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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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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嬷嬷若是安分守己自是会平安终老,可她却偏偏选择铤而走险私放印子钱,那这样的结局也不算是冤了她,既是挡了自己的路那就别怪她上官凝心狠。
结果一切皆如上官凝所料,环环扣扣一丝不差,祖母对青石外祖的话深信不疑,张嬷嬷等人如同瓮中之鳖束手待擒,不仅将放印子钱一事查的清清楚楚更是获得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清理府内暗桩眼线的机会,这一仗可谓是大获全胜,唯一的意外就是张嬷嬷的撞柱身亡。
至从敬国庵回来上官凝就开始思索这件事,最后决定就选在诬陷事件后的第二天,一是张嬷嬷等人毫无察觉此时出手他们必是措手不及,二是祖母刚刚差点信了奸人的话害得母亲险些丢了清白此时出手祖母必是顾念自己的威信和身份不能强行干涉,所以趁着早膳的时间自己与母亲细细的说了各种利害关系,又遣快马到庄子上通知青石外祖父和扁担拘着徐管家火速到府。
前世里母亲同样是掌握了张嬷嬷放印子钱的罪证,可却是挑在与祖母独处的时候说出来,结果却是至关重要的账册被祖母将直接扣下,事后张嬷嬷到了寿康苑不知道对祖母说了什么,原本的犯人竟摇身一变成了苦主,母亲反被祖母指责蓄意陷害、颠倒黑白,惩治恶奴、清理眼线的大好机会便白白的溜走了,母亲因此被气的犯了心疾卧床数日。
虽然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上官凝却是知道自己的这位祖母对青石是十分的看重,因此她才说服母亲让青石外祖父做为证人到寿康苑当面指正张嬷嬷的罪行。
前世里上官凝对这个青石外祖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也并不知道这人竟然与祖母曾是主仆关系,直到上官府被满门流放青石外祖父一路护送帮持自己才知道这段旧事。
这个青石是外祖父的刎颈好友,从自己出生开始就在庄子上做二管家,平时接触的并不多,上官凝只知道这个青石外祖父会武功早年还曾在高门大院里做过护卫,一次重伤后被外祖父救下后来竟然与外祖父成了莫逆好友。
“恩,昨儿一早从寿康苑出来就直接回了庄子。”
“哦!青石外祖父已经回庄子了?”
如果只是远亲过府做客,为何却提着那样硕大的两包行李?如果是来投亲,为何之前半点消息也没听过?还有一个满口粗话的村姑说起想暂住府内的缘由却条理清楚用词文雅?……。
上官凝听母亲如是说暗里摇了摇头,虽说前日母亲在寿康苑的一番作为多多少少的震慑了府内的众人,可如果不是自己对母亲说要选对时机快刀斩麻,恐怕此刻母亲还是捏着那样有利的证据心慈手软的观望。母亲的心思真是过于单纯,怎么就能相信这凭空冒出的表姨妈只是一个多年不走动的远亲。
蒋氏还没从刚刚的玉碟一事里缓过神来,说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没听说过,应该就是个多年不走动的远亲吧。”
不同于蒋氏和瑾嬷嬷的紧张,上官凝面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却是又问起了这两日上官府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表姑妈素娥。
“娘亲之前可是听说过祖母的表侄女素娥?”
瑾嬷嬷赶紧将锦盒重新盖上,生怕别人瞧见似的夹在了自己的腋下,这次进到内室足足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出来,想是寻了半晌妥帖的地方才安置完。
瑾嬷嬷站在一旁听了上官凝的话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件事可大可小,轻了不过是惹得将军不喜重了那可能是要被人怀疑与乌葛国的人有所牵连,若是被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莫说是夫人小姐就是上官府怕也是难以撇清。
“瑾嬷嬷,把这锦盒锁起来,没我的吩咐不许拿出来。”
蒋氏丝毫没有怀疑,只是犹自后怕和庆幸,若不是女儿见多识广博学强记认出了这块玉碟,恐怕到时候不仅难以让将军开怀甚至还会对女儿和自己生厌,要是被有心人认出来这玉碟的出处自己和女儿怕是又要被人指责诬陷了。
“凝儿平日喜欢读书,游记杂谈史记都有涉猎,关于这块玉碟就是一本书中记载的,凝儿知道爹爹与封回将军之间的情谊便留心记下了。”
“凝儿又是如何认得此玉碟的?”
