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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世祖日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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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楼尴尬的要死,但架不住人有三急,讪然地点了点头。内侍倒是十分理解,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长史跟我这边请,反正现在还早,趁现在把身上的事儿都解决了,省得一会儿开宴了再想去就脸上难看。”
她缩着肩膀跟内侍走出去,果然找到一处如厕的地方,布置的竟也十分清雅,她折腾完还有宫女捧了毛巾和加了栀子花的温水让她洗手,又点了熏香帮她薰衣裳。
沈琼楼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上个厕所这么多人围着好尴尬啊啊啊啊!!
内侍见她一脸别扭,捂嘴偷笑着带她往回去的路走,没想到刚踏上一条狭道儿,就见公主仪仗从狭道的另一头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她眼神好,一眼就瞧见了成康公主穿着大红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和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明丽的一身,款款行了过来。
沈琼楼叫了声内侍掉头准备走人,没想到成康公主的眼神也不差,微扬了声调叫她:“前面的可是沈长史?”
沈琼楼暗叫苦逼,却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转身行礼:“公主万福。”
成康公主莲步轻移走到她跟前,浅笑道:“长史也来赴宴?”
沈琼楼脑补她内心戏,可算是让我逮住了,整不死你丫的。嘴上却回道:“正是。”
成康公主心里想的还真差不多:“也是赶巧了,正好我也要去,不过长史怎么跑到内宫这边来了?”
按理外臣是不该来这里的,不过沈琼楼是女官,倒没那么忌讳,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来更衣。”
成康公主秒懂,嫌弃地皱了皱眉,忽然一抬手,她身边的侍婢自觉退下,她向沈琼楼伸出手来:“正好我嫌底下侍女手脚粗笨,长史在王府也服侍了这么久了,劳烦你扶我走一会儿吧。”
按说下人扶主子应该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每一步踏多长,怎么踏都有定数。
沈琼楼闻言一怔,她毫无这方面的经验,伸手大喇喇抓住她手腕子就要拽着往前走,期间不慎摸到成康的手腕,还觉得手感不错,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所幸又宽袍大袖挡着,倒也无人瞧见。
不过成康公主这个当事人自然是感觉到了,于是她就:“。。。”
要不是沈琼楼也是女的,她早就把这登徒子拉出去杖毙了,她停下脚步,冷冷道:“看来沈长史是不会好好地服侍人了?你在王府怎么历练的?”
还没意识到已经和臭流氓画上等号的沈琼楼答道:“回公主的话,王爷走路一般不让人搀着。”
成康公主偏头瞧了眼身后的侍婢,侍婢会意了,恭恭敬敬地放低了腰,伸出手轻轻地让成康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她侧头瞧过来:“沈长史可学会了?”
沈琼楼伸手扶她,没想到一伸手仍是直喇喇地拽着她手腕子,成康公主气得柳眉微竖,她抢在她发火之前自黑:“臣蠢,辜负了公主的信重。”
成康公主摆明了要下她脸子,她又不是m,偏偏对着公主还不能直言拒绝,只好阳奉阴违了。
她脸色微沉,正要说话,就见狭道的另一头又走进个人来,身穿天青色曳撒,头戴描金冠,浅笑着向成康公主行礼:“公主万安。”又轻声道:“皇后方才还问公主呢,您看是不是先过去?”
苏沅不要说在太监里了,就是搁在正常男儿里,也是品貌最出众的那一类,所以在女人堆儿里极有人缘。
成康公主见了他脸色倒是和缓下来,偏头不着痕迹地瞪了眼沈琼楼,低声道:“多谢厂督提点,我这就过去。”然后也不要人扶就走了。
苏沅含笑看了过来:“沈长史没事儿吧?”
沈琼楼摇摇头:“多谢提督关心,公主很有分寸。”
两人这些年的明争暗斗不少,但一次都没闹到皇上皇后那里去,传出去了也只是两个贵女闹脾气,成康公主多少还是知道分寸的,也不敢过分强逼她。
苏沅看了她身后抖得跟鹌鹑似的内侍一眼,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沈琼楼迟疑一下,还是跟着往前走了。
苏沅神色多多少少有些感怀:“我记得当初沈长史帮着救下我就是在这条道上,”他顿了顿,眉间带着探询:“臣还记得几年前送长史出宫过一回,当时天上下了大雨,长史打着鱼戏莲叶的油纸伞,这些长史都还记得吗?”
