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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世祖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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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含羞的一低头,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自有股温柔顺从到骨子里的味道。凭良心说,这两人都是美人,但这身高。。。估计还没到一米五,沈琼楼莫名想笑。

殷卓雍显然对两个就比自己腰高一点的美人没什么兴趣,只是淡淡道:“不必,本王身边不缺人伺候。”

他直接起身道:“使臣若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本王等会儿还有事儿,就不留你了。”

佐藤使臣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啊,把他叫来说了两句,美人也没收就让他走了,难道他哪里惹了豫王的眼?

沈琼楼忍着笑送了一脸懵逼的泥轰三人组走了,转过身来问道:“您还真就看一眼就让人走啊?他们要办的事儿呢?”

殷卓雍懒洋洋地道:“不然怎么样?这条路不通,他们肯定会找别的路子,也用不着我来操心。”

扶桑使节送的是几把□□和几柄扇子,他皱眉瞧了瞧:“每次来就拿些鸡零狗碎的玩意,换好些绫罗茶叶回去。”

沈琼楼摊手:“穷吃大户呗,吃完了还能兜点回去。”

殷卓雍一笑,忽然伸手拉着她踉跄几步,她不留神跌在他怀里:“乖乖,你最近办事不错,想让我怎么赏你?”

沈琼楼本来想挣脱,闻言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激动道:“钱!”

殷卓雍知道她想什么,却故意蹙起眉:“你是掉钱眼里了?我平时赏你的不知道值多少钱,怎么还惦记着银子?”

沈琼楼想了想,抬起头涎着脸道:“那不如把臣欠下的赌债减少几两?”

她这么一抬头,整张白嫩嫩的脸都暴露无遗,两人离得极近,他几乎能瞧见她脸上淡淡的处子茸毛,甚至有一股诱人的甜香涌入鼻端。

殷卓雍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想到前几日难言的滋味,忍不住凑过去想要衔住,她惊住,肩膀一用力就挣脱了,抬起头皱眉惊疑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惊,勉强按捺下心里想把人按在榻上亲个痛快的焦躁,偏头瞧她:“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指望我给你减债?不收你利息就算是轻的了。”

沈琼楼黑着脸:“臣卖艺不卖身,王爷您再这么动手动脚的,别怪臣不客气,要是一个不慎伤着您可就不好了。”

她这几天加紧跟沈念文习武,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殷卓雍瞧她像是只炸了毛的小猫,忍着笑道:“我可没动手动脚,只是动动嘴而已,你能如何?”

沈琼楼脸色更差,反正扶桑人也参观完了,她告了个罪扭身就要走人,他突然张口给她顺毛,拉着她柔声道:“乖乖,你不高兴了?让你不痛快了?”

沈琼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微微笑道:“明天府上也没什么事儿,正好带你去天下第一楼吃酒,也让你开开眼,如何?”

这世上不是什么人或者物事都能当得起天下第一四个字的,据说天下第一楼这个名字还是那位女太。祖金口玉言赏赐的,沈琼楼慕名已久,但是这口是豫王开的,难免让他存了几分疑虑。

不过殷卓雍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挥手让她下去了。

第二日其实是沐休,殷卓雍早早地就命人叫她准备着,沈琼楼有时间强迫症,他又订好了包厢,所以她干脆早去包厢里等着,人还没踏上台阶,就听一道温和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沈长史?”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最近期末考,只能更这么多了,回头考完了俺再加更补上

☆、第50章

沈琼楼站在台阶上转身,就见苏沅站在酒楼门口,面上三分诧异三分欣喜,剩下的神情照旧琢磨不透。

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苏沅已经带着人迎了上来,微微笑道:“真是赶巧了,长史也来这里用午膳?”

他比了个请的手势,沈琼楼只好跟他一道儿往上走,一边道:“我还没那么大面子能在天下第一楼订到座儿,是王爷他要来,我跟着沾光了。”

这话绝不是虚言,听这家酒楼的名字就知道有多猛了,寻常就是手艺再好,也没有人敢称天下第一四个字,偏这家酒楼就敢,因为人家这名字是开国皇帝亲封的,连牌匾都是太。祖亲自题的字。

传说太。祖发迹于微末,在这家酒楼当过帮工,很得当时酒楼老板儿子的照顾,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后来到了垂垂老矣的时候,太。祖忆起当年这位至交好友,不光亲笔题字,还赏了当初那位小少爷一根龙头拐杖,连同酒楼后面的镜湖都赐给了他,保他一族永世富贵,就是皇上来了都得给几分薄面。

两人到了二楼雅间,她抬头瞧了瞧,不见那位赫赫有名的女太。祖的亲笔题字,不由得失望道:“早就听说他们天下第一楼是□□亲笔题的字,怎么没见挂起来呢?”

