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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养成攻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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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君尘眉头紧锁,盯着面前这一脸天真却口齿伶俐的丫头,片刻粗声道,“可是左相府上的小姐?”
蒂莲挑挑眉,点了点头。
刘君尘的面色便缓了缓,叹口气,和声道,“左相府乃是历经三代重臣,深受帝王信宠,有几个廉洁之人能与左相相比。”
蒂莲摇了摇头道,“我左相府并不富贵,宅子或许是皇家恩赐,但爹爹的俸禄只够支撑府上的开销,不过这是我府上的事。蒂莲以为,做官做到先生这个地步,还不如弃官从商。”
刘君尘瞪眼,“读书十载才艰难入仕,商贾之流岂非庸俗,便是刘某不做官了,也绝不行商。”
世人皆看不起商贾,尤其是自认清高的读书人们,蒂莲深以为这些书呆子简直是无药可救,若是放在几千年后,还不知多少政客想要下海经商呢。
谢珩煦在一旁看蒂莲跟他叫板,看的甚觉有趣,不由戏谑道,“读书有什么用?人都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连我身为左相的姑父都认可。”
蒂莲颌首,“太平盛世时,你们这些读书人只会拈酸挑事,看着清贵,其实还不如普通百姓懂得生活,商贾之流甚可靠自己的能力养家糊口,还能有助于一国的经济流通,你们读书人却只会写写画画,放到外面这些死物又有何用?若是一朝战事起,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的是你们看不起的武夫,而你们这些文臣却只能在远在千里的朝堂之上斗斗口舌。我爹爹曾说过,为官若是不能为民造福,便只能算作是朝堂的米虫,正是因为养了太多米虫,一个国家才不能足够强大。”
谢珩煦一脸深以为意的点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刘君尘道,“先生,你还是别做这七品教书官了,既没有足够的大志能够造福国家,又没有足够的背景能够光耀门楣,依我看,还不如辞了官从商,我可以给你寻个出路,至少赚了银子可以孝敬老父母养活娇妻幼子,再多一些还可以救济穷苦百姓,不比你整日拿着书‘之乎者也’有用的多吗?”
彼时刘君尘并没有被他们说服,甚至还恼羞成怒的将两人赶出了门。
听到此处,江歌一脸急切追问,“那刘先生那样古板不通,后来又是因为何事想通的?”
蒂莲浅笑,持了汤勺轻舀碗中的鱼汤,清浅道,“因为两个月后刘先生的父母相继病逝,葬仪之上花费了所有的银子,妻子临盆却造血崩,只留下一个羸弱多病还在襁褓中的稚子,家逢骤变,刘先生被银钱逼到绝处,才到‘食客欢’找到了我。”
盛华公主闻言却是叹了口气,宋夫人一脸忧虑问道,“那刘先生的孩子,如今可好?”
蒂莲颌首,“如今也有五岁了吧,虽然羸弱了些,却是个聪慧的孩子。”
一直未言的宋晟岳此时开口,神色暗沉,“有时,钱财这种俗物,的确可以逼人入绝境。”
蒂莲闻言清笑,月眸弯弯看着他道,“银子的确不是非有不可,但是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可。这个人世便是如此庸俗,有些人喜欢附庸风雅,以为自己脱出了世俗清高倨傲,其实便连斩断三千烦恼丝的出家人也要为茶米油盐奔波,还有谁是真正超脱世俗的。同样要在俗世奔波逐流,何不选一个既随心又舒适的方式。”
江洛修此时才失笑,点了点蒂莲道,“你便是在劝子岳做第二个刘先生,何必说的这样隐晦。”
蒂莲也不觉羞恼,依旧笑着大方承认,“是又如何,世人都觉商人低微,可若是无人行商,这个国家还何以富庶呢?”,言罢看向宋晟岳,“别人如何说如何看都无关紧要,最要紧的,是你做了自己想做的,并且无愧于良心,还能有所成就,这便是对你的先祖最大的回馈。”
☆、第三十章 骆伽离去
翌日一早,蒂莲再出门时,就看到刘君尘身后站着的宋晟岳。
见她月眸含笑看着自己,宋晟岳顿觉手脚无措不知往何处摆,便垂着目颌首以礼。
刘君尘见状,看了宋晟岳一眼,与蒂莲笑道,“昨夜半夜宋公子到属下院子,说要拜属下为师,学习拨算盘。”
蒂莲轻轻颌首,笑语,“刘先生如今又可以授学了。”
刘君尘闻言也失笑点头,随即扶着蒂莲上车,一边询问道,“小姐今儿可是要去‘食客欢’?”
