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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养成攻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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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篍自行跨门而入,绕过挡门屏风,见谢珩煦在屋里,便屈膝礼了礼,“姑爷。”
她如今也大小算个夫人了,卖身契早在出嫁前蒂莲便给了她,但青篍每每上门,依旧以尊称蒂莲和谢珩煦为主子。
对此蒂莲很是无奈,见谢珩煦端着一副木然相一本正经的捧着账簿看,便摆摆手招呼青篍坐到床边,“姑姑过来坐啊。”
青篍含笑上前,却是坐在了床边的绣凳上,双目细细打量蒂莲,叹气道,“小姐如今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凡是都不能像过去一样我行我素,你瞧瞧,总是弄的这般惊险,真让人担心。”
蒂莲月眸柔和,笑的弯成月牙,倾身拉住她的手,娇嗔道,“姑姑来看我,是来说道我的?昨儿爹爹和公主已经念叨了一番,姑姑便饶了我吧。”
看她这副故作委屈的娇憨样,青篍轻声笑了笑,“奴婢哪里敢说小姐?还不是担心你。”,说着抚了抚她隆起的腹部,低柔询问,“如今感觉可好?”
蒂莲乖巧的点点头,“好着呢,胃口还和原先一样好,而且,小家伙如今会动了,很是活跃。”
青篍闻言便安了心,温婉笑着点点头,“奴婢给小少爷做了几身衣裳,待下次来看小姐,就一起拿过来。”
心底柔软,蒂莲垂目低喃道,“姑姑最疼我了。”,言罢抬眼看她,殷切的询问,“姑姑在刘先生府上住的可习惯?下头的人伺候可周到?常安还听话吗?”
见她竟然还为自己操心,青篍无奈笑道,“奴婢一切都好,知道奴婢是小姐身边的人,有谁敢对奴婢不好呢?常安那孩子打小便乖巧,他与奴婢早先便很亲近的,小姐不必为奴婢担心。”
蒂莲露齿一笑,正要说话,便听门外头豆翘低声通禀,“三爷,少夫人,刘先生引了客人来。”
客人?谢珩煦眉峰一挑,与蒂莲对视一眼。
笑意收敛,看着青篍自绣凳上起身,蒂莲淡淡道,“进来吧。”
刘君尘与‘客人’一前一后而入,看清来的是谁,蒂莲清澈的月眸宁静无波,她早知道,华少菊近几日肯定是要登门的。
“江小姐,少菊有礼了。”,神色端正,华少菊拱手弯腰行了个大礼。
蒂莲面色淡漠看了他一眼,颌首勾唇道,“有劳菊三爷亲自来探望,快请坐吧。”
华少菊面色顿了顿,掀袍坐到桌边的圆凳上,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刘君尘与青篍。
二人颇为有眼色,刘君尘当即垂首行礼,看着蒂莲温声示意,“属下与青篍外间候着,姑娘有话便召唤一声。”
“嗯。”,蒂莲低嗯一声,目送二人出去,朱门重新掩上。
谢珩煦自动起身,缓步踱到床榻边重新落座,似是而非的睨了华少菊一眼。
握拳抵唇干咳了一声,华少菊双手置于膝头,端正了坐姿,沉声道,“今日一来,一是为探望江小姐。二么,就此次阴谋陷害,少菊想要听江小姐的分析,想来江小姐已心知肚明那罪魁祸首是何人。”
蒂莲浅浅一笑,神情尚算温和,“我说了,这是私人恩怨,要害我的人是谁,菊三爷不必知道。”
眉心轻蹙,华少菊摇摇头,神情肃穆,“这人我必然要知道是谁,否则如何挽救我华侯府?我只知是东宫的人,但定然不会是受命于太子,断然也不会是苏家自导自演,既然蒂莲小姐说了是私人恩怨,可见此人对小姐恨之入骨,少菊愿助小姐一臂之力。”,言至此一顿,补充道,“也借此机会,向太子殿下证明我华侯府的忠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收复华府
“恕我直言。”,蒂莲盈盈一笑,清浅睨着华少菊,“华侯府的忠心,因着令妹的作为,怕是难以再补救了。”
掌握成拳,华少菊定定与她对视,“少菊知道,家妹冒犯了江小姐,罪不可恕。但请江小姐念在她也是被人哄骗的份上,念在少菊一片赤诚要与江小姐合作,便宽恕她这一次吧。”
蒂莲不置可否轻轻摇头,浅笑道,“菊三爷,我记得我说过,不会追究华侯府的责任,这‘宽恕’一说,何来呢?”
