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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养成攻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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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失笑一声摇摇头,“不过要月亮还是星星这样的话,怕是你说了,自己亦觉是在空想吧。”

就是这样的谢珩煦,真挚而实际,对她承诺的都会做到,但做不到的亦从不逞强,就像他所说的,胡夸海口,谢珩煦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在这一点上,是他最成熟的地方。

蒂莲侧着头趴在玉臂上,笑盈盈的望着他,清亮的月眸柔情而专注,带着些痴意,柔语轻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善待

“子煦,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让我着迷。”

难得听她这样直言爱语,谢珩煦修眉端正,凤眸清亮静静与她对视。

英隽的面上尽是柔和与爱怜,片刻,低沉笑道,“我当然知道,凡是谢珩煦的样子,莲儿你都是着迷的。”

如此好的气氛,就被他这样破坏了。

蒂莲又气又笑,嗔了他一眼,柔喃道,“脸皮见长。”

谢珩煦闻言眉梢一斜,煞有其事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认真严肃的神情问道,“有么?莫非这几日陪着你睡得时辰多了,变得更英俊了?”

蒂莲无语,自窗棱上起身端坐了,月眸瞪大看着他,哭笑不得道,“你真烦人,呸,厚脸皮。”

谢珩煦一脸肆意的笑,倾身抱住她,顺着力道二人倒在了软榻上,四目相对,他低沉笑语凤眸柔和,“都十数年了,如今才嫌我烦,是不是晚了些。”

侧头避过他印下的唇,蒂莲胸腔溢出几声闷笑,低语轻嗔,“不与你闹,快起来。。。。”

大手握住她精致的下巴,谢珩煦执意将薄唇印上,霸道独断,蒂莲黛眉轻蹙无奈被他大手牵制,只能任他作为,素手却一把掐住他腰侧。

谢珩煦蹙眉忍痛,偏偏非要吻了个够才肯放开她。

直气的蒂莲羞恼不已,狠狠拍了他肩头一掌,娇叱道,“给我起开!”

谢珩煦得意挑眉,顺着她起身,伸手扶她下榻,却被蒂莲一巴掌打开,还瞪了他一眼。

不由尴尬的摸了摸修挺的鼻梁,其实若是在府上,他想做更多来着,不过这话却是不敢说出口的。

蒂莲羞怒的坐到桌边,由自气不过清斥一声,“不许坐!”

谢珩煦苦笑,撩起袍摆的手一顿,委屈的站在桌边看着蒂莲,“莲儿,你舍得我饿肚子?再说,我若是不坐,如何给你挑鱼刺,剔骨头?”

蒂莲压根儿不吃他这一套,淡淡哼了一声,自行持箸开始用膳,“无需你,我自行解决便可,你便在旁看着吧。”

合着是真恼了,她用膳他罚站。

谢珩煦薄唇咂了咂,干咳一声,凤眸微动道,“你给宝宝的爹留些面子,否则等他出来,我岂不是很没有父亲威严。”

品味着到口的鲜美虾肉,蒂莲月眸一弯,笑盈盈一字一句道,“咱们家里,你不需要威严。”

谢珩煦瞪了瞪眼,合着日后小不点也要爬到自己头上来?绝不容许!

如今还未出世便霸着他娘,做爹的碰都碰不得,等出来若是他不振父纲,还不翻了天去。

心下腹诽着,谢珩煦声线平和,“夫人,你如今便如此护着他,府里的长辈自然比你还护着,介时若是为夫不严厉些,会惯成纨绔子弟的,为夫有责任来教好他。”

说起来倒是颇为冠冕堂皇,蒂莲不轻不淡的扫而他一眼,戳着夹到碟子上的清蒸蟹悠然道,“你教?还不又是一个臻哥儿?我的宝宝要乖巧可人,绝对不能跟着你学。”

谢珩煦颇为有眼色,俯身上前将清蒸蟹撬开,利落的刮出蟹肉,一脸讨好,“若是女儿自然乖巧可人,随你。若是儿子,乖巧些怕是太不经看了吧?”

蒂莲月眸一眯,斜斜睨着他,“不经看?”

