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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之伊皇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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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一坐上软座上,顿时便赶忙问起太医康熙的病情来,“太医,皇阿玛的病情如何了?”
他此时无法不担心康熙的病情,要知道他们此次南巡,才刚走不过一半多的路程而已,就是今天,皇阿玛还要见一众要禀报河务的官员。
而且再考察下两江总督这边的情况,是否要重新升迁指派官员等事务,这些事可大可小,总之是马虎不得。
更重要的是,雍正此时心底有两分担心在京的太子,他到是不觉得太子会反,而是这次粘轩处跟苏培盛的信件中,都说京师有异动,就是说京城里,定是有两分不安稳了。
那要是皇阿玛生病的传言,再传回京城里去,可想而知,今个会是个什么样的震动。
说不定太子不反,那太子下面的众人,都未必会坐得住,不趁着如此良好机遇,彻底派人了刺杀他们了。
这边太医听到雍亲王颇带压力的问话,吓得他们把脉都有两分不稳了,只结结巴巴的回道:
“回……回……,回王爷的话,万岁此次是感染了风寒了,待老臣给万岁开两幅药喝了,应该就没事的。”
还是康熙见了,打趣道:“老四,看你急的,朕没事,这两年都这样,朕都已经习惯了,就你还大惊小怪。”
说完,康熙又掩嘴咳嗽起来,说来自三十八年开始,康熙自感头微眩,他就知道身体是开始走下坡路了,直到这时候,康熙才真的不得不服老啊。
雍正赶忙上前给康熙拍起背来,又赶忙吩咐太医开方,命小太监下去抓药,幸亏此次南巡所有物资都是在京就备好的,是以此次路上就备有各种常用的药物准备。
很快,以大阿哥直亲王为首的几位王爷阿哥们,大阿哥直亲王,三阿哥诚隐亲王。
五阿哥恒温郡王,七阿哥淳度郡王,八阿哥廉郡王,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皆到了。
而难得的,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的,以皇太孙为首的弘皙,皆带着一众皇孙到了,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一向爱扑人弘昭。
一听到他的皇玛法竟然生病了,因此今早是早早就让伊路起床给他打扮后,拉着他吊炸天的三哥,三姐,还有府里的大哥弘晖,匆匆就往康熙的院子跑。
此刻一进到康熙的屋子,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他阿玛了,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赶忙冲进康熙的怀里,嘴里还带着童音的话语关心道:
“皇玛法,昭儿来了,是谁欺负皇玛法了,还让皇玛法生病了。三姐告诉昭儿,说生病了会很疼,昭儿给皇玛法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雍正听到小胖墩弘昭的声音,他两边太阳穴就突突直跳,这小家伙,就知道添乱,没见这里都乱成这样了,还往皇阿玛怀里钻。
因此雍正便赶忙将弘昭从康熙怀里提起来,走到弘晞旁边,将弘昭放进弘晞怀里,走前,还不忙吩咐道:
“看着你弟弟,别添乱。”
小胖墩可不满了,明明以前皇玛法不舒服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安慰他的。
他不明白阿玛为何今天,会不允许他这样给皇玛法减轻痛痛。
不过到底现在在三哥怀里,一向吊炸天的三哥,都给他摇摇头,他就知道现在他不该乱动,不然后面他得被打屁屁。
因此便收了关心皇玛法的心思,只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起来。
旁边的弘皙见了,眼里的愤恨一闪而过,平日里在皇宫里,要说皇玛法最喜欢谁,这首当其冲便是身为皇太孙的他。
不过当然那是在这对龙凤胎没出生之前,可自从这对龙凤胎出生后,皇玛法对龙凤胎的宠竟然跟他一样,简直恩宠过天,特别是这小胖子,皇玛法对他何其纵容。
果然,很快他听到皇玛法的声音传来:“老四,别吓着弘昭。”
说完,他又对着弘昭招手道:“昭儿,快来皇玛法这里,没事,别管你阿玛。”
到底碍着阿玛在场,小胖墩不敢放肆了,只待在弘晞的怀里,对着康熙摇头,轻叫了声:“皇玛法……你要赶快好起来。”
康熙到底感动,后面又一个个皇子皇孙问过候,这时候小太监下去熬的药好了,刚端进来,以皇太后为首的后妃团们就到了,此时小小的屋子一时便有些拥挤。
可见着皇额娘来了,康熙便赶忙下榻,准备上去扶皇太后坐下,还是皇太后见了,赶忙走过去,扶着康熙,责怪道:
“哎,别动啊,都生病了,还不爱惜身体。”
皇太后的声音,轻怪中带着几分担忧之情,要说皇宫中,最舍不得康熙死的,除了一众伺候的奴才和后妃外,这最害怕康熙死的,就是皇太后了。
这无关情感与否,康熙不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可皇太后也一生无所出,后面跟康熙相处下来,感情自然是有的。
尤其是自康熙执政后,就更是以皇太后之礼孝敬她,给了她所有后宫女人,终其一生所能坐到最高的尊敬位置,皇太后当然是感动的。
另一方面,也是权势和荣华富贵啊,虽说下一任皇帝,不论谁当了皇帝,都不会亏待她多少,但是谁知道还会不会像康熙一样,孝敬她就难说了。
因此今早一听说康熙生病了,吓得她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就赶忙带着一众来给她请安的宫妃们,来给康熙探病。
康熙对皇太后摇头,安抚道:“儿子没事,皇额娘您怎么来了?”
