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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医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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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茉的神情一直很轻松,“济子篆先生和太医院的御医已经给夫人诊治过,为何还要让我过来?”

杨大小姐没有上前看夫人,倒是停下来问这些话,管事妈妈一时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乔月婵不禁冷笑,杨氏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她们,就是想要她们将她高高地捧起来,她才肯给母亲治病。

乔月婵早就料到杨氏不敢不来,不过是个郎中,若是真的有几分胆色,就不要来治病,可是现在还不是巴巴地自己找上门,杨氏是怕得罪了官宦人家,将来保合堂不能在京城立足。

见好就收,亏杨氏还明白这个道理,上不了台面的贱人,不过尔尔罢了。

乔月婵舒坦地坐下来,伸出手扶了扶鬓角,就算用一只狗也要先给它骨头,日后再勒死它,权当杨氏就是条狗,这样她就会觉得无比的舒坦。

管事妈妈目光闪烁她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人,杨氏的心思都摆在脸上,这个年纪的小姐都喜欢别人说几句好话,“因为杨大小姐医术最好。”

屏风后的乔月婵扬起一边嘴角。

杨茉摇摇头,“听说夫人是外伤,这样的病症还是请外科郎中才好。”说着杨茉转头就要离开。

管事妈妈有些慌张立即上前赔笑,“听说大小姐治好了一个手上有伤的人。”

“那要用蛆虫。”杨茉皱起眉头。

管事妈妈立即道:“我们夫人说了愿意签文书,愿意照大小姐说的做,蛆虫……也行……只要大小姐说行……但用无妨。”

杨茉转头看向乔家管事妈妈,“蛆虫不够用了,现在这个季节不好找这样的药。”她要一步步引着乔家人将蛆虫的事说了。

乔夫人听得这话,支持着坐起来,不等下人来搀扶就急匆匆地道:“我们有,杨大小姐要用多少,我们有,”说着吩咐下人,“快……快……去拿给杨大小姐。”

那些蛆虫差点就被老爷扔出去,是夫人拼了命地护着,不准别人靠近,现在看到杨大小姐就跟献宝似的让人将蛆虫递过去。

杨茉看到一个旧木盒子,大约乔家觉得偷个蛆虫无关紧要,连遮掩也不肯,或者嫌那些东西太过恶心才没有过手,不过这样一来正合了她的心意。

杨茉接过木盒子看向身边的朱善,朱善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杨茉将盒子递过去,朱善立即护在怀里,“大小姐,咱们有虫子用了。”

杨茉点点头。

见情势有些不对,管事妈妈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催促,“杨大小姐去看看夫人的病吧?”

杨茉笑着看向管事妈妈,“我说了,夫人的病最好请一个外科郎中来看,我治不得。”不是所有的病都能用生物疗法,乔夫人伤在鼻子,七窍相通尤其是五官这样的地方,生理结构很复杂,随随便便就放蛆虫进去,蛆虫钻到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取出来,那不是作死?

乔夫人怔愣在那里,空张合着嘴,屏风后的乔月婵脸色发青一下子站起来。

管事妈妈不知说什么才好,“大小姐,你不是说了用蛆虫,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夫人治病,怎么又反悔。”

“我何时说过?”杨茉声音清亮,“我何时说过我会给乔夫人治病?”

杨氏说要上门,却没说治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氏来一趟是为了什么?管事妈妈将目光落在朱善怀里的盒子上,总不会是为了那些蛆虫。

“朱善家丢了些蛆虫,我们找到了偷窃的人,那人说是乔家人吩咐做的,”杨茉看了一眼朱善怀里的盒子,“现在看来确然如此,我也不必再问的更仔细。”

杨氏哪里是来问,分明是故意引得他们自己拿出来。

乔夫人只觉得胸口窒闷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是可笑,杨氏带着这么多人来乔家,竟然是为了这些虫子。

除了这些虫子,杨茉淡淡地看着乔家人,她今天上门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这不过是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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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唇枪舌剑

乔家向来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如今沦落的要去偷蛆虫来用,让人觉得又可恨又可笑,不要以为所有东西只要偷偷拿来就可以。

拿来了你也不能用。

管事妈妈看到杨氏绷起的脸,不知不觉心生几分忌惮,这人不是好惹的,并不像大小姐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对付。