笑脸一僵,谢珩煦凤眸微闪,嘿嘿一笑,“经看经看,我们的孩子若是不经看,这世上还有谁的孩子经看呢。”

说着将盛了蟹肉的碟子放回她面前,再取了一只清蒸蟹来刮肉,一边顺势坐到了蒂莲身边的位置上。

蒂莲自然不是真要他罚站,故而只做未看到。

她吃蟹时从不吃蟹黄,谢珩煦在都是他动手处理,他若不在,她宁愿不碰这螃蟹。

安然的享受着谢珩煦的伺候,蒂莲吃到八分饱,终于抻着懒腰放下了银箸,满意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傲娇道,“行了,快用膳吧,还得早些回府呢。”

谢珩煦自眼角默默看了眼天色,心下苦笑,这还早么?得了,回头又得被岳父大人记上一次。

待到谢珩煦亦用了膳,二人自三楼下来时,食客欢内已经清静许多,只有二楼的几间雅厢还明烛喧哗。

文叔迎到楼梯口,亲自送二人出门,“姑娘和煦爷可用好了?”

蒂莲轻笑看着他道,“怎么文叔还把我当客人了?”

文叔尴尬的笑了两声,拍着头道,“顺嘴了,习惯了。”

蒂莲无奈摇摇头,跨出门时马车已等在门外,看着摇曳的廊灯下文叔华发苍颜,不由心下一酸。

驻足在马车边也未上去,而是清柔开口,“是我忽略了,文叔如今年已花甲,早该颐养天年的。”

未曾想她突然提起这一出,谢珩煦不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文叔有些怔愣,随即面露拘谨,握着手小心翼翼道,“可是老奴做了什么。。。。。”

看他误会了,蒂莲浅笑摇头,真挚道,“文叔不要多想,您是我身边资历最老的人,自这间酒楼初建起便是这里的掌柜,不要说什么做错事的话,蒂莲最信得过的便是文叔与刘先生了。”

她这样说,文叔自然心下一宽,不由笑着点头,“那姑娘是,有了新收得力之人,想要让他在老奴的位置上历练历练?”

蒂莲有些无奈,这个老人便是一生操劳惯了,才会从未想过安养。但自己身边的人,蒂莲从来是不想亏待的。

“做生意这些年,要说信得过有能力之人,还是大有的。不过都各司其职,我不会做那样新人替旧的事情。今日有此一提,是骤然发觉文叔为我做了许多,我也该回报文叔,您老啊,这个年纪不该再奔波了,之前是我欠考虑,儿孙绕膝安享天年,正是文叔眼下该得的。”

“姑娘。。。。”,文叔眼眶微热,掩袖抹了抹,“姑娘替老奴考虑,老奴心下着实欣喜。可这食客欢不止是姑娘和煦爷的心血,它在老奴心里,也就像是亲手抚养大的孩子,老奴舍不下啊。”

看着一个近六旬的老者在自己面前抹泪,蒂莲实在动容,“既然如此,日后我和子煦怕是会顾及不到生意上的事情,文叔与刘先生便多加操劳了,日后您也不必在这楼里忙前忙后,就在三楼和刘先生一起替我总总各家店铺的账簿吧,过几日,我会调派一人过来接手文叔的事宜,您老呢,也升阶为我手下的大管事,省省心,该和家人多团聚了。”

文叔激动的老眸含泪,颤巍巍的躬身一礼,语声坚决耿直,“谢过姑娘提拔,老奴定然辅佐好刘先生,替姑娘看好家业!”(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情深

辞别了文叔,马车缓悠悠往相府驶去。

坐在车内,谢珩煦侧头看向蒂莲,笑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还升了文叔的位分。”

事实上,文叔的确是谢珩煦与蒂莲创业之初的老人,食客欢总楼这十数年来也都是他在打理,但他的位分却不如后来居上的刘君尘,正是因着这位老人虽然在珠算上是一把老手,但是太过循规蹈矩。

行商这一行,若想将生意做大,没有些城府和狠恻是不成的,所谓奸商,无奸不商,需得不择手段的谋取最大化的利益。

蒂莲当年便曾说过,文叔只适合守家,不适合创业。

况且在谢珩煦看来,这么些年,虽然有功劳也有苦劳,毕竟年岁大了,遇上蒂莲这样护短又善待身边人的主,最多不过是赏他处宅子,每月给些银子糊口养家,便算是尽了心了。

居然还给了他更大的权力,这却是意料之外的。

蒂莲明白谢珩煦在想什么,她浅浅勾唇,将头倚在他肩头,清声道,“文叔这些年,将食客欢打理成如今这样,算是不错的,他毕竟算是长辈,膝下儿孙成群,若是劳累这许多年,到老了连事业也算是有所成就,这一辈子便是足了。”

听了她这番话,谢珩煦福至心灵,揽住她纤细的肩头,垂首吻了吻光洁饱满的额头。

“莲儿可是知道了吉康公主和老云侯的事,在为老云侯惋惜?”

