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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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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而是无限的希望和自信!

对能成功救出大哥的自信!

一步一步迈下阶梯,耳边是若有似无的潺潺水声,洛欢歌一点都不好奇,因为她知道这是独属于水牢的刑法。

水牢,顾名思义,以水来惩罚牢中犯人,水是不断循环的,从脚底到膝盖到腰间再到头顶,然后再降至腰间膝盖脚底,如此往复,每每受此刑法的犯人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又会恢复生机,是一个非常折磨人的刑法。

洛欢歌脚步一下变得凌乱,突然焦急询问前方引路的狱卒:“洛宁可是关押在水牢中?!”

狱卒一愣,脑子里闪过她怎么知道水牢的存在这个念头,嘴里已经反射性回道:“回禀郡主,洛宁并未关在水牢。”

洛宁虽有官职在身,但关入天牢时都尽数解禁,成了布衣,故而以他小小狱卒之身也能直呼洛宁姓名。

听了否定的话,洛欢歌心下一松,又听到一身隐忍的惨呼,心再度提到嗓子眼!

没在水牢,难道是在钉牢?还是在烙牢?

洛欢歌只觉得引路的狱卒走得实在缓慢,她又不敢催促,生怕自己态度一个不好又会让洛宁在天牢中受更多的折磨。

忍了一路,终于在一间看似正常的独立牢房前停了下来。

“郡主,洛宁就在里面了。”

隔着狱框,洛欢歌一眼看到牢房尽头埋首看着自个儿脚面的洛宁,披头散发,全然看不出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模样!

洛欢歌的眼眶湿润,固执得不愿泪水掉落,隐忍得辛苦,她见洛宁毫无所觉自己的到来,拦下要走的狱卒:“可否打开牢门让我进去同我大哥说说话?”

说罢,塞了一袋银子到狱卒手中。

那狱卒掂了掂袋子里的分量,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再思虑到皇上亲口允诺洛欢歌探监,自己这么做不算逾越,便高兴地收了钱袋:“郡主便好好同令兄叙叙话吧。”

牢门开了,洛欢歌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地迈不开腿。

哑着嗓子唤了声:“大哥。”

没有得来丝毫回应。

她哽了哽,又唤了一声:“大哥,我是圆圆啊!”

很静,四周是异样的安静,除了洛欢歌的脚落到地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洛欢歌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声音大了几倍:“大哥你怎么了!你快看看我啊大哥!”

洛欢歌猛地揽过洛宁的双肩,后者吓了一跳正想推开,却在看到来人盈满泪水的双眸后止住了动作。

“妹……妹。”

“是我是我!大哥,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是几时被关进来的!”洛欢歌刻意设了个小陷阱,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我无事,你怎么来了?爹娘还好吗?”洛宁却回答的天差地别!

洛欢歌心里咯噔一下,蠕动着唇颤抖着呢喃:“大哥,你的耳朵……”

☆、第93章 专程相告

若说之前的行为纯属猜测,那么接下来洛宁的反应才是真正让洛欢歌痛彻心扉!

洛宁茫然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她没动,洛宁也无法从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只能继续等待她张嘴的那一刻。

“大哥……”视线被泪水模糊,洛欢歌哽咽,伸向洛宁耳畔的双手颤抖着,像是不敢触碰,却又不得不触碰。

洛宁敏感地偏头避过,唇边笑容跟以往他正直刚毅的形象全然不符,那样的暖,那样的让人心碎。

“圆圆,大哥没事。”嘶哑的声音暖意不减,洛宁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人的空位,洛欢歌见状顺势坐到洛宁空出来的那一侧。

洛欢歌没有被逼退,而是选择执着地继续询问:“大哥,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

声音放得很大,整个牢房都回荡着洛欢歌振声之言。

洛宁表情一滞,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什么话,我自然能听到你说什么。”

“那这样呢?”洛欢歌将声音降了一度,果然,洛宁的反应慢了许多,掩饰性地侧了侧身子:“你老实告诉大哥,是用什么换了进天牢见大哥一面的机会的。”

洛欢歌周身突然冷了几度,洛宁感受到了,知道自己没能瞒过聪慧的小妹,宽慰道:“大哥真的没事,只是听力受了些影响,又不是聋子。再说等大哥出去后,随便来个大夫也能医好的不是么!”

