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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东厂相公-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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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朕会处置了他,还有一件事,需要易千户来替朕办好。”李天照仿佛并不在意那个齐王余党。“朕已派万笃去东瀛,明面上是捉拿齐王,暗里是给你做事方便。在外面,将他……我是不想再看到他,如若顺利的话,易千户回来便可亮明身份,执掌锦衣卫南北镇抚司,从此光明正大地与蓝儿姐姐……”

李天照说到此处,仍旧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易轻寒看在眼里,捕捉到那丝言不由衷。

“臣遵旨。”易轻寒心里有数,表面上仍旧谦恭着。

走出御书房,看到门口站着的刘大意,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杀意。

匆匆回到府上,蓝语思果然已同两个小人玩闹起来。易轻寒轻轻走过去,将妻儿揽在怀里,看着金子手里的布老虎发呆。

“爹,爹。”金子惯会察言观色,看着易轻寒似乎有些心事,便张口说到。

“金子乖,喜欢布老虎吗?”易轻寒伸手摸摸她的头,将下颌靠在蓝语思肩头,问女儿。

“喜欢。”脆生生的声音,一脸孩子气。既然做了他的妻子,做了他的儿女,易轻寒便不会允许他们跟着受苦。

“金子喜欢什么,都放到一起,爹爹要带着你们去一个地方,恩,住一段时日。”易轻寒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蓝语思猛地回头,看到易轻寒眼色,又镇定下来。易轻寒已经做了两年的准备,这事她也是知道的,一家人终究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只待合适的时机。想起李天照,蓝语思不禁有一丝担忧,三不五时地进宫,总是有各种理由来召见自己,虽已尽量躲避,却也是无可奈何,只盼着能早些脱身。所幸李天照并不为难自己,就连见面都是在空旷之处说些之前一同逃难之事,并无一丝逾越,蓝语思倒也不好如何发作。

两个小家伙一听这话,忙回到自己房间里取自己心爱之物,不一会儿便又跑了回来。只见银子拎了一个大布袋,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金子却是一身轻松,只挂了一个大荷包。

“你这装的是什么?”易轻寒扯了扯口袋,赫然发现满是桂花糖。

蓝语思气得就要发作,银子赶忙拎着布袋躲到易轻寒身后。“你看看妹妹就很听话,糖吃多了不好,正经饭都不好好地吃。”蓝语思瞪着银子说到。

“妹妹说,妹妹说她带了很多桂花糖,比我的多十倍。”银子不服气地说。

“还撒谎,你看妹妹只带着一个小荷包,哪像你。”蓝语思说着便起身去捉银子,母子俩便奔向了西厢。

金子就势扑到易轻寒怀里,似乎松了口气,说到:“好险,我就说拿那么大一个布袋太惹眼,哥哥偏不听。带着这些,还怕没有桂花糖吃。”

易轻寒不解,探头看向金子的荷包,里面全是金馃子银馃子,并一些小玩意,都是值钱的东西。易轻寒一脸黑线。

吃了晚饭,就寝后,易轻寒便抱着蓝语思静静躺着,琢磨着下一步。

“相公,我们要走了吗?”蓝语思怯怯地问。

“看来,要提前走了。李天照安排我去趟东瀛,将万笃劫杀,我想着,偷偷带你们上路,半路我们便南下,只要出了京城,所有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易轻寒又在心里反复思量,仔细想着每一个环节。

“相公,我要做什么?”蓝语思又问到。

“一切如常便好,莫要让人看出端倪,也交代两个孩子,莫乱说话。”易轻寒又说到。

“恩,相公,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这次,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分开好吗?”蓝语思挤到他的怀里呢喃。

“恩,再不会分开了,我都安排好了,那里有山有水,户籍都买好了,过个几年更是无人知晓了。”易轻寒笑了笑,想像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蓝语思也扯起嘴角,憧憬着那美好的日子。

————————————————

最后一个徐止已死,易轻寒早已不想留在这里,此番便想趁着李天照的安排,带着妻儿转路南下,从此归隐田园。

两天前万笃便已上路,这日,按照李天照的安排,易轻寒先到东厂点卯,之后便是要上路了的。

易轻寒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是要偷着回府一趟,带妻儿一起走的。按照约定,蓝语思会带着一双儿女等在自己家门口,只待易轻寒回府后,便徐徐驱动马车跟着易轻寒出城。

