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老大霸宠替身妻-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活条件不一样,生活习性不一样,生长的环境不一样,他们能过在一起吗?

“炎俊哲,你放我下来。”夏初秋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轻轻对炎少说道。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场子里太吵了,炎少只看到夏初秋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她在讲什么。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夏初秋提高声音叫了一句。

炎少的脸上有片刻的犹豫,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夏初秋放下,但是,手还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大嫂!”大厅里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齐齐发出一句声音。

声浪太大,几乎把房顶掀翻。

夏初秋吓了一大跳,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需不需要这么热情啊?

“坐,坐。”炎少的脸上全是笑容,眉看眼笑,挥手向每个人打招呼。

季翰墨坐在最角落里,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慢慢地晃动着,自夏初秋与炎少一出现,他的视线就直直落在夏初秋的身上。

她今天很美,白色的婚纱上镶满金色泊片,虽然看起来俗气,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到别具一格,与众不同。

她的脸色有些差,不像其他新娘子一样,露出对幸福生活的期望,以后面对众多亲朋好友的羞涩。她仿佛受到了惊吓。眼睛是红肿的,再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曾经哭的事实。

她为什么要哭?季翰墨不理解。

她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要哭呢?依她的性格,如果炎俊哲有一丝丝嫌弃她的样子,她立刻会取消婚礼。

发生了什么?季翰墨的眉头皱了起来,推测,忽在有些明白了,她只怕也是演了一出好戏吧?如果没有眼泪,这戏演得不逼真。

只是,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这让季翰墨很失望,他以为在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婚礼一定会会取消。

顾微微坐一在旁不屑地看了一眼季翰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季翰墨,你的计划失败了。”顾微微咬着牙齿对季翰墨说道,“你看,他们的婚礼照样举行,你所做的一切对他们丝毫一点影响也没有。”

季翰墨的眉头不可遏制地皱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对顾微微的话不置一否。能如期举行婚礼,虽然他感到很意外,但是他却并没有输,因为他在炎俊哲和夏初秋的中间扎下了一根刺,这根刺扎在炎俊哲的心里,时不时地刺激他一下,让他隐隐地疼。

离婚,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把夏初秋给强了。”顾微微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季翰墨的眼睛暗了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一个字,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你?!”顾微微的脸色微变,脖子隐隐有些疼痛,同一个地方,她挨了三下。

顾微微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翰墨,抿上嘴唇不再说话,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她早晚会这报这三掌之仇的。

季翰墨见顾微微安静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落在夏初秋的身上,眼睛眨也不眨。这一刻,他真的希望陪在夏初秋旁边的人是他。

主持人这时走了礼台,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欢聚一堂来参加炎俊哲先生和夏初秋女士的婚礼,很感谢各位的到来,现在,我们有请新郎和新娘手换着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通过幸福的大门走了礼台。”

大厅里响婚礼进行曲,炎俊哲与夏初秋十指紧扣,向着礼台慢慢地走去。

酒店外锣鼓声不减,鞭炮声震耳欲聋,婚礼终于开始了。

------题外话------

有没有人想真强了的?举手报名。

书名《腹黑王爷的娇蛮奴妃》

作者景飒

她是现代医科大学高材生,海边度假时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从天而降,掉进了魏国荣王爷的浴桶里。

他是赫赫有名的魏国荣王,丰神俊朗,手握大权,乃是天下九公子之首。

一场战乱,他身负重伤,整日都是病怏怏!

为了生存,她女扮男装在荣王府当起了家丁,专门负责伺候身体虚弱的荣王爷。

日久天长,他渐渐发现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伪装,包括她的女扮男装。

谁说他虚弱?明明是个腹黑装病的家伙!

T

☆、第九十五章 婚礼(一)

炎少与夏初秋手牵着手向礼台走去。炎少的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视线一直落在夏初秋的身上。

相比较,夏初秋脸上倒是淡然的多。

季翰墨已经无法看下去,起身离开。顾微微一见,立刻跟了上去。

“等等我!”顾微微抬步跟了上去,“你为什么走了?不看下去了。”顾微微一边走一边向季翰墨问道。

“我只是累了,想上楼歇会。”季翰墨看了一眼顾微微,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是休息室,炎少全包了下来,以供客人休息,季翰墨随意地推开一间门,走了进去,顾微微想跟进去,被季翰墨拦在门外。

“季翰墨,你就不怕我把我看到的告诉我哥?”顾微微歪着脑袋看向季翰墨。

“你说了,他总要相信才行。”季翰墨淡淡地说道。

“你?!”顾微微气结。

依炎少多疑的性格,没有证据,他绝对不会相信她说的话,更或者,他会误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顾微微吸了一口气对季翰墨一脸认真地说道。

