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倒也是,她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她身份太低了。
想到这,赵姨娘就微微叹了口气,“是啊,有夫人帮衬着,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怪只怪娘不争气,帮不了你什么。幸好娘当初把你交给夫人抚养了,不然这会儿你的婚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以娘这个出身,你恐怕就要委屈给人做妾室了。”
华杺感觉出她话中颇有否定自己的意思,忙说:“您别这么说,一个人的出身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您生了我,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了……至于以后如何,杺儿都会坦然面对。您就别替我担心了。”
她握着生母的手,轻轻说:“杺儿知道您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可您从来都没有跟谁抱怨过……杺儿佩服您的气量,也想做像您一样安然面对生活的人,我婚事坎坷,这可能就是上天对我的一个考验。”
赵姨娘从来也没被人这么夸过,这些年她不争不抢,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根本抢不过别人,哪里有女儿说的这么好……她根本没想到这么懦弱无能的她,在女儿眼中,竟是这么的好。
她眼角有些湿润,伸手轻轻将女儿抱在了怀里:“娘何其有幸有你这么个懂事的女儿。”
不过很快就放开了华杺,拿了帕子擦干眼泪,笑着说:“夫人恐怕还等着你回去守岁,别让她久等了。”
能听到女儿跟她说这些,她已经很满足了。
华杺嗯了一声,临走前,在门口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领着丫鬟离开……即便外人都说姨娘的不是,她也觉得自己的姨娘很好。
至少比争强好胜、目中无人的郭姨娘就好上千百倍。
相较于华杺母女的温声细语,青梨院两母女的气氛就显得沉郁许多。
华枚忿忿不平地跟郭姨娘说:“娘,祖母这么可以这样,喊了一家子过去,偏就漏了您……这算个什么事儿嘛!”
郭姨娘手里端着碗羊肉汤,闻言也有些气愤,砰地一声放下碗,就道:“恐怕是谁在你祖母面前嚼了舌根,要不然你祖母也不会这么对我……年年都喊我去,怎么偏偏今年就忘了?说出来谁相信!”
赵姨娘才是在府里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身边又没个儿女傍身,年年都被老太太忽视的……可她不一样,今年楠哥儿可是考上了举人,她本该得脸才对,怎么老太太反而无视她了。这绝对不寻常!
“娘是说,有人刻意在祖母面前嚼舌根,给娘难堪吗?”华枚有些疑惑地问道。
下午的时候,她是看着郭姨娘兴致勃勃地在房里梳妆打扮的,却没想到,没一会儿功夫,祖母身边的杨嬷嬷就过来说,今年不用郭姨娘过去侍宴了……说是侍宴,姨娘每年都是坐着陪大家一起用膳的,杨嬷嬷这话不是明显告诉她,姨娘今年不能去跟大家一起吃团圆饭了。
她听到的时候,还再三跟杨嬷嬷确认,杨嬷嬷被她问得有些烦了,还跟她说了些,姨娘身份摆在那,本该如此的话,还说赵姨娘年年不都是自己过年的,她都没说什么。
如今想想,倒像是有心人刻意在祖母面前提起似得……她想到这些天找华杋麻烦的事,立刻就说:“娘,肯定是华杋干的!前些天我去湘兰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她肯定对我怀恨在心,才想借此来报复我!”
郭姨娘有些惊讶:“你好端端找去找华杋麻烦做什么?她是长房嫡女,你跟她斗,迟早是要落下风的!”
看她被老太太留在院子里就知道长房的人有多不好惹了。
华枚挽着郭姨娘的胳膊,有些自责地说:“这件事是女儿不好,没想到会连累到娘……”
脸上却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娘放心,很快华杋就不敢在我面前嚣张了,女儿已经抓到了她的把柄,等年一过,我就给她个下马威瞧瞧!”
