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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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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中这几条神秘的链子,分别来自于北疆国主、三姨娘崔氏、蒋宜兰、宁氏,北疆国主将这条链子视作是北疆皇后的信物,三姨娘崔氏将自己视为是巫蛊部的圣女后裔,蒋宜兰对这条链子尚且一无所知,宁氏将这条链子做为上官府传女不传男的宝物。

几条链子,错综复杂的背景交织在一起,俨然成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真相一层层的压在其下,哪怕是微微一动,也会牵动整张蛛网。

现在上官凝在想,上官府在这密集如丝的蛛网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上官锦对于这几条链子所知有多少,对于那人的举动是否早有察觉。

这张大网,谁才是织网的那只蜘蛛。

第二日一早,寿康苑里一声尖叫穿透寂静的黎明,惊醒了各院的主子奴才们,大家纷纷披上衣服,好奇的往寿康苑张望。

这声尖叫声,是寿康苑里的二等丫头粉珠发出的,她是被指派专门看管和照顾欧阳袅袅日常起居的,不曾想今日一早开门,却看见欧阳袅袅躺在地上,手腕上巨大的一道血口,洁白的纱裙上一朵朵妖艳妩媚的血花。

躺在地上的女子,肤白如纸,墨发像是水一样铺散在地上,黑色的发红色的血白色的纱裙,让推开门的粉珠立时就吓傻了眼,半晌才惊叫着从门口跑出来,一路跑到了宁氏的正屋。

上官凝在寿康苑自然有眼线,得到消息的时间不比宁氏晚多少,她没想到欧阳袅袅竟然会做此决断,多年的忍辱负重蛰伏待机,不是性格极为坚韧之人是万万难以做到的,既然性格坚韧又如何会如此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不管如何,上官凝在火速赶往寿康苑的同时,也安排了璁玉去请张伏年。

上官凝到达寿康苑的时候,小小的柴房门外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满是围观的下人,宁氏站在中间,脸色青紫一片极为难看。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不消停,这才被长洪大师说道是上邪星入体,转眼就寻了短见,这是在往寿康苑往自己的脸上打耳光啊!

“祖母!”

上官凝将一路疾行而来微微发皱的衣裙下摆抚平,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人群中间,亭亭玉立的站在宁氏面前。

“这里不干净,凝丫头还是离的远些的好!”

宁氏如今对上官凝的关心倒还真是多了几分真诚,至于其中的原因上官凝也不愿意深究,只要她不妨碍自己的娘亲,那么对自己如何上官凝心中不以为意,她之所以要讨好宁氏,也不过是为了行事方便些,也是为了让宁氏在面对娘亲的时候心中能够有所顾忌。

“祖母,凝儿刚刚听说欧阳姑娘出了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呢?”

上官凝进到人群之前,下人们还在小声的议论,现在上官凝突然出现,这些下人们也都十分默契的齐齐闭了嘴。

“死了干净!”

宁氏面色很不好看,她昨晚睡的很不好,整夜噩梦连连,好容易在早上稍稍睡的安稳些,又被这个小贱人生生的扰了,心中不快也很正常。

“祖母,昨日长洪大师才说过要帮着她渡劫,欧阳姑娘自己昨日也是欣然答应了,为何不过一夜时间就会自寻短见呢?”

上官凝看似简单的一个问题,也让宁氏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按理说自己已经答应放她一马了,她昨日的表现也很正常,为何一早上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宁氏并不愚蠢,只是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而已,现在上官凝一语点醒梦中人,不过她心中想的和上官凝所指的却完全不同,如果上官凝要是知道宁氏心中所想,恐怕都会恶寒一阵。

“祖母,人可是还有救?”

“不知。”

周围都是围观的下人,宁氏之前没有驱赶这些下人是希望让这些奴婢们都见识一下,忤逆自己的下场如何,现成的杀鸡儆猴,宁氏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另有缘由,上邪星入体一事除了院子里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为了防止消息传出去人心惶惶,宁氏还特意让贾嬷嬷下了封口令。

所以此时在这些众多围观的下人面前,宁氏不好将话说的过于直白,也没办法按照预想好好的把欧阳袅袅当做反面教材,心中也有几分憋闷。

“祖母,凝儿擅自做主请了张大夫过来,好歹是条人命,而且长洪大师尚在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终究是不好。”

这句话听在不知情的人耳中是句很普通的话,但是宁氏自然知道上官凝想要表达的意思,心中觉得欧阳袅袅若是这样死了的确有些不妥。

“我上官府是积善世家,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如果这女人还有救我们自然应该全力以赴,凝丫头做的好!”