月眸微微波动,蒂莲抿唇缄默,半晌开口,清言如梦呓。

“有些事不知道还罢,若是知道了,难免会心生感触。当初知道吉康公主与外祖父的渊源,曾为外祖父气愤,也心疼外祖母。可今日知道吉康公主的一生,过的也并非如想象的那样如意,还有与她喜结良缘的老侯爷,。。。。这些受我们敬爱的长辈,居然没有一个算是人生圆满的,实在惋惜的紧。”,言至此,蒂莲浅浅一笑,抬眼看谢珩煦,“有前人之鉴,力所能及之内,能够让身边的人过的圆满些,不是一件乐意为之的事么?”

谢珩煦柔和一笑,抵着她的额柔声道,“是,你素来是瞧着清淡绝情,实则心肠最善软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绝不会走他们的老路。”

蒂莲月眸笑弯,“世事瞬息万变,你如何能说得准。”

事实上,就像当初谢珩煦失智时,谢家和江洛修阻拦他们的婚事,后江洛修因着二人未成婚便有了夫妻之实而大怒时,蒂莲曾说过。

‘去真正经历了如此磨难,才明白即便是相爱之人,也会因着诸多变故可能情散无缘,正是因此,才发觉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如此重要。’

‘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日每一刻,哪怕明日便要分离,哪怕明日之后再也不能够相守相伴,至少后半生,不会留下遗憾,还有的念想可支撑’

这些感悟是在二人险些被分开时由心而发,那时还没有经历过更多。

例如现在自那些祖母祖父的过往,蒂莲越发觉得,能够和谢珩煦成亲,为他生子,哪怕之后再大的风雨来临,也无畏无惧,不会留有遗憾了。

然而这只是她的想法,谢珩煦的心思却绝然不同。

“说得准说不准的,我下了如此定数,不管世事如何变,我心意坚定,除非抵不过人祸天灾要死去了,否则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也要守着你。”,谢珩煦一字一句说的轻巧随意,面上笑意舒朗,轻轻持起蒂莲的素手吻了吻她的指尖。

蒂莲心下甜暖,却也不由嗔怪道,“说什么人祸天灾,便是天塌了你也不许死,呸呸,真不会说话,故意要气我是不是。”

看她眼底的迷离暗沉散去,谢珩煦呲牙一笑,若是青天白日里,又是璀璨的像是日光。

“我当然不会死,我还要教育好我们的宝宝,还要生更多的宝宝。等你我老去,一群小豆丁围绕膝前,我还要给他们讲,我与他们风华绝代第一美人的祖母,年少时是如何的相爱相依。告诫他们不许滥情,要专情于一人,免得坏了祖父我难能所贵传扬出去的美名。”

听他一同胡诌,蒂莲哭笑不得,“就你还美名?年少时是人人闻及便退避三舍的混世小魔头,没等继承谢家新一代战神的称号,便稀里糊涂的‘痴傻’了,你能有什么美名!”

修眉斜挑,谢珩煦眯着眼看她,一派霸道自负道,“如何没有美名?我谢珩煦专情于江蒂莲一人,自年少到白头从不改变,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谁都能做到的?这会成为咱们子孙的家规,知不知道?谁若是胆敢三心二意坏了我谢珩煦的教诲,我非打断他的腿!”,最后一句还颇为像模像样的咬了咬牙。

蒂莲着实是无言以对了,这个谢珩煦今日是怎么了,从前可从未发现他臭屁到如此程度。

还借着机会总向她表白,蒂莲心下狐疑,不由也眯眼看他,“你肚子里又揣着什么坏心思是不是,无缘无故,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冲着我,到底什么目的?!”

谢珩煦眼底的笑意一顿,呲牙笑着轻轻揉捏她的素手,“不是方才惹了你生气,在恕罪么。”,言罢忽觉不对,又义正言辞道,“这如何能是甜言蜜语,句句皆是出自我肺腑!”

太怪异了。

蒂莲素手一收,抵着他胸膛推开,端坐了身子细细打量他。

黑暗的车厢内,因着摇摇曳曳的车窗帘幔偶尔偷入的月光,蒂莲才勉强看清谢珩煦的神情。

修挺斜飞的眉微蹙,凤眸清沉,薄唇微抿,一派正经严肃,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玩笑之意。

月眸眨了眨,蒂莲斜睨着他,“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昏暗里谢珩煦沉黑的凤眸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无奈委屈,“莲儿你如何会这样想我,我对你的心意,你如今感觉不到了么?”

