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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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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此时的上官凝,从这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前世里,锦华苑自己来过的次数寥寥无几,与自己的将军爹爹见面也是屈指可数。

却不知,这一世上官锦竟然暂时卸甲归田,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都留在府里不曾出征,这在前世简直是不能想象的。

其中的原因……

上官凝笑笑,抬步进了锦华苑的大门。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上官锦一人,黑发用一条墨绿色的绸带束起,正中插着一支金镶玉的素钗,身着一件月牙白的圆领袍,袖口上是两排纵横交错的云纹刺绣。

听见脚步声,原本坐在桌案后面的上官锦抬起头来,三十几岁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久经沙场之人,杀伐冷峻的气质不需刻意表露,便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上官锦容貌本就出色,即便几年如一日的在苦寒之地戍边,面色都不曾有分毫的改变,岁月的刀笔似乎将这个男子遗忘,有的只是如酒一般越来越醇厚的气韵。

难怪,每次上官锦班师回朝,那些未出阁的姑娘小姐们都要想方设法的涌上街头,不顾脸面的高喊上官锦的名字,如果上官锦愿意,恐怕想要给上官锦侍寝的小姑娘能装满上官府。

“凝儿见过爹爹。”

“来了?”

“嗯!”

“坐吧!”

突然屋子里的父女两人生出了一丝尴尬,客套的不像是父女而更像是陌生人。

“荃安,你带着乐儿丫头去把库房里的那几盒刚送进府的雪燕拿出来,送到凝雨阁吧!”

“是,乐儿姑娘,这边请!”

乐儿福了福身子,明知道自己应该抬步离开,但脚下却是生了根似的挪不动半步,看着自家小姐,好像生怕自己一转身,自家小姐就会被那位坐在书案后的人给吃掉一般。

“乐儿快去吧,记得把我之前绣好的那幅字让荃安顺道带回来,省得他日再跑一次了。”

上官凝不着痕迹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乐儿顿时便明白了小姐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刚刚实在是失态,于是,对着上官凝点了点头便起身跟着荃安出了屋子。

“凝儿白日里出府了?”

“回爹爹的话,凝儿确是出府了。”

上官锦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既然如此,上官凝自然要奉陪。

“可是去了御丞司?”

上官锦端起了书案上的一个描金的雪中垂钓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杯子中的浮沫,眼睛也落在被子里。

上官凝面上略过一抹讽刺,口中却十分的恭敬。

“正是去了御丞司,爹爹可巧也去了?”

上官凝话音一落,上官锦端着茶杯的手,明显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自己的这个女儿果然是不同了,换做以前,断然不会如此说话。

“御丞司可是出了什么事?”

“爹爹觉得会出什么事呢?”

打太极,她上官凝并非不会。

上官锦万没想到上官凝会如此反问自己,这明显是对自己心有不满,而且,这份不满上官凝竟然也没想着掩饰。

“凝儿这是什么话,是爹爹在问你。”

“爹爹想要问凝儿什么,大可以直接询问,父女之间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兜圈子。”

上官凝面色清冷,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承欢于父亲的膝下,与普通人家的女儿一样,感受父亲的宠爱和呵护。

只是,前一世她与这个父亲见面寥寥无几,莫说是承欢,就是彼此间说过的话都极少,这一世,原本想着好好的修补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感情,一家三口将前世的遗憾弥补回来。

但随着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浮出水面,上官凝的心也一寸一寸冰寒下去,原本还只是失落,可看到父亲为了区区一个姨娘便置母亲和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于不顾,上官凝觉得,父亲这两个字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死掉了。

而现在,上官凝更发现,笼罩在上官府头上的巨网,府里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断出现的阴谋陷害,一个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无一不和自己的这位爹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是你庶兄出了状况?”