宁氏现在对上官凝的太多转变的真是十分明显,连寿康苑的下人们都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老夫人似乎对大小姐的态度温和了太多,简直算得上是宠爱有嘉了,这件事换做以前大小姐若是不挨宁氏一通责骂就算是好的,哪里还能被赞许,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宁氏的话音刚落,张伏年就跨步进了院子,他已经拟好了辞呈,就想着等上官锦的病情稍稍稳定之后再行递交,却不想中间又出了这样的岔子。

说实话,现在只要听见自己的院子外面响起脚步声,张伏年就觉得后背发寒,打心眼里觉得胆颤,不知道又是哪位主子出了什么样的情况,感觉自己不是在行医救人,反倒像是每日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兵士一样,稍有不慎,就要被人斩下首级。

“张伏年参见老夫人、郡主!”

“张大夫来了,这几日张大夫为了将军的身子可是日夜不眠操劳的很,不想今日又要有劳张大夫了!”

宁氏难得这样客气,张伏年第一反应就是,今日之事恐怕又是个棘手的,可是还能是谁呢?

宁氏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实在不像是患病之人,平宁郡主起色简直如同三月的桃花,娇艳的晃花人的眼睛,更不可能是患疾。

“张大夫,麻烦您去瞧瞧屋子里的人,看看还有没有救?”

听到上官凝的话,张伏年的一颗心稍稍的落回了自己的胸腔里,一个在柴房里被发现的人肯定不是主子了,那就要好办的多了。

“是!”

一旦张伏年确定了自己将要救治的人不是府里的主子,就觉得压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连脚上都轻快不少。

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张伏年饶是从医几十年,见到这样的场景还是觉得胃中翻滚,看血泊中的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几岁,花容月貌,清丽娇俏,即便如今这样生死不明也丝毫不影响这个女人的美丽。

张伏年将手放在了女子的鼻子下面,女子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张伏年暗自摇了摇头,出于一名大夫的习惯,张伏年又将手指搭在女子的腕子上,奇怪的是,女子竟然还有脉搏,虽然极其微弱,却至少表明这个女人还没死。

张伏年快速的从怀里拿出了他随身带着的银针,噗噗几声刺进了女子的几处大穴,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如何,众人竟然感觉到女子的手臂动了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救活的概率极低,几乎与零不相上下。

“老夫人,郡主,这名女子还活着,但伤势过于严重,能够恢复的如何,老身实在是不敢保证!”

听到张伏年的话,宁氏的心中竟然有点淡淡的失落,这个欧阳袅袅还真是福大命大,这么重大的伤势竟然都没能要了她的命,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嘛!

“张大夫不必有压力,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活着自然是她的福气,张大夫尽力医治就是。”

由于张伏年制定的诊疗计划就是每日早晚施针,同时要连续用黄连、穿墙子、麦冬等草药进行沐浴,同样也是早晚各一次,张伏年所住的屋子在上官府的东南角,与寿康苑离的不近乎,所以,在征得了宁氏的同意后,浑身插满银针的欧阳袅袅被侍卫们抬到了张伏年院子里的一偏房之中。

------题外话------

酒儿今天累的不行了,困的睁不开眼睛了,估计错别字会很多,明日再改过来,宝儿们记得捉虫哦!

T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谁下的药

“张大夫,不知道欧阳姑娘除了这腕子上的伤,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上官凝借口帮忙安置欧阳袅袅,也跟着一起去了张伏年在上官府的院子,等到将欧阳袅袅安置妥当之后,上官凝拉住张伏年问道。

张伏年心中一惊,暗道这个平宁郡主着实不简单,竟然连这都能瞧的出来,心中对于这个小姑娘更是钦佩。

“郡主英明,这位姑娘在用刀割伤手腕前,被人灌了药。”

“灌了药?何以见得?”