说完,又在皇太后喂完药后,接着对一众后妃们安抚一番,便将众人打发了回去。
待一众人走后,康熙又传了旨意下去,让一众来探病的官员先回去,只吩咐下午禀报河务。
然后不顾雍正和众皇子强烈的反对,吩咐如若无事耽搁,明日便继续南下巡河。
康熙帝病,一众事务便交由大阿哥直亲王,三阿哥诚隐亲王,雍正和八阿哥廉郡王主持,因此探视康熙过后,雍正又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一众人在雍正等人的主持招待下,到午后未时一刻便开始全部到了康熙的御舟,开始禀报河运等事务。
御舟之内,康熙已是动了微怒,道:“朝廷穷数十年之功,所费甚巨,让尔等休憩筑堤,原以为能还世间一条太平清澄的黄水。
可三十七年尔等还是让‘黄河决堤’,并且一直隐而不报,导致更多的黄河水灾,直接泛滥,危及十几个州县。
灾民更是流离失所,是不是此次朕不派雍亲王下来,你们还要继续这样置朕的江山百姓不顾啊?”
说完,康熙更添薄怒,本来此次老四三十八年下来赈灾,所有灾民都安顿得很好,以于成龙、施世纶为首的几个官员负责的河务堤坝也筑得很好,此次去查了应该就没事了。
可问题是这两年,索额图这个老匹夫,竟然为了贪污银两,私自顶了太子的旨意,派了自己人上去。
本来也是堤坝,只要筑堤筑好,不要偷工减料,但凡小雨小水什么的,就一点事没有。
可坏就坏在,今年四十一年,才不过三四月份,黄河的雨水又多了起来,而这次被索额图假传太子旨意,指的人上去筑得堤坝,就有些决堤了。
也幸好,这是在黄河下游支流等处而已,是以于成龙与施世纶等发现后,便赶忙补救好了,可即使如此,康熙还是震怒了,这也让康熙下定了决心要收拾索额图。
再一想到此次南巡,前段时间特意停了衙,特意来这里接驾的官员,康熙就再次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官员,就知道拍他马屁。
正当做事的时候,能担得起的,就没有几人,一想到他走后的大清江山,要是处理不好,就是名不聊生,他心底就是不安心。
太子一向是康熙心中储君的得意人选,要说论学问论才学和孝顺等,太子在众位皇子中,都是一等一的。
可太子也有一个短板,就是御下简直有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宠着他的原因,导致太子在对以索额图为首的一众官员们时,总是有两分心软在里面。
这要是太平盛世还好,可一旦又遇上他所经历的‘三藩之乱’,‘台湾之乱’等等需要铁血震慑的时候。
太子便添几分软弱,这才是康熙心目中,一定要收拾了索额图的根本原因。
因此此次康熙便又迁怒了,对着一众特意来接待的官员们,骂得一顿狗血喷头。
马齐、于成龙,施世纶、张玉等一众禀报事务的官员们,皆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不敢多言一句。
众人都知道,康熙是为了此次黄河又差点出事,导致黄河水灾动了意气,又何尝不是在生以索额图为首的太子一党等人气,或者更深层次的说,是在生太子的气。
众人也知道,此次万幸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此时康熙发怒,不过是在发泄情绪而已。
因此众人皆低垂个脑袋,任由康熙发泄着种种郁怒之气。
康熙郁气发泄一通之后,后面到是开始安排其后面的具体事务来,先是将现任湖广总督的李辉调任。
