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双手停在了秦氏的领口上。
“姐姐可知,妹妹昨夜帮着姨娘净身,姨娘身上的血几乎都流干了,胸前的那个洞,甚至有大风从里面呼啸而过,姐姐知道妹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那个洞缝合起来吗?”
模模糊糊中,只见上官雪的手在秦氏的领口处上下活动,似乎是在为秦氏整理领口,动作十分的轻柔,好像是怕惊醒了秦氏一般。
上官凝的心不由得抽痛一下,昨夜,秦氏胸口的那个血洞她是见到的,上官锦的那把剑并非是普通的凡物,而是上官祖上留下来的神兵,普通的宝剑不过双刃,而上官锦的那把剑却是四刃,沾上死挨上亡,更何况是奕剑洞穿胸口。
上官凝能够想象得出上官雪昨夜的心情,因为,秦氏的确是个好母亲,这一点就从上官雪的吃穿用度上就能看出来,而且上官雪的琴棋书画秦氏都是费尽心思寻来的名师,一个姨娘能为女儿坐到这般实在不易。
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突然以这样悲惨的方式死去,换了是谁都难以接受。
“姨娘最是爱美,在床上瘫了那些日子,妹妹竟然都没有日日陪着姨娘,等再见到的时候竟然是永别,姨娘额头上那么大的伤口,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块抹额,姨娘肯定不希望自己顶着那么丑的伤口离开。”
上官凝没有开口,她知道上官雪并不需要自己回答什么,或者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而已。
“还记得姨娘说过,她最喜欢清风山的白羊玉镯,但是白羊玉镯很金贵,有银子都不一定能买的到,可是我是姨娘的女儿啊,我不能连这个愿望都不满足她啊,我从昨天半夜就跪在祖母的门前,终于将这玉镯要来戴在了姨娘的腕子上。”
上官凝看见上官雪将秦氏的袖子挽起来,一双雪白的小手在那只玉镯上来回的摩挲,最后又握住了秦氏的手,上官凝猜想秦氏的手此时一定是冰冷刺骨的。
“姐姐,姨娘会被葬在什么地方啊?”
上官凝未等回话,上官雪又自顾自的开口。
“妹妹能不能请求姐姐,让姨娘藏的远远的,哪怕离开青云城都好,不要再看见这里,也不看见上官府的祖坟所在。”
上官凝一愣,她以为上官雪是要求自己将秦氏的尸身葬在上官府的祖坟里,或者是离祖坟近一些的地方,却不料上官雪的要求截然相反。
不过,上官凝很快就明白了上官雪所想,换做是自己也会是一样,秦氏怎么死的大家心知肚明,可能在旁人的角度上官锦是护驾是大义灭亲,但是对于上官雪而言,上官锦却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杀人凶手。
上官雪是个庶女,见到上官锦的次数都是有限,更遑论感情了,父亲,只是这些庶女们对上官锦的一个称呼而已。
“好,我一定!”
上官凝与秦氏本无深仇大恨,一步步的走到对立,也是时事所迫,现在上官雪提出这个要求,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伸手之劳,对于上官府而言,一个姨娘的尸身是没人会在乎的。
“谢谢姐姐!”
上官雪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棺材旁,香烛的烟气渐渐的淡了下来,上官凝这才瞧见不过一夜的功夫,原本肤白胜雪如花似玉的少女竟然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眼眶深陷,眼窝处淡淡的青紫色,眼珠红的好似充血,嘴唇上三两道血口,明显是久未喝水干裂所致,原本饱满的双颊像是凭空丢失了一样,痛眼眶一样凹陷下去,脸色蜡黄,间或有丝不正常的红晕。
头发就披散在肩头,原本顺滑光泽的墨发此时如同主人一样,无精打采的垂落,有些地方还微微的打结,黯淡无光,乱如杂草。
之前以为的雪白长裙,此时再看,下摆处污迹斑斑,四处都是尘土,原本的白色纱裙,竟然成了土色,想起刚刚上官雪的话,恐怕这就是在寿康苑久跪而导致的。
憔悴的女子,身姿单薄,摇摇欲坠,立在巨大的棺材旁显得人更加的娇小,一双无神的大眼睛,不断的涌出清泪,只是泪水滑落,上官雪却似乎未觉,任凭那泪水鱼贯而出,洒落在秦氏墨绿色的长裙上。
屋子中一时安静的有些骇人!
