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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的种田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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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抬头看着紧张、心忧自己的玄明月,紧了紧相握的手,浅笑,“我没事!”
眼前的她分明是记忆中的女孩,可又有哪里…确确实实是不同的!
“小月,你曾经都如何称呼本王?”
秦羽目光如炬,不容对方有丝毫躲闪,看似随意的问道。
玄明月顿时坐立南安,面上却笑道:“自从跟了夫君,夫君便强硬的让月儿称你为”夫君“,便是称呼”羽“也是极少数的。”
玄明月偏头,故作轻松地问道:“夫君怎么突然有此一问?”
只是“夫君”和“羽”吗?
秦羽收回了手,借故揉着眉心。
“方想起了些事,记忆里你也唤本王”夫君“,只是那时我们并未成亲,所以…有些疑惑。”秦羽随口说道。
玄明月不知秦羽所言有假,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尺姜有和她抱怨说王爷明眼看很儒雅,实则很霸道!
还好她没有回答错!
只是……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玄明月端着碗猛喝了几口汤,不敢看秦羽,思绪有些乱。
“嗯哼~”
客栈那边传来男女欢好的轻吟。
秦羽豁然转头,盯向对面客栈的某间客房,目光灼灼,似是要把墙给看穿一般。
是了,他是为对面的女子而来。
她,有一双记忆里的眸子,与…某种熟悉的热络……
刚刚平静的心,因为耳里涌动的阵阵低喘而慌乱不已。
如此安静的离城,便是再隔数里,他都能听得精准,更何况还只是对面?
“夫君,你去哪儿?”玄明月起身,急问道。
但秦羽哪听得进她说什么,转眼便从窗户跳了出去,飞身直奔对面客栈……
“并肩王,我家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违者——杀!”
秦羽刚一靠近,影衣卫便从暗处飞了出来,伸臂相拦。
秦羽皱眉,凝望了二楼片刻,转身去了上官静的马车。
周围侍卫不下五十人,影衣卫更是上百,硬碰,自己没有胜算。
第九章 唆使淳于意
二楼,龙凤呈祥!
细耳凝听到秦羽来了又走的动静,玄夜的嘴角不禁浮现出邪魅的笑意,思绪收回,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凶猛。
“夜~痛!”
十指齐齐掐进了玄夜精瘦的背上,楚月疼得面色发白,虚汗直冒。
谁能想到,这被胡子议纳去做妾的齐柔居然还是个处子!
若早知如此,楚月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玄夜的求欢。
真TM的痛!
楚月再次低咒。
自己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两次惨死,两次被破身,次次都是撕扯灵魂般的痛!
楚月不争气的哭了,齐柔也好,楚月也好,都是她自己。
而她……最是怕痛!
“月儿乖,夫君轻点!”
玄夜以真气渡入到楚月体内,一边轻柔的拭去楚月脸上的泪珠,一边细细安抚。
“月牙儿~”
有真气在体内温暖萦绕,疼痛减轻了,在玄夜的带领下……亦,渐渐沦陷……
“我在!”楚月勾着玄夜的脖子,深情回应。
房间的温度逐渐升高,覆盖层薄纱遮羞也觉得挨着个火炉,索性全部扯掉,两人赤膊相对、“坦诚相待”!
徜徉在爱河里的人儿,几经缠绵,抵死纠缠,一同谱写着名为“挚爱”的乐章……
四耳不闻窗外事,风声雨声无相关!
……
马车里!
“阿静!”秦羽惊呼。
虽早就听闻上官静醒了,已无大碍,但知晓植物人苏醒几率渺茫的秦羽,闻言也只道是玄夜故意放出来安抚上官家的风声。
当不得真!
说不定……上官静就那般去了也有可能!
毕竟当初瑶华长公主等人明确表示不愿听到上官静辞世的消息。玄夜换个表述方法,以上官静病情已转好替代已经辞世的说法也极有可能。
所以当秦羽踏上上官家那辆特殊的马车,与上官静四目相对时,着实被唬了一跳。
“额额(哥哥)~”上官静亦十分激动。
身体的各处肌肉都是僵硬的,以至于舌头打结,嘴巴张不大,因此口齿不清。
就这么两个简单的发音,几乎用了她七成的气力。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耳际嘀嗒落下。
秦羽上前握着上官静无力的双手,有些哽咽,“阿静,你受苦了!”