心下有些缩紧,华少菊垂目低沉叹了口气,“江小姐明知少菊的意思不是么?你知道,筱衾要为她的一次错误付出多大的代价,太子必然不会再迎娶她,她被太子舍弃,日后还要谁肯娶呢?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已经是最残酷的惩罚,她得到了教训,也请江小姐怜悯,在太子殿下面前为我华侯府美言几句吧。今后,少菊愿意听从江小姐调派,为你做任何事。”
蒂莲神色一怔,看向身边的谢珩煦,见他眯着眸神情间有些不以为意,不由抿了抿唇。
无奈摇头轻叹一声,蒂莲声线缓和,“菊三爷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蒂莲实在受不起。”,抬眼看向华少菊,她清言道,“人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令妹为此所得的惩罚已足够,蒂莲并非是那蛮不讲理的人,不会要她性命,也不会要华府覆灭来恕罪。事实上,这次的事情后,在太子面前我会不会替华府美言已经无关紧要了,你明白吗?”
华少菊闻言怔愣住,随即蹙眉喃喃,“你的意思。。。。”
蒂莲眼睑低垂,清缓道,“那人隐藏在太子身边,还与苏皇后和苏家有交涉,他左右逢源,不止是要对付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将整潭水搅和浑浊,作壁上观。他会选择华府下手,正因为,华府的势力与我们和苏家比起是最弱的,所以才能如此轻易就得手。若是我猜的不错,这次他害我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已经开始再谋划下一场局,而华府已经陷入危境,会成为最先被捏的软柿子。他会跟太子说,这次的事情太蹊跷了,保不齐华府是阳奉阴违,一面效忠太子,一面与苏家勾结,否则如何能这样轻易的入手?华府是想要将谢家从太子的势力里剥离出去,这样华府会成为太子最得力的支柱,奈何计划并未成功,所以华府又来扮可怜装无辜,将过错都推到苏家身上,以期摆脱嫌疑。”
一字字一句句,分析的清晰透澈,她的声线清柔悠缓,然而华少菊却听得背脊生寒。
他薄唇微抿,直直看着蒂莲,半晌低声呢喃,“太子会听信他的话?毕竟我华府的势力,也并非可有可无的鸡肋。”
蒂莲月眸浅弯,盈唇微启清言,“太子不会全信,却也不会不信。至少这样煽风点火,他会对华府产生怀疑与警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太子不再信任华府,意味着什么,对于华府来说,已经是致命的。”
“江小姐若是肯向太子殿下保我华府,太子定然会信的!”,华少菊突然疾声道。
蒂莲闻言一怔,低清笑道,“人心是奇妙的东西,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无论如何说服自己是多疑了,也没有办法做到再次信任。菊三爷,太子虽然对我敬重有佳,但他到底是自幼习得帝王权谋的,他并非不信任华府,而是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他或许会听我的劝,但日后作出来的也只会是表面功夫。”
见华少菊神色阴暗惆怅,蒂莲月眸清波微动,又道,“你今日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我心中有数。你也不必太过忧虑,事实上,依我看来,即便是除掉了那在暗中捣鬼的人,对如今的华府来说也无济于事。其实,正是因为你华府不足够强大,才会如此进退难为,换做我谢家和相府,便不会落到这一步了。”
这句话里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华少菊惊怔抬眼,鹰眸睁大看着她,这个女人。。。。,着实心思沉睿的有些骇人。。。
谢珩煦听到这里,眼底已浮现些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垂目看着蒂莲,自幼便是如此,她在算计人的时候,是最吸引他的。
看华少菊一脸震惊难以置信,蒂莲眼睑低垂,看着自己素白的指尖,清柔缓声一字一句道,“对付敌人,我素来不需要什么助力。我虽不是阴狠之人,却也不是开慈善堂的,利益可以自己全得的,有什么道理要与人合作呢?”
“你。。。。,你的胃口。。。”,华少菊苦笑,垂首摇头,“你的胃口,可真不小。”
蒂莲不置可否,黛眉轻挑,笑的清美纯挚,“不是我的胃口大,菊三爷是做生意的,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华府肯依附于我谢家,我便能保证你一族还能安享荣华。若是菊三爷不肯屈居人下,执意要搏一搏,蒂莲自然不会勉强。”
直到离开荣国公府,华少菊紧蹙的眉心亦没有松开,一路上恍恍惚惚,也不知怎么回的府。
刘君尘送他出府门,返回来时还一脸纳闷,进门便问蒂莲,“华侯府糟了什么大难吗?怎么魂不守舍的?”
