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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东厂相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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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易轻寒平时都是在外书房的,那里是他的小天地,这本应该主人最隐秘重要的内书房倒很少见他用。

易轻寒眼波流转,放下手里书稿说:“天儿越来越冷了,我不耐烦在院子里走,索性就在内书房,免得大冷的天还要走过来。”

蓝语思没注意易轻寒微红的脸,走过去帮他收捡常用的书籍纸张。

“还真是个合格的易夫人,身子还虚着呢,就开始帮为夫操劳了?”随烟舀着一个笔洗走了进来,正巧听到易轻寒与蓝语思这貌似情话的情话。

蓝语思也听到随烟走了进来,抬头冲着易轻寒温柔地一笑,自顾自又去摆正案几上的镇纸。

易轻寒手上一滞,迅速垂了眼皮儿,坐下低头摆弄着随烟舀来的笔洗,嘴角微微勾起。

随烟出去后,蓝语思便开始转起来小心思,她明明记得被易轻寒救出来时,他曾说过会将自己库里的宝贝都给她的。

“老爷,我昨夜做了个梦。”蓝语思扭扭捏捏擦拭着镇纸,偷着瞥了眼低着头的易轻寒,说到。

“我知道。你梦到什么了,还踢了为夫一脚。”易轻寒想起昨晚小人儿湣鹩肿隽素危纸挪焕鲜档难印�

两人已经渐渐习惯了彼此的角色,即使随烟不在一旁,也如夫妻般相称相处。也许两人也不觉,这种气氛有多微妙。

“为妻,为妻又梦到被关在了那屋子里,全是耗子,全是死尸。”过了许久,再次说到此处时,蓝语思还是会忍不住一个激灵。

易轻寒抬起头,预感到小人儿的话没这么简单。

见易轻寒许久没说话,蓝语思便硬着头皮自顾自地往下顺梯子。“然后老爷你就来救为妻了,当时还对我说,说会把库里的宝贝都给了为妻,嘿嘿。”

易轻寒强忍住笑,挑挑眉毛说:“哦?你昏得糊涂了吧,果然是做梦。”说完便低了头,舀起毛笔蘸了墨,取过一张纸便酝酿着落笔。

蓝语思一张脸写满失望,她是在恍恍惚惚中听到易轻寒的承诺的,但不代表会听错,她当时听了这话后立马回光返照地睁了眼,现在想想,易轻寒当时确实说过这话。

虽说蓝语思不会天真到以为他真的会这么做,但她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期望的,就算不是全部,哪怕多赏自己几件宝贝也赚到了,可现在这厮却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真是小人,不可信!

易轻寒忍着笑,嘴角终究还是不听话地翘起来,偷眼看了看那边无精打采的蓝语思,说:“磨墨,磨好了有赏。”

蓝语思挑挑嘴角,打起精神轻挽香袖,皓腕晃动间香风袅袅,易轻寒神清气爽,提笔便写下几个大字。

“心想事成?”蓝语思见易轻寒落笔吹墨,看着宣纸上四个挺劲有力的大字,读到。

“对,心想事成。”易轻寒将纸递给蓝语思,笑着说:“你是易夫人,钥匙又在你那里。你只要一天是易夫人,那库里的宝贝就都是你了。”

蓝语思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心思舀过字,虽然不懂欣赏他的书法,但也不敢随手丢弃,于是装作认真地看着大字,不时赞赏地点点头,湣埔桓隼涎Ь俊�

易轻寒的话,蓝语思就当玩笑话听听,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那些宝贝怎么可能就真的属于自己呢?这厮果然狡猾多端,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蓝语思并没觊觎那宝贝,说到底她虽贪财,但也知道取之有道,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也没有能力得来,遂打定主意还是守着已得的宝贝。

易轻寒笑着看小人儿装模作样地点头,若是不知她的脾性,还真会被这表情蒙到。

“老爷,易总管求见。”随烟在门外说。平时,易安一般是叫人通传之后才进来,若有急事,也会直接进来,比如紫嫣那次。

易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诉说心思的人,易轻寒收回笑容,一时间所有思绪湣鹩钟可侠矗庑┤兆影惨莸纳钏坪跞米约憾淘莸孛允Я耍站炕故且氐较质抵欣础�

“可看好了那钥匙,丢了的话,丢的可是你的宝贝。”易轻寒走过蓝语思身边的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到。

蓝语思心里腹诽着,心道这人当自己是三岁娃娃吗?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忽悠’自己的人,冲着他的背影抛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自顾自走到内书房一个许久不用的橱柜后面,掏出藏在那里的库房钥匙,挂在了脖子上。

唉,没办法,事关重大,若是丢了可是死活都赔不起的,好在当初去夏明府上时没有带上,只藏在了家里,若是带着去了,丢在外面可怎么办?