上官静的泪落得更猛!
这时,玄明月从对街追了过来,“夫君……”
掀帘看到苏醒着的上官静的那一刻,话音戛然而止,脑中轰隆做响,竟分不清今夕何夕,此乃何地……
“走…开!”上官静激动吼道。
双眼瞪得老大,牙齿发颤,面露恐色。直想躲远些、避开些,却奈何身子动弹不得,急得冷汗直冒。
因为平躺着,她虽看不到玄明月,可那声音…和称她哥哥为“夫君”的女人,除了玄明月还能有谁?
上官静一度不敢回想自己是因何瘫痪在床,甚至望水生惧……
如今,陡然听到她的声音,瞬间便如坠入了那湖水之中——幽冷、窒息、恐惧、死亡。
“走…走!”
上官静不停地吼叫。
“阿静!”秦羽不解。
为何小月一来,阿静的情绪就变得如此激动?
匆匆一想,秦羽的眸子黯了几分,“淳于意,去喊楚亲王前来。”
据他所知,阿静和楚月是至交好友,不应该这般惶恐、抗拒……
不像好友,甚至连生人都不如,倒像是仇人!
淳于意也不知所措,上官静这样的反应他从未见过,而师父和灵犀道人又去找美食,一时寻不到人。此时听秦羽说让找玄夜的话,立即就应了下来。
在他心里,楚月和玄夜就是他的主心骨。
更者,他着实不明白玄夜二人大白天进客栈有什么好歇息的……
“王爷,夫人,静小姐不好了!”
“王爷,夫人……”
淳于意没有上楼,而是站在客栈门口朝楼上直接大喊。
有影衣卫在,不管他有何种理由,没有玄夜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因此,他只能如此!
而秦羽,正是看中淳于意的“单纯”,才有此一说!
不管齐柔与他究竟有没有关联,他就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子就那样被玄夜吃干抹净。
“夫君,月儿先回去了。”玄明月垂眸、淡淡道。
她知道上官静必然是会怨恨自己的,但不想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与其留下来被人赶,倒不如自己主动退去,落个受委屈、却大气温婉的嫂子形象。
“嗯。”
秦羽的声音更为清冷,没有回头,眸子里波动的暗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阿静看到“楚月”后的反常,他不是没有想到可能的原因,只是他不愿意去想。
抛开心里的疑惑不说,玄明月确实是个值得被人呵护的女子。
她有勇有谋,做事大气,高贵优雅,对他真心爱慕,孝敬公婆,是个难得的当家主母人选。
若不是……
秦羽叹了口气,俯身安抚上官静。
车外!
淳于意的呼喊声还在继续。
影衣卫则面面相觑——王爷只是不准旁人靠近,并没有不许人喊叫。
而且淳于意又是王妃看重的人,他人虽呆愣了些,但人品、医德却是没得说的。
他们身为影衣卫,平常任务众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要求到淳于意的时候。
因此,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了他。
但王爷和夫人如今是在……
他们到底要不要将淳于意赶走?
唉~
……好纠结!
二楼!
楚月推了推身上的玄夜,“夜,淳于好像在喊阿静出事了!”
耳边的声音软糯充满了魅惑,玄夜差点没缴械投降,丝毫不管外面的嘈杂,笑骂一声“小妖精”,俯身继续“耕种”……
“王爷,夫人,静姑娘出事了……”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楚月眉头紧皱,再次推开玄夜。
“夜,阿静……”
“别说话!”话还没说完,就被玄夜用吻打断。
“唔~”
楚月极尽挣扎,若不是上官静真的有事,淳于意也不会这般大喊大叫吧!
“嘶~”
精瘦的腰身被软软的小手用力掐着,玄夜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被楚月接二连三的打断,玄夜的思绪也终于回转,听到了屋外淳于意的呼喊。
情欲迅速退去,匆匆释放掉体内的欲火,玄夜拾起件衣服随意一裹,大步往外走去。
脸色阴沉,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玄夜走后,楚月犹自不放心,匆匆清理了下身子,穿好衣服,跟了下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好了?”
玄夜指着在秦羽的安抚下渐渐平复的上官静,朝着淳于意咆哮大吼。
第十章 再回首
上官静与秦羽,一个情绪平和的躺着,一个眉眼带笑的回头望他。
这就是所谓的不好?
