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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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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杨紧紧的咬着牙关控制着自己不被手臂上一阵紧接一阵的剧痛刺激得大口呼吸,冷汗从他的额角划过鬓角,安静的、不为人知般的掉在地上,他只死死的盯住眼前的那张脸,坚忍着站了起来。

“孩子在哪里?”他努力着不被看出自己的隐忍,放开受伤的手臂,一声喝道,倒是十分镇定、毫不怯怕。

他这般强硬的姿态倒惹得对方饶有兴致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转动着眼珠仔细将他打量起来,“你不会就是陆……”意识到说漏了嘴,姓刘的男人突然把话锋拐了个弯继续说道:“一看你长的那样就知道是爱沾惹桃花的花心大少,年轻人,太花是会惹祸的,哥哥也是受人所托,你不要怪我。不过老哥好心规劝你一句,还是回去吧,我们只不过受人所托教训一下那个女人,并没想惹太多麻烦上身,你还是回去的好,免得叫我们难办事。”

只不过教训一下?呵,那样狠的用棍子砸下来,不骨折都是奇迹,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只说是教训一下?在如今这样的法制时代,有这样的蛮力恶痞并不稀奇,稀奇的不过是竟然有朝一日会叫自己给撞上,也算是种缘分了。

倒霉到家的缘分也算缘分,只是作孽了些罢了,李柏杨轻笑起来,那笑却只不过持续不到一秒,萧杀冷漠的表情再次爬上他的脸颊。

“孩子在哪?委托你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我翻倍给你。”李柏杨最想知道、最关心的只是孩子,谁管他是不是为难还是他妈的难不难办事,找到孩子是他此行的唯一目的,钱如果可以解决事情,再好不过。

然而话是这样说,他却没有放松任何警惕。

在他人的地盘上,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从一开始走进这里他就始终保持着冷着眼观察这四周的所有准备。

房间好像是间曾经的办公室,隔着内里好像还连着好几间办公室,房门却紧闭着没有任何声响。泛黄的办公桌都没撤走,蒙着厚厚灰尘孤零的立在旁边,为首的男人就斜靠这那桌角旁,高傲的一脚翘着踩在椅子上,一脸□样而别有深意的将他反盯着,他是身边是另外两个稍年轻的男人,好像街上常见的那些地痞小弟,长得生涩倒也血气方刚的样子。

这样的三个人,如果手没受伤的话,凭借那时在国外每逢周末就去练的跆拳道要应付应该不是太大问题。李柏杨暗暗的观察着这一切,眼睛里突然闪进一道白光,本能的眯了下眼睛再睁开,才发现哪白光的来源竟然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小伙子手里的一把刀。

瘦长的水果刀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映得拿刀的年轻人脸色的笑更加晦涩不明,李柏杨的心头蓦地一沉,胜算的可能再降了两降。

这样的时候,如果对方能同意条件放人不失为最保险的做法。可是如果不呢?

“不是钱的问题年轻人,既然受了委托就要讲信用,要是都像你这样的就觉得钱能解决问题,这世道哪里还这么多需要我们的地方?你说是吧。”姓刘的男人嗤笑起来,好像觉得李柏杨的想法委实太过幼稚,而他显然不知道李柏杨在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其实早也已做好另一番准备,如果对方不答应就视机反击。只不过这是退而求其次的做法,实在太冒险,并且现在自己还一只胳膊受了伤,胜算实在是不太大。

下下策罢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并不想把事情惹大,孩子我们不会伤害,那短信就是想引那个女人过了而已,没想到你却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刀子不长眼,等下不小心让你少了胳膊断了腿可就不好说了。”话音刚落,内里房间里突然传来‘哐铛’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三个男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间内里的房间,持刀的年青人上前跨了一步,好像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而李柏杨的心下一动,脑海里与脚下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步运作起来。

他猛的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没受伤的手用尽全力,在为首的那个男人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不差一厘一毫一分一秒的扼住了他的喉咙,又快又狠,在所有人反应过来的顷刻间,他已经狠狠的扣住他的脖颈,胸膛因紧箍着对方而僵硬而粗暴的钳制着对方的背,两人的姿势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敌受我攻的形势。

李柏杨暗叹吸了口气,因巨大动作而摆动了受伤的手令他额头再次布满密密的汗珠,只是不为人所察觉罢了。

“把孩子带出来。”他的手像把铁钳扼在他的喉咙,手一收紧,手下的人离开脸色刹白,手下的那两个人立刻形影一动想上去来,却被被钳制的人举手制止住,难得的竟像真的老大般说话自如,“不用动,我相信这位兄弟是不会真的伤害我的,不过开个玩笑。”

话毕,喉咙处的手却没有开玩笑的松开,却骤然再收紧了起来,立刻引得他差点断气,后背处的李柏杨冷冷的传过来话,“开玩笑,我可不喜欢开玩笑。把孩子带出来。”

“兄弟,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我了解你们这样的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敢动手,你还是放手吧,我答应你觉不为难你,只要你不要太过分,我只忍你这一次,如果你还不识相的放手……”

他的话没能说完,李柏杨的手指已经再收紧了三分,他的脸色瞬间又白转红,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他的整张脸刹那间冲血般通红得眼睛都染上血丝,狰狞得旁边的那两个年轻人都吓到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话最后说一遍,把孩子带出来。敢不敢还真不是你说的算,你绑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

