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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训妃成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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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光是他这般看着她就能让她心底发毛,而她倔强的性子又让她总是去挑战着他的底线。

一边吃着一边等着他的雷霆之怒,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却更让人心存恐惧。

“这话若是传到外面,还以为你在我这里受尽了委屈。”半晌过后,莫逸风悠悠地吐出一句话,而后竟也顾自吃了起来。

若影见他没有生气的模样,先是一愣,而后道:“受的委屈的确不少。”

莫逸风转眸看她,见她一副憋屈的模样,伸手轻叩了她的脑袋:“我都没说什么,还不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若影低呼一声放下筷子揉了揉自己的头顶闷闷道:“也没见你这般打别人,怎么竟是我在挨打?”

“也没人像你这般没有规矩,旁人都是以夫为天,你倒是要爬到我头上了。”他口中轻斥着,可是嘴角却隐隐一抹笑意。

若影鼓嘴咕哝了几句,而后也没再说什么。

在他面前她仿若只有被欺负的份,她自幼无双亲,他倒是像足了一个父亲。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若影呆在房中无聊透顶,紫秋买来的书也看得乏了,便一直想要出去走走,可无奈又厌恶极了那湿哒哒的环境,权衡之下终是留在了房中。

紫秋端坐在房中看向趴在窗子口的若影笑言:“侧王妃若是觉得无趣,不如让奴婢教您刺绣吧。”

若影转眸睨了她一眼,不由地扯了扯唇:“上次同心结上的两个字就绣得我将十根手指都快全扎透了,我才不要学。”

紫秋无奈摇头:“难道侧王妃不想要给王爷亲自缝制几件衣衫?哪怕是做几双足衣……”

“足衣?”若影思忖半晌,这才想起她所说的足衣就是现代所说的袜子,不由轻哼道,“难不成一个王爷连足衣都买不起了?”若影双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道。

“买?”紫秋放下针线走上前,“三爷的足衣都是宫中的锦绣坊量脚定做,怎会去外处买。”

若影一怔,这才想起莫逸风的身份,想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会去买贴身衣物,这种定是有专人定制,就像她如今穿的衣服,不也是锦绣坊的人前来府中定制的?

再次望了望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若影长叹一声:“也罢,正好还能打发一下时间。”

紫秋笑着点了点头,并且为她取来了针线。

看着眼前的真丝面料,若影暗暗轻笑,或许她也该庆幸被莫逸风带了回来,瞧这料子,连踩在脚底下的足衣内衬都是用真丝的。

“三爷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若影一边学着紫秋画着样式一边问道。紫秋睨了她一眼,笑着回道:“侧王妃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若影手中一顿,嗔了她一眼:“三爷还说我不懂规矩,看着整个王府中最没规矩的就是你了。”

紫秋知她是在说笑,便也与她说笑起来:“这不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若影闻言伸手详装要打她,紫秋忙笑着求饶:“侧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不过连侧王妃都不知道三爷出去做什么,奴婢就更不知道了,若是侧王妃想要知道,不如等三爷回来再问也不迟。”

“我才不想知道,只是随便问问。”若影嘀咕了一句,便埋首跟着她学做起足衣来。

顷刻之后,若影看着眼前的一块布料,疑惑道:“三爷的脚有这么大吗?”她又朝自己的脚伤比划了一下,还真不是大一点点。

紫秋噗嗤一笑,转了转眸故作迟疑道:“好像……是有点大,可是又好像就是这个尺寸,奴婢也不清楚了,原本想要拿旧足衣比划一下,可是这几日一直下雨,足衣都没有干呢。”

看着若影若有所思的模样,紫秋只觉她单纯至极,一个王爷怎会缺足衣穿,即使下再久的雨,府中的下人也有办法将足衣给烤干了,可是她却恍然不知。眼波流转,她提议道:“不如侧王妃照着这个尺寸做好之后马上让三爷试试,若是大了还能改,听周叔说,王爷前几日还不经意地说了句足衣越来越不合脚了。”

“是吗?”若影想着点了点头,“那好吧。”

紫秋笑着点头,因为她知道若是她不这么说,若影即使做好了也定然不敢拿出来给莫逸风穿上。即使会拿出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之事了。

让紫秋意外的是,整整几个时辰,若影竟是坐着没有动过,只为了一双足衣。瞧她那不做好就不用晚膳的架势,紫秋庆幸自己教她的是最为简单的样式,否则也不知她会耗到何时了。

“啊!大功告成!”奋斗了几个时辰,若影放下针线高兴地欢呼起来。

当一双式样怪异的足衣出现在紫秋面前时,她差点瞪出了眼珠子,提起面前的两只足衣上下打量了好一番,转眸愣愣地看向若影:“这是……足衣?还有那上面的两坨是什么?”

