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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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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卿儿不会有事的,父王还要给卿儿娶媳妇呢!”
“父王……”。
痴儿世子可能原本就身子弱,刚刚又是连番惊吓,现在又受了伤,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顔慕殇,你找死!”
麓山王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心中的火气无从发泄,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霎时消失无踪,将痴儿放平在地上后,便不管不顾的冲着顔慕殇而来。
顔慕殇面不改色,似乎丝毫不将麓山王看在眼里,猿臂一伸,将上官凝稳稳的圈在怀里,眨眼间上官凝便坐在了蒋氏的身边,而顔慕殇却已经与麓山王缠斗在了一起。
顔慕殇的功夫出神入化,莫说是个不会武功的莽夫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也不能在顔慕殇的手下讨到便宜,只是顔慕殇虽然不惧怕这个麓山王,也一心想要给这个麓山王教训,但是却不得不顾及上官府,所以招式间还是有所收敛。
刚一交手,麓山王就暗道不妙,自己的斤两他是知道的,若说是举起几百斤的东西不在话下,但若是与会武功的人交手明显是不敌的,而且他虽不会功夫,却还是感受的到,这个顔慕殇功夫绝对在高手之列。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这个看似风流倜傥、不学无术的年轻王爷,伸手竟然如此出众,那过去的十几年里这顔慕殇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象,是为了蒙骗谁,有是要做什么?
麓山王原本就不是顔慕殇的对手,若不是顔慕殇手下留情,不过三招这个麓山王就能殒命,所以此时麓山王一走神,便被顔慕殇一个勾手抓住了左臂,也不知道顔慕殇使了什么手段,麓山王只觉得自己的左臂火辣辣的灼痛,浑身再难提起力气。
“王爷真是老当益壮!”
“顔慕殇,你个卑鄙小人,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麓山王浑身绵软的像是被人抽走了筋脉,若不是顔慕殇用手抓着他的手臂,恐怕早就要一滩泥似的萎靡在地了。
“王爷真是冤枉本王了,刚刚是王爷先出手偷袭本王的,本王不过是为了自保才迫不得己出手的,怎么现在王爷倒打一耙竟然把过错推到了本王的身上,上官将军,您来评评理!”
顔慕殇的面貌原本就亦阴亦阳、亦柔亦邪,此时红唇似血缓缓张合,卧蝉眼春波灿灿,似有万分相思千般愁怨。
上官锦原本紧盯着缠斗的两人,他身上刀伤未愈不敢上前拉架,只能坐在一旁空着急,好不容易两个人住了手,还没等心头的那口气松完,顔慕殇的一句话让他顿时像是只被人扔出去的肉包子,有去无回的感觉强烈的啃噬着他的神经。
“这……不管如何,还是世子的伤势要紧,还请两位暂时放下成见,若是耽误了世子的伤势实在是罪过!”
上官凝是武将不假,却不是个如同麓山王一样的莽夫,这种情况他当然不能顺着顔慕殇的话说,否则不管得罪了谁,对于上官府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和稀泥、转移视线实在算得上是上策。
麓山王吃了亏,心中自然是怒气难平,但自己也心知若是再缠斗下去自己也是半点上风也占不到的,而且自己那宝贝儿子的伤势的确也耽误不得,既然上官锦开了腔,自己顺着台阶下来是再好不过的了。
“今日暂且看在上官将军的面子上本王不予你计较,但是顔慕殇,今日之仇不会就这么算了!”
“本王随时恭候王爷的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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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武女一梦之间到了异世,在诈尸的惊呼声中落户乡村。土坯房?报废了!茅草屋?废爆了!建窑,烧砖,斗兽,挣钱,山中打猎救回个小美男……要知后面发生了多少事,亲们连续往下看!
情景二:
“嘿!”山有凤拖长了音调,“敢情你这是想赖在我家不走了?住我家也就算了,不跟你要房钱;喝水也就算了,毕竟水不用花钱;可你吃饭总得付银子吧?别人家有的一天两顿饭,我们家一天三顿饭,把银子算出来,提前预付了就让你再多住几天!”
“银子已经都给你了!”赫连皓语气平静无波。
“嘿,我说小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懂不?你那点儿银子报恩都不够,还要算入饭钱住宿费?你家银子有天那么大?”
