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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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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孩子出了大牢,却没有给自己传信,要么就是被人挟持了要么就是有其他的原因牵制住了这孩子的手脚,但,这株灵芝上的幻形草做何解释。

上官锦常年领兵作战的直觉告诉他,这株灵芝草上的幻形草与那个孩子脱不了干系,幻形草有毒,在服用幻形草的同时还要服用另一种草药才能化解毒素,而那种相克的草药远在北疆,只有那人手里才有。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儿,上官锦第一次对自己当年的抉择有了一丝怀疑,这个才是自己的血脉,身上流淌着上官一脉的热血,而自己十几年来对这个女儿几乎是不闻不问。

“这幻形草原本不是稀罕物,但北疆朝廷为了解决牧民的损失,曾经对这种毒草进行了彻底的清除,如今除了北疆的御草园内此草几乎绝迹!”

老者头上的云带髻来回晃悠,看着煞是逗趣。

“上官将军,上官府内真是卧虎藏龙啊!”

顔慕殇的眼神锐利似剑,虽然不发,却没人怀疑一旦这剑离开了那双眸子就将化作飞璜,直取人心。

“王爷未免言之过早,事情如何还没有查察清楚就这样说,实在是不妥。”

“不妥?”

顔慕殇突然扯起嘴角,只是那笑容让人心中发寒,就是置身于万古不化的冰山雪原也不过如此。

“本王无心插手将军府内务,但有句话本王却不得不说在前面,今日凝儿若平安无事还则罢了,如若凝儿有个三长两短哪怕是少了根毫毛,本王就是拆了上官府,也要将凶手捉出来给凝儿出气!”

上官锦久不在朝堂,偶尔见到这位王爷也是极为不待见,只觉这位王爷脂粉气重,妖冶妩媚比之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之喜好龙阳、断袖之癖、豢养男宠等传闻,上官锦避之不及甚至于连正眼都没瞧过。

可是此时,面前这位气势迥然,不怒而威的男子,上官锦却再不敢小瞧,也许,那些传闻不过是这位放出的烟雾弹,用来迷惑众人或者是另有目的,但不管是哪一种,这个晟炀王绝对危险。

“王爷,凝儿是下官的女儿,她的安危本王自然忧心,只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解了凝儿身上的毒,而不是恐吓下官!”

上官锦此时的话倒是有了三分真心,再如何,那总是他的亲生女儿,虽然这孩子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抱过一下。

只是每次出征回来为了让自己心安,所有贵重的赏赐甚至是御赐之物,他都毫不怜惜的通通安排下人送到凝雨阁,所以,当他开始注意到自己这个女儿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出落成了倾城姿色的美人,已经婚约在身即将嫁作人妇。

“将军恐怕忘了,如今的上官凝不仅是上官府的嫡出千金,更是御封的平宁郡主,太皇太后亲自指婚的晟炀王王妃,本王做为她的未婚夫君,自然要一心守护她的安危,将军认为是恐吓的话那么也无妨!”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凝滞,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只是天色却没有放晴,依旧是黑云压顶,隐隐的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上官锦面有揾色,却不知如何辩驳,最后只能移开目光。

“老头,你手上有云菟丝的药粉吗?”

“呸呸呸,臭丫头,我随身带那个东西干嘛,你师父我也不是快要临盆的孕妇!”

“素大夫,我们小库房里倒是有,是小姐准备给夫人用的!”

紫玉一直站在人群外,听到刚刚那师徒两人斗嘴,才犹豫着开口,毕竟关乎小姐的安危,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

“别愣着了那就,快去拿啊!”

老者摇着头发稀疏的脑袋,没等素依说话他便抢了先,还啧啧有声的感叹了两句。

“这丫头命大,也是因为孝顺,你瞧瞧你这臭丫头,若是有这丫头一半的孝心,我老人家都要烧香拜佛去了!”

“老头,你要不要这么没良心啊,你瞧瞧你身上穿的、你酒窖里的酒、你每天一只的烧鸡,还好意思说我没良心!哼哼,那好啊,明天开始,烧鸡取消!”

“唉,想我老儿一生风光,所到之处谁人不都把老儿当成菩萨似的捧着供着,谁想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却落得晚景凄凉,可悲可悲啊……”!

