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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的种田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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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诀面前也不曾如此没骨气,可在楚月和玄九面前就……

难道是天性得到释放了?

灵犀走后,玄夜也起身,踱步进了隔壁包间……

“王爷!”

“楚亲王!”

看到玄夜进来,白翁和淳于意立马起身行礼。白翁是早知玄夜在此,而呆萌地淳于意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至今都没有从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就是他一直追随的夫人的现实中回过神来。

玄夜点头,径直走到楚月身边,轻轻为她擦拭掉满脸泪水,柔声道:“本王现在去上官王府探病,月儿可要同去?”他之所以让白翁与淳于意来此,为的就是让他们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而不是进城后靠得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惹得心乱,露出异常。

同时,在此会面也能让她的情绪有个释放的机会……

上官静的情况有多糟糕,不需再多说。也许,这一见…就是永远!

楚月哽咽地已经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点头…当然要去,自己必须去!

她之前担心秦羽因为发觉了假楚月后,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依着秦羽的脾性,她想了几十乃至上百种可能无法挽回的后果,却独独没想到上官静会突发意外成了植物人!

而秦羽在昨日被白翁清去了记忆之后,根本就不记得楚月是谁,更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只是别人告诉他——楚月,是自己的王妃,仅此而已!

玄夜在楚月发间轻轻一吻,方道:“走吧!”

说完,玄夜转身率先离开了包间。

之前楚亲王爱楚月爱到入骨,世人皆知,而如今“楚月”成亲不到两日,楚亲王便另寻了新欢,这让众人笑话楚月的同时,也会让有心人猜到“齐柔”的真实身份……譬如——太后!

为了免去不必要的猜疑,为了楚月的安全,出了包间后,玄夜没有再与楚月有亲密动作。

玄夜走在前,楚月随后,白翁和淳于意则在楚月之后,三人本能的将楚月牢牢护在中间……

玄夜先一步上了前面的马车,强烈克制自己不准回头,不许把楚月接到自己的马车之中。

“夫人……当心!”因为地不平马凳没有放好,楚月上车时有些摇摇晃晃,淳于意赶忙伸手搀扶。

他虽然至今难以接受楚月换了个人,但看着楚亲王对她的爱护,和她那双熟悉的灵动双眼,淳于意知道这就是她!

楚月在淳于意的搀扶下平稳的上了马车,不待进车里,便回头颔首道:“谢谢!”

淳于意挠了挠头,呵呵傻笑,“伺候夫人是应该的!”

再次看到这样精明中透着傻劲的淳于意,楚月只觉如隔世,忍不住心情大好,“噗嗤”一声,笑骂道:“你个医呆子!”她本还想问楚一的伤势,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楚月便生生忍住了。

“柔儿?”聚德楼中走出一男子,先是不敢置信,揉了揉眼后,随即欣喜大喊。

楚月刚要转头进去车里,手腕却突然被人紧紧抓住。还不等她反应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

“滚!”

影衣卫从天而降,断了男子惹事的胳膊,提起男子的衣襟,将人随手往边上一扔,男子顿时飞出几米远。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扶,或躲或退。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各路官家子弟,而惹了楚亲王的人,哪怕他家世再显赫,下场都不会太好……

“柔儿!”男子犹自不死心,不顾手臂传来的痛楚,就地而起,朝着楚月大喊:“柔儿,我是少爷啊!柔儿~”

第七十八章 你要与本王抢人不成?

少爷!

楚月知道眼前那男子怕就是这原主生前的主子,本要纳她为妾的大司农胡明宗之幼子——胡子议了!

仔细观棋眉眼,确实与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司农胡明宗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俊眉秀眼,不过是一个年老、一个还尚年幼罢了,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正正是惹人疯狂的粉嫩公子时候。

说到胡家父子的俊秀,当时楚月还和秦羽说笑道:“这大司农可一点都不像掌管国家税收、仓廪的人,没有一丝贪财像,反而瘦瘦弱弱的,更像是饱读了多年诗书、面容白净、不通俗世的酸儒。”

秦羽便回道:“胡宗明本是专掌国家仓廪和劝课农桑之官,可不就是一位儒者?别看如今他风里来雨里去,一心抓农桑,导致面容憔悴苍老的厉害,可他初为官时,可是正经的秀美男子一个。否则在三大世家垄断官员的时期,胡宗明若不是靠他这讨喜的颜值可还不一定能当上司农里的小官。”

秀美,靠着颜值当官?楚月当时可腐女的自动脑补了不少……(嘿嘿,你们懂的。)

楚月瞥见影衣卫又要动手,而周围的百姓也不约而同地全部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

“住手!”楚月跳下马车,心中不忍。她知道自己这般做不妥,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想那人受伤,同时看着那陌生的男子,心里又格外地酸涩难忍,似有很多委屈想要对其诉说……

楚月摇了摇头,回神深吁了口气。自己从不是烂发善心的人,怎么今天……

楚月暗想,这大概是原主残存的意念催使自己如此吧!