第一百七十三章 锋芒毕现(小过瘾)
顔慕殇话音一落,抓着麓山王手臂的手也随之松开,麓山王没了支撑,很没形象的啪叽一声摔倒在地,宽大的国字脸戳在上,好巧不巧的被地板上的那颗珍珠铬到,硬生生的铬出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肿块。
顔慕殇眸色森寒,前世里自己的凝儿遭受到的一切,他要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今日不过是打个牙祭而已。
“荃平、荃安,快安排侍卫将世子爷抬到客房去,再去请寿康医馆的廖夫子到府。”
上官锦一见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两个小厮安排人来给痴儿世子诊伤。
“上官府虽好,却不是养伤的好去处,在下有处宅子,就在东大街的长平胡同,宅子安静环境也好,周围的医馆药堂更不再少数,世子爷在哪里养伤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说完也不等麓山王说话,啪啪的击掌两声,两个一身黑色劲装、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从天而落,笔直的站在顔慕殇的身后。
“你们两个人将王爷和世子爷背好,两位都是金贵的身子,若是有半分差池你们两个人提头来见!”
“是!”
两个人不由分说,一前一后的走到麓山王父子的面前,伸手就要将痴儿世子扶起来。
“顔慕殇,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要挟持我们父子吗?”
“王爷这话真是让本王伤心,本王一片热诚,一心为了王爷和世子着想,怎么在王爷眼里还成了挟持了呢?”
“顔慕殇,你这个……”。
“王爷身子刚刚受了伤,还是省省力气的好,若是喊破了嗓子本王可没办法给皇上交代!”
顔慕殇不过弹了弹手指,麓山王没说完的话便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见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再没声音,一张脸憋的通红。
“还愣着干什么?”
两个侍卫二话不说,一人背起了痴儿世子,一人扶起了麓山王。
痴儿世子原本就瘦弱,此时又是昏迷不醒,背着倒也容易,但麓山王人高马大又健壮异常,此时更是手脚并用的胡乱比划,上官凝不由得为那个扶着麓山王的侍卫暗暗捏了一把汗。
那侍卫戴着面具,上官凝看不清楚容貌,只见看起来瘦削的侍卫将麓山王半搂在肩窝里,手臂一翻,麓山王巨大的身躯便到了侍卫的后背之上,连麓山王自己都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侍卫对着顔慕殇点了点头,足尖一点,竟然施展轻功,瞬间便消失无踪。
“将军、老太君、蒋夫人,殇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上官锦面色微妙,说不出喜怒,宁氏虽然看着顔慕殇却也是面如止水,只是之前一直抖动的手此时倒是平稳了下来,只有蒋氏,见到顔慕殇出现,满脸的喜悦。
她才不管顔慕殇是不是不请自来,她只知道若不是顔慕殇今日出现,自己的女儿指不定要受什么欺负和侮辱呢!
“王爷说的是哪里话,该是妾身要谢王爷解围之恩!”
蒋氏想要起身道谢,却被上官凝拉住了衣袖。
至从昨日坦诚之后,上官凝还是第一次见到顔慕殇,刚刚顔慕殇的一番作为上官凝岂能不知道其深意,心中早已是软做一滩春水,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蒋夫人这样说,殇真是受之有愧,平宁郡主是我晟炀王府未过门的王妃,殇护着自己的未婚妻子是理所应当,万不敢担夫人这个谢字!”
刚刚面对麓山王时的狠厉手段收敛起来,顔慕殇重又化身为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俊美王爷,言辞温和进退有度,蒋氏对这个女婿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在心里竖了竖大拇指。
“老夫人,殇刚在院子里听见麓山王曾提及两家约定之事,还言说曾寄信于老夫人,不知此事可是当真?”
上官凝心头暗忖,颜慕殇是故意的,他一早就从姑姑那听说了麓山王寄信于祖母之事,现在提出来,摆明是要祖母难堪,颜慕殇还真是记仇,不过,上官凝心头暖意融融,颜慕殇对自己的这份心意天地可鉴!