重新任命了这几年表现良好的左都御史的郭秀,重新任命著补授湖广总督,令其即刻赴任。
再将原湖广总督李辉调京,任工部待郎用。而于成龙,康熙又命令于成龙兼管两地巡抚的政事。马奇从新调任为武英殿大学士。
又安排了分别以雍正和八阿哥为首的两队人马,分别去检查此次河工。
康熙刚将一众事务安排完,只见这时,李德全又捧了一个细长的黄封匣子进来,悄然站在一旁。
康熙见了,便对马齐、张玉,于成龙等一众官员,道:
“你们皆下去办差罢,适才朕所说的,仔细拟了旨意,再到朕这里用印。”
舱房之内,待一众官员们与众皇子们皆出去后,李德全这话才小心的送上匣子,道:
“万岁,苏州织造李煦的密折。”康熙点了点头。用指甲轻轻划开匣上的纸封,从中拿出一份折子。
读了几句,面色便变得难看起来,压着浓浓的愤怒问道:“折子可是李煦亲自送来的?”
李德全见状,小心翼翼地答道:“回主子的话,李煦奉上旨意留在苏州准备迎驾诸事,这份折子是李煦身边的人送来的。”
康熙沉默了一阵,才道:“朕知道了,朕有些乏了,你下去罢,有事朕再唤你。”
李德全应了一声,出去之时轻轻带上了房门。
康熙昨晚本就有些感染风寒,今早喝完药后,加上平日里一向善于锻炼,是以身体虽然远不如年轻的时候,但到底此次风寒,对康熙来说,还是无恙的。
可此次收到李煦的密折,他还是有两分心痛和颓然。
原来,便是此次康熙特意安排的索额图之子,格尔芬,本来领的是二等侍卫的差事,此次康熙南巡,特意遣他先行南下打探事务的。
可这索额图之二子,格尔芬,到了苏州之后,竟然开始密会起当地的官员起来。
而且还假传太子旨意,让当地一众官员,到处去搜寻长相颇佳的少年,并且还信誓旦旦的暗示,是太子之意。
这下索额图之子此番事情,是彻底惹得康熙勃然大怒。
他不知道,太子是不是真的还有隐瞒他的事,还是仅仅只是被冤枉的,但是康熙还是发怒了。
先是传旨继续轻舟南下,再命了三阿哥诚隐亲王去带索额图之子,提前先行回京,交给索额图亲自好好管教。
康熙此次之所以没让大阿哥直亲王去押人,就是因为大阿哥跟太子一向不对盘。
他怕大阿哥直亲王,会借此次事件亲自去对付太子,那到时候就会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了。
说到底,还是康熙心疼太子,这无论发生多少不利于太子之事,只要不触碰康熙底线,康熙都默默的给太子挡了不少灾去。
因此此次那么大的事,康熙就更不可能给太子留下如此大的污点了,因此才派平日里,性子一向软眠的三阿哥诚隐亲王去办这件事。
但是旨意只是说,他的旨意,先宣索额图之子回京而已,而且三阿哥一向听康熙的话,通常康熙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根本就很少去探究除他的诗词歌赋之外的事情了,是以康熙此次才会如此放心的将此事交给他办。
翌日,康熙旨意下达后,很快御舟与以皇太后为首的一众后宫女眷的船只,继续浩浩荡荡的南下巡河。
可是诡异的是,康熙此次南下继续巡河的时候,本来已经渐愈的身子。
康熙偏生让暗处的人,透了一道秘旨回京,说是康熙帝病重,让太子前来探视……
第270章:帝臣博弈(二)
京城毓庆宫里,太子妃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主要是最近索额图的二子,格尔芬时常往宫里送人讨好太子。
对于索额图父子二人,总给胤礽送女人,太子妃真的是很生气,正经来路的她没有意见,但这些都是让老鸨训练出来的,能好到哪里去呢!
