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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养成攻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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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倒是显得极有精神,与方才颤颤巍巍的老态决然不同,蒂莲被她推到一边,看她举着拐杖毫不犹豫的敲打谢珩煦,不由气急无奈站在一旁跺了跺脚,看谢珩煦叫的夸张抬手抱头,又气又笑道,“外祖母打的能有多疼!你还装模作样。”

谢珩煦愁眉苦脸‘嘶嘶’抽气,连声道,“祖母别打,祖母别打,我这病刚好,还得瞒着,若是叫出声引了人来,啊!。。。,引了人来,岂不是诶呀!!岂不是打草惊蛇!”

谢夫人抡着拐杖乱打了十数下,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一手扔了拐杖,一手颤巍巍的指着他,竟似是气急说不出话了。

蒂莲见状连忙上前去抚着她胸口顺气,一边捧起小几上的茶盏递到她嘴边,“外祖母喝口茶,消消气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谢夫人就着她的手饮了两口,待到顺了火气,一人白了一眼斥道,“终日看着你们两个,迟早要被气死!”

蒂莲委屈的嘟唇,谢珩煦则揉着被敲疼的胳膊呲牙咧嘴道,“老言无忌老言无忌,祖母身子健朗,还要抱我和莲儿的孩子呢。”

“你还敢提!!”,谢夫人闻言更气,恨不能一脚将他踢开,方才心下感激上苍有眼还回她的孙子,眼下是恨不能再也瞧不见他。

谢珩煦尴尬的扯了扯唇角,看了蒂莲一眼,垂下头不再吭声。

蒂莲比他还要不自在,眼下垂着头脚尖轻蹭,低细呢喃着,“外祖母。。。,您就答应了吧,。。否则,莲儿的肚子若是大起来。。。。”

谢夫人实在被他二人气到没了脾气,厌烦的摆摆手,没好气的道,“还愣着做什么,派人去请你大舅舅大舅母,二舅舅二舅母。还要去相府请你爹来。”

这便是答应了?

谢珩煦噌的自地上蹦起来,欢天喜地道,“我这就去。”

蒂莲好笑的扯住他,“你哪里能露面,坐下,我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吉日(二)

虽是新年初一,不过江洛修得了消息还是来的很快。

他一路负着手慢慢踱步往荣寿居走,一边心下左思右想着,自上次谢家将谢珩煦藏起来那日起,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已经近两月不怎么理他的。

今日二人回了谢府,又派人请自己过来,是又发生了何事呢?莫非又是莲儿在闹着要成亲,谢家被缠的没法子,那丫头若是急了可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这样想着,心下不由叹了口气,待到跨进荣寿居的门栏,抬眼见满座皆是人,且神情皆算是不错,不由一怔。

见他到来,坐在谢夫人身边的蒂莲当先起身迎上前,“爹爹。”

见她神色温和含笑,江洛修不由眉梢一挑,心情既然这样好,可见并没有闹僵。

待到江洛修落座,谢夫人开门见山道,“今日请你来,是为着子煦和莲儿的婚事,我约摸着也差不多了,咱们今日翻了黄历,下月初五是个好日子。”

这下江洛修温沉的面色总算变了,他眉心一蹙睨了眼蒂莲,再看向如旧静默无声垂着首端坐的谢珩煦,“这么急?不是说再等等么?”

之前他与谢家本是都默许了不再提这门亲事,怎么今日不但提起,还这样着急?

想到这里,江洛修不由狐疑的打量蒂莲,“莲儿,你又与外祖母闹了?”

蒂莲抿唇垂目,谢夫人摆摆手道,“不是她与我闹,你先说二月初五的日子同不同意,如今不过一个月时间准备,你点了头,两府便是紧赶着备齐全也不错了。剩下的事情,稍后我亲自与你解释。”,说是询问他的态度,可分明是已经定了主意。

沉肃的凤眸微深,江洛修摇头道,“您若是不先解释清楚了,我如何能答应呢?”