果然,宁氏听见颜慕殇的问话,好不容易撂下去的心重新被提了上来,这次连上官锦都顺着颜慕殇的目光一起望过去,同样的好奇,半分为宁氏解围的心思也没有。
宁氏原本想着自己私下里寻个由头跟上官锦胡乱解释一番即是,却也没想到颜慕殇会在此时将这件事再次翻出来,并且这般**裸的摆在台面上,这让她怎么说。
“老夫人,可是又头晕了?”
贾嬷嬷不愧是跟在宁氏身边几十年的人,一打眼就知道了宁氏的心思,所以赶紧开腔,宁氏有了这么个大台阶赶紧顺着就往下走。
“是啊,昨夜睡的不安生,这头晕的却是比往日还要厉害,王爷,老身身子不适,还请王爷见谅!”
颜慕殇似笑非笑,也不言语,宁氏心头突突的往上冒冷气,这个颜慕殇怎么从头到脚都透着股子邪气,一双眼睛好像火眼金睛,轻轻柔柔的就看透人心。
宁氏虽然是一品诰命夫人,又是上官凝的祖母,但是颜慕殇是王爷,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如果看在上官凝的面子上,颜慕殇尚且对宁氏有几分客套,但自从知道了凝儿前世受到的冷遇,颜慕殇可是没心思再讨这个宁氏欢心了。
所以,宁氏没得到颜慕殇的回应,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如同是热锅上的蚂蚁,若说之前的头晕不过是托词,现在可真的是头晕目眩无所适从了。
上官凝站在一边,看着颜慕殇面色从容的站在大厅中央,极少穿白色衣袍的颜慕殇穿起白袍来不仅丝毫不觉得突兀,反而平添了几分儒雅,再加上阴柔至极的绝美容颜,谁也看不出颜慕殇此举是在有意刁难。
“老夫人既是身子不舒服,还请歇息吧,关于刚刚的事情殇与上官将军询问也是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氏觉得自己腰膝酸软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颜慕殇的声音才幽幽的想起来,虽然客套的有些疏离,但宁氏却依旧是如蒙大赦似的在贾嬷嬷的搀扶下快步出了大厅。
“上官将军,老夫人不舒服,刚刚的问题还请将军解答一二。”
上官锦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解释,母亲何时收了麓山王的书信他真是全不知情,若不是今日麓山王登门亲口说出此事,他恐怕还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现在抛开上官府和麓山王府之间的约定不算,上官凝和颜慕殇的亲事是皇上御赐的,现在却凭空冒出了书信之事,麓山王更是直接上门横插一脚,说到底母亲收麓山王的信件在前,颜慕殇和上官凝的婚事在后,无论跑到那个衙门口都是上官府理亏,弄不好还要被扣上一女二嫁、欺君罔上的罪名。
看颜慕殇的样子,大有刨根问底之势,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有辩解开脱之嫌,可若不言语,恐怕又会让人觉得心中有鬼。
“王爷,此事乃是麓山王一人所言,将军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不过,还请王爷放心,本夫人定会协助将军将此事调查清楚,届时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蒋氏站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满五个月了,一站起来,蒋氏的肚子凸出的更加明显了,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些摇摇欲坠,上官凝赶紧扶住了蒋氏的手臂,一脸的担心。
“夫人言重了,本王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毕竟此事关乎我与凝儿的婚事,本王不得不慎重些罢了,如今夫人已有五个月的身孕,正是紧要关头,此事就不劳夫人费心了,本王自有计较!”
颜慕殇对蒋氏的尊重确是发自内心的,不仅是因为凝儿对蒋氏的亲近和依赖,也是因为蒋氏本人就是个光明磊落的洒脱女子,与自己的母妃性子倒有几分相似,颜慕殇自然也跟蒋氏稍显亲近些。
上官锦略微感激的看了一眼蒋氏,他当然能够看出来颜慕殇对自己和蒋氏态度的不同,不管如何,这件事暂时先搁置下来,容他慢慢的调查清楚,莫说颜慕殇,就是自己也必须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母亲与自己从来都是亲厚有嘉,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会瞒着自己。
“王爷尽管放心,不出五日,本将军定会将答案双手奉上。”
“那就辛苦将军了!”