张伏年心道这个大小姐心思通透,凡事都能看的清楚透彻,这番询问八成是在考验自己,虽然说自己已经决定要卸职离开上官府,但是总不能让一个小姑娘将自己这个从医几十年的爱抚问倒吧!

“刚刚小的用银针刺入这位姑娘的几处大穴,发现银针四周的皮肤出现密集的血点,这是服用了‘锦绣’才会出现的情况,而且姑娘脖子四周特别是下颚处,有淡红色的指印,显然是有人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强行撬开嘴巴所致。”

张伏年娓娓道来,一丝一毫都没有遗漏,上官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是转了几百上千个心思。

“只是,十分奇怪的是,这位欧阳姑娘似乎并没有剧烈的挣扎,否则脖颈上的手印不会如此浅淡。”

张伏年又补充了一句,认真的样子不像是个大夫倒像是个衙门里的仵作,分析的条条是道。

“那个锦绣有何作用?”

张伏年对于上官凝的聪慧早就不惊讶了,但是这么小年纪的女子,而且还是个没经历过后宅争斗的小姑娘,面对这样的惨况能够从容面对的本就不多见,现在还能头脑清楚的一语中的更是难得。

“锦绣是一种麻痹神经的药物,服用之后一刻钟就能见到药效,服用者舌尖麻木,四肢僵硬不能活动,最主要的是能让活人出现死人一样的特征。”

“四肢僵硬不能活动?”

“是的,这种药物起初和麻沸散一样是用来给病人阵痛用的,但是后来因为这种药物有很强的副作用,造价又比麻沸散要贵,渐渐的使用的人就少了,老夫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种药物了,不想这么多年后竟然会在上官府里再次见到。”

上官凝犹自低头,她心中在将欧阳袅袅当时的处境进行还原,首先是灌药之人的动机,既然要灌药为什么不直接灌毒药,而是要灌这种智能麻痹却不能致人死亡的麻药。

而欧阳袅袅既然已经被人灌了药,又怎么会割腕自杀,自己对欧阳袅袅虽然了解不深,却也知道此女子心性坚韧,十年暗无天日的默默无闻的日子都挺了过来,绝不会因为这小小的挫折就选择轻生吧!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下手之人的目的何在,欧阳袅袅轻生的真相又是如何?

“张大夫,刚刚在寿康苑你说欧阳姑娘无生命之忧,但是救治的希望却并不是很大,这是何意?”

“回郡主,因为欧阳姑娘之前被灌了锦绣,周身的血液和筋脉活动的速度都减慢了,所以血流的并不是很多,而且因为四肢僵硬,这位姑娘使的力气也不大,伤口看着狰狞,其实并不深,因此性命无忧。”

张伏年喘了口气,这一路他也是小跑着过来的,本来就上了年纪,腿脚也不灵便,回来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安置,一直都没有缓过乏来,所以话说的太多,就觉得嗓子发紧,不得不中断一下再重新起头。

“可是锦绣这药的副作用就在于,服用者容易被伤到脑袋,若是药的用量过大,用药者极有可能变得痴傻不识人,甚至于永远醒不过来,成为活死人。”

张伏年说完自己也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他瞧着那位也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容貌也是不俗,若是从此后成了半死不活的活死人倒真不如死了痛快。

上官凝侧目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欧阳袅袅,那般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的女子,如今躺在床上,像是一块破布,气息微弱,面容枯槁,倒是像极了乱葬里爬出来的女鬼,哪里还有昔日的风华。

对欧阳袅袅下手之人不肖想也能猜出是谁,但关键是此人的目的是何,两个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上官凝从张伏年的院子出来后,乐儿正好从小路上走过来,直接迎上了上官凝,主仆两个人便结伴往回走。

“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乐儿跟在上官凝的身边小声说道,声音里还有丝难掩的兴奋。

每次小姐交代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乐儿就会觉得自己的骨子里都透着一种冲动,或者说幸灾乐祸,看着那些想方设法给小姐使绊子惹小姐不快的人,被小姐整治,有苦难言的样子,乐儿就觉得好像是大仇得报一样酣畅淋漓。

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点子,而且每一个拿出来都让人拍手叫绝,就像刚刚自己去做的事,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一旦成功却是能够让事情迅速明朗起来。

傍晚时分,数日不见的颜慕殇终于出现了。

一见面,颜慕殇就将上官凝抱了个满怀。

上官凝正在书案前练字,结果细腰就被人圈住,紧跟着满带着风沙味道的气息扑鼻而来,稍稍带些胡茬的男子的下颚抵在自己的脖颈处,酥麻酸痒。

“凝儿!”