就算不好,人家亲哥都来了,叫他作甚?
欲求不满的玄夜火大的怒视淳于意。
淳于意缩紧了脖子,不安的望向秦羽,盼望解救……
他发誓他之前去喊人的时候,上官静不是这样的!
“阿夜,你们这速度可是够快的啊!”秦羽从车里走了出来,正话反说。
既是打趣他五天的行程竟然晃悠悠地走了小半个月,又暗嘲他和“齐柔”的感情竟这般快就到了白日宣淫、半刻都等不得的地步!
一想到那双眸子的主人和玄夜……
秦羽的心里就说不出的压抑!
玄夜冷冷回望秦羽,冷刀子横飞,“途中风景甚好,本王与爱妃流连忘返,甚是欢愉,并不急着赶路,倒是阿羽……”
“在离城一待就是三日,虽有王妃相陪,但名声总归是不好的。”
玄夜的潜台词是——老子爱如何如何,与你何事!
有心尖上的人儿相伴,该快时则快,该慢时则慢,无需旁人叽歪!
看着曾霸占了楚月人和心达半年之久的秦羽,玄夜视如死敌,同样没有好脸色。
临了,也不由得往他头上泼盆脏水……
离城基本无壮年男子,多的是俏寡妇、美娇娘,而秦羽虽带有王妃在身边,难免其不会起色心。
否则,一个破败萧条的离城有什么地方值得大楚王爷另眼相待,一待就是三天!
秦羽摇头,淡笑不语,有意无意的望向客栈门口……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都不是喜好口舌之争的人,更多的是淡然处事。
他可以血腥,可以残暴,但他一定是儒雅、清高的!
他的狠,不会让人感觉到狠,反而会扪心自问自己是否真的有错!
“阿静如何?”
楚月穿好了衣服匆匆赶来,整齐的发髻因为欢爱被弄得松松垮垮,索性把玉簪、发饰通通取掉,披头散发就出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拆着被秀发缠住了的金丝紫玉九尾彩凤步摇。
楚月一现身,两个针锋相对的俊美男子立即噤了声,转而露出了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柔和笑意。
玄夜快步走上前去帮忙解步摇,边低声安抚,“阿静见到自己兄长太激动了,现在已无事,柔儿不要担心!”
玄夜特意加重了“柔儿”二字,意在提醒楚月不要再旁人面前露了底。
这周围,不只是秦羽一个旁人,还有楚一,和池浅!
他们都对楚月了解颇深,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熟悉举动,亦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毕竟,玄夜本人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移情别恋”,就是最大的破绽!
要知道在楚月的婚礼上他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可转头就爱上了别人。以玄夜往日对楚月的情深,这着实让人疑惑。
而不其然的,池浅和楚一便是那众多细查齐柔身份的其中两个!
若是秦羽没有失去有关于楚月的记忆,以他的聪慧,必然早就知晓了“齐柔”的真实身份!
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若是发觉不出来,那才奇怪……
有心人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想明白,亦如瑶华长公主,亦如玄明月!
玄夜倒不是怕秦羽记起后再来同他争,而是不喜欢自己深爱的人儿总是被旁人惦记。
即使秦羽如今并没有恢复记忆,可他反常的举动也说明了他对齐柔的不同!
看到人家夫妻恩爱,秦羽心一紧,随即隐隐作痛!
下意识迈开的步子,顿时收回。
他没觉得楚月披散着头发有何不妥,因为在现代不扎头发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在古代,也有这么不在意仪态的女子?
他的王妃——“楚月”每一天、每一刻就必定要做个一丝不苟的优雅贵妇。
衣裳没有半分褶皱,是穿哪的就穿哪,连腰带都是固定的地方,上一分不可,下一分不行。
发丝永远打着香油服服帖帖的贴在头皮上,没有一丝舞动。
端庄有余,却油腻糟心!
自坠马苏醒以来,他从未看过“楚月”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哪怕是奔波在外,她也总是起得大早,将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再与自己相见。
也因为如此,关于玄明月究竟是不是现代人,秦羽又疑惑了。
虽然她之前做过的事、发明出来的东西都是现代照搬过来的。
可她的礼仪姿态、封建思想也确实不是现代人所有!