谢珩煦闻言心下失笑,心道你们姑娘狮子大开口要将人家收为己用,换了谁能够平静?好歹也是一方侯爵。
见蒂莲笑而不语,刘君尘咂了咂舌也不再多问,与青篍一起陪着说了会儿话,待到正午时分便告退离府。
然而今日客人却是不断,等用午膳时,骆伽与云世礼又一道来了。
赶在这个时候来,谢珩煦便不由翻了个白眼,“云侯府可是没粮食了?”
云世礼温润含笑理也不理他,径直掀袍落座,细细打量蒂莲的面色,温声道,“瞧着气色不错。”
骆伽当即大爷似得一拍腿,眼馋的瞅着桌子上的鸭腿,得瑟道,“骆爷在这儿,气色能不好?”
蒂莲无语,施舍似的夹了鸭腿递给他,看他像几年没吃过肉一般,不由失笑道,“世礼可是亏待你了?云侯府不管肉吃?”
云世礼当即叫屈,“我是不爱吃肉,可他却是顿顿酒肉不断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云骆远行
骆伽一边抖着腿一边啃了口鸭腿,白了云世礼一眼,与蒂莲道,“说到这个,你当初真不该让我去出家,让他去才合适。”
海蓝的桃花眸微眯,云世礼笑的温温然,“你便是这样看待我的?”
接收到他眼底威胁的信号,骆伽不由干笑着扯了扯唇,寄人篱下无奈之举,只得嘿嘿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真是太注重修身养性了。”
懒得看二人耍宝,谢珩煦将剥好的虾肉放在蒂莲盘子里,语气不耐的开口,“有话快说,今日来又是什么事?”
云世礼闻言不轻不淡的睨了他一眼,随即正襟端坐温和的看着蒂莲,缓声道,“我派了人在武林中下悬赏令,有些江湖人士寻上门来,愿意在中间做联系,帮我与仙霞门主通个话。”
放下手中的玉箸,蒂莲坐正身子,静静看着他,“你要亲自去?”
云世礼温和一笑,轻轻颌首,“这事关乎云侯府百年机密,若是能亲自验证,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江湖风波乱涌,那些人眼里可是没个尊卑贵贱之分的,你不会武功,又是朝中人,会受到他们的排斥。”,谢珩煦对此亦不太赞同,眉心皱成了川字。
难得他也会关心自己,云世礼不由挑了挑眉,海蓝的眸色温润波动,“我云家的武士,可不是摆设。何况,此行,骆伽会和我一起去。”
将鸭腿骨头扔在桌案上,骆伽点点头,杏眸如星,“不止我,还有蛮西那毒丫头。”
这下蒂莲更不同意了,蹙眉反对道,“骆伽更不行了,他如今好不容易潜离了江湖人,若是一现身定然再掀起追杀风波,我不许你们去!”
云世礼闻言浅浅一笑,眸色柔和凝着她美丽的眉目,低柔道,“阿莲,这一次,我一定要亲自去。”
蒂莲月眸微红,倔强的瞪着他,像个赌气的孩子,“我说不许!这一去一年半载,还不知道会遇上些什么,我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受得住?。。。况且,我还有四个月便要生了,你。。。。”,说着说着,她都忍不住要落泪。
心里很难过,不安惶惶,总之不想他们去冒险。
看她这副样子,三个男人皆有些无奈。
谢珩煦起身将她揽入怀里,安抚的顺着她的背,神情肃穆看着云世礼与骆伽,一字一句道,“我同意莲儿的意思,你们两个不要亲身冒险,先派人前去打探再说。”,言至此看向云世礼,鬒黑的凤眸微微波动,抿唇道,“万一莲儿这一胎是个儿子,你还不等着看他出生?”
这意思,是同意若是儿子,日后就过继给云世礼了?
云世礼这下真的笑了,蓝眸柔和看着蒂莲圆圆的肚子,声线轻柔,“我会尽快赶回来的,阿莲,我答应你,一定会和骆伽一起平安回来,你要好好将小家伙生下来,不要让我回来没有儿子抱。”
这个人!蒂莲又气又急,“你今日怎么了,非要逆着我!”,言罢又看向骆伽,没好气骂道,“你这厮不是最怕死!怎么还上赶着往刀口上撞!”
