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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的心尖宠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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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整日,暗卫几乎都出动了,可依然没有王妃的踪迹。四座城门也派人打探并紧盯着,依然没有一点消息。

他都很是惊奇,王妃到底会藏在哪里?她此刻是出了京城还是隐藏在京城某个角落?

其实这些还不算他最紧张的,车夫证实是被王妃打晕,也就说明王妃是自己要离开他们,同其他人无关。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王爷……

就因为王妃出走,他竟向皇上谎称自己不在府中,这、这分明就是在跟所有人置气啊!

满腹揪心的他最终还是叩响了房门,“王爷?”

可门内寂静得不闻人声,只有让人心颤的冷气从门缝内溢出。

他咬着牙,闷闷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今夜漫天的乌云。

房内,男人将手从枕下抽出,晶莹剔透的玉镯在手心里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亦如他此刻的心情,沉冷得彷如失去生气……

连它都套不住她,还有什么可以让她留下?

……

“咳咳咳!”散发着腐臭的木桶里,传来女人难受的闷咳声。

“姑娘,你再忍忍,已经出了城门了。”木轮轱辘,一身着破旧的老叟一边推着木板车,一边压低声音安慰道。

“我……我没事……咳咳咳……”女人喘着气回道。在泔水桶里泡了一天,没把她熏死都算命大了。

木轮继续滚动着,直到在一处菜田边才停了下来。

老叟把木板车拴在一块大石上,板车上两只大桶,他佝偻着肩膀将后面一只背下。

木盖打开,被熏了一日的女人迫不及待的爬了出来,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呼呼……大爷……呼呼……真快被熏死了……”

老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天天闻惯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女人缓缓起身,对他感激的弯腰,“大爷,真谢谢您了,您的大恩,等将来有机会了再报答您。”

老叟一边摆手,一边又去推板车,“姑娘,既然逃出危险了,你就快些走吧,要是再被人抓回去,我也白费力帮你一场了。”

女人咬着唇,眸光闪过一丝水光。真不是她故意要骗人的,她不说自己被恶人强买强卖做人小妾,哪会有人肯帮她?靠一般的法子想出城,估计跟第一次一样还没到城门口就被人逮回去了。

看着老人家推着板车走远,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道,“对不起了大爷。”

而就在她转身之际,突然胃里一阵难受,她下意识的捂着脖子蹲地上呕吐起来。

可能是一整日没吃东西的缘故,她吐了许久,眼泪鼻涕都跟着出来了,就是没吐出一点东西。

裴芊芊捂着肚子难受的起身。她也想不明白在泔水桶里待那么久都没吐,现在居然想吐,这也太后知后觉了……

被泪水浇灌朦胧的双眼望着某个方位,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后,她抹着眼角冲进夜色中。

☆、【62】、六年之后

皇上最近心情不好,龙颜易怒,朝中文武大臣都明显的感觉到了。

裴家近来的气氛也不好,虽然还有半个月裴倩云就要同瑞庆王举行大婚,可主院那边沉闷压抑的气氛似乎盖过了即将到来的喜庆。

叶敏茹一连多日都住在女儿裴蓉欣房中,据说是要亲自陪女儿养病,想让女儿早日从痴傻的魔怔中走出来。

要说现在裴家最得意的人是谁,当然要属肖姨娘了。叶敏茹搬去女儿房中声称照料女儿,这么不合规矩又反常的事只能说明一点,她之前的猜测,自家老爷同商欢之间肯定有事!而且身为大少爷的裴耀自那日离开裴家后再没回来过……

肖姨娘这阵子真是乐得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眼看着其他姨娘最近卯足了劲儿去主院讨好裴文安,她反而什么也没做。当然不是她不想博出头之风,只是女儿婚事在即,她早就想好了,等女儿名正言顺的成为瑞庆王妃,到时候自己再出手,有女儿做依靠,底气都更足,而那些贱东西,也只能眼红嫉妒。

可她的算盘刚打好,就在裴倩云待嫁前两日,一则圣旨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把母女俩淋得当场花容失色——

“那曼罗国的人太可恶了,早不发兵晚不发兵,眼看着你同瑞庆王要举行大婚了,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兵侵占我们蟠龙国疆土!”听到司空黎皓奉旨带兵征讨曼罗国、且即刻就要出发的消息,肖姨娘气得在房里大骂,“还有两日你们就成亲了!就两日而已,难道也等不及吗?”

