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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之伊皇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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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出头的那位见胤禛进来,瞧着胤禛一派贵介的样子,倒也吃不准路数。
便陪着些小心,问道:“敢问贵管家,这位贵人是?”
小顺子这时候听了,却有些来气,先前,不管他怎么问,这二人就只说是四贝勒故人,有冤要求四贝勒伸张。
其它不管再怎么问,都像是缺了嘴的葫芦,再不肯倒出一个字来,弄得小顺子好生郁闷。
此刻,纵是胤禛在旁边,也不免要发发牢骚,便没好气地道:
“二位不是哭着喊着要见我家主子,还说与我们爷早就相识。
此刻四爷就站在这里,你等倒还问是谁,原来二位是蒙人呢?”
胤禛听着话里刻薄意味越浓,不由眉头皱了起来,斥道:
“主子面前,奴才就这么大剌剌的说话?原本在宫里看着你还守点规矩。
这才特别问内务府讨了你来,不成想却是如此放肆!滚出去,自己前院跪着等候发落。”
小顺子本来就怕胤禛,此刻见胤禛的脸阴沉的怕人,更是腿肚子发颤。
还是那名管家打扮的头脑清明,见状拉着那名七八岁的小童跪在胤禛面前,道:
“小的不知是四贝勒驾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贵管家说的也不为错,小的之前确实未曾见过四爷。
但草民此来,确是有千古奇冤一桩,而这件事也确与四爷的故人有关。”
胤禛点了点头,转向小顺子,道:“这次就算了,你知道爷的脾性,妄言妄行者,从不宽宥。往后长点记性,下去。”
小顺子这才暗暗吁了口气,再不敢造次,被苏培盛瞪了一眼后,这才如逃出生天一般退了下去。
第172章:李卫出场(二)
苏培盛见自家爷,自小顺子出去后,就细细打量二人,于是便也用不经意的眼神,仔细观察一番。
只见年长的那人,穿了件湖蓝半旧宁绸长衫,上身是一件玄色棉坎肩,头上一顶**一统帽,论穿着,确是不贵不贱,生生一幅管家样。
年少的那位,穿的就考究的多,银灰色的狐皮坎肩之下,是月白鹅绒袍褂,比之京中的官宦子弟也丝毫不落下风。
细看这少年,一脸的稚气,看神态不过七八岁,可身量颇高,已经快到了主子的腰高了。
只是还没等苏培盛得到主子爷的任何吩咐时,便见那管家携着那少年。
一脸悲切的跪下,足足叩了三个头,这才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悲呛道:
“贝勒爷,求您一定要给我家老爷做主啊!”
雍正见二人声音凄凉,而且那少年似乎有似曾相识之感,虽然疑惑,到也没有细究,只温言道:
“你二人别急,你家老爷是哪一位?先细细说来,照你刚时个所言,当是与我有旧的?”
那管家跟少年,情绪直到这时,就更添悲呛,只是到底在贵人府上,便止住了心中的悲切之情。
足过了半晌,那管家才稍稍安稳了些情绪,依旧不肯起身,再对着雍正磕了几个响头,这才道:
“我家世代行医,我家老爷,贝勒爷您也是见过的,他曾在营内做过医官。
便是出事前,也是在京城来贝勒爷您府上出诊了的,名叫李宗靖。贝勒爷可还有映像?”
就在这一刻,电光闪过一般,雍正失声叫道:“可是江苏徐州丰县的李宗靖李先生?”