进入车厢,蒂莲掀起车窗布幔,“先生先过去吧,我还有些事,午时再过去。”
刘君尘自然不多问,看着蒂莲,“那属下便拢收京城内各铺的账簿,在‘食客欢’等候小姐。”
蒂莲低应一声,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启程。
便听宋晟岳急声追问,“江小姐,子岳今日起便可跟着刘先生学习么?”
车内静了一刻,蒂莲的声音清缓淡漠,“既是刘先生的学生,便由刘先生教导,宋公子不必来过问于我。”
宋晟岳面色一松,轻轻点头,看着马车驶出府去,才回头看向刘君尘,本想说什么,却见刘君尘看着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先生何以这般神情?”,宋晟岳不解。
刘君尘看了眼马车消失的府门,又看向他,淡淡一笑道,“姑娘那番话,你还没听明白么?”
“什么?”,宋晟岳更纳闷,“江小姐说了,允许我跟着先生学习。”
刘君尘摇头,一脸无奈道,“你方才何以那样问姑娘?我本打算今日便带你看看‘食客欢’这个月的账簿,可姑娘既然说了,你只是我的学生,要你别去请示她,此话的含义便是,你可以跟着我学习,但却与姑娘无关,如此一来她是不认可你,并不会让你触及手下的产业。”
宋晟岳闻言眉心轻蹙,“我本以为这样询问过,是表达对江小姐的尊敬。”
刘君尘看着他,低沉道,“你或许敬佩姑娘,但绝对不算是尊敬,你口上这样说,不过是碍于情面。我们跟随姑娘,是视她为主,你心里并没有想要追随她,姑娘自然也不会信任你,她是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人,向来处事清晰。”
神情一顿,宋晟岳垂目道,“江小姐睿智灵越,这样年轻便能在商场运筹帷幄,子岳敬佩她的能力,自然也认可她。”
刘君尘的眸色冷肃,“你若是认可姑娘,便不会称这一声‘江小姐’,我们这些人,可从不会这样称呼主子。”
主子?宋晟岳一怔,神色间有些复杂。
刘君尘长叹一声,负手道,“走吧,我带你到相府账房,就从这个月府中的开销来教你入手珠算上的事宜。”
蒂莲的马车一路驶出南城门,刚刚停下,就见车帘一掀,谢珩煦弯身坐了进来。
见他神情不太好,蒂莲眉心一动,“怎么了?”
薄唇微抿,谢珩煦低沉道,“出城时,与冯榭迎了个对面,言语了两句。”,随即摇摇头,“无碍,文书可拿来了?”
自腰间取出为骆伽改换身世的户部文书递给他,蒂莲低清道,“你要亲自去?”
谢珩煦接过,点了点头,“既然要走,总该亲自送送他才能安心。”,言罢,凤眸凝着蒂莲。
明白他的意思,盈唇微抿,蒂莲摇头,“我便不去了,其实并不想让他一人远行,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护他周全,那些人既然发现了通道,必然会对元华寺中的僧人起疑。”
谢珩煦淡淡勾唇,“骆伽此番若是走,他最惦记要见一面的,应当只有你了。”
蒂莲心下明白,垂目道,“文书中有一张信笺,你告诉他便可,你去吧,我回城了。”
看了看手中的文书,谢珩煦终究没有再多言,只道,“送他与云家商号的人汇合,我便回‘食客欢’寻你。”
蒂莲颌首,看着他下了车,马蹄声远去,怔怔坐了会儿,才淡声吩咐,“回‘食客欢’。”
到得元华寺山下,谢珩煦看了眼半山腰的寺庙,调转马头顺着小径往山后去,行了小半个时辰,入目一条干涸了满是圆石的河道,便见一人一马倚在河道边的大杨树下。
似是听到了声音,坐在树下的人起身回头,骆伽褪去了灰白的僧袍,换了一袭浅蓝的素面箭袖服,罩衫的下摆短至膝盖,脚蹬乌缎长靴,这是江湖人喜欢的装束,随意而洒脱。
谢珩煦翻身下马,缓缓走近他,看得清他白净俊逸的面上闪过一丝失望,清亮的杏眸也难掩微暗。
薄唇一勾,谢珩煦打趣道,“你这乔装打扮的本事,真是无人能及了。”,言罢细细打量着他一头乌黑青丝。