楚月走到踉踉跄跄的男子身边,喉咙无故有些哽咽,“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齐柔。趁着楚亲王还未怪罪,你且快些离去!”楚月不介意借用玄夜一贯冷酷的名声吓唬这看似不经世事的男子。

从他的眼里,楚月看到了他对原主是有情的,但这个情,却不是那种玄夜对她的那种深爱、宠溺之情,而仅仅只是得不到、求不得的执念,是不甘的占有。

胡子议推开没有再动手的影卫,大步走到楚月面前,凤目赤红,“你是柔儿,你的眉眼,你的笑,你身上的伤,你的服饰,爷都是如此熟悉,你怎会不是柔儿?”胡子议执起楚月的手,袖子下滑,便露出青青紫紫的印痕。

“跟爷回家,爷今后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别人再欺辱了你。”

“柔儿,自前日得知你去了的消息,爷悔恨不已,恨自己无能护不住你,便连最后一面也不曾与你见上。好在……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楚月淡淡地拂开胡子议的手,冷声道“我不是齐柔!”楚月冷眼看着看似心伤的胡子议,心中冷哼:如果真的爱齐柔,怎会让人一再的欺辱了她,直至丧命?楚月可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具身体上有多少的伤,可以说除了脸上,身上便没有一块好肉,不是青紫,便是刚刚结疤的新伤。

对于胡子议,楚月怨恨多余同情——既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没有能力抗衡家族势力,又为何要去挑战礼教的禁锢,拖那无辜的女子趟这浑水?

胡子议一时被楚月的冷意骇住了,眼里闪过一抹受伤,“那好,你告诉爷,你不是齐柔,那你是谁?”

周围的百姓也竖起耳朵听楚月要怎么回答,单单看一向温和的大司农府小少爷竟敢拦楚亲王的马车,众人便信了此女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齐柔。至于她为什么不肯承认,又为何会坐在楚亲王府的马车当中,这不正是他们所要知道的真相吗?

众人目光灼灼的望着楚月,他们虽怕权怕势更怕楚亲王,可这丝毫抵挡不了他们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楚月扶额,叹了声,“好吧!我是齐柔!”

“爷就知是你!”胡子议喜道。

楚月伸手,“停,你先听我说完。”楚月往后扫了眼前头的马车,发现玄夜没有下车阻拦的迹象,接着道:“以前的齐柔已经死在了乱在岗。而机缘巧合下,齐柔得王爷所救,如今的齐柔已是楚亲王府的厨娘。与大司农府、与公子之间再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说完,楚月转身离开,“公子休要在此纠缠,惹恼了王爷,对谁都没有好处。”

胡子议犹不死心,看着楚月离去,伸手就要拦,“柔儿……”

“胡家小子,你这是要与本王抢人不成?”前头马车里传来一声掷地有声的低沉男音,虽未见其人,但众人皆知楚亲王发怒了。皆跪地、俯身,不敢再有言语。

玄夜今年二十五六,而胡子议才十七八,以玄夜的地位叫他一声小子也是高看了他!

胡子议也俯身道:“不敢,只是齐柔本是……”

玄夜冷声斥道:“本是已死之人,是本王看她有几分像本王死去的妻子,特费力救下了她。”

死去的妻子!楚亲王哪曾娶妻!众人疑惑不解。

是了,是并肩王府的王妃——安平公主楚月!楚亲王对外公布的妻子便是她,哪怕她如今以为别人妻,可楚亲王仍固执的相信他的王妃是死了,而不是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难怪那女子能坐上楚亲王府的马车,却原来她和安平公主长的有几分相似!