“恩。”洛欢歌这次出奇地好打发,洛宁说是便是了也没再深究,听力受限她便以手指当笔,手掌为纸,以写代说,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

娘病倒,爹愁白头,这些负面的消息洛欢歌只字未提,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强调府中一切都好,最后才是告诉洛宁稍安勿躁,自己有办法救他出去。

“莫非是爹找到了新的证据。”洛宁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不然以耒国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处事风格,自己哪能那般容易从天牢出去!

“恩,差不多吧。”洛欢歌含糊应道,见狱卒已经从另一边走来欲催促她时间到了,遂起身。

洛宁也看到了渐渐走近的狱卒,跟着起身,想叮嘱几句,不料洛欢歌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太紧,承载着浓浓的不舍和心疼,洛宁感受到了,小妹已经很多年没有主动这般亲近自己,他很满足。

“好好照顾爹娘,更要照顾好自己。”洛宁贴在她耳际轻声叮咛,洛欢歌重重点了点头,转身退出再不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会忍不住将天牢大闹一通,更怕自己一怒之下将伤洛宁听力的人给大卸八块!

出去时,洛欢歌走在前,狱卒走在后,情况同方才进来时截然不同,前方便是亮堂堂的平地,出了最后这道关口,她就彻底出了天牢范围。

洛欢歌突然停下,身后狱卒随之一顿:“郡主?”

心头虽怒,面上却浮起温和的笑意:“兄长在此,我不便常来探望,又恐兄长诸多不适,还望多多照拂,本郡主自不敢忘!”

狱卒听了心内一喜!

果不其然,洛欢歌又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递到他手中。

狱卒常年驻守在天牢里,见识过的好东西却不少,洛欢歌一拿出锦袋,他便觉得眼前一亮!这可跟刚刚洛欢歌递给自己的一袋银子不同,光瞧着绣工精致布料稀缺的锦袋,就可以窥见锦袋内的定是好东西!

小心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看向这方,狱卒喜滋滋地接过拉开袋口往里看了眼,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耳根后!

“郡主放心,我等一定好好照顾洛小将军!”谄媚中带着讨好,连对洛宁的称呼都在不自觉中变成了洛小将军。

“多谢。”

洛欢歌走了,她的心却分了一缕留在了天牢中,洛宁的听力不会白白丢失,她不仅要保命,更要保全!

出天牢后,洛欢歌第一件事就是在未曾惊动洛靖的情况下找来曲水流觞。

又是汀水阁包厢,洛欢歌望着汀水湖一如过往的山明水秀,内心却不如湖水那般平静。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伴随着曲水熟悉的叫唤声,包厢门蓦地从外面被推开,为首一人一身粉衣,活泼的身姿一看便是个开朗姑娘,正是曲水。她的身后素白衣衫安然而立的便是流觞了。

洛欢歌没那份心思跟她们叙旧,直接道:“来坐吧,我且问你们些事,要求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曲水见状知道事情严重,赶紧收了玩笑正经说道:“小姐尽管问,奴婢和姐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洛欢歌直直看向两人,“我走后,府中可有外人来过?”

“外人么……”曲水想了想,刚要说没有,后方流觞突然打断她,“小姐,陆姑娘在小姐离开期间回过将军府。”

经流觞这么一提醒,曲水一拍脑门:“哎呀!我光想着外人,都忘记陆姑娘搬出府外已经不算将军府里的人了!”

洛欢歌面色黑沉:“除了陆清岚,还有谁来过!”

“还有将军的一些同僚来府上拜访。”

“可是蒙统等人?!”洛欢歌一针见血点名,流觞顿了顿,曲水嘴快一下就将满腹疑惑倾泻而出。

“小姐如何知道有蒙将军!”曲水惊疑,随即恍然大悟,“奴婢忘了!蒙将军可是大将军来往最亲密的同僚兼战友呢!”

曲水得意洋洋自以为自己说到了正处,洛欢歌却没对此评价一二,相反表情露出淡淡的不屑和嘲讽。

同僚,战友?