裴倩云心里的难受不比她少,可皇上已经下令让瑞庆王点兵出征了,她能怎样?听着自家娘亲恼怒不已的声音,她也只有潸然落泪。

可肖姨娘是真激动,激动得快失了理智,“云儿,我这就去找你爹,让他进宫奏请皇上,让皇上今晚就给你们把婚事办了!”

闻言,裴倩云脸色苍白的将她手抱住,“娘,你不能乱来啊!”

肖姨娘又恨又不甘,“云儿,你跟瑞庆王的婚事拖不得啊!你看先前裴蓉欣跟瑞庆王的婚事,就是这么一拖再拖,结果就拖成那样的结果。你好不容易才攀上瑞庆王,眼看着出头之日就到了,娘不可能让打仗毁了你的将来啊!”

裴倩云红着眼眶劝她,“娘,你不要想太多,裴蓉欣是裴蓉欣,我是我,我们不一样的。裴蓉欣被抛弃,那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而我只需要安分守己,一定不会有事的。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外敌倾扰这种事不小,女儿婚事再重要也不能跟国事相提并论,你要是让爹冒然去求皇上,不止我们母女会被人唾骂,恐怕连爹也会受人唾弃。娘,这事就这么着吧,皇上也说了待瑞庆王回京就给我们举行大婚,他是一国之君,绝对不会食言的。”

肖姨娘跺着脚痛恨,气得脸青目红,“真是糟心死了!曼罗国一个小小的妖国,居然也敢向我们挑衅!这次瑞庆王带兵平乱,定把这小妖国给踏平,看他们以后还如何给我们添乱!”

裴倩云难过归难过,可见她激动得恨不能带兵杀敌的样子,突然间就被逗笑了,抱着她的手一边撒娇一边安慰道,“娘,你就别生气了,瑞庆王手握兵权,此番征战也是他职责所在。他功劳越大,对他以后越有利,我们以后要依附他,当然也要支持他。”

肖姨娘没好气的瞪她,“瞧你的样儿,还没嫁给她呢,这心都贴他身上去了。”

裴倩云娇羞的低下了头,“娘……”

对婚事,她还是有信心的。只要她不出差错,只要爹依旧位极人臣,瑞庆王就不会轻易反悔娶她。裴蓉欣之所以沦落到如此下场,那是因为她欺负裴芊芊太多,南赢王为了替裴芊芊报仇,才让裴蓉欣身败名裂最后遭瑞庆王摒弃。

不过前几日听说裴芊芊得了重病,南赢王带着她离京寻太师去了……

呵呵……

真希望她能一病不起,最好早点死了!

省得以后同她做妯娌膈应!

……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斜靠着软榻,闭合着双目,任由阴沉的气息把自己包裹着。

在他身前,启风将得到的消息如实禀报,“王爷,皇上已经下令让瑞庆王点兵了,听说今晚子时就出发。”

男人眼皮都没掀,只从喉间冷冷的溢出一个音调,“……嗯。”

启风冷肃的脸上浓眉紧蹙着,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王爷,如此做岂不是要欠曼罗国天大的人情?要是皇上同瑞庆王知道曼罗国侵占我们疆土一事是假的,那……”

男人双眸掀开一条细缝,眸光沉冷得如万年潭水,“知道又如何?只准他们扰本王意乱,难道本王就不能让他们心烦?”

启风低下头。

王爷绝对是疯了!

瑞庆王讨伐曼罗国在即,要是让他去了边疆发现一切只是谣传,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事等着他们。虽然这一招能很好的支开瑞庆王,可王爷付出的代价却不小……

王妃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王爷何时才能恢复理智?

原本他以为过一段时日自家王爷就会接受王妃离开的现实,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才发现自己估算错了……

他们王爷从来没有停止寻找那个弃他而去的小女人,而这一找,就找了整整六年——

……

这一日,有快马停在南赢王府大门口,一人从马上下来,同守门的侍卫低语几句后,侍卫立刻将他引进大门。来人也不多停留,直奔主院而去。

书房里,来人跪在地上恭敬的禀道,“启禀王爷,封地传来消息,在落霞谷发现一处铁矿。属下得闻消息,立刻回来禀报,还请王爷定夺。”

原本倚靠着椅背闭目的男人倏然掀开眼皮,那双沉冷多年的双眸总算有了一丝色泽,虽不明显,可也流露出他此刻的意外和惊讶。

一旁候着的启风惊喜的替自家主子开了口,“真的?怎么发现的?你快快说来!”