上官凝嗤笑一声。

“爹爹担心庶兄,大可以去御丞司的牢里探望,想来司大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拒了爹爹的面子的。”

上官锦脸色微微尴尬,他只道上官凝去了御丞司,并且前后去了两次,第二次还带了一名女子进府,虽然未见其人,但上官锦却能猜测出拿命女子必是素依无疑。

上官锦虽然不知道司冕和自己的这个女儿之间是如何相识的,却知道两个人的私交很好,这从司冕几次三番的对上官凝伸出援手就能看的出来,司冕在朝中一向是鹤立鸡群,从不与任何党派之间有牵扯,为人正直的有些迂腐。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动用了不少的人脉都未能说动司冕,此人就像是块石头,又冷又硬,既不贪财亦不好色,对权势也并不觊觎,又孤身一人没有家眷,几乎算的上是个没有弱点的人。

可上官锦却发现,这个御丞使独独对自己的女儿十分亲近,因此他才派人随时注意上官凝的动向,只是,自从上官鸿群被羁押后,上官凝便再没去过御丞司。

此番前去,一定是上官鸿群在牢中出了状况,只是自己的人能跟踪上官凝,却无法跟进御丞司。

“那是你的兄长。”

上官锦的声音很低,语气里有压抑着的不悦,上官锦极少有对子女发火的时候,特别是自己的这个嫡女。

“凝儿自然知道,所以此番才前去狱中探望,想大哥日常在府中锦衣玉食惯了的,牢中的生活必是难过,所以才准备了些吃用和衣服被子送到了牢中。”

上官凝话语一转,满脸都是兄妹情深,好似刚才的那番恍似利刃般的话语不过是场无痕的梦境,风一吹来,便悄然散去。

上官锦万没想到上官凝的回答竟是这般,平日统帅千军万马尙不觉得紧张的将军,突然表情僵直,不知如何开口了。

“爹爹忧心大哥,凝儿一直是知道的,不过几次三番的与司大人说情都没能通融,爹爹也知道,那御丞司的天字号牢房关押的都是当今圣上亲笔下旨御审的重犯,没有皇上的手谕是不能探视的。”

上官凝看着上官锦突然僵住的面色,心中冷笑一声,既然自己这位爹爹并不知道牢中发生的事情,那自己不妨给其吃颗定心丸,也好方便自己行事,否则身后跟着尾巴做事就难免要束手束脚,即便有云索开道也是不自由的很。

“今日好容易得了机会,凝儿便自作主张前去牢里探望了,大哥一切还好,只是人消瘦了不少,见到凝儿,大哥便细细的问了府里近日的情景,也让凝儿带他向您问安,让您不必过于忧心,保重身体。”

------题外话------

吼吼吼~努力努力的更完了,大网在一点一点的收紧,究竟网里谁是蛤蟆谁是青蛙就要见分晓了,哈哈!

T

第一百二十四章 嚣张挑衅

上官凝吐字清晰,声若清流,加之一脸的情真意切,上官锦一时竟难分真假,如果他还没记错的话,就在上官鸿群被羁押进御丞司的时候,自己的这个女儿,脸上可是曾经露出了过那样的笑容,如同九幽地狱复仇而来的鬼魅。

几日前,对于自己袒护秦氏,自己的这个女儿也像是一只浑身毛发竖起的小野狼,恨不得将自己和秦氏碎尸万段。

可如果不信,上官凝脸上的关切又不像作假,而且如果牢中真的出了什么状况的话,估计折子一早就该递到了乾业殿的御书案上。

上官锦眉色稍缓,对于自己刚刚对上官凝的猜测稍稍的有些愧疚,这孩子毕竟才十五岁,虽然及笄了,但一直都在府内,被自己的那位夫人养在膝下,即便偶尔做出些与年龄不符之事也应该是纯属偶然,这样的半大的孩子哪能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呢!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上官锦有些讪讪的,也怪自己沉不住气,只是毕竟自己那个儿子身后牵扯的东西太多,由不得他不上心。

只希望自己这边的进度能够再快些,否则就是审判的结果不出来,上官鸿群自己在牢里也撑不了多久的。

“爹爹对大哥真是关心,想来有爹爹的这份关心,大哥也会化险为夷早日被释放的。”

“你大哥可还有说别的?”

“嗯?”

