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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的种田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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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齐柔?”娥玉径直走到楚月面前,盛气凌人道。

她衣着华丽,满头珠翠,面容清冷,不怒而威。

与之前几次相见一样,一样的对自己充满憎恶……

众人皆知婆婆要发落儿媳妇了,玄诀叹了口气,摆摆手,林间的闲杂人等便都退下了。

除了玄家人,便只剩下上官家一家子。

“是!”楚月就这般淡淡的直视着娥玉,没有惶恐,亦没有卑微,优雅地站着,分外平静道。

她可以原谅玄明月换魂,却无法原谅皇太后娥玉在她被换魂之后,还想着赶净杀绝,甚至此时还一副不知悔错、审问犯人般的姿态。

而她,差一点点便入了轮回,再回不到现代,这让她如何不恨!

“大胆,太后问话,理因跪着回话,岂能直视凤威!”太后身边的公公扯着公鸭嗓子叫道。

在宫里近身伺候的人都是人精,最是会看碟下菜,揣磨主子心思。

而不幸的是——没有任何背景的“齐柔”,哪怕她即将成为楚亲王妃,可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个可以随意呵斥的村姑。

远处的玄夜挑了挑眉,没有抬头,指尖轻点颜料,手腕一翻,轻弹,顿时,一粒微不可见的细珠以光的速度迅速朝前飞去。

“嘭~”

“咚~”

大太监左边膝盖先着地,随之,右边膝盖也紧接着触了地面,直直的朝着楚月跪着,好似请罪一般。

玄夜偏头望向了右侧的秦羽,发现其右手中指上有淡淡的红色印迹……

楚月却看也未看跟前跪着的大太监,唇角轻勾,偷偷瞪了眼前方两个正一本正经画画的男子。

“嫂嫂既然来了,那便好好欣赏这百花村的风景吧!”瑶华长公主手牵着楚月,似笑非笑道:“本宫有些乏了,就不奉陪了。”

太后伸手拦住楚月,眼神中充满厌恶,道:“你,留下!”

她急匆匆地赶来,无非是要教训于召而不见的楚月,又岂会让她轻易离开!

瑶华长公主还待说,被楚月轻轻按下,暗地里做了个放心的表情,瑶华长公主这才朝娥玉冷哼了声,带上石桌上的彩妆,挽着上官寅飘然离去。

上官寅走了,没人在身边聒噪,玄幻天下的也没劲,索性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摊,转身朝娥玉道:“你这是作甚?小柔如今有了身孕,受不得累,且让她回去歇着,有何事问你皇儿也是一样的。”

有了身孕?

娥玉上下打量起了楚月,神色莫测,一边想着好好教训她,可另一边……

玄诀和玄夜一直未有子嗣,若是…那可是她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孙子!

娥玉的脸色一阵白,最后不甘的吐了口浊气,死死地盯了楚月一眼,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望向了别处,“下去吧!”

楚月朝凉亭处福了福身子,便由上官静挽着、踱着小碎步离开了溪边,并暗暗朝玄夜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心里还挺遗憾的,婆媳大战一个回合不到太后便被完美的KO了,而自己之前想的“报复”的招却一招都没用上。

不过不急,来日方长,太后她总该为她当时杀害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哪怕她是玄夜的母亲,楚月也不想这般轻易揭过。

“母后,儿臣先告退了。”玄夜放下画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待干,收好,起身告退。

秦羽一句话不说,也做着同样的动作,一时间,林间只剩下玄明月母女两人。

“明月,你怎地回了本身?”没有外人后,太后又恢复了慈母的模样,“你皇兄来信说夜儿大婚你不可缺席,如此,母后才同意让”你“出宫来,可怎么……”

“还有那个楚月,她是怎么回事?”如果让娥玉选择,她宁愿玄夜终身不娶,也不愿他娶那个女人。

一个能让自己儿子疯魔,不惜杀母也不许说她半句不好的女人,这样的人会让每个母亲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可以,她宁愿她回了本身里去,继续做她的并肩王妃。

“母后,表哥都知晓了!”玄明月叹了口气,虽然如今与努哈尔互生爱慕,可秦羽在她的心中,永远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求而不得的爱,才最深刻。

坐在石凳上,任微风拂开了挽得松松垮垮的秀发,玄明月轻声喃喃,“母后,我们都错了!”

