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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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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钰没拆穿她,很快的,大片大片的人影在眼前浮动,集合地到了。

☆、第8章 列队风波

算算时间,大概还要一盏茶的功夫才到卯时。现下还不到深秋,天亮得不早不晚,薄雾弥漫模糊了双眼,放眼望去入目的一切都是隐隐绰绰不太真切。

因昨日那负责登记的士兵早有提醒,故而尚不到时辰就三三两两站了不少人,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

洛欢歌和段钰算是来得比较晚的,两人特意挑了离人群较远的地方站着,秋日凉风拂过,洛欢歌情不自禁打了个抖。

“昨天排队的时候以为人就够多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段王府的威名实在名不虚传。”洛欢歌挑起话头道,小小的头颅往人群中眺望着,肩头突然的重量和扑面而来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回头,就见段钰已经脱了他的外裳,将里面的素色衣衫给露在外头。

而她的肩头,盖着的正是段钰的外裳。

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关注,段钰顺着洛欢歌视线望去,声音轻轻浅浅的:“威名谈不上,大概他们要的只是个能让他们将丧家之痛暂时忘却的契机吧,段王府的到来恰巧使这个契机浮于表面,他们便急着奔向心目中的希望之源。仅此而已。”

一席话没带丝毫的个人感情,却听得洛欢歌一阵沉默。大难当前,却的就是寄托之物,若从军真能升起这些人生存的火苗,倒是想得通的。

“阿钰……那些人是不是在朝咱们这儿看?看得好似你我?”洛欢歌拉拉段钰的衣袖,往人群密集处怒了努嘴。

段钰顺眼看去,眼中精光乍现,电光火石间又隐没无痕,令细致如洛欢歌也没有察觉。

那人群中以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为首,周围十多个人或男或女呈汇聚之势,皆目光灼灼地盯着洛欢歌这方。

“理它作甚!碎嘴蝼蚁,不配你看在眼里。”段钰此话说得异常张狂,听得洛欢歌嘴角轻扯,心里却对他的自大并不反感。

能力低微而自大,那叫找死;能力不凡而张狂,那叫自信。段钰,显然是属于后者。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洛欢歌再去关注那些有的没的倒显得她没事找事,耸耸肩将视线转移,那边厢军营的人也到了。

“集合!”随着一声高亢的指令,原本四散开的人群迅速行动起来。

可惜想象总是美好的,因这群人大都是普通百姓亦或江湖草莽组成,自然比不得训练有素的士兵,集合的指令一下,他们完全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钻,看得那领头的人眉心跳个不停!

“停下!”

乱钻的动作停下,众人大张着眼齐齐望向那领头人,有性子急些的甚至大叫道:“大人一会儿让我们集合,一会儿又让我们停下,可是耍弄着大家伙儿玩呢!”

“说话者,出列!”领头人显然没那么好的脾气来回答他们的问题,直接一声暴喝!

说话的是个粗壮汉子,像是平日里松散惯了的,说话也大大咧咧,听到领头人让他出列,虽不情愿却也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

“叫什么名字。”

“张武。”那人愣了片刻,直直回道。

“张武,你可以走了。”

张武粗犷的脸一僵,下意识地问出声:“为什么让我走!”

“目无军纪,在这里你们要做的是绝对服从,而不是提出质疑反对。军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呼和的地方。你不适合这里,所以让你走,你服是不服!”

张武呐呐不语,在众人鄙夷不屑的目光下冷哼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领头人的话却未说完:“刚才我所言,适用于在场每一个人!若再有违抗军纪者,严惩不贷!”

“现在听我指令,从左往右,从高到矮,一列二十人,立刻排好!”

这次的指令下的明确,尽管花去了近小半个时辰才将队伍整治好,好歹也算完成了指令。

所有人都被军队的严厉给暂时震慑,所以人数再多也没发生像方才一样的喧哗之声。

也正因如此,段钰同洛欢歌也被迫分作两列站着,很巧的是,洛欢歌身旁站着的偏就是之前她认为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的那个女人。

离得近了,就越发感觉得到来自身旁的恶意。

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正前方,领头之人还在震声而言:“诸位昨日经过初选,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如此,我便不再赘言。”

“听我指令,在此之前学过武艺者,出列!”