“顾微微,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夏初秋嫁给你哥?”季翰墨有了兴趣。

“那你让我进去说。”顾微微说完就向屋里挤。

季翰墨眼睛挑了挑,身体侧了一下,让顾微微进屋。

季翰墨把门虚掩。

顾微微一进屋就是向床上扑去,在床上翻了几个滚。

季翰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抿着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在沙发上坐下,抱臂看着顾微微。

“现在可以说了吧?”季翰墨冷声问道。

“那是因为夏初秋根本不配当我嫂子。”一提起这事,顾微微是一肚子的火,骨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知道吗她居然说我没教养,想起来我就生气。”

“比起她来,你真的是没教养。”季翰墨平静地说道。

“你?”顾微微的脸色变得难看,与炎少几分相似的脸上全是怒气,“真不明白夏初秋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她?”

“像这种智力低下,没修养的人,根本是不会懂的。”季翰墨脸上一片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顾微微的脸变得更难看。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毒舌男。

吐了一口气,顾微微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翰墨,倒在床上,“我要睡觉了。”

“也不知道顾温瑜是如何教导你的,他没有和你说过,一个女孩子不能随随便便在别的男人房间里睡觉吗?”季翰墨淡淡地来了一句。

顾微微的身体一僵,脸上挂不住,季翰墨这是变相说她没有被教育好。

“季翰墨,你别太过分了。”顾微微坐了起来,又羞又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只是在想一个事实。我真没有想到顾教授的女儿会居然这样的随便,让人很吃惊了!”季翰墨凉凉地丢下一句话,起身把门打开,“顾小姐你不要脸,我还要,我可是不想让人误会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现在请你立刻出去。”

季翰墨脸上一片冷意,除了夏初秋,他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的耐心。他的笑容只是为夏初秋一个人而笑。

从来没有人对顾微微说过这么重这么难听的话,她一直生活在赞美之中,见过她的人无不在夸张她不但人长得漂亮有气质有修养,只有夏初秋和季翰墨他们对她不屑一顾。

顾微微气得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愤然坐了起来,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翰墨,抬步向外走。

他一次又一次羞辱她,她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季翰墨毫不在意,起身站了起来,扯了一下领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今天有些累,真的,很累。他想好好地睡一觉。

楼下的婚礼还在进行着。整个大厅里闹哄哄的,吵得夏初秋的脑仁就是疼的。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糟糕的婚礼,而且还是她自己的婚礼。

“炎俊哲先生了,你愿意娶夏初秋女士吗?无论她贫穷富贵或是疾病,你都会陪在她身边吗?”主持人拿着话筒一脸笑容地问向炎少。

“我愿意。”炎俊哲大声坚定地说道。

夏初秋眼睛闪了闪,他的坚定与认真让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夏初秋女士,你愿意嫁给炎俊哲先生吗?无论他贫穷富贵或是疾病,你都会陪在他身边吗?”

夏初秋抬眼看着炎少,抿嘴。

她真的要嫁给眼前这个人吗?季翰墨说的没错,他们生活背景接受的教育不同,他们真的合适吗?

炎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夏初秋,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她不会同意吗?

此时,大厅里全都静了下来,大家全都看着台上的夏初秋。忽地有人叫了起来,“愿意,愿意。”接下来,整个大厅里都在叫着“愿意,愿意。”

声音之响亮,差点要把屋顶给掀翻了。

夏初秋的耳朵快要震聋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做了一个决定,未来是不确定,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合不合适呢?

“我愿意。”夏初秋一个字一个字小声而坚定地说道。

她会好好地经营这段婚姻,但是他们真的会经受住各种考验吗?她没忘,她之前还曾经被强暴过。

“新郎新娘子交换戒指。”主持人大声宣布,“好!”大厅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阵阵叫好声,炎少与夏初秋终于在大家的见证中交换戒指。

炎少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夏初秋横起打包,向着楼上的休息室走去。

“炎少,休息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化妆师在那里等着。”工作人员领着炎少向最里面一间房间走去。

季翰墨在屋里听到了动静,从床上一跳而起,打开了房门。

与夏初秋四目相对。

夏初秋的眉毛上挑,牙齿咬了咬,别过脸,不去理会季翰墨。

季翰墨丝毫不在意,眼里全是笑容,视线从夏初秋的脸上挪到炎少的脸上,“恭喜二位,还没有来得及向二位说一句新婚快乐。”

炎少的眼睛暗了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感,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一声,理也不理,抱着夏初秋离开。