上官凝话未说完蒋氏就白了脸色,将军与封回将军之间的情谊自己是清楚的,封回将军被腰斩后将军整整两日未踏出书房一步,如果这块玉碟真是封回将军的贴身之物又早已不见踪影,此刻却出现在自己的手上这怎能不让人有所怀疑。
第五十九章 仇人相见
可高门
蒋宜兰是个聪明的,想起之前母亲曾经说过自己有个在青云城做官太太的表姐,家世显赫非常,人却是个憨直没心计的,蒋宜兰便一个人想方设法的到了青云城又打听了上官府的所在。
蒋宜兰原也是书香门第大户人家的嫡出小姐,可不知为何到了蒋宜兰父亲这一代家世突然中落,最后竟是到了变卖田产府邸的地步,蒋宜兰的父亲受不了落差如此大的生活选择了投江自尽,其母亲在得知死讯后竟是带着三岁的小儿子连夜出走,带走了家里仅有的一些银钱细软。蒋宜兰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沦落成父亡母失踪的孤女,守着空空的宅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了最后便是唯一的宅院也被二房的两个叔叔强取豪夺过去。
“正是,表妹可以唤我宜兰表姐。”
这两个字好像是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表妹?”
“我是上官府嫡夫人蒋氏的外甥女,闺字宜兰,按辈分还应唤大小姐你一声表妹的。”
可等蒋宜兰再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的一切好像错觉,座上的女孩面容平静,目光淡然,一丝一毫的情绪也无,蒋宜兰不由得以为是自己情绪紧张而导致的幻觉。
蒋宜兰只觉得一股寒气破空而出直接钻进了自己的皮肤、肌肉和血液,自己与这位表妹素未谋面即便自己是未经允许私自进府也不至于让这位表妹因此生恨吧!
被问到的女子仰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一张足可倾城的脸,一双亮如星子的眼,眉如远山唇如朱砂,黑发如墨髻如堆云,鹅黄色的团花小袄淡粉色的山河地理裙,未施脂粉却明媚如春,衣着素净却高贵出尘,然而此时这绝色的小女孩眼睛里盛的却不是惊讶、好奇或是愤怒,而是仇恨、毁天灭地一般的仇恨,让人仿若置身万年不化之冰山雪原,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被这样冰冷的眼神冻住了,再不流动。
简单的三个字上官凝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前世里的一幕幕瞬间在脑海里浮现,一会儿是一个娇媚的女子亲切的喊着妹妹,一会儿是一张狰狞扭曲的脸孔对自己嘶吼咆哮,一会是两个如花女子牵手漫步花园,一会又是一具**的身体与赫连穆宁在自己的床上交缠……
“你是谁?”
上官凝从震惊中慢慢的回过神来,安抚性对着乐儿点了点头。何嬷嬷十分有眼色的到院子里叫了打扫的小丫头将一地的碎片清理干净,自己则又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等着上官凝问话。
乐儿反反复复的看了数遍确认上官凝的手的确是半点也没伤到才送了一口气,可脸上的担忧和恐惧却还没有完全散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原本站在上官凝身边的乐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跳,反射性的抓起了上官凝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又看,生怕杯子的碎屑割伤了自家小姐的手。
“小姐?”
……
蒋宜兰。
白如皓月眉若青镙,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红唇如血,左眼角下一颗泪痣,远看如月中仙子近看娇弱柔美,虽然这张脸此时还很稚嫩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可上官凝认得,就是再过千年万年上官凝也绝对不会认错。
这张脸!