竟像是个讨糖吃的孩子,上官凝心中一软,原本想挣脱开的动作就化作了温柔的话语。

“怎么了?”

“这么多天没见我,可是想我了?”

“想!”

上官凝这话说的确是真心,至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上官凝对于颜慕殇也不再遮遮掩掩,心中所思所想也不再隐瞒,真正是将自己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的展露在对方的面前。

颜慕殇感受着上官凝身上独有的女子香气,闭上眼睛,似乎几日来的奔波和劳累顿时消弭于无形,剩下全是浓浓的相思。

“殇,你这几日是去做什么了?”

颜慕殇半依靠在上官凝的身上,只觉得香气扑鼻,温暖柔软,竟是让人昏昏欲睡,似乎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上官凝的话。

“逐殇楼在云埔的分舵被端了!”

上官凝心中一惊,云埔分舵据她所知是颜慕殇十分重视的一处分舵,甚至于是颜慕殇亲自组建起来的,分舵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颜慕殇手把手培养起来的,他更是将许多重要的事情都交办给这个云埔分舵的舵主去办。

“是那路人马?”

“除了朝廷,还会有谁。”

颜慕殇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窝在上官凝的肩膀上,甚至用手指拉过几缕发丝,凑在自己的鼻子前面,呼吸着淡淡的丁香花的香气。

“朝廷?损失可是惨重?”

上官凝有种预感,云埔分舵被端,恐怕只是个开始,那个看着温和无害的皇帝终于开始下决心整顿吏治了,却没想到第一个刀锋对准的会是逐殇楼。

“还好,之前我便获知了消息,只是几名云埔分舵的兄弟们折了,分舵中的财物被收缴一空。”

上官凝眉头轻蹙,朝廷既然会对逐殇楼下手,就证明皇上已经或多或少的知道了逐殇楼的一些秘密,也许连颜慕殇的身份都已经知晓,只是皇上并不像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逐殇楼势力庞大,组织盘根错节,绝不是他随便拔除一处分舵就能处理干净的,既是如此,皇上为什么会选择打草惊蛇呢?

对于逐殇楼这样庞大的江湖组织而言,想要一夕之间覆灭的确是痴人说梦,但是像这样逐个击破更是难如登天,皇上今日端了云埔的分舵,想要再找到其他的分舵几乎很难。

皇上动机是何很是耐人寻味。

“云埔分舵是逐殇楼的消息情报中心,现在已经被皇上盯的十分严格,短期内想要将云埔重新捡起来,恐怕十分吃力吧?”

“无妨,我早在分舵组建之初就应经准备好了相应的对策,朝廷既然开始动手了,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只是今日之后皇上若是再想找到其他的分舵,却绝无可能。”

果然,自信时候的男人是最美的!

上官凝知道事情绝对不像是颜慕殇说的那么轻松容易,恐怕颜慕殇不过是担心自己会跟着一起着急,所以才这样安慰自己的。

“这样就好!”

上官凝没有点破,颜慕殇既然不想让自己跟着忧心,那自己就装作一无所知,权当安了颜慕殇的心。

“我听云锁说,府里这几日也不太平,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锁回报的十分简单,并没有将事情详细的交代清楚,正因如此,云埔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他又快马加班的赶回来为上官凝撑场子。

“你附耳过来!”