“麓山王那……”。
“将军大可放心,一切自然由殇承担,无论如何殇也不会让上官府惹上麻烦的。”
颜慕殇说完,瞥了一眼上官凝,小丫头竟然也盯着自己,一双水葱似的大眼睛春意融融,昨夜里的那些悲伤和恨意似乎都消失不见了,连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的暖意。
“这段时间,将军尽管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情本王会调查,打扰了,本王这就告辞。”
颜慕殇身长玉立,举手投足都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上官锦不由得就被这股子气势震慑的半眯上眼睛,这个晟阳王不是池中之物。
“凝儿,去送送王爷!”
蒋氏见到上官凝还傻愣愣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忙开口让上官凝送送颜慕殇,蒋氏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婚前彼此多沟通多了解的重要性,这样婚姻才不会像自己与上官锦一般,味同嚼蜡,甚至于形同陌生人。
上官凝和颜慕殇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乐儿十分有眼色的没有跟来碍眼,跟上官凝打了声招呼便与白梅一起扶着蒋氏回了福禧阁。
因为是午后,下人们很多都在午休,府邸的小径不见人影,除了几株一年四季常青的半人高的紫冬青,其余的花草都变黄枯萎了,看着一片肃杀,半分没有金秋丰收的繁盛之感。
“殇。”
颜慕殇一直走在前面,与上官凝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过步子却并不大,自然是怕上官凝跟不上。
现在上官凝一喊,颜慕殇的步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虽然没转身,却是不再前行了,静静的站在原地。
上官凝心中叹了口气,颜慕殇还真是记仇,现在这样无非是在告诉自己,对于自己像他隐瞒了那么多事十分的不高兴,因为自己对他不够全心全意的信任,不够依赖。
谁让自己‘理亏’呢,上官凝并不是那种只知道使小性子的蛮横千金,她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低头什么时候需要坚强,面对自己的爱人,主动些又何尝不可?
上官凝思虑间已经站到了颜慕殇的面前,脚上的鹅黄色缎子面的绣鞋从裙摆下面顽皮的露出了半个脑袋,鞋尖上的并蒂芙蓉开的正好。
上官凝仰起头,正好看见颜慕殇光洁干净的下巴,和微微起伏的喉结,还有领口上细密的腾云刺绣。
修长白皙的小手搭在颜慕殇束着锗色腰带的窄腰上,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另一只小手则拉扯着颜慕殇的袖子,轻轻的摇晃着。
“殇,别气了!”
颜慕殇哪里受得了这小人儿如此磨人的举动,原本也不过是想给这小丫头个教训,让她以后有事不许瞒着自己,现在上官凝这样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的跟自己撒着娇,就是有冲天的火气也早就散了个干净。
“以后有事还自己藏在心里不告诉为夫吗?”
颜慕殇已经很久没再提过夫君这样的字眼,现在这样触不及防的提起来,上官凝竟然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子羞涩,反而心中漾起的满满的都是喜悦和幸福。
“嫁夫从夫,以后凝儿一切都听夫君的就是了!”
颜慕殇原本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可是上官凝的一声夫君实在是让他心潮澎湃,情难自禁,拼命的压抑,嘴角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为夫这次就既往不咎了!”
颜慕殇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可是两个人相识六载,上官凝对颜慕殇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岂能听不出其声音里的笑意和得意。
感受到颜慕殇伸出猿臂的动作,上官凝主动的投怀送抱,头贴在颜慕殇的胸膛之上,还能感受到颜慕殇因为憋着笑意而跳动剧烈的心脏。
两世的流离和颠簸,此刻终于有所归依!