此言一出,众人第一反应是左右看看,发现不少人开始有了动作,这才窸窸窣窣动了起来。这回速度快了不少,放眼望去有十之二三者都出列到一旁。

其中自然包括段钰和洛欢歌二人。

他们心如明镜,知道有武艺在身之人在军营中的地位会相对高些,接触到的层面也更宽广,既然有怀揣目的而来,又隐去了身份容貌,藏拙太过也不利于计划的施展。

那发号施令的人侧身跟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随即由其他几人在剩下的众人中游走。

“你,出列!”

“你,出列!”

……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队列中响起,又过了半晌,挑出近半数的人再行出列,就在剩下众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之时,领头人终于放出话来:“剩下的,会厨艺畜牧者出列!”

零零散散步出一些看上去身材较消瘦的男女,那领头者逡巡过后才缓缓道:“好了,剩下的都回去吧!我们招募的士兵并非打打花架子,你们的体质经过筛选,并不能很好适应军中生活,又无一技之长,军队没有闲工夫来培养你们,等待你们成长!”

剩下诸人一片哗然!

脚下踌躇着不愿离去者占绝大多数,正在领头者欲强行驱逐时,一个男声在剩余队列的人群中响起,因是安静的坏境,便显得突兀了些。

“大人,我不服!我怀疑有人浑水摸鱼,假装身怀武艺实则一身弱质!”

这话像是将他们满心的不甘给放大到极限,许多剩下的人迅速开始附和!

☆、第9章 歧视女人

此话一出,洛欢歌情不自禁地垂下眼帘,敛去眸底的寒光。

她方才绝不会看错,那个说话的男人直直看着的方向,正是自己的位置所在!

枪打出头鸟,洛欢歌的身形过于消瘦,又是个女人,在这些即将被除去参军资格的人眼里,她就是个活生生的靶子,等待被众人挑出来当作案板上的鱼肉,任人窄割。

这惹祸的体质啊……

默默在心里摇头,洛欢歌都做好心理准备会被当作个例给剔出去时,不曾想那领头人完全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真真假假自有军中各位大人来判断,何时轮到尔等妄议了!你们现在该做的,就是服从指令!”

剩下的人本就稍显弱势,看起来也没有被挑出来的人那样健壮,更无一技之长,即便是被退回也无话可说,只能闷闷地咽下这口气,三三两两地离开。

临走时,那个出言挑衅的男人往洛欢歌这方瞥了一眼,动作很是隐晦,恐怕他也以为除了自己人不会被旁人察觉,谁想恰恰就被洛欢歌捕捉到了!

那人的视线所及……

洛欢歌目露了然,看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结下了仇敌,可任她在脑子里如何搜刮也寻不出半点痕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昨日她醉酒时,无形中得罪了人。

这么一想一切都说得通了,早上出客栈前掌柜的踌蹴不语,列队前若隐若现投来的目光,还有刚刚身旁显而易见的敌视姿态,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能如想象中将洛欢歌踢出去,女人很是不忿。她昨日被那个男人不知用什么暗器划伤了唇角,现在还隐隐作痛,虽说不至于毁容,可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本是予州一个小门派的掌门之女,名唤李丹萍,予州水患让百姓苦不堪言,也让他们的门派失了驻地,成了一盘散沙。父亲下落不明,她便同十多个师兄弟们商量好一起参军,期盼能边寻找李掌门,边抱着参军后出人头地的念头。至于大多数人感念段王府恩情才来参军的缘由,在他们看来不过滑稽笑话一场。

昨日那伤她的男人,李丹萍不敢惹,可当时还有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她也正是因为说了这女人两句才被男人伤了的,哼!又是一个只知道靠男人的废物,她本想借此将这个女人丢出去,没想到竟被破了计划,实在可恨!

李丹萍想到这里,又是深吸了几口气才将恨意平息。不过那个女人呆在军营里也好,自己有的是法子招待她!

这些来自于李丹萍的腹诽自然没有入得了洛欢歌的耳,她只是往正前方看了看,发现昨日为自己登记身份信息的士兵也在,朝他投去一个自以为善意的微笑。

那士兵却是被吓了一跳,赶紧将视线移开,像是见了瘟神一般,倒让洛欢歌好一阵“失落”。

“好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姓曾名援,负责军中骑兵的训练任务,各位中间以后也会有分配到我处的,届时再认识不迟。废话不多说,留下来的诸位,都是经过筛选的。现在我会为各位分配去处,若有异议者也可自行离开!”