坐在谢珩煦手边的谢珩源闻言,看了眼谢夫人微沉的面色,不由起身步到江洛修身边,附耳低语了一番。

蒂莲见状交叠的素手不由握紧,睨了谢珩煦一眼,紧接着便听‘嘭’的一声闷响,却是江洛修拍桌而起脸色冷怒。

作为谢珩煦的母亲,苏氏不由尴尬的掩唇干咳一声,起身温声道,“妹夫,你知道,莲儿如今也有十七岁了,既然。。。,不如就早些办了吧。”

江洛修黑沉的凤眸压着阴郁的怒火,直直瞪着垂首不语怎么看怎么心虚尴尬的谢珩煦,薄唇掀了掀,终是骂不出口,转目凌厉的看向蒂莲,沉喝道,“跟我回府。”,言罢转身便要走。

“爹爹。。。。”,蒂莲急步追上去拽住他袖子,未等她开口,江洛修便广袖一卷扯住她的手腕,侧头怒目。

“你这丫头赌气便罢了,既然敢这样无视礼教没轻没重!你存心要气死我!”

气死气死,怎么一个个都会被她气死不成?蒂莲心下腹诽,面上却不敢显露,只是抿唇蹙眉委屈可怜的瞅着他。

“爹爹,事已至此,子煦他也已经。。,您何必再生如此无谓的气呢。”

素来喜怒不行于色的左相爷闻言气的何止面色铁青,握着她手腕的手都不住发抖。

“你。。。你。。。”,到底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他又怎么骂的出口,只能将一腔怒火转向谢珩煦,看着他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星来。

“你!”,最是稳如泰山拘于礼数的左相爷伸手一指谢珩煦,“你混账!”

谢珩煦低垂的眼睑颤了颤,好歹他如今还装着一失魂之人,便没有起身去赔罪,不过这未来岳丈,却是真真实实得罪下了。

他这副模样看在江洛修眼中,便只觉气的胸口闷疼。

眼见着事情似是难以平息,身为父亲的荣国公谢承继沉叹一声跟着站起身,不苟言笑的面上亦是十分沉肃与愧疚。

“妹夫,是我教导无方,我知道,以子煦眼下的病况,的确是委屈了莲儿。不过,我向你保证,莲儿进门之后,不论她犯下任何条教,我谢家绝不会亏待她,不会休弃她,不会给子煦纳妾再娶,但凡能够补偿的,我谢承继竭力而为。”

他如今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恢复如常,只以为是谢珩煦失常犯了混才冒犯了蒂莲,满心都是羞愧愤怒,却又不能对个不知人世的谢珩煦发火,除却许下一切能许的诺言,实在不知还能如何安抚下江洛修。

这些年,蒂莲是他的命根子,这皆是有目共睹之事,不要说自己的儿子成了这副模样,便是之前还是个少年英才大志有为的将军,在江洛修眼里,亦是配不上蒂莲的。

虽然不知谢珩煦此时如何想,但蒂莲却是忍不住唇角抽了抽,大舅舅这些话,不用他说,相信爹爹也明白的吧。

江洛修此时的心情,岂是气怒交加一词可以囊括的,他简直气的心口烧疼,偏偏又无奈不能将谢珩煦打一顿。

他是什么样的人,谢夫人答应这门亲事还这样迫切要蒂莲和谢珩煦早日完婚,单这一点江洛修便想到了,许是谢珩煦已经恢复正常,但显然这还是个秘密,在座诸人皆以为,谢夫人之所以又答应了这门亲事,是因着二人之间有了夫妻之实。

谢珩煦恢复一事尚不能对外说,连谢家人都不知道,他便只能还将谢珩煦看做那个失魂失智之人,又如何能对这样一个人怒骂呢。

可偏偏心里知道谢珩煦如今在装着,这样一来,怒火全憋在胸口,简直无处发泄,更为难受。

他绷着脸凤眸怒戾,那浑身的气势将谢家人皆镇的不敢再吭声,纷纷看向谢夫人。

谢夫人倒是沉稳的很,见状淡淡哼了一声,“有火气,回头背着人,你怎么打他都成,只要莲儿不会守寡,打残了也可。”

谢承继与谢承峮面色一僵,苏氏花容失色,白氏一脸忧虑,谢珩源则面皮抽了抽。

谢珩煦心下哭笑不得,这真是自个儿的亲祖母吧?