郭姨娘就问她:“你抓着她什么把柄了?娘可跟你说,长房的人可没几个是省油的灯,你最好别给自己找罪受。”
华枚扬了扬眉,脸上露出得意来:“娘,这话您都说了不下百遍了……这一次女儿说的是真的,你就等着看好了,女儿一定会给华杋点颜色瞧瞧,好给娘讨回公道。”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姑母
华杋姐妹去了碧霄院,陪范氏守岁,桌上摆了很多瓜果点心,华杋陪着范氏在罗汉床上说话,华槿便拿了一旁的点心来吃。
丫鬟婆子从库房拿了烟花、炮竹等放到院门外去,华槿让沅芷院的丫鬟也去帮忙。
她侧头看着座上温声细语的母亲和三姐,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不论她如何努力,母亲到底不能如待三姐一样待她。
她站起身想跟母亲说去外头走走,父亲就笑着朝她走了过来,“走,父亲看看你书法学得怎么样了。”让她跟他到书房去。
华槿转过头看了母亲一眼,终是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华钊在书案上铺了纸,把蘸了墨的笔递给她:“写几个字给父亲瞧瞧,让我看看你进益了没有。”
华槿有些无奈,这大过年的竟检查起她的功课来了……只能走到书案前,斟酌着写了几个字出来。
华钊低头看女儿写的那行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写的是梅花……女儿似乎挺喜欢梅花的,年年冬季都要在院子里摆许多梅。
他并不感到意外,笑着说:“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了。”
她刻意写得生涩了些,没想到还是得了父亲的夸赞!
或许她在父亲眼里什么都是好的……华槿鼻尖泛酸。
华钊看到女儿神色显得有些忧伤,又想到刚刚妻子与三女说话,却把她冷落在一旁,心底不免有些自责……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你母亲也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华槿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轻轻地摇头,道:“槿儿知道……三姐有母亲疼爱,而我有父亲,这就很足够了。”
她怕这个话题再说下去,父女两的心情会愈加沉重,便指了指案上的字,“槿儿临摹了许久总也练不好,父亲能教我吗?”
华钊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走到华槿身边,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走笔:“下笔要有力,运笔要稳,收笔要快。拖泥带水写出来的字可不好看。”
她刚刚就有些拖泥带水了,每个字收尾处都要停顿许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华槿听出父亲话中有提醒之意,暗叹父亲果然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幸好父亲以为她是初学者,下笔不干净利落也是正常。
她轻轻地点头表示听懂了,华钊便放开她,让她自己再写了一遍……写得还是差不多,华钊就安慰她:“书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好的,你还小,往后多练练就好了。”
华槿受教地点头,搁了笔,两父女就去了隔壁的厢房说话,华钊问起明日祭祖的事来:“明儿祭拜完祖先,我想去看看你姑母……你回去让丫鬟婆子帮着收拾一下,也跟着一起来吧。”
姑母华琴,是祖母嫁给祖父当继室生的第一个女儿,听说性子十分活泼,人也很孝顺,很得祖母喜爱……唯独有一样让祖母十分头疼,她二十多岁了还不愿嫁人。
外头都笑她是老姑娘,她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跟个男子一样,野到没边儿……只是后来生了一场大病,不幸去世了。
听说她死那年,也才二十六岁……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地大病了一场,请了几十个大夫也不见好,人人都说祖母太过挂念姑母,想随她去了。
就这样病了大半年,眼看就要熬不下去了,直到后来父亲从外地请了个道婆来家里做了场法事,祖母才渐渐有所好转……从那以后,祖母就开始吃斋念佛了。
这些都是她听家里人说的,姑母过世那年,她才刚出生……据说姑母生前与父亲的关系十分亲厚,父亲每年过年都会带了祭品到姑母坟前祭拜,很多时候都会带上她。
华槿也不是第一次去了,闻言就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却很想问他,祖母既然这么宠爱姑母,为何不把她葬到祖坟,而是随便在山上选了块地,就把她下葬了。
府里从来没人说起过这些话,就连母亲、伯父、婶娘提到这位姑母,也是三缄其口……她这时候问这些,应该会给父亲带来困扰吧。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到底没有问出口……父亲跟她说了一些明日上香该注意的事,就让她先回沅芷院了,“你身子不好,这大冷天的,还是先回去歇了吧……我和你三姐陪你母亲守岁就好了。”
华槿虽然很想陪母亲守岁,但从母亲的神情来看,似乎不大欢迎,大过年,她也不想在母亲面前添堵,便应了声好,带着丫鬟婆子先回沅芷院了。
除夕守岁能护佑父母长命百岁,她也不想早睡……就让紫菱把李嬷嬷喊了进来。
李嬷嬷正在房里数着小姐发的银钱,足有她两个月的月例。
她原先在回事处侍奉茶水,每个月才一两银子,养家糊口都不够……自从来了沅芷院,她非但月银翻了一倍,差事做的好了,还时常有打赏拿,这么算下来,她每个月拿到的银子,少说也有三四两,可比在回事处好太多了。
听到月娘说小姐喊她过去,她连忙把银子装进床头的木匣子里锁好,又把木匣子藏在了床脚下,这才笑着去了正房。
她跪下来给华槿行礼的时候,就显得比往常恭敬了许多,还特地跟华槿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
李嬷嬷平时可不这样,她自诩是府里的老人,在紫菱这些大丫鬟面前素来昂首挺胸,见了华槿倒是恭敬有加,但华槿能看出她并非出自真心。
而这一次,倒好像是真心实意的……华槿让她起来,笑着说:“嬷嬷第一次在沅芷院过年,可有觉得我做的有哪里不周到?”