蒙统这个同僚兼战友的确做得非常出色!一个不慎就会被对方推入火坑的战友,她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很好,的确非常好,真是好的很!”洛欢歌冷笑着连道三声好,这会儿连迟钝的曲水都发现不对劲了,小心翼翼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蒙统啊蒙统,给你机会你不要,偏要虎口夺食妄想扭转乾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这次,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陆清岚来府上去了何处?”洛欢歌问。

“这……”得来两人模糊的回应,说的不甚清楚。

“这么说吧,她可有去过大哥洛宁的院落。”

曲水埋头苦想,倒是流觞沉吟过后,缓缓开口:“说起来奴婢好像是看到过陆姑娘出现在大少爷院子附近,只是进没进去奴婢确实不知。”毕竟,她们有钰槿斋要看护,还要时刻关注洛欢歌临走前吩咐的事,如何会太过重视一个在院中散步的熟悉少女?

要不是流觞观察细致,多留了点心眼,怕是连这点线索都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对于洛欢歌而言,这便足够了。

蒙统就罢了,他趁着自己不在,进府找关押他亲妹的蛛丝马迹倒也不难理解,倒是陆清岚,她何时同耒国人勾结到一处的,难道前世还有什么内幕是她并不知晓的?

得到这种认知的可能性,洛欢歌心绪紊乱,事情越是错综复杂,越是容易浑水摸鱼,也越是难以理清事实真相,这事儿,水深!

“咚咚——”包厢门突然出来几声轻叩,洛欢歌神情微凝,第一反应是参茶的小二,等了半晌不见问门,这才主动发问:“何人!”

“姑娘,我是青衣。”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门外。

洛欢歌闻言看了看曲水,后者猛地摆头否认,心中暗暗奇怪青衣怎么到汀水阁找自己来了,仍是没有拒绝他进门。

“洛姑娘。”青衣进门,翩翩少年隐隐有了青年人的气宇轩昂,只是那身标志性的青衣昭示着他还是那位故人。

“我此行前来只为一件事,还请洛姑娘禀退左右。”青衣躬身,显然事态有些严重。

曲水嘟嘴表示不服,被洛欢歌挥手打断:“不用,她们都是绝对可信之人,你只管说便是。”

青衣拱了拱手也不再纠结:“今夜,耒国人会有所行动,我家主子说,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会是护国将军府,请洛姑娘一定做好准备!”

笔直坐着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青衣,后者感觉到危险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洛欢歌扯住衣领往上猛提:“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青衣不受影响,只是面露苦笑。

他这位未来主母,看起来脾气还是不像表现得那般淡然嘛,挺火爆的呢!

手上一松,洛欢歌清澈的眸底开始氤氲起风暴,那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震怒!

“看来真的是平静太久了……”所以耒国人才敢明目张胆在澜朝地盘上撒野!

“主子如今正在布网,担忧姑娘没能及时得知耒国人即将到来的行动,故而特地令青衣前来为洛姑娘报信。”青衣一字一顿,意在表明他家主子对洛欢歌的重视,效果显然没怎么达到。

“我知道了。”

一趟专程赶赴,结果就换来洛欢歌这么四个字,青衣在心里为自家主子拘一把辛酸泪!

交代的事办完,青衣自觉功成身退:“话已带到,青衣这便回去复命了。”

匆忙来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们真的答应放了我?”

肖罗手上铁链哗啦作响,话音很有些不可思议。

洛欢歌一如既往拨弄着地窖内唯一点亮的烛台,火光明灭,将她的脸照得一半光明一半阴暗。

“你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介意。”洛欢歌兴味道,多一张吃饭的嘴罢了,只要他乐意乖乖打开嘴,把自己需要的信息尽数道出,便是养到死又如何!

肖罗发丝凌乱,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收到洛欢歌略带鄙视的视线后,甚觉受辱,脸色也涨的通红。

这几个月来,他经历从天堂掉落地狱的过程,从人人敬仰的将军变成刺杀天子的逆贼,被囚禁于此日日不见阳光,除了每日两顿依旧送来的饭菜,没有人说话,什么都没有,这种煎熬寻常人全然无法忍受!

所以才能让一个将军在这样的情况下放下尊严,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对肖罗来说未尝不是种折磨。

然而这在洛欢歌看来,是件十分快意的事!

“按照约定,我放你离开,你把私藏假的叛国信地址告诉我。”

洛欢歌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让肖罗想怀疑都找不到怀疑点,只能暂且按捺下心中疑虑。

“好,一言为定!”肖罗继续说道,抬起手腕露出儿臂粗的铁链,“既然约定已成,郡主不该先表示表示么?”