刘高阳的脸色已经铁青,不知是因缺氧还是因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而铁青,明明那个委托他的人告诉他的是要他教训一个水性杨花书行浪荡的女人,这会怎么转变到如此缠绵悱恻的地方,竟然引了狼入室还是孩子的爸,不得不令他感到震惊。

手下的那两个人不敢轻举妄动,这会终于在他的示意下,其中一个跑去房间内提出那个孩子,苏彻。

可怜的苏彻双手双脚被反绑着,不知道被喂了什么竟然小脸泛红的闭着眼深睡着,此刻像只小鸟般被提在手上,竟然像丝毫没觉察到周遭发生的一切般,依然小脸儿甜甜的睡着。

“只是吃了点安眠药,等下就醒了,真的真的没骗你,你能放开我了吗?你看,我完全可以用你的孩子威胁你放了我,我却没这样做,我真是不想惹什么事,就是受了委托办个事而已,你就何必……”

“少废话,把孩子放在这里。”李柏杨使了个眼色,对方不甘却又不得不听了他的话,把苏彻放在了离他最近的那张办公桌上。他这样做也知道是巨大的冒险,不过从刚才对对方的言行观察,他也发现了他们并不是那些真的敢闹出人命的亡命之徒,不过是些地痞流氓。

就是这样的流氓才促使了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然就算擒了他们老大又能怎么样,他的孩子还不是照样在他们的手里,他们完全可以再用孩子威胁他罢。

可是,人总是有弱点的。

言多必失,李柏杨便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那些信息,是的,他可以赌,赌他们不敢。如果不赌,就任人宰割。

赌了还有一线希望,退更多一步想,也许,就算自己输了警察也许也快到了。

就是这样的心理叫李柏杨在最后时刻放松了警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让人看不出他在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换了手扼在刘高阳的喉咙上,用没受伤的手抱起苏彻,步步往后退出。

漆黑而寂静的夜在几个人凌乱却又缓慢的脚步里隐在身后,李柏杨一步步退着,直到退出那道门,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车子。

透明般的月牙从夜幕里钻了出来,投下来柔柔的淡光照在地面上一前一后的这一行人身上,李柏杨怀里抱着苏彻,额头布满密密一层的汗珠,另一只手终于体力不支,送开手来,手下面的人立刻如鱼般贯穿脱离而出。胸膛处蓦地一空,李柏杨也知道已经无力反击,立刻转身,余光瞥见挥过来一柄白光,下意识的把手里的孩子往怀里最深处一收,那柄白光伴随着一声惊呼,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肩胛出。

他甚至没来得及提起一口气,一股腥烈而温热的液体顺着肩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流了下来,片刻就浸湿了整整的前胸,他看到了怀里的孩子身上,被染上了一片惨烈的鲜红,而怀里的小孩,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甜甜的笑,仿佛正在做一个甜美的梦,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在他的小小世界里。

真好,这样真好,至少他什么都不知道,真好。

脑海里仅生存这样的念头,李柏杨跪到了地面上,温柔的月光映出了他毫无血色的惨白的脸,远处终于响起预期中的警铃,飘渺而遥远,却越来越近,他用力的扯出一个笑,突然很想跟她说,他欠她的太多,老天爷果然是要给他报应了。

不过还好,还好他真的替她找到孩子了,至少她不用再着急了。

真好。

天雷啊

“苏菲,苏菲……醒醒,你倒是醒醒啊!”恍惚中,我感觉身边好像坐了个人半个身子都压着我,而耳边听见一个像小图的声音絮絮叨叨的在说着话,似乎还有人左右开弓的在我的脸上轻拍,虽然力道很轻,但依然拍得我脸颊**辣的生疼。

我从混沌的意识里清醒过来,睁开眼撞入视线的是齐刷刷排列开在我的上方灼灼看着我的好几颗脑袋,每个人的眼睛都熬得通红而憔悴,此刻看到我醒来似乎都像重重的松了口气,缓和了许多。

我的脑海里‘噔’的一下想起李柏杨,下一个动作就猛的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趴在我身边的苏彻,还依然挂着两条亮晶晶的泪水看着我,因我这突然的坐起来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所有人都下意识般的伸手去扶,我却最快的又把他紧紧抓住了,立刻拥入怀里,温软的小身子在怀着乖乖的蜷着,小手就那样绕上我的脖子,环着抱紧,好不容易已经停止的泪水,在听到他撇着小嘴委屈的叫了我一声‘妈妈’后又决堤了。

我的孩子,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高兴得除了掉眼泪找不出任何别的办法。

原来人说的喜极而泣就是这样。

苏彻没事就好,可是我的眼泪怎么停了停不住,我知道,我的心现在放下了却又悬了起来。安抚好他,我立刻要下床去,“李柏杨呢?他现在在哪?我得去看他。”

说着我的腿已从床上跨了下来,小图却立刻把我按倒回去,“苏大妞你个傻子,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医生说你贫血得严重就不要再乱动了。李柏杨现在没事了,你刚才看错了,那上面根本没人,是你太着急看眼花了。”

“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我看得很清楚,上面明明躺着一个人!不要骗我。”我挣扎着掰开她的手,认定了她在安慰我。

“真的,真不是柏杨,你不要太着急,柏杨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事了没事了。”李紫坐在床的另一边协助小图按住我的肩膀,“苏菲,你相信我。”

穆秋云在也在旁边着急着插不上话,这一刻也像跟她们通成了统一的气,非常及时的补充:“嗯,苏菲你不要太担心,医生说现在已经没危险了,但手术刚结束他还在麻醉状态里,一时半会估计还醒不了,也怕太