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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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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主子面前岂容你随意呼喝!”一直站在洛欢歌身后的流觞低斥道,却被洛欢歌轻飘飘地制止了。
“想叫就让她叫,大概她能叫的时间也就这么些了。”
“嘭!”话音未落,寝殿门猛地被推开,洛天毅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怎么了?我在院子里听到尖叫声,可是发生了什么?”
满脸惊惧的红袖一见匆匆进来的洛天毅,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挪着跪地的双膝一瞬扑到他的脚下,白皙的手紧紧拽住洛天毅的衣摆,哭的梨花带雨:“二少爷救救奴婢吧!小姐要,小姐要砍掉奴婢的手脚!”
洛天毅脚步一顿,吃惊地看向坐在一旁悠闲拿着茶杯自酌的洛欢歌!
自家妹妹虽然娇生惯养,喜欢耍点小姐脾气,可从来不会动不动就要砍掉谁的手脚!如此血腥,怎么可能!
更何况,红袖一向是妹妹最看重的贴身丫鬟,这得多大的错,才会让妹妹狠心对她下手?
洛天毅心头一动,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缘由:“罢了,若是因为二哥这事儿,咱们洛家的男人从来做不出始乱终弃。”言下之意竟是要将对红袖负责!
满脸泪痕的红袖心中一喜,正要出声,又被打断了。
“红袖,我先问你,昨日你跟二哥可是成了好事?”洛欢歌直接发问。
红袖一愣,心道洛欢歌这是在确认昨晚两人是否真的成了事,若是说没有,难保洛天毅不会反悔,只有确定成事了,才能逼迫她不得不接受事实!短短几息间,红袖已然做了决断!
“回小姐的话,奴婢昨日,确实是,是跟少爷……”话不说全,在场几人都懂。
洛天毅的落寞完完全全落入洛欢歌的眼里,她早知道洛家的男人决计做不出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混事,即便再不愿,错了便是错了,得认!
不过……
洛欢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冷厉的眸子如蛇信子粘在红袖身上,红袖冷不丁被这眼神盯得打了个寒颤,心内浮起前所未有的惧意。
“流觞,去把周嬷嬷请来。”
“是,小姐。”流觞退下,洛欢歌、洛天毅和红袖三人站的站,坐的坐,跪的跪,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洛天毅有心想说点什么,却被洛欢歌满脸寒霜给逼退了回去,只得尴尬地继续站着,尽量无视脚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红袖。
好在流觞很快便请来了周嬷嬷,打破了胶着的氛围。
周嬷嬷以前是许氏身边伺候的,后来看洛欢歌身边信得过的人太少,便将周嬷嬷安排到了洛欢歌的钰槿斋。
身为教养嬷嬷,周嬷嬷对付不听话的小丫鬟很有一套,当然,洛欢歌此时让周嬷嬷来,自然不是为了给红袖教规矩的。
“周嬷嬷,听说有一种手法,可以知道女子的贞洁是否还在。”洛欢歌一开口,周嬷嬷便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哪个小蹄子教的小姐这些,让她知道非禀报夫人将她发卖了不可!
不过,小姐既然问起,周嬷嬷也不好不回答的,只是含蓄道:“确有方法。”
洛欢歌满意地点点头,手指点了点跪在地上吓得半死的红袖:“去验验她。”
周嬷嬷颔首称是,暗叹洛欢歌气度非凡,小小年纪自有一番威仪。红袖周嬷嬷是知道的,往日里最受洛欢歌的喜爱,对钰槿斋的嬷嬷奴婢呼来喝去,今日,是她活该。
“小姐!”红袖急得嘴上都要起泡了,“你怎么能让周嬷嬷来验奴婢的身子!”若是一验,岂不穿帮,绝对绝对不能让周嬷嬷验身!
“本小姐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周嬷嬷,还不快去!”洛欢歌冷冰冰地说道,心中不乏快意。
这只是第一步,红袖不过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里间,杀猪般的哭喊让外间的流觞和洛天毅都眉心一跳,洛欢歌年龄最少,也最不动声色,她没说的是,自己早就知道,验身的过程,呵呵,有点痛苦是正常的。
被洛欢歌宠着的红袖,一身细皮嫩肉娇滴滴的,哪里是周嬷嬷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扒个精光,不出半个时辰,结果便出来了。
不出所料,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红袖,仍是处子!