乔月婵忍无可忍从屏风后走出来,径直看向杨茉,“本是好言好语将你请来给母亲看病,谁知道你竟然上门闹事。”

杨茉看着乔月婵豁然笑了,“乔大小姐说的是上门闹事吗?不知道是谁花了大把银子,让人上保合堂闹事。”

乔月婵豁然想起她买通老鸨的事来。

“做了这么多事,还想让人尊敬?要不是保合堂里有病患急着用药,我也不会登门来讨要你们不问自拿的东西,”杨茉指了指朱善手里的木盒子,“在这里我也劝告乔大小姐,这些东西不是谁都能用得的。”

“若是拿来乱用,救命药说不得会变成了害命药。”

乔月婵想要争辩,床上的乔夫人听了,急得整个人向前扑,顿时落在地上。

乔家内室里乱成一团。

乔月婵转头想要去看母亲,却又不甘心被杨茉压制,攥紧了帕子,“别以为你现在仗着我们请你看症就猖狂,你若是不给我母亲好好治病,我管叫你将来后悔也来不及。”

前世杨茉兰跪下给乔月婵敬茶,乔月婵就是这样的神情,不断地打压杨茉兰,让杨茉兰觉得自己卑微不堪,常家人冷眼旁观,乐见其成地看着杨茉兰从一个正室到妾室最终落得个一尸两命的结局。

杨茉一直不明白,那好歹是常亦宁第一个孩子。常家人竟然也那样狠心。

杨茉能感觉到杨茉兰的伤心和恐惧。

一心一意爱着的夫君和信任的姨祖母就这样看着她和孩子去死。

就是想要反抗这样的命运,也许才会将她带来古代。

重新开始,她要做的就是维护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痛痛快快过这一生。

面对乔月婵,她自然觉得畅快,因为如今她和乔月婵早已经不是那样的情形,乔家再也不能任意欺压她。

所以杨茉会想笑,她不用面对面目可憎的乔家和常家。

杨茉看了看身边的婆子。

婆子道:“乔家是不是被抓起了个下人?”

竟然让一个婆子来问这话,乔家的管事妈妈看向乔月婵,乔月婵铁青着脸不说话。管事妈妈也只好低下头,权当做没听见。

杨氏让一个婆子问出口,分明是没将乔家人看在眼里。

“我们家的事。我们不知晓,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乔月婵冷冷地开口。

杨茉也不做声,只等婆子接着道:“是衙门的人让我们小姐去认失物,说是乔家下人从乔家带出来变卖的一箱子书和物件。”

从乔家带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会让杨氏辨认,乔月婵道:“笑话。我看你们……”话说到这里乔月婵越发觉得不对,对上杨茉的眼睛。

杨茉兰微微抬着头,眼睛里仿佛都带着笑意,就这样看着她,并不像是恶意的玩笑,而是有种畅快的神情。

乔月婵忍不住要去看乔夫人。却生生忍住。

杨茉道:“我已经仔细辨认清楚,那些从乔家庄子里偷出来的东西,全都属于我们杨家。敢问乔夫人,我家的东西为何会在乔家,莫非我祖母托孤不光是托给了常老夫人还有乔夫人?”

乔夫人在那边将杨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氏不是来给她治病,是来找乔家算账的。当年杨秉正出了事,常家稳住了杨老夫人。常大老爷来找老爷谋划,要将杨家的书信都拿到手里,只要事关杨秉正的文书都要一把火烧掉,最重要的是找到朝廷给杨家打的欠条,上面记着朝廷赊欠杨家药材的数目。

那时候老爷如日中天,轻而易举就将杨秉正这样反冯阁老的人死死地捏住,皇上利用冯阁老打击宣王,对冯阁老信任有加,政事完全依靠冯阁老,所以任凭杨秉正这些人闹的再大也被压了下去。

闫阁老因此案上奏了几次,却差点被牵连,那时候的政局可比现在明朗的多。常家一心想要攀附过来,于是整个杨家就轻而易举被里应外合地掏空了,剩下杨氏这个孤女,进了常家早晚是个死,要不是杨家那些欠条没有找到,常家早就让杨氏“病死”。