江洛修闻言紧绷铁青的脸色总算微微缓和,冷厉道了声,“便依岳母大人的意思,相府内会即刻准备的。”,随即扯着蒂莲转身便走。

转身时意味不明的睨了谢珩煦一眼,众人看在眼中,分明是一副有账攒着一起算的意思,不由心下寒了寒。

闹到这个地步,既然父亲同意了亲事,未免点了炮火,蒂莲自然百般乖巧,一声不吭的跟着他离开了荣国公府。

父女二人上得马车,蒂莲端坐着身姿低眉睑目一派温顺。

江洛修大马金刀的坐在她对面,冷着脸直直瞧她,直瞧得蒂莲手心出了冷汗,才听他冷哼一声开口。

“人家说的不错,果然是女儿养成了,便是别人的了。”,语气里低沉阴郁阴阳怪气。

蒂莲浅浅抿唇一笑,掀起眼睑乖巧的瞅着他,“爹爹。。。。”

凤眸凌厉的白了她一眼,江洛修侧过头去不看她,“不用给我这副脸面,你便是依旧傲着骨气不理我,事到如今,我也拦不住你要嫁给谢珩煦。”

蒂莲额际抽疼,她攥了攥广袖的边缘,嘀咕道,“爹爹也猜到子煦恢复如常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理由再反对。”

江洛修闻言猛的跺了跺脚,吓得蒂莲一哆嗦。

他咬牙低吼,“这个时候,是跟我掰扯阻拦不阻拦的时候吗?!难道真的不知道爹爹在气什么!!”

蒂莲也委屈了,蹙着眉娇叱道,“莲儿并非不自爱,情到深处无怨由,我终究要跟子煦在一起,不论是早一些晚一些,还是阻拦的人少一些多一些,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情愿付出,因为知道一腔痴情不会错付!”

“你有理,你总是有理,自小到大哪一件事情你曾听过爹的话,哪一件事情爹爹曾逆过你的意思!唯独这件事情,爹绝对不能容忍!”

蒂莲又气又愧疚,她心下知道,江洛修是心疼她,珍爱她,才会如此气怒失态,所以自己没理由与他对驳。

“爹爹,我知道这件事情,触及了爹爹的底线。”,倾身握住他的大手,蒂莲黛眉凄楚话语清愁,“可以前并不觉得,总以为我和子煦是注定顺理成章会在一起的,可真的经历了如此磨难,才明白了,即便是相爱之人,也会因着周多变故可能情散无缘,正是因此,才发觉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如此重要。”

“真正爱着的时候,世俗礼教是无法禁锢心意情思的,既然爱着,便要尽力顺心做些什么,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日每一刻,爱的深情爱的惬意都要彼此感同身受,哪怕是明日便要分离,亦不会留下遗憾。哪怕是明日之后再也不能够相守相伴,至少后半生,还有的念想可支撑。”

江洛修的一生,除却政权,在人情世故上最上心的便是蒂莲,他没有爱过一个女子,所以不能感触亦不能接受蒂莲这番话中的恳切与无怨。

在他看来,一个女子的贞节重于一切,蒂莲虽然自幼便是个心思奇妙的女子,可她终究还是个女子,哪怕是她不在乎这些,但作为一个称职的父亲,他极在乎。

然而即便是心里不能认同,但看着女儿这副仿若梨月花雨般沉静快乐无怨无悔的纯挚,他再也发不出火来。

或者说,这火,果然还是留着教训谢珩煦,才能够一解心头怒。(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屏风(一)