苏沅笑笑:“御赐的物件,轻不得重不得,挂在外头让日晒雨淋了岂不是对太。祖不敬?未免有心人说道,所以施家人早就把它供乐起来,反正名声已经打出去了,难道没见着那牌匾,人还敢在这里撒野?”

沈琼楼想想也是,她上辈子的爷爷参军得了好多光荣章,也没见挂客厅见天儿地显摆。她好奇问道:“这地方从没人敢闹过事儿?”

苏沅轻轻一笑:“也不是没有,只是各任巡城差役,锦衣卫缇骑的指挥使一上任都打过招呼,这条街上这家店绝不能出事儿,不然伤了酒楼是小,伤了太。祖的颜面可是大事,天下第一楼的主家也都是精明人,每年孝敬不少,那些牛黄狗宝的也乐意帮他们挡灾。”

沈琼楼佩服,果然能在这么好的地界开店都是有后台的。

他轻轻一撩衣摆,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她见他姿势行云流水般的好看,比殷卓雍又是不同的风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才瞧见他月白的衣裳下摆有隐约的几点暗红,她不由得微微怔了怔。

苏沅何等敏锐,一错眼就瞧见她神情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伸手不着痕迹地掩到后头,浅笑着解释道:“前几个月佛寺被炸的事儿长史还记得吗?圣上吩咐下来又彻查,今日又抓到两个可疑人物,我早上亲自审问过的,出来本来换了衣裳,没想到还是溅了几滴。”

沈琼楼记得原来看过一本书,曾提到过东西厂的酷刑,像什么用鞭子抽用火烫都是低级的,譬如抽肠这种,用铁钩和秤砣把人的肠子活活抽出来,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她当时看完了好几顿都没吃好饭。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站在苏沅身边身上都凉飕飕的,不自在地退开几步:“上回的事儿,还没有向提督道谢。”

苏沅道:“长史客气了。”他见到她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靠过去,一手轻按在她肩头,轻声问道:“我吓着你了?让你不自在了?”

沈琼楼不好说是自己脑补过度,只好干笑说没有,又问道:“提督怎么突然想到天下第一楼里来了?可是约了友人?“”

他笑了笑:“有些想他们家的素斋,前些日子订了桌席面,一个人自斟自饮罢了。”他又偏头问道:“等会儿长史可能跟我共饮一杯?”

殷卓雍这时候正好进了楼里,跑堂的殷勤伺候着,他本以为她已经进去,没想到随意一抬头,就见宫里大太监的一只手巴拉在她,脸含笑意,正低头温柔地说着什么。

他眯了眯眼,绕过来献殷勤的跑堂走了上去,歪歪头替沈琼楼接了话:“自然不能。”

苏沅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欠身行礼道:“豫王爷。”

沈琼楼亦跟着行礼:“王爷。”

殷卓雍向她伸手,她犹豫一下,迟疑着拉上去。手心有了重量,他才算是满意,淡淡地瞥了苏沅一眼:“厂督想喝酒寻几个太监去喝吧,楼儿不胜酒力,不能奉陪了。”

沈琼楼:“。。。”就不能正正常常地叫她名字吗!

苏沅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一瞬,浅笑道:“既然王爷这么说,那便算了,我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他从容地转了身,走出酒楼的一刹那却沉了脸,身边跟着的番子战战兢兢,他上了马车,靠在车围子上闭目养神。

他对沈琼楼本没有多大的执念,接触的多了才觉出她跟上辈子的不一样来,执念也跟着渐深了。

本想着这辈子能做个好人,没想到她身边竟有这么个人虎视眈眈盯着,既然软的不行,也只能和上辈子一样了,只是终究是。。。可惜了。

殷卓雍拉着她进了订好的雅间,挑了下眉梢问道:“你喜欢这样的?”