季翰墨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瞳孔猛地一阵收缩,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从炎少的手里把夏初秋抢过来。

因为只有他才配在夏初秋的身边。

“不要做傻事,一切都成定局,你改变不了什么。”夜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季翰墨的肩膀。

“是吗?”季翰墨不以为然,他从不言败,事情没有到最后,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结婚代表不了什么。

“季翰墨,你不要对我说,你对她还不死心?”夜凌有此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夏初秋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

夜凌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他只是帮着季翰墨做了一个决定罢了。

“别说了,陪我喝一杯去。”季翰墨心里烦躁的厉害,现在他只想大醉一场。

夜凌抿了抿嘴唇,什么也不说,陪着季翰墨向楼下大厅走去。

休息室炎少把夏初秋放下。

“你在里面好好休息,敬酒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就行。”炎少体贴对夏初秋说道。

“嗯!”夏初秋轻轻地点头。

大厅里环境嘈杂,猜拳声行酒令声响成一片,光膀子纹身的大汉随处可见,这种环境下,夏初秋真的没办法适应。

她想,她会一辈子记住这个婚礼的。

恶俗到了极点。

竹子推门走了进来。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要是再有什么差池,你立刻给我滚蛋。”炎少斜了一眼竹子,冷冷地说道。

“是,炎少。”竹子默默地低头应了一声。

炎少从鼻孔里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过脸一脸笑意又微带着小心对夏初秋说道,“老婆,我下去了,你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嗯,我知道了。”夏初秋点头,停了一下,抬眼看着炎少,“少喝一点。”

“我知道。”炎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夏初秋点头,又交待几句,这才关上门离开。

“炎太太,你真幸福,炎少很爱你。”化妆师由衷地说道。

夏初秋笑笑不说话。

化妆师也不再说什么,叫来同伴,为夏初秋换衣服重新补妆,三十分钟以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夏初秋和竹子了。

“竹子,你去把季翰墨请来,我有事找他。”夏初秋看了竹子一眼,说道。

竹子眼里全是犹豫了,“这恐怕不好吧?”

“那我自己去找。”夏初秋也不勉强,起身向外走去。

“夏小姐,还是我去吧!”竹子拦住了夏初秋,抬步向外走去。与其让夏初秋出去,还不如自己出去,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她暂时是安全的。

竹子找到时季翰墨时,他已经微微有些醉了意。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无视大厅里的嘈杂,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一样向嘴里灌酒。夜凌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失态。

“季总,夏小姐请你过去。”竹子站在季翰墨的面前,冷冷地对他说道。明显地脸上的态度不佳。

“什么事?”夜凌看了一眼竹子,问道。

“我不知道,夏小姐只是说让季总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找他,具体什么事情我没问。”竹子摇头。

季翰墨这时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吧!”

夜凌一把拽住季翰墨,“你喝醉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季翰墨甩开夜凌的手,“我只是有点喝多,醉没醉我清楚。”

“季总请吧!”竹子对季翰墨没有什么好感,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向二楼走去。

休息室,夏初秋微微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面上一片平静,让人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门被推开了,竹子带着季翰墨走了进来。

夏初秋睁开眼睛,视线落在竹子的身上,“竹子,你先出去,我想和季总单独说几句话。”

“夏小姐,炎少知道了会怪罪我的。”竹子一脸为难。

“我自有分寸。”夏初秋语气不容拒绝。

竹子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季翰墨,打开门离开。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夏初秋和季翰墨两个人。

“季总,你可真行。”夏初秋率先打破了沉默,语带讽刺地看着季翰墨,牙根恨得痒痒的。

“我只不过是想帮你试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爱你。”季翰墨脸上带着笑,摇摇晃晃走两步,在夏初秋的身边坐了下来。

夏初秋眼睛闪了闪,起身站起,在他对面床上坐下。

“你变了。”季翰墨眼里全是受伤,“我真的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你错了,不是讨厌。只是因为我认为该和你拉开一点距离,要不然怎么被你害死都不知道。”夏初秋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这样说,我更伤心了。”季翰墨叹了一口气。

“呵呵!”夏初秋呵呵地干笑两声,话锋一转,很严肃地看着季翰墨,“你说,你到底对没对我做过什么?”

