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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养成手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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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将红唇贴上了他的嘴畔,红艳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钻进了他的口腔,这就像是将他点燃的最后一把火……
莉莉丝听到里奥像是忍耐到极限的低吟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傲慢的笑容。
你看,该隐对她而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她要的只是男人……
对,只是男人而已……
Vampire 44
银白的月光水银般的从窗户里倾泻进来,如同一张轻柔的薄纱静静地覆盖在女人曲线起伏的迷人躯体上,这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像是一尊精致完美的白玉雕塑。但就是这样冰冷的人,她依然是动人的,撩拨勾引着男人最原始最龌龊的欲望,想撕碎她,想占有她,甚至想放纵自己的野性像狼一样地狠狠咬她!
里奥觉得前所未有的煎熬,喉结难耐地滚动无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的唾沫。反复几次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将掌心贴上了她的皮肤,那样真实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满足的的叹息不可抑制的漫过他的喉咙。
其实血族摸起来可并没有他们看起来这么美,因为他们摸起来很硬。血族组内盛行男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男人的身体本来就应该是结实的,手感坚硬的。但女人那本该软玉温香的感觉却变成了冰冷坚硬的手感,那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冻成了冰的海绵早就失去了原先的特点。
莉莉丝眯着她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那不专心的木然,她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里奥的脖子,轻轻含住他的喉结,记得罗密欧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血牙悄悄地伸长,她轻轻地刺破他的皮肤,又在血涌出的那刹那将血珠舔进嘴里,这样细碎的伤口一路从脖子蜿蜒到胸口。耳边,里奥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呻/ 吟令莉莉丝觉得不太满意,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在罗密欧的样子,比如他苍白的皮肤因为动情而透出粉红色时的性/感可爱,还有他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如同浸在水里的翡翠似得眼睛,以及他煽情同时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需索的声音。
“莉莉丝……”
同样的一个名字,出自两个人的口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情/欲就像是落潮的水一样,转眼之间就去了个干净。莉莉丝双手撑在里奥赤/裸的胸膛上慢慢支起了背脊。她低着头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肌理分明,四肢修长结实,健康的蜜色皮肤正由内而外翻出红晕,这样一具身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性的魅力。莉莉丝冰凉的指尖滑过他滚烫的前胸,换来男人骤然的抽气声。
这应该是莉莉丝最喜欢的那种身体,阳刚、健美、充斥着满得就要溢出来的生命力,但这一切却让此刻的她觉得乏味。她已经不喜欢这样的身体了,或者说她已经不能接受除了那个男人以外的人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胸膛再一次充满了莫名的挫败感,连这样的报复都做不出来了……
躺在床上的里奥显然也发现了莉莉丝的转变,他撑起上身用一种询问的眼神望着莉莉丝,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些水汽,就像是冰雪消融的河流静静地淌着。
在预料对视了大约一分钟后,莉莉丝厌倦地移开视线正打算说些什么让他出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反胃感直直地冲向她的喉咙!
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里奥猛地坐了起来但抚摸她背脊的动作却是格外地细致温柔。等那阵紧迫的恶心感消失之后,莉莉丝颤巍巍地将自己的手掌移到眼睛下头,掌心里一滩鲜红,显然便是她刚刚和进去的那些属于里奥的血。
手掌变得更加颤抖起来,血族的身体无法接受血液这意味着什么?
莉莉丝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她随手将掌心的血蹭在床单上,但是肩膀却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里奥扶住莉莉丝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但这样的对视只持续了大约几秒钟,之后莉莉丝浑身发软地躺倒在了层层叠叠的床单上。
就在莉莉丝人事不知的时候,尤苏拉的心情确实很好的。对于血族这样恋旧的种族来说,搬迁几乎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尤苏拉的城堡却在一夜只见人去楼空,不,应该是人去楼也去,那块原来应该矗立着城堡的地方转眼就变成了一整片的空地,而神圣罗马的狼人领地里却悄然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弘,森然而立的城堡。
“哦!我亲爱的雷弗诺亲王!”狼王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拜访了城堡,当他看见尤苏拉时更是热情地壁炉里那正热烈燃烧着的火堆,“我等了您很久了。”
坐在沙发上的尤苏拉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抬头看了狼王一眼,立刻亲切地微笑起来,伸出手扶住狼王正伸向她的手,然后动作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肩膀,“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那么……”狼王的眼睛里闪过一簇冷光,再开口时沉吟了片刻,“他们,还要多久会找到这里?”