当然没有!府里跟四小姐一样这么大方又体贴下人的主子可不多了!
她忙摇头,说:“小姐待我们极好,非但给我们裁制了冬衣,还给了封红,我们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不周到呢。奴婢可没听说哪个院子有我们沅芷院这些待遇。”
说的诚恳而真挚,华槿看她兴奋的模样,也猜出她今日反常的大概来了,笑了笑,让紫菱端了杌子给她坐:“我请嬷嬷过来,是有件事想问嬷嬷……”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祭拜
李嬷嬷进沅芷院以来,小姐还从没这么认真跟她谈过话,她不由得慎重起来,“小姐想问奴婢什么?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华槿让紫菱倒了杯茶给她,她却有些惶恐不敢接了,华槿也不勉强,把屋里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这才问她:“我大姑母华琴你可知道?”
看李嬷嬷的年纪,应该也有四五十了,又是府里家生的奴婢,就算不清楚来龙去脉,应该也是知道大概的。
李嬷嬷听到华琴的名字,却显得有些慌张,“奴婢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小姐问这做什么?”
华槿注意到她两只手揪着衣袖,故作镇定地开口,心底就更加疑惑了……莫非府里的老人都得了谁的命令,不能在她们这些小辈面前提起姑母?
还是说,姑母的死另有乾坤?华槿不确定,她端着茶喝了一口,问李嬷嬷:“是父亲明日让我跟他一起去祭拜姑母,我想了解一下姑母生前都喜欢什么,也好在明日祭拜的时候带去。”
她感觉到李嬷嬷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笑着和华槿说:“原来小姐想知道这个啊,姑小姐和您一样,喜欢吃凤梨酥!她在世时也常闹着老夫人身边的杨嬷嬷给她做凤梨酥吃!”
“凤梨酥?”华槿认真咀嚼着李嬷嬷的话,喃喃道:“姑母怎么也会喜欢吃凤梨酥呢……”
祖母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如此疼爱她的?父亲呢?父亲也是吗?
华槿找不到答案,李嬷嬷点头说:“老夫人当时也这么说,说姑小姐这么泼皮的性子,怎么会喜欢凤梨酥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姑小姐却跟老夫人说,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当时把一家子都逗笑了。”
华槿若有所思,抬起头,看着李嬷嬷,认真地问:“那嬷嬷可知道,姑母为何是葬在山上,而不是祖坟?”
李嬷嬷脸色煞白,慌忙摆手说:“奴婢……奴婢当时只是个小丫头,并不知道这些。”
她站起身,双唇打颤:“奴婢还有一些活儿没做,就先退下了。”
也不等华槿应允,她就出了房门,华槿从她脸上看到了惧怕二字!
她肯定知道原因,却怕被什么人责罚,不敢说!
前几年府里的奴仆大换血,家生的奴婢已经不多了,知道这些事的更没有几个!