蒂莲不以为意,淡淡哼了一声,“最好是没有,否则。。。。”

谢珩煦唇角一抽,否则什么否则,不管否则什么,等他如了意再说。

蒂莲想了一路,终是想不出谢珩煦的心思为何,只得以为是自己多虑。

然而回到相府,到松园主屋去高了罪,二人回到西厢,待到进入内室,谢珩煦的心思便原形毕露了。

被他霸道蛮横的欺负了半夜的蒂莲,困倦的不知何时入睡的,第二日竟是睡过了晌午饭。(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揭穿(一)

午后二人起身,谢珩煦便被蒂莲一通踢打,然而也只得陪着笑任她发火。

待用过膳,过东厢去看望过江歌,二人便相携出府,昨夜自云侯府离开时,本是约定要今日要到云家祖坟的宅子去看看。

然而尚未走到前院的敞庭,便见刘君尘因着谢珩源自廊道那头走来,蒂莲与谢珩煦对视一眼,不由站住脚步。

见到他二人,谢珩源快走几步,到得近前压低声道,“上林苑那事涉及江歌和苏瑾在内的数家公子,安帝皆给予了安抚厚赐,此外还处决了看管豹栏之人以慰众家。”

蒂莲闻言盈唇浅勾,月眸微眯道,“就如此?”,没了下文?

一个是左相嫡子,皇帝嫡亲外甥;一个是怀恩伯世子,苏皇后嫡亲侄子。

在蒂莲看来,实在有彻查的必要,然而却只是这样草草收场。

见她如此神情,谢珩源有些无奈,与谢珩煦对视一眼,摇摇头劝道,“莲儿,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非要认准了,此事是有人故意而为?”

在他看来,像几年前冬猎之时设计的猛虎食人那事,已经是匪夷所思,也便是蒂莲才能想出这样狠绝的回击。

他们当日是因着有骆伽的毒粉,才能够得手。可是上林苑是什么地方?不是随便一个人便能在里头动手脚,何况谁会胆大包天到去害江歌和苏瑾?

蒂莲神色淡漠,浓睫低垂遮住了清幽的眸色,盈唇勾出淡薄的弧度,凉漠道,“不是我认准了此事有蹊跷,而是它必然有蹊跷,上林苑是什么地方,皇家的涉猎场跑马场练兵场皆在内,保不齐哪日会有皇亲贵戚前往,歌儿和苏瑾那些人时常便会去,就连大皇子都不定时与他们一路去涉猎。那日若是夏侯霖云在,未必就会出事!”

言至此,蒂莲眼帘一掀,眸色冷厉,是啊,偏偏那日夏侯霖云不在,才出了如此惊险之事。

谢珩源的面色沉了沉,朝堂里的争斗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阴的会不会是自己,唯有时刻警惕,草木皆兵,才能防患未然。

蒂莲这番话,的确也值得推敲的很。

刘君尘静立在旁默不吭声,垂着手低眉睑目,他跟随蒂莲做事这许多年,很少触及这些权贵斗争,所以这一次听了,只觉得不寒而栗却不敢插口。

谢珩煦的神色便要淡静的多,但凡蒂莲有所思,皆不会是无厘头的事,他素来不怀疑。

静了片刻,蒂莲精细的下巴微扬,呢喃清语,“歌儿常年习武,身手定然算得上矫健,可苏家是书香传家,苏瑾即便是习过拳脚功夫也绝然不会在歌儿之上,两人同样是落马,应当敏捷些的歌儿却被惊马踏碎了腿骨,文弱些的苏瑾却只是皮外伤。”

有些事情一旦细细剖析,蛛丝马迹极快便会清晰,但凡心胸有些谋略睿智之人,都不难将这些蛛丝马迹联系起来,始作俑者很明显便会圈定在少数人身上。

“首先,能够清楚的掌握夏侯霖云的去向;其次,位高权重足以在上林苑里动手脚;还有。。。,绝对是要与我谢家和相府为敌。”,语声越见清厉,蒂莲抬眼看向谢珩源,清声问道,“大哥说,会是谁?”

谢珩源的面色已沉郁,一旁缄默静听的刘君尘也手心出汗。

“你是说,安帝。”,除了他,谢珩源想不到旁人,因为上林苑内轮番把守的,是京畿军与御林军。

月眸冷芒一闪,蒂莲轻轻摇头,意味深长的道,“若是安帝,此次歌儿便不会伤的这样重了,他即便是要将我逼出来,也不会拿歌儿的性命玩笑,否则有何颜面面对盛华公主。这个人,分明是想要歌儿的命,意图激怒我,激怒相府和谢家。”言至此一顿,忽然勾唇道,“不对,若是我猜的没错,真的是她下的手,或许,她另一个目的,是威胁我们。。。。”