“有何不可!”

洛欢歌很是干脆,直接让一旁的洛术将铁链钥匙拿来,亲自为他打开束缚。

铁链落地的同时,洛欢歌敏锐地察觉到肖罗紧绷的身子痉挛抖了抖,颇为深意地瞄了他一眼:“肖将军,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心知肚明,若将我惹火了,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后果!”

肖罗的身子猛地一哆嗦,想到逃亡时分明确定不会有误的路线,突然出现阻截他的人马,此时再看向洛欢歌的眼神终于带上一丝惊惧!

洛欢歌满意了,紧接着让洛术将肖罗脚腕上的铁链一并除了,做足了所谓的“诚意”。

现在,任肖罗再有疑虑也被打消了!

即将重获自由的喜悦冲淡了满心不安,此刻他最想做的不是别的,而是冲出这个阴暗的地窖,到地面上晒晒太阳,感受下活着是种怎样的体验!

“半日后,我会带你去往距离平邑城十里外的地方,届时你将地址写在纸上,我便放你离开。”

洛欢歌已经将计划都部署好,让肖罗满肚子的方案都堵在腹中再无用武之地。

想不通对方千方百计把自己捉来,会这么好心为他考虑,只是怎么听来这个计划都对他有利无弊,他自然欣然接受。

于是便这么定下了。

为了让肖罗有力气返回耒国,洛欢歌特意为他准备了酒菜,这让肖罗疑虑全消,兴高采烈地用过饭,酒倒是一滴未沾。

可笑!好不容易要逃出生天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自己喝酒误事!

只要回到耒国,找到现在当了将领的弟弟肖遥,他想喝多少美酒,睡多少美人,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第94章 屠杀之夜

“主子,我还是有一事不明。”经历过漫长的沉默后,青衣将自己被震撼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回归到正题上。

“照例说耒国人不是能忍的性子,可都将近过去一个月了才找出所谓的证据来,如果一开始他们针对的就是护国将军府,最初将目标对准主子又是何原因,他们难道不担心树敌太多自顾不暇么?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青衣满脑子疑惑亟待解决。

身为段钰的贴身仆从,不!应该说贴身管家,青衣对事态的分析能力并不弱,但他最擅长的却是医术而非谋术,想不通一些症结点很正常。事实上他又要保证段钰的人生安全,不得不将不定因素控制在可计算范围内,着实辛苦。

“确实,耒国人不擅忍耐,依我看他们拖了近一个月时间才把洛家长子送入天牢,无非两种情况。一则是所谓证据确实近日才‘找到’,二则……”

“二是为了什么!”青衣急不可耐地追问。

“为了等你那位未来主母回护国将军府的日子。”段钰手下不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指尖正堪堪指到耒国版图上。

“……”青衣一脸茫然,就差在脑门儿上写明“我已懵逼”四个大字了!

段钰眉目低垂,余光在青衣身上转了一圈:“耒国太子偷偷造访护国将军府的时候,你在外面办事。”变相解释了刚才他所言之意。

青衣犹如醍醐灌顶!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便是二者皆有之。”

选择性忽略掉段钰最后这句补充,青衣满心只剩耒国太子觊觎未来主母这一个念头。

反射性一抖,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回想段钰满含深意的轻瞥,青衣只觉得自家主子太腹黑啊太腹黑!

要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果然够绝。

“你且让人时刻盯紧使馆那处,不仅要盯耒国那处,连其他三国也一并派人留意好,目前虽然没有联手的迹象,不代表今晚不会临时起意。其他的,等入夜就好。”

青衣应喏,不再耽搁退出屋内。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半掩窗框直射进来,恰恰笼罩住段钰半个身子和书案上平铺的宣纸。

光线呈暖暖的白,衣衫是暗暗的玄,一明一暗一深一浅,异样相谐。

段钰唇角勾起,指尖停留在耒国地界的时间很久,久到足以表明他对此地的执着之心摊在明面。

敢觊觎他的女人,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呐。

另一边,洛欢歌以最快速度返回护国将军府,这次门扉大开,洛欢歌回府的消息一传开,洛靖就以风一般的速度出现在洛欢歌面前,根本没给她去往落雪居的机会。

洛靖单刀直入,不等洛欢歌喘口气直接开问:“怎么样,皇上怎么说,有没有为难你?”