哪怕他重活了二十一年,可他的骨子里涌动的依然是现代崇尚的平等与自由。
秦羽不认为玄明月穿越的时间还会比他更久!
倒是…这个令他感觉不同的齐柔,行为举止却更像经别人口中叙述出来的楚月——他爱的女人!
秦羽平淡如水的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好似知道了些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抓不着头脑,这让他颇为烦躁。
甩了甩头,别开视线不忍再看眼前恩恩爱爱、却又极为刺眼的一对壁人。
“阿静,你跟哥哥一同吗?”秦羽走回车旁问道。
虽然他不认为上官静会同意,但作为兄长总不能对她视而不见、毫不关心!
果然……
“不!”这个字,上官静说得无比清晰。
她才不要与哥哥一同,若是再被玄明月那厮给害了性命,那自己得多冤!
人人都道玄明月是好的,可端庄,可巾帼,可谁人又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可憎!可恶!亦可悲!
为了九哥和小月的平静生活不被打破,也为了哥哥不受爱人背叛之苦,上官静即使能表述清楚,她也不会把真相往外说。
因为一旦说了,那所有的平静都将会沦为泡影……
玄夜和秦羽必将又陷入再一次的夺妻大战……
可后果…又将是谁也无法承受!
因为爱人,哥哥和九哥都过得太苦了!
如今每人身边都有一个“楚月”,这才是最稳妥的。
上官静咽下嘴角的苦涩,只要玄明月不再做出格之事,她会把真相——永远掩盖!
秦羽颔首,“哥哥也是去山州,若阿静想哥哥了,让人通知一声便是,哥哥就在前头。”
煤矿暂不知在何处,但秦羽决定——玄夜他们在哪,他就在哪挖煤洞。
第十一章 与子成说
一天后!
楚月等人终于抵达了怀兴县。
因为有秦羽的加入,玄夜倒也没再慢慢游荡,而是快马加鞭急着将粘人的尾巴甩掉。
“回见!”
进了怀兴县县门,队伍便要分开了。玄夜的住处在城西,秦羽的则在城西偏南,两个方位。
玄夜冷冷的甩了两个字,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携着众人绝尘而去。
回见?
鬼才愿意与你再见!
秦羽亦浅笑,也不做留恋,走出了马车,上马,甩鞭。
“回!”
来日方长,他不争朝夕!
先把士兵们安顿好,再去挑选个山头挖矿。
其他的……慢慢来!
马车里,玄明月敛上沉重的眼睑,细听车外奔驰而去的马蹄声,心,越来越沉。
眼泪,不期而遇!
他即便是坐马车也不与自己一同了,嘴里说是怕扰着自己休息,可玄明月知道——秦羽的心已经偏向了那个楚月。
哪怕他不曾恢复记忆,哪怕自己成了她的容貌、努力模仿她的举止,可他——终究还是不爱自己。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错了便是错了!
上官静抗拒见自己,皇兄不理自己,就连秦羽……对自己也是越发的疏远,浑然不像是新婚燕尔中的夫妇,反倒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楚月!”
玄明月苦笑、轻喃,自己到底是何处不如她?
哪怕自己拥有她的容貌,也依旧无法得到表哥的恋慕吗?
她到底有什么好?
玄明月心里无数次地问询。
她到底哪里好?
……
“好香!”楚月掀开帷幔,眯着眼,深呼吸。
怀兴县丹桂飘香,四处都洋溢着迷人的气味,暖暖的、甜甜的,到了此处便有永久留下的欲望,舍不得离去。
“夜,我喜欢这儿!”楚月笑着回头。
若是余生都要留在这儿,倒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入鼻的皆是丹桂的清香,但若仔细分辨……会发现还有紫薇、丁香、槐花……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你喜欢,我才欢喜。
玄夜将楚月揽回身边,一脸纨绔道:“百花村的风景更甚,待安顿好,爷带你去”沾花惹草“!”
楚月“噗嗤”一笑,翻了个白眼送他,“我看不只是去”沾花惹草“,还想要去”招蜂引蝶“吧!”
玄夜的绝世美颜是个人看了都会沉沦,虽然头顶有黑丝冒出,与他的白发不搭,但丝毫不影响他狂傲、唯我独尊的气质。
他,绝对有让人趋之若鹜的资本。
到时哪还用得着他去招惹?痴弟迷妹们自会循风自来,死死纠缠!