华槿觉得李嬷嬷肯跟她说这些,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她喊了紫菱进来,跟她说:“拿二两银子打赏给李嬷嬷。”
紫菱看到李嬷嬷惊慌失措地出门,本想出口询问的,但看到小姐神色如常,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原以为是李嬷嬷冲撞了小姐,可如今从小姐让她打赏李嬷嬷的情况来看,又好像不是。
她仔细地打量小姐的神情,并没生气的迹象,更没与她说的意思,她也不敢多问了,点头称是,就拿了银子去了李嬷嬷那儿。
华槿一杯茶还没喝完,紫菱就回来了,皱着眉说:“李嬷嬷说她睡下了,没给奴婢开门……”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李嬷嬷慌里慌张的!华槿沉思了很久也没有理出头绪来,不过既然姑母喜欢吃凤梨酥,她明日还是带点过去好了,跟紫菱说:“初一我要跟父亲去姑母坟前上香,你让凝碧帮我准备一些凤梨酥,我明儿带去。”
凝碧做的凤梨酥口味与北直隶的不一样,她觉得还不错,料想姑母也会喜欢。
紫菱低声应是,华槿拿了本书看,等到子正的更声敲响,让丫鬟在门口放了烟花炮竹,她才睡下。
年初一她卯正就起了,由丫鬟伺候着梳洗更衣,就去给祖母请安,用了膳后,父亲便领着一大家子到祠堂祭拜先祖,烧了纸钱和金箔,摆了瓜果三牲祭品等。
初一不走亲友,一家子就聚在一起玩闹,女的打牌,听说书;男的则投壶、蹴鞠,而华槿却带了紫菱和月娘,跟父亲悄悄出了府,去了大兴县的一座小山,姑母的坟就在半山腰。
他们行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那时已经正午了,阳光十分刺眼,幸好是在冬天,不至于被它晒伤了去。
马车停在了山脚下,紫菱等人拿了香烛祭品,她和父亲便下了马车,一路步行而上。
山上修了山路,走起来很平稳,父亲怕她饿到,还让丫鬟开了食盒,拿了几块点心给她垫肚子,自己却走得很快。
华槿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姑母的坟前祭拜完了,见华槿上来了,就冲她招了招手,递了支香给她,让她跪在蒲团上给姑母上香磕头,华槿都照办了。
拜完后,她又让紫菱把带来的凤梨酥摆在祭台上,父亲看到那碟凤梨酥,脸色却微微变了,轻声问她:“怎么想到要给你姑母带凤梨酥?”
华槿刚想说是听府里老人说姑母喜欢吃这个,看到父亲脸色有异,忙改了口,笑着说:“因为槿儿喜欢吃凤梨酥,所以想带给姑母尝尝……”
父亲轻轻地点头,夸她:“难为你想到了……”让小厮东西准备下山。
华槿抿了抿唇,不敢多问什么。
下山父亲同样走在她前面,步伐却不如上山那般快了,而是放慢步子跟华槿差不多并排而走,一路默默无言,等差不多到山脚了,父亲才转过头,轻轻地跟华槿说了一句话:“其实你姑母以前也跟你一样,爱吃凤梨酥……”
说完这话,父亲就加快了脚步,很快上了马车。
华槿顿了顿,若有所思,由紫菱扶着坐上了马车,月娘说:“如今时辰还早,回去要经过普济寺脚下,小姐要不要去寺里上柱香?”