来人这才抬头,“据说是一对母子上山砍柴无意间发现的。”

☆、【63】、娘,他长得像我

启风那个激动啊,冷肃的脸上都溢出了红光,赶紧朝自家主子道,“王爷,此乃真是天佑我们,居然让我们发现了这样的宝贝!”

王爷这些年来暗中招兵买马,虽兵力日渐壮大,可兵器却极为短缺。加之他们不能张扬,也很难寻找有能力为他们提供庞大兵器的人。

如今传来这样的消息,怎能不让他振奋?有了这处铁矿,他们不用再为兵器不足之事烦恼,大可以自己冶炼兵器了!

司空冥夜虽有一刹那的惊讶,可很快恢复常色,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那双黑眸依然空洞无波。

“王爷?”启风笑容僵在脸上,“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是否让属下先去封地查看,然后您再定夺?”

“不必了。”司空冥夜低沉的开口。

“王爷?”启风皱眉。

“本王会亲自前去。”司空冥夜缓缓合上眼皮,“乏闷许久,本王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

“……是!那属下这就去打点一切。”启风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王爷为了一个女人消沉一辈子……

……

幽幽山谷,碧绿连天,一座座房屋沿着汩汩溪水而立,朝有忙碌的谷民,午有袅袅炊烟,晚有霞光作陪,让这个幽幽深谷时时刻刻充满着生机。

眼看着黄昏将至,一女人在溪水边清洗完衣物就急着往家赶。还未进篱笆小院,就先朝屋里嚷了起来,“宝啊,让你摘菜你摘好了没有?”

她一手挎着衣篮,一手推开竹篱,只是刚进自家院子就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定住朝堂屋望去。

这一望,她脸色发白,眸孔大瞪,连手中的衣篮都落在了地上。

从堂屋里走出一名男人,挺拔的身姿、冷峻冠绝的容貌、孤傲冷冽的气息……顷刻间同她记忆中的身影重叠在一块。

四目相对,犹如千年隔世,海中的久存的一切如潮水般汹涌的袭来。

那些争吵、那些缠绵……

裴芊芊忘了眨眼,也忘了要逃离,就这么犹如石化般望着从天而降的男人。六年了,他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冷峻出众,那双眼还是那么阴沉压抑。唯一算得上变化的,是他俊脸上隐隐浮现的那一丝沧桑,亦或者叫成熟吧……

而她此刻在男人深眸中的倒影与六年前相比,变得不止一点点……个子高了些许,身子丰盈了不少,就连那瘦小的脸蛋都变得水润透泽。稚嫩褪去五官长开的她,犹如脱茧而飞的彩蝶,哪怕穿着土气,也掩饰不住她眉眼间烁烁芳华。

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五岁多的男孩,手里还端着一盆清水,见女人回来,激动的唤道,“娘,快来快来,我发现一件稀罕事……”他把木盆放在地上,稚气的小脸往木盘里瞧了瞧,然后指着堂屋门口的男人对女人惊喜的说道,“娘啊,你看看那个人,他是不是长得很像我?”

女人受惊般的回过神,听着儿子的话,额头上顿时掉下一排黑线。她要不要把这二货儿子给扔出去?都找上门来了,他还有心思玩儿这种!

小男孩还在观察水中的自己,摸着自己稚气的脸,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我最好看。”

裴芊芊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六年再见的尴尬让她没敢再杵下去,抬脚冲进了厨房。

只是刚准备洗米做饭的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所有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放在身后的脚步声上。

“你就不想解释点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如当年的模样,冰冷、霸道。

“没什么可解释的。”裴芊芊低下头,“你要把他当成别人的孩子我也不反对。”

“裴芊芊!”男人蓦然低吼,冷冽的嗓音夹杂着怒火,“你离开本王可以不计较,可你居然把本王的种也带走,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裴芊芊转身,冷冰冰的迎着他的怒火,“你有做人处事的原则,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你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难道还不许我追求自己满意的生活?更何况我也没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就已经怀上了孩子。”