尤苏拉松开狼王,独自走开几步朝侍立于一侧的雨果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地走了出去。
“你都可以在安德烈的眼皮子底下跟他共享神圣罗马这么多年,害怕他会在这几天里发现你的踪迹?”尤苏拉侧着身挑眉反问,她转了个身正对着狼王然后又问,“你召集回多少狼人了?”
狼王略微沉吟,然后回答,“已经有六成的族人在往圣地赶了,剩下的那些都是血族的奴隶。但只要我的命令,他们立刻就可以就近找机会对自己的主人下手,虽然我的族人可能不是那些成年血族的对手,但总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锋芒。”
“很好。”尤苏拉双手抱臂,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她像是突然想了什么,抬起头像是玩笑似地问道,“我的王后陛下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替我好好照顾她吧?”
“哦!”狼王用食指磨蹭着自己的下巴,然后笑了笑,意义不明,“她还挺不错的,来的时候还有小半条命,现在大概就要死了。真是个大美人,可惜了……啧啧……”
等莉莉丝再醒过来的时候,矗立在床边的那个窈窕的身影让她还处在混沌的大脑立刻被仇恨的情绪占领。她虽然还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的眼神却诚实地表达了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厌恶。
“哦!我的小心肝,你终于醒了吗?”可能是莉莉丝的视线太过强烈,原本对着窗外风景神游物外的尤苏拉立刻回过神来,如同小鸟般扑在她的床边。她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笑容温柔甜腻,“你看看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呢?真是让你的Father伤心。”
莉莉丝慢吞吞地坐起身子,并没有避开尤苏拉的手掌,她怒视着她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我憔悴了这么多还不是你的手笔吗?”她拉住她的手,狠狠地,但脸上却挂着温顺的微笑,“让我想想,Father大人来找我做什么?是想在我死之前再利用我一次吗?”
“嘘……”尤苏拉的手指抵在莉莉丝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这么得疼爱你。因为长老院不肯将我心爱的Child还给我,我甚至为了你背叛了全血族呢!”说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了她的头发。
如此惺惺作态的虚伪让莉莉丝觉得恶心,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像一条恶毒狡猾的毒蛇,她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毒液缓缓地将自己杀死。
“向全血族宣战?就凭你!?”莉莉丝突然觉得很好笑,她坦然地嘲笑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尤苏拉的面容上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温柔的微笑,她点了点头,然后说,“的确,就凭我。”她站了起来,绕着莉莉丝的床走了一圈,然后骤然停顿,转身,用鹰一般锐利的眼光看着莉莉丝,“就凭我为什么不行呢?”她哈哈大笑起来,“就是我这个被当做舞姬豢养的女人扳倒了自己的Father,出卖了无数的情人,将那些愚蠢无知的男人踩在脚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她张开手臂像是在拥抱什么似得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你看看,当我还是个child的时候,又有谁能够预料到今天的我?”
“呵呵。”莉莉丝毫无诚意地微笑着,虽然尤苏拉所做的正是她所期待的,但她仍旧恨她。她毫不留情地讥讽,带着轻蔑的语气,“你为什么不安分些呢?你以为血族的秩序可以维持千年万年真是凭空建立起来的?”
尤苏拉表情古怪的盯着莉莉丝,她俯下/身用手撑着床迫近莉莉丝,然后用一种分外无辜的表情问道,“陛下难道不是女人吗?您的同胞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您难道看不见吗?您就不悲悯您的女儿们吗?要知道她们的罪孽来自于您啊!”
