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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养成攻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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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急匆匆迎上前,神情颇为焦虑的看着蒂莲。

“小姐,府中早半个时辰便来了人传话,说是煦少爷醒来不见小姐,将海棠苑闹了个。。。。”

未等他说完,蒂莲便面色一变,急步到马车边厉声道,“卸一匹马给我。”

“莲儿,夜已深,便是再急,也乘车回去吧。”,盛华公主连忙上前劝阻,堂堂左相千金,深夜一袭宫装策马疾驰,被人见了不知要传成什么样子。

蒂莲哪里还管那么多,相府的马车本有两辆,江洛修独自入宫时便乘了一辆,眼下蒂莲接过马匹,利落的翻身而上,低促道了声,“爹爹与公主和歌儿共乘吧,莲儿先行回府了。”,言罢清斥一声,随着‘啼嗒’清促的马蹄声,如一道月色飞驰离去。

盛华公主急的跺了跺脚,眼见周围众人议论纷纷,不由叹了口气,“老爷。”

江洛修清冷的神色未动,淡淡道了声,“上车吧。”,言罢先行转身径自上了马车。(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淋落风月满池春

已是子时,夜空苍黑,乍起的夜风将四环的廊檐下挂着的红纱灯吹得剧烈摇曳,蒂莲急促的步伐在听到阁楼上隐约的怒吼声后不自觉更快,拎着层叠的裙摆在廊道上奔跑起来。

一步跨进门栏,不及理会等在堂口的蛮西和青篍,蒂莲顺着朱木楼梯一路急步而上,到得二楼,入目便见一片狼狈。

茜草勾丝的地毯上桌椅倒地,满是破碎的茶碗碎片,骆伽带着几个小厮围在窗边的软榻旁,他一袭浅蓝武服狼狈不堪,头上束发的绳结都松散了,似是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而他对着的软榻上,正站着一天青内衫头发披散的人,他站在那处居高临下的对峙着骆伽和几个小厮,右手上还握着一把银亮刺目的长剑。

见到这样一幕,蒂莲的心都提到了咽喉处,她一把推开众人,焦虑不安的望着榻上的人,“子煦!快将剑放下!”

“别过去!”,骆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回来,狼狈的抚了抚额际的冷汗,“先别靠近他,他已经失控了,方才竟然运用了内力与我武斗,数次都险些伤在他剑下了。”

谢珩煦高立在软榻上,握着剑的右手紧的指节发白青筋暴露,往日里乌黑木然的凤眸此刻阴桀狠戾仇视着所有人,紧绷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像是穷途末路的稚兽。

“子煦!”,见到这样的谢珩煦,蒂莲心口尖锐生疼,眸中泪意倾泻而出,“子煦你下来,你快把剑扔下!不要伤了自己!”,她哽咽着高呵,声线清厉尖锐,急的焦躁无措。

“莲儿,莲儿,。。。。”

谢珩煦神智失迷,身子绷的像是要出鞘的利剑,戒备仇视的盯着众人,口中却焦虑不安一声声唤着她,好似丢了挚爱的宝贝。

“子煦,我回来了!我在呢!你快下来,你给我下来!”,急声唤罢,蒂莲抬步便要靠过去。

骆伽紧紧抓着她手臂,蹙眉低斥道,“我说了别过去!”

“子煦。。。”,攥着骆伽衣袖的素手收紧,蒂莲腿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惊得骆伽连忙扶住她,下一瞬只觉视线中银芒一闪杀气逼来,骆伽眉目一厉抱着蒂莲闪身避开。

猛的转头看向持着剑自榻上跃下逼到近前的谢珩煦,眉目倒竖厉斥怒吼道,“你疯了!”

他扶着蒂莲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方才若是再慢一步,谢珩煦的剑怕是便伤了二人了。

然而此时他便是吼谢珩煦也无事于补,他本来便与疯了没什么分别。

谢珩煦阴桀着眸色直直与他对视,迈步靠近二人。

蒂莲面色悲苦,伸手推开骆伽,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

“蒂莲!”