“有没有做过,你不是应该比更最清楚吗?”季翰墨反问。

夏初秋的脸有些发烧,“我是清楚你不会对我怎么样,不过,谁能保证你不会占我的便宜。”

“便宜倒是占了几把。”季翰墨的视线在夏初秋的胸前打了一个转转,意味非常明显。

夏初秋脸色变了,果然,她就知道。

“季翰墨,你下流。”夏初秋恨声骂了一句。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夏初秋,你真的不了解我。”季翰墨眼底全是一片受伤,“从来,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爱的太深,如果不是心不甘,我绝对不会冒着你名誉受损的危险做出这些事情的。”

夏初秋沉默。

“其实我倒宁愿自己卑鄙一点,无耻一点,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抢走了。”季翰墨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夏初秋依旧还是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了。”

“如果你们过不下去了,我的怀抱随时向你张开。”季翰墨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看着夏初秋,慢慢地说道。

夏初秋一窒,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在等他们离婚吗?不过,目前,她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季翰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到夏初秋的面前,“这里面足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必要时你可以拿出来。”

夏初秋抬头看了一眼季翰墨,接过,“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语气中全是感慨。

有退有进,还留有证据,看来他真的是早就有预谋了。

“我其实是想把你弄走。”季翰墨盯着夏初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最后我改变主意了,与其让你心不愿情不甘,不如让你看清楚他是不是如表面那样爱你。”

“那我真是要谢谢你了!”夏初秋语气中带着丝丝讽刺。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季翰墨手向夏初秋的脸伸去。

夏初秋的脸侧了侧,躲开了季翰墨的手,微叹了一口气,“季翰墨,我想我们还是做对手比较合适。”

季翰墨眼底一片失落,苦涩,默默地收回手。

“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会轻易说输。”季翰墨的脸上忽然有了笑容,“你想不想和我打个赌?我赌今天晚上你们绝对不会同床。”

夏初秋轻咬了一下嘴唇。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这件事情,更何况炎俊哲是有洁癖的人,你认为他会过得了心里这关?”季翰墨挑着眉毛看着夏初秋。

领了结婚证又如何?办了婚礼又如何?他照样让他们成不了夫妻。

“我相信他。”沉默一会儿,夏初秋抬眼向着季翰墨说道。

季翰墨但笑不语,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是男人,所以,他最了解男人。

夏初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与炎俊哲假结婚是想让季翰墨死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季翰墨不但没有死心,反而激起了斗志。

他是打算与炎少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吗?

而她就是那个赌注,谁赢了谁就把她领走。

夏初秋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管伤了他们其中哪一个,她都不愿意看到的。

微叹了一口气,夏初秋倒在床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也真的累了。

季翰墨一从休息室出来,竹子立刻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夏初秋安然无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夏初秋闭着眼睛说道。

如果季翰墨真有心对她,只怕她现在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炎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竹子抿着嘴唇不说话,在夏初秋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夏初秋,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夏初秋坐了起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视线落在竹子上的身上。

“夏小姐,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轻咬了一下嘴唇,竹子对夏初秋说道。

“嗯?!”夏初秋轻挑了一下眉毛,兴趣被挑起,“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曾经被人强暴过。”竹子盯着夏初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夏初秋顿时愣了,怔怔地看着竹子一言不发。

大脑一时之间有些空白。

“你的身上没有抓痕,内裤没有脱下,床上虽然缭乱,但是很干净,最主要是你的反应。”竹子停顿了一下,“你虽然哭了,闹了,吵了,但是被人强暴后的那种绝望恨意你没有,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根本没有被人侵犯,这只是一个局。而且设这个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翰墨。”

“你说的没错。”

怔忡半响,夏初秋终于开口了,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的确是季翰墨设下的一个局,伪装我被人强暴。”

“果然是这样。”竹子点了一下头,“看来我的猜想没错,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炎少吗?”

“依他多疑的性格,你认为他会相信我说的话吗?”夏初秋反问。

竹子沉默不语。的确以炎少的性格,在那种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注意到其他细节方面的问题,至于他是不是相信夏初秋的话,那是一个未知。

“那你打算怎么办?”竹子向夏初秋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炎少真由此而介意,我想我们会分开吧!”夏初秋想了想,慢慢地说道。

“这样对炎少不公平。”竹子反对。

“如果我真的被强暴了,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我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夏初秋反问竹子。

竹子无言以对,沉默不语。

想当初被歧视的眼神,快要被人淹死的口水,以及亲人成天的唉声叹气声,她此时最明白夏初秋的感受。她明明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得不到别人的同情,反而要承受一些不能容忍的痛苦呢?

这真的对她很不公平。

“竹子,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夏初秋一脸郑重地看着竹子。

竹子看了一眼夏初秋,停了一下,默默点头,“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谢谢你!”夏初秋由衷地向竹子说了一声谢谢。

竹子起身,“酒席估计还得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散,而且晚上还有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