☆、第8章 奴大欺主
相比于洛欢歌的淡然,其他几人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周嬷嬷还好,对前因后果不甚清楚,只道自己是来完成主子交代的事儿。
流觞向来稳重,只看着自家小姐的面上带了几丝崇拜之色,小姐连床榻都没瞧过,就这般确定红袖的贞洁仍在,可见小姐即便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察言观色也是非常了得!
最难以接受的要数一脸茫然的洛天毅了,不说别的,他今早醒来时红袖确是在他的床上,而且方才红袖分明说她与自己已经……
面对自己的嫡亲妹子,洛天毅也不管她年纪尚小,直接道出心中疑问:“天歌,你怎么知道她……”
洛天歌右手微抬,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心神恍惚的,自然是早已被折腾到精疲力竭的红袖,她有预感,这次自己恐怕会要难逃重罚了!
“二哥,若论对你的了解,我身为你的嫡亲妹妹,难道不清楚么!你的为人,虽说喜欢逗弄小丫头,却绝不是滥情之人,更何况这对象,”洛欢歌故意顿了顿,目光直指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红袖,“我的贴身丫鬟,如果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你还配当我洛欢歌的哥哥吗!”
这一席有理有据的解释之后,洛天毅就差张大嘴塞个鸡蛋进去了!
面前侃侃而谈的人,还是他只会闯祸的小妹吗?看来,自己真的是个很差劲的兄长,连自家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优秀都不知道,更别说妹妹口口声声说他“自控力”差,洛天毅只觉得自己愧为洛家人!
“好了,暂且不论其他,”洛欢歌一手托腮,白嫩的指尖轻点下颌,注意力再次落到红袖身上,“红袖,你还有什么可说?”
洛欢歌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彻底击溃了红袖的神经!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洛欢歌就不再器重她了!只是没有按时把点心买回来,洛欢歌不仅大发雷霆,还让她自扇巴掌!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看着那些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下人幸灾乐祸的表情,红袖真想掐死她们!不,如果可以,她最想掐死的是洛欢歌!
身子在发抖,她想忍着,可是被洛欢歌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只觉得芒刺在背,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洛欢歌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要砍掉自己的手脚!
“看来,你是无话可说了?本来我还想,若是另有隐情,便对你从轻发落……”洛欢歌很是遗憾地说到。
听到这里,红袖浑身一震,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看向一派镇定的洛欢歌:“小姐,红袖有事禀报,但是这件事红袖只能让小姐一个人知道!”
“可以。”洛欢歌点头,“周嬷嬷先回钰槿斋,二哥,你和流觞在外面等我。”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主仆二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怪小姐我不给你机会,若是敢跟我耍心眼儿,下场就不是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听着洛欢歌小小的人儿说着冷酷无情的话,红袖忙不迭点头。
“小姐,红袖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被表小姐唆使来做这等混账事,小姐!奴婢是迫不得已啊!”红袖连连磕头,再不复之前的傲气。
表小姐?洛欢歌心下一忱,“元如淼?”
“是!正是表小姐!”
洛欢歌闻言,不怒反笑:“红袖,你莫不是当本小姐好糊弄,随便扯了个人就想摆脱罪名,淼表姐好好的,为何要逼迫你爬上二哥的床!”
“奴婢不敢欺瞒小姐,昨日奴婢被自罚掌脸,回去之后痛得睡不着,一个人在花园假山那处哭泣,恰好表小姐也在花园里散步,看到奴婢红肿不堪的脸,便好心将自个儿的玉肌膏给了奴婢,说是消肿有奇效,表小姐问起奴婢为何被罚,奴婢就说了,表小姐就提到,小姐这般待我,总不过因我只是个下人,若是奴婢成了主子,小姐自然不会对奴婢任打任罚了。”
红袖所言林林总总,不过凑巧二字。换做以往,她也就信了大半,可经历过无数勾心斗角后,她还会那么天真么!
一切看似凑巧,实则哪来的那么多凑巧,不过是给愚蠢的红袖下套罢了,好一招借刀杀人!
若是红袖成了,那她元如淼就成功在洛天毅身边安插了眼线,若是不成,也怪不到她元如淼头上!
只是,元如淼大概没料到,红袖这般没用,吓她一吓就什么都招了。
元!如!淼!
洛欢歌狠狠在心里将这几个字默念,她怎么忘了这匹白眼狼!