华槿摇了摇头,“知客师父也要过年,我还是不去打扰好了。”
等出了年,家里恐怕还要来一趟的,她也不想多此一举。
其实是月娘自己想去寺里看看,大新年,她想替儿女求一对平安符图个吉利,不过既然小姐不去,她也不好再说了。
一行人便直接打道回府了,许是车夫也觉着时辰还早,驾车的速度并不快,华槿一路上倒是看了不少风景。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摆谱
国公府除夕家宴,池家上下都饮了不少酒,一直闹到了五更才渐渐歇下。
池家世代习武,家教虽严,却因国公夫人已逝,平国公又是个极怕麻烦之人,便省去了晚辈的晨昏定省之礼,遂初一这日,除了池大夫人,全府上下都睡到日上三竿。
池晏身有旧疾,不宜饮酒,也醒得早了些……府内寂然无声,他略感无趣,便让吟风弄月套了马车,带了年礼,去普济寺给慧明大师拜年。
慧明大师虽是出家人,却为人豪爽,不拘泥俗世,见池晏大年初一造访,也没半分惊讶,娴熟地指挥着池晏主仆三人,帮他把禅房外的药材收起来,还让他们把药地里生的杂草给拔了。
自己则悠闲自在地坐在禅房外的藤桌上喝茶,吟风、弄月顿时就懵了,公子好心来给他拜年,他倒好,大年初一把他们当弟子使唤。
吟风心有不平,就想上前与慧明大师理论一番,池晏却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一句:“大师自有他的道理。”便果真听话地到药草地里除起草来。
公子都这么说了,吟风也只能认命……三人从巳正忙到了午正,慧明大师才遣弟子来说,可以回去用午膳了。
主仆三人一句话没和慧明大师说上,就被赶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用膳去了,幸好大师还有些良心,派知客师父送了斋饭过来,要不然还得吟风亲自下厨,那可真要累得够呛。
吟风一边吃就一边忿忿不平地问:“爷,您说这慧明大师忽然给我们摆起谱儿来是什么意思?还是在年初一……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就是那会儿公子病重,国公爷求慧明大师医治,慧明大师都没给他们摆谱儿……这会儿公子好心来拜年,他却反而这样了,吟风百思不得其解。
池晏其实也不大知道,但从他与慧明大师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大师虽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但走的每一步都大有深意……他摇了摇头:“安心用膳吧,说不定待会大师还有事情要吩咐。”
吟风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但公子从来不说假话,他也只能认命了。
正如池晏所料,他们刚把午膳用完,一盏茶都还没喝完,慧明大师就派弟子过来请了。
吟风、弄月被大师遣到药田里帮忙锄地浇水,池晏则被叫进了禅房,陪着大师下棋。
两人对弈了三局,池晏局局落败,大师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池晏便也沉默不语地陪着他下……等到第四局下完,池晏又输了,正准备收拾棋子,再下一局时,慧明大师才笑着开口:“你倒是有耐心。”
池晏一边把棋盘上的黑白子各自装进瓷罐里,一边轻声说:“大师救了我的性命,我替大师做点事也是应该的,倒是谈不上耐心。”
大师原本手捻佛珠,盘膝而坐,这会儿听到他的话,就侧过身,往宽敞的地方蹬了蹬双腿,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样,才笑着说:“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
池晏把装有白子的瓷罐递给慧明大师,淡笑着说:“大师如果想说,又何必与我打哑谜?可见我问了也是白问。”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下一局大师可要留心了,我要开始反击了。”
慧明大师嗤笑一声,道:“黄毛小子信口雌黄,任你如何反击,你也赢不了我!”
池晏笑了笑,落下一子,“赢不了至少能输得不那么难看。”他轻轻地说道。
慧明大师当即就笑了起来:“倒是有点志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输得不难看!”兴致勃勃地跟池晏下了起来。
只是第五局刚下到一半,就有知客师父过来了,他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才递了一卷字条给慧明大师:“大师,范老夫人病重,范府遣人来请大师前往诊治。”
慧明大师捻着佛珠,念了几句佛号,神色平静:“知道了,去准备吧。”
池晏却面露惊讶,范老夫人病重,不可能不给平国公府送消息,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而且,这大师不是不轻易出手替人治病吗?怎么范家一遣人来说,他就应下了?
但他也不是鲁莽的黄毛小子了,看大师这镇定自若的表情,恐怕他早就算到了……可问题是,大师给范老夫人看病,为难他作甚?
慧明大师理了一下僧袍,站起身准备出门,转头就看池晏还杵在禅房里,就问他:“你妹妹夫家祖母病了,你难道不一起去看看?”
大年初一去良乡范府?池晏潜意识想摇头,但看到大师那老谋深算的表情,他还是点了点头,冲门外正干活干得起劲儿的吟风弄月喊了句:“去套马车,我们去趟良乡。”
吟风懵了,嘴巴张得鸡蛋大,弄月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池晏跟着大师出了门,吟风才回过神,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驾马车可比在这儿干活轻松多了……更重要的是,驾车这活儿可是弄月的事!
吟风弄月刚把东西收拾好,送了池晏上车,慧明大师就拍了拍脑门,满脸急切地说:“有东西忘了拿,我得回禅房一趟!你们在山脚下等我!”一阵风似得就不见了。
池晏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师就是如此,装高僧的时候是高僧,不装高僧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顽童。
他只能听慧明大师吩咐,去山脚下等他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