蓝语思小心翼翼地将钥匙塞进衣衫里,还是觉得不放心,又从下摆处伸进去拉住钥匙扯了扯,确定不会掉脱下来之后,这才缓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1、首先要求得大家的原谅,这章没能如愿让大家吃到肉(嘛都不说了,我知道你们要真格的,我准备在四十章以后来点肉哈哈哈,大家表着急)。这不怪我,大家不知道我昨日经历了什么,知道了之后,定会为我掬一把同情泪。

2、事情是这样的,快下班了,骚墨那个骚啊,那个高兴啊,又可以回家了,又可以回家继续写了,呜呜,上午码到关键时刻,骚墨那里还湿着呢,要继续啊(不许笑,哼,我若是写下去,你们肯定得湿)。骚墨本已收拾好了行李细软,正在此时,公司一个总监来到我们办公室,就开始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表演。

3、她先是说,她被施了魔法,我们这个办公楼一百多层的人,都被控制在了一个空间里(老子恨空间文,哇哇哇哇),走不出去了。老子立时就愣了,办公室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继续听她说话。

这妹子又说,她最近阴气太多,总是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些东西藏进她的头发里,所以她把头发烫了,烫头发的时候,她看到那些东西鲜血直流————老子头皮发麻,转转眼珠看看四周,妈的贞子啥的浮现在脑海里啊,呜呜。

想必大家都看出来,这家伙疯了,大家知道,其实骚墨就是个小语一般胆小的人,老子当时腿肚子就转筋了,把自己当做一张写字台,一个电脑,一动不动,尽量不要让她注意到自己,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一动不动。我也想跑,但她站在门口,我怕跑的时候被她立地正法了,于是就往后靠了靠身子,尽量让自己变成一块幕布。

这妹子开始说,我们都是她的师妹,是好人,但是肯定有人设了局,在害大家,她要找出这个人,要我们帮她。我在心里嚎叫啊,骚墨今生的梦想就是上上小班写写小文,顺便得些大美女的留评(唉,乃们都不主动,哼),我这可不是求评啊,我是在讲述我的人生梦想。

我不想参和进这末世空间版的设定啊,我依旧哭啊,天,她还在继续,她突然抱住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同事,说着:“你是太上老君转世,你一身正气,我的阴气被中和掉了,我好了”,老子小腹一紧,被吓尿了,老子手都抖了,我紧紧抓着包,那妹子又跑过来跟我们每个人握手,说是她救了我们,把我们的都从局里面救出来了。

整整一个小时啊,大家知道为什么昨天我没有及时回复你们的留评了吧,那时候骚墨在煎熬啊,你们懂不懂啊,呜呜呜。

然后她说自己的老妈不知道在哪里,肯定也被人套进局里了,她说她也没办法去救了,后来就说要带我们去吃饭,老子吓尿了啊,老子立马说:“我老妈也被设进局里了,老子要去解救她!!!!!!”之后我就跑了,妈呀,这tm算咋回事啊,我不敢回公司了,呜呜呜。

直到现在,我都沉浸在那啥里面,所以,这章实在写不下去肉了,我敢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真的啊,我给我姐姐讲,我姐在电话里半晌没说出话来。

4、下面介绍这个经理的背景,他是我们公司大老板朋友的小三(生了俩女儿了,那叫啥?哦对,庶女,md,我恨庶女),还有,这女的也姓柳,果然姨娘都是姓柳的。老板的那个朋友玩腻了,就把她从原来的城市,安置在我们公司(另一个城市),反正每月给些钱,养养孩子,那人有了新欢,反正就这样子了,相当于外室啊。她可能心理就变态了,以前只是脾气不好,无缘无故找事,人家有后台啊,像我们这种良家妇女只能忍着,今日直接就发作了,天啊。

我歇一会儿会了,大家能理解吧,今儿很有可能不能双更了,我睡一觉,起来看能不能有灵感,有就更,没有,大家要理解我啊,好了,说了这么多,相当于写

最后说一句:入行需谨慎,做三有风险。

再说一句:骚墨要不要辞职啊,我好怕啊,我怕她哪天觉得是我设的局,我可肿么办啊啊啊啊啊。

40第四十章敲山震虎

易轻寒翻身上马;身后的易安停了步子,仍旧有些不安地问:“老爷,真的不将那人的风筝线扯断吗?”