洛欢歌的爹洛靖,世袭罔替的护国大将军,底下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就是说,洛欢歌还有两位叔叔,一位姑姑。
自从洛靖顺利接掌护国将军府后,几个弟妹也是各自娶妻嫁人,各有府邸,而元如淼恰恰是洛靖的同胞妹妹洛芸的女儿。
洛芸所嫁之人乃礼部侍郎家的嫡次子,那时元如淼才四五岁,礼部侍郎元崇被卷进一起贪墨案中,全家老小一夜之间被屠杀殆尽!当时那起血案几乎震惊了整个京都!
不幸中的万幸,洛芸当时带着元如淼在娘家小住,躲过一劫,等到洛芸得知夫家无一活口,悲痛之下悬梁自尽,只留下元如淼一个小女童。
洛靖不忍妹妹留下的血脉就此断送,拼着被圣上责罚的危险将元如淼保了下来,从此以后,元如淼便住在了护国将军府。
按理说,洛家是她元如淼的救命恩人,她不说感恩,但也不该恩将仇报,可就在前世!洛欢歌从高贵的三皇子妃落入泥潭之时,是元如淼巧笑倩然地走到自己面前,用鄙夷嫌弃的口吻告诉自己,她元如淼恨洛家,恨透了以救命恩人自居的洛家,她“忍辱负重”到今天,就是要看着洛家再也抬不起高贵的头颅!
元如淼!元如淼!
洛欢歌沉浸在回忆中,双目赤红的模样吓坏了红袖:“小,小姐!求小姐放过奴婢,奴婢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小姐!”
呵呵,还好,如今的元如淼还寄居在护国将军府,这辈子,有她洛欢歌在,绝不会有她猖狂的一天!
至于吃里扒外的奴婢,洛欢歌秉持的向来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有必要留着碍眼。
没有理会红袖的求饶,洛欢歌扬声将流觞叫进来:“红袖奴大欺主,不服管教,本该留下手脚以示惩戒,念在十年的主仆情分上,打发去庄子上罢。”
“小姐——”红袖身子一软,完了!全完了!
☆、第9章 包子娃娃
卯时已过,辰时刚起。
初夏的天亮得还算早,洛欢歌到毅阁的时候天色只是蒙蒙微亮,毅阁的这段插曲不过半个时辰,便以红袖的跌落而告终。
此时,日头已经渐渐爬了上来,和风微醺,露水的清新迎合着草木的馨香,洛欢歌原本低落的心情也随之回暖。
直到此时,洛欢歌才想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九岁生辰。
“小姐,红袖已经让洛成压去庄子上了。”流觞站到洛欢歌身后,与默默站在一旁的洛天毅相迎成辉。
衣摆微湿,洛欢歌仰头遥望院墙之外的那棵大槐树,清浅的话音也被晨风吹散开来,显得缥缈难觅:“二哥,流觞,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红袖伺候我也快七个年头了,如今就因为她犯了错,我就毫不留情舍弃了她。”
“其实,昨天落水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很真实的梦,梦里整个将军府都不在了,因为我愚蠢得轻信他人,那种感觉太痛苦,醒来之后我便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无谓的善良,为了我身边的人,我该长大了。”
与其说洛欢歌是在对流觞和洛天毅解释,不如说是她对自己的告诫,将军府看似繁华似锦,其实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她,真的没有太多时间。
“小姐别这么说,”流觞不忍见自家小姐这般落寞,“红袖的事,是她咎由自取,小姐已经很宽厚仁慈了!还有将军府,小姐放心吧,一定会好好的!”
洛天毅一脸心疼,洛欢歌的成长越发衬托出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尽管洛欢歌避开了他,可他深知自己连红袖这样小小的花招都看不穿,以后必定还要经历更为艰险的事。
任重而道远。
一时间,因为洛欢歌的感慨,三人都沉浸在沉重的气氛之中。
“好了,不说这些啦!二哥,今天可是我的生辰呢!赶紧收拾好,咱们一起去给爹娘请安吧。”洛欢歌笑着说到。
经过这么一打岔,沉闷已然悄然打破,洛天毅笑着敲了敲洛欢歌的额头:“好好好!二哥一定会准备一份大礼送给小球球!”
“喂!不要叫我小球球,小心我把红袖爬床的事告诉娘,让娘给你塞十个八个小丫头当通房丫头!”洛欢歌气愤捂头,可恨自己小胳膊小腿儿的奈何不得他,只能用语言威胁下他了。
洛天毅才不上她的当呢!
“去吧去吧,二哥我正愁没人伺候穿衣洗脚呢!”
“嘭!”