“威胁?”,这下便是谢珩源都有些想不通了,“莲儿,不会是你想多了吧?”,怎么会有人要威胁谢家和相府,简直是天方夜谭。

莲步轻移,蒂莲踱步到廊道围栏边,看着对面的廊道上负手缓步而来的江洛修,他一袭朝服还未换下,可见是刚刚下了早朝回府。

江洛修自然也看到了几人,他浓修的眉心轻蹙,拐过廊弯走到近前,未等开口询问,便听蒂莲一字一语清缓道。

“那日在宫里,夏侯霖云当着京城权贵的面向我示好,这事传到苏皇后耳朵里,怕是惹她猜忌了吧。”

“苏皇后?!”,谢珩源诧异至极,便连谢珩煦都不由眉心一蹙。

虽然听到如此突然的一句,不过江洛修也只是怔了怔便恢复了神色,他扫视几人一眼,最后与蒂莲对视,温缓道,“怎么站在这里说话。”

蒂莲浅浅一笑,清和柔语,“我算着时辰,爹爹也该回来了。”

父女二人相对而视,不多言,却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然而旁观者却是不知了,谢珩源心下怔惊质疑,追问蒂莲,“怎么会是苏皇后!无缘无故,她为何突然出手要害歌儿。”,而且连苏瑾都受了连累,谢珩源由自不敢相信,还补充道,“江歌可是盛华公主的独子,他和大皇子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更甚兄弟啊,苏皇后没有理由要害他!”

女人的心思,在这些心中只有家国大业的男人眼里,就真的如此不可思议么?

蒂莲觉得好笑极了。

“大哥,面对这些宫廷里的人,你居然还谈得到‘情分’二字?皇帝的妃子太多了,日后他的皇子还会更多,能够跟歌儿称兄道弟的,可不定非得是夏侯霖云一人。兄弟手足,这四个字在皇家,简直轻若鸿毛,何况是苏皇后对盛华公主和江歌的情分,我看就不必提了吧。”

谢珩源一怔,随即眸色微沉默了声,他看向江洛修,没有开口,却满目惊疑。

江洛修神色平静,并没有丝毫的波动,他看着蒂莲,对视上她清宁澄澈的眸色,不自觉便叹了口气。

“本也没想过要瞒你,可也没想到,你这样快便猜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揭穿(二)

蒂莲月眸浅弯,“若是细究也并不难猜到,毕竟她所要表达的意味如此明显。”

江洛修无奈摇头,看了眼谢珩煦三人,“走吧,书房再谈。”

未等他们抬步,刘君尘便垂着首沉声道,“姑娘既然有事,属下在西厢等候姑娘。”,有些事情,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该掺合的,不去掺合,他的本职便是为蒂莲打理好生意。

蒂莲轻轻颌首,“刘先生稍等片刻,先替我派个人传话给世礼,今日之约,改日再赴。”

总之那密室跑不了,先放一放也无碍。

目送刘君尘离去,江洛修当先抬步往前院的大书房走,蒂莲三人便跟在身后。

一路无言,待到进了书房,四人纷纷落座,憋了一路的谢珩煦才当先问道,“威胁?苏皇后要警告我们什么?”

蒂莲侧目看他,清淡道,“方才不是说了,国丧那日在宫里,李琦前来寻事,夏侯霖云维护示好。”

谢珩煦锋眉斜了斜,不耐烦道,“这对母子倒也有趣,有话摊开了说,非得把别人掺合进来做什么。苏皇后若是没有要操控夏侯霖云的心思,他能舍弃苏家而来靠拢我们?怎么,执掌政权便比亲儿子都重要?到头来反倒累及无辜,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江洛修闻言不冷不淡的睨了他一眼,沉声道,“凡是有利也有弊,夏侯霖云有大志有主见倒是好事,免得日后让苏皇后和苏家挟天子以令天下的野心得逞,那可就真的乱套了。”,言罢看向蒂莲,“莲儿觉得,助夏侯霖云夺位如何?”

蒂莲垂目,清语道,“看来爹爹心中已有了决择。”,盈唇微抿,蒂莲接着又道,“家国大业莲儿没心思理会,但是苏皇后敢以歌儿的性命威胁我们,自然不能顺她的意,她越想让我们远离夏侯霖云,我们便偏要和夏侯霖云联手,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聪明人和蒂莲打交道,从来不会去刻意激怒她,显然苏皇后用错了方式。

三个男人心下皆长叹一声。

今日既然不去云家祖坟,那么也该做些别的什么。

这样想着,蒂莲起身看向江洛修,“歌儿出事也有几日了,夏侯霖云却不曾来相府看望过他,爹爹可知是为何?”

江洛修摇摇头道,“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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