“哦,我是说可说是有其他的需要家里送进去的东西。”

“没有,大哥说牢里虽然环境不好,但所需也少,凝儿今日送进去的东西尚且有许多用不上的。”

上官凝看着上官锦恍然失神的样子,心知自己的这位将军爹爹定是心中有话,至于是什么,上官凝此时也不愿费心思猜测,想来水落石出的日子不会太远,她倒是想看看,自己的这位爹爹和自己的庶兄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这浑浊的水底究竟能捞出王八还是青蛙。

“难为凝儿对庶兄这样关心,刚刚是为父有些急切了。”

“关心则乱,凝儿懂的。”

上官凝低眉顺眼,乖巧的很,面上有微微忍着不肯表露出来的小委屈,怎么看都是个被父亲冤枉了的小姑娘。

上官锦暗道,自己许是近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牵扯了太多的精力,所以才会精神紧张恍惚,连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要疑心。

“那好,你回去歇着吧,车马劳顿也是辛苦的!”

“谢爹爹关心,凝儿告退。”

上官锦挥了挥手,面色竟有几分颓废,然上官凝好似未见,福了福身子,雪白的裙裾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拽出一道淡淡的痕迹,不细看几乎难以分辨,就如同上官凝此刻的心。

“等等。”

身后的上官锦突然出声,上官凝步子一停,转回身去。

“宫里已经选好了日子交到钦天监了,不日正式的圣旨就会下达,这段日子你还是尽量少出府,在府里好好的准备下嫁妆吧!”

上官锦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完还咳咳了两声。

上官凝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眼中却是寒光涌动。

“去吧!”

一脚迈出屋门,沉闷的空气似乎稍稍流动的快了一些,只是原本明媚的阳光不知为何被一大片浮云遮住,没了阳光,空气中也有一丝冷意。

上官凝将身上的衣服拉的紧了一些,快步走出了锦华苑。

“要变天了吗?”

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谁。

第二日一早,上官凝还没起身,就听见了雨点敲打窗子的声音。

“一场秋雨一场寒,恐怕这场秋雨之后,天就真的冷了吧!”

“可不就像小姐说的,现在外面就冷的要命,乐儿这才从院子里走一圈,身子都冰透了!”

上官凝这才注意到,乐儿原来就在屋子里,只不过是因为站的位置是纱帐的死角,所以她才没瞧见。

“一大早的又下着雨,你在院子里走什么?”

上官凝一边起身一边问道,屋子里的空气也很凉,上官凝刚从被子里坐起来,就觉得身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姐,咱们院子的那棵梧桐树下长了一朵灵芝,乐儿就是去那树下摘灵芝去了。”

乐儿说的神神秘秘的,还有点邀功似的小得意,虽然没看见表情,上官凝却知道这丫头现在一定是嘴巴咧到耳根去了。

“灵芝?”

这有些离谱吧,灵芝大多生长在山中,特别是那些人烟罕至的茂林里,多少采药之人想要采摘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机缘,很多时候,要在崇山峻林间住上十天半月的才能侥幸找到一棵。

而且,灵芝喜欢高温,湿热的环境,自己的院子可谓是开阔的很,现在又是秋季,连穿着夹袄都不觉得热,怎么会有灵芝呢?

最主要的是,前几日自己还在树下的秋千上坐着读书,并未曾见过树下有东西,何以不过三两日的功夫就长出灵芝来了?

“小姐定是不信,嘿嘿,乐儿可是在府里见过灵芝的,不会认错,就知道小姐不信,乐儿已经把灵芝装在匣子里了,这就给小姐拿来瞧瞧。”

说完,乐儿就小跑着出去了。

“诶哟,乐儿?你这急火火的是要做什么去?”

是紫玉的声音。

“我去把灵芝拿来给小姐看,小姐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说完,哒哒的脚步声奔着外间而去。

上官凝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外衣的袖子还没有穿进去,就觉得衣服上的温度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躲开。

“小姐,还是奴婢来吧!”

紫玉今日里穿了一件通体紫色的长裙,外面还罩了一件镂空的紫色小褂,褂上没有扣子,而是别着一颗极小的珍珠,不过却依旧让整件衣服都光鲜起来。

头发梳的是流云髻,简单的插了一支银钗,两缕发丝顽皮的从发髻中脱落,垂在其白皙光润的脸颊一侧,峨眉如山,淡扫脂粉,原本就是个娇俏可人的女子,如今这个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紫玉自然而言的走上前,熟稔的帮着上官凝更衣,嘴里也接着刚刚乐儿的话茬。

“小姐,乐儿都兴奋了一个早上了,那灵芝奴婢也瞧见了,倒是真的,只是灵芝长在咱们院子里,这可是太稀奇了。”

紫玉的声音属于轻缓悦耳的,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从紫玉的口中说出来,也能让人闻出一丝茶墨之香。

想到昨日里说的人偶蛊,上官凝不由得再次心中一黯,这样如花的年纪难道就要随着命运的转轮化作香泥吗?