洛欢歌主仆二人被隔绝在毅阁之外。
流觞面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眼里分明满是笑意,洛欢歌自知出糗,梗了梗脖子硬邦邦吩咐道:“走吧,先回去梳妆。”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钰槿斋,才看到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丫鬟嬷嬷,流觞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打头的是将军夫人身边的金嬷嬷和莹儿姑娘。
金嬷嬷平时在许氏身边掌管落雪居的大小事务,莹儿则负责许氏的贴身事务,在下人面前很有威信,只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
今儿个天要下红雨了么?辰时刚到就能见自家向来爱赖床的小姐衣衫整齐的出现,唔,待会儿得去跟夫人汇报一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还是金嬷嬷先反应过来,双手捧着一堆遮得严严实实的布料,笑意盈盈道:“姑娘今个儿生辰,夫人一大清早就吩咐老奴给姑娘送衣裳来,姑娘赶紧试试可合心意?”
“多谢嬷嬷,我这儿先换了衣裳,再去娘那边。”洛欢歌轻言细语地道了谢,这下可把金嬷嬷惊得!
好在金嬷嬷见多了世面,才没有失态,赶紧连声道:“姑娘说哪里话,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老奴这就跟莹儿先回夫人那儿了。”
洛欢歌点头,流觞便接过金嬷嬷手上的物什,主仆二人径直进了寝殿。
屋内,曲水已经清理了一番,见洛欢歌和流觞回来,赶紧三两步跑到两人跟前:“小姐啊!你可吓死奴婢了!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奴婢还以为你又偷溜出去玩了!”
流觞又想数落曲水咋咋呼呼的性子,却被洛欢歌制止了,她笑着戳了戳曲水的头:“你个小妮子,是怕小姐我悄悄跑出去玩不带你吧!”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无情戳破,曲水脸皮忒厚地对手指,权当没听见。
“对了,夫人身边的金嬷嬷和莹儿姐姐给小姐送衣裳来了,在外面候着呢,小姐瞧见了吗?”
“喏。”洛欢歌示意流觞手上捧着的那堆,曲水便高兴地赶紧接过,很是欢喜:“小姐!夫人送来的肯定是之前霓裳阁来府上给你量的那身儿,奴婢侍候小姐穿上!”
时间太久,洛欢歌已然记不清什么衣衫了,只记得霓裳阁是京都女子最崇尚的制衣处,想必做出的衣裳该是很好的。
奈何她着实忘了曾经的自己喜好特别,等到穿上了,洛欢歌才无语地瞧着铜镜里穿得跟福娃娃一般的小人儿。
巧手的流觞还顺势给洛欢歌梳了两个圆溜溜的包子卷,讨喜得紧。
洛欢歌本想换下来,耐不住听到曲水说夫人见了如何如何欢喜,只得强忍着出了钰槿斋。
洛天毅早已收拾利落等着她,兄妹俩并肩而行,微风打着旋儿从身边略过,勾起坠地的衣摆,只道是,晨曦尚好,人儿微醉。
身后,那棵孤独的大槐树静静伫立着,和风起舞,映衬着兄妹俩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再孤独。
☆、第10章 生辰礼物
落雪居。
洛欢歌抬头看着头顶上方遒劲大气的“落雪居”三个字,牌匾是用最普通的木材雕刻而成,分明是简陋不堪的底。
曾经的她,只会缠着爹娘让换成烫金匾额,嫌弃木质太寒酸,丢了护国将军府的脸,可她却从不知道,仅仅那三个用剑尖一笔一划刻下的字,何止万金!
那是杀敌无数的剑尖留下的痕迹!代表的是战争!是荣誉!是千千万万将士的奋勇拼搏!以生命铸就,以鲜血凝聚!
看的久了,心也慢慢飘远,直到洛天毅走得远了,看到自家小妹还在望天发呆,才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刚踏进院内,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充斥鼻间,洛欢歌轻轻一嗅,久违的味道,是娘做的冰糖莲子羹!
等踏进膳厅,果不其然,许氏正站在四方桌前指挥着下人摆放碗筷,见洛天歌洛天毅兄妹二人一同过来,眉眼都舒展开了,显然极为高兴。
两兄妹难得一见面没闹嘴,还携手同来,看在许氏眼里何止是欣慰。
“圆圆快来,今日是你九岁生辰,娘亲手做的冰糖莲子羹,趁还热着赶紧吃了吧。”言罢,便示意下人将做好的糕点都端上桌来。
杏仁佛手、翠玉豆糕、鸳鸯卷、椰子盏、蜜饯雪梨……
洛天毅眼睛都直了!