突然,安静被打断。
“秦姐姐,妹妹来为你送别啦!”
上官凝顺着声音往外看,竟然是欧阳袅袅,这个女人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之前做事还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私下里进行,现在却是大张旗鼓的跟上官锦叫上了号。
“哦,郡主也在啊!”
欧阳袅袅今日竟是独身前来,之前一直跟她形影不离的夜莺竟然不在,这也算是稀奇。
欧阳袅袅与府中之人都无交往,跟秦氏就更是几步相识,不过之前先是自作主张的将秦氏带到了那处小院,现在又这样不请自来的上门来悼念秦氏,上官凝可不相信她有如此的好心。
虽然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上官凝却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欧阳袅袅是个执着成狂的人,她的心里只有为姐姐复仇这一件事,以致于让自己的妙龄年华就如同花朵一样渐渐凋零。
上官雪却似乎不曾听闻,依旧是呆呆的站在棺材旁边。
“秦姐姐,你我姐妹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妹妹也深知姐姐的为人,最是善良,连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都能视如己出,为了将军更是委曲求全百般逢迎隐忍,却没想到,下场竟然如此凄惨,妹妹真是为姐姐不平啊!”
欧阳袅袅气质出众,从来都是清冷出尘不染人间烟火一般,现在这样呼天抢地、哭天抹泪的夸张举动让上官凝都有些错愕。
上官雪突然扭头,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欧阳袅袅见没人搭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直接跪在了秦氏的棺材前,泪落如珠,声嘶力竭,知道这是个与秦氏只有几面之缘的人,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她才是棺材里面之人的女儿。
“姐姐啊,我们都是命苦之人啊,你十几岁就嫁给了将军,生儿育女,老实本分,对老夫人孝顺对夫人恭敬,更是把几个孩子教育的皆为人中龙凤,可是天妒红颜啊,姐姐先是被人打的断了腿,现在竟然连命都没了……”。
上官凝眉头蹙起,这个欧阳袅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姐姐,你这一走,二小姐和二少爷可怎么是好啊,二小姐马上就要议亲了,你不在了二小姐的婚事如何都无法做主,二少爷年纪小,听说今日一早哭的都起不了床了,姐姐啊,你怎么走的这么突然啊……”。
欧阳袅袅哭的十分卖力,不过片刻,脸上的妆容就花做一片,五官都模糊不清,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上官凝想要抓住,却发现那感觉又转瞬无踪了。
上官雪只是立在一旁,像是一尊雕塑一样,不声不响纹丝不动,只是脸色却苍白的比棺材里的秦氏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想俏一身孝,此时的上官雪却完全看不出俏丽的样子,反而浑身透着丝丝寒气,上官雪一向是温柔的,即便是算计人也都是迂回而行,从不张扬,如今这样低沉的气势让上官凝心生不安。
晚膳十分,上官凝正在福禧阁和蒋氏说话,想等着用膳之后去寿康苑给宁氏问安,昨夜发生了那许多事,上官凝是必须要去宁氏那边交代一番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没等上官凝和蒋氏反应过来。
竹韵便像是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脸蛋通红一片,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一路跑着来的。
“不好了……”。
竹韵进门就先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气喘吁吁的说不真切。
蒋氏脸色一沉,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稳重了。
“竹韵,什么事,慢慢说!”
上官凝看着竹韵,心头的不安在慢慢的扩大,语气却仍旧平静。
“夫人……大小姐……将军被人刺伤了……”。
------题外话------
快夸夸酒儿,酒儿今天更的好早啊!嘿嘿……这两天是不是看着不那么闷了,往下的会越来越精彩!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杖毙二小姐
上官凝和蒋氏齐齐一愣,上官锦被人刺伤,这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先不说府中守卫森严,刺客想要进府难于登天,就说上官锦本身的功夫也不是寻常刺客能够近身的。
“你是听谁说的?”
无论与上官锦的感情如何,蒋氏毕竟还是上官府的主母,所以紧张是一定的。
“回夫人的话,现在府里都乱套了,所有人都奔着翠名居去了!”
稍稍缓和了片刻,竹韵的声音也平静下来,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的了。
“翠名居?”