话音刚落,曾援便径直从前方行至重新站好的队列中,这次没有让他身旁的几位下属代为挑选,而是由他亲自,一个一个地审阅。

他时不时地停下,眼睛也在打量着这些站得笔直的准士兵,因常年勒缰绳持兵器的粗粝手掌同时在一些人身上拍过按过,洛欢歌明眼一看就知曾援是在挑选好苗子,心里对这位负责骑兵营的小首领多了些好感。

洛欢歌所占的队列处于偏后的位置,因此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着曾援挑拣出为数不多的人出来,当他走到段钰身前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也停了下来。

宽大手掌在段钰肩头捏了捏,正当时,洛欢歌还险险为他捏了把汗。

此他非彼他,指的是曾援而非段钰。

自己跟段钰相识数载最是清楚,他有轻微洁癖,虽不严重但也比普通人要爱干净些,对于自己的领土范围也更加看重。曾援冒失将头放到他的肩头,恐怕再过分些,段钰会直接一刀将曾援的手给削下来吧!

好在,确认过段钰的身子在他的手下并未躲闪和外移,下盘很稳,曾援默默点了点头让他出列,便走到了下一个人身前。

段钰身形挺拔,看起来不粗壮结实,其实武功底子深厚莫测。曾援到底并非真正专业的人,只看出段钰有武功底子,却看不出他有意藏拙,只给曾援看到了自己愿意给他看的部分。

洛欢歌对于曾援会挑中段钰,从来都不怀疑。她更是信誓旦旦地坚信,自己与段钰分开不会超过两刻钟!

然而,事实将她狠狠甩了两个大巴掌!

曾援走过洛欢歌身前时,甚至连停都不曾停留片刻,洛欢歌眼尖地发现,曾援从她面前走过时,眼里的不屑和厌烦几乎没有掩饰!

真真是马有失蹄!

下意识往曾援挑出来的人里看了眼,洛欢歌后知后觉在心里默默叹息,千算万算没看出这曾援还是个歧视女人的主!

洛欢歌心下悄然将之前对曾援的好感收回,不管是因为什么让他瞧不上女人,自己都只想对他说一句:有眼无珠!

最后一个人审阅过,曾援在留下的七八百人中,只挑出了一百人不到,放眼望去,果真不见一个女人,清一色的男子队列。

这便算过了,洛欢歌心想自己挑不上骑兵,那步兵什么的总该有她的份,结果一轮一轮筛选下来,队列中的人越来越少,段钰早在第一批队伍中就被率先领走,剩自己一个人像个傻瓜似得从头站到尾。

终于,在剩下的不到十人里,尤其是加上她有五个女人的时候,洛欢歌有了不好的预感。

该领的人都领走了,场地里空空荡荡,最后来领他们几个人的是个让洛欢歌十分面熟的身影!

“是你!”

压抑的惊呼不是发自洛欢歌之口,而是昨日被她一招打到狗吃shi的少年阿亮!

☆、第10章 怀揣糕点

犹记得当时那登记身份信息的士兵问少年阿亮的话,好像是问他有没有将饭食给段王爷送去?

所以,阿亮应该是隶属伙房的,俗称……伙夫!

洛欢歌面色镇定地顶着阿亮的灼灼视线,心里却在歇斯底里的大骂!

习武多年,非但没被一个小将领挑中,竟然沦落到只能当厨娘才能留下的地步!

这便罢了,关键是少年阿亮还在她生生被扳开的伤口上撒盐:“那个……安姑娘,没想到你竟然也分到咱们伙房了,以后请……请多多关照,嘿嘿嘿……”

“你如何知道我的姓氏。”洛欢歌看着他道。

阿亮摸摸后脑勺傻笑:“那日你一招就将我给撂倒了,我,我当时想不通,就看了登记着你信息的名册。”

看得出来少年性子耿直,洛欢歌一问他连想都没想就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看样子阿亮年纪虽小在伙房应当算是个老人了,罢了罢了,总归能留下都是好的,说不准在伙房得到的信息更多呢。