众人恍然大悟,有些见过楚月本人的,皆在心里想自己可有什么亲戚长得像安平公主的,若是也能被王爷看上,那此生荣华富贵还不手到擒来……

众人天马行空的不断地yy,只有胡子议浑身哆嗦,他不惧与楚亲王力争,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迫切想要回自己的女人而没想其它,可那年少轻狂也仅仅只能坚持他争辩一回,却再无魄力说第二回……

“齐柔能入王爷眼是她的福气,子议愚昧不知事,冒然挡王爷车驾造成大过,还望王爷责罚!”胡子议心里滴血,却仍装顺从地朝着紧闭的马车跪拜领罪,并退到一旁让开了路。

“哼~”玄夜一声冷哼,不再理他,“去并肩王府!”

……

第七十九章 不要拘礼

马车走远后,拦着百姓靠近的影衣卫才如风散去,胡子议的小厮忠根这才屁滚尿流的爬了过来,“少爷,您怎如此大胆?竟敢拦楚亲王的车架,敢与他抢人?”忠根不断的拍打着胸脯,显然是吓坏了,“好在楚亲王爷不计较,不然您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您是不记得年初癫狂的楚亲王了吗?天下谁人敢惹?连皇上见了都绕道走,您怎么就还拦上车了呢?”

忠根惨白着小脸,一个劲的数落着自家少爷,好驱散心里的恐慌,“虽说楚亲王现在不疯魔了,可他的脾性本就是那样冷酷残忍……您可不知道,就是方才那些个黑衣人都个个散发着冷气,只等楚亲王一声令下就要将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一般……”

“好了,别叽歪了。”作为官家子弟,心理素质毕竟要比旁人好上不少,胡子议不久便平复了心情,避开来来往往的众人,躲在角落里,扶着自己被影卫卸掉着的左手,“咔擦”一声,重新接了回去,扭头朝忠根问道:“身上还有银子吗?”

忠根点头,“有!”

胡子议朝四周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那好,出城!”

忠根不解,“出城作甚?”

胡子议朝忠根头上用力一拍,低吼道:“不出城还等着老头子扒本少爷的皮不成?”楚亲王虽没罚他,那是他知道自己那呆板的父亲定不会放过自己……

忠根摸着自己的脑袋,咕囔:“少爷,您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

上官王府!

因着玄夜到来,门口早有人进去通报,只见大门敞开,管家在一边等候着,“楚亲王安!知王爷到来,我家王爷王妃、长公主、驸马早已在清风亭候着了。”

玄夜没有答话,管家则自顾自的说道:“我家王爷昨日不甚从马上摔下,意识还有些模糊,若是哪里失礼……还望楚亲王见谅!”

“意识模糊?”楚月惊呼,一个落水,一个坠马,上官家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管家回头再次打量了楚月一番,确定自己从没有见过此人,但身为上官王府的管家,他这点眼力界还是有的——虽穿戴丫鬟服饰,但却走在队伍的中间,连白翁都以她为先,想来不是什么小人物。收回视线后便即刻回道:“王爷失去了很多的记忆,他如今所有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便是连王妃他也不记得,整个人也更冷清了,不愿与旁人说话。”

“他……不记得王妃了?”楚月瞥向白翁,无声质问:“不会又是你所为吧!”

白翁不动声色的别过脸去,装没看见。

楚月还待质问淳于意,便听前头玄夜与管家说道:“本王与阿羽亲如弟兄,没有那么多讲究!”

楚月翻了个白眼,撇嘴,心里腹诽——亲如兄弟的人,还抢人女人?

玄夜恰巧回头,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危险的看着楚月——到底是谁抢谁的女人!

楚月脖子一缩,嘿嘿傻笑,乖巧的跟在玄夜的脚后跟。

管家了然的笑了,不再说话,一心在前头带路。

好不容易楚亲王有了新的心仪姑娘,王爷也如愿娶了王妃,两人不会为了王妃再大打出手,或携爱出走。可才短短两天,王爷失忆、小姐昏迷,上官王府又重新陷入了一场新的乱象当中,这都是些什么事哦!