常家和乔家早有默契,只要拿到朝廷给杨家的欠条,就会送杨氏归西,没想到欠条没有找到,杨氏却先有了动作。

杨氏本来不能顺利从常家搬出来,都是嘉怡郡主当场撑腰,杨氏才有了机会踏出常家家门,再往后,太医院童应甫和老爷商议好,让杨氏死在疫区,谁承想杨氏不但活着还立下大功。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这样慢慢叠加起来,到了如今,杨氏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孤女,反而能站在乔家,用这样的口气嘲笑他们。

杨氏一个女子怎么会比杨秉正和杨老夫人还难对付,难不成真的是天意?天意如此?因为没有斩草除根,杨氏反过来就要向常家和乔家报仇。

乔夫人想到这里,心脏乱跳个不停,觉得喘息越来越困难,几乎要晕厥过去。

乔月婵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杨茉的话,只是转过身向乔夫人求助。

杨茉却气定神闲,“常家和乔家结亲,乔大小姐是不是要拿杨家的财物做嫁妆?乔家不止是贪了杨家的财物吧?”

“来人,”乔月婵气急败坏,“将这些闹事的人绑送去官府,这里是天子脚下,怎么能任由这些刁民上门生事。”

乔夫人不说话,乔月婵这样气急败坏说不出反驳的话,就印证了她刚才的那些话,乔家和常家合谋一起害杨家。

杨茉想到突然去世的祖母,祖母病倒在床榻上,常老夫人和常大太太就成了杨家的常客,不知祖母的死是不是和她们也有关系。

杨茉道:“衙门里的吏官还在乔家门口等着,我就要和吏官去衙门里写证言,既然乔大小姐也有冤屈,不妨让人随我们一起去衙门状告。”

乔月婵想要说话却被乔夫人一把拉住,现在情形不明,还是少说为上,一切要等老爷回来再商议。

乔月婵却忍不住胸口的怒火,“杨氏,你不过就是个身份卑贱的罪臣之女,敢和权贵作对,早晚要你死无全尸。”

乔夫人听着女儿的话心中焦急,一张嘴顿时咳出刺目的鲜血。没想到女儿这样沉不住气,一个女孩子家说出这样的话,定然会名声受损。

乔月婵只觉得母亲的手指仿佛要陷入她的皮肉里,她却仍旧抬着头看杨氏,她就是要杨氏知道,只要她活着一天就不会让杨氏好过,杨氏早晚要后悔今天的作为。

杨茉失笑,“生死由不得你算计,否则我们就不会有今日。”她早就死在了常家,又怎么会站在这里替杨家伸冤。

乔月婵恨不得一掌掴向杨茉兰那张脸,早知道她应该促成常亦宁将杨茉兰收成侍妾,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地折辱她,让她凄惨地死在她眼前。

魏卯几个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尤其是乔家小姐说要让乔家人将他们绑出去,他不禁有些手脚冰凉,他们身为男子还不如师父这个女子有胆色。

杨茉带着魏卯几个人出了乔家大门,杨茉径直登上马车去顺天府。

……

乔夫人这边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旁边的管事妈妈走到乔月婵身边低声道,“大小姐说那样的话,只怕会被杨氏传出去。”

那怕什么,她是因为母亲病成这样杨氏不肯医治才口不择言,再说杨茉兰说的是常家和乔家合谋害杨家,她也是为常家抱不平,难道常家人还会因此怪罪她?

现在无论是常家还是乔家都要一致对付杨茉兰。

乔月婵冷笑,“一个孤女看她能有通天的能耐?你们未免太高看她了。”

乔夫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希望,杨氏是不可能会给她看病了。

“母亲,”乔月婵用帕子来揉眼角,“还是请太医院的御医来治病吧,晚了就真的来不及了。”

乔月婵哀求着乔夫人,乔夫人满头冷汗如同做了个噩梦,只觉得浑身没有了半点的力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家的旧事不停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杨老夫人死了之后,她和常家人看杨家那些书信和药方,当时她还觉得好笑,杨家这样的蝼蚁不过有些银钱就要和冯阁老为难,落得这样的下场是他们不自量力。

她看到那些杨家的药方又是欢喜,那些都是杨家百年留下的血肉,如今白白便宜了他们。

人在世上最重要的是权力。

权力能换来富贵,能换来性命。

而今,她却怀疑,到底能不能换来性命,就算再有权力也没有第二条命。

乔月婵这时候吩咐管事妈妈,“快去太医院请御医来,就说母亲病重了,要御医现在就治病。”

……

乔家这边忙碌着请人治病,那边乔老爷也是焦头烂额,不过看了几本书就让他起了一身白毛汗。

————————————————————————

第二百三十二章告状

“这是从哪里来的?”乔文景在官场上混了多年关键时刻还知道要收敛心神,一脸诧异地看向葛世通。

葛世通早就料到乔文景会如此,不慌不忙地道:“都是从乔家抬出来的,乔老爷您看看,装东西的箱子上面还刻着你们乔家的大名呢。”

乔文景激愤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眼睛看葛世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东西就是我乔家的?”