沈琼楼愣了下才知道他问的是谁,囧囧地摇头:“王爷你也太能想了,臣跟厂督不过是在宫里结识,熟人见面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她虽然对厂花这种生物很好奇,但也仅限于远处瞻仰而已,她又不是道具play和S。M的爱好者。

殷卓雍对她回答的速度很满意,优哉游哉给自己倒了杯茶:“熟人?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魏朝一年有成百上千个冤死的人,其中倒有一大半是经过他的手。我记得有种刑罚,是把人的舌头烫热了再放在冰块上,舌头一冷一热立刻就会贴上去,倒时候再。。。”

沈琼楼听的舌头根发麻,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用力把筷子一顿:“马上要吃饭您说这个做什么,能不能让人好好地吃饭了?!”

殷卓雍斜了她一眼:“给你提个醒罢了,看你还敢不敢把他当熟人亲热。”

沈琼楼心里十分不得劲,喝茶都没滋没味的,他适时地转了话题:“你知道这天下第一楼的来历吗?”

沈琼楼点点头:“知道一些。”又唏嘘道:“太。祖真是重情之人,对施家人如此厚宠,只要大魏昌盛一日,他们施家就是几代的荣华。”

殷卓雍眯起眼笑了笑:“若只是儿时的友情肯定不会如此,野史传闻,这位施家的小掌柜当初痴恋太。祖,恨不能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她,太。祖感念他一片深情,却没法回报,所以在两人暮年,江山大定的时候,给了他无上的荣宠。”

沈琼楼没想到还有这种八卦:“那太。祖后来娶了谁?”

殷卓雍道:“两位皇夫,一文一武,自身颇有才干,但家中并无根基。”又皱眉道:“你史册是怎么学的?”

沈琼楼没想到最后是个N。P结局,一时大为感叹,又问道:“两位皇夫也情愿共同伺候太。祖?”

殷卓雍漫不经心地道:“这世上最大的区别不是男女之别,而是强弱之别,只要人强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是倒行逆施又如何,哪个不长眼的敢拦着?”

这想法倒很有些超前意识,沈琼楼正要应和,就听见楼底下一阵高声呼喝,并不是魏朝官话,倒像是异族语,她微微一怔,忙推开窗去瞧,就见一个身形高大,腰配金刀的异族男子拔出刀来高声呼喝,楼下桌子椅子倒了一堆,十几个跑堂的远看着不敢近前。

那男子用异族语骂了几句才意识到没人听得懂,又换了生硬的汉话骂道:“你们汉人规矩这样多,凭甚二楼不让我们上去?我看上头坐满了汉人,难道偏偏欺负我们是鞑靼人不成?!当中那个雅间,我偏要了!”

后面一群鞑靼人跟着呼呼喝喝。

殷卓雍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饶有兴致地往下看:“是鞑靼的小王子伯颜。”

一般酒楼常遇见的打架斗殴天下第一楼从来没见到过,掌柜的难免缺乏应变能力,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拱手:“这位。。。壮士,不是我们故意不给你安排雅间,实在是雅间早就被人订走了,咱们也无可奈何,您看。。。”

伯颜才懒得听他废话,一巴掌把他扇开,自顾自地带人上了二楼,直奔着殷卓雍订下的雅间走了过来。

沈琼楼最近有点沉迷武术无法自拔,摩拳擦掌地问道:“要动手了吗?”

殷卓雍看她一脸兴奋:“。。。”

那边伯颜已经一脚踢开了门,沈琼楼立刻就要冲上去练手,没想到伯颜瞧清屋里的两人之后反倒怔了怔。

屋里的仅有的两人一个塞一个的绝色,女子清艳明媚,男的容色更是出众,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样好看的男人,他愣道:“这雅间。。。是你们订的?”

殷卓雍面色不变,淡淡道:“你有何事?”

伯颜被他的气势唬的一愣一愣的,又被屋里两人的美色迷晕了眼,一抹红晕渐渐爬上了脸,透着胡茬都能看出来脸红了,他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是我不对,冲撞了两位璧人。”

他瞎用词沈琼楼只当没听见,探头仔细打量一番,发现这位小王子长的还不错,高鼻深目,眼珠是少有的清澈透亮的湛蓝,长发微微曲卷着。

殷卓雍道:“既然知道你冲撞了,那还不退下?”

这使唤奴才的语气沈琼楼听的都有点尴尬,偏伯颜好似全无察觉,挠了挠头,红着脸憨笑:“这雅间地方这么大,不如咱们一道吃?”又涎着脸问道:“还不知道您和这位姑娘的名讳?”