若影夺过她手中被鄙视的足衣道:“什么是什么?当然是足衣啦!那上面的是……”她看向自己绣的花样,讪讪一笑,“原本想要学你绣鸳鸯的,只是鸳鸯太难了,所以就绣了两只水鸭子,又觉得太耗时间,就绣了水鸭子的轮廓,反正也算是绣了东西嘛。”

紫秋愣忡地看向若影,良久,突然噗嗤笑开:“哈哈哈……侧王妃……哈哈哈……水鸭子……还是个轮廓……”

她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把若影惹得扯了唇角。

有这么好笑吗?这绝对是正常的逻辑。若是像她那样绣鸳鸯,也不知要花上几个月,也可能是一年半载,绣两只水鸭子不是方便多了?只要先绣一个二,而后再慢慢绣开不就成了?

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若影忍不住便要伸手打她,紫秋倒是敏捷,急忙起身躲避,两人便在房中闹开了。

晚膳时,若影在用膳房内等了良久,终是等来了莫逸风,她起身走到门口,却见他脸色有些黑沉。

“发生什么事了?”见他如此神色,若影不由心头一紧。

莫逸风脱下蓑衣,见她站在门口,先是一怔,而后脸上的阴郁骤然消逝,仿若不曾有过。

“怎么不先吃?饿了吗?”他淡笑着问她,并将她拉到了膳桌前坐下。

若影迟疑地拿起筷子后道:“还好,等你一起吃。”

莫逸风拿筷子的手一顿,转眸看向她,眸中的柔光渐深。

晚膳的过程中莫逸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提这几日他去往何处,她想要开口问,可是她心里明白他并不想多言,便也将话吞咽了下去,只想到时候有了合适的机会再问。

坐在床畔,若影将那双足衣藏在了被褥下,伸长了脖子朝屏风处望去,可是好半晌都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垂眸思忖,心头一慌,急忙穿上鞋子跑了过去,却见他背靠浴桶双臂大展攀附在浴桶边缘,轻阖双眸静静地泡着澡。眼眸不由自主地朝那清澈见底的水中望去,她的面颊刹那间涨红。

低呼一声急忙捂着双眼转过身去,正要抬步离开,莫逸风却在此时睁开眼叫住了她:“影儿。”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洗澡的,我只是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她始终背对着他,支支吾吾地说完了一句话。

莫逸风轻抿薄唇望着她的背影,淡淡勾唇。可是突然想到了那夜,他又渐渐敛住笑容,即使看着她的背影也难掩他眸中的心痛之色。

“你慢慢洗,我先去睡了。”她感觉窘迫之至,恨不得马上躲进被子中埋头睡去。

“帮我搓背。”他沉声一语,待若影转过身之时,他已先她一步转身背对着她。

若影迟疑地走上去,拿起浴桶边沿的锦布后俯身将锦布沾湿,随后轻轻地帮他擦拭着。

当她擦到他的左肩头之时,那被箭刺伤的伤口赫然呈现在她眼前,她伸手轻轻抚上伤口,心口骤然钝痛。

原本轻阖双眸的莫逸风在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就在这时,他突然反手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跟前,在她措不及防之时突然扣住她的玉颈拉下她的身子抬首吻住了她。她瞪大了眼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不知道他今夜究竟是怎么了。

直到两人呼吸渐粗,直到她憋红了脸,他这才缓缓将她放开。

“怎么了……啊!”话音刚落,她身子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掉入浴桶之中。

从水中冒出头来的同时她蹙眉将他狠狠推了一把:“莫逸风!你疯了!我要是溺死了怎么办?”