回到‘海棠苑’,骆伽早在二楼的窗上趴了许久,一眼瞧见她进门,不由手下一撑便自窗口翻了下去。

蛮西跨出一楼的堂门,便见本该在二楼的骆伽自她面前擦肩而过,不由狐疑的回头看了看楼上敞开的窗户。

“你可算回来了,你让我查的。。。。”,健步如飞迎上蒂莲,骆伽话下一顿看她独身一人归来,不由挑眉,“谢珩煦呢?”

视线自靠近的蛮西身上收回,蒂莲浅浅笑道,“二月初要成亲,祖母和爹说,这月内不易再见,便将他留在荣国公府了。”

成亲?骆伽闻言怔住,看着蒂莲清浅柔和的笑颜,一时间口中百味不识。

“成亲?”,蛮西到得近前听罢,不由蹙眉道,“荣国公府和左相大人不是说,亲事要延后吗?”

月眸低垂,蒂莲随意笑道,“谈拢了,吉日选在二月初五。”

“这样急。。。。”,骆伽喃喃失语,见蒂莲抬眼看他,又连忙勾唇道,“恭喜。”

只是不知,云世礼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与自己一样心中千思百转甚是酸苦。

“既然他留在荣国公府,为着近身医治,我也先告辞了。”,蛮西脆声说完,径直离去。

骆伽一怔,看向蒂莲道,“不拦她?”

蒂莲轻轻摇头,踱步往堂门走,“无碍,外祖母知道子煦的事,自会防着她的。”

骆伽闻言轻轻颌首,心下浅叹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继续说起方才要说的话,“你入宫宴前让我琢磨那扇屏风,因着谢珩煦天翻地覆的折腾了一通,我便搁下了,今日你们出府,我又到屋中细细查看过,的确有些蹊跷。”

月眸流转沉思,蒂莲低声道,“那扇屏风据说是古物,当初摆在老云侯的寝居,他逝世后世礼着人将这屏风送了给我,之前本是摆在食客欢的,搬到这院子后,我偶然想起,又将它挪到了我屋中隔挡。”

骆伽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上得二楼,径直入了内室,驻足在那扇一人高的屏风前,骆伽上前以手轻轻勾勒仕女图的一眉一眼,一边低清解说。

“如今鲜少有彩绘屏风,因着墨笔描绘的染色总不如彩线精绣上的要容易保存,仕女图的画风亦是许久前的,这样的卧蚕眉点绛唇和眉心朱砂,显然是曾祖享帝时期流行的画风。便是有些文人墨客依旧追溯着古旧先人的传承,可自屏风的质地来看,还是能看得出这样稻米色的薄翼纱乃是曾祖享帝时富贵人家最时兴的。”,轻轻点了点仕女图湘桂色的裙衫,骆伽摸搓着指尖低沉道,“这屏风少说有数十年的光景,但无论是薄翼纱还是彩绘的色泽,都保存的甚是精妙,这上面,涂了东西。”

听他说了半晌,蒂莲亦踱步上前,与屏风上的仕女对视。

仕女图在蒂莲看来,颇似晚唐风,尤其是她堆砌在脑后的发髻中那支盛开的大朵玉兰花,配以巧笑倩兮的笑颜娉婷妖娆的身姿,勾人摄魄的风情尽显。

“这屏风最妙处不是这保存,而是这画中女子的神韵,无论你站在哪里,只要回眸看她,她便好似一直在瞧着你。”

骆伽闻言侧目看向那仕女图,他与蒂莲站的位置并不同,但他承认她所说的。

“没错,画这画的人,着实画技非凡。”

月眸微动,想起在她手中多年能够影响云家基业的墨玉貔貅佩,蒂莲不由抿唇看向骆伽。

“这屏风,你可还能深究几分?”