一老一少,似乎只要一开口就会吵架,时时刻刻都充满着火药味,只是这老者的身份实在是神秘,上官锦心内暗自将自己所知道的医术圣手从头理了一遍,甚至连北疆国内自己知道的巫医也过了一遍,仍旧是没有任何一个与老者能够匹配的信息。

“素大夫,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紫玉转眼的功夫便拿过来一个小盒子,盒子很普通,就是杨木做的,也没有什么装饰,在一般的药店里比比皆是,都是用来盛装一些药粉或者需要密封保存的药材。

素依接过来,看了一眼,却没有发表言论,直接又将盒子递给了老者,老者接盒子的时候还吹胡子瞪眼的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但是接过盒子后,老者的面色就立刻严肃起来,将盒子里的粉末用手指蘸了放在鼻子边。

“臭丫头,这是有人要诚心要置这丫头于死地啊!”

老者难得的一脸严肃,语气中满是惋惜,满是对上官凝的同情!

上官锦神色重又一变,从头至尾,上官锦都没有与素依师徒两人说过话,也是觉得晟炀王在此,对自己又诸多不满,故此一直没有开口,但现在,他若再不开口,恐怕就真的要让人坐实自己宠妾灭妻、纵容下人谋害妻女的罪名了!

“老先生,素神医,此话怎讲?”

上官锦心知这两位虽然都属闲云野鹤,但一身的医术出神入化,是朝廷求知若渴却不可得的奇人,故而语气十分的恭敬,特别是对初次谋面的老者。

“你是这女娃娃的爹爹?”

“正是。”

“臭丫头,此事我看咱们还是不要管了!”

老者听完上官锦的话不仅没载接话,直接拉了素依就要走,上官锦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出了错。

“老先生,请留步,不知老先生何出此言,还请先生开示!”

“哼哼,这丫头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长的也是娇俏可人,可你瞧瞧,先是被人下了幻形草,现在连这唯一能暂时缓解毒性的云菟丝药粉也被掺了幻形草,这不是要这丫头的命是什么?”

老者似乎有些生气,脸上还带着一些孩子气。

“老先生,请恕在下直言,小女中毒与在下是否是其父亲有何必然联系吗?”

“你还好意思问,自己的闺女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甚至连这解药里都被下了毒,刚才那小姑娘说这药是女娃娃给母亲预备的,那就是说这下毒的人不仅要小丫头的命,还要要你媳妇的命,你连自己的媳妇和闺女都护不住,还好意思问老夫我?……”

老者似乎气的不轻,头上的云带髻晃悠的更加剧烈,似乎也在表达着不满。

上官锦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斥责过,就是顔慕殇也都只是冷着脸说两句狠话而已,但面对这个老者自己偏偏又发作不得,一张脸真是红的要滴出血来,却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愧。

几个丫头和上官锦的随身小厮,一个个的缩着脖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是。

“还是个将军是吧?连自己的媳妇闺女都护不住,我看你这个将军还是趁早卸甲归田算了!”

老者语不惊人死不休,完全不顾虑面前男子的身份,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胆量,要么就是脑袋秀逗不知死活,要么就是有这样的底气和资本,而这个老者明显是后者。

“来人!”

顔慕殇眼眸未起,沉着嗓子说了两个字,原本空旷无人的院子突然凌空飘落而下两道黑影。

其中一道黑影宛若一只雨燕,霎时间就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转瞬却出现在屋子中间,单膝跪地,伏在顔慕殇的脚下。

上官锦的脸色不知今日第几次沉下来,他的府邸竟然成为了这位王爷的游乐场了嘛,如此白日,守卫森严之下,这两个黑衣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位于府邸最深处的院子里,而府上的守卫竟然全无察觉。

“属下参见王爷!”

“传我的令,将凝雨阁给我围起来,就是一只蚊子也要给我看住!”

“王爷,这是上官府,不是晟炀王府,王爷不要欺人太甚!”

“上官将军这话不是第一次说了,本王是不是欺人太甚不需要将军来评论,如果将军有不满,大可上奏皇上,或者本王去请道圣旨来给将军?”