管家望着胤禛,一面点头,一面泣不成声,哽咽道:
“贝勒爷明鉴,我家老爷自去年六月初,自贵府诊脉后。
就带着家小从京城回了老家丰县。本来老爷时代行医,家中也算富裕,日子过得也是不差。
可就在今年的三月份,我家老爷又被县老爷召去,说是衙中有位贵客得了急病,老爷于是就紧着去给瞧了病。
没成想,过了几天,老爷突然被县衙捉了去,说是那客人吃了老爷的药,竟是一病不起,断送了性命。
还愣说我家老爷方子上有两味虎狼之药,冤枉老爷是庸医害人,于是堂上就用了杖刑,家里去保,才算没有收入大牢。
老爷回转家中,先时看着还好,不两天就口吐鲜血过去了,这才知道,原来,老爷早先前便不知被用了什么□□。
后面那班黑心的衙役杖刑之时,又用了阴劲儿,老爷的内脏都伤了,后来就是想救也救不回了。
临去之时,我家老爷说,他的方子之上,并无那两味药,必是有人存心陷害。
所以,我家老爷让小的带着小少爷,拿了贝勒爷以前赏的物件来京里鸣冤。
老爷过世以后,县里又来人,说是人死帐不灭,老爷的药吃死了人,苦主一定要索赔,硬生生把家里的田产夺去了大半。
贝勒爷,您可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
雍正听着那管家一番细细哭述,脑子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李宗靖便是前世,他手下得力大将,李卫之父,只是前世李卫当官那时,已经康熙五十二年了。
所以那时候的李卫已经丧父了,要说李卫父亲,他真是没多少映像的,只是案宗上后面记载的资料,他有些映像而已。
没想到这李卫如此早就丧父了吗?他好像记得是在李卫十几岁的时候吧,难不成真有冤屈不成。
而他更没有想到,原来在京城里颇具盛名的李大夫,便是李卫之父啊,倒是深深错过了。
还记得当时李氏的小产之象,还是他挽回来的,是以,雍正对李大夫的映像一向不错。
此刻乍闻李宗靖仙逝,心情自然亦是十分沉重,只是头绪繁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沉思片刻,先伸手扶起了管家和李家的少公子,道:
“李宗靖确是我旧识。听你们刚才所言,中间似有些蹊跷。
只是案发至此,虽说时日尚短,只是徐州情形,我必先做些查访才能定夺。
不如这样,我让府里的奴才准备两间房,你们便先住下。详细情形,你再好生说与我听。
若是真有冤情,我定为李先生叨噔清楚。你家少公子既是故人之后,也合我眼缘。
我看着年纪,应该也已经开蒙了,不知他是要读取士还是承父业学医?
若是不介意,我请我的门人邬思道和戴铎二人,看看谁合适便教授于他,也不至于虚度了光阴。”
管家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来求着四贝勒主持公道的,来之前还怕这位四贝勒不愿出手,此时见雍正满口应承,不免感激涕零。
复又拉着李卫跪地,扎扎实实叩了三个头,一脸感激道:“贝勒爷大恩,小的李顺替太太和小少爷给贝勒爷磕头了。”
雍正坐在上首,见此便上前虚扶了一下,这才道:
“不必多礼,这本就是应有之义。李先生数年前可还救过皇上于危难。
就是年前,李先生也曾来我府上,于我府二格格,还有一番救命恩情,算下来,李先生与我爱新觉罗一族算是有恩了。”
雍正顿了一下,又道:“我府上规矩大些,往来的人等也眼杂,我虽不在乎,旁的人却未必见容。
对外便只说是府上的故旧,来京办事即可。我只称你的本名,这位小公子却……”
李顺听到上首雍正问话,这才毕恭毕敬回道:“小的遵命。我家小少爷,单名一个卫字。”
“李卫!”
雍正虽说已经猜到了,但此刻真正从这管家处证实后,心绪还是有些不平静,前世君臣几十年,到一直是有几分情谊在里面的。
而此刻雍正,心里再一番踏实了,他是真的重生了,真的重生回来了。
虽然重生回来的这个世界,破有几分与前世有些差异,但前世经历的大事记。
还有一直跟着他的谋士,大将也一一出现了,那这样,他这辈子重改大清命运,又多了两份把握了吧。
李顺有些讶异,李卫的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哪值得四贝勒如此深思,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一脸恭敬回道:
“就是‘护卫’的‘卫’。不怕贝勒爷取笑,我家公子自幼抓周的时候,就抓了一柄小刀。
从小便爱习武,从来不喜诗文,更与医道无缘。我家老爷为此还甚为遗憾。
后来请了徐州徐铁口算命,说小公子命中极贵,有将相之缘,乃真龙护卫,老爷这才给取了这个大号。”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怕是犯了忌讳,不由有些惊惶。
雍正闻言倒是微微一笑,只是口中不免警醒道:
“原来如此,若是以后李卫真有才学,皇上必有重用。不过,说这话是得小心些,京中不比外头。”
言罢,转向李卫,道:“李卫,以后便跟了四爷,如何?”
李卫稚嫩的脸上,此刻虽然挂着悲伤,可脸上竟偶有些许冷色闪过,此刻见雍正发问,竟一点也不畏惧,只冷冷道:
“跟着你,能给我爹报仇吗?”