“若是单单屏风本质,我倒是能查出这上面涂着的东西为何物,有何用途。”,说到这里一顿,骆伽犹豫道,“若是屏风内在的奥妙,你还是该去问云世礼。”

蒂莲颌首,“明日我会去云侯府一趟,成亲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通禀爹娘一声,还有世礼。”

骆伽眼睑微垂,心下不是滋味的叹了一声,点点头,“不早了,我也该去荣国公府一趟,毕竟蛮西那个丫头,还是该警惕些。”

翌日早起,待刘君尘简单叙述过近几日京城的生意,蒂莲便带着他前往云侯府。

今晨一入府便发觉府内丫鬟小厮格外忙碌,刘君尘在前往海棠苑的途中拦着人问了问,得知是在筹备蒂莲的亲事,不由分外诧异,这消息未免太过意外了。

眼下见她要前往云侯府,跟在她身后出门的刘君尘不由面露犹豫,“姑娘,。。。为何决定的如此突然?”

“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如何会突然呢?”,蒂莲浅笑随意道。

还不突然?之前明明任谁瞧着这门亲事都是不成了,虽然刘君尘从未认为旁人能左右蒂莲,不过却早认为僵持下来也得一载两载才会成。

“呃。”,咂了咂舌,刘君尘低声道,“这若是突然告与云侯,。。怕是会。。。。”,不妥吧。

蒂莲心知他话里的意思,世礼对她的情意她并非不知,但此生注定。。。,是要诸多亏欠于他。

彼时云世礼正陪着姮绪和姮夫人在花厅里品茶赏梅,虽是冬日里,但花厅四角供着三鼎兽炉,倒是舒适惬意。

远远见一雪色狐裘的纤丽身影自园子口的廊道下走来,姮夫人不由一怔道,“昨儿不是来过,今儿怎的又来了?”

自他们入住云侯府起,这两个月来蒂莲也不过来看过他们两次,近两日内竟然又来了。

云世礼早起身迎出了花厅,待到蒂莲靠近,便亲自引她入内,一边温声道,“你若有事着人来唤我,何以要一趟一趟的跑?”

蒂莲闻言月眸清浅一弯,待到进了花厅,二人纷纷落座,方才看着三人开口。

“昨日在荣国公已经商量妥当,二月初五是吉日,介时爹娘还有四哥亦要来。”

“什么?!”,姮夫人花容变色,忽的看了云世礼一眼,见他清俊温雅的面色似是变得有些苍白怔愣,不由急道,“这样大的事情,如何不与我们商量!”

她可是看中这温文尔雅清尘出众的云侯做女婿,怎么转眼间女儿便要嫁给那五大三粗的痴儿。

盈唇微抿,蒂莲月眸微侧看向云世礼,见他神情似是茫然无措,不由心下顿生怜意与愧疚。

“夫人。”,姮绪叹了一声摇摇头,“这门亲事是素素的亲人定下数年的,如今不过也是顺理成章,我们不要多言了。”

姮夫人闻言瞪了姮绪一眼,她自然知道对于素素的亲事自然有亲外祖亲爹主张,可她心里还是气恼不悦。

似是忽然回过神,云世礼樱唇微勾,低眉垂目温声道,“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

若是他搁在膝头那双修长白玉便的手没有微微颤抖,蒂莲当真要以为他真的为她感到开心欣慰。

心下有些沉重,蒂莲亦垂下眼睑,喃喃轻语,“世礼。。。,日后我与子煦成了亲,你能说心里话的人便不止我一个了,子煦他和你,亦可论为同胞兄弟般亲近。”

海蓝的桃花眸略弯,云世礼温笑颌首,“我知道,谢珩煦虽然对我心存芥蒂,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日后自然会处处忍让我。”

