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煞-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景珏竟抬脚便走,连第二脚都未踹。

这下车夫可苦了脸了,“就踹这么一脚,看来是还记恨着呢!若是人找到还好,若是找不到……”

他简直欲哭无泪了!以后再也不要给世子爷的妾室们驾车了!另给钱都不去!

景珏毫无心思理会那一群朋友的邀约,他脸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王府之中,甚至王府之外,他能调动起来的人力,几乎都被他调动起来。

“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爷找出来!爷不管她是自己跑了,还是被人带走了!爷,只要见人!”

就连整日跟在他身后的景瑢,此时都要跑断了腿儿,连他家哥哥身边人都被他借了过来,寻找当时被堵在那条路上的各家车马,询问可曾见过什么可疑的情况。

可是当时车马众多,拥堵在一起,人心焦急,嘁嘁喳喳十分杂乱。

谁也没留意到什么奇怪的情形,只关心着拥堵的路什么时候能够疏通的了。

“那丫头,不见了?”刚回到王府的睿王爷微微闭目,仰面依靠在枕囊之上,抬手揉着鼻梁,似很有些疲惫。

晏侧妃奉上一碗羹汤,细白的玉手捏着调羹轻轻搅着,吹着,缓缓点头,“是,多半是自己跑了,那丫头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睿王爷闻言看了她一眼,缓缓咽了羹汤问道,“你不喜欢她?”

晏侧妃迟疑片刻,观察着王爷面色,“没有不喜欢,她若是听话,世子身边多一个貌美的妾室,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若是难以掌控,心思太多,留在世子身边,只怕不好。”

睿王垂头轻笑一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的脾气,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一开始我是不想让她在世子身边的,奈何世子他……所以如今,她只要能规劝世子向善,我也不是容不下她。”晏侧妃摇头,表示自己也并非不近人情之人。

睿王良久没有再开口,再开口时却是长叹一声,“你不要对珏儿要求太多,我只愿他照自己的想法,自由自在的活着就行。不用他背负太多。日后闲闲散散,没有大错,不惹圣怒就行了。”

“可是王爷……”

“圣上不许皇亲身担朝中职位,只领一份俸禄,空有封地,却将人全都留在京城之中。你难道不明白圣上的忌惮之心么?”睿王抬手揉了揉眉心,“所以,不必苛求他,任他玩儿吧,也才十六而已。”

“可王爷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跟着先帝爷去征战了!”晏侧妃低声道了一句。

睿王摇了摇头,“若非有那些过往,也许……雪娘就不会死了。”

晏侧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她见不得男人沉湎于儿女之情。

“行了,歇了这么一会儿了,我还是去帮着他寻人吧。免得真将人弄丢了,难得他这次这么有兴趣。”睿王扔下青瓷碗,撩衣摆起身。

晏侧妃却忽而来了一句,“王爷,您究竟是要为世子寻找她,还是自己想要寻找她?”

睿王闻言,缓缓抬眸,暗沉且隐隐有冰冷之意的眸子看着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晏侧妃赶紧低头,福身温婉道:“妾身失言,王爷莫怪。”

“女人,就当将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睿王提步离开。

直到他出了门,脚步声渐行渐远,晏侧妃才缓缓直起了身子,侧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王爷您,真的知道自己的心么?多年来,您对雪娘念念不忘,坚持到如今,难道不是为了雪娘?”

只是在这只有她一个人的厅堂之中,没有人来回答她的话。唯有余音绕在耳畔,显得厅堂之中,格外孤寂幽深。

睿王爷离开王府,又奔了百花楼。

妓院这种地方,迎来送往,三教九流,看起来污秽不堪,可各种消息,只要你留心,几乎都能在这里打听的道。

都道睿王爷沉湎于美色,对百花楼的花魁娘子更是深深拜倒,不可自拔。却不知道,此时正在花魁房中的睿王爷,正襟危坐,面色冰冷认真,没有一丝轻佻浮躁之象。土围吐技。

他对面的花魁柳依依,粉面朱唇,眉似弯月,目若墨玉,本该是顾盼含情,可此时却正经的像是衙门里的差役,向自己的上司回报情况一样不苟言笑。

“不知道就去查,当时为什么会冲出一架马车来,恰好挡住她的车?”睿王爷缓缓问道,声音愈发冰冷,“恰好挡着她的车之时,她就不见了?我从不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第56章 打上门