易轻寒回到府门前,看到那马车正紧闭了帘子停在那里,便慢慢走近,车夫见了便挥鞭跟上,顺着大街一路走出城门口。

路边摊贩依旧做着买卖,酒楼茶肆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一切都如平常那般,易轻寒的心却是七上八下的,总是不踏实。

拿出腰牌顺利出了城,易轻寒便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身后跟着的马车也停了下来,那车夫却是一脸的忧郁之色,嘴唇张合了几下终是老实退到一边。

易轻寒几步上前,一把掀开帘子,车内没有蓝语思,没有金子银子。

饶是沉着冷静的他,也不禁愣在当场。

“易千户,老奴送您来了。”刘大意发出一丝冷笑,在昏暗的车轿里看着易轻寒,一脸的得意。

“刘公公?这是何意啊。”易轻寒严重杀意尽出,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并无他意,杂家与易千户怎么也说得上是老相识了,此番路途凶险,老奴是来送送易千户的。”刘大意一撩下摆,下车后又整理了一下衣衫,笑着说:“易千户,此番可要快快回京,才能家人团聚啊。”

易轻寒愤怒到了极点,又担心着蓝语思和两个孩子,回身便要回城,又被刘大意叫住。“易千户请留步,老奴有话要说,您听了绝不会后悔的。”

易轻寒忍着怒气,缓缓回头,刘大意上前一步,慢悠悠地说:“想必易千户也很在行,若叫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办事,只能将他的命门牢牢扣住。所以,万岁已将尊夫人及两个孩子请进宫与太皇太后做伴,不会有一点闪失,只要易千户你能替万岁达成心愿,便可一家团圆。”

易轻寒怒火中烧,只想将李天照碎尸万段,拎起刘大意的领子,便想捏碎他的喉咙。

“易千户息怒,老奴只是传话的。老奴的命在您手上,尊夫人的命也在万岁手上。”刘大意不慌不忙,他赌这个男人不会逞一时之快,以蓝语思做赌注。

果然,易轻寒缓缓放下刘大意。心想,看来只能拼死将那万笃除去,才能回京了。

且不说易轻寒心事重重上了路,也不说刘大意领着一群人远远跟在后面,只说蓝语思迫不得已来到宫里,心里还想着易轻寒是否已经知晓。

未及多等,李天照便笑着走了进来,牵起蓝语思的手便往外走。

蓝语思忙收回手,敛目看着别处。

“蓝儿姐姐,朕带你去看个人。”李天照并未生气仍是一脸的笑,似乎是蓝语思多想了。

“万岁,不知您召民妇进宫所为何事。”蓝语思冷着脸问到。

“也无事,易千户要出趟远门,朕便接你进宫来,还像以往那般,护你周全。”李天照说得自然,若不是有那前因后果,还真的会信了他的说法。

“万岁常召群臣家中的有夫之妇进宫,在朝野风评很是不好,民妇劝不了万岁您,只能做到洁身自好。民妇也不用万岁费心,还请万岁准许民妇回府。”蓝语思急着与易轻寒逃走,尽量保持着语气平和。

李天照慢慢冷下脸来,发出一丝不易觉察地嗤笑,说到:“风评不好?朕还不都是为了你。”

见蓝语思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李天照继续说:“朕想见蓝儿姐姐,但若是只召你一人,恐会害你成为众矢之的。先前被皇后算计的那一次,不就是证明吗?可若是朕召群臣的家眷入宫,那便只是朕一人的癖好了。”

“朕已派刘公公去送易千户了,易千户办事能力自是不必说的,待他回京后,蓝儿姐姐便可回府与之团聚。朕到时会安排他做掌管锦衣卫,那时便可光明正大地生活了。”李天照又笃定地说。

蓝语思听李天照如此说,便知自己是出不了宫了。想起一双儿女,更是心里没底,只能见机行事,如若李天照说的属实,那么易轻寒回京之时,便是合家团聚之时。

蓝语思脱不了身,只得跟着李天照出了乾清宫,坐了轿子一路外远处走去。

七拐八拐的,直来到一座破败的宫门前,这才停了下来。

李天照下了轿子,来到蓝语思面前说:“这是个废宫,朕小时候便经常在这里玩,里面的井里还时常会看到人的鞋子、首饰等物。”