雍正看着此时李卫稚嫩的脸庞,面对着他的问话,也毫无惧色。果真不愧是他前世的得力大将,一身武力出神物化。
又加上性子执拗铁血,混不惧权贵强权,这才在他后来改土归流,惩治贪官污吏,立下汗马功劳。
原来这小子,小时候就豪胆冲天啊,雍正此时心里是越发满意了。嘴里却不忘承诺道:“如若你爹当真有冤情……我便给你做了这主,又有何难?”
雍正见李卫这小子脸上的神情,由冷漠转为一脸狂喜,连声应到会好好报效他。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心里,到底对这小小年纪,便丧父的李卫起了一番怜惜之情。
又对着苏培盛吩咐一番,这才将李卫二人安排好,然后抬脚便带着苏培盛,去了伊路的初音院。
第173章:年羹尧的野望(一)
初音院
雍正带着苏培盛,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初音院,又一路不顾朵儿的阻拦,直接进了卧室。
居然还没见小女人人,这可让雍正一下午的好心情全没了,对着整个初音院的奴才便吼道:
“你们主子人呢?”
庄嬷嬷此刻见主子爷生气了,倒是为自家格格捏把汗。
不过格格一向下午都是会午睡的,只是不知怎的,今儿个都酉时三刻了还没起。
而格格自入了府后,对午时四刻到酉时一刻这几个时辰,又很是强势,严格立下规矩,谁都不让打扰。
前些个时日,因着小李子有重要事情禀报,便匆匆忙忙去禀报了朵儿那丫头。
没成想那丫头是个沉不住气的,就急忙忙的进了里塌间去叫主子,谁知道被刚醒来主子大发雷霆,狠狠发作了番。
顿时便让初音院一众伺候的奴才,在这几个时辰之内,再也没人敢去触碰格格的底线了,连格格自己的陪嫁丫头都被发作了。
她们可没这个胆子,敢真正踩一踩主子的底线而还有命活着了。
因此今儿个都酉时三刻了,她们主子还午睡着,也都没人去叫主子,谁成想主子爷竟然这时候来了。
庄嬷嬷看了眼噤若寒蝉的奴才们,这才敛了敛内心复杂的想法,恭敬的对着雍正磕了磕头,这才回道:
“请主子爷责罚,都是奴才们没有伺候好格格,只是格格一向午时后,便会午睡,是以奴才们才没去打扰格格,奴才这就去叫醒格格。”
雍正本以为到了初音院,小女人也会像在别的院一样,也每天早早就盼着他去的。
哪成想他一路赶到了初音院,竟似连半个人影都没见,这下雍正心里可就不舒服了。
哼,他这事情一处理完,就盼着来见她了,她可到好,竟自个逍遥的好吃好睡,这滋味,雍正是怎么觉着怎么心里不痛快。
心里正寻思着好好冷落一番伊路的,可立马听到庄嬷嬷的话,心里便是一紧,这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雍正坐在卧室黑漆描金靠背椅上,压住了内心的几分紧张,这才继续用着清冷的声音散着冷气暴怒道:
“你这帮子狗奴才,怎么伺候格格的,这午睡能睡那么久时间吗?苏培盛,给我拉出去好好打!”