上官凝第一次敞开自己的心胸,再不去想那些折磨了自己两辈子的恩怨纠葛,再也不想顾忌那些所谓的伦理纲常,只想就这样静静的靠在爱人的胸前,闭着眼,感受清风拂面,静观沧海桑田。
颜慕殇搂着怀中的小人儿,眼睛瞥见小径的一处转角,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
寿康苑里,明春香燃的正浓,与白雅儿清茶相近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开,连院子里都能隐隐的闻见这股子香气。
宁氏倚靠在软塌上半人高的绣花大枕上,面色比晌午时还要苍白上几分,眼珠都有些发黄,显得很浑浊,头发虽然绾着,却并不如何整齐,还有几缕滑落在耳根。
上官锦沉默的坐在宁氏的下首,至从上官锦腹部受伤以来,还是第一次到寿康苑来,身上的刀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不知为何,上官锦却觉得刀口之下经常会有撕裂一样的痛感,有时候疼起来饶是他这样的硬汉也要闷哼出声。
不过,此事上官锦并没有声张,张伏年递了请辞的文书,他好言相劝了一番,又允其可以回祖籍暂时赋闲半年,这才勉强压下了张伏年请辞的要求,但张伏年却是没有耽误,自己发话后的第二日就收拾好了行李直接奔着祖籍巫峡县而去。
给自己候诊的是新开的一家医馆的大夫,据说市井传闻此大夫妙手回春,又有慈悲心肠,经常免费为穷苦百姓问诊,但几次接触下来,上官锦发现这位被百姓当做医仙下凡的大夫,其实是个欺世盗名之辈,便寻了个由头将其打发出府了,新的大夫还在物色。
发生了麓山王的事,上官锦一下午都有些心绪不宁,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宁氏隐瞒自己的动机和原因,于是干脆让荃安推着自己直接来了寿康苑。
“母亲,白日麓山王口中所言的书信,是不是确有其事?”
上官锦一直很孝顺,除了迎娶蒋氏与母亲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其余的时候一直都是对宁氏言听计从,半分忤逆也没,所以这件事他也是在心中反复思虑了几次,最后才来了寿康苑的。
宁氏没想到上官锦会对此事追的这么紧,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对儿子说,现在看着儿子一脸的疑惑和期待,宁氏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也好免了眼下的这尴尬气氛。
时间就此停驻,宁氏把要说的话在心里反复的转了几个个儿也没决定要如何开口,但宁氏的态度落在上官锦的眼中就已经是答案了。
“母亲,为什么?”
上官锦之前对于麓山王的话一直都是怀疑的,母亲就自己一个独子,从小便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管对别人如何,对自己是真真的半分错处也挑不出。
但是,不过是一封信,母亲为何要瞒着自己,他可不信母亲真的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
“锦儿……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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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酒儿的小铁锹挥的那叫一个卖力啊,最近夜里都不得安生,净想着填坑了!哈哈,宝儿们咋样,感受到酒儿的卖力没?看见好几个中间养文的宝儿重新开始看了,酒儿偷偷的躲一边笑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猫捉老鼠
宁氏摆了摆手,屋子里侍候着的下人们便都鱼贯而出,除了贾嬷嬷很快屋子里就走的一人不剩。
上官锦也不再出声,只是绷着脸等着宁氏的下文。
“锦儿刚刚也是见到了麓山王世子了吧?”
宁氏自知今日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自己的儿子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开了口。
上官锦点点头,麓山王世子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之前也没有人听过关于这个世子的消息,寻常公子哥们的聚会这位世子也是从不出席,却没想到这位世子竟然是个心智不全的痴儿。
“麓山王寄信到府,已经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当时凝儿尚小,我便没将此事放在心里,后来凝儿中毒昏睡不醒,麓山王便也断了联络的心思,原本想着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宁氏叹了口气,上官凝六岁的时候这个麓山王就曾书信提起过要结亲,但是因为有释尘师太的签批,宁氏也不敢随意决断下来,于是言辞客气的以上官凝年幼为由把事情拖了下来。
后来,上官凝中毒昏睡不起,麓山王对此事也歇了心思,宁氏以为此事就此就算完结了,却不料上官凝被赐封为郡主的三日后,麓山王的书信就再次到了自己的手中。
宁氏不傻,一个御封的郡主可比上官府的嫡女身份要高的多,麓山王门槛再高也不过是个异姓王爷,皇上若是有心一夕之间就能褫夺了王位,最重要的是,麓山王府上的世子没人知道其底细,想来十几岁的少年郎风华正茂,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终日呆在府里呢?
这样的情况,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世子惊才绝艳,麓山王想要自己的儿子一鸣惊人所以有意隐瞒,另一种就是世子本身有问题,或者是残疾或者是有其他缺陷,麓山王不想让人知晓,所以把世子困在府中。
宁氏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于是暗中找人打探了一番,虽然没能打探出那世子的真实情况,但却知道这个世子从出生起就没出过府,被麓山王派的十几个丫头哄在院子里,连教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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