“真正爱一个人,无关容貌。”

“即使有了相同的身份与容貌又能如何,他还是不爱,即使没了记忆,可让他有感觉的人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她。”

“她说的没错:爱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可是母后,我没有她的才华,更没有她的人品,所以即使有了她的容貌,表哥也依旧不爱我。”玄明月无声垂泪。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娥玉不禁回首往事,曾几何时,他也曾深爱于她,三千独宠于一身,万千荣华如烟云!

是何时变了?

是樊乔入宫?

不,更早!

是她因为嫉妒亲手杀了宴会上他多看了几眼的舞女,并栽赃了给余淑妃?

娥玉敛眸沉思……

忠于人品!

呵呵……

第六十八章 七个月后

“白翁,有何事你便说吧!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坏的?你还打算瞒我不成?”楚月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说梦话般轻喃。

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手脚乏力,连说句话都觉得万分的艰难。

这大半年来,受了多少的罪,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自从婚礼过后,她的身子便每况愈下,稍稍受点风寒都能要掉她半条命。

而因为顾忌着体内的孩子,楚月总是不准白翁开药,每每都是自己硬撑着……

后来,病越来越多,没有药石相辅的楚月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要不是玄夜和秦羽等人细心照料着,要不是灵犀和白翁拼了命的努力着,此时的楚月怕是早已不再这身子里了。

人人都劝她回自己身体里去,甚至秦羽都落泪求她——只要她回了自己的本身,只要她好好的,不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而无能为力,他定不再留她!

只要她好好的,他可以……不去爱她!

可楚月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和玄夜的孩子!

如果她走了,那这个孩子便也没有了……

这或许是她和玄夜唯一的孩子,是她能给他留下的唯一血脉,她绝不能自私舍弃。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触动,她听到他在说…娘亲,不要丢下我!

若不是他,怕疼怕得要死的楚月,早就拍拍屁股回到本体去了,哪能坚持得这般的久。

当初灵犀说,没有了精魄的她将百病缠身,如今,不仅百病袭来,就连腹中的孩子也在吸取着她最后的精力。

她,比预想中的倒得更快!

无需三年,怕是三天,她也难以再撑了!

“丫头……”白翁长叹了口气,轻柔而亲切的喊道。

楚月瞬间泪流满面,睁开朦胧的水眸,道:“准备好了吗?”

从大典之后,白翁等人便改了口喊自己为“王妃”。

有多久没喊过自己“月丫头”了?

楚月不记得了,只知道白翁此时的这句“丫头”……是告别,亦是迎接。

白翁没有说话,只是无力的点头,人显得更为苍老了。

身后的淳于意亦是将难过浮于表面,一脸哀伤。

楚月了然,暗暗凝聚了力,良久,方开口朝门外道:“楚一,封锁离院,任何人不得擅入,包括……两位王爷!”

上官静跟着玄诀回了咸阳,连齐媚也跟着胡子议走了,反而玄明月和努哈尔留了下来,与他们住在一起。

由于百花村的煤矿全面开采,整个怀兴县如今成了旷工、士兵们的天下,居民被全部迁走,搬来了临近的城镇——“女儿国”离城。

而楚月便依着离城的名把他们的院子取名为离院,意为…离别!

“…诺!”楚一得令,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连王爷也不许入内,一直近身保护着楚月的楚一当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开始吧!”楚月笑望着脸色凝重的白翁师徒。

白翁苦笑了一声,“小意!”

“师父……”淳于意颤着声音道。

师徒两人齐手把楚月移到了主院背后的一个小房间,房间四四方方,玻璃瓦做顶,琉璃做窗,光线极好。

房间通体雪白,地面极尽光滑,无一处尘埃。

内只有一张床,可上下调节,可移动,与现代的病床无异。

床边有一台用数百夜明珠做的、可供随意移动的手术灯。

白翁师徒洗净双手,穿戴好秦羽为他们亲手设计的白大褂、口罩、以及羊肠手套。

白翁率先进屋,淳于意推着器具紧随其后。

关门,楚一与灵犀道人一左一右镇守在手术室门外。

“淳于,我是你的病人!”看着紧张、害怕得出了一头汗的淳于意,楚月无比认真道。

作为医者,最大的障碍就是对病人融入死人感情,或担心、或害怕、或胆怯、或私怨,这些皆是不可取的。

所谓医者不自医,是说大夫给人医病时能根据病情客观的进行辨证论治,多无顾忌,所以效果显效。而给自己或者家人医病时,往往联想较多、顾虑较多,担心药热、寒、有害、或是有毒,如此掂量来掂量去,下不了决心。开起药方来,小心翼翼地把药味换了又换,把药调了又调。