莫逸风睨着她问:“你不懂水性?”“废话!”她显然是恼了,可是而后一想,他又不知道她生来就是旱鸭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柳毓璃不懂水性,所以才会不顾她死活地去救她。

失去了恼怒之时心开始隐隐泛酸。

莫逸风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伸手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却不同之前的火热,而是用绵长地柔情试图要将她融化。

温热的水中,他本就未着寸缕,而她的寝衣也已经湿透,他的手像是带着一种魔力,玲珑的身子在他的抚慰中渐渐柔软。他们虽然只有两次的房事,可是他却清晰地知道她的敏感点究竟在何处。

原先的抗拒在他的熟稔中已消失无踪,衣衫尽褪之际她已是意乱情迷。

她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可是她却喜欢这样的他,柔情似水中带着炙热的温度,眼中只有她一人再无其他。

可是,当若影被迫跨坐在他腰间碰触到他的炙热之际,她的脑海找回了一丝清明,双手撑着他的手臂抬眼看着他,脸颊泛起了阵阵红晕。

这个姿势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也是她羞于面对的。然而在对上他幽深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之时,她竟是妥协了。

虽说是她上他下,可是主动权却都在于他。

一缕缕清香环绕在鼻尖,莫逸风发现只要她在他面前,他便有着浓浓的渴望,从来不受***牵绊的他却总是被她一举一动惹得意乱情迷。

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轻轻抬起,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他也开始隐隐悸动起来,当她的身子缓缓落下,紧致与温热包裹着他的***,他竟是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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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结合是否代表着心也如此?

章节目录第128章会当场自尽

更新时间:2013…12…311:51:46本章字数:5393

可是她的身子终究是紧绷的,只到一半便有些难以继续,他抬眸朝她看去,却见她的脸上透着难受与疼痛的神色,即使再想继续,他终是不敢伤了她。睍莼璩伤

她的初次在他的愤怒伤得体无完肤,每每想起他的心口难免作痛。他自小都善于掌控自己的情绪,可是那一夜他却失控了。

粗粝的手掌在她的背脊游移,沁凉的薄唇自她的朱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玉颈,吻过她的锁骨,直到她小巧却挺立的双峰。微微启唇轻舔慢舐,指腹来到他们交合之处耐心地轻抚柔压。

若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流动,身子的绵软仿若与周身的水一般,原本紧绷的弦在他的每一个动作下瞬间瓦解,而她也在这一刻主动地迎合直到将他吞没。

一瞬间莫逸风的肌肉骤然绷紧,双手紧紧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紧贴,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膪。

两人的气息越发粗重,浴桶中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倾泻而出,可是他们谁也顾不得这些,皆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与火热之中。

子时,夜深人静

莫逸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听着外面的风声,睡意却久久未上身辑。

上次她腹痛真是因为胃疾?他始终有些怀疑,但是问过那大夫和太医,他们却言语一致,不由得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好在她现在已无大碍,他虽是满腹疑云但也松了一口气。

再过几个月便是她来到三王府一年之期,而他当初却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原以为只是找到了一个慰藉,谁知这个慰藉却似乎成了主角。

“莫逸风,你到底怎么了?”

莫逸风闻言身子一僵,转眸望去,却见若影仍是蜷缩在他的身侧轻阖着双眸,浓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即使睡着了也好看至极。

原来她是在梦呓。

他侧过身提起被子将她裹住拥于身前,微微俯首将唇落在她的额头。

其实她心里一直想要知道,只是她清楚他不愿意说,所以就没有再问下去。她也知道他今日心情不好,所以即使自己不适应也在努力地迎合着他。

她很好,真的很好。尽管他从来都不说,但是他心里明白,她是真的全心全意在待他,只是他从一开始便亏待着她。

可是,他又如何能告诉她,他这几日都在查她所说的柳毓璃会武功一事?查了几日依旧没有任何结果,哪怕他派人去试探,可每一次柳毓璃发现刺客都吓得立刻大叫,没有一丝会武功的迹象,可是他却发现他还是相信若影所说的话。

究竟从何时起他信她更胜于信柳毓璃了?