“爹,皇上没有为难我,虽然没有答应放了大哥,但是也让我见了大哥,一切都好。”洛欢歌报喜不报忧,简单回答过洛靖的问题,没等他再提其他便打断道,“爹!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

洛靖心上一凛,见洛欢歌面色严肃知道问题严重,点点头倾耳听来。

“我收到消息,今晚耒国人很有可能会对将军府出手,不论消息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做好防范。不用惊动下人,不能打草惊蛇,至于人手我已做好安排,但娘和两位哥哥的安危一定要保证。”

洛欢歌从来算不得是个好人,在生死重要关头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亲人,她并非没有能力将所有人撤离,只是这样耒国人就知道他们的行动泄露了,不能一次击退就会有二次三次的危险降临,她要做的是一击必杀!

洛靖瞳孔紧缩,高大的身子突然摇摇欲坠,洛欢歌骇然赶紧扶起他半边身子,而洛靖另一只撑在桌面的大手青筋绷起不住颤抖!

洛欢歌何曾见过洛靖这样,焦急看向那张骤然惨白如纸的脸:“爹!你快坐下休息,我去找大夫来!”

“不用!”粗糙的掌心一把拉住欲走的洛欢歌,洛靖缓了口气,“爹就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精神紧张过度的缘故,并无大碍。你快赶紧跟爹说说,你是从哪里知道这消息的,可不可靠!”

“龙渊谷的情报网遍布大陆,莫说小小一个澜都,便是耒国越国的达官府第情况他们也能查得出来,爹说说消息可不可靠!”洛欢歌故意将话题引到龙渊谷上,没有正面回答洛靖的问题,却是成功误导了他。

洛靖眉心紧皱,显然是相信了她的话:“龙渊谷情报了得世人皆知,若真为他们所说,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幸而他没再纠结耒国人要对将军府出手的缘由,当机立断道:“好!爹身边培养了些精兵,够不上私自幕兵的规模,暂且调来隐于将军府周围,不管耒国人打的什么算盘,既然你提前识破,爹相信无论如何也能平安度过!”

洛欢歌着实没想到身为大将军的爹爹会这样信任自己!

曾经何时,仿佛就在昨日,她还是在爹爹怀中撒娇的刁蛮少女,如今大难当头,爹爹算是将半个将军府交予自己手中,这份责任如何不重!

洛欢歌却没想过,若是大哥洛天宁尚在府中,洛靖或许还会让长子多分担一些,可洛天宁身在天牢自顾不暇,次子洛天毅单纯率直有余,果断智谋不足,幺子洛天勤笔墨出众,也聪慧过人,可身体素质不行,勉强自保罢了。说起来,倒是从龙渊谷学成归来的洛欢歌最为出众,不论是智谋还是武艺,都属上乘,这才在腹背受敌的此时被洛靖委以重任。

总而言之,危急时刻一家人都是无比团结!

“爹,放心吧,将军府一定会平安的!耒国人不会得逞!”

大半个时辰后,流觞率先带回段钰拨给她的精英,照洛欢歌先前的指令在府外做好了埋伏和防范。一个时辰后,曲水也带回了秦昭等人,同样分散到离将军府不远的各处。

加上洛靖那些亲兵,呈包围之势将将军府团成圈,而他们人数并不算多,加之隐匿得当,分散得开,也就没引起旁人关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自然指的是渐暗的天色。

“小姐啊,奴婢瞧着天色阴沉,怪吓人的!”曲水缩着肩膀同洛欢歌坐在钰槿斋的院子里,等待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消逝。

“怕了?”

生怕洛欢歌以为自己胆子小,曲水赶紧挺了挺小巧的胸脯:“怎么可能!曲水可是要保护小姐的呢!”

洛欢歌但笑不语,流觞像是受不住曲水的傻样:“别说话,安静呆着,小姐的身手两个你我加起来都比不上,何时需要你保护了!呆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顾好自己别给小姐拖后腿就成。”

流觞说的话不中听,却恰好是洛欢歌想说的,流觞素来沉稳,总能贴心道明她的用心。倒是曲水,一见自家亲姐这般不给面子,佯装发怒要打人,收获到一枚警告的眼神遂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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