结果最后形成的处方,其药味与处方有违,效果锐减。

医者仁心,同时也要做到医者“无心”。

心无旁骛,心无顾忌,尽力而为。

“夫人……”淳于意手拿医用酒精,颤抖着往楚月的肚子上涂抹。

“你打算这样为我做手术吗?这就是你练习了大半年剖解得来的成果?”

自从煤矿出产,秦羽便第一时间给淳于意打制了一套手术刀,因的是白翁无意间的一句话——若楚月的身子再这么虚弱下去,可能将来都没有力气生孩子!

“静心!”

“淳于,若是不行,你便给白翁打下手吧!”

本来淳于意才是主刀,因为他年轻手法娴熟、眼力好,可是如今……

楚月不担心自己如何,因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有后路可走,可是孩子不行,淳于意手抖、心乱,她的孩子必然会受到伤害。

“夫人,我可以!”淳于意目光坚定的看着楚月。

楚月回望他,良久,“好!我相信你!”

语气放软,“淳于,你要记住,即使手术完美成功,我也活不了几日了,这一点大家都明白。所以,你要切记,万事当以孩子为先!”

八个月的孩子,属于早产,底子会弱些,楚月不舍,却又不得不如此。

“淳于明了!”

白翁深深的看了眼楚月,没有说话,静静的给淳于意打着下手。

“麻药!”

没有针剂,淳于意选择的是全麻。

不是他们以往用的迷药、毒粉,而是楚月经由灵犀曾经食用了菖蒲而嘴麻得到的启发,想起了网上流传的华佗麻佛散——由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水煎成一碗,直接饮用。

也许是麻佛散的药力快,也许是楚月当真累了,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刀!”淳于意神情凝重,却不再胆怯、害怕,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术当中。

病床上的人也不再是他尊敬的王妃,而是自己的病人。

……

第六十九章 小王子

离城城门口!

玄夜和秦羽策马奔来,今早矿山出了点事,两人本欲前往,可行到半路突然心神不宁,然又匆匆赶回。

“十五?”

看到骑马的楚十五,玄夜和秦羽两人突然心神一紧。

“王爷!”楚十五下马,拱手请安。

“你去何处?可是王妃……”

楚月的身子一直是他们所担心挂念的,虽然知道有灵犀道人在,即使她在齐柔的身体里生存不下去了,亦还可以回本身,可是却依然……

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楚十五赶忙回道:“王妃无事,是矿山那边又来信说事态紧急,王妃得知担心王爷,所以特命小的前来打探一二。”

楚一等人知道,拦是拦不住两位王爷,只能想办法尽可能的拖延了。

又来信!

“可知是何事?”秦羽皱眉。

因着近来与别国的生意往来越来越多,玄夜和秦羽手下的亲兵、影卫皆被临时指派去做了“海关安检人员”——以保护大楚的精钢、军火等不被带走出国门之外,所以两人的手下基本于无,消息不再像以往那般灵通。

“不知,信上未说。”

“哒哒~”

这时,又有一匹骏马奔驰而来,“王爷,矿山塌了!”楚十四从马上滚了下来,挡在马前,神色慌乱道。

塌了?

秦羽眼睛微咪,如同老鹰盯上了猎物般犀利,马鞭挥落,将楚十四卷开数米之远。

“滚!”

可笑,露天开采怎会塌矿!

若不是气得急了,温润如玉的上官公子又怎会言行如此粗鲁?