“小姐!”

紧紧环住谢珩煦精健的腰身,蒂莲伏在他怀里,轻声柔语的在他耳边安抚,“子煦,我回来了,子煦快把剑放下,子煦。。。”

细碎低柔的泣语另谢珩煦紧绷的身子渐渐缓和,众人胆战心惊屏息注目着依偎的二人,骆伽甚至指尖微微颤抖凤眸睁大满身戒备,生怕谢珩煦失控要伤蒂莲,自己会来不及救她。

然而似是过了片刻,也许是过了许久,谢珩煦握着剑柄的右手微松,银剑落地清凌凌的‘叮呤’声所有人都脱了力般长长舒了口气。

“莲儿。”,低喃一声,谢珩煦垂下目,轻轻环住怀里人纤细的腰肢,缓缓收紧臂膀,眉目间的阴桀荡然无存,好似又恢复了原先那个木然无神呆怔痴愣的谢珩煦。

“子煦。”,紧紧回抱他,蒂莲闭目落泪。

蛮西站在角落里静静望着相拥的两人,之前为了制住谢珩煦,骆伽都险些丧命,一切好像只是一出闹剧,江蒂莲一露面,便安抚住了谢珩煦的暴躁与疯癫。

弯月的眉宇轻蹙,蛮西秀丽的眉目间神情复杂莫测。

天将方亮之际,静谧的屋内只余蒂莲与谢珩煦两人,蒂莲浸在屏风后的浴桶中,望着清澈的水面怔愣出神,方才那一幕阴桀狠戾的子煦,好像中了邪,每回想起来,便让她觉得通体生寒。

怎么会变成这样,谢珩煦灿烂如清辉旭日的笑颜还在眼前,蒂莲此刻想起只觉心口闷疼酸涩,难过的她不自主便想哭。

那些她不在的日子里,子煦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在今日见到发狂暴戾的谢珩煦之前,蒂莲从未如此伤感无力过。

抬手掩住唇,蒂莲卷缩起身子低低哭泣,模糊的视线落在屏风上,隐约可见一个高大修挺的身影摇晃着靠近。

不由心下一窒,匆忙掬了把水扑在面上,洗去狼狈的泪痕。

“莲儿。”

蒂莲抬眼,谢珩煦垂着首静默站在浴桶边,换了一袭宽敞的天青素色内衫,他的身影挺拔而僵硬,透着难掩的落寞与无措,一眨不眨的看着蒂莲。

浅浅勾唇,蒂莲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大手,低柔安抚,“没关系,我知道,子煦并非是故意要发脾气的,我不生气。”

沉黑的凤眸微不可见的动了动,谢珩煦垂下目,半晌身子一动,蒂莲怔愣间,他已跨进了浴桶。

满溢的热水哗啦扑出桶外,谢珩煦俯身将蒂莲抱在怀里,单薄的内衫被水浸湿,搁在两人之间并没有存在感,仿若肌肤相贴,宽阔的胸膛灼热的体温,脖颈间湿濡柔软的触碰与灼烫的呼吸激的蒂莲轻轻瑟缩。

“子煦。”,黛眉轻蹙,蒂莲轻轻抵住他的胸膛,侧首躲避,心下慌乱异样惊愕不安。

微粗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烙贴在她腰背上,镇定游走目的明确,在蒂莲无措的低喘声中伏住凝脂般的高耸。

低低嘤咛一声,蒂莲用力推着他,低促轻喘抬眼看向谢珩煦,她知道他眼下的作为是不对劲的,分明像是个意识清晰的男子,她心慌的想要质问,可对上那双精粹黑暗仿若渊着深潭般的凤眸,竟是忘了开口。

谢珩煦抿着唇垂下目,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凝白的纤腰,微微用力抬起,长腿一攻便置身于蒂莲双腿间,俯身将她整个霸在怀中,姿态强硬不容拒绝,垂首擒住樱红的朱唇。