未等云世礼说话,骆伽便抚着鼻梁喃喃道,“我是怕死,不过这不是死不了么。他此行带了两百高手,那些人的武功都在上乘,加上我和蛮西连手,必然是有备无患的。”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蒂莲咬牙拍桌,“你们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她这样发火,谢珩煦都有些无奈了,“莲儿,不要动气,慢慢说。。。”
蒂莲只觉得自己的修养简直破功了,她愤愤的瞪着面前两人,咬牙道,“为着安帝和苏家,我都快要忙死了!你们两个还来添乱!”
怎么是添乱呢?云世礼与骆伽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开口,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默默听训。
等到二人离去,蒂莲才总算是缓和了情绪。
然而本以为两只是放弃了要‘飘荡’江湖的想法,然而第二日正午时分,蛮西忽然登门。
她来的风风火火,进门便径直寻上蒂莲,张口便道,“安帝那里我已经瞒过去了,说我需要回南苗一趟寻些东西。我记着你临盆的日子,会赶回来为谢珩煦解镇魂蛊。还有,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一定要替我找到闽南。”
这个秀美的女子,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转身走了。
蒂莲愣愣的瞧着她就这样离开,半晌眨眨眼,莫名其妙的看向谢珩煦,“她这是。。。。”
谢珩煦亦摸不着头脑,若有所思的道,“许是被骆伽刺激。。。。”,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忽然垂眼舀了一勺鸡汤喂给她,“别理她,趁热喝完。”
蒂莲垂眼蹙了蹙眉,“还嫌我不够胖,下次母亲再送来,你替我喝了。”
“我喝?”,谢珩煦无声失笑,睨了眼桌上一大蛊鸡汤,摇摇头一脸严肃道,“你不胖。”
蒂莲闻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掀开薄被指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不胖,他太胖了!”
谢珩煦无语,唇角抽了抽,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他不是胖,只是。。。。,结实。”
蒂莲亦无语了,默默与他对视一会儿,果断翻身躺下,闷声道,“我困了,不喝了。”
看她竟然还背过身去,谢珩煦默默看了眼手中的碗,施施然起身放在了圆桌上,回头看她,低声道,“莲儿,你先睡着,我到书房去理理账目。”
“嗯,去吧。”,蒂莲合着眼应了一声,不过几个呼吸便睡着了。
无奈摇摇头,谢珩煦轻手轻脚离开屋子,到得廊下四目看了一眼,见豆翘一脸忐忑恐慌的站在一旁浇花,便转身往书房走,淡淡扔下一句,“让谢谦过来见我。”
豆翘吓得一哆嗦,险些将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然而洒出的水却湿了半个裙襟,目送谢珩煦进了书房,才颤巍巍的放下水壶,垂着头脚步匆匆的去寻谢谦。
谢谦跨进书房的门,便听谢珩煦沉声问话,“关上门进来,云世礼和骆伽可是已经出发了?”
谢谦清秀的面色一僵,反手关上门,缓缓踱着步子靠近他,嘿嘿笑道,“爷您知道啦。”
谢珩煦不冷不淡的扫了他一眼,“蛮西都过来了,爷能不知道?”
心下暗忖,这两个执意而为,竟然还不听莲儿的劝,回头有的他们受,且看吧。
这样想着,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不过心下依旧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寿宴风起
蒂莲知道云世礼和骆伽一意孤行已经离京的时候,是在这日的傍晚。
彼时刘君尘带着秤伯上门来请安,依照云世礼的吩咐告之了她此事。
蒂莲当即气的月眸瞪圆,“还不派人去追回来!”