上官鸿群,或者说是上官鸿群那背后之人,端的好心思,只是不得不说此人将自己的为人拿捏的倒是十分准确,知道自己最是护短,对自己亲近信赖之人一向是愿以命相待的。

“小姐?”

“嗯?说到哪了?”

紫玉已经将衣裙上最后一根丝带系好,却见自家小姐眼神炯炯的盯着自己裙子下摆上的香囊看,似乎看的十分出神。

“小姐是不是昨夜休息的不好啊?”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些别的事情。”

“哦,奴婢刚刚是说,这灵芝前几日还没有,现在却突然就出现在树根底,实在是蹊跷。”

看来,连紫玉都觉出不对劲来了。

紫玉话音刚落,乐儿就捧着一个**寸见方的匣子走了进来,脸上果然是如上官凝猜测的那样挂着得意的甜的发腻的笑容。

“小姐,你看,这个是灵芝吧?”

走到上官凝的面前,乐儿用食指一摁匣子上的一个小锁,啪的一声匣子的上盖就被弹了开来,里面摆放着的东西赫然就是一株灵芝。

形大如扇,根部粗壮,扇面上还有为不可见的白色的绒毛,不过,即便是挂着一层霜雪似的绒毛都丝毫无损这株灵芝的饱满和光泽,这样的一株灵芝少说也要生长个几十上百年,怎么会无端端的出现在凝雨阁里?

“小姐,这株灵芝可比乐儿之前见过的那株大的多了,颜色也要好看的多呢!”

乐儿自顾自的说着,边说还边要伸手将灵芝从匣子里拿出来给上官凝细看。

“住手!”

上官凝忽然大喝一声,乐儿吓了一跳,连紫玉都被这声音惊的打了个哆嗦。

“小姐?”

乐儿有些不明所以,捧着匣子,瞪着水雾蒙蒙的双眸看着上官凝。

“乐儿,把匣子放到桌子上去。”

看着上官凝突然凝重起来的面色,乐儿不敢怠慢,捧着匣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桌子边上,上官凝起身也走到了桌子旁。

“紫玉,把帘子打起来。”

外面下着雨,天色原本就很暗,之前乐儿把厚帘子打了起来,里层的粉色纱帘却依旧垂在窗前,所以想要看清东西,实在是有些困难。

紫玉将链子打起来,还特意用金钩将帘子卷到窗楞一侧,屋子里的光线虽然还不及晴天时候好,但看清东西是没问题了。

“紫玉,将抽屉里的镊子和剪刀拿过来。”

“再去拿一块白色绸布来。”

“再拿把小刀。”

……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十来样东西,林林总总。

乐儿和紫玉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小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是准备做针线活吗?

只见上官凝用白色的绸布包裹住手指,将灵芝从盒子里拿了出来,通体红亮的灵芝被平放在白色的绸布上变得十分的显眼。

紧跟着,上官凝用镊子固定住灵芝粗壮的根部,又用小刀在灵芝的根部来回的轻轻刮动,一点泥土便从根部掉落到白色的绸布上。

“紫玉,去树下铲些土进来,记住,就在挖到灵芝的地方铲。”

紫玉闻言便小跑着出去了,如今紫玉也大概明白了小姐的意思,这株灵芝有问题。

“乐儿,一块绸布不够,你再去找一块来。”

乐儿已经被自家小姐的一连串举动弄的有些发晕,隐隐的觉得自己挖出这颗灵芝来是定是惹了什么祸。

很快,紫玉就用平时给花松土用的小铲子铲了些土进来,也一并放在了桌子上,上官凝将小铲子里的土倒了一些在新拿来的那块绸布上,紧接着又把之前从灵芝根部上用小刀刮下来的土放在了一起。

“乐儿,你来瞧瞧,这两种土可是有什么不同?”

乐儿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在想着自己究竟是惹了什么祸,会不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听到上官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视线落到了白色的绸布上。

“小姐,乐儿没看出异常啊!”