小月,你切不可有事,否则……

秦羽双腿重重一夹,手聚内力往马后背一掌,骏马霎时间似发了狂一样,直直朝城里奔去……

幸好此时正值晌午,街道上的人不多,否则必是一场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如今的离城可不是大半年前的光景,有了新鲜的血液流入,有了豆腐作坊与香水基地,如今的离城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甚至更甚以往。

望着秦羽急切的背影,玄夜陡然明白了什么,出掌将眼前的楚十五连人带马震开,匆匆赶上秦羽的步伐。

先是无故得到百花村吃前的来信,说矿山有事,需他们两位王爷亲自前去处理,后又有楚十四、十五前来报信再次说矿山出事。

可据玄夜和秦羽两人推算,再大的事不过是塌矿出了人命。然而这个时代没有无火的灯照,所以无法实现钻井开采,只能露天开采,因此,绝不可能出现塌矿的情况。

所以这也是他二人为何会半道返城的原因。

因为别的事,无论大小,池浅都有那个能力解决。

之前是被楚月催促着前去,再加上池浅的信上言辞急切,这才让两王暂时失了思考。

只是如今再细细想,却皆是楚月要将他二人避开身边的计谋。

不过是笨拙的谋略,拙劣的演技,却偏偏将他二人算计得死死的,算准了他们会对她所说的任何事言听计从。

包括把亲兵、影卫相继派去当海关安检,也不过是为了今日……

“驾~”

……

“楚十四,你来作甚?”楚十五从地上爬起,揉着摔疼的后脑勺,气急败坏道。

“王妃让我们拦着两位王爷,你倒好,上赶着来,一句话便将两位王爷给催着回去了。”

“你闯大祸了!”

楚十四被马鞭甩的,也没好到哪去,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我是想来帮你…咳咳…现…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

……

“王爷!”

府中大门大开,骑马直穿过亭廊,来到主院的院门,从外往里看,可以看到里边神色匆匆、端水、倒水的丫鬟婆子。

盆里有水,红的,刺眼的红。

院子里人虽多,却安静得让人发慌、发乱。

玄夜下了马,扶着大门上的铜钉,忽然不敢往里走。

这时,那间依楚月所言而建的手术屋房门打开,一位中年模样的嬷嬷从里走了出来,玄夜记得,那是楚月给他们的孩子找的奶妈。

她的怀里抱着个小包裹,裹得密密实实的,看不到里边。

玄夜和秦羽相互搀扶着走近……

“王爷!小王子见过王爷!”嬷嬷福了福身子,替怀里的孩子见过他的父亲。

没有喜悦,玄夜直直盯着随后走出手术室的白翁和淳于意,声音暗哑,“王妃呢?”

秦羽从嬷嬷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并让她先行退下。

虽然从未抱过孩子,可这动作却熟练得好比老手,小婴儿满足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灵犀带着王妃的魂魄去往并肩王爷的府邸了。”白翁叹了口气。

尽管知道楚月并未死,可当手术室中的那具身子,在他们的手下渐渐变凉,白翁和淳于意还是难免心中抑郁,好似楚月真的走了一般,心情格外沉重。

玄夜顿了一下,伸手推开门,朝里边覆上了白布的人儿看了一眼,终究没有走近。

“悄悄安葬她,对外宣称,王妃因生育过后,体质虚弱,需静养!”

所谓的静养,便是不见任何来客,在场的人都明白,即使“楚亲王妃”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于人前,她对外依旧是活着的。

将门关上,玄夜再没停留,运气,往外飞去。

秦羽抱着孩子,看着和楚月原身相似的小脸蛋,竟怎么也不舍得放手,就这般抱着,细心护着不让受第一点风吹,出了院子,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两府不过一条街之隔,即使走路也是转瞬即到。

“王妃如何?”

玄夜朝守在门外的楚一道。

“灵犀道人在里边作法。”

“多久了?”玄夜有些不安,没有见到楚月,他始终不能放下心来。

“有…一刻多钟了!”

“踹门!”

楚一:“……”

“诺!”

“砰~”

院门被踹飞,被避免误伤到里边的人,楚一飞身上前,接住堪堪离开原来地方的院门。

外力袭来,里边竹楼四周的风铃随风摇晃,清脆作响。

不管是在何处,秦羽总是为楚月建造这样一座处在百花从中的小楼,或木楼、或竹楼,风铃、鲜花、躺椅、蒲团、案几……

“人呢!”玄夜阴沉着脸,曾经躺着楚月本身的躺椅上如今已空无一人。

难道是在二楼?