柳依依颔首应是,躬身退下。

睿王爷就在她的房间里,半躺下来,这次暗中出京,可将他累坏了。

一路上也是凶险不绝,幸而没有丢下性命。圣上交代的事情是办妥了。可他自己的事儿,却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一路奔波,睿王爷已经疲惫至极,回到王府,还未曾休息,就又要为儿子的事情操心劳力。

他不知不觉,竟在柳依依的房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可长年的习惯,让他随时都保持着警惕,哪怕是睡着了,细微的动静,也立时将他惊醒过来。

他猛的睁开眼睛,翻身而起。倒是将刚小心翼翼推门进来的柳依依吓了一跳。

“吵着王爷了?”柳依依小声问道。

睿亲王摇了摇头,“说吧。”

“那撞了字画摊子的马车果然是故意安排,马车是租赁来的。可当时驾着马车的却不是车马行的人。车马行说,那人租车给的价高。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们自己驾车。”柳依依说道。

“驾车的人找到了么?”睿亲王问。

“是从五品朝散大夫李季长家的小厮。”柳依依垂首回禀。

睿王爷愣了片刻,脸上不由溢出冷笑来,“李季长好大的胆子,我没寻他不自在,他倒惹到王府来了?”

柳依依摇头道:“李大人只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李大人家的小郎君李布,先前同宁姑娘有所牵扯。后被宁姑娘拒婚,大扫颜面,怀恨在心也不奇怪。”

睿王爷点了点头。

柳依依连忙道:“如今天色已晚。不若趁着天黑,让人潜进李家,将人救出来?”

睿王爷点了点头。

柳依依转身正要走。

“不行。”睿王爷却又抬手拦住。

柳依依微微一愣,转过身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不要让人去救。将此消息,想办法暗暗的透露给景珏,人是景珏的人,自然也该他去救。我若将人救出来……”他话未说完,却是摇了摇头。

柳依依福身应声,“王爷真是一片慈父之心。”

睿王摆了摆手,柳依依忙退下去安排。

夜已至十分。

景瑢突然慌慌张张的寻到景珏。

景珏倒是满脸肃穆,看不出一点困倦之意。今晚若是不找到宁春草,他估计会一连几日都被气的睡不着觉。叫他寻到了她,先绑起来,狠狠打上一顿再说!

“有消息了!”景瑢见到他,先抹了把头上的汗。

景珏闻言,坐直了身子,“人在哪儿?”

“在李家!是李布那混蛋将人掳走了!”景瑢啐了一口。“居然敢动世子的女人,这李布真是活腻味了!”

景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来,“走,去李家。”

“现在可是半夜……”

“爷还没睡,半夜又怎样?”景珏冷冷嗤笑道。

李家的大门咣咣咣的被砸响。

半夜里寂静,这砸门的声音不由就传出老远去。

李家的邻居们几乎都是朝中官员,这动静,自然也都传入旁的官员家中。

和同僚住在一起的坏处就是,自家有个什么动静,明日就会成为同僚间取笑的谈资。

这敲门声太大,太嚣张。李家人不敢怠慢。门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来,裤子都没提好,就连忙拉开侧门,怒斥道:“什么人!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嗷……”

话还没说完。就被冲上来的凶悍随从给一脚踹飞。

随从开路,景珏大摇大摆的进了李家的门。景瑢跟在他后头,亦是横行无忌。

李家的主子们也都被惊动起来,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披着衣服,迷茫着眼睛,四下打听。

管家跑得快,可见到世子爷就有些头疼。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大不了轰出去,怎么说李家也是朝廷命官,有这么欺负朝廷命官的么?

可偏偏是这位混世魔王,就算你告到圣上那儿,圣上最多不过是呵呵一笑,金手一挥,“小孩子嘛,顽劣得很。”

就连冯尚书前一阵子状告他打了冯家小儿打残,日后能不能人道还是两说,圣上不也没有重罚么?倘若不能人道,岂不是下半辈子都毁了?那冯家小儿还未娶妻呢!