乐儿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一次,她睁大了眼睛。

“小姐,这两种土真的不一样啊!”

上官凝暗自点了点头,自己想的果然不错,这灵芝是被人从别处移栽过来的。

“紫玉,你来瞧瞧。”

紫玉顺从的低下头,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两种土。

“咱们院子里的土质地松软,微微发黑,而灵芝上的这些土,颜色偏红,而且里面好像还有很多细小的沙粒。”

上官凝赞许的看了看紫玉,这丫头心思就是细腻,不错,这两种土无论是颜色还是土质都有不同,只是若不细看,还真是难以分辨,难为紫玉将情况说的如此的细致。

之后,上官凝又用剪刀将灵芝的根部稍稍的减下来一小块,再次让乐儿和紫玉观察。

这一次,乐儿不敢在马虎大意,观察的十分仔细。

“小姐,这根的里面有些发干,很多地方都已经变色了,但是紧挨着根的外围水分却好像很多。”

“奴婢以前跟在杨师傅的身边做过几日的花匠,知道花若是离开了土地,或者是干枯的话,花茎里面就会干枯,即便是泡在水里,也只能让外表看起来水分充足,但是花茎里面却是无论如何也复原不了的。”

乐儿和紫玉每人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紫玉更是将分析的结果都一并说了出来。

“小姐,你是说这灵芝是别人挖出来之后又故意种到我们院子里的?”

乐儿像是才发现这个问题一样,不可思议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小姐,这灵芝不会是被下了毒了吧?”

乐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一点,否则谁会舍得把这样一株随便都能卖个百八两银子的灵芝这样随意的丢在她们凝雨阁的大树下呢?

上官凝秀美轻蹙,摇了摇头。

“暂时还不知道。”

即便不是下毒,但是这其中定是有古怪的,最主要的是,云索一直在院子里并未离开过,是谁竟然能越过云索的眼睛堂而皇之的在凝雨阁来去自由?

“乐儿,你可是用手拿过这株灵芝了?”

“没……乐儿瞧着这灵芝长的很新鲜,而且上面还有一层白白的绒毛,生怕把这些绒毛碰坏了,所以从头到尾都是拿了一件旧衣裳包着的。”

上官凝闻言,嘘了口气,这丫头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这回倒是知道心细了。

“好了好了,先别自己吓自己了,就是毒药也不是什么烈性的毒药,否则你哪能到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屋子里啊?”

乐儿一张小脸吓的刷白一片,听到上官凝说起这话,竟然红了眼眶。

“小姐,乐儿是怕给小姐惹祸,小姐最近遇见的事情太多了,那么多人都想要害小姐,乐儿却总给小姐添麻烦,本来乐儿还想着把这灵芝偷偷的煮成灵芝水给小姐补身子呢,呜呜呜……乐儿好后怕啊!”

说道最后,乐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嫩豆腐块儿似的小脸一对一双的往下滚。

上官凝被弄的哭笑不得,心中却是暖流激荡,这丫头,心中想的全是自己,丝毫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这样的丫头自己怎么能不护着不疼着。

“好乐儿,别哭了,小姐看了也心里难受,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嘛!”

紫玉走上前去安慰乐儿,自己却也红了眼睛,换做是她,她也会和乐儿一样,毕竟上官凝这样的主子值得她们这些奴婢们用心去待,甚至于用生命去守护。

“紫玉,你去拧条毛巾来。”

上官凝接过紫玉递过来的毛巾,亲自给乐儿擦了擦满是泪水的小脸,乐儿一边抽搭一边想要躲开,却被上官凝摁了下来。

“傻乐儿,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包括紫玉,骢玉,能有你们在身边,我很满足,之前府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们都是不顾一切的站在我的身边,被的院子里都有被人买通的眼线,都有作奸犯科背主的丫头小厮,但是咱们凝雨阁却坚固的像个铁桶一样,这一切都因为有你们。”

上官凝声音很低,说的也很慢,似乎也在回忆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虽然在控制,声音却也难免有丝哽咽。

前一世里,她没有留意过这些陪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们,她的心思全部都在高门之外,都在那个让自己死不瞑目的男人身上。

殊不知,自己这个小小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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