“就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司空冥夜脸上泛着青色,冰冷的眸底蓄满了危险,双手攥成拳头,指骨节‘咔咔’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对不起,我不想谈及曾经的一切。”裴芊芊冷漠转身,低着头开始舀水洗米。

“裴芊芊!”司空冥夜再咬牙低吼。

“干嘛呢!”一稚嫩的声音传来。裴芊芊斜眼一看,儿子怒气冲冲的推开某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到她身前,指着门口的男人瞪眼道,“你哪里来的,敢欺负我娘,是当我死了不成?你要是来讨水喝的我欢迎,要是来我家闹事的劝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叫阿牛放狗咬你!”

☆、【64】、信不信为父收拾你(入v公告)

司空冥夜双眸敛得死紧,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对自己。

“宝,别生气。”裴芊芊赶紧把洗米的盆放下,蹲在地上将他搂着轻哄。

“娘,你别说话,这个人让我来对付。”小家伙一点都不怕生,反而拍着她肩膀安慰道。感受到司空冥夜满身恶怒的气息,他扬着小脑袋,眯着眼仁儿指了指外面,“你,跟我来,我是这家的男人,有何话你跟我说!”

语毕,他叉着腰朝门口走去。

司空冥夜铁青着脸,眸光如冷箭般射着女人,手背上跳跃的青筋以示着他此刻的愤怒已到了界点。

裴芊芊低着头,沉默以对。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大不了就是被他掐死。

“你给我等着!”司空冥夜丢下充满杀气的话,转身走了出去。

裴芊芊咬着唇,坚强如她,却没有勇气跨出那道门。六年了,她已经习惯没有他的日子,纵有心痛,也被她决然压在心里最深处,哪怕面对可爱又懂事的儿子,她也从来没有坦露过自己一丝一毫的心伤。

而他的出现,再次乱了她的心,也把她心底深埋的记忆狠狠的牵扯了出来。

泪,像决堤的洪水般从眼眶夺出,顷刻间泛滥成灾。

可这一切都怨谁呢?

或许怨她不该和儿子一起上山,如此就不会发现那座矿山……

她也知道把消息泄露出去会暴露自己,甚至想过要带儿子离开,可这里,她和儿子生活了五年,不说她舍不得,就是儿子也不会同意的。要是问起缘由,她也无法作答……

篱笆外,小家伙坐在土阶上,小脸绷得紧紧的,脸色不比某个爹好看多少。

“你走吧,我和娘不需要你。”

“混账东西,这是你该说的话?!”司空冥夜铁青着脸怒斥。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更没想到他们父子相见的场面会让他如此失火!

小家伙仰起头,小眼神半眯着,“那你是想我对你无话可说吗?那好吧,你走吧,我省点口水。”

司空冥夜颤抖的用手指着他,“你……”

小家伙眼里根本没惧色,反而一脸嫌弃的把他上下打量,“我知道你是我爹。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我心情好陪你玩玩而而已。”他摊开胖乎乎的小手,“不过你是我爹又如何,我压根就不在乎。”

司空冥夜紧敛着双眸,血丝充斥着眸孔,满腹翻腾的怒火差点让他内伤。

眼前的小家伙模样同他如出一辙,说简单点那就是他的翻版,容不得他怀疑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可这小家伙性子却随了他娘,连伶牙俐齿都跟他娘一模一样。那女人没个女人的样子,就连儿子都被她教成不像个孩子!

谁家小孩如此刁蛮任性、口舌气人?!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坐在土阶上的小人儿给提了起来。被气得赤红的双目盯着他稚嫩的小脸,冷声怒斥道,“你再对为父无礼,信不信为父收拾你!”

小家伙被他提到半空中,父子俩目光平视,他黑漆漆的眼仁儿中露出不屑,“你要打我啊?哦,那你打吧,我正好找不着理由赶你走呢。”

司空冥夜气极到俊脸都有些扭曲,“你!”

要不是自己的儿子,此刻的他恐怕早就将这个气人的小东西给扔出去了!