“嗯。”,蒂莲心慌迷茫,痴痴望着他英武神朗的眉目,四目相对唇齿纠缠,彼此的眸中皆倒影出对方的面容。

素白的纤手紧紧扣住宽阔的肩背,月牙的玉白与精健的釉色纠缠依附。

燃尽的烛火突然熄灭。

惊得蒂莲迷离的眸色微清,灼热的吻自玉颈滑落在胸前,借着微亮的天色,蒂莲垂目痴痴望着身前的人,素手轻抚他湿透的发尾,颤抖着低咛,“子煦。。。,你并未失智,是不是。。。”

身前的人仿佛并未听到,灼人的大掌稳固的托起她的纤腰,自后滑入。

纤细的玉体兀然紧绷,蒂莲低呼一声指尖嵌入他的肩背,双腿间异样的微疼酥麻令人不安,想要合拢双腿躲避,奈何他置身在怀中,只能无措低泣的哀求,“子煦。。。”

“莲儿。”,低沉微哑的回应,令蒂莲再次含了泪,挣扎的身子渐渐安静下来。

她失神的望着面前的容颜,既不敢相信又满心期冀,这一刻,眼前的谢珩煦,分明还是她的太阳。

昏暗里仿佛溢出一声怜爱的叹息,未及蒂莲开口询问,身下的撕裂痛楚骤然袭来,激的她身子猛然绷紧痛呼一声。

宽阔灼热的怀抱将她拢在怀里,大手颤抖着抚揉她的玉背,低暗嘶哑的柔语仿若梦呓就在耳边,蒂莲自痛楚中缓和,却是醉了。

“莲儿,别怕,莲儿,我爱你。。,莲儿。。。。”

“。。。嗯。”,若这是梦,她希望不会醒来。

低促的喘息与失控的嘶吼在耳边,盈唇轻咬抑不住低呻泣吟。

温热的水波荡漾起急促的波澜,泠泠沥沥浸湿了整个地面,蒂莲觉得自己成了柔韧无助的蔓草,这溺水般令人难过害怕的快乐,仿佛只有紧紧攀附着他,才能得到救赎。

“子煦。。,子煦。。啊。。。”,终于失声哭泣,娇咛泣语媚态横生,无助的承受着他越见蛮横失控的霸道,蒂莲只觉自己下一刻便会死在他怀里,既惶恐不安又痴恋不舍。

谢珩煦有力的臂膀紧紧控着她,粗狂的喘息微微颤抖,凤眸仿若深渊紧锁着身下魅惑凄美的容颜,用尽了力气想要融入她的身体。

本是溺水般的窒息,在将死瘫软之际忽觉眼前黑暗,紧接着居然澎溅起绚烂摄魂的烟火,万物皆失,烟火中只剩下他的面容,宁久留滞在她眼底,心里,融入骨血吸入肺腑,再难割舍。

半人高的浴桶内温水只剩下少许,此时的天际已大亮,谢珩煦将蒂莲抱起跨出浴桶,片刻将她放入床帐。

垂落的青烟罗幔遮挡了些许明亮,她月眸半睁无力慵懒的躺在殷红的被褥上,乌发披散玉容雍媚,左肩前朱红妖娆的并蒂莲盛放妩媚,纤美的身姿上粉紫痕迹点点斑斓。

晶黑的凤眸微沉,谢珩煦难以自制俯身贴近,亲昵的耳鬓厮磨低语温柔,“莲儿,我的莲儿。。。。”

酸疼的身体被猛然袭入,黛眉紧蹙蒂莲低吟一声,微微清晰的神智被凶猛的侵犯撞击破碎,再次沉入了深渊。(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子煦清醒

蒂莲清醒时已是傍晚,模糊的睁眼,入目便是谢珩煦英朗璀璨的眉目,脑中还有些懵,她怔怔看着不曾动作,以为是在梦中。

难得见她傻乎乎的模样,谢珩煦薄唇上扬,持了她的素手置于唇边轻轻一吻,低哑唤了声,“莲儿。”