洛欢歌磨了磨后牙槽,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阿亮见她没露出反感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欣喜,强行被他压下后,便对着在场剩下的几人说道:“我是负责伙房采买工作的陈阿亮,各位以后就跟我学学伙房事务。有一点必须强调,大家别看伙房是掌管后勤的,看似没有地位,实则伙房是军营生存之本,俗话说吃饱了才能安心干活,这话放到军营里同样适用。”

剩下的几人本就战战兢兢以为会被退回去,如今能留在伙房还不用上阵杀敌,比那些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骑兵步兵不知好了多少倍,当下面带喜悦地连连点头称是。

洛欢歌夹在几人中,虽未跟着附和,好歹安静地站在中间不算突兀。

等一行人在阿亮的带领下来到伙房“熟悉环境”时,洛欢歌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正值巳时,恰好是伙房为军营众将士准备中午伙食的时候,洛欢歌还没踏进伙房内,一阵呛人的烟味就争先恐后地迎面扑来,无孔不入地往她身上钻。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咳嗽为这伙房外增添了几分生气,洛欢歌冷眼瞧着带头的阿亮呛到连他爹娘都不认识的模样,心里阴暗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陈大人,这伙房何故,何故有如此大的浓烟?”站在阿亮身边弓着身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中年妇人惊疑地问,这架势说是伙房着了火她都信啊!

“这个……”阿亮脸上带着潮红,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大概是油又放多了吧……”

“还有叫我阿亮就好,这里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后面一句被洛欢歌选择性忽略,只是……大概?

洛欢歌在后方听到大概两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趁烟散的差不多了,咱们进去熟悉熟悉吧。”阿亮打着圆场半推半就让众人进到伙房内部,果然,洛欢歌之前的想象显然算好的了,见到实地的落差,呵呵——

“咳咳,阿亮,带新人来啦?快来尝尝你昨日买来的空心菜,炒的有点焦了,不知道王爷和诸位将军那里吃不吃得惯。”

掌勺的伙夫长得一副糙汉模样,军中一顿饭少说也得几百上千人的分量,因此那伙夫的手臂看起来很是粗壮,跟平日里颠锅拿勺脱不了关系。

他咧嘴笑着招呼阿亮过去,后者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汉哥,你这话不知说多少次了,都说让你注意着些,王爷那里常吃烧焦的菜不好。”

倒是绝口不提让他过去尝尝味道的话。

伙房内其余的人大都不加掩饰地爽朗一笑,氛围融洽得很,那被称作汉哥的掌勺伙夫讪笑了一番:“你小子丁点面子不给你汉哥留,今儿个看在有新人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还不快过来帮着添添柴火,汉哥也给新人们露一手呗!”

阿亮一听,屁颠颠地跑去添火去了,留洛欢歌几个所谓的“新人”瞪大眼睛,瞧着“汉哥”将手上巨大的锅铲和铁锅玩转得如鱼得水,洛欢歌还好,见过的奇人异事并不少,其他几人简直可以用眼冒精光来形容,还有胆子大些的直接问:“汉哥,你这一手绝了!有空也教教俺们呗?”

“得嘞!瞧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多挑挑水抬抬重物,想像我这样?一点都不难!”

洛欢歌沉默地瞧着打成一片的伙房众人,突然感觉能留在这里也还不错。

……

到底是刚来,熟悉环境也就那么短短一会儿的事,等将平日挑水、洗菜、摘菜的一系列地点都踏足一遍就算完成,而吃午饭的时间也就到了。

因是吃的大锅饭,添饭添菜的地方就设置在伙房外,一到饭点就看到伙房外排成两列长龙,忙活了一上午的士兵们擦擦汗水,说到吃饭都露出欢欣的笑容。

洛欢歌是伙房新人,轮不到她为众人打饭添菜。阿亮因着昨日洛欢歌一招就将他打趴下的“雄伟功绩”对她很是刮目相看,连带着待遇也有些小小的不同。洛欢歌巴不得免去那些个杂事,对于阿亮隐隐的讨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趁着午间吃饭,洛欢歌和段钰按照事先约好的,悄悄出了军营。

同样的起点,不同的待遇,洛欢歌看着站在面前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的段钰,恨不得呼他一巴掌!