“谁说风筝只能是那人的,也许是我的也说不准。”易轻寒说完两腿一夹马腹,带着几个人便直奔北镇抚司而去。

易安指的是赵都;易轻寒按耐住心中之气;决定还是先留着他。现成的细作;还是对方培养好了的;何不笑纳呢!

易安找自己;还汇报了一件事;赖力朋的一个远亲,告了杨昌河一个小妾的兄长霸占了他的水田。案子不知怎地,就到了锦衣卫处;易轻寒得了消息便直接去了北镇抚司观刑。

来到北镇抚司门口,门口两人见了易轻寒,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不着痕迹地闪开一些,任谁都没有勇气怵他的霉头。

大步走进去,一路来到审讯室,里面似乎刚刚开始。看到易轻寒,两人都惊得不清,赵都缓了缓便开口说:“大人。”说完便低头躬身站在一侧。蒋子义直接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说话。

“我闲来无事,听听,你们继续。”易轻寒摆摆手,说完便坐在赵都让来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锦衣卫此案的审讯官,赵秦守。

如今两派算是彻底在暗中撕破了脸,但在明面上,谁都不会表露一分。一则明刀明枪地动作向来不是这两大特务团伙的行事风格,二来朝廷也不想看到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斗殴。因此,大家都是面上一团和气,袖里却攥紧拳头。“易大人如此雅兴,那便继续吧。”赵秦守挥挥手,示意一个小旗继续用刑。

那小旗挥起鞭子,一鞭鞭抽在那人的身上,高高挥舞,声声作响,但是易轻寒看得出来,下手并不重。

易轻寒接过赵都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偷偷吐到袖边,这才放在案几上,悠悠说到:“赵大人,此为何人?”

“哦,这是杨昌河大舅哥家的一个家奴,这家奴仗着自家主子的名在外为非作歹,霸占百亩良田。”赵秦守看看那人,接着说:“本官已审了一些时候,看来应与杨昌河的大舅哥无关,只是得了脸的奴才奴大欺主,一时做错事罢了。”

易轻寒听了慢慢站起身,缓缓走向那小旗,忽而回头阴笑着看向赵秦守说:“我看未必吧,假如我绑了你夫人,你这蚊子般地搔痒用刑,我就算做了也不会承认的。”

赵秦守目光一凛,仍作镇定状,笑着说:“看易大人说的,诏狱虽严苛些,但也得适罪而刑不是?哪能动不动就上大刑。”

易轻寒低低笑了声,拔出身上的刀,煞气逼人。一旁的小旗见了连忙退了几步,赵秦守却是有点儿坐不住了,自觉被打了脸。“易大人,你这是作甚!是故意给我们万指挥使难堪的吗!”

“东厂督察,闲杂人等爀扰,本官怀疑这人并没有占人水田,许是被人胁迫而承认也不一定。”易轻寒对着赵都一使眼色,继续说:“所以,需得用刑才能让他开口说实话,就算是被胁迫冤枉了,也不能肆意诓骗了锦衣卫和东厂,其罪可诛。”

众人都看得出,易轻寒是存心找茬要对这人用刑,却找不出理由来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都把那人的衣衫撕裂开来,露出白嫩微胖的肚皮。

易轻寒看着这人白胖的身子,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用闪着光亮的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肥脸,说到:“你有福气,本官很少亲自动手,今儿就给你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赵都后背顿生寒意,《春江花月夜》是东西厂和锦衣卫大刑之一,被施刑者被脱光上身,施刑者用刀在其肋骨上来回割刮弹拨,俗称‘弹琵琶’,于是以琵琶名曲《春江花月夜》为名。

那家奴犹不自知,以为顶多就是被砍两刀,跟自己主子许诺的好处来比,在可以承受的程度之内。

都说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心狠手辣,但人心也都是肉长的,每次动大刑,施刑者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谁也不是天生的恶魔。饶是见惯了大刑的在场众人,再一次看到《春江花月夜》的时候,也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新来的蒋子义,此时已经趴在椅子上呕吐不止了。