葛世通笑着看乔文景,“乔大人,我只是将审来的口供和物证送去都察院,至于到底是不是您家的东西,我说了不算,”说着顿了顿,“您说了也不算,”然后拱了拱手,“咱们都要听上面的意思。”

葛世通这时候装起好人了,一副和颜悦色公事公办的样子,与前几天态度大相径庭,乔文景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葛世通让人最恶心的并不是他那阴沉的脸,而是在他假惺惺笑的时候,让人看着脊背发寒,却不能伸手去打那张笑脸。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有人暗地里有意将杨秉正的案子提出来,从王振廷到他面前的这些东西,就是在将他和杨秉正的案子连在一起。

这一次乔文景觉得不再是巧合,也不是件小事。

“府尹大人,”顺天府经历进门禀告,“杨氏来了,认了杨家的物件,还写了文书,要大人您替杨家做主。”

乔文景听到这话急着向前走,却不料撞在桌角上,顿时疼的变了脸,却顾不得这些,“杨氏在哪里,我倒要看看她写了什么文书,这样的刁民就该抓起来重责。看她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

“乔大人,”葛世通转头看过去,“这件事就照您说的办?”

乔文景一怔,没明白葛世通的用意。

葛世通笑着将话音一转,“不过要等你什么时候兼了顺天府尹,才能在我这里发号施令。”

乔文景咬紧了牙,“葛世通,你就不怕哪天犯在我手上。”

葛世通甩了甩袖子,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用手指向乔文景,“先擦干净你屁股上的屎。再来要挟别人,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顺天府尹。奉命查你的案子,岂容你这般恐吓,你我今日的话就记录在案,随案卷一并呈上去”

乔文景急的跳脚,“你敢。”

葛世通脊背笔挺。沉着脸看乔文景,“朝廷授我官印,掌管京师重地,你看我敢不敢。”

葛世通话音刚落,就有人掀开帘子进门,“葛大人。乔大人,阁老命我来拿王振廷的案卷。”

乔文景眼前一亮,心头的大石顿时被挪开几分。立即看向来人,来人短暂地和乔文景对视一眼,彼此立即心知肚明,乔文景几乎要哆嗦着喊,我的天啊。可算来救我了。



杨茉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到葛世通。

葛世通脸色如常,只是神情稍稍低沉。“这案子,冯阁老伸手了,后面会怎么样,就不是我一个人能掌控。”

早晚会有这一天,乔文景是冯阁老的狗,狗出了事就要牵扯后面的主人,冯阁老出手帮忙那是早晚的事。

杨茉起身向葛世通行礼,“这些日子多亏了葛大人帮忙,才算查出这样的结果。”

葛世通也忙站起来,“大小姐千万莫要这样说,我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晓,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他虽然是主审,但是这案子周成陵一直出面帮忙,就像乔家下人“变卖”的这些杨家财物,那也是周成陵想方设法从乔家带出来的。要是没有这个证据,就算乔家下人一口咬定是受了乔老爷指使去帮衬王振廷害杨大小姐,朝廷也定不下什么罪名。

葛世通说到这里想起常家,看向杨茉,“杨大小姐一定要从常家搬出来,是因为看出了苗头?”