沈琼楼微微皱眉,摇头道:“提督好记性,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想必是举手之劳,提督也帮过我好几回,不必把这事儿记在心上,至于什么伞啊雨啊的,我就更记不住了。”
苏沅笑里带了几分试探,这回竟没怎么掩藏,直言道:“长史客气了,说起来我也好奇,短短几个月说完功夫,长史就性情大变,竟似换了个人一般。”
沈琼楼心里有些警惕,淡淡道:“人长大了总是会变的,总不能顽劣一辈子吧?”其实苏沅前几回跟她说话也带了有意无意的试探,不过从没哪次像这次这般直白。
苏沅掩饰般的笑笑:“是我失言了。”
沈琼楼并不想跟他多言,拱了拱手,转身告辞了。
苏沅站在原地,面露沉吟之色。自打有一回遇刺磕了脑袋之后便有了这种感觉,他发现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见到一个人,若是跟自己无关的倒还罢了,要是有关的,就会零零碎碎想起来上辈子关于她的记忆,见的次数越多,记忆就会逐渐拼凑完整。
就比如他原来身边有个伺候的干儿子,他见了三五次脑海里终于浮现出那干儿子亲手杀了他的画面,他是不留后患的人,直接下狠手把人除去了,后来每想起一件事,在之后的日子里都有印证,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预知未来?前世的记忆?不过带给他不少便利倒是真的。
身后的人皆屏气凝神,他于一片幽光之中缓缓睁开眼,他从上次见面就想起了全部跟她有关的事儿。
他漫步走着,一边慢慢地过着那段记忆,他对她没多少喜欢,不过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虽然并非自愿,又是被他害死的,他总存了一二分愧疚。
现在瞧来,她也不知怎么弄的,竟跟换了个人一般,倒让他生出些喜欢来。不过女人吗,总归是没有正事重要。
他眉宇间有些郁然,却微微笑了笑。
沈琼楼这一路走的简直艰难险阻,好不容易回了正殿,天色已经泛了蟹壳青,殷卓雍也已经入了座,她趁着人多,猫着腰一溜小跑地跑到他身后坐着。
他跟背后生了眼睛似的,明明没有转头瞧,却低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沈琼楼尴尬道:“去更衣了,王爷呢?那个玉饰没有人瞧出什么来吧?”
就算有人瞧出来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殷卓雍偏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宗室和众臣都已经依次落了座,接下来就是各国的使节来贺,殷怀瑜身为太子,也是半君,就躬身立在昭睿帝身后接受参拜,几日没见他沉稳不少,颔下还长出淡淡的绒毛来,眉宇间跳脱之色尽去,显出几分大人般的稳重模样来。
不知道是使节在场还是昭睿帝真的转了性子,对着太子颜色都和悦起来。
礼部的官员商议过,扶桑的使节远道而来又多年未曾觐见,所以干脆让他们第一个参拜。
那叫佐藤还是右藤的使节已经被宫里派出去地礼官提点过来,恭恭敬敬地对着昭睿帝行叩拜大礼,几句马屁话拍的昭睿帝嘴角含笑。
这本来也就完了,殷怀瑜站在后头也没觉着有自己什么事儿,没想到那使臣对着昭睿帝参拜完,就以同样的姿势对着他也参拜了,嘴上马屁不歇:“殿下既为半君,臣在扶桑都常听殿下威名,殿下少年英才,是□□国祚之福,臣能以卑贱之躯,能见殿下一面,真是不虚此生了。”
这话虽然肉麻了点,但一般人听了也只有高兴的,不过昭睿帝忌惮太子已久,他偏偏说什么太子名扬海外,心里已经生了几分不悦之意。
扶桑使臣还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幸好殷怀瑜这些日子已经长进了不少,忙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一把,微微笑着转头看昭睿帝,眼里满是孺慕之情。
“孤自己哪里有什么名声,不过沾了父皇的光罢了,是父皇威名远扬四海,我借着父皇荫庇,也跟着扬了一回名声,更谈不上英才,都是父皇一片慈心,悉心教养。”
扶桑国使臣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里暗骂了句八嘎,都怪来给他教导礼数的礼官,非说讨好太子就能讨好皇上,害他险些惹祸上身。
昭睿帝听完太子说话,心里地疑虑虽未尽去,但脸色到底好看不少,淡淡道:“你是我朝太子,不必这么妄自菲薄,使臣起来吧。”然后就转身回了位置。