“主子息怒……”
苏培盛知道主子一向不管伊尔根格格院里的事,就是为了让伊尔根格格自个能震慑住整个初音院。
可这会插手,要是主子爷待会又后悔了,他少不得又得受一顿皮肉之苦,因此便忙跪下求情道。
“念在庄嬷嬷跟几个贴身丫头伺候有功,这次就免了,下面的全拖下去打。另外,明日请大夫来初音院。”
说完雍正便起身,抬脚就往里塌间准备亲自去叫醒小女人了。
锦绣这时候见了主子爷的动作,吓得魂都快飞没了。
主子的异常,别人不知道,她是心知肚明的,这下可不能让主子爷进里屋了。
要待会发现里塌间没人,那她们整个初音院都讨不了好。
因此锦绣便顾不上害怕了,硬撑着发颤的身子,一马当先拦住了,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里屋的雍正。
身子一扑,就跪在了雍正脚跟前,只低垂个脑袋,声音诚惶诚恐道:
“求主子爷怜爱,格格一向不喜人打扰,不然主子一日午睡没睡好,便整个晚上都睡不好。”
雍正被锦绣这一拦,心里更是火气,踢了一脚锦绣,便让苏培盛拖出去狠狠打。
看着初音院都是些个什么奴才,一个二个竟然置他的话不顾,后面还敢拦他。
更遑论这个锦绣以前可是他的人,因此雍正就更是愤怒了,这下可不管什么息怒不息怒了,抬脚便直接进了里塌间。
只冷冷丢出一句话来:“都给我在外面好好守着。”
雍正进了里塌间,便直接走向黄花梨架子床前,抬手撩开帐幔。
便见了小女人一副恬淡无忧的容颜,此刻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更是在轻纱薄被上睡得香甜。
一张水润润的诱人小嘴,更是在嘟囔着什么,而胸前一对白皙细腻的美好,更是若隐若现。
顿时看得雍正眼睛都有些移不开眼了,心里的郁闷也因眼前的美景,顿时消散大半。
雍正伸出手臂将小女人往上抱了抱,待小女人整个头部都枕上了软枕上。
这才怜惜的吻了吻小女人白皙的额头,刚想放开小女人离开初音院的。
没成想就见小女人睁开了一双清澈水汪汪的大杏眼,直愣愣的看着他。
“醒了?醒了就快些起吧,谁像你一样午睡睡那么久的。
刚时个爷已经吩咐了苏培盛,明日就叫来太医来给你诊脉,你便安心好生养好身子。好给爷早日诞下子嗣。”
雍正见小女人半天没反应,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唇。
接着又用手试了试伊路额头的体温,见没发热,这才放下了大半的心思,有些恼羞成怒羞赧道。
伊路见了这四大爷不自然的动作,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
不过后面见了四大爷恼羞成怒的声音,这才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很是殷勤道:
“爷……恕婢妾不能给爷请安,能否请爷先让婢妾梳洗一番,婢妾这样太有失体统了。”
“现在知道有失体统了,那刚时个干什么去了,我看就是爷太宠着你了,将你宠坏了。
才让你养成如此不知尊卑的性子,看爷哪天不宠你了,你怎么办。”
雍正说着,便直接将小女人从轻纱薄被里捞出来,也没管伊路的轻呼声,便直接含住了那张一直惹火的红唇。
待吻得小女人有些呼吸急促了,这才狠狠的在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狠狠惩罚性的咬了两口,这才将此次来初音院的目的说了出来:
“此番过后,你便给你家里休书一封,让你的二哥伊尔根保泰,拿着爷的举荐书去正蓝旗的军队吧。
去好好锻炼一番,来年,爷估计也是要带军打仗的,此番正是一番好机会。
至于你大哥,收到消息,据说是要考科举,想必太子那边必是有一番打算的,爷便不必插手了。”
说着,又将怀里一张薄薄的举荐书拿了出来,递给了此刻还有些红晕的伊路。
伊路没想到,这位一向清冷重规矩的主,还时刻念着她,心里倒是有些柔软。
因此便压下了刚时个有些情动的身子,对着雍正便展颜一笑,接着就直接从雍正的怀里起来。
身着中衣便急忙下了床,跪下谢恩道:
“婢妾感念爷一番爱护之心,能得伴爷跟前,是婢妾三生有幸,婢妾定会好好服侍爷跟福晋的。”
雍正见了小女人的动作,心里倒是对小女人的守礼满意了几分。
便从床榻处起身,扶起了伊路,再在伊路额头上亲了一口,便抬脚出了里塌间。
只是出门之前,一句熟悉又霸道的声音传来:
“明日里好好让大夫诊治一番,早日给爷诞下子嗣!”