……

上官锦直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如今已过而立,见多了生死,也看淡了名利,极少有事情能让他如此时这般怒火攻心。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黑影从地上弹跳而起,依旧是转瞬之间便消失无踪,连同院子里的另一道黑影,院子重新空旷下来,除了那两棵梧桐树在雨后的风中摇曳,再无其他。

“莫老爷子,本王知道你还有其他的法子,你看不惯上官将军本王没意见,但是现在床上躺着的是本王没过门的媳妇,你总不能不管吧!”

莫老爷子?

上官锦浑身上下涌过一股寒流,如果这老者真的姓莫,又有如此高的医术,能教导出素依这样的大雍第一神医,除了那个传说入山羽化成仙的莫尚还会有谁?

莫尚,北疆现任国君的祖爷爷,是真正的皇家血统,原名单尚,是北疆前三任国君的嫡亲弟弟,生性聪慧无比,却性子古怪,但因为是皇后嫡出的皇子,又是当时的皇帝老来得子,真正是疼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甚至传言,老皇帝早就立下遗诏立其为储君。

但不知为何,这位天子骄子却在十六岁之时莫名离宫,从此杳无音信,直到六年后才被人在北疆的华玉峰上看见其踪影,不过也只是传言,并未有实证。

再十年后,这位昔日的皇子曾出现在宫中,为自己的兄长诊病,据闻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医术绝伦,让当时已经气若游丝的皇帝不仅清醒过来,并且很快的康复痊愈,一时间北疆朝廷都为之震动。

只是,这位皇子不知是无心皇宫的富贵生活还是另有打算,等到皇帝康复之后,这位皇子便再次失踪,虽然在江湖上时常能见到其踪迹,却无人与其相交,所以传言纷纷。

最后也是最被大家接受的一个传言就是,这位传奇的北疆皇子,受仙人点化,进入华玉峰的密林之中,修习仙术,并且已经羽化成仙位列仙班。

上官锦自然不信,只道这位传奇的人物十之**是已经离世了,世间怎会真有羽化成仙之事。

但是,眼前的这老者看起来不过甲子年纪,与那传说的皇子年纪相差甚远,难道是那皇子的后人?

“小子,你一心就有你媳妇,从头到尾你可都还没和老爷子我说上一句话呢!”

老者的态度转变的很快,刚刚还在对上官锦的行为痛心疾首的批判,转眼就又是一副小孩子的口气,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老爷子,你再磨蹭下去,小丫头就危险了,你不是想要找人孝敬你嘛,这丫头心灵手巧,做的糕点那叫一个好吃,比逐香楼的点心还美味,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臭小子,老爷子我就那么没骨气嘛,为了三斗米折腰?”

话虽这样说,老爷子却是往上官凝的身边走了几步。

“我可不是看在那点心的份上,哼!”

老者想了想,又满脸不耐烦的对着上官锦说了一句。

“更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见过这样的亲爹!”

上官锦接连吃了几个瘪,却都只能忍着,如今上官凝中毒在身,一切还要仰仗这老者和素依,而且,明日里结亲的圣旨就会到府,凝儿若届时还不苏醒,自己真的就要到御前去请罪了,何况府里还有这么一位瘟神。

上官锦看着顔慕殇,总觉得这位今日有些怪异,可却又想不出来是哪里怪,只能暗自归结为是自己心智有些慌乱。

------题外话------

唉,酒儿今天的状态实在不好,断断续续的码了一天,竟然才码了这么点,唉,宝儿们,咋办!不过,接下来应该会到了精彩的时候了,很多宝儿不都想看这位爹爹的下场嘛,哈哈!

T

第一百三十二章 信物解秘

莫老爷子嘴上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十分小心麻利,与素依一样,老者从怀里拿出了一卷油布,油布一看就是用的时间有些长久,边缘已经有些破损。

老爷子年纪虽然不轻了,肢体却很灵活,右手手腕一抖,那卷油布便像是变戏法一样的铺展开来,展开之后竟然足足有三尺长,里面缝制着一层层的隔层,隔层里则密密麻麻的满是银针。

老爷子看都未看,直接从上面抽出了几根银针,对着上官凝的百会穴、龙池穴、丘沉穴、苏雀穴便刺了下去,还不等众人看清楚,老爷子又接连在上官凝的身上刺了几针。

银针落下,不过是眨眼之间,一直双目紧闭的上官凝手指微动,然后睫毛轻颤,一双水润明眸缓缓睁开。

“您是……?”