陈皇后始终脸含笑意,眼挫不动声色地瞧了德妃一眼,谁搞的鬼,她心里有数。
沈琼楼托了殷卓雍的福,坐的位置比较近,近距离瞧了这场‘父慈子孝’的好戏,不过殷怀瑜已经历练出模样来倒是真的,好好地一个萌娃硬生被逼成了心机婊,她顿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惆怅,没留神多灌了几杯果酒。
又有几拨使节上殿之后,终于轮到鞑靼使节,昭睿帝见着这个魏朝的老冤家,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
伯颜似是毫无察觉,行礼行的歪歪扭扭,说汉话也说错了几句,引得底下人纷纷窃笑起来,眼里的轻蔑和讥讽毫不掩饰,就连昭睿帝都被逗的龙颜大悦,破天荒地命人给鞑靼使节赐座。
伯颜表现的就跟才进城的乡巴佬一样,看什么都一脸惊讶赞叹,让在座的王公贵族轻蔑更深了几分,沈琼楼偏头去瞧殷卓雍,见他眼带讥诮,不过明显是对着昭睿帝去的。
她摇摇头,方才不留神喝的几盏果酒有些上头,现在酒劲上来,闹的她头昏脑涨,看人都是重影。
殷卓雍头一个瞧出她不对,微微蹙了蹙眉,转头吩咐内侍把她带下去醒酒。
他在原处坐了片刻,心里究竟还是放心不下,略等了等,吩咐人去跟昭睿帝说先退一步,两人一前一后间隔的时间不短,倒也无人察觉。
沈琼楼坐在偏殿里,人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却还一手捂着额头找酒喝,嘴里碎碎念着:“茅台西凤太白,一样给我来一斤!”
内侍上前想要扶住她,殷卓雍已经抢先一步把人扶住了,见她醉眼迷蒙地看着自己,无语道:“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喝,一样来一斤?你是嫌命长了不成?”
他摆手示意内侍下去,自己把人半抱着放到交背椅上,沈琼楼忽然拽着他的衣襟不撒手,人又往前踉跄了几步,头埋在他颈窝里,薄唇不老实地沿着他颈窝上下游移着。
殷卓雍被她撩拨的心曳身摇,费了大半地自制力才让自己勉强离开,左侧脖颈已经被她□□上了好些口水,心头别别乱跳着。
沈琼楼默了片刻,突然石破天惊地喊了句:“娘啊!”
殷卓雍:“。。。”
沈琼楼抹了把眼泪,嚎啕大哭:“你是不是不疼宝宝了,你是不是不爱宝宝了,你居然不抱宝宝,宝宝委屈,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想穿越,古代没电脑没手机没ipad,而且还有好多变态,娘啊!”
殷卓雍:“。。。”这不是喝醉了,这根本是中邪了!
他用见鬼地表情看着沈琼楼,用绢子帮她擦了擦眼泪,试探着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
沈琼楼把眼泪往他袖子上胡乱一抹,抽抽噎噎地道:“知道。”
殷卓雍松了口气,还认得人就不算大事,就听她笃定地道:“你是尔康。”
殷卓雍:“。。。”
☆、第54章
尔康?听着倒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她心里头除了许御那个不怎么样的还有别人?
殷卓雍拧着眉头,伸手把她扶正:“尔康是谁?”
沈琼楼不理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悲伤到打嗝:“尔康,你的鼻孔怎么没了?”
殷卓雍:“。。。?”
沈琼楼用力摇晃着他肩膀,满脸沉痛:“尔康啊!你不能这样对五阿哥,你和他才是真爱,紫薇爱的是小燕子啊尔康!”
殷卓雍:“。。。什么?”
沈琼楼不理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尔康和五阿哥的爱恨情仇,悲伤了一会儿又突然嘿嘿嘿笑了起来,明艳的脸配着猥琐的表情,让殷卓雍遍体生寒。
她又拉着他的袖子死命往下拽:“尔康,你给我唱小苹果呗!”
殷卓雍:“。。。”他虽然不信鬼神,这时候也在考虑是不是该找个道士过来了,他白生生的面皮抽了几抽:“我不会。”
沈琼楼拉着他不依不饶:“那你给我跳小苹果。”
殷卓雍:“。。。也不会。”
沈琼楼撇撇嘴:“没意思。”她又四处寻摸了盏茶来,硬是往他手里一塞:“来,坤哥,咱们干一杯!”
坤哥又是谁?跟喝醉的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殷卓雍只好哄她道:“回头再陪你喝,现在咱们先回去。”
沈琼楼压根没听进去一个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咧嘴傻笑道:“坤哥你属啥啊?”