伊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寻思着这位爷估计已经出了初音院。
这才对着外面的庄嬷嬷,青黛青墨几位进来伺候。
她知道今日是她,连累了锦绣和一众服饰的奴才了,以后少不得就更要小心了。
谁知道这位爷会突然就过来了呢,可也要小心不是,不然仙府保不住的话,那时等着她的麻烦才大呢。
而爷从书房去了初音院,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出来,直接去了正院,可是让府里一众女人乐开了花。
这下伊尔根觉罗氏惹爷生气了,那这霸占了爷那么久的位置,这下总算可以空出来了。
因此这个晚膳,收到消息的一众女人,都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一碗饭暂且不提。
第174章:年羹尧的野望(二)
雍正从正院用过完膳后,就直接带着苏培盛回了前院书房,那里戴铎跟邬思道已经在等着他了。
戴铎戴泽是两兄弟,前世都是雍正粘轩处的明暗副主使,不过这世雍正因着要用人,自从重生后,便直接提拔了凌风朔风疾风几个。
所以这世便提前让明卫首领戴铎,直接进了朝廷,好帮他去查叶赫那拉氏一族以及害死他大清的“鸦片”一事。
因此这几年,有着雍正的保驾护航,戴铎的晋升甚是快速,几年的时间,已然升任监察道了。
戴铎这些年算是晋升有道,雍正虽然明面上,没为他谋求过什么,但是吏部怎能没有点眼色,因而两次京查都在卓越。
所以戴铎由六品的户部主事直接放正五品同知,跳过从五品一级。
两年之后,又调回了京城到都察院任职,从四品的督察御史,又升一级。
按照官场的循例,只有不犯错,几年之后放出去就是实授的四品道台,这种升迁速度,就是在官场上都很是让好些举人羡慕了。
如若是普通举人的话,就是十年时间,他们也未必能升得那么快啊。
因此后面太子跟八阿哥胤禩,都在此事上好一番动作,可就是没有抓到雍正半分把柄。
而要说雍正此时手下的门人实权,到也是不小了。
因为在康熙二十九年的时候,这裕亲王和恭亲王,皆因在乌兰布通一战受责,各自都被夺了数个佐领之后。
康熙便把原在福全治下的正蓝旗、正白旗三佐领封了雍正。再加上雍正手上原本就领着正蓝旗大部分佐领。
这下,雍正手下便一下子有了正蓝旗一整旗,外加康熙新赐正白旗的三个佐领。
这下可是彻底让太子跟八阿哥二人坐不住了,这才有了二人后面一次次的刺杀暂且不提。
而雍正这边,带着苏培盛到了书房,便对着已等候的邬思道,戴铎二人道了声:“邬先生,戴先生!”
此刻二人虽然被雍正尊了一声先生,二人却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请安道:“邬思道、戴铎给四爷请安。”
雍正见此,倒是对二人受礼和才干越发满意。只是一向对自己看重的门人,雍正倒是没那么多规矩。
只是越摇头,这才道:“邬先生,戴先生,怎么又故态重萌?此乃书房,私密之地,又只邬先生,戴先生我三人,虚礼无益。
你二人,对胤禛来讲,皆即师且友,也只有在此刻,我才能稍稍轻松一些。”
戴铎此刻见主子越发好说话,心里往日里对主子的惧怕倒是跟着去了两分。
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年,此刻于主子相处起来,倒越发自然了,因此谢了恩后,便笑道:
“爷,这个安倒不是戴铎为自己请的,却是戴铎为年羹尧所请。”
“嗯?此话怎讲?”
雍正见这戴铎越发适应官场的种种了,倒是对当初的决定肯定了两分,只是年羹尧,这位怎么如此早就出来了,雍正有些不解。
戴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递给雍正,一边越加恭敬道:
“刚刚接到亮工的来信,说是不日即将从山西北归,今年亮工要入秋闱一搏,赶着早些来,既可以拜见爷,又能和一班同年论文破题。
信中嘱咐我先给爷请个安,他自己要好好置办几样拿得出手的礼物。”
雍正接过信,略略读了几行,便越发有些拿不定注意,只是心情倒是跟着愉悦了两分,道:
“亮工今年正弱冠之龄,行事到越发老练了。只是我,难不成堂堂皇子还在乎他那点孝敬不成?堂堂正正的跃龙门,登皇榜,好好为皇上办差才是正经。
他父亲年遐龄放了山西的盐道,虽是个肥差,却更要当心,多少人都看着呢,眼红的,想使绊子的可不少。
担这个职分,一定要为老百姓办实事,清廉为上。真的缺银子,就和我说,甭从百姓身上捞。”
戴铎跟邬思道在旁边听了,倒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四爷是真心为民的,因此二人心里倒是越发对雍正满意了。
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朝堂上,太子跟八阿哥势大,又有直郡王在旁虎视眈眈,四爷想在这如此多的皇子中脱颖而出,怕是不易。
更何况因着四爷过早的暴露了才华,更是惹得那位,早早就开始堤防起了四爷,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雍正见二人沉思,到也不知道二人是在为他担心呢,只是又接着道:
“此番请你二人来,是有件麻烦事要同你二人一同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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