就连她自己不也是被他的风采所折服吗?
不,是他被自己的风采所折服!楚月下巴一抬,傲娇的想着。
“天下蜂蝶、花草再多,终究不如空中的月牙儿让爷痴迷,沦为……执念!”
玄夜执起楚月的手,收在手心,深情款款,说着情话。
不管她变化几何,她始终是与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月牙儿。
她的明媚可比春日暖阳,她的光辉更甚当空明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既然上天注定她在此时日无多,无法与之偕老!
那必当——“死生锲阔,与子成说!”
生死相随,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约定!
“咳咳~”
一旁平躺着的上官静无力的翻着白眼,自己虽然瘫痪了,可并不是死人好吗!
第十二章 甩灯泡
你们二人在自己这个伤了身又伤了心的爱慕者面前狂秀恩爱,这样真的好吗?
上官静暗自腹诽。
虽然自己放手了,强迫自己不再爱慕玄夜,虽然他爱的是自己的好友……
可是…听了依然会心痛,依然会难过!
“咳咳~”
上官静继续咳,话说不出来,打破二人的沉寂她还是能做到的。
楚月一怔,竟忘了此时是在上官静的车里,更忘了旁边还躺着一旁人。
顿时,小脸一红,推开玄夜,以手为扇,扇着风,掀开帘幔朝外透气。
玄夜则面不改色,整了整衣襟,沉声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前人之教诲,阿静竟半点不曾悟到?”
听了便听了,还要不识时务前来打搅,可不是第二个淳于意?
先前淳于意听秦羽之言,扰了玄夜的好事,欲求不满的玄夜便将淳于意给遣了去给秦羽挖煤。
可先别高兴玄夜怎么有这么轻易放掉淳于意,实则是他从楚月的口中知道——挖煤有多么的艰辛与狼狈。
“淳于现在还不知,将来有他哭的时候!”
看着淳于意懵懵懂懂的离去,楚月当时如是说。
现又有上官静“不知趣”,扰了他与楚月的亲密,玄夜又怎会放过她?
玄夜脸一板,“既然你还有精力哼唧,说明已经大好,如此,你便回你哥那去吧!”
说完,不等上官静抗议,玄夜便已揽着楚月飞身到了前面马车里,命令影衣卫:“送去并肩王处。”
“诺!”
影衣卫来去如风,楚月只听到上官静十分不愿的叫嚷了两声,便没了音响,往后看去——车马早不见了踪影,随之同去的还有白翁和灵犀道人的马车!
“夜,这般…不妥吧!”她们答应了瑶华长公主好生照顾上官静,如今刚到山州却把她甩给秦羽,是否……
玄夜浑不在意,拿起案几上的公文,抬头望向楚月,道:“阿静如今已大好,并非当时病危之际,她是未婚女子,而本王是有妇之夫,她若再留在此处反而徒增话柄。”
“对她,对你,都不好!”
玄夜挑眉,自己倒不在意旁人的风言风语,但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也陷入到肮脏的流言之中——半点都不行!
楚月敛眸,不再言语,其实她很想说自己并不在意。
上官静是她最好的姐妹,她相信她,也相信玄夜。如果他们之间有啥,哪还会等到自己前来平白捡个大便宜?
风言风语不足惜,但求问心无愧!
“爷,到了!”
车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马车也随即停下。
楚月凝神,终于到啦!
抛下一些思绪,在玄夜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抬眼望去,入眼的是一座普通的府邸,没有门匾,没有守门小厮。
只有门房前的两个大灯笼上,写着诺大的“玄”字——警示众人!
“玄”是大楚的国姓,是身份尊贵的象征,而能堂而皇之的在府邸前悬挂“玄”字标记的也只有正一统的皇族。
若不是缺心眼,无人敢在“玄”字府门前放肆,都是绕道而行。
侍卫整齐划一站立在门庭两侧,手握玄铁,面容严肃。
影衣卫则第一时间潜入了府邸四处,确保无误。
还没进门,一种庄严肃穆之感便迎面而来——与咸阳城的楚亲王府一般无二!
第十三章 犟牛
“王爷,王妃!”
亲兵齐齐束剑于地,跪地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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