神情恢复,骆伽一翻白眼伸手抚了抚发髻,“多谢谬赞。”
无奈摇摇头,谢珩煦将文书递给他,“走吧,云家商号一早便出城,如今赶去不过半个时辰。”
骆伽点点头,二人翻身上马,顺着河岸返回山下驶入官道,一路飞驰,果然在半个时辰左右看到了云家旗帜的一队人马,统共二十几辆马车,队伍颇为庞大。
谢珩煦带着骆伽一路赶到前面第三辆马车,果然在车辕上看到云世礼的近侍宋珏。
宋珏本是得了吩咐一路不快不慢的赶路,见谢珩煦过来,连忙跳下马车,上下打量端坐在马上的骆伽。
回头与骆伽交换了眼色,谢珩煦与宋珏道,“这便是骆伽,自此已更名为伽罗,这一路还劳你多家照顾。”
宋珏拱手一礼,清声道,“谢将军客气,我家世孙已吩咐过,宋珏会护这位伽罗兄弟周全,平安送上前往星陨朝的船舱。”
谢珩煦点点头,调转马头与骆伽道,“云家已在南海享有自主海运权,你若是有事可写信回来,一路小心,保重。”
骆伽淡淡勾唇,抱拳一礼,谢珩煦亦回以一礼,随即便策马离去。
回头看着他走远,骆伽神情有些复杂,自己这一走,怕是三年五载再也见不到她了吧,下次若是再见,是不是她便已嫁为人妇生育儿女了。
见他坐在马上出神,宋珏上前一步出声提醒,“伽罗兄,咱们尽快启程吧,早一日上船,早一日安心。”
骆伽闻言回头,含笑颌首,利落的翻身下马,背着包袱跳上马车,随即自车窗探头出来,“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是尽量不要露面了。”
见他这样爽朗,宋珏便笑了,转身翻上伽罗骑来的马儿背上,笑盈盈道,“伽罗兄随意便好,刻意隐藏反倒引人怀疑。”
骆伽闻言翻了个白眼,摆摆手悠悠然道,“我是不想吃土了,还是老老实实坐车吧。”
宋珏含笑摇摇头,随即一招手,车队便再次启程。
独自坐在车厢内,骆伽面上笑意收敛,怔怔望着摇晃的车帘,片刻后将随意扔在一边的包袱提过来,翻出那本巴掌大的四折文书,暗道这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摸搓,骆伽将文书翻开想看看蒂莲这次又给自己编造了什么身份,却见一折叠的方方正正的宣纸掉落在膝盖上,不由一怔。
薄唇微抿心口紧缩,骆伽伸手捡起那宣纸慢慢拆开。
‘此去经年,愿君珍重勿念,每日加餐饭,他日星陨朝再见,蒂莲敬上’
喉间一噎,骆伽只觉心下酸闷,一边将这信笺收入怀中,一边喃喃道,“你可是记着了,我便在星陨朝等你。”
清暗的眸色此刻幽芒微亮,骆伽勾着唇翻开文书,随即撇了撇嘴。
这丫头,竟然把他的出身编造的如此草根,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还是在山村中长大的野孩子,好歹也换个落魄的名医世家也好啊,否则这一身医术是哪来的?
这厢,刘君尘推开一字包间的门,便见蒂莲跪坐在窗边软榻上沏茶,小几上摆放了一套玉壶茶具,满室茶香。
轻轻一笑,刘君尘上前,看她神情闲适,不由道,“倒是属下来的晚了。”,言罢将怀里的账簿放在软榻边上。
素手轻托起一只玉盏,蒂莲轻轻嗅了嗅,含笑道,“先生以为,宋晟岳可有天赋。”
双手垂在身侧,刘君尘微微躬身,面容含笑,“账簿倒是稍作讲解便看得懂,不过这算术上,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蒂莲清笑,取了另一只玉盏斟茶,放到小几边,示意刘君尘落座。
轻轻颌首,刘君尘侧坐在软榻另一边,端起玉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即道,“此人虽然眼下有了从商之心,但读书人的清高本性还需再磨练。相比起来,属下更加好奇,既然不肯让他插手店铺的事,姑娘为何又要说服他?”