对于尤苏拉的指控莉莉丝表现地很平淡,她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雷弗诺亲王您糊涂了,我没有女儿,也不可能有。你、我都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对!不可能!”尤苏拉像是大梦初醒似得站直了身体,她的情绪看起来有些失控,她悲伤地说,“你看,那些该死的男人居然因为我们血族不如夏娃那般愚蠢地偷吃禁果而责罚我们。他们居然艳羡人类女性被上次所赐予的生育的劫难!难道这一切你都不能体会吗?!”她的语速很快声音也越来越响,到最后几乎像是在尖叫。
在一阵压抑的对峙之后,莉莉丝微微一笑,“很抱歉,我不能体会。”
莉莉丝的话让尤苏拉骤然回头盯着她,用一种恶毒憎恨的眼光,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想将对方生吞活剥,“是的!是的!你不能体会也让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造成这一切的你,却依旧是血族的女王,却依然高高在上,却依然被这么男人爱着宠着放纵着!”她指着她,手指颤抖就像是在抑制扑上去掐死她那样,“为什么你可以?!我恨你!知道吗?我从知道自己为什么连畜生都不如的时候就开始恨你了!”
对此,莉莉丝的反应更加平淡了,她几乎没有看上她一眼般理所当然地说道,“恨我的人很多,我根本记不住他们。”
“但,你应该会记住我。”尤苏拉突然笑了起来,她说,“你看,我即将杀死你,也快要颠覆你丈夫的王朝!”
“对了!说起这个来,我还要感谢你呢!”莉莉丝的语气突然愉快起来,她笑道,“我也恨所有恨我的人,所有我诅咒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包括你。”
“哦!”尤苏拉突然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优雅而冷漠,她推门离开时又回头补了一句,“我认为您的诅咒会失效。”
Vampire 45
千里之外,罗马尼亚,血雾森林,血族长老院。
文件落地的声音之后,椅子拖动时和地面摩擦出的那刺耳的声音从半掩着的门缝里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紧跟着就是男人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气时那大声质问的声音。
“不见了?!”
全长老院都上下都没见过德拉库拉伯爵如此盛怒的模样,新来的小侍从看着伯爵因为愤怒与震惊而扭曲的脸庞不由得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前途。莉莉丝王后虽然对血族而言是一个不祥的存在,可以说没有人是爱戴她的,但她毕竟是血族的王后。
而如今,他们居然把王后给弄丢了,这对这座守卫森严长老院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隔天深夜,全血族现存的十二族的首领几乎全部应长老院的招唤聚集到了长老院的议会大厅。只有一位贵族没有到,那就是已经失踪的雷夫诺亲王——尤苏拉。
原本就显得冰冷不近人情的议会厅因为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贵族们而显得更加
“难道雷夫诺没有亲王以下的贵族能够暂代族长吗?”布鲁赫亲王安德烈原本就阴沉得可怕的脸色在因为看见长桌上那个空缺的位置之后变得更加阴森起来。
“看看安德烈亲王问的!我们都知道,正常情况下很难找到雷夫诺那群贼。”洛伦佐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至少他脸上的笑容可谓是阳光灿烂。
“这算是什么意思?!”安德烈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像是自言自语似得,“难道雷夫诺全族都跟着尤苏拉那个贱女人叛变了吗?”
“显然就是这个样子。”巴斯蒂安心情极好地微笑着回答,“安德烈亲王觉得很意外吗?”
“原来我们的执政党领袖也并不这么全知全能。难道那些氏族之间的争端不是您在处理吗?难道看到雷夫诺成员这几年几乎销声匿迹也不觉得奇怪?”洛伦佐悠闲地托着下巴侧头欣赏巴斯蒂安微笑的侧脸,接着像是情不自禁似得伸手一根手指一圈圈将他蓬松的卷发绕在指尖,仿佛那是一种有趣的游戏,但嘴巴上却仍旧不肯停顿地揶揄着,“也对,雷夫诺都是风,亲王怎么抓得住呢?”