“小丫头,我是素依的师傅!”

上官凝闭着眼睛的时候,宛若一朵睡莲,静静的盛放,不扰人清梦不迎合夜风,而此刻明眸张开,便似两汪清泉,晶亮而甘甜,只要看上一眼,就不可抑制的沉沦其中,心若大海光影浮动。

想到这样灵秀的女娃娃却要遭这样的罪,莫老爷子就替上官凝抱不平,一边柔声细语的跟上官凝说话,一边不忘狠狠的瞪了上官锦几眼。

“原来是素依的师傅,上官凝有失远迎……”。

“诶呀呀,快躺下,你这丫头!”

眼看着上官凝就要坐起身来,莫老爷子急的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他这一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与人打交道,接触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小徒弟,但那小丫头性子比自己还要古怪,跟自己说话也是没大没小放鞭炮一样的,何曾遇见过像上官凝这样温柔可人的小姑娘。

“好了好了,凝丫头,你还是乖乖的躺着吧,要不老头子要急死了。”

“是啊是啊,你这丫头快躺下吧,可不要让老爷子我着急!”

难得的,莫老爷子第一次赞同自己徒弟说的话。

上官凝看到老爷子的着急倒像是真的,既然素依如此说,上官凝也不再坚持,顺从的躺了下来,视线一扫,才发现屋子里满当当的站满了人。

“参见王爷,爹爹!”

“你刚醒过来,快躺下歇着!”

没等颜慕殇开口,上官锦抢在之前先开了口,之后挑衅似的看了一眼颜慕殇。

“好啦好啦,都出去吧,这屋子里乱糟糟的,空气也不好,不利于这丫头休息!”

莫老爷子突然代替主人下了逐客令,上官锦至从猜测到了莫老爷子的身份心里便有了三分忌惮,所以此时听到莫老爷子的话倒是心平气和了不少。

也好,如今上官凝已经苏醒,他必须要找到那个孩子,必须要将这事情查个清楚,如果这孩子要是再做出什么事情,恐怕他也不能保住他了。

“王爷,请吧!”

上官锦意欲转身,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颜慕殇做了个请的手势。

“将军有事请便,本王不需将军作陪!”

“小女与王爷虽有有婚约在身,却终究未成亲,王爷还是避嫌的好!”

颜慕殇眉目似画,之前的煞气和戾气突然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上官锦记忆中的风流妖艳、邪魅妖娆,但比之明晃晃的杀气眼下的颜慕殇才真的让人害怕,仿佛在这张妖冶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一只恶鬼的的灵魂,张牙舞爪的恶鬼随时都要从这副皮囊里挣扎而出,将所见之人撕碎。

“将军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出下毒之人,否则明日里这谋害皇家郡主的名声被坐实,将军可就麻烦缠身了!”

上官锦还要再张口,不料却被上官凝抢了先。

“爹爹,女儿事小,上官府和爹爹的名声是大,爹爹且放心离去,我会与王爷说明,让王爷也早些离开!”

上官凝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官锦还能再说什么,只得把一腔子的火气统统的吞到肚子里,面上还要一副温和的慈父相。

“好好好,凝儿你且安心休息,爹爹势必要将那下毒之人揪出来,给凝儿一个交代!”

说罢,向着莫老爷子拱了拱手,算作道别,谁知莫老爷子压根就不吃上官锦的这一套,脸拉的很长,一看就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上官锦自讨了个没趣,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好歹他也是正一品的辅国将军,也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领,赫赫威名让敌人闻之丧胆,可是在这小小的凝雨阁,面对这几位,自己却俨然成了众人的箭靶子。

上官锦脚步一动,荃平就赶紧跟了上去,将军的脸色很难看,他也是瞧了个真切,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这两日做事可要加倍小心才是。

等到上官锦的身影从院子口消失,上官凝就遣了紫玉和璁玉到门口去把风,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上官凝和乐儿、素依师徒两个和颜慕殇。

“哈哈哈哈哈哈……”。

莫老爷子突然捂着肚子夸张的笑了起来,惹来素依一个狠狠瞪视的眼神,莫老爷子悻悻的收了声,脸上的表情委屈的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刚才的表现可是把那上官锦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吧?”