翠名居是府中空置的一处宅院,平时做客房使用,院子里面遍植数丈高的大叶榕树,翠叶连天无穷碧,因此得名翠名居。
上官锦无事怎么回去翠名居呢?
“更衣。”
不管细情如何,蒋氏必须要到场,所以简单的拾掇了一下,母女二人便奔着位于府邸后身的翠名居而去。
一路上,果然看见三三两两的丫头小厮们小跑着忙来忙去,慌慌张张的样子好似敌人入侵一般。
上官凝眼尖,发现一个灰衣打扮的小厮,伸伸手将小厮拦了下来。
“铁木,可知道将军伤势如何?”
这个铁木是张伏年的随身小医童,帮着张伏年背背药匣子,磨磨药,抄抄方子跑跑腿,年纪不大但是却十分的聪明,十分讨喜。
“夫人,大小姐,将军是腹部中刀,现在还没拔出来,不敢确认伤势如何,这不小的正按照师傅的吩咐回院子去取麻沸散嘛!”
铁木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的清清楚楚,一张小脸皱的像是颗苦瓜,府中的当家老爷遇刺,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想不紧张都难。
“好了,你快去吧!”
铁木也不敢耽搁,给蒋氏和上官凝福了下身子便撒丫子就奔着张伏年在上官府的院落而去。
蒋氏和上官凝母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疑惑。
越接近翠名居,来回忙碌的下人就越多,很多都是生面孔,上官凝和蒋氏并不认识,但也有几人是熟悉的,比如寿康苑里的顺意和清平。
“夫人,大小姐,老夫人刚刚听了消息,一时急火攻心,如今也晕过去了,将军这边又受了重伤,奴婢不知如何是好啊!”
清平一向是十分稳重的,遇事最是从容不迫,可现在一张脸却是急的有些扭曲,眼睛中也是水雾点点,她们在老夫人身边当差,地位和待遇那都不是普通的奴婢们可比的。
因此,这些奴婢们的气质和能力也都比较拔尖,但毕竟都是温室中长大的花朵,何曾经历过眼下这样的暴风骤雨,所以情急是意料之中的。
“快去拿我的帖子,将王大夫、张大夫、郑大夫都请进府来,直接让王大夫去寿康苑给老夫人问诊,其余的两位大夫直接领到翠名居来。”
蒋氏铿锵的出声,顿时就将清平慌乱的心情安抚下来,忙不迭的就接过蒋氏递出来的帖子,一转身就奔着院门外面而去。
“顺意,你赶紧回寿康苑,和贾嬷嬷一起先给老夫人喂几颗安神清心丸,如果老夫人醒了问起,千万稳住,就说将军这边无碍,记住了吗?”
顺意也是点头如捣蒜一般的应承着,一张俏脸吓的惨白一片,蒋氏的话无疑是让其拨开乌云重见日月,心中一松,脚上的步子却是更快了。
安置好了清平和顺意,蒋氏和上官凝才举步往翠名居而去。
院子里此时人声嘈杂,许多的丫头嬷嬷们都围在院子的外面,屋门大敞,里面黑影晃动,显然是有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所致。
母女两人一步也不敢耽搁,直接就往屋子里走去,站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下人们看见母女,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给母女二人行了礼之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可是久久没有听见动静,抬头再看,母女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中,于是一个个的都长出一口气。
屋子里,荃安、荃平还有张伏年都在,张伏年正坐在床榻旁,手中的银针飞花而走,在上官锦身上的几大穴位分别刺下。
“将军?”
蒋氏直接走到上官锦的床榻旁,只见上官锦一身烟灰色的松鹤祥纹的长袍一片血污,在小腹右侧,赫然是一把乌木为柄的匕首,匕首只露在外面很少的一部分,想来上官锦所受的伤势不轻。
此时的上官锦似乎意识稍有模糊,一双眼睛似睁非睁似闭非闭,嘴唇抿成一条线,真不愧是大雍的战神,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却连一声呻吟都不闻。
听见蒋氏的声音,原本闭着的眼睛竟然睁开了一道缝,目光反复的游荡,似乎在寻找焦距,半晌才落在蒋氏的身上。
“夫人,将军身受重伤,现在意识不清楚,夫人的话将军极有可能听不见。”
张伏年手上的动作停滞,而上官锦身上却已经布满了细如牛毛样的银针,一根根的刺在上官锦几处大穴上。
“张大夫,这伤势……”?