沈琼楼被他明晃晃的傻白甜笑容差点闪瞎眼,殷卓雍笑了笑,眼里却殊无笑意:“我在白登山下宰了你两个叔叔,你真认不出我是谁?”

这话简直是明着挑衅了,伯颜身后的几个侍卫都忍不住要拔刀,伯颜眼角一挑,仍是一脸憨笑,不动声色地挡住几个侍从,哈哈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们是草原上的雄鹰,你既然有能力杀了他们,说明也是魏朝勇士啊。”

殷卓雍眯了眯眼:“勇士不敢当,只是对手太过无用,这才侥幸胜了一场。”

这下就连沈琼楼都觉得他说的有些过了,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伯颜脸上仍旧挂着傻甜白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们鞑靼自不量力,曾经冒犯上朝天威,如今也已经悔过,所以带着诚意来到京城求和。”

殷卓雍唔了声:“那就安分些,夹着尾巴做人,少到处惹是生非。”

伯颜就是再傻白甜都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带着侍从脸上挂着不好意思地笑容出了门,随着离远,脸上的憨笑却一点点沉凝下来,神色满是阴狠。

他身后的侍卫愤愤不平:“王子,那样弱不禁风的魏朝人咱们一刀都能劈死好几个,您何必对他这么忍让呢?!”

伯颜眼里隐约有几分畏惧,沉声道:“他是豫王,你们倒是劈死一个给我瞧瞧?”

身后的众侍卫都哑了声,伯颜叹口气,满脸的精干阴戾,早就不复刚才傻白甜的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在魏朝人心里,咱们就是跳梁小丑,既然咱们是打仗打输了来求和,那就不妨扮出丑角的样子给他们瞧瞧,四处惹事生非,出丑卖乖,只要魏朝人高兴了,咱们才能赢得休养生息的机会,今日忍受奚落,就是为了明日在皇城里痛饮美酒。”

只是今日运气不好,惹事惹到豫王头上,也算是他反应迅速,带着人装傻卖乖逃过一回。

他摇摇头,冷笑道:“魏朝人嫉贤妒能,最爱内斗,是豫王再有能耐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的皇上困在京城里当个闲散王爷,他只是只拔了牙的老虎,今天忍他奚落,明日便取他首级。不,不对,也许不用咱们动手,他们的皇帝都会忍不住先除了他。”

那边沈琼楼尽长史的职责在劝话:“鞑靼人是来求和的,您这么闹,岂不是蓄意挑起两边争端吗?我瞧着那鞑靼王子挺老实的,您又何必这么欺负他呢?”

不怪她奇怪,今天早上殷卓雍跟吃了炮仗似的,先挤兑走了苏沅,又损走了伯颜。

殷卓雍偏头瞧着她,笨点也有笨点的好处,让他挺有成就感,就是得时不时操着心担心她被人坑了去。

他挑了挑眉梢:“鸷鸟将击,卑飞敛翼;野兽相搏,弭耳俯伏。”

沈琼楼好歹学了这么久的文化课,把这话的意思咀嚼一遍:“您的意思是。。。他是装的?”

妈呀这装的也太像了,光凭着那个正宗傻白甜不傻不要钱的笑容他就能封影帝了,这群古代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模作样。她吐槽完又有点郁闷,闹半天她才是最傻的那个,难怪殷卓雍看不过眼,硬是把他给损走了。

她皱眉问道:“这位鞑靼小王子费这么大力气卖蠢装傻,他图什么啊?”

殷卓雍勾了勾唇:“想知道吗?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补昨天欠下哒~晚上还有一章~

☆、第51章

沈琼楼低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殷卓雍长长短短地叹了几声,微微横了她一眼,终于把话转到正题上,眼底有几分讥诮:“鞑靼年前大败,这回进京就是来求和的,他装疯卖傻,就是想让人知道鞑靼如今成不了气候,说起来,咱们的那位皇上不就最吃这一套吗?”

沈琼楼听了这话倒是想到了别处,别看殷卓雍现在每天闲得发慌,当个游手好闲的甩手掌柜,可她在王府也呆了有些日子,隐约知道殷卓雍当年的脾性经历,这么个了不得的人物,会甘心在京里当个闲人吗?还是蛰伏等待着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句:“鞑靼人尚且会装傻卖痴以求皇上放心,王爷又该如何呢?”

她说完自己脸色先变了,长史的身份敏。感,本来就不该瞎打听的,最近跟殷卓雍混熟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

殷卓雍偏头瞧了她一眼,倒也没见防备猜忌之色,反倒是有些诧异欣喜:“乖乖,你这么问,是把自己当成我的人了?”