这送女人就算了,有的时候,竟然是送的身子柔软的男子进来,太子妃对这个就太有意见了。
可她是太子妃,自己肚子也不争气,就只在三十六年生了个公主,着实是她对不起爷。
所以即使爷将李佳氏的次子弘皙保养养在她名下,连玉蝶都改了,她都没坑一声,只默默的顶住了娘家瓜尔佳氏一族对她的压力,希望默默的能做好太子的贤内助。
太子是半君之主,更是未来一国之君,太子妃石佳氏那是打小,就被康熙从宫里派嬷嬷下去,一切行为礼仪,全是按正经皇后的规格去要求的。
所以别看太子妃瓜尔佳氏,身份比不上正经的满洲上三旗身份,可是真从内由外来说,完全是一个太子妃。
不,或许应该说一个皇后该有的气度容量,别说对后院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对前朝政事也异常的敏感。
只是正因为这个高贵的皇家身份气度,反而使胤礽对太子妃望而却步,只宠着宫里的侧福晋李佳氏,和格格伊尔根觉罗氏。
哼,这两个人竟然仗着太子之宠,敢站在她头上,她当时也不过就使了个小计,轻松就挑起了宫里众多女人的嫉妒心,这不两下就把肚子那块肉搞掉了。
只不过这两年太子的日子过得有两分紧张,她不屑对付后院这些女人罢了。
特别是赫舍里氏一族,有的时候太子妃都不明白了,她完全想不通索额图,索相领着那么大的权势了,还在每日里来劝导太子准备造反。
当时听到消息的她,直吓得她魂都出来了,要不是她从小就养成了谨慎细心的性子,说不得上次就差点要性命不保。
特别是这次,自万岁南下巡河后,太子妃心底就一直很是不安稳,心扑通扑通老是跳个不停,可她每次劝爷的时候,爷老是说她想多了,她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如馨,在想什么?不是你让人叫孤来的吗?怎的孤来半天了,却半句话不说,只盯着孤发呆呢?”
太子有些不满,这大早上的,他还刚从伊尔根觉罗氏院子里醒来,就被太子妃叫过来,说有事相商,可他到快一刻钟了,太子妃却在他跟前走神,这才不满问道。
其实太子也知道,他对太子妃是迁怒,或者说是自卑。他到清朝,已经十二年了,可这十二年间,每天要应付康熙这位千古一帝。
而且很多皇家规矩礼仪,他也是不断的练习才没有出差错,不然他早就在康熙跟前穿帮了。
可真真轮到皇家气度,以及作为未来储君,后面的御下和治国手段,他还是让康熙不太满意的。
特别是自三十八年,黄河水灾后,他明显感觉到皇阿玛对他开始失望起来,很多时候,一步错便步步错的感觉,胤礽总感觉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而且今年已经康熙四十一年了,时间越往前推,胤礽越感觉命运的大手在深深的向他握紧,紧紧的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按历史来走,很快四十一年,今年他本应该是跟皇阿玛一起南巡,行至德州的时候,他居然开始重病起来。
然后皇阿玛便会招叔公索额图去侍奉,然后皇阿玛提前返还京城。
可不知什么原因,他叔公会在今年四十一年,被皇阿玛抓起来,拘禁在他自己府上。
在忍受不了失败被拘禁的日子,叔公会在明年,也就是四十二年六月的时候,自镒于索相府。
然后原太子失去索额图这最大的一臂膀后,后面太子一党就完全弱势顶不起事。
后面又加上康熙开始对太子越来失望,太子自己也开始自暴自弃,开始在府里玩弄起来男子来,这下太子就更是弄得声名狼藉,后面一帮兄弟就更虎视眈眈。
一直到康熙四十七年的时候,康熙帝带着众位皇子出巡塞外行围,忽然这时候皇宫里的十八皇子病重,当时所有人都一片忧色,独独太子表现的忧色没有别人明显。
康熙就心生不喜了,直到九月份的时候,十八皇子死了,太子却表现的毫无兄弟之情,这下可是彻底惹毛了康熙,再加上有几个晚上,康熙总感觉有人在窥视他。
后面更是证实了是太子所为,这下原太子是彻底被康熙打入了冷宫,当即便招来一众大臣一废太子……
一想到这里,胤礽就再也不敢往下想了,此刻他被浑身冷汗包裹着,身子都跟着打了几分冷颤。
紧了紧拳头,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想到,他始终跟原废太子是不一样的,至少今年这场南巡,他成功的从中避了开去。
而且他这次也没去南巡,那就怎么样也牵扯不到叔公,那说明历史至少还是可改的……
“爷,爷……”太子妃瓜尔佳氏叫了几声,都没叫回过神太子来,待感觉到太子的恐惧。
到底失了仪态,便忙上前,轻轻环住太子的腰,轻轻呢喃道:“爷,爷,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如馨会一直陪着你的。”
太子妃的声音悠悠响彻在毓庆宫正宫里,此时二人相拥,虽显温馨,却稍显清冷。
此时就是一众伺候的宫人们,皆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发一言,主要是太子妃话中的意思,她们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不然被太子反应过来,那她们的性命就险了。
这边太子感觉腰上一紧,便忙整个人都忙回过神,本想将腰上的东西踢开,可后面一见,是太子妃,到底止住了内心的恐惧之情。
刚把太子妃扶到一边的宝座上坐好,立马外面的何柱儿便一脸急色的跑了进来……
后面发现太子妃在,何柱儿恭敬的给太子行了一礼,便忙低声在胤礽耳边道:
“爷,出事了!格尔芬被万岁派三爷送回来了!”