见蓝语思有些害怕,忙又笑着说:“无事,现在好了,就是带你去看一个人。”

蓝语思跟着李天照步入那道宫门,一片荒凉,许多路都被杂草掩盖,他却走得很是熟稔,看来童年的记忆,是轻易忘不掉的。蓝语思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少年,越走越远,连一点影子都不在了。

正是在那座假山后,那只稚嫩的手,曾经掩住自己的口,声音里带着少许恳求,恳求自己不要声张。

而今,他成了那个指点江山的男人,应该不会再怯懦了吧。

随行的公公推开了那扇掉漆的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传来,蓝语思不禁掩住口鼻。

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分辨出那轮廓,蓝语思慢慢瞪大双眼,只觉浑身发抖,止不住战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号外号外(灰常重要):

结尾的高+潮马上就来了,为了烘托气氛,本章开始,不定哪章便会有音乐粗线,可别说骚墨没提醒大家,之后的每章点开之前要先将电脑关成静音,以免被灵道发现扣了年终奖。不小心忘记的,被扣了的,尽管来找我,我肯定不管哈哈哈哈哈。

☆、102第一百零二章还有转机

第一百零二章还有转机

杂乱的干草上;万太妃蜷缩一团;双眼只剩两个血窟。已看不清手脚;铁链贯穿了她的肩胛骨;血迹斑斑,嘴里不知在吃着什么,无力地咀嚼着。屋内臭气熏天;想是排泄物都是无人管的,李天照不禁皱了眉头。

蓝语思忍不住干呕出来;李天照也是一愣;转身看向开门的宫女。

那宫女扑通一声跪下,颤着声音说到:“是,是……”

“是皇后派人这么做的?”李天照皱眉问到。

那宫女没再说话;倒是默认了。

李天照回头又看向蓝语思;皇后手段如此毒辣,虽说是为了自己的姐姐陆夫人,但实在是有些过分。

“伤害过蓝儿姐姐的人,朕会让他们一一消失,无论谁。”李天照回身看着蓝语思,眼中留露出一丝渴望,一丝期待。“朕已能保护你了。”

本是安慰蓝语思,说完此话又觉没有信心。万笃已经离了京,且绝不会再回来,又没了儿子护身的万太妃这才被自己关了起来。对外则声称万太妃病重移居,自己已是派了人严加看管起来,如今皇后却又钻了空子,如此心胸狭窄的皇后,娘家有靠山,手上有狠招,如此毒辣的皇后,蓝语思能否在自己的庇护下安然活在宫里,李天照不禁第一次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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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笃提着秀春刀,苦苦支撑着,看着眼前那杀红了眼的易轻寒,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

元东城外,荒郊野地,一地的死尸散发着阵阵血腥味儿,令人作呕。万笃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这个目光阴冷的男人,说到:“易轻寒,你被利用了。”

易轻寒冷笑一声,自己又何尝不知,然而他还有他法吗?手起刀落,万笃如一条破麻袋,向后仰去便重重倒在地上,结束了他罪恶的一声,也彻底结束了万氏一族在庆元朝最后的存在。

没了万笃的万太妃,很快便会暴病而死,没了万太妃的万笃,死在野外朝廷也不会彻查下去。

黑暗中,一个人慢慢走近,正是那赵都。

“来报仇的?”易轻寒不屑地说。

“不是,姐姐要我把他的尸首带回去,我是来收尸的。”赵都面容还是那般俊秀,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沧桑。

赵都说完便不再看易轻寒,自顾自将万笃的尸身塞进随身带来的麻袋里,扛上肩头一声轻笑。“没了皇子傍身,万太妃便抱病移居小鼎山,哼,定是凶多吉少。这家伙便也凶多吉少了,好女人都是傻的,这家伙的其他小妾都在忙着买衣衫买首饰,只有我姐姐晓得他可能会有危险,叫我来帮他。”

“你早来了,为何不出手帮他?”易轻寒眯着眼睛问。

“呵,活着的他,只会伤我姐姐的心,只有死的他,才能让我姐姐死心,才能活的好些。”赵都冷哼一声,随即看了眼易轻寒身后不远处,收回目光又说:“总归是同僚一场,我要带着我姐姐和她的孩子走了,你,小心。”