殷卓雍有点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顿了顿才答道:“。。。龙。”
沈琼楼满脸惊喜地一拍大腿:“哎呦喂,巧了啊,我也属猪,咱们干一杯!”
殷卓雍:“。。。?”她说着就哼哼唧唧地凑过来,一手勾住他颈子碎碎念劝酒词‘感情深一口闷’‘你要不喝这口酒,那你就是嫌我丑’。
香香软软的身子就贴着自己挨挨蹭蹭,偏偏当事人还毫不知情,殷卓雍今天都在火气冒了又落的情况中度过了,他轻轻出了口气,拿捏着她的肩头把她扶正,试探着问道:“你。。。还记着殷卓雍是谁吗?”
沈琼楼这回终于听进去了,皱着眉头靠在他怀里想了半晌,幽幽地道:“记得呢。。。”
殷卓雍眉梢微扬,挑出几许喜色:“你觉着他如何?”
沈琼楼伤心地叹气:“我还欠他好多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
他默了片刻,艳致的眸子斜睨着她:“你就记着这一个?”
沈琼楼忧郁地道:“我需要一本防止职场性骚扰宝典。”
他虽然不知道个别名词是什么意思,但整句话连起来还是听懂了,笑的咬牙切齿,看了她还勾住自己脖子的手一眼:“谁性。。。骚扰谁?”
沈琼楼肯定地道:“殷卓雍骚扰我。”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天地倒转,他一撩曳撒旋身坐在帽椅里,她分开腿坐在他腿上,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在嘀嘀咕咕的嘴就被堵上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的咬牙切齿,满口尽都是清冽甘甜的酒香,气血上涌之时,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半晌才稍稍撤离,轻喘着看她:“既然你这么说,我总不能白担了这恶名,总得坐实了这罪名啊。”
沈琼楼迷怔地看着他,眼里没有焦距,他又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脸庞,俯身亲吻她眉眼,一路亲下来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两人这么一闹腾,宫宴已经散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人声,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怕传出去坏了她的名声,先招来几个妥帖的内侍把她送回沈家人身边,立在宫门里老远瞧着她上了沈家的马车才放心回府。
沈琼楼这回是真醉了,对着沈老夫人叫爹,对着沈岑风叫娘,气得沈木给了她后脑勺一下。
陈氏指挥着给她洗漱完把人裹到被子里,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就觉得头痛欲裂,抱着脑袋低低地呻。吟几声,呢喃几句,才觉出嗓子也哑了。
元芳睡在外间,听见了忙披上衣服起来喂她喝了点蜂蜜水,她润过喉咙方才觉得好些,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只能记得住被内侍扶着走了,然后就此断片,死活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了。
她又喝了几口蜂蜜水润了润喉咙:“昨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元芳答道:“听老夫人说,您是喝醉了被宫里的内侍扶回来的。”
这下前后就能对上了,沈琼楼哦了声,扶着她的手去洗漱,用冷帕子敷了脸才觉得头痛稍稍好些。
早上还得去王府上班,她刚一进王府就被陈河急急忙忙拉到正院,正院里就见殷卓雍手里拿着柄檀香骨扇子扇风,底下的水晶扇坠叮当作响,山水扇面挡住半张脸。
如今已经正是进了秋季,虽还有些夏日的余热,但拿着把扇子也够奇怪的,她犹豫着问道:“王爷怎么了?”
殷卓雍先没答话,左右瞧了一眼,等人都退下之后才放下扇子,她就瞧见他左侧脖颈上一个青红的印子,衬着玉白莹润的颈子格外显眼。
她倒抽了口气:“这,这怎么了?谁把您给打了?”
殷卓雍冷笑一声:“你昨晚上干的好事儿,现在就想一推二五六?”
沈琼楼蒙了:“我打的?”借她一万个狗胆她也不敢啊!
殷卓雍凑近了让她看:“仔细瞧瞧,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昨晚上没留心看,今早上起来一瞧才见着脖子上一处吻痕显了出来。
沈琼楼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眼就瞧出这是什么东西,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捂着额头晃了晃才站稳,说话都觉得底气不足:“这,这怎么能是我干的呢?”
殷卓雍又欺身挨近了几分,冷哼一声:“不是你难道还是我自己咬的?”他伸手落在她肩头,硬是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你不光轻薄了我,昨天还哭着闹着要嫁给我,口口声声非君不嫁,这又怎么说?”