蒂莲口中微干,却是不知再说什么好。

见她清素的眉眼暗含忧虑愧意,云世礼反倒心思镇定下来,清隽神朗的面上满是真挚笑意,还颇能看出几分得意。

“何况,日后他的儿子,还要唤我一声爹,单凭这一点,我算是占了大便宜。”

听他这样说,蒂莲想起老云侯逝世前自己曾许下的诺言,会过继一个儿子给云世礼,不过这事子煦尚不知。想到这里,蒂莲也不由失笑。

见气氛骤然缓解,姮夫人尚有些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二人,不由困惑道,“这是说的什么。”

蒂莲摇摇头,清柔道,“娘,到了正日子里,你们可与世礼一同前往荣国公府,我会和外祖母交代一声的。”

姮夫人闻言颇有些不是滋味,拉着脸道,“明明是嫁女儿,为何我要到谢家去。”

她虽是这样说,却也知道如今身份不得暴露,不过是心里不痛快说说罢了。

蒂莲无奈,看向一旁的姮绪。

姮绪亦十分无奈,看着闹别扭的妻子,沉缓道,“夫人,大不了回幸运时,再让他们拜一次堂便是了。”

这话甚顺姮夫人的心意,她眉梢微扬看向蒂莲,“我当日可是说过,要招上门女婿,介时回星陨,谢珩煦要担这上门女婿的名声。”

这个时候不止闹别扭,既然还想着要全了面子。

蒂莲顷刻无语,颇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姮夫人,随即想起今日来的另一桩事情。

“世礼,有件事情,我们书房详谈。”

云世礼自然颌首起身,二人与姮绪姮夫人行礼告退,一前一后离开了花厅。

姮夫人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片刻万千感慨的叹了一声,“多好的一双璧人,有世礼这样的好男子,你说莲儿如何能看上那谢珩煦,真是可惜。。。。”

姮绪闻言看了她一眼,微抿唇低沉道,“谢珩煦如何不好?英勇有为乃是大将之才,难不成还不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

姮夫人朱唇一抿,嗔了他一眼,终究是没敢再反驳,只是不甘的喃喃一声,“再英勇又如何,还不是个痴儿,哪里配得上我的素素。”

姮绪这才面色好了些,却也不再多言。(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屏风(二)

云世礼的书房内摆布与之前老侯爷的书房相似,不过芊草勾丝的番邦地毯中央摆了一个彩色琉璃半人高的鱼缸,鱼缸呈六角菱花形状,琉璃壁上雕琢着貔貅相,缸内里养了六八条金红与斑白的锦鲤。

二人一前一后入内,云世礼掩上门,回身往内走,便见蒂莲站在鱼缸前,缸沿上一支儿臂长的白貂窜来窜去,冲着她兴奋的‘吱吱’直叫。

蒂莲月眸笑弯,素手一握抱起雪域,挠着它尖尖的下巴,“你在云侯府的日子倒是惬意,可有和鸳鸯闹不愉快?”

她口中的‘鸳鸯’非在云侯府荷花池中那一对,而是云世礼的爱宠,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因着当下的人将波斯猫异色的眸子称之为‘鸳鸯眼’,故而云世礼便给它取名为‘鸳鸯’。

雪域蹭着她的掌心‘吱吱’乱叫,四只爪子扑腾着就要往她怀里钻,却被靠上前的云世礼一把提住脖颈随手放在了地上。

“闹倒是没有闹,不过它很喜逗弄鸳鸯,可惜鸳鸯不喜跟它一起玩耍,时常便跑到姮夫人屋子去躲着,雪域追过去几次,这两个一追一躲将姮夫人的屋子折腾的人仰马翻,我便将它和鸳鸯分开关着。”

可见,关雪域的地方便是这书房,蒂莲不由失笑,“你将这泼貂关在书房,还指望它能自书墨中修身养性不成。”

见雪域跃到紧闭的窗棱上窜来窜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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