穿过几个回廊,楚月几人终于来到了上官家会客的清风亭。

亭子很大,不像一般的四角亭小巧,这个亭子足足有八十多平,可同时容纳二十多人而不显拥挤。亭子是由竹子搭建而成,连地面也是由竹片铺搭而成。

更妙的是亭子一面朝湖,三面环竹林,人在其中,分外舒坦,听着风声,望着涟漪湖水,心也更为平和。

只是如此美景,楚月却没有心思观赏,一进亭子,她的视线便落在那静静躺在竹床上的小小人儿。只是为了避免猜疑,她强忍着没有出声,没有落泪,匆匆一扫之后,便迅速的低下了头。

可尽管如此,楚月还是第一时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阿夜,这位是……”瑶华长公主率先发问,她从未见玄夜带过什么丫鬟在身边,今天可是头一遭。而且楚月这衣服虽没坏但也不新,看样式也不是楚亲王府的。

“厨娘!”玄夜抿了口茶,随意回道。

楚月一噎,她只是顺口骗胡子议的,想不到他竟听到了。

楚月欠了欠身子,给众人行了礼后便退到了玄夜身后,反正她是个厨娘,不懂礼仪别人也不会怪罪。

只是不想……

瑶华长公主把楚月招到身边,笑道:“你之前是哪家的丫鬟?这衣服看着有些眼熟?”

楚月偷偷看了眼玄夜,瑶华长公主又笑,“本宫问你话,你看他作甚?”

楚月低下头,心里腹诽:这儿这么多人,您非得抓着我个小丫鬟问东问西作什么?

瑶华长公主眸中闪过一抹计算,这丫头出现在阿夜身边已是不简单,而阿夜虽装的漫不经心,但他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对这丫头的关切之心,虽在喝茶,可身心却都在留意着她这边。这般护着,这般柔情,她也只在玄夜看楚月的时候见到过。

可今天,玄夜从来时就不曾看小月一眼,却偏偏对这丫头这般护得紧,要说他是为了气小月,瑶华自问不信。因为有些东西假装不得……

还有这丫头行的礼……分明就是小月的翻版。

瑶华长公主握着楚月的手,轻轻拍打,“本宫问,你便如实说,不要拘礼。”

楚月手心冒汗,急着把手抽出来,“奴婢以前是大司农家的丫鬟。”

瑶华长公主点头,“难怪这款式如此眼熟,原来是他家的啊!”瑶华长公主又重新抓回楚月的手,不满道:“你这小丫头总躲什么,难不成本宫的手上有荆棘刺你不成?”

楚月无语,“长公主殿下的手上没有荆棘,只是奴婢的手上有油渍!”她方从聚德楼吃了饭,一手的油,没有洗手……

瑶华长公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本宫还待问你用了什么护肤品,这手竟这般的滑嫩,原来是……哈哈……是油!”

众人也跟着无奈地笑。

瑶华长公主抬手拭去眼角的笑泪,视线扫过以袖挡嘴笑的玄明月,眼里晦暗莫名。

第八十章 小月来看你了

在人前,小月虽也拘礼,但独独笑时随意,矜持时用手捂嘴,大笑时仪态全无,却独独不是左侧那个以袖挡唇的端庄王妃!

瑶华长公主喉咙处咽下一抹酸涩,从上官静落水昏迷,到上官墨羽坠马失忆,她都不曾怨过楚月丝毫,不曾怀疑过她半分。甚至王府接二连三的出事,自己心力交瘁无暇管事期间,都是她一力担当起了整个王府一切的内外事物……

而瑶华长公主自始至终对这个儿媳妇都是从头到尾的满意——孝顺公婆,照顾小姑子不辞辛劳,每日必花一个时辰亲自为她翻身、按摩、清洗、喂食……

尽管秦羽已经不记得了“楚月”,但人们都说她是自己的王妃,秦羽倒也没有异议,他自己感觉她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想来这个王妃当初也是自己所选的。

尤其是别的都记得,但唯独没有了关于楚月的记忆,与她相处的那段日子记忆完全是乱七八糟,或是直接空白的,这让秦羽对玄明月多少存在些愧疚,以致于两人的相处虽算不上亲密,但倒也相敬如宾。

其实秦羽坠马并非偶然,昨日固若金汤的上官王府突有黑衣蒙面人闯入,直面扑向正准备骑马外出的秦羽,那批人不但武艺高强,能把武力卓绝的秦羽纠缠得难以脱身,而且还身带毒粉……

几个回合后,秦羽不甚中毒粉坠下马去,奇怪的是黑衣人并未有害秦羽之心,看他昏迷之后便立马离去了。

恰好白翁此时在府里给上官静号脉,听闻并肩王出事,主动请命前去。不想……本想无大碍的秦羽,却在白翁一番神神叨叨的诊断下,号出了秦羽失忆的现实……

事后查不到是何人所为,连唯一见过黑衣人正脸的秦羽也完全不记得有这一回事,只当是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撞到了头。而上官家对外界也是如此说的——毕竟大白天的,堂堂一个上官王府进了刺客,传出去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