他开始害怕,开始彷徨,开始不知所措。

信守承诺是他一贯的作风,也是他立下威望的关键所在,可是他又怕自己将来的决定会伤到她,所以变得越发心烦气躁起来。然而每一次回到府中看到她的身影,他原本浮躁的心情便会渐渐平稳。

轻叹一声阖上双眸靠着她,在她的淡淡清香中他也渐渐入梦。

卯时

若影缓缓睁开了眼眸,感觉自己昨夜睡得极其安稳,半夜都未曾醒来过。转头看向一旁,莫逸风还在睡着,再看看时辰,离他上朝的时辰还有些距离。原本想要再阖眸睡去,却在合上双眸之际突然又睁开了眼。

转头再看向莫逸风,见他仍在沉睡着,她悄悄地坐起身,而后从床头爬到床尾。伸手从被褥下取出了昨日缝制好的一双足衣,一边看向莫逸风的反应,一边偷偷地掀起了他脚边的被褥。

当她将足衣套在他脚上之际,她感觉难掩心头的紧张与期待,只希望这足衣能与他的脚相配。

“穿上了!”若影惊喜地低呼,却又立刻捂住了口。

可是为时已晚,当她正要将第二只足衣套在他脚上之时,莫逸风开始渐渐醒了过来。昨夜睡得太晚,今早竟是在她有动静之时都他都没有醒来。

若影见状急忙将被褥盖在他脚上,一只手伸进去试图想要脱掉套在他脚上的足衣。

方才看了一下,她的绣工还真是见不得人,便想着让紫秋改良之后再送给他。

“在做什么?”莫逸风坐起身后伸手握住了她乱动的手。

“没、没什么,你怎么醒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她笑着支吾道。

莫逸风见她神色怪异,不由地动了动脚,发现脚上似乎套了东西,就在若影再要伸手之际,莫逸风突然掀开了被子。

“这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为之一怔,方才他还以为她在胡闹,谁知道她竟是在帮他穿足衣,而且这足衣分明并非是他平日所穿,莫非……

若影见他愣忡,抬手挠了挠后脑讪讪一笑:“这个……我随便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脚,就想帮你穿上去试试,没想到正合适,只是……好像不太好看。”

说到此处,若影难免失望,到底是没有做过针线活的,当真是比不得府中的那些丫头,与紫秋相比更是相差甚远。

莫逸风闻言错愕地看向她,未料她会给他缝制足衣,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知道他竟是傻傻地愣忡了半晌,直到若影伸手想要将其脱去,他这才按住了足衣开了口。

“一会儿穿一会儿脱,也不怕我受风寒。”他带着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若影有些茫然,而他却已经将穿了一半的足衣又套了上去,打量了一下两侧的水鸭子道,“丑是丑了点,但有胜于无。”

直到他穿戴整齐,她还在愣忡之中,所有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游移,却终是分不清他方才的那句话究竟是褒还是贬。

待莫逸风吩咐下人取来盥洗用品之时,转眸却见若影还坐在床上隔着鞋子看着他的脚,他不由暗暗一笑,转身坐到床边取来衣衫披在她身上。

“天气越发凉了,自己怎么也不注意着点,还跟个孩子似的。”他裹了裹她身上的衣衫道。

若影慢慢回过神来望向他道:“我可以跟你一起进宫吗?”莫逸风一愣,问她:“进宫做什么?”

若影抿唇不语,脑海中全是他这几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即使在她面前带着浅笑,却终究未达眼底。可是她若是对他说她想要找玄帝,想必他是不会答应的,所幸想到了另一个人:“你从小便是桐妃娘娘带着,虽不是亲生却与亲生无异,你我成亲以来却从未去拜见过她,似乎于礼不合。”

莫逸风看着她有些惊讶,而后便是笑言:“你倒是想得周到。”语罢,他转头对紫秋吩咐道,“伺候侧王妃更衣。”

若影倒是没想到莫逸风会这般容易地答应了她,于是兴冲冲地起身更衣梳洗。可是当她走出门之际,一股寒风直灌入她的脖子,她冷得浑身一颤,竟是生出一股转身回房的***,然而下一刻双肩微微一重,转眸望去,莫逸风已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看起来今日还是会下雨,不如等天气晴好了再去也不迟。”莫逸风帮她裹了裹披风后言道。

若影却是扬眉一笑:“那你又是否能刮风下雨便不上朝呢?”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莫逸风轻斥一句,可是见她铁了心要今日入宫,便也没有阻止,让紫秋打包了些点心后一路上都是拉着她的手直到上了马车。