那家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还能嚎上两声,在第十一刀下去之后,已经昏死过去。易轻寒收了刀,在他的衣衫上蹭了蹭,收刀回鞘,笑着看向那个小旗说:“或许真是咎由自取,背着主子占人良田,唉,你们锦衣卫慢慢审吧,我这只是抛砖引玉罢了。”

易轻寒坐回椅子,看着那小旗煞白的脸,转头对着赵秦守说:“如今世道不太平,前些日子,想必赵大人也已得知,我夫人竟然被贼人劫走,幸亏本官及时赶到。我这些时日也是气恼得很,有不当之处还请莫见怪。所幸已有些眉目,只等几日后时机到了,便会将那起子贼人生吞活剥了,怪他是谁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多弹几曲《春江花月夜》,呵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赵秦守压着怒气,听出易轻寒话里的意思,仍装作不自知,说到:“那感情好,希望易大人早日惩治贼人。”

易轻寒站起身,笑着走出审讯室,赵都和蒋子忙跟着出来。

易轻寒算是给了赵秦守一个下马威,也算是打草惊蛇,那个小旗回去后必定会告知其他人,易轻寒是如何的没有人性,想必他们以后行事,就算是接了命令不得不从,也会有所忌惮吧。天知道易轻寒那刻的心情,当看到蓝语思形如枯槁的模样的时候,一时竟然有些心痛,莫名的心痛。

易轻寒以为,他只是习惯了这么个人在身边的日子,只是习惯,却没想到看到她受罪,自己会心痛。五天五夜未曾合眼,只是不停地寻找,带着一众人,不停地挨家挨户寻找,不知惊吓了多少人。

他曾一度想,自己只是感念她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她在崖底照顾着,自己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然而,当他再次看到锦衣卫的人时,一股无名怒火使得自己知道,他是真的在乎。

易轻寒借着惩治那倒霉蛋,亮出了自己的态度,然而如此也难解心头之恨,只有等着下个机会了。还记得她昏迷的那些个日子,夜夜的噩梦,他都要蘀她找回来。

“你是怎么进东厂的?”易轻寒对蒋子义方才的表现极不满意,冷声问到。

“小的,小的是,是我舅公加我来的。”蒋子义缩着脖子小声说。

“你舅公是何人?”易轻寒皱眉问。

“是,是督主府上的王道安。”蒋子义的声音更低了。

一旁的赵都听了,心下了然,原来是夏明的心腹,不然的话这种懦弱后生,东厂是绝不会接纳的。

易轻寒听了也是挑挑眉,没说什么便叫两人回到东安门,自己则径直回了府。

晚饭已经备好,见易轻寒回了府,蓝语思忙叫人布好,已经设在暖阁里。晚饭很是丰盛,定是喝了十几日粥的蓝语思特意吩咐的,这小妮子嘴馋的紧,如今肠胃恢复得差不多了,一准要吃回来,易轻寒心想。

“这是松仁甜糕,我问过易总管,是你最爱吃的。”蓝语思嘻嘻笑着将盘子往易轻寒面前推了推,一脸献媚。

易轻寒本是十分高兴,正要去夹,却顿住了,说到:“我不喜甜食。”

蓝语思心道自己明明看到紫嫣那字条上写着易轻寒喜欢甜食,怎地这会儿又不喜欢了。想起这几次的酒醉,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小孩子般地,为了那句话而置气吧,想想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于是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生怕他想起以前被抛弃的事情,迁怒于自己。

易轻寒说完那话后,便有些后悔,看着蓝语思‘闷闷不乐’的样子,轻咳两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说:“是你吩咐厨子做的?”

蓝语思抱着碗看着易轻寒,不敢答。

“今儿这味道不错,是你吩咐厨子做的?”易轻寒又加了一句,果然,那小人儿立马跳出来邀功了。

“是,我特意打听了老爷喜欢吃什么。”蓝语思一脸灿烂。

“那赏你。。。。。。”易轻寒故意顿了顿,只见蓝语思脸上的表情已经停滞了,正等着自己继续往下说。

“一块儿鸡脯肉。”易轻寒夹起一个鸡肉,放到蓝语思碗里,等着看她失落的表情。

果然是经了大场面的,蓝语思只有那么一瞬的失望,转瞬便恢复了笑脸,继续吃饭。

吃了饭,沐浴后,易轻寒只在内书房待了一会儿,便来到东次间卧室。

卧室内,蓝语思正在架子前抻平那件麒麟服,缝补过的一角,不是很平整。好吧,这是可以原谅的,一个女子,不会诗词、不贤惠、不会管家,甚至连女红都做不好,易轻寒想,这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女人呢?