黛眉轻蹙,蒂莲一脸茫然看着他,精粹神采的凤眸流转生灵,脑中思绪渐渐凝聚。

“子煦!”,惊呼一声,蒂莲猛然起身扑进他怀里,转瞬却被身体的酸楚激的一窒,不由轻轻抽了口气。

长臂揽着她,谢珩煦垂首轻吻她乌黑的发顶,清柔安抚,“别乱动,小心身子。”

这令人羞耻的异样另蒂莲微微颤抖,素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蒂莲抬眼无措的看着他。

“子煦,子煦。。。。”

见她似是又要哭,谢珩煦心尖一疼,慌忙捧着她的小脸,与她抵额轻哄,“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我不好。”

“子煦。。。。”,蒂莲掩唇低泣,压抑着哭声语不成句,“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装成那副模样,你告诉我。。。”

“莲儿,我没有装成什么样子。”,谢珩煦面色微白声音暗哑,“若不是这些日有你,有骆伽,若非昨日怒火冲冠冲破了枷锁,我恐怕。。。一辈子都再也不是谢珩煦了。”

说到这里,蒂莲猛的抬头,抓着他衣袖的手紧的发白,黛眉紧蹙低清质问,“说到这些,你更应该告诉我,那日,你夜袭星陨军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为什么失踪了,又为什么会。。。会失了神智。我原本猜忌到,是夏侯安与南苗人勾结,用什么歪门子蛊术控制了你,现在你又忽然没事了,告诉我,都告诉我!“

“莲儿你别激动,我会告诉你,都会告诉你的。”,轻柔抚着她的发,谢珩煦沉声低叹,“你听话,蛮西还在,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用内力克死了她的镇魂蛊,那样会打草惊蛇。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瞒你,现在先起身,我们要尽快见到姮绪,有些话,我需要当面跟他印证。”

相对于这样大的事情,蒂莲早已自原先的激动慌乱中镇定下来,此时闻言,深吸口气点点头,清浅笑道,“好,等见到爹,我们再详谈。”

爹?谢珩煦的眉峰微挑,凤眸一闪而过无奈与好笑。

青篍焦躁的握着手在门外走来走去,眼看着天便要黑了,这一日小姐与煦少爷竟是都没起身。

昨夜煦少爷发疯实在吓坏了所有人,小姐定然是累坏了,可便是晨起睡下,午后也该起了呀。

这一整日里,刘君尘来过两次也已走了,盛华公主来过,三位少爷亦来过,如今只剩下骆伽和蛮西还时不时端着热了许多次的药碗上来问问。

青篍只觉得很不安,她犹豫了数次亦不敢敲门,可眼见着天就要黑了,一整日不用膳可怎么成。

骆伽再次端着药碗上来,见青篍姑姑曲着手指在紧闭的朱门前似敲不敲一脸犹豫,不由眉梢一挑。

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挠了挠眉梢,随即趴在门缝上眯眼细瞧,一边低声道,“还没动静?”

见他这副颇没形象的样子,青篍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碰过摇摇晃晃的碗,低叹一声,“这都一整日了,不吃不喝让人心里不安。”

骆伽直起身,单手叉腰咂了咂舌,然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拍门,一边粗着声吼道,“起床嘞!天黑。。。。”

未等他吼完,门便被一把拉开,看着衣着齐整发髻低绾神情清淡的蒂莲,骆伽抬在半空的手微微卷曲,缓缓收了回来。

杏眸眨了眨,咧出一抹大大的笑,“你醒啦?”,顺手接过青篍姑姑手中的药碗,一本正经的道,“药都凉了,快让他喝药吧。”

淡淡扫他一眼,蒂莲没有理会他一脸讨好的笑意,只低清道,“姑姑,准备些吃食来吧。”

青篍姑姑这才回神,连忙颌首道,“好,已经备下了,奴婢这就吩咐人热一热。”,随即转身匆匆离去。

目送她下楼,蒂莲才看向笑意僵硬的骆伽,盈唇微抿清淡道,“你跟我进来。”

看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骆伽不由愣愣的挠了挠头,一脸狐疑的捧着药碗跨过门栏,随手将门掩上。