易轻寒嘴角一扯,泛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目送着赵都远走。

精疲力尽的易轻寒缓缓回身,冲着夜色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招呼老朋友一般。“可以开始了,莫浪费时间。”

树后一凛,蒋子义慢慢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是十几名一看便是身手了得的黑衣人,最后方的轿子里,刘大意探出了头。

蒋子义等一干人慢慢抽出了刀,已经战了几个时辰的易轻寒,在这几十名黑衣人面前,却不减一分气势。

易轻寒环顾四周,确定再无人之后,嗤笑一声说:“那小崽子就派了这几人来?还有你,你都来了,看来他还很是器重我的。”

刘大意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笑着挥挥手,十几名黑衣人便齐齐上前。

一时间又是拼尽全力的厮杀,十几名黑衣人皆成了残臂断肢,刘大意这才有些害怕,万没想到已经精疲力尽的易轻寒仍有如此拼劲。

蒋子义慢慢回退,直走到刘大意车前,举刀面向着易轻寒。

“你们两个,谁先下去见阎罗呢?”血水在脸上凝固,说话时面皮扯动,很是滑稽,然而此时蒋子义和刘大意却笑不出来。

蒋子义敛住心神,将刀收回说到:“易千户,下官乃是奉命行事,这就将功补过。”刚说完,便挥刀插向刘大意前胸,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下官早已厌倦了,此番想着易千户当年的知遇之恩,今天算是报答了您。”蒋子义一张稚嫩的脸,也有了些沧桑,想是在东厂这几年来,过得并不快乐。是,他本是个只能的少年,他怕血,怕黑,怕酷刑,实在是不适合在东厂这种地方,就算回家种田,也好过在这里。

“易千户,前路凶险,下官不能陪着您了,您千万莫要再回京城了,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想放过你的。”蒋子义看着易轻寒在刘大意身上捅刀子,竟不似初进东厂时那般惧怕了。

易轻寒直捅了五十几刀,直到刘大意已如一滩烂泥,这才收回刀。他捡起地上不知何人的一把刀,看了眼蒋子义没说话,便走向回京的方向。他怎不知那是条凶险的路,然而,他还是得走。

蒋子义看着易轻寒的背影,悄无声息地探进怀里,扭住一把小刀。正要脱手将小刀掷向易轻寒时,电光火石间,自己前胸早已被插穿,易轻寒方才捡起的那把刀,他背向自己便能准确地掷过来。

蒋子义手上的小刀落在地上,不解地睁大眼睛看着易轻寒,他分明没有回头,又怎知自己的动作呢。就差一步,自己便能将易轻寒的人头带回去加官晋爵,就差一步。他已为夏明除去了一个对头,自己定会成为那老督主重新倚重的人,定会变成第二个易轻寒,可是为何。

易轻寒头也未回,轻轻对着前方说:“我若是信这招,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蒋子义张合了几下嘴,终究没能再说出话来,看来,他要学的不仅仅是易轻寒的手辣,还有心狠。

跳上一匹马,易轻寒消失在夜色里,却奔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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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还不见娘亲回来,便拉着伺候他们的宫女说:“姐姐,姐姐,我娘怎么还不回来?”

“金子乖,易夫人就快回来了。”那宫女只当她是个孩童,因此敷衍着,想着哄哄便好了,一会儿就自己个儿睡觉去了。

金子与银子对视了一眼,凑近哥哥耳边说:“怎么办?要出绝招吗?”

银子想了想,搔了搔脸颊,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就这么着吧,你先来,下次换我。”

御书房里,蓝语思正坐在椅子上看李天照批阅奏折。她本想离他远些,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总能或多或少地从李天照办公时得知些易轻寒的消息,或者是走到何处,或者只是一个平安的消息,对于蓝语思来说,都是相当珍贵的。因此,就算她不想不愿,也都被吸引来了。

李天照抬起头看看角落里暗自发呆的蓝语思,嘴角不禁勾起,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即使不是妃嫔,但却像足了亲人。