大家小姐,从小就要学习这些东西,小门小户的,起码针线活应该是过关的,可她。易轻寒腹诽着,可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老爷。”蓝语思边叫边往易轻寒身后瞄,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放下心,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易夫人的角色。

“老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蓝语思见易轻寒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一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的解决方法,我上个文,由于技术问题,会导致有些妹子没注意,就买了重复的章节,大家可以把自己的1、晋江客户号2、盛大通行证(就是你的那个邮箱了)留言给我,我会给大家转点数,以弥补你们多付的点数,恩恩。

艾玛,可轻松了。

恩恩,感谢┏(^_。^)=(兔儿)和┏(^_。^)=(何日君再来)和┏(^_。^)=(日j),(你成功了,大家深深记得你了,哈哈)的轰炸,哈哈哈,到我家来吃切糕啊。

41第四十一章术业专攻

听了蓝语思的话;易轻寒坐到床上,脱了鞋子掀被靠着坐好,问到:“哦?何事?”

“我这几日天天在府上库房里转悠,我。。。。。。”蓝语思突觉说错的话;又改口到:“其实一天只去一次。”

易轻寒强忍住笑,漠然地挑挑眉,等待她的下文。

蓝语思舔舔嘴唇说:“我发现,好多药材绸缎,放着不用,有些都快霉掉了,多可惜。”

易轻寒仍旧淡然地挑挑眉;蓝语思只好自己找台阶下,坐到床边说:“如果把那些几年都用不着的东西卖了;比如那些子易碎的,换得银子置地多好,不论何时都不愁挨饿了。”

“除了那次被劫,你挨过饿吗?”易轻寒怎么总觉得这人有种一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症状。

蓝语思顿了顿,翻着眼睛想了想说:“不记得了。”蓝语思是真的不记得,她只是下意识地首先就会想到吃饱和藏私房钱的事情上。

易轻寒目光柔了下来,突然迫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世。蓝语思也陷入沉思,不知是在算计哪些该卖哪些不该卖,卖了之后该去哪里置地买庄子,还是在想自己的身世。小人儿歪斜着身子,中衣领口有了缝隙,某人的视线也有了可乘之机,得以肆意地巡查审理一番。

蓝语思正想着,突然注意到易轻寒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因为角度不同,所以并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离开自己领口又抬起头,正对上他有些微红的脸。“老爷你?”

“我在看你脖子上戴的什么,你以为我在看什么!”易轻寒似乎有些异样,翻转了身子转过头去趴好,沉声说:“伺候着!”

蓝语思吐吐舌头,心道自己还未开口,他便如此激动,不过好在看的是自己脖子上戴的物件,于是熟练地敲捏起他的脊背,说到:“是老爷你给我的小金猪,我用红线串着戴着的。”

“眼皮子浅,也不是什么金贵物,戴出去叫人瞧见了丢人,丢我的人。”易轻寒面红耳赤,极力用底气十足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蓝语思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易轻寒忽地跳起,披了件衣衫穿上鞋,便出了堂屋。蓝语思不敢问,只好默默坐着,等着。

不一会儿,便见易轻寒返回来,手上是一个锦盒。

“过来!”易轻寒扯过蓝语思的腕子,打开盒子,一只盈盈翠鸀的翡翠镯子亮了满屋,颜色纯鸀,水头极佳。

蓝语思病了多日,照往常还有些瘦,那镯子仍是有些紧,易轻寒试着戴了几次,终于将它套在了蓝语思手腕上。再过几日,等这女人恢复到原来的胖瘦,这镯子便铁定取不下来了,那时可真就走不了了,要走可以,把镯子完美无损地留下!易轻寒窃笑着算计到。

“老爷,老爷,这,好名贵的吧。”蓝语思犹不自知,自己已深陷某人的泥沼,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

“那是,满京城都没几个人有,随身戴着这个才不丢我的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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