李家怎么就招惹了这位爷了?大半夜的打上门来?

“世子爷!您这是?您若是有什么需求,您只管讲!李家但凡能做到,没有不应的!里头是主子们住的,是内院,大半夜的,您不能往内院里闯啊!”管家脑门儿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一面尽可能的拖住景珏,一面打发了小厮进去向老爷禀报外头的紧急情况。

李布被宁春草那膝盖撞了一下之后,就觉得自己浑身不畅,那命根子的地方更是酸疼无比,便一早就搂了身边红袖添香的丫鬟在书房睡了。

这会儿自然也被惊动起来。

听闻说是睿王府世子打上门来了,可将他吓坏了。

“他,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这么快?不,不可能吧……”李布一时连胯间疼痛都顾不得了,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

丫鬟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郎君这是要去哪儿啊?外头的事情,自有老爷操心呢!郎君叫了奴婢来,是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李布一把推开光着胳膊攀到自己身上来的丫鬟,“我爹他能操什么心,叫他抓住人就完了!”

他慌慌张张套上鞋,连左右脚穿反了也不知道,一面系着腰带,一面慌慌张张向外跑。

“赶紧!睡什么睡!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天塌下来砸死你,你们都不知道呢!”李布来到偏僻已经荒弃良久的柴房院中,抬脚踹在两个地上睡着的壮汉身上。

“大半夜的……怎么了这是?”男人不满的咕哝道。

虽有不满,但他们还是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声音还没传到这儿来,看来离这儿还有些距离,还好还好!”李布拍着胸口喘着粗气。

“郎君如此慌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男人拍了拍身上尘土,从地上站起。

李布慌张的神色强镇定下来,“赶紧走,现在就走!带着人藏起来,别叫人发现,更不能叫人在李家被发现!”

两个男人还有些错愕迷茫。

“赶紧着呀!愣什么呢?”李布又踹了人一脚,“只要不在李家被发现,回头还可以翻赖他一个骚扰欺辱朝廷命官,冤枉诬陷朝廷命官的罪名!”

李布这么一说,像是真的安慰到了自己,心里的慌张稍减,脸上还露出些得意的笑来。

两个看管着柴房的男子上前,将柴房的门打开。

惊愕的发现宁春草铺了一层柴禾,又在柴禾上垫了一层干草,正睡得沉呢。

“这也……心真大!”一个男子不由叹道。

直到他将宁春草从地上扛起,头朝下扛在肩头上,宁春草也没有醒过来。

“睡着了好,睡着了也省的反抗!”李布舔了舔因焦急而发干的嘴唇,“你们将她带出府去,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明日联络你们!我碰她之前,你们谁也不能先动她!听到了没有?”

扛着宁春草那男人嘿嘿一笑,“不碰她啊?要不李郎你自己扛着?”

李布一向维持着谦谦君子的羸弱形象,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更可况一个睡着的人,更是沉得很!

“不不,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赶紧走!不敢耽搁!”李布说着将人引到院墙处,他给两人望风,叫两人翻墙出去。

“早说不能放在家里,就是不听……”扛着宁春草那人,一面将人递给已经站在墙头上的同伴,一面絮絮叨叨的抱怨。土围私血。

李布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我本做的天衣无缝,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让他找到这儿来!”

两个男人都爬上墙头,一个先跳下去,另一个正要把昏昏沉沉的宁春草往下递的时候,突然有人在院墙外头高喝道:“什么人?”

第57章 教训

四周竟有火把聚拢过来。

一个男人还骑在墙头上,手里架着宁春草。

另一个男人站在墙根儿,伸手准备接过人来。此时两人都瞪眼愣住,不知所措。

院墙里头的李布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可连脚都有些迈不动。

“人果然在这儿!赶紧去禀报世子爷知道!”院墙外头举着火把的人冷笑说道。

李布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景珏闻讯,很快便寻了过来。

宁春草此时已经被人放下,倚靠在墙边,但眼睛竟还是紧闭的。

他眉头不由蹙的更紧,脚步也更快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伸手探她鼻息。

“爷,她没事儿,是睡着了还没醒,咱们虽然掳走了她,可真没敢伤害过她呀!”那两个男子中,个字稍微矮些,扛着宁春草出来的那个,不知是不晓得景珏身份,还是胆子特别大。竟陪着笑脸解释道。