“啪”的一声,上官凝手边的一个白菊胎瓷小茶笼应声而落,碎片四处飞溅,就像此刻上官凝的心。
骢玉见这人没有要抬头的意思,便自己做主用一双瘦弱却力大无穷的手硬生生的将那人一直垂着的头抬了起来。
“大小姐让你抬头。”
那人被骢玉松开后微不可查的微微的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听见上官凝的话却是一怔,半晌未动。
“你抬起头来。”
上官凝的声音像是一泓清泉,非常有安定人心的力量,骢玉原本还暗暗发力的手听了上官凝的话自然而然的就放开了。
“你放开她吧,左不过一个小丫头。”
说完又将那人的双手紧了紧。
“谢谢大小姐,奴婢也不是为了赏赐才抓这丫头的。”
骢玉一听上官凝的话也不掩饰,咧开嘴就笑了。
“行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了,我让何嬷嬷给你记上一功,回头好好的奖赏奖赏你。”
骢玉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也不管上官凝让没让自己说,就先告起了状,上官凝听罢却是明白了为何这丫头一脸的深恶痛绝了。
“大小姐,这丫头在咱们院子外面偷偷摸摸的,不知道揣着什么坏水,嬷嬷让我去问她竟然扭头就跑,奴婢去追她她竟是张口咬了奴婢。”
看装扮这人不像是是府里的丫头,反倒是个没落世家的小姐。
这人的一双手臂被骢玉反扣着扭在身后,头却被摁着抬不起来,这样的姿势应是十分的难受,何况骢玉的力气和手劲上官凝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可这人竟是半点声音也没有,好像被扭住的手臂不是自己的。
被扭着的人低着头,上官凝看不清这人的脸,只见此人身着一件天青色的绸布长裙,裙子有些褪色不过质地却很好,隐隐约约的能看出来绸子上细密的牡丹花暗纹,一头青丝绾着流云髻,头顶插着一支白玉的珍珠钗子,耳朵上一对雨滴状的翡翠耳环,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官凝还看见这人纤细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极细的链子。
第六十章 扮演白莲花
哇哈哈
我们的女主扮演起来比你要好的多
别以为只有你会扮演白莲花
渣女
------题外话------
蒋宜兰本就姿容艳丽,不过之前穿着破旧朴素,加之面色灰白,原本的容貌硬生生的被打了折扣,此时换上这件颜色鲜艳装饰华贵的裙子整个人好像是蒙尘的珍珠曝于光下,连原本灰白的脸色也被衣服映衬的红润了起来。蒋宜兰十分满意自己此时的样子,刚刚自己在内室悄悄照了照镜子,暗道果然是人靠衣装,自己若是打扮起来可是比外面那个大小姐表妹要美丽雍雅的多,怪只怪自己没那么好的命,若是也有个将军老爹自己也早就是青云城里风风光光的千金小姐,想到这些蒋宜兰的目光沉下来布满阴霾,好半天才挤出个笑脸出了屋子。
被点到名的何嬷嬷反应很快,说出的话也是规规矩矩半分不是也挑不出来。
“大小姐所言甚是。”
“表姐真真儿是个美人儿,何嬷嬷看看,表姐这一打扮可不是比那画上的仙女儿还美上三分?”
看着蒋宜兰的身影消失在卧房的帘子后,上官凝的脸沉了下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白嫩的掌心被指甲刺的血肉模糊,可上官凝浑不在意,复仇的路上这几滴血算的了什么。
蒋宜兰接过上官凝手里的裙子,脸上终是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丝阴谋得逞般的微笑,看来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那人说的没错这个上官凝果然是个好糊弄的,希望那个未见过面的表姨妈也是如母亲所说的一样憨傻,那自己从此后可就不再是个任人欺凌的孤女了。
“既然不是嫌弃,那姐姐就快换上吧,妹妹等下便陪着姐姐一起去母亲的院子请安。”
蒋宜兰惯会演戏,前世里自己的珠宝首饰好看的衣裙一大半都进了蒋宜兰的柜子,可细想下来竟是没有哪一件是蒋宜兰开口求要的,都是自己巴巴的上赶着硬塞过去的,由此可见蒋宜兰的手段。
“妹妹这不是在打姐姐的脸吗,姐姐哪里是嫌弃妹妹的衣服,而是看到妹妹对姐姐这般热心这般关切一时间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凝一张脸戚戚然欲哭欲泣,似乎因为自己的盛情被拒而生出十二分的委屈,泪珠儿在眼眶里滚动却忍着不肯落下来。
“表姐难道是嫌弃妹妹的衣服不够精致吗?”
蒋宜兰的神情上官凝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不是要装清高吗,我倒是看看你的清高能装多久。
上官凝伸手将长裙拿下来,便要亲自帮着蒋宜兰换装,蒋宜兰这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连忙推辞,可眼睛一瞄看到了上官凝手中的长裙,只见长裙的内里是上好的雪绸,雪绸外是数层枚红色的浣纱,浣纱外面坠着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黄宝石,袖口上是金丝滚边还镶着一圈珍珠,胸口处绣了一朵怒放的牡丹,花蕊处不知镶嵌了什么看过去竟是金光闪闪,蒋宜兰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这样漂亮贵重的裙子莫说是穿就是见也是第一次见过。
乐儿手脚很麻利,眨眼的功夫就将长裙找了出来,用鸡翅木的托盘盛好端到了上官凝的面前。
“表姐的手怎的这样凉,三四月的天乍暖还寒表姐穿的太单薄了,乐儿,去将我柜子里那件枚红色的浣纱长裙拿出来。”
没人知道上官凝此时的心情,面对一个自己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寝其皮的仇人,仇恨像蛊虫一样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啃食血肉,一路顺着血管筋脉不住的撕咬,似乎不把灵魂掏空誓不罢休。可上官凝要忍,她不允许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轻易的死去,她要慢慢的慢慢的将她摧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前世里她不是最喜欢扮演柔弱善良的白莲花吗,呵呵,这一世白莲花换做她上官凝来演吧!