虽然坏事接二连三,但有玄明月的主持一切本都有条不紊的过着,可问题就出在楚月的那堆宝贝上……

黑衣人不但伤了秦羽,还转头去了月院,拿走了楚月视为珍宝的包裹。

楚月的包裹灰蒙蒙的并不起眼,在大气唯美的月院里还比不上那一排落地窗帘耀眼,可黑衣人却偏生拿了这个月院最不值钱、同时也是最宝贝的包裹。

当尺姜发现失窃后,惊慌失措地找玄明月说,只是玄明月在得知丢的是一堆护肤品后,竟随意摆手道:“丢了就丢了吧!本王妃的护肤品多的是,不缺那几样。”

话传到瑶华长公主耳朵里,她当即便疑惑上了——要说楚月最宝贝、最舍不得分出来的东西怕就是那个包裹了。她除了将化妆品和卫生棉高价拍卖,剩下的东西死都不肯拍卖,更不肯送与她们……

而如今玄明月却如此云淡风轻的表示无所谓,这完全不是她以往的做派,按瑶华长公主对楚月的理解,她此时不气得大骂,那她就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楚月了。

虽有疑惑,但瑶华长公主并没有声张,而是暗地里观察——玄明月的用餐习惯:不挑食,桌上的菜每一样都吃,但绝不伸第三筷子(不符,楚月只吃自己爱吃的,不到见底不罢休。);她的走路姿态:虽想放开了走,但依旧不自然,走一步便想要扭一回屁股(不符,私下里走路风风火火,和阿静一般。难得的闺秀一把也绝不会扭屁股。);她的装扮:必须描眉画眼梳高髻,发型衣裳必须做到一丝不苟(不符,楚月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在家里从不梳髻,说扯的头皮发痛。化妆倒是会化,但描眉不画眼,说眼妆最不好卸)……

“小月,你先去忙你的吧!”瑶华长公主朝玄明月道:“本宫有些话要与楚亲王说。”

楚月下意识的抬头,收回手,刚要接话,抬头却正好撞进了瑶华长公主似笑非笑、敏锐的敝校指辖舭淹返土讼氯ァ�

“诺!媳妇告退!”玄明月起身,又转头朝秦羽道:“夫君,月儿先回月院了!”

秦羽点头。

瑶华长公主却道:“羽儿,你也回去。”

秦羽朝玄夜无奈一笑,“如此,那你待会儿来月院找我!”失去了关于楚月的记忆,同时也消散了夺妻的过节。再见白发玄夜时,秦羽心中酸涩莫名,不知好友因何如此。

“好!”玄夜也感慨良多,许久不曾见阿羽对他这般笑过了……只是不知当他恢复了记忆之后,再见爱妻被他所夺,那时的他,又会如何?

清心盗忆铃只清得掉意志不坚定者的记忆,对于秦羽,哪怕他那时呈昏迷状态,却依然只可以做到暂时封存,却不可清除。

以秦羽的心智,恢复记忆不过是早晚的事……

玄夜清楚的知道,一旦秦羽恢复了记忆,他也必然会知道是自己所为,届时,他们怕是真真要成为仇人了。

秦羽和玄明月走后,瑶华长公主屏退下人,独留下玄夜、楚月,上官寅和自己。

瑶华长公主起身,走到上官静的竹床边,手搭上上官静的两肩,让她从平躺转到侧卧。

长公主的力气不大,要翻动比她略硬实一些的上官静,做起来有些吃力。

楚月看得眼眶发酸,顾不得手上油腻,上前帮忙搀扶,心想长公主握了她那么久,手也没干净到哪去。

瑶华长公主慈爱的看着上官静,将她额前散落的头发轻轻搭到耳后,柔声道:“静儿,小月来看你了,你的九哥哥也来看你了!”

楚月一怔,呆呆的看着瑶华长公主,半晌说不出话来。

自己这样子便是亲爹妈看了也认不出她来,长公主她…怎么……

瑶华长公主瞥了眼楚月,冷哼道:“怎么,没想到本宫这么快便认出了你?”

楚月没搭话,瑶华长公主自言自语道:“小月的礼仪最是差,哪怕本宫派了俩嬷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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