景珏冷冷看了他一眼,这眼神估摸是怒意太重,太过冷厉。

竟将那男子看的一愣,嘴仿佛冻住了一般,紧紧抿在一起,再不敢自作聪明的开口。

宁春草闭目,鼻息算得均匀,但是很轻微。

景珏半蹲在她身边,“春草。宁春草!还不给爷醒过来?”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宁春草这才有所反应,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她脸上的表情却昭示着,似乎有什么力量在牵制着她。将她强压进梦中。土围广巴。

“春草!宁春草?”景珏又唤了两声。

她浑身猛的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惊醒过来。

睁眼瞧见一片火把的光芒,更瞧见景珏略带焦急和怒意的脸。

她一时懵懵懂懂,有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不待世子爷冲她发怒,她立时反应过来,翻身跪地,语气诚恳又可怜,“世子爷,婢妾不是想溜啊!婢妾是被这些人给掳走了!婢妾身不由己啊!”

景珏见她反应还算快,面上神情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身上衣服完好,就是脏的有些狼狈。心头不知怎的就安定下来。他冷哼一声。倨傲起身,“李大人何在?”

“在,在呢!”李大人被人从后头推上前来。

“李大人适才是怎么说的?说家里一定不会藏了我要找的人?若是藏了,甘愿受任何处罚?还要跟我到宫中去见圣上,以求圣上给个公正裁决?”景珏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大人。

景瑢连忙在一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李大人就是这么说的!”

李大人的面色已经苍白的像纸一般。

李布更是被人架在后头,垂着头,抖如筛糠。

“那咱们这就去宫门外等着,等晨鼓一响,宫门一开,咱们就进宫面圣,让圣上给个公正裁决。看看李大人家的嫡子,偷偷掳走了我的妾室,这该如何论断。”景珏不急不忙的说道。

只是他的语气神态,都叫李大人身上冒着冷汗。

“不,不敢劳烦圣上。这点事情,咱们私下里处置就好。若是闹到圣上面前,岂不叫世人笑话?”李大人面红耳赤,脸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景珏轻嗤一声,“李大人以为我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就要闹到圣上面前,发现输了理的是自己的时候,就不能闹到圣上跟前?李大人做人,可是不公正得很呢!”

李大人含混的啊哦了两声,面对着此情此景,辩解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

但他毕竟不是李布那毛头小子,埋头思量了一阵之后,立时想到了对策,他推开身边的人,转身来到李布面前,抬脚就狠狠踹在李布身上。

这一脚下了狠劲儿。

李布被两个人架着,竟也被他踹得踉跄摔倒。

架着李布的两人都被拽了个踉跄。

“爹……”李布衣摆上沾着个大脚印子,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你这不孝子!背着爹,做的这是什么好事!世上什么女子没有?你竟要!竟要……偷偷掳走别人的妾室!咱们李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你给我爬起来!跪下!”李大人红着脸,粗着脖子骂道。

到底是要爬起来?还是要跪下?

李布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好,“爹,是儿子一时糊涂……”

李大人偷偷觑了觑景珏的脸色,见他嘴角微微向上勾着,眼眸冰冷,似笑非笑,揣着看热闹的表情。

他不由攥了攥拳头,紧咬牙关,又抬起脚,一连踹了李布三四脚。

李布这会儿倒是老实了,被踹倒了就再翻身跪好,垂着头,堪堪忍受着,没有争辩。

直到老爹踹了四脚了,还要再抬腿的时候,他忍不住了,“爹……行了吧……”

“李大人教养儿子,真是辛苦!”景珏取笑道。

李布的拳头不由在袖中攥紧,没有抬头看他,但低垂的眼眸之中,尽是受尽羞辱的恨意。

“是平日里管教不严,让他不知天高地厚,懒散惯了!”李大人一面喘着气,一面低头陪着笑脸说道;“世子爷您看,他已经知道错了,再不敢做这般有失伦常之事了!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且放过他这一次吧?”