秤伯闻言干笑着擦了擦冷汗,吭吭唧唧道,“侯爷和骆爷是昨儿夜里走的,老奴。。。,亦不知道他们离开的方向。。。。”
意思是,就让他们去吧,没必要追了。
蒂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低斥道,“总要将墨玉交给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秤伯了悟,连忙颌首道,“蒂莲小姐交给老奴,老奴派头送去给侯爷。”,这话说完便恨不能咬了舌头,怔怔然看向蒂莲。
果见她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由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垂下眼。
上一句还说不知道去向,下一句便说派人送去给云世礼,秤伯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老的糊涂了,连话都瞒不住。
然而云世礼的去意如此坚决,蒂莲自然也不再拦着他,心下叹了口气,将墨玉交给秤伯。
“只能盼望他们平安归来。。。。”
刘君尘引着秤伯离开后,谢珩煦便回了屋,见蒂莲靠在床头出神,便踱步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素手低柔道,“别担心,云世礼不是那样莽撞的人,他必然是想好了万全后路才会去的。”
月眸波澜清起,满含无奈,她回握住谢珩煦的手,侧头靠在他肩窝,“秤伯说他们带着雪域,希望还知道时时传信回来。”
雪域的速度日行千里也不为过,若是传信,却最是方便。
“会的。”,谢珩煦浅笑抚了抚她的玉臂,随即语声清扬转移话题,“说到传信,上次你往星陨寄了信,今晨府上收到了回信。”
蒂莲眉目含笑,坐直身子看他,“可是娘寄来的?说了些什么?拿来给我看。”
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谢珩煦低柔道,“压在书房桌案上,晚些时候我过去再给你取来。不过是些家长里短,说祁哥儿会唤人了,大家都很好,姮长烨回帝都便开起了珠宝店的生意,如今也做的风风火火像模像样了,问你的身子可好,如今不便远途,等她得了机会便再来看你。”
蒂莲清声失笑,“我猜着,娘得了消息,是一定要过来的。”
谢珩煦亦失笑,他想也是,姮夫人对蒂莲极为上心,比江洛修还要爱女成痴,知道蒂莲有了身孕,无论如何怕是也要来这一趟的。
乾华四年八月初五,是荣国公府谢老夫人的七十大寿,这一日里,荣国公府的大门敞开,门前车马如流水,府内权贵云集高朋满座。
蒂莲挺着大肚子,却是不想去凑这热闹,早起到荣寿居向谢老夫人贺了寿,便跟谢珩煦一起逛到后园子的湖亭里避清闲。
如今蒂莲的身孕已有七月,然而腹中那个大的却好似要临盆,便是走路都觉得费力,谢珩煦心惊胆战,时刻都不敢离开她。
“骆伽眼下若是在,也好让他瞧瞧。”,蹙着眉嘀咕了一声,谢珩煦自袖兜里掏出一封书信,一边展开一边道,“事情倒是进展的出奇顺利,仙霞门对云世礼倒是很客气。”
蒂莲伸手接过书信,细细看完,心下松了松,“竟然也没有提到什么时候回返。”,言罢将信重新递还给他。
谢珩煦闻言无奈,将信收好,方要启唇说什么,便被身后一道高唤声打断,不由回头去看。
“姐姐,我来看你了!”
廊道下步来三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人,江歌一袭晏紫松鹤锦袍,步子倒是走的不满,一脸的兴奋激动,转眼进了湖亭便扑到蒂莲身边,俯身一把抱住她。
“姐姐快看,我的腿好了,都好了!”
蒂莲失笑,握着他的手清斥道,“别胡闹,坐下说话。”
江歌嘿嘿一笑,乖顺的坐在她身边,一双神采飞扬的眸子直直瞧着她的肚子,感叹道,“不过两月多不见,竟然这样大了。”,言罢还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
蒂莲任他玩闹,月眸笑弯细细打量他,身板倒是清瘦了几分,但倒是精神奕奕,方才远远走来腿脚也很便利,她总算是放了心。
低柔问道,“腿还疼么?”
江歌使劲摇头,掀了袍摆给她看自己的左腿,“若是阴天下雨才会疼,平素里没事的。”
蒂莲含笑颌首,又嘱咐道,“便是瞧着没事,一时间也不能胡蹦乱跳,等过了这个年再去骑马,记得吗?”
江歌拍着胸脯点头,认真道,“姐姐放心,歌儿知道的。”
在旁看了半晌的夏侯霖云这才开口,“府上有皇姑母盯着,外头有孤和苏瑾,蒂莲姐姐便放心吧,不会由着他胡闹的。”
蒂莲浅笑颌首,示意二人,“坐吧。”
夏侯霖云安然入座,后头的苏瑾则有些拘谨,腼腆的笑了笑,才坐到了蒂莲对面的位置。
并未看一旁几人,夏侯霖云看着蒂莲径直开口,“再过半月便是霖云娶妃的大喜日子,介时蒂莲姐姐可要来?”
安帝的确更换了太子妃的人选,不过依旧是华家的女子,华筱漪。不止没有让苏家如意,而且,还狠狠的给了苏家一巴掌。
华筱漪是庶女,而苏滢露是嫡出,这一巴掌,打得可真不浅。
盈唇浅勾,蒂莲抚着肚子缓声道,“我的身子如今不便走动,大喜之日蒂莲会派人送上大礼,便不能出席太子殿下的喜宴了。”
夏侯霖云闻言,神情间似是有些惋惜,温和勾唇道,“哦。。。,当然还是蒂莲姐姐的身子要紧,无妨的。”
蒂莲神色沉静安然,浅笑道,“恭祝太子殿下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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