只是一直站在上官凝身侧的乐儿觉出了一些不寻常,刚刚她分明从小姐的身上感受了怒气甚至从小姐的眼神里看到了仇恨,乐儿跟着上官凝时间虽不长可两人从来都是影形不离的,所以乐儿知道小姐不喜欢眼前这个看着矫揉造作的女子,但也记得小姐对自己说的话凡事要用心,不要单纯的相信眼睛和耳朵,因此便偷偷的观察也不做声。
何嬷嬷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多,对于突然转变的情况半分慌乱也没有,依旧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璁玉眼见着刚刚还被自己扭在手下的女贼转眼竟成了表小姐,回头看了看乐儿,对于上官府接连冒出来的表小姐十分疑惑,大眼睛眨了又眨,一脸的迷糊。
上官凝走到蒋宜兰的面前,十分亲昵的握住了对方的手,亲密的样子便是任何人见了都要感慨一番姐妹情深。
上官凝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蒋宜兰触不及防,眼见着上官凝从座位上缓步走下来,裙摆曳地笑魇如花,一时间有些仲楞。
“原来是投奔母亲的,表姐莫怪,实在是府内最近贼人宵小频频出没不安生的很,表妹我也是草木皆兵了,刚刚怠慢了表姐,实在是妹妹的罪过。”
上官凝猜测蒋宜兰之所以能够顺利进来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这个人也许和策划诬蔑母亲清白的是同一人,不过不管是不是上官凝都打算留下蒋宜兰,关门打狗可不是痛快的很嘛!
上官凝并不相信蒋宜兰的话,先不管为什么这一世里蒋宜兰比前一世早了两年出现,也不管为什么这一世蒋宜兰不是被母亲领进府而是被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当作贼人捉住,只说上官府的大门别说是她蒋宜兰就是只鸟也难飞进来,只因为守卫大门的是父亲麾下的部将号称“门神”的李淮安,这李淮安因为受了重伤导致了右腿残疾只能忍痛离开了前线,父亲怕其因此意志消沉便假意拜托他代为保护自己府内家眷的安全。李淮安到府后亲自挑选了十名体格健壮头脑灵活的小厮夜以继日的训练,愣是调教出了一只连皇帝都亲口夸赞过的守卫队伍,所以蒋宜兰说她是跟着送菜的小厮进来的绝对是在撒谎。
“表妹既是想知道,我说也无妨,表姐是来投奔姨娘的,只是在府外徘徊了两日都没能进到府内,今日是得了机会跟着送菜的伙计一并进来的,谁知七拐八拐的竟是走到了妹妹的院子,又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成了贼人。”
蒋宜兰心中不悦,这丫头真是瞧不起人竟是拿扫地的奴婢下人和自己比,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哪会跑到这上官府来受这样的气,虽是这样想面上却还是刚刚那副柔弱模样。
第六十一章 暗藏玄机
“娘亲不想我,凝
“你这丫头,不过一早没见,就问娘亲这样的话,倒是你想娘亲了吧?”
“娘亲,可是想凝儿了?”
蒋氏还没见人嘴角的笑就先浮了上来,挥手让报信儿的小丫头退了下去,自己则更换了个姿势,刚坐定屋外的帘子就掀了起来,一双穿着水月桃花盘丝绣鞋的脚跨过了门槛。
“夫人,大小姐进了院子。”
蒋氏听了璁玉的话只道是上官凝又做了什么新鲜的小玩应儿要给自己,半个月来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小手帕、香囊、鞋子甚至是沐浴的干花陆陆续续的送到自己的院子来,所以上官凝说是惊喜蒋氏也没多想,只是靠在床榻的迎春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瑾嬷嬷说着话。
“惊喜?这孩子不知道又鼓捣了什么东西,还学会跟我卖关子了。”
福禧阁
璁玉这才收回一直落在蒋宜兰身上的眼神,急匆匆的掀了帘子风一样的跑了出去,眨眼人就到了大门处。
这回说话的是何嬷嬷,她虽然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前后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但多年的为人侍从察言观色让何嬷嬷知道大小姐此番举动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所以也不多问。
“璁玉,还愣着做什么?”