沈琼楼要不是被他搂着,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难道她心里一直对殷卓雍存了非分之想?所以酒后吐真言了?!
他在她耳边笑的阴森:“乖乖,君子言出必践,你既有本事说,那就得要负责啊。”
沈琼楼感觉像是有人用锉刀磨着自己的脑仁,半晌才找回一点仅存的神智:“这也不能证明是我干的啊,万一,万一是别人。。。”
后半句瞧见殷卓雍的眼神,自动湮灭于唇齿间了。
他一挑眉:“在我脖子上的印子,我能不知道是谁?你要是不信,就把唇印拓下来比比。”
沈琼楼后悔死了,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啊卧槽!酒后乱性酒后失德,这么多的至理名言,她怎么就不好好记住呢!
他搂着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变本加厉地含住她的耳珠,暧昧问道:“乖乖,你身为侄女竟敢不敬长辈轻薄叔叔,事后到底怎么料理,你倒是拿出个章程来啊。”
他轻哼一声:“你要是做个负心薄幸的,别怪我张扬出去给人看。”
这话哀怨矫情的跟个闺阁少女一般,沈琼楼被雷的从天灵盖麻到脚趾甲。
要是平时沈琼楼早推开他走人了,偏偏如今是自己理亏,只好缩手缩脚地任由他搂着,半晌才挤出一句:“王爷想怎么样?”
殷卓雍两指捻弄着她白洁的耳珠,慢悠悠地道:“嫁给我?”
沈琼楼想都没想就道:“不可能。”她说完才觉出自己语气太重:“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就算我空口应了王爷,家里父母不同意我也没法子啊。”
想想沈桂姑姑的先例,她可不想没两年又重蹈覆辙,让沈木和陈氏对着自己的尸身痛哭。
殷卓雍早就料到答案,心下不悦也没法子,又不想逼她太过,缓了缓才道:“那。。。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得违逆。”
这个倒是不难,就看两人王爷长史的身份,她现在不也是殷卓雍指哪她打哪,狐疑地瞧了他一眼,点头应答道:“那是自然,就算王爷不说,我身为长史,也不能逆了王爷的意啊。”
殷卓雍满意一笑,竟然真就放她走了。
沈琼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晃晃悠悠几天过去,又到了沐休的时候,正好隔壁宋家和许家的宅子也交接完毕,便向四邻居下了贴子请来暖屋。
沈家既和宋家有姻亲关系,又是比邻而居的,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沈老夫人就算不喜欢宋家乱糟糟的事儿,也想不出拒绝的道理,只好带着儿媳儿孙出门赴宴。
宋老夫人如何暂且不提,宋灿倒和沈琼楼很是投缘,听说她要来,早早地就在垂花门处等着了,见他们一家过来,先见了礼,又含蓄地冲着沈琼楼笑笑,她并不算十分擅长言辞之人,但眼里的欢迎和欢喜谁都能瞧得出来。
宋老夫人就热情多了,上前挽住沈老夫人说个不住,一口一个长姐叫的极亲热,沈老夫人只是淡笑着并不怎么接她的话茬。
沈琼楼被宋灿引着去了后院,平心而论两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但闷蛋和闷蛋也是有区别的,宋灿虽不爱说话,但并不排斥人际往来,处事周全,因此对各房宾客都招待的十分周到,只是私下里爱沉默地呆着。
沈琼楼就差了些,对不熟又不是必要交往的人至多点头微笑,有生人跟她说话就颇不自在,她这种搁现代有个时髦的词儿,叫轻微社交恐惧症。
两人对面坐着,时不时应答几句,都觉得十分舒坦自在。
沈琼楼随意乱瞧着,冷不丁瞥见个熟人进来,竟然是她那老冤家马六郎,挑眉诧异道:“表姐你们家人有跟那姓马的认识?”
宋灿也一眼瞧了过去,脸上带了几分尴尬,不过她倒也大方,略迟疑一下就说了前因后果:“他想来府上提亲,不过我祖母没答应。”
幸好宋老夫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然真是把宋灿这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沈琼楼哦了声,又问道:“我就记得前些日子他把许家公子打了。”
宋灿脸上带了几分尴尬,又摇头无奈道:“许家。。。前些日子也上门提亲了。”
沈琼楼脑子里过了几遍才把前因后果理清了,马家和许家同时上门提亲,马六郎怕自己争不过许御,所以找人把他打了以示警告,而许御阴差阳错又被自己给救了。不过仔细想想宋灿也是倒霉,这两个提亲对象实在是。。。
她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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