李大人拱手作揖,揖到膝盖,这可是大礼。

李布用眼角余光瞧见,心头更添羞怒恼恨。

李大人十分清楚,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闹到圣上跟前,景珏最多是个贪玩年少留恋美色。就算是传扬出去,也是个风流名声。

可他儿子的仕途,这是全然毁了,这一辈子只怕都不能在官场之上抬起头来在做人了。

李大人想明白厉害,对景珏的态度越发的恭敬。可李布看到自己年迈的老爹,对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少年这般毕恭毕敬,心头更是难受之极。犹如将自己的脸面都放在地上,任人践踏一般。

“世子爷……”李大人躬身求情。

景珏捏着鞭子上前,“李大人年迈,别教训儿子,反倒伤了自己的身体。既然你家郎君惹到了我的头上,就让我替李大人来教训一番吧。”

李大人还想阻拦,被景珏带来的人给架到一旁。

长长的鞭子裹着呼啸的风声,啪——狠狠的抽打在李布的身上。

李布原本跪的笔直,这一鞭子下去,将他抽的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

真狠呐!

他心头恨恨,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可他却不敢抬头看景珏,唯恐眸中怒火再引燃他更多的不满,将自己烧的尸骨无存。

啪——他还未跪好,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李布抿着唇,也忍不住吃痛的闷哼出来。李大人在一旁,已经捂了眼睛,不忍直视。

“李大人莫要心疼,”景瑢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世子爷这是替你教训儿子,让你儿子长记性呢,为的是他好!今日惹了世子爷,倒还是小事,世子爷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倘若是惹了旁人?呵呵……”

李大人在一旁连连点头,拱手应是。心里头的苦,一点儿不敢挂在脸上。

景珏狠狠抽了几鞭子,抬手将长鞭扔给一旁的随从。

李布已经疼得倒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浑身黏腻,不知是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流出了血来,还是抽出了一身的冷汗,是血是汗他已经疼的分不清了。

景珏转身回到宁春草身边,见她还在地上跪着,蹲下身来,“怎么不起来?”

“世子爷没开口,婢妾不敢。”宁春草似乎被他打人的气势给吓住了,话说的格外小心翼翼。

景珏轻嗤一声,“你平日里有这么听话,爷也少费些心。”

说罢,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拽起,宁春草却是踉跄向地面趴去。

不知是跪的太久,腿已经麻了。还是从柴房里被人扛出来伤在了哪儿,她膝头一丝力气也使不上。

景珏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弯身将她抱起。

第58章 为什么帮我?

宁春草横在他怀中,被众人注目着,恨不得将脸埋到地底下去。今日这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景珏却怡然的很,抱着她,大步向人群外头备着的马车上走去。

走到一半。他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有两个身影,此时正缩在墙角里,极力的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那两个,阉了送进宫中做苦力。”景珏交代完,这才大步离开。

两男人瞧见向他们走来的侍卫随从,抱头大哭起来。

马车轻晃,车轮滚滚。车窗上挂着的玉质风铎叮当脆响,让着喧嚣的夜,归于宁静。

宁春草歪在景珏的怀中,?息之间尽是他霸道的气息,耳边是他强健的心跳。

她神情有些许恍惚,但心头却比先前不知安定了多少。纵然知道,外人面前。他没有盘问,但回去之后,一定少不了折磨,但不知是不是已经被他折磨习惯了。总觉得,好过被关在李家柴房千万倍。

“为什么睡的那么沉?他们给你吃什么药了?”景珏的声音幽幽传来,似乎关切多过怒意。

宁春草愣了片刻,才晓得他是问自己,她转过视线来,落在他玉面之上。“没有。我做梦了。”

这是实话,直到她被他唤醒之前,她还看到前世的自己不顾一切的冲向归雁楼。而她站在前世摔死的地方,生根一般。动都动不了。

自从有了天珠项链,她不会再从噩梦中惊醒,却是睡的越来越沉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究竟是从噩梦中惊醒更好些,还是睡的深沉更好?

“做梦?”景珏眯了眯眼睛,“做梦做得旁人将你扛起来带走,都不知道?”

宁春草无奈点了点头。

景珏眯眼看着她,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