璁玉傻愣愣的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表小姐,一看就是个专门迷惑人心的狐媚子,大小姐怎么就能把那些自己平时都不舍得戴的首饰都给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呢?
“璁玉,别站着了,到福禧阁给母亲报个信儿,就说我等下要去给母亲问安,还要给母亲一个惊喜。”
上官凝接过蒋宜兰手中的金簪,随手递给了一旁的乐儿,除了上官凝没人知道这金簪的来历,恐怕此时的蒋宜兰也是不知的,否则是万万不会将金簪如此轻易的就给了自己。
“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收下就是了。”
蒋宜兰佯装要把头上的珠花簪子摘下来,可手到了发髻上却不再进一步动作而是斜拉拉的看着上官凝。
“妹妹若是不收,那身上的这些姐姐也都摘下来还给妹妹。”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这样的东西比什么珠宝首饰都要贵重,妹妹还真的是不敢收。”
蒋宜兰面带羞涩,声音低低的似有千般柔情万般委屈,好像上官凝若是不接下这金簪就是嫌贫爱富一样。
“妹妹对姐姐这样好,姐姐却没有贵重的礼物送给妹妹,只有这支金簪,是蒋家祖上传下来的不值几个钱,但好歹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妹妹不要嫌弃。”
上官凝将妆匣里的首饰一件件的拿了出来,很快蒋宜兰就被这些首饰打扮的珠光宝气富贵逼人,自己望着镜子中的样子嘴角再也难以压抑住的浮出了一丝笑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留在上官府的**,而且上官凝有的她蒋宜兰一定都会有,一定!
……
“这对耳环!”
“还有这支珠花!”
“姐姐,这条手串也很适合表姐!”
边说边将簪子插进了蒋宜兰的发髻中间,看着镜中的人影怯怯弱弱我见犹怜,上官凝的唇边浮起了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
“凝儿既是认下了表姐,表姐就是凝儿的亲人,亲人之间就该是相亲相爱,区区一个簪子表姐还要这样推诿。”
还是欲拒还迎的这一套,前世里还真就以为这个表姐是个清淡如莲傲骨铮铮的清高女子,不过上官凝并不在乎脸上的笑容不减反浓,连眼中都是满满的亲昵。
“妹妹使不得,这样贵重的东西姐姐万万不能接受。”
上官凝边说边从妆匣里拿出来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子下端素净如水除了玉本身的颜色再无其他,特别的是簪子顶端的白色茉莉花竟是与绿色的玉一体而成,中间过渡的颜色极为的自然,这样双色的玉种极为稀少即便是偶尔得到也是红绿相间或黄绿相间,如眼前乳白和绿色相间的双色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宝贝,可上官凝说起来竟是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晚膳的菜品一般平常。
“姐姐,凝儿觉得这支孔雀绿的簪子十分衬姐姐的肤色呢!”
身后的上官凝从铜镜中看着蒋宜兰努力掩饰情绪的样子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这样明显的嫉妒或者说是嫉恨自己前世里竟然半点也未察觉,究竟是这一世里自己变聪明了还是蒋宜兰变愚蠢了呢?
蒋宜兰表现的诚惶诚恐,身子却半分抗拒也没有,很轻易的就被上官凝推到了妆凳上坐下,上官凝当着蒋宜兰的面打开了自己的妆匣,在匣子打开的一刹那蒋宜兰惊讶得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只见檀木做的雕花妆匣里满满的首饰珠宝,大如桂圆的东珠、羊脂白玉镯子、粉红玛瑙手串、赤金碧玺步摇、红珊瑚的耳坠,特别是中间的一个镯子,蒋宜兰甚至认不出上面镶嵌的宝石的名字可她知道不是那宝石太过无名而是稀有到她从未见过,蒋宜兰之前好容易按压下去的嫉妒又像是泉眼中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冒出来,越冒越多越冒越快好像很快就要淹过头顶。
“怎么敢劳烦妹妹,已经穿了妹妹的衣服哪还敢劳动妹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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