“娘!你也太偏心妹妹了!儿子过生辰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准备这么多甜点,唉……当娘的儿子好可怜~”
怨念满满的调调。
许氏当下给了二儿子一个爆栗:“混小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妹妹较真!男子汉那么爱吃甜食可不行!”
洛欢歌捂着唇偷笑,许氏转头又对着她重复道:“你也是,今天是特殊日子娘才准备这么多甜品,你还在换牙,甜食吃多了不好,知道吗?”
洛欢歌连连点头。
“娘,爹去哪儿了?”洛欢歌疑惑,要说最疼女儿的,非护国大将军洛靖莫属,今日她生辰,按常理洛靖应该是最先出现的才对,怎么她都来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着人影。
许氏没好气地瞪了眼兀自拿着翠玉豆糕吃得开怀的二儿子,才有些支吾道:“将军在军营呢,圆圆乖,爹爹才能早点回来陪圆圆过生辰呀!”
洛欢歌一看就知道许氏在哄自己,生怕她小姐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闹腾。
九岁生辰,九岁生辰……
对了!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会忘了!
这段时间正是耒国使节出使澜朝的重要日子!
耒国与澜朝比邻而居,然两国的情况截然不同:耒国幅员辽阔,畜牧业和制造业尤其出众,是真正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讲求的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作风;澜朝较之更要重文轻武一些,文化底蕴深厚,种植业和纺织业很是有名,澜朝人喜好温柔婉约的景致,与耒国喜好大气粗狂的景观正好相反。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一直以来耒国占地虽广,国人的生活水平却不及澜朝人,向来喜好征战的耒国皇室早就对澜朝虎视眈眈,此次出使澜朝,交流感情为辅,打探虚实才是真!
今日,正是耒国与澜朝“交流”军事的日子!洛靖身为澜朝武将第一人,其地位自然举足轻重。
洛欢歌回忆到,前世的今天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近晌午才到落雪居,又因为一屋子人只剩七七八八,更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将将军府上下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还是许氏实在无法,洛靖半途中从比试场上折返回府,好说歹说才将洛欢歌哄好。
后来很久之后,洛欢歌才知道因为洛靖的中途退场,导致了一连串的阴差阳错,也正是因为洛欢歌的无知,将军府更是一步步迈入永不可逆的深渊!
这一次,她不要成为父亲的绊脚石!
许氏很欣慰,昨个儿起就觉着小女儿懂事了不少,今晨又被金嬷嬷和莹儿提了一嘴女儿的好,看来自家的宝贝疙瘩是真开窍了!
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再从许氏那里“搜刮”了生辰礼物——祖母绿吊坠,这还是之前洛欢歌死乞白赖许氏都没给的,借着生辰便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洛天毅的礼物倒是让洛欢歌眼前一亮,是一条极为柔韧的赤红短鞭。若是手持短鞭站在阳光下,方可觑见鞭身上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流动的星光一般闪闪夺目。
“怎么样,‘鎏金’可是二哥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好东西,喜欢吗?”洛天毅得意的在自家妹妹面前邀功,好在洛欢歌很给面子,迎合着点了点头。
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场,洛欢歌真想拿起鎏金试试手。
别看鎏金鞭身短而柔韧,洛欢歌一看便知,女子用来防身很是不错,现在穿的这身不方便携带,只能眼看着让流觞先收着。
生辰嘛,洛欢歌提出要出门游玩顺理成章,洛天毅便充当起护卫和陪客的角色。这次,洛欢歌只带了流觞一人,曲水只得泱泱地看着她们出门。
出了护国将军府,洛欢歌看也没看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各种各样的摊位一眼,直截了当说道:“今日南城郊外想必热闹得紧,二哥不跟我去瞧瞧?”
洛天毅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今日南城郊外两国比试整个京都都惊动了,洛欢歌知道也不奇怪。自家妹子方才才为自己解决了一件麻烦事,这点小事还是要满足的。
更重要的是,这场比试虽打着交流“军事”的名头,但文斗武斗大概都是少不了的,因而肯定有不少官家小姐在场,毕竟比试场上概半的优秀男儿都汇聚一堂。
要是平日,越往城郊应该越人烟稀少,今日恰恰相反,虽然为了皇室安全起见已经疏通过官道,仍显得拥挤不堪。
甚至有两辆马车险些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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