越是同儿子说话,他越是有一种五腑被钝器戳痛的感觉。饶是内心再强大,面对如此老成的儿子,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他险些磨碎了后牙槽,可小家伙悬在半空中还抱着小胳膊跟他说话,依然那副嫌弃样,丝毫没有一点见着爹的兴奋和激动,“你说你来就来呗,一来就给我娘脸色看,活似我娘欠了你一样。好歹我娘替你生了这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也就是我,再如何你都应该好言好语待我娘。你看村东头的二虎子叔叔,人家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二虎子叔叔对她媳妇可好了。再看看你,真是懒得说你了。”

司空冥夜喉结滚动,真是差一点吐出一口闷血。

他铁青着脸,炫黑的衣袍下全是慑人的寒气,可不管他此刻的神色有多吓人,手中的儿子都跟没看到似的,还不耐烦的道,“你还要抓我多久?快放开我啦,我还要去帮我娘做饭呢!”

他僵硬的把手放下。

小家伙一落地就想跑。

“站住!”司空冥夜磨着牙低喝。

“嗯?”小家伙不耐烦的回头,“你还想做何?我是真要帮娘做饭!”

“我们谈谈!”

“……呃。”小家伙抓了抓脑门,最后大人般的叹了口气,“我跟你也没什么可谈的,你要是认我呢我就是你儿子,你要是不认我,我也没撤。”

司空冥夜忍着被他气死过去的感觉,用着一生从未用过的耐性,缓和了语气,低沉问道,“你可是讨厌为父?”

小家伙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就在司空冥夜俊脸绷得快炸裂时,只听他仰起脑袋,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认真,“我娘跟别人说同你走散了,因为无家可归所以才到这里。可我不怎么相信,因为娘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提你。阿牛的爹和娘很恩爱,我还偷偷问过阿牛娘,女人为何不提自己的丈夫?阿牛娘跟我说,要么是女人的丈夫死了,要么就是被丈夫伤害过。我看着你出现,就知道你没死,那你一定做过让我娘伤心的事咯?否则我娘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司空冥夜紧抿着薄唇,内心犹如波涛翻涌,突然间竟有一种不敢看他的感觉。

小家伙似乎觉得自己说太多了,有开始不耐烦起来。但转身跑进篱笆院之前,他挺着小胸脯很严肃的道,“我不管你有没有欺负过我娘,现在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娘再受欺负的,哪怕你是我爹也不行!别以为我只是个孩子,可我也是男子汉,是这家里的一家之主!”

闻言,司空冥夜俊脸一沉,“那为父算什么?”

小家伙见他又变脸,也恢复了不耐,“你有事就忙去,娘我会照顾!”

司空冥夜眸光一厉,怒斥,“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纵然他是自己的儿子,可也容不得他如此明目张胆的同自己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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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送上门来让你占便宜

小家伙一脸鄙夷,“你要能照顾好我娘,她也不会来这里了。别看我年纪小,等我娶了媳妇,我就跟我媳妇一起为我娘养老,哼!”

语毕,他转身跑进了篱笆院中。

而站在院外的男人,那脸色不是一句‘难看’能形容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裴芊芊多次往外看,就怕‘碍眼的人’又来了。

坐在她对面的小家伙嘴里塞着饭菜,含糊不清的道,“娘,别看了,他不会再来了。”

裴芊芊揪心的叹气,“你压根不知道他有多霸道难缠,想当年……”

说到这,她突然住了口。

小家伙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见她不说了,指了指她身前的饭菜,“菜凉了,赶紧吃吧。”

裴芊芊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他,“你都不问问他有何背景?”

小家伙撇嘴,“有何好问的,我们又不靠他养活。”顿了顿,他突然挺直小身板,很认真的道,“娘,我明日开始跟阿牛去溪边捉鱼,然后托人拿到集市上去卖,争取多攒点银子,然后讨个媳妇回来服侍你。”

裴芊芊差点被口水呛死,“咳咳咳……”

小家伙眉头一皱,“你别看不起孩儿,孩儿可是说真的。你看溪东的阿水哥,人家就是娶了媳妇回来照顾老娘,别人都夸阿水哥的娘好福气呢。”

裴芊芊低着头,满头黑线狂掉。

小家伙几下扒完了米饭,对她催促,“娘,快点吃快点吃,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裴芊芊嘟嘴,这才开始认真吃饭,“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婆婆妈妈的。”

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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