莫老爷子这回一开口,竟带出了浓重的泉河县口音,与之前一口地道的青云腔截然不同。

泉河县,地处北疆和大雍的边界线上,两国的界碑就是一条宽度只有两三米的小河,因为河流窄小形似泉水而得名,但就是这样一条小河却让北疆和大雍都争相想要据为己有,夺河之战从未停息。

尽管争夺不断,小规模战争时有发生,泉河县却是个富甲一方的所在,他们因为地处三不管,不必要向哪个国家缴纳税收,同时,因为是边界,贸易往来十分方便,所以,反而催生了泉河县成为大雍最富有的县城之一。

大雍和北疆的平民之间也经常会通婚,特别是北疆的女子嫁到大雍做媳妇更是常见。

“莫老爷子的这演戏的本事可不比医术差啊!”

颜慕殇很是捧场的说了一句,果然从莫老爷子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得意,甚至还叽咕着小眼睛向素依挑衅。

“谁让你擅自加话的,还说那幻形草只在北疆御草园内有,你没瞧见上官锦的眼神嘛,再说下去还不被人给识破?”

素依可是没打算轻轻松松的便放过自己这个师傅,都已经八十几岁的人了,还终日跟个孩子似的,唉,不知道所谓的老顽童说的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这位师傅。

“素依,不要责怪老先生了,老先生能走这一趟就已经让上官凝感激不尽了,而且我们只是想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今日做的已经足够完美了!”

上官凝坐起身子,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眉眼之间的精气神哪里看也不像是个中毒之人的样子。

“丫头说的有道理,老人家我这跑里跑外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你这臭丫头没有良心。”

真是一对冤家师徒!

“网已经撒下了,接下来就等着鱼儿进网了!”

颜慕殇的声音卸下了之前的森寒和冷意,听着倒是多出了几分少年的活泼和顽皮,似乎说的不是什么计谋,而只是一个少年心血来潮结网捕鱼而已。

上官锦回到锦华苑便立即召来了平杨,平杨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个子矮小但是十分机灵的年轻男子。

“此人便是‘信子’?”

上官锦打量了一番站在平杨身侧的那个小个子,语气有些不大确定。

“回将军,此人便是‘信子’无疑,我府内往来迷信、朝廷私密战报、军部密函包括其他高度机密的文件皆是此人负责传送。”

小个子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黑豆似的眼睛与上官锦对视,不过短短一瞬间,上官锦竟然败下阵来。

能够如此胆大包天的与自己对视,并且镇定自若,眼神平静似水,这不仅仅是胆量,更是自信。

“好,这封信便交给你,此信必须交到本人手上,并且一定要保证行踪隐秘不能被人察觉!”

被点到名的小个子并不上前,一如之前那样定定的看着上官锦,上官锦拿信的手顿在半空中,十分尴尬。

半晌,小个子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五个手指头伸的笔直,在上官锦的面前晃了几晃却并不答话。

上官锦一头雾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突然看见平杨懊恼的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将军,这‘信子’天生聋哑,后来得高人指点,耳聋倒是有了起色,但是却依旧是不会说话,所以……”。

上官锦闻言,脸色稍稍好看一些,他在凝雨阁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宣泄,此时倒像是个惊弓之鸟,受不得一点刺激。

“何意?是五百两银子吗?”

小个子鄙夷的看了一眼上官锦,然后才摇了摇头,重新把那五根手指在上官锦的眼前又晃了一遍。

“五百金子?”

小个子点点头,之后便十分傲慢的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上官锦,似乎上官锦要是不答应,他转身就会离开一般。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五百金子,够个大户人家一年的生活费了,不过是送一封信就敢要求这样的价格,也实在是狂妄至极!

小个子见上官锦半晌没有答话,脸色比上官锦还要难看的多,供起拳头对着平杨行了个礼,之后便直接朝门口走去,一点也没有回头的打算。

上官锦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也罢,此事毕竟关系重大,五百金子虽多,却还是值得,要知道‘信子’这个招牌就能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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