常老夫人做事细致周到,就连常大太太从表面上也看不出对她有什么不好,就是常家的下人说说闲言碎语说她配不上常亦宁,就算是常亦宛不过是暗地里对她存了坏心,常亦宁始终和她保持不近不远的关系,何况常家还没流露出要将她以妻做妾…

若不是重生一次,杨茉还真不会那么快就看透这些,尤其是常老夫人,那是她亲姨祖母,论血缘比舅父还要亲。

葛世通立即觉得是自己问的多了,杨大小姐那么聪明的人,当然会知道谁对她是真正的好,谁是虚情假意,“杨家的事大小姐不要着急,现在这样也未必就是不好,这案子牵扯越多往往越容易判。”

葛世通亲眼看到杨大小姐颌首,并不是勉强地答应而是十分痛快点头,甚至眼睛里还有一丝的希望和笑意,有些话他不好仔细说,但是他确定杨大小姐听明白了。

多聪慧的女子,怪不得妻子说,杨大小姐不光会医术,若是管理内宅也是一把好手。

“大人可知晓高正春?”在顺天府不好说太多冯党的事,杨茉转开话题。

葛世通思量了片刻,立即道:“是那个要告科场舞弊的秀才?”

杨茉看向秋桐,秋桐将盒子递过来,杨茉转交给葛世通,“这是高正春默写下来的文章,这篇文章是侯子安在进贡院前诓骗高正春写下来的。”

葛世通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文章仔细地看起来,果然是本次秋闱的礼记、四书义、经论几道题目。

“高正春因为误了时辰没能进贡院,等到科考结束之后,他才知道侯子安和他一起论的题目就是此次秋闱的试题。”

葛世通看着试卷思量,他也是科举入仕,每年的乡试、会试、殿试题目他都格外关切,知道那些题目之后他也会在心里琢磨,试试自己如今还会不会写出锦绣文章,“我虽然未做过主考却能看出来这是一篇好文章,若是其他几科也是这样的水平,定能取上举人。”

这就是了,为什么侯子安要陷害高正春,难道只是为了少一个对手?若是为了少个对手何必这样麻烦,不但要告诉高正春试题,还要害他不能进贡院。

葛世通道:“历朝历代都有科举舞弊的案子,有找人替考、有买试题,若是这件事果然为真,侯子安八成是拿了高正春的文章应考。”

杨茉点点头,“用有才学的先生提前作答,未免要花费一笔银钱让人守口如瓶,找上高正春这样的人,即使高正春明白受了陷害,却也不能让自己昭雪。”如果不是高氏找来京中,高正春只怕就要饿死在京外的破庙里,哪有可能状告侯子安。

葛世通看着试题直摇头,“没想到他们已经这样明目张胆,侯子安是什么人?我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人也能拿到题目,更遑论他人。”

葛世通说着站起身来,十分的悲愤,“别人十年寒窗苦,他们就用银钱来买。”

杨茉想到侯家急着贪侯三奶奶嫁妆的事来,八成是要用这些钱来买题目,差点就将侯三奶奶逼死。

只要侯三奶奶死了,程家人就不能上门要嫁妆。

侯子安在京中待考一直都是程家帮忙,现在为了考上举人就做出这样的事。

现在程家人拿回了嫁妆,侯家没有了足够的银钱,就找上了高正春。

一切到这里再清楚不过。

就看接下来要怎么将整件事揭开,还高正春一个公道。



杨茉从顺天府出来径直回到保合堂。

高正春立即迎出来,前堂不好说话,杨茉和高正春一家去后院堂屋里坐下。

杨茉就将去顺天府的事说了,“能不能行,还要看朝廷怎么办。”

高正春眼泪都要流下来,他没想到冤屈还能诉出去,这样想着高正春看向高氏两个人一起跪下来向杨茉磕头,“只要能状告那侯子安,我就算死了值得。”

杨茉忙让魏卯和旁边的婆子将高正春夫妻扶起来。

高正春道:“要不是大小姐,我们一家早就在黄泉路上,我也想了万不能牵连了大小姐和保合堂,我们一家这就搬出去。”

这次科举舞弊定是和冯党有关,高正春是怕告不成生出事端,其实不管有没有高正春这件事,冯党都不会放过杨家,她不会天真的认为只要行医治病独善其身,就能一辈子平安,之前来了一个王振廷,她和姨娘、族妹侥幸逃过一劫,将来还会有更多的王振廷,既然她答应了帮高正春将文章送去顺天府,就不怕后面有什么事。

再说高正春一家离开保合堂又能去哪里。

杨茉道:“中哥的病还没好,一时半刻你们也不能离开,保合堂里正好缺人手,高家嫂子又能帮衬。”

高氏听了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杨茉,就呜呜地哭起来,“这可怎么得了,让我们一家如何还这恩情啊。”

杨茉吩咐梅香去拿药箱来给高正春的伤口换药。

高正春伤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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