绕过一人高的扶琳屏风,入目便是端坐在八宝雕栏紫木桌边的两人,蒂莲一袭清素的单薄白裙,谢珩煦依旧是天青内衫。

只不过不知为何,越看越是怪异。

修眉轻蹙,随手将药碗放到谢珩煦跟前,骆伽俯身趴在桌上凑近他,杏眸大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清亮的凤眸颇有神韵的白了他一眼,骆伽傻愣愣瞧着谢珩煦悠悠然端起药碗,干净利落一饮而尽,那抬手投足间的洒脱与沉稳,颇是谢珩煦的风范。

“你你你。。。。”,猛的后退一步,骆伽瞪着眼,伸出一指颤巍巍的指着谢珩煦,又一脸见鬼似的看向蒂莲。

浅浅一笑,蒂莲低声道,“多亏你那些毒药,子煦才能克死那只虫子,他如今。。。,已经没事了。”

骆伽真正是傻住了,他维持着原动作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许久,片刻猛的一拍大腿,激动的浑身发抖扑到谢珩煦身边,一边上下其手查看他的状况,一边语无伦次得意吹嘘。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也就是我毒侠骆伽,换了别人谁有如此本事?啊?什么南苗人的劳什子蛊术,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恶心虫子,切,也想难住。。。。”

蒂莲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起身拽住他耳朵扯过来,咬着牙低声斥道,“你给我安静些,子煦恢复的事情还不能被人所知,照你这样嚷嚷,明日满京城都无人不知了!”

骆伽双手护着耳朵‘嘶嘶’抽气,费力的将自己解救出来,一边跳脚缓解疼痛一边咬牙瞪她,“这是天大的好事,如此一来便再没人阻止你们成亲了,为何要隐瞒!”

说到亲事,清亮的眸色一暗,蒂莲垂下头端坐了,搁在膝头的素手不自觉握住衣裙,经过昨夜,自己与子煦,已是有夫妻之实了。

前世今生,她只跟过谢珩煦,如今回想起来,还只觉既羞恼又尴尬。

谢珩煦凤眸微动,薄唇浅勾,微倾身握住蒂莲的素手,面上沉静无波,看向骆伽道,“莲儿说的对,这件事情,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骆伽闻言蹙眉,屈身坐回原位,收回揉着耳朵的手敲了敲桌面,“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原来是那镇魂蛊控制了你。”

凤眸微暗,谢珩煦点点头道,“当日我的确被南苗人所救,之后发现安帝与南苗人有来往,便打算悄悄离开,奈何伤势太重。蛮西是南苗族长的女儿,她的蛊术在南苗人中最为精湛,我虽然被她镇魂蛊镇住,但意识却是时清时惑的,若非你那些以毒攻毒的汤药干扰了镇魂蛊,我还没办法拜托它的桎梏。”

骆伽猛的一拍桌子,张口便要骂,却被蒂莲瞪了一眼,声调不自觉降低,“怪不得,那丫头片子次次要阻拦我的药,我早说她动机不纯。哼,跟骆爷我玩儿,还嫩了些。”

蒂莲见状叹了口气,刚要启唇,便听房门被推开。

青篍姑姑带着两个小丫鬟进来,将托盘上的饭菜一一摆在桌面上,再抬眼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三人,一副欲言又止。

“姑姑,”,蒂莲浅笑,“骆伽要为子煦查看身子,天晚了,姑姑去歇着吧,一会子我唤值夜的丫鬟收了碗碟便是。”

青篍不安的看了眼安静垂目的谢珩煦,犹豫片刻,终是点点头,带着人退了出去。

目送三人离开,骆伽转头看向身边的谢珩煦,见他变脸一般顷刻将麻木的神情恢复如常,不由咂舌叹息,“你这手装模作样的本事,也堪堪是炉火纯青啦。”

谢珩煦闻言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径自持了玉箸递给蒂莲,手法娴熟的为她盛汤布菜。