浅浅勾唇,蒂莲低眉睑目品茶,清浅道,“他不适合步入仕途,宋夫人只有这一个儿子可依靠,宋晟岳若是走入歧途,宋夫人后半生便孤苦无依了。”
刘君尘眸色温和,叹息道,“属下本以为姑娘是看出宋家公子在商道上有些才能,想要收为己用。是属下浅薄了。”
自他认识蒂莲以来,便知道这个女子虽然心地良善但却性情淡薄,除非让她动了收用的心思,否则很少去管不相干的人,这次对待宋晟岳的事情,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月眸略显失神,想起那个与妈妈生的一般模样的妇人,蒂莲便忍不住为她考虑,不希望她过的不好。
半晌清淡道,“还需先生费心疏导管教他,日后他能为我所用,也算是有所收获。”
刘君尘颌首应声。
☆、第三十一章 江蓠入狱
康顺二十一年八月初八,翰林院西南门大开,迎入京赶考的文武士子们入内。
天未方亮之际,谢珩煦便策马赶到翰林院,远远便看到西南门外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书生士子们在左边一列,武生士子则在右侧。
作为此次监考武试的考官之一,谢珩煦骑着玄光一现身,便引起众多武生士子惊呼议论。
他策马缓缓停至门前,守在门外的将士便垂头一礼,浑厚唤了声,“谢将军。”
谢珩煦下马,轻点头,在一众议论声中跨进门,往右边的长廊拐过,向此次搭建在翰林院演武场的考场走去。
文试需要士子们在考场中独立的隔间内呆上三天三夜,而武试则要简单的多,通过抽签两两对决,败者便要请出翰林院,胜者则抽到签号后,明日再入考场继续比试。
如此一来,上千的考生,谢珩煦要监考最少十日,他想着十日都不能见到蒂莲,未免觉得心下烦躁。
步入演武场,谢珩煦垂着目思索,却在跨上观武台时,被一道再熟悉不过的清朗声音打断思绪。
“谢将军来的甚早。”
凤眸微动,谢珩煦抬眼,观武台上支了帆布,许是为了遮蔽白日的日晒,帆布下排列着五个座位,端坐在右侧第二位的,不是冯榭是谁。
夏兰朝京城内武将门庭共有三个,百年谢族,冯家,还有世代统领御林军受帝王直属管辖的凤氏一门,此次的主考官便是掌管十五万御林军的一品御前带刀都尉凤琰;此外,代表将士的将军谢珩煦,代表谢家的世子谢珩源,代表兵部的兵部侍郎冯榭和负责笔录各位参考武士子成绩的礼部侍郎赵长风。
明眼人一看便可知,除了主考官凤琰,四位副考分别是太子党与三皇子党。
谢珩煦淡淡一笑,并未与冯榭多言,只是掀袍落座在左侧第一位,随即便靠在椅中闭目养神,等待武举科考的开始。
冯榭见状亦淡淡勾唇,并没有再开口,低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天际方亮后,文武考官皆已入场,翰林院西南门敞开,士子们持着代表出身的文书通过门口的检录,陆续入场。
素手收回,蒂莲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蓠,“听说此次监考有三皇子党,你比试之时要多加小心,未免士子中也有他们的人。”
英朗的眉梢轻挑,江蓠颌首笑道,“妹妹不必担忧,还有谢世子与谢将军呢,我是凭实力入考,旁人想寻也寻不到错处。”
这个憨憨傻傻的江蓠,蒂莲恨不得翻个白眼,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别耽搁了,快去吧。”
江蓠嘿嘿一笑,弯身出了车厢一跃而下,小跑着排到了武生士子的队列后。
掀帘看了他一眼,蒂莲摇摇头,吩咐车夫赶车回府。
刘君尘坐在车辕上,笑声道,“大公子与二公子虽是同胞兄弟,但二人的秉性脾气却是截然相反哪。”
蒂莲失笑深以为然,自她五岁那年陈姨娘得了病逝世,本就内敛的江邟便开始足不出户,每日捧着书看,简直习成了书呆子,好在他那些书没有白看,科举时考出不错的成绩,爹爹便在翰林院给他安排了个七品讲座的职位,三年前又娶了亲,如今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安定了下来。
至于江蓠,却是打小都不爱习书写字,更热衷于舞刀弄枪,爹爹便将他送到二舅父跟前去,每日跟着二舅父在谢家军中历练,也是小有所成了,此番武举若是能够考中,日后不期望他能建功立业,好歹算个不大不小的将军也便足够了。
江蓠考武举的事,便是关心也使不上力气,蒂莲索性不去想,她今日还要会见云世礼。
科举文试的第四日,所有文生全部请出翰林院,街道之上神采飞扬的有之,垂头丧气的有之,哭天喊地的有之,蒂莲倚在‘食客欢’三楼的窗边,将这些人看在眼中,不由摇了摇头。
这些人真是想不通,难道堂堂男子汉,一辈子都要靠书本过活?皆是四肢健全之人,又有着知识做基础,为何就不能做些别的,历年因为科举落榜而跳护城河的人不胜枚举,夏兰朝最高的记录竟达一日十五人。
收回视线,蒂莲看向坐在对面清绝神朗的男子,不由问道,“这些落榜的士子,云家可有聘用的?”