上官凝将嘴唇贴在颜慕殇的耳朵上,将自己这两日调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颜慕殇,直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颜慕殇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题外话------

今天酒儿才发现,昨天自己发的时候竟然是发了一部分重复的章节,真是对不住宝儿们了,酒儿愧疚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还有同谋

云埔分舵的事他只是怀疑皇上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眼线,现在上官府内的情景亦是如此,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当今圣上比先帝更加的野心勃勃,先帝为了自己的帝位永固,千辛万苦的培养了暗卫媚十三,安插到各个大员、王爷的府邸之中。

现在的皇上,恐怕安插的眼线不仅在朝廷大员之中,如今来看,江湖市井也不乏皇上安排的人手,逐殇楼旗下的生意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不明缘由的冲击,几家钱庄被大量的储户涌入要求将银票兑换成现钱,如果不是上官月力挽狂澜的用自己名下的钱庄接济,可能逐殇楼的各家钱庄就要被人掏空,成为虚壳一个。

好个颜慕景,朝堂之上的谦谦帝王其实是匹满嘴利齿的草原之狼,其野心不仅仅是大雍,恐怕是整个天和大陆。

“你知道皇宫之中可是有密道?”

上官凝想了许久,皇上身份尊贵,出行都是前簇后拥,如果说一次出宫是偶然,但是与欧阳袅袅在过去几年中频繁的见面却不被人发觉,这便实在是有些难度,除非皇宫之内有密道,能够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宫。

“应该是有,记得我儿时在皇宫之内玩耍,曾经无意间掉落进一处坑道,后来洒扫的老宫女对我说,那是皇宫内废弃的地道,我问那老宫女地道是通向何处的,老宫女却说这是宫中的禁忌,任何人都不允许议论。”

颜慕殇犹记得自己儿时时常跟着母妃到宫中向太皇太后请安,自己与皇上年纪虽然相差不小,但是却十分能玩到一起,那条地道就是他们两个人玩耍时发现的,现在上官凝一问,他才猛然想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这么说来,那条废弃的地道应该就是通往宫外的。”

上官凝自己在野史上也读到过关于皇宫之中多挖设地道的传说,据说各朝各代挖掘地道的目的并不相同,有的是为了逼宫或叛乱而设置的逃生通道,有的是为了传递信息而挖掘的信道,更甚至是有皇上为了私会外面的妓子而专门挖掘的。

看来,当年那条被废弃的地道被颜慕景记在了心上,并且在自己登基之中重新修缮,或者修改了原本的方向,或者这暗道原本就是通向宫外的,如此说来,颜慕景蓄谋不是一日两日了。

“你对麓山王了解的多吗?”

颜慕殇不知道上官凝今日的问题为何会如此之多,而且一个接着一个,彼此之间又都缺少关联,但是以他对上官凝的了解,这小丫头心思细腻,又聪慧异常,从来不会做无用的闲事。

“你觉得麓山王和这件事有关系?”

“不是觉得,而是一定。”

上官凝目光灼灼,充满自信的光彩。

前世里她记得很清楚,蒋宜兰亲口对自己说的,父母亲是被赫连穆宁和麓山王联合设计才死于非命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她知道这个麓山王曾给父亲下了帖子,说要登门拜访。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麓山王与上官府从来就是路上的马车水里的船,互无关系,而这个麓山王突然想要登门,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只是,这个麓山王虽然是大雍的王爷,却是个深入简出的主,平时在人前几乎不露面,真正见过其阵容的人并不多,市井中关于这位王爷的话题虽然不少,却并没有什么新鲜有用的。

“按辈分来说,我还要称呼这位麓山王一声叔叔,只不过这位麓山王是大雍唯一一位不姓颜的王爷。”

“麓山王不姓颜?”

上官凝吃惊非小,这件事她今日才是第一次听说,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异姓郡主就是奇葩,却不想早在自己之前就有异姓王爷,而且自己这个郡主和人家堂堂的王爷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位麓山王不仅是四王之一,手中更是握着三万的铁由军,占据着大雍最富庶的五个封地之中的两个,与其他三位王爷相比,真真是富的流油又实实在在的大权在握。

可就是这样一位王爷竟然不是颜氏一脉的子孙,这让上官凝怎么能够不惊讶。

“麓山王姓夏,单字一个浒,是旌阳将军的后代,与我颜氏一脉是同族不同宗,由于旌阳将军全族为了保护先祖,满门上下凡是超过马鞭高的男子均被斩首示众,旌阳将军府六百口人命一夕之间化作一片血水,只有旌阳将军三岁的幼子在一名老仆人的誓死保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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