“老夫现在也是难以确认,具体的只能等会拔刀的时候才能知道。”
张伏年冷汗连连,第一次生出了离开上官府的念头,他在上官府过了十年的安生日子,平时出诊也就是个头疼脑热、失眠多梦的小毛病,而最近这两年,也不知道是自己灾星当头还是上官府行了背运,各位主子接连出现危险。
最可怕的是所现病症皆是世所罕见的,而且还都十分的霸道厉害,转瞬之间就能夺人性命,他张伏年就是早些年在御医属里做御医的时候也不曾遇见过如此多凶险的病症,他年纪大了,真是犯不着因为每年几十两银子就将自己置于险地,每天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真是痛苦的很。
上官凝站在一旁,静默不语。
上官锦身上刺着一把匕首,既然是刺客不该是使用宝剑或者是刀的嘛,最差也该是使个峨眉刺之类的兵器,怎么回事一把匕首,而且刺进胸脯不是比刺进腹部更加的能致人于死地嘛!
一条一条线索都让上官凝觉得,上官锦遇刺绝不简单,这样的手法倒更像是女子所为,但阖府上下除了欧阳袅袅还会有谁会如此憎恨上官锦。
但若是欧阳袅袅的话有些说不通,如果欧阳袅袅只是想要上官锦的命,根本不必等到今日,也许早在他进入上官府之前就能实现,何必要在此时大费周章,将一切疑点引到自己身上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蒋氏身子沉,只能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即便如此下肢还是浮肿起来,放在鞋子里的双脚肿胀的好像要冲破鞋子的束缚一般,蒋氏的双腿都跟着发痒。
上官凝则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她的眼神虽然落在上官锦的身上,心思却是飘的远了,她必须要想明白是什么人会对上官锦下手,是敌国的奸细还是民间的邪教组织,又或者是上官鸿群下的手?
突然,下午的一个片段猛然浮上脑海,上官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女子那攥的发白的小手,那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铁木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手里捧着个小匣子,几乎是扑着跑到了张伏年的身边。
“师傅,麻沸散拿来了。”
说完还不忘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上官锦,他不过十四五岁,平日里就是跟在张伏年的身边做些杂事,得空了才会有机会跟张伏年学学药理针灸,何曾遇见过这样的大事。
师傅说让他去取麻沸散的时候,他几乎吓的腿都迈不动步子了,麻沸散是做什么,他还是清楚的,现在再看上官锦的面色已经是白如死灰,呼吸也显得很急促。
张伏年将麻沸散接过来,手心里满满的都是密密匝匝的汗水,他胆战心惊的朝着蒋氏和上官凝的方向看了看,似乎想要从两个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两个人却都盯着自己,并未有要说话的意思。
上官锦受伤的地方,挨近大动脉,估计此时脾脏已经是被刀刺穿,所以血才会出的如此多,而且色泽暗红,一旦拔刀那就是生死攸关,极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
“张大夫,太平医馆的张大夫和福寿医馆的李大夫稍后就到,李大夫最是擅长外伤的诊治,如果情况允许你不妨与他二人一同为将军拔刀。”
蒋氏在短短的一刻钟内,想了许多,从她和上官锦相见开始,那时的上官锦受伤在身,却仍旧是丰神俊朗,看见自己的时候唇边笑如远山,轻轻的问道:“你就是将老先生家的千金吗?”