“笑,有什么好笑的!只不过因那曾援是个缺心眼儿的小人,看不起我是女人,否则哪轮得到你来笑我!”洛欢歌恼羞成怒,干脆转头不理他,脚下做出欲走的姿态。

“好好,我不笑……来,把手伸过来。”段钰亮如星辰的眸底尽是隐忍的笑意,洛欢歌假装没看到,乖乖地伸出手,嘴上还问着做什么。

一个油纸包突然放到她摊开的手心,还有些温热,洛欢歌疑惑地看向他,手中动作不停轻轻将面上的油纸拨开——

“桃花酥!”

洛欢歌惊叫出声!

“你哪里找来的?”别说桃花不是当季花卉,就说这予州水患侵袭,卖糕点的地方也屈指可数,他什么时候悄悄去买了桃花酥的!

自己喜欢吃桃花酥,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也不知他是何时记在了心里,还有这入手的温度……

莫非,他就这么一直藏在怀里温着的?!

☆、第11章 心生好奇

偏偏段钰他做了这样的事,还表现得那般无所谓,只淡淡地说:“将就着吃些吧,今日午饭怕是没法用了,这个勉强垫垫底,晚上再好好吃一顿。”

洛欢歌莹润的眸底倒映出男人平淡无奇的面容,手中的桃花酥带着千斤重要几乎要压垮她!

“好,我们一起吃。”洛欢歌默默递给段钰一块,见他微皱着眉还是选择吃下肚时,终是开心地笑了。

因着中午的时间不多,两人不能消失太长时间,草草吃完糕点,便开始交换一上午的发现。

“我从旁敲击过,发现军中果真流传着一种说法,钦差是段王府所杀。”段钰搓了搓手指上沾染的糕点碎末,不经意抛出一个重大消息!

“骑兵营算是军中装备最齐全,武器人选都最精良的先锋队伍,若是连他们中都有人这么说,那军营中岂不是都流传开了?”洛欢歌分析道,这消息对他们十分不利,隐隐有让他们背黑锅的势头。

可他们还连钦差“尸体”都未找到!

“不必太忧心,”段钰开解她,“流传开了对我们也并不是绝无好处,至少……真要坐实了罪名,也不会再掀起波涛,不是吗?”

洛欢歌醍醐灌顶般锤手,似想到了什么灵机一动道:“你这么说,难道已经有关于元忠下落的消息了?”

不然他如何信誓旦旦说这种话,洛欢歌了解他,段钰狂妄的背后总是伴随着完全的把握。

“我的欢欢,总是这般聪慧。”段钰调笑道,“军中有人曾在予河畔见过遍体鳞伤的’元忠‘,姑且不论消息是真是假,至少有了入手点总是好的。”

予河,是予州的母亲河,贯穿整个予州城,有人在予州河畔见过“钦差”,这范围倒有些大了,只能慢慢摸索下去。

“消息算是打探到了,你那边的伙房,呆得可还习惯。”段钰面对着洛欢歌,总是正经不到三句话,洛欢歌听他时刻不忘挖自己的伤疤,方才因他千里送糕点的感动也被挥霍得一分不剩。

想当初他们同是天下第一谷的“龙渊谷”门下嫡传弟子,段钰的天才之名四海皆知,就已经压了她一头;自己文不如,武不过,常常成为那个被“欺压”的对象。如今倒好,连参个军她都要受鄙视,段钰倒是入了最精锐的骑兵营,自己却可怜巴巴地沦落到伙房!

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到这里,洛欢歌龇牙朝段钰露出愤怒的表情:“明知故问,小心我不给你打菜添饭!明明知道我在伙房,掌管你的五脏六腑,你都不知道讨好我,还好意思取笑我,恩?!”

这一回,段钰是真笑出了声。

“欢欢,吃人嘴短,怎么能说没有讨好你呢。吃了我的糕点,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许赖账!”段钰眸底尽是笑意,好声好气地哄着面前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女。

洛欢歌闻言,呕的不行!感觉刚刚才吃进嘴里的桃花酥甜腻得厉害,巴不得能完完整整吐出来还给某个小气的男人!

插歌打诨间,时间又匆匆流走不少,两人默契地转向不同方向。

军营这等地方,戒备并不松懈,不过在段钰和洛欢歌二人看来,漏洞自然是找得到的,故而两人中午离开的这么些会儿,并未放到旁人眼中,除了李丹萍。

知道那个废物被分配到伙房时,李丹萍很是幸灾乐祸。虽说都在军中,可也要分三六九等,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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