海蓝桃花眸略弯,云世礼摇摇头,垂目写道,‘云家虽然富庶,却并非慈善堂,莫非你想从中收取有用之人?’
蒂莲看了月眸笑弯,与他对视歪了歪头,不置可否道,“未尝不可,云家势力庞大人才辈出,但我的生意却还紧缺人手,若是有甘愿弃书从商之人,不妨用上一用。”
云世礼一脸失笑,轻轻颌首表示赞同。
这几日二人几乎日日在‘食客欢’互议生意,没有谢珩煦来打扰,云世礼只觉身心舒畅。
正此时,刘君尘推门而入,面色沉重道,“姑娘,出事了。”
二人神色皆一肃,蒂莲自榻上起身,声线微凉,“何事?”
刘君尘额际生汗,面色微青叹了口气,“有御林军进入翰林院,将三公子带走了。”
交叠在腹前的素手一紧,蒂莲月眸微沉,“果然料的没错,这个三皇子,看不得人好过。”
云世礼一脸忧虑步到她身边,伸手指了指窗外的秋日。
蒂莲会意,颌首道,“今日先议到这里,你先回府,我到翰林院去打听。”,云世礼的意思是武举监考中有谢珩煦,让她不要太过忧虑,但带走江蓠的既然是御林军,此事看来是要惊动睿帝,谢珩煦怕也能力有限。
面容微冷,蒂莲低语,“有人既然要将事情闹大,看来非要拼个死活才能罢休了。”
蒂莲匆匆赶回府,此时盛华公主却还未得到消息,听她言江蓠被御林军带走,不由面色大惊。
“这些人倒真是有趣,为何每次都要拿相府开刀!”
蒂莲闻言盈唇微抿,是啊,真是蠢透了,次次都要捅枪口,可不是自寻死路。
入夜江洛修回府,蒂莲得了消息便径自往书房去,推门而入便见几日未见的谢珩煦以及谢珩源皆在,不由心下一沉。
急步而入,蒂莲蹙眉开口,“究竟出了何事?”
谢珩煦起身,垂目看着她,眉峰紧缩,“比试的士子不下百人,我并未看清发生了何事,与江蓠对打的人便口涌鲜血倒在了地上。”
谢珩源接着道,“武举皆是点到为止,虽然存有意外,但此次却是头一次有士子当场死在考场,凤大人震怒,径直便宣了御林军捉拿江蓠,死者的尸身也带回京都衙门了。”
闻至此,蒂莲看向沉凝不语的江洛修,“爹爹,此时最要紧的是那尸身。”
江蓠那个憨厚耿直的性子,哪怕是被伤也不会去伤人,定然是被算计了。
江洛修开口,语气低缓,“如今天牢和京都衙门都是御林军在守着,不必多虑。”
蒂莲闻言轻轻颌首,御林军乃是睿帝的亲卫,必然不会便宜三皇子。
谢珩煦淡淡道,“此时若是骆伽在便好了。”
若是那人早被动了手脚,无疑是被下毒,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用必然是轻易查不出的毒,若是骆伽在,便要省事的多了,什么毒能瞒得过他的眼。
抿唇看了他一眼,蒂莲垂目低清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是夏侯曦派人买通看守的御林军,那二哥此次却是凶多吉少了。”,言罢一顿,看向江洛修道,“爹爹,能不能让我见见二哥。”
凤眸清漠,江洛修看着她,“有人进出必然会被凤琰所知,此次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刑部处看在我左相府的面子,不会对子蓠严刑逼供,莲儿不必担心。”
低叹一声,蒂莲问道,“此事若是惊动睿帝,是否会交由刑部全权处理。”
江洛修摇头,“依照陛下的心思,当会派凤琰主审此案,太子与三皇子同为监审。”
黛眉紧蹙,蒂莲暗道,这皇帝果然不是谁都能做的,连自己的儿子都要估量算计,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死者是何身份?”,转头看向谢珩煦。
“礼部侍郎赵长风的胞弟,赵长林。”,言至此面露无奈。
蒂莲诧异失笑,“这赵家真是被三皇子利用的够彻底。”
这位礼部侍郎赵长风,正是上次在上林苑被老虎咬死的赵御史嫡长子,睿帝弥补赵家遭此厄难,才破例册封了赵长风连升四级坐到礼部侍郎的位置,如今他的弟弟又被利用,间接死在江蓠手下,这赵家一门可真是和她左相府八字不合啊。
见蒂莲如此神情,一旁的谢珩源亦觉无言,见天色不早,便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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