于是,少女的一颗心就此深陷,一路痴缠相随,最后在药物的作用下清白顿失,最终得偿心愿嫁入上官府。
只是,原本梦想的夫唱妇随、郎情妾意都被无数个独守空闺的日子消磨干净,最初的翘首期盼、女儿情长也如掌心中的黄沙一点点的从指缝间流走,一眨眼就已经是几千个日夜。
直到自己躺在床上,听见这个男人,言辞凿凿的护着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将自己的命肚子里孩子的命置如草芥,滚烫的泪水里对这个男子所有的情意和幻想霎时寒凉成冰。
张伏年听到蒋氏的话,顿时如释重负,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慌忙的点头称是。
铁木则是神色紧张的一直盯着上官锦细瞧,生怕一眼没看到这位威震八方、声名赫赫的大雍战神就此一命呜呼。
很快,大雍最负盛名的两个医馆的大夫急匆匆的进了门,传话的小丫头手里拿着上官府嫡夫人的帖子,二话不说的就将她们从医馆里拽了出来,直接便被等在外面的侍卫们拉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才细细的听说了缘由,心中也是有些惶恐,如果能选择的话,他们二人都是不大愿意接这个棘手的生意的,那位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老爷,而是整个大雍最为尊贵的战神,是个手掌五十万青云大军的辅国将军,一着不慎那他们几十年的医名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但如今已经身在马车上,就是再想推脱也是不行的,更何况外面守着的那几名黑甲侍卫,一脸的凶神恶煞,似乎他们稍有不从,就要拧下他们的脑袋做下酒菜一样。
整个屋子里,见到这两位最高兴的不是蒋氏,自然也不是上官凝,而是一直提心吊胆、度日如年的张伏年,这两个人的到来,在张伏年的眼中竟然好似神仙降世,周身甚至带着光环,仙气袅袅。
两位大夫进门来先给蒋氏问了安,因为并未见过上官凝,两个人也不敢贸然的开口,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上官凝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个虚礼。
很快,张伏年就和两个大夫低头开始交流,起初两个人都是听张伏年再说,后来又全变成两个人在与张伏年沟通等下拔刀需要注意的事项,包括突发情况的处理、三个人的分工等等,张伏年频频的点头,显然是对两个人的意见十分的赞同。
“铁木,你过来。”
上官凝轻轻的招了招手,一直在边上发愣的小药童走了过来。
上官凝轻声的在铁木的耳边交代了几句话,小药童眼睛一亮,扭过头,颠颠的奔着院门而去。
上官凝微微的叹了口气,终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上官府的一家之主,纵有再多的错处,却罪不至死,而且,母亲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她不希望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最重要的是,上官府若是没了上官锦这个家主坐镇,势必要被其他族里的旁支算计,自己嫁出门,即便身份显赫有顔慕殇相护,自己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总是不能理直气壮的护着母亲和幼弟。
上官锦尽管薄情,但事实证明,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她也好其他的庶出孩子也好,至少都衣食无忧,安享一个百年世家大族的所有富贵和荣耀。
就在三个大夫交头接耳完毕之后,铁木也捧着上官凝交代的东西回到了屋子里,小丫头手里捧着的是个精致的小盒子。
三人一起来到蒋氏的面前,将他们商量之后的结果告诉蒋氏,征求蒋氏的意见。
“三位大夫,这里是回转丹和还魂笑,不知对等下的家父的诊治是否有用?”
三人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素衣胜雪,眉目清浅,虽然衣着简单,一身的华贵气势却是遮掩不住。
但,小姑娘口中的两样东西却是让除了张伏年以外的另两位惊讶的险些掉了下巴,他们都是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什么样的珍奇药材没有见过,但却唯有刚刚这位小姑娘口中的东西一直如雷贯耳,却没有机会亲见,现在听说这两种宝物竟然就在面前的匣子里,岂能不惊诧万分。
“郡主,有此两宝贝,将军性命无虞!”
废话,这两种宝贝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能够起死回生,现在两种宝贝一起出现,若是再不能将上官锦救活,他们三个也不用再做大夫了。
其他两名大夫听见张伏年称呼面前的小姑娘为郡主,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是一身的风华傲骨,原来竟是皇上御赐亲封的平宁郡主,并且即将嫁入晟炀王府为正妃的上官府嫡出千金。
“这就好,三位,有劳了,家父的安危全要仰仗三位了!”
上官凝微微福身,素色的裙摆犹如波浪一样轻轻的摇动,美好雪白的颈项如同是平云瑶矿上好的雪磁,光润亮泽晶莹剔透。
有了这两种稀世珍宝,三个人信心大增,看到蒋氏点头之后,三个人便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本别站到各自的位置。
李大夫对外伤最是擅长,所以担任了拔刀的角色,太平医馆的张大夫则是站在上官凝的头部位置,手里拿着的就是铁木之前拿过来的麻沸散,就等匕首拔出来的刹那将麻沸散洒到伤口上。
张伏年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