“什么?”太子震惊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也刷得一下巨变,便忙嘱咐道:“赶忙派人去宣索相来毓庆宫!”
太子此时顾不得太子妃一众人了,便忙带着何柱儿往书房而去,走前只匆匆留下一句:
“孤有事,太子妃宫里的事情自己做主就是。”说完,几步便消失在了正宫里。
在往书房的路上,何柱儿忙追上前面的太子,嘴里还不忘继续禀报着事,“爷,索相已经在书房候着爷了,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太子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被何柱儿这样一打岔,心情就更添烦闷,忙踢了一脚何柱儿问道。
何柱儿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便赶忙一脸恭敬道:“爷,万岁还给您带了秘旨回来,奴才已经放好了,因着爷不在,奴才没敢动。”
书房里
索额图早就带着太子一党的几位核心大臣,在等着太子。因此太子一带着何柱儿到了书房,一众大臣便赶紧给太子请安。
“臣等请殿下圣安,殿下安好!”
太子一挥手,忙上前扶起一众大臣,又忙递给了何柱儿一个眼神。
很快何柱儿便下去安排了,待几个太监再添满茶水,将书房的冰块再添满后,便恭敬的给太子行完礼后,太子便让众人先下去。
索额图此时早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待太子一坐下,他便一脸兴奋急切道:“殿下,此次咋们机会来了?”
“咳……咳……”胤礽正端着热茶,轻锊了锊,待感觉没那么烫了后,这才刚喝进口。
哪想忽然就听到他叔公如此劲爆的话语,因此喝得一急,便被茶水呛了几口。
因为本来就是滚烫的茶水,虽然被他凉了下再喝,可此时喝的急了,再被索额图这样一刺激,胤礽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呛的满脸通红。
“殿下,您喝慢点!有没有事?”索额图见太子被呛得满脸通红,还以为太子跟他一样兴奋呢。
不过年轻人如此沉不住气,可是不好。便忙上前,亲自给胤礽拍起背来。
“叔公,你刚才说什么?机会来了?”
胤礽止住了索额图的动作,接过了旁边宫人端上的温水喝了两口,待感觉整个嗓子都舒服了,这才问了出来。
这时跟着索额图一起的几个大臣,总算找到表现的机会了,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起他们的整个计划来。
原来,此次康熙南巡之前,索额图便已经计划着要架空康熙,准备逼康熙退位让贤的,他到是没准备要刺杀康熙。
不过就是要准备等康熙南巡后,再使计谋将跟他们一向不对盘的大阿哥直亲王,一起清出了京城。
现在京城里所有成年的阿哥们,除了三十九年成婚的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二阿哥外,竟然全部跟着南巡。
就是连以前一直铺政监国的大学士马奇,都跟着康熙一道南巡了,可以说,整个京城里,除了九门提督和善扑营外,根本就没有多少阿哥皇子的势力在京城。
就是有,也远没有他们太子一党的势力大,因此要趁着此次康熙南巡,他们的人全部上场,先是架空了整个皇宫。
然后再派人迅速控制了九门提督各处,再加上现在太子是监国,太子的命令就是康熙的命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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