新上任的乔凡尼伯爵好笑地看着事态地发展仿佛这是一场身临其境的表演。
安德烈亲王在席间四下扫视,除了部分密党成员外入眼的大多都是看戏似得神态,不由得又有些沮丧地坐了下来。如今的血族领袖们大多都是貌合神离各自为政,再也没有会把血族看成一个由十三氏族构成的整体了,心都散了。王如今依然去向不明,这样他该如何是好呢?
“罗伦佐亲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一位密党成员显然急于维护自己的领袖,他语气不乏尖刻地反问,“本来就是多党共同执政,可是送去你们那里的事情,你又处理了多少?还是不随便搪塞着又送回来?”
“显然是我们觉得布鲁赫亲王应该能者多劳。”巴斯蒂安代替洛伦佐回答,“你看,他手底下哪怕是一只小蝙蝠都这么能扇翅膀。”
“你!”
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所苦恼的安德烈现在不得不先放下自己的忧虑,他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瞥了部下一眼之后又无奈地看向洛伦佐,“勒森巴亲王(洛伦佐),你不认为王后的失踪应该是全血族的大事吗?现在我们大家坐在这里,难道是来计较党派之差的吗?”
安德烈虽然并不认为他是可信的。但无论洛伦佐肚子里装着的究竟是什么想法,但他至少现在还坐在这里,那他就不得不维持着自己血族子民的自觉。
“哦!”洛伦佐夸张地抬起自己的眉毛,然后表示同意地点头,他说,“布鲁赫亲王说的太对了,不过我们的长老大人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说吗?”说着,他将视线投向长桌的一角,弗朗西斯科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精神,存在感几乎都稀释成了空气。
弗朗斯思科听到话题被引向自己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整个人看起来萎靡极了。事实上自从他在得到莉莉丝失踪而后尤苏拉也下落不明的消息之后,他的精神就开始不太正常了,时常心不在焉。以至于这一次紧急会议随时出自长老院的意思,但其实却都是由安德烈一手策划的。
“洛伦佐亲王,能否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呢?安德烈亲王显然是在问你的意思,你反而过来问我?难道你没有主意吗?”弗朗西斯科此刻显然还是正常的,至少他还懂得应对。
“有!当然有!”洛伦佐大笑起来,他说,“既然种种迹象都指向尤苏拉掳走王后然后叛变的可能,那么就对尤苏拉……哦,不,应该是雷夫诺全族下追杀令吧。”说着,洛伦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然后四下看了看神态悠闲地问道,“是不是该散会了?”
安德烈侧头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显然是极其不快的模样。弗朗西斯科抽了口气,慢慢直起背脊坦然地与洛伦佐对视,“亲王说得很有道理,自血族有历史记载以来从没有姑息任何一个叛徒,长老院自然会对尤苏拉的氏族下一级追杀令。”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开始凌厉起来,“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怎么营救回被劫的莉莉丝王后。”
洛伦佐表示赞同地点头,然后他轻描淡写地说,“宣战咯!”
“宣战?!”在座的很多人在听到洛伦佐口中这简单的词汇之后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他们瞪着眼睛就像是他在说什么梦话。
“那当然。”洛伦佐理所当然地说道,“尤苏拉之所以劫持王后,就是因为莉莉丝名义上是她的Child,Father在没有交接所有权之前对他的 Child有绝对的处置权。显然你们扣押莉莉丝便是你们错了。而莉莉丝是王后,尤苏拉未经允许劫持了王后这就是她的错。既然双方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么僵持不下的局面只能通过战争解决。”
“说得到轻松!”其余的首领显然不同意洛伦佐的提议。
要知道,对于安逸这么长时间的血族而言,战争早就已经成为史书上的字眼了。要他们用那一身养得娇贵的身体去打仗?!
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哦!”就在这时,沉默至今的乔凡尼伯爵突然开口,他面带笑容如同将什么笑料似得轻松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雷夫诺亲王最疼爱的那个残废现在正在我名下的庄园里站住。他现在人在土耳其边境,像是要去中东旅行。”说着,他夸张地挥了挥手,然后整了整自己的领子,“要把他抓来问问吗?”