一进宫门,只听马蹄声越靠越近,直到马车边才放慢了速度,若影好奇地打开帘子朝外看去,见到来人顿时一惊。而对方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也显然一愣,而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二哥!好巧。”若影趴在窗子口朝他喊了一声。

原本在正在假寐中的莫逸风听到若影的一声叫唤后缓缓睁开了眼眸,透过若影打开的帘子,果然看见了莫逸谨的朝服和他的坐骑。

莫逸谨闻言眼眸一笑:“果然是有缘,难得与三弟并行上朝,却不料你也在,莫不是连上朝三弟都要你陪着才安心?这般如胶似漆,可真是让二哥羡慕了。”

若影敛住笑容扯了扯唇,早知道他在宫中都没个正经,她便权当没看见他了。

而在这时,另一匹骏马也赶了上来与莫逸谨并驾齐驱。

“二哥三哥好早,我若是不快些赶过来,怕是又要被父皇训斥了。”说话的正是莫逸萧,虽然这般说着,可是他的神色却是得意至极。的确他也有得意的资本,玄帝一向重视莫逸萧,所以若是他晚些上朝必定会遭到玄帝的训斥,而那训斥之中却带着浓浓的父爱,这是旁人都羡慕不得的。

“四弟文武兼备且深受父皇器重,我与三弟自是比不得的,故而只能将勤补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莫逸谨笑言。

而莫逸谨的一番话除了引来了莫逸萧的得意之气更甚了几分之外也引来了若影的惊愕之色,想不到平日里桀骜不驯的莫逸谨在关键时刻说话竟是这般玲珑,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不过若影一看到莫逸萧的脸,便心生厌恶起来,冷哼一声甩下了帘子不再搭话。

景仁宫

桐妃看到若影前来有些错愕,急忙命人多备了暖炉招待她坐在暖炉前烤火。

“朝阳国在秋末之时天气便会骤凉,你这孩子也不多穿一些,若是冻着了可如何是好?”桐妃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先递给了若影。

若影脱了披风后急忙接过手,而后却是有些难为情:“原本是要来给母妃请安的,却不曾想给您添麻烦了。”

桐妃弯眸一笑:“本宫正愁近日没人作陪,也不知道柔儿那丫头都在忙些什么,自从老三与你成亲之后她便没有再出现过,今日你能来本宫高兴都来不及,说什么添麻烦。”

“柔儿?”若影不由自主地拧了拧眉问,总感觉有些她不想要发生的事情却会在她始料未及之时发生着。

桐妃闻言饮茶的动作骤然一顿,抬眸看向若影之时眸中带着闪烁,方才一时失言,当下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圆回话来。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她尴尬地将茶杯放在手中后问道,“你肚子饿不饿?上朝时辰早怕是你还没用过早膳吧?”

若影摇了摇头:“三爷让人打包了点心,我在车上已经吃过了。”

桐妃一怔,而后笑着感叹:“老三那孩子,何时对女儿家这般细心了?看来成了亲的人到底学会了体贴人啊!”

若影听得出桐妃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她心头的疑问若是不解开,怕是回去也寝食难安了。思虑半晌,终是咬牙问出了口:“母妃指的是文硕郡主吧?”

桐妃笑容一敛,抬眸试探地看向她,却听她又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文硕郡主时常陪伴着将三爷从小带到大的母妃吧?”

“你……”桐妃原是错愕不已,可是而后一想,便低眸沉沉一笑,“果然是老三的人,这智慧也过于常人。”

若影弯唇轻笑:“我不过是猜测罢了哪里来的智慧,倒是愚钝极了。只是听母妃叫她‘柔儿’,而后又不愿与我说出她是何人,似乎怕我知道后会不高兴,而作为女人来说能让自己不高兴的无非是喜欢自己丈夫的其他女人或者丈夫喜欢的其他女人,所以名字里又有个柔字的除了文硕郡主阚静柔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

桐妃愣忡顷刻之后终是再次低笑而起:“你这丫头,还说自己愚钝,分明就是一个鬼灵精。”伸手将茶杯递给一旁的宫女,又接过宫女递来的暖手袋,继而又道,“柔儿那丫头之前倒是常来,毕竟她已无双亲孤身一人,自从被封了郡主之后便常来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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