蒂莲垂着目,清丽的素容却难掩喜悦羞涩。

骆伽以手支着下颚,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番,不由狐疑的眯了眯眼。

看蒂莲开始用膳,谢珩煦才侧头看他,无视他面上怪异的神色,接着方才的话题淡淡开口,“明日一早,我要和莲儿前往云侯府一趟,今日起,蛮西那处便交给你应付了,务必不能打草惊蛇。”

骆伽依旧斜挑着眉眼看两人,漫不经心的道,“那丫头片子道行尚浅,不必担心,我应付的来。”,言至此忽然一顿,腰杆挺直坐正,“你恢复这事,至少也该让谢家与江丞相知道吧?否则这样瞒下去,对你和蒂莲的婚事怕是不甚好。”

蒂莲闻言抬眼,看向谢珩煦道,“眼下至少要先弄清楚安帝和南苗人勾结要控制子煦的内幕为何,依他的性子,当日寻到子煦,必然会赶尽杀绝才对。若是不将安帝与南苗人的联系扯断,亦不清楚那镇魂蛊对子煦有何隐患的影响,我始终心里不安。”

骆伽蹙着眉抚了抚下巴,“你昨夜入宫,可见到了娜姬?她如今正值隆宠,应当能在安帝身边查探些什么。”

蒂莲轻轻摇头,“夏侯安此人,娜姬是不可能自他身上打探出什么的,不过李琦却是不一定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骆伽终是叹了口气,点点头不再开口,起身道了句,“你们用过膳歇息吧,我先回了。”

待他离开,谢珩煦侧头看向蒂莲,晶黑的凤眸难掩歉疚,持着素手吻了吻,低柔道,“委屈莲儿了,其实镇魂蛊之事不必上心,我既然克住了它,必然有办法引出体外。只是,还有些事情需与姮绪见过面,印证了,才能安心迎娶你过门。”,言至此柔和一笑,握着她的手低语,“不会很晚,等明日见过他,我们便回荣国公府,商讨亲事。”

清澈的月眸漾起波澜涟漪,二人四目相对,蒂莲轻柔一笑回握住他温热的大掌。(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秘辛(一)

翌日卯时,蒂莲便与谢珩煦出门前往云侯府。

秤伯引着蒂莲二人径直到了姮绪和姮夫人住的院子,进屋便见众人围坐在桌边,桌上佳肴满布。

因着是新年初一,云世礼亦在府中摆了一桌酒宴,素日里冷冷清清的云侯府,也因着姮家三口的到来热闹了一番。

“素素。”,一眼看到她,姮夫人着实惊喜,连忙起身迎上前,拉住蒂莲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娘方才还道你没在甚是可惜,如今你便来了。”

蒂莲月眸笑弯,“新年里,女儿如何也是要给爹娘拜年的。”

一旁的姮长烨也跟着起身,踱着步子走到近前,一双明亮的鹰眸眨也不眨的打量谢珩煦,“哟,这是我那妹夫啊,腰板挺健眉目英朗,倒是人模狗样的啊。”

姮绪闻言眉峰一斜,云世礼难掩失笑,上前拍了拍谢珩煦的臂膀,见他垂着目一动不动,温润的面色不由微暗。

“阿莲,子煦,坐吧。”,一边请二人入座,一边回身向秤伯示意取碗筷来。

蒂莲侧目看向端坐不语的姮绪,浅笑道,“今日来,有些话想跟爹说。”,言至此看向姮夫人,“娘,您和四哥先用膳,我们说些话一会儿便来。”

姮夫人闻贤知雅,自然不好多说,温婉笑着点点头,清浅睨了谢珩煦一眼。

听她的话里似是不避嫌自己,云世礼微微颌首,引了三人出了园子,往书房去。

时至冬末,许多梅已落雪般飘零,盛放中绮丽凄美,一路走来红梅白梅绿萼嵾嵳不尽,只是到了云世礼的书房外,却又空旷旷的只剩满目白雪,徒留院子角落那棵百年老槐树枝桠枯木仓森森。

自老侯爷去世后,老爷子的书房还维持着原样,如今他继承了爵位,用的却还是自己之前的书房。

蒂莲心下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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