“那个少年身体的小子?”弗朗西斯科皱着眉像是在回忆,然后问道,“是叫法比奥么?他离开尤苏拉了?”
“显然是这样。”乔凡尼点头,半个身体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抿了抿嘴,然后又说道,“大概是半个月之前他来找我要了些钱。那时候,他好像说自己离开尤苏拉独立了,决定向其他的雷夫诺一样先去绕世界旅行。我那时候觉得虽然他的身体残缺,但至少他已经活了很久了,应该是可以独立,所以也就给了他一些钱,又将名下的产业借给他暂住。”
“很好。”安德烈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虚垫着下巴思考片刻后,他点头,然后利落地交代,“去把那小子抓过来。”他又想了想,“记住!在抓住人之前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在把人抓回来之后再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动静弄得尽量大些。”说着,他又看向仍旧似笑非笑的洛伦佐,“洛伦佐亲王,我亲爱的朋友。到时候就要借你的宝贝用一用了。”
“哦?”
“我们都知道巴斯蒂安伯爵是全血族最精于刑讯的人。”安德烈笑了笑,“到时候还要拜托他来让不安分的孩子告诉我们些事情。”
“哦?”巴斯蒂安抬了抬眉毛像是惊讶的样子,“真是受宠若惊呢!布鲁赫大人居然这么赏识在下。”他随即站了起来,手指欢快地敲击着桌面,“巴斯蒂安很乐意效劳。”说完,他和洛伦佐交换了一个眼神,继而将某种情绪压抑到眼底。
“怎么?没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不带情绪起伏的声音之后,又传来了些泼水的哗哗声。
隔着狭长的走道,声音被距离弄得有些模糊就像是走到两旁的那些照明的火把,飘忽不定,莫名地将气氛渲染地分外诡异。由一块块完整的石块构成的地下室里,潮湿的青石墙面微微反射着火把散发出的幽暗火光,依稀能看见那上头经年累月爬上的青苔,那湿滑粘腻的感觉几乎用视线的触碰就能感觉出来。
安德烈带着几个侍从匆匆路过走道,鞋底踩踏着青石地面发出踢踏的声音。他们的步子很急,两边火把上火被他们带起的风斜斜地拉长,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了似得。
尽头,那扇带着栏杆窗户的石门被侍从推开,安德烈夸着大步脸色严肃地整装走了进去。
房内,一个瘦小的身体被碗口粗的铁链束着手腕高高地挂在屋顶。苍白纤细的身体上纵横密布着一道道伤口,其中绝大多数的伤口形状之奇怪都让人很难想像是怎么样的武器才能造成这些伤口。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了吗?”安德烈在见到那具残破的身体时有些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站在桌旁的那个人。
原本背对着门站在刑具桌边的那个高瘦的男人回过头,金色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是巴蒂斯安。安德烈的到来让他有些微的诧异,要知道唯美的血族才不会喜欢被刑讯折磨地毫无美感的身体。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无所谓地朝安德烈点了点头,然后淡淡地说道,“还在问。”
此时,被吊着人被迎面而来的加了某些佐料的冷水激得醒了过来。他甩了甩被水濡湿后紧紧贴在脸颊上的黑发,露出那张被痛苦折磨地憔悴不堪的脸,那张脸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那种精致俊美了。脸颊不自然地凹陷着,并不是因为消瘦而是因为原本支撑着脸颊的牙齿已经被一颗颗敲得粉碎。
“你们做再多都是多余的。”他笑了笑,看起来有些扭曲,声音也像是含在嘴巴里似得模糊,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出他的坚决,“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安德烈又一次开始正视法比奥,然后他好笑地问道,“真是个忠心的好孩子。”说着,他拉了拉自己的手套,“可你全心维护的尤苏拉可是一点都不在乎你呢!”
法比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像是无所谓似得笑了笑,“这与你无关。”
“真是嘴硬。”巴蒂斯安皱眉,看着桌子上的刑具思考片刻后,拿起一件然后又朝着法比奥招呼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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