楚一在楼上回话,“王爷,楼上无人!”

第七十章 不要找我

无人!

玄夜恼怒得随手就是一掌。

“嘭”的一响,身侧的案几碎成好几块,桌上边的纸张四处飘洒。

“灵犀道人可曾留下话?”

飞身上屋顶,遥望四处,茫然无措,竟不知往何处追去才是。

灵犀的道法颇深,不说腾云驾雾,最少能制造迷雾方便其脱身,对世人来说是半仙半凡的存在。

楚一双目赤红,亦懊恼不已,因为太相信灵犀道人,而没有进院子保护楚月,如今楚月生气不明,他难辞其咎。

“留下了一个锦囊。”楚一慌忙从怀里把锦囊掏出,递给玄夜。

“灵犀道人说渡魂并非易事,若是他半个时辰后还未走出院子,方可打开锦囊。”

打开锦囊,里边是一封折好的信纸。

玄夜快速读阅,可方看到第一句,面色便已苍白得不似人色。

“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已经不在了。

或许是人不在,或许是魂不在,也或许…人魂皆不在于人世了。

半年前,灵犀与我说,我的魂魄本就不融于齐柔的体内,后来又转了一魄给本身以保存身体不腐,导致身体更差。他劝我赶紧回本身里去,长此以往,我的魂魄必会受到重创,甚至直接毁灭。

可是我舍不得我们的孩子,我与你的孩子。

也许我都没有机会见他一面,没能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便已经离开了。可我不悔,因为这是我能留给你的唯一念想。

原谅我瞒你实情,便当是四年之后已提前到来,而我也已提前回了自己的世界去了吧!

夜,我走了,不要找我!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月牙儿留!”

第二页纸上,字数相对来说少了许多。

“羽公子:

对不起!

不要等我!

四年之后你平安归去是我最大的心愿!

还有,振兴大楚,勿忘初心!

如果可以,请问学霸大人,您能否把对我的严厉用在我家宝宝身上,给他启蒙?

嘻嘻~好像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也无法啊!等你离开大楚的时候,他才四岁,只能当启蒙老师!

提前谢谢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哈哈!)

——楚月。”

洋洋洒洒的两页信纸,用的是她常用的炭笔所写,稚嫩的笔迹,写的是她一直不愿学的繁杂楚字。

凝望着信纸,颤抖着手,似是要将每一个字都重新分解,重新组合,得到相反的定义。

飞身下楼,玄夜扬着信纸朝抱着孩子、刚刚进屋的秦羽笑道:“你看看她,满篇的错字,除了名字可还有哪个字写对了的?这大半年学的全还给了你我不成?”

“王爷!”楚一轻喊,不明白楚月不见了,王爷如何还能笑得出来。

看着后边空无一人的竹楼和似笑非哭的玄夜,秦羽霎时间便已经明白了什么。

接过信细读,脸色也渐渐的同样阴沉的可怕。

“追!”

封住孩子的耳朵,秦羽凝气朝四周唤来府中所有的亲兵、侍卫。

“飞鸽传书,召回王府亲兵和影衣卫,封锁各省,全力搜查灵犀道人。”

“生死,不论!”

秦羽咬牙切齿。

什么叫人魂皆不在,什么叫不要找她,什么叫回了自己的世界!

楚月,你欠我良多,岂能就此离开不见!

你生,我寻!

你死,亦随!

你可以不爱我,但我…却不能没有你!

哪怕只能留在你身边做你最好的男闺蜜,看着你与别人恩爱,我亦愿意!

第七十一章 玄念,悬念

找?

往何处找!

追?

又往何方追!

不怪玄夜沮丧,只能说灵犀的道法太高,他若要藏身成心不让人寻,就算是将大楚的所有城门竞相封锁、挖土三寸,他在你眼前经过你也寻他不着。

若是别人带走的楚月,玄夜没有二话,早就命人去追了,但灵犀他——不是常人……

虽是如此想,他还是依秦羽的,下令召回了全部影衣卫。

原以为楚月一心为了大楚好才将影衣卫派去大楚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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