还记得当日,他从假山后面看到这个人走了过来,偏巧躲在自己前面。眼看着便要发现自己,便伸手捂住她的嘴。他知道,她应是个好人,她不会将自己暴露出去。

那些个逃亡的日子,虽然苦,但却让人心安,那是一种别样的路途,既有苦涩也有希望。

他还想着三个人在一起,刘大意不会算计自己,蓝语思也不会算计自己,他只想和这两个人说说心里话,哪怕是坐在一间屋子里,也让人心安。

“启禀万岁,有奴才来报。。。。。。易夫人的两个孩子。”随身伺候的公公弯着腰进了屋子,虽说李天照与蓝语思独处之时无人敢来打扰,但事出紧急,如不报的话恐怕会死得更惨。

“何事?我的孩子怎么了?”蓝语思腾地站起身,恨不得揪住那公公的领子。

“孩子哭闹得厉害,奴才们怎么都哄不好。”那公公恭声说。

蓝语思头也不回,看都不看李天照一眼,自顾自出了御书房。

李天照有些落寞,这一双孩子好似同自己作对似的,每当自己想与蓝语思独处一会儿时,便变着法地想办法来捣乱。

李天照坐回龙椅,看着案上的人物肖像画发呆,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难道堂堂九五之尊药童两个孩童计较吗,可偏偏这两个孩童却机灵得很,叫人说不出一点错。

“怎么,方才不是来传过话了吗?怎么又派了你来?”方才那传话的公公在门外说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御书房。

“并没,并没有。。。。。。”那宫女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惊惧。

李天照猛地推开门,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问:“何事?你是来传话的?”

那宫女哆嗦着身子,常年在宫里服侍,心里也影影绰绰明白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是,奴婢是来报知万岁,衣服人的两个孩子哭闹不止,怎么都哄不好。”

“只派了你一人前来吗?可还有其他人来传话?”李天照沉着声音问。

“并无,并无,只是奴婢一人来传话的。”那宫女哆嗦着,冷不防被李天照一脚踹到台阶下。

龙颜大怒,身后一众人跟着李天照匆匆往外走,边走边问,方才可有看到蓝语思走向何处。

如若后来这个宫女是真的来报信的话,那么前头那个来报信的宫女又是谁?或者说是谁派人将蓝语思骗走的?顾不得多想,李天照由疾步该做了小跑,不知是累得还是急得,额头上竟发出了一层细汗。

身后的公公宫女也都提心吊胆起来,所幸蓝语思走不太远,看过她的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待到李天照带着一众人等赶到时,正好看到几个身影消失在一口水井旁。

李天照发了疯似的奔向那口井,直探头看了一眼便急得恨不得自己跳下去。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宫殿,这是一口许久不用的水井,如若无人及时赶到,恐怕蓝语思便成了这宫里无数冤魂中的一个了。

皇帝身边的侍卫身手了得,自然是有惊无险。李天照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蓝语思,心里像被□一根刺,拔也拔不出,留也留不得。

不用细查,不用审问,往日那个羞中带怯的尤氏秀女,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一国之母。

即使是一国之母,她也是个妻子,不想同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实乃人之常情。李天照抱着蓝语思,久久不动。就算是皇帝,也有办不到的事,尤老将军居功至伟,皇后又没有什么可以不能原谅的大错,说到底,还是自己做得不好。

“祖母只要你一句话,那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血?”太皇太后躺在床上,虚弱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李天照耳朵里。

他曾想着给蓝语思名分,所以这几日也曾谎称自己使蓝语思珠胎暗结,然而此时。。。。。。

“不是。”经历了太多,李天照忽然发现,自己那一点点要求,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永生无法实现的。

太皇太后没再说话,心里却仍是疑虑重重,衰老的她,已不复从前那般,自从安王死后,她似乎也随着一儿一孙的死,魂魄早已不属于自己了。

可是,无论如何,不能让皇家子孙流落在外。就算是叫他们死,都不能。

“明日日头晴好,孙儿想去城外狩猎。”李天照说完便缓缓出了慈宁宫。

————————————————————

金子正在屋子里抱着布老虎玩耍,虽然惦记着爹爹,但是只要娘亲能陪在两人身边,也是安心的。两个小家伙鬼精得很,只要蓝语思不在身边超过一炷香,便会变着法的吵闹甚至装抽搐,吓得伺候的宫女们脑仁都疼。

也正是这小儿的招数,才能使那九五之尊毫无应对之法。

这日早起,蓝语思正在园子里看着宫女们在亭子里为两个小人儿布置玩耍之物,金子和银子还在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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