沈琼楼还没说话,他就又淡淡道:“不管我做什么,皇上都不会放心,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

沈琼楼听了这话有些感怀,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说些忠君爱国的,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王爷天纵之才,必不会就此荒废了的。”

他听毕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勾:“乖乖这话我真是爱听极了,当真是我的知己啊。”

沈琼楼:“。。。”

这时候一席历经坎坷的菜肴终于端上来,沈琼楼夹起块灯影牛肉尝了尝,吃完难免有些失望,倒不是说这家店的菜肴不好吃,用料做工都堪称上等,只是跟天下第一比起来还有不少差距。

殷卓雍瞧出她心里想法,也夹了片藕片吃了,嗤笑道:“这么些年了还是没什么改进,据说当初太。祖在的时候,天下第一楼的菜肴味道堪称一绝,这么些年过去也都泯然于众了,来吃的大都是冲着太。祖的面子过来的,吃的是身份和体面。”

沈琼楼没他那么刁的口味,吃的倒还算舒心,两人吃完后他本来想带她游湖的,她怕自己怕水晕船的毛病再发作,还是谢绝了。

沐休假期过去之后继续回到王府上班,没想到早上刚到宫里就传出旨意来,说中秋宫里要举办家宴,到时候顺便宴请各国使节,让殷卓雍提早准备着。

沈琼楼听完这消息还很是紧张了一把,生怕要做什么大准备,宋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要忙活也是宫里忙活,咱们到时候换身正规衣服,甩开腮帮子吃就是了。”

沈琼楼受教,见她手里又捧了本新封皮的《中庸》,探头过去瞧了瞧,发现是本新出的龙阳话本子,不由得无语道:“你也是个奇人,寻常市面上见到见不着的东西,你这里怎么一本接着一本有新的。”

要搁在现代也是骨灰级腐女啊。

宋喜摆摆手,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跟她说话:“我知道有家书店专门卖这些艳情话本,不光有男人和男人,还有男人和女人,更有女人和女人,更有好多带了插画的,保管你能买到对口的,就是价格高了点。”

沈琼楼恍惚中想起上辈子舍友给她发毛片资源的表情,竟和宋喜现在这幅表情重叠了。

她忍不住问道:“写这些龙阳话本的。。。都是男人?”

宋喜拿出老学究地专业做派来摆摆手:“那自然不是,大多都是姑娘家,现实中断袖虽然不少,但哪有人愿意把自己床笫之间的事儿写出来的?”

沈琼楼抓了个侧重点:“现实中断袖不少?”她还以为古代人都很保守呢!

宋喜十分鄙夷她大惊小怪:“这有什么稀奇的,龙阳之风南地尤甚,好些南边的公子哥出门不带丫鬟,带着几个清俊小厮随身伺候,更有甚者还收几房男妾蓄养在家里,只要正室不管,其他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咱们京城也有不少官老爷好男风呢,时人都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惊奇。”

沈琼楼算是开了眼界了,宋喜来了兴致,继续道:“不说别的,哪个男的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适合在上还是在下,我一眼就能瞧出来,你看看咱们王爷。。。”

殷卓雍此时正负手踱着步过来,如今天气已经有了些凉意,但秋蝉却叫的越发厉害,他难得烦闷,正想过来找她说说话,就听宋喜飘飘忽忽地声音传了出来:“你看看咱们王爷。。。”

他脚步一顿,微眯着眼立在窗外的阴影里。

沈琼楼心里道了声唉呀妈呀,追问道:“王爷怎么了?”

宋喜平日最是个小心谨慎的,但提起生平乐事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我在蜀地那边的王府呆了八年,那边送妾送丫鬟送美人的大小官员不少,王爷愣是一个没碰,都给原样退回去了,八年了,就没见过他有女人,你觉着这正常吗?”

要是发生在无权无势的穷书生身上倒还正常,但豫王。。。沈琼楼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豫王是。。。”她两指一曲,做了个弯的动作。

这个跨时代的动作却神奇地被宋喜领会了,点头道:“我觉得**不离十。”

沈琼楼囧囧地想,所以豫王老调弄她其实是看出她妹子身汉子心的本质,想跟她当gay密?要是是真的,她没准可以把豫王拉出去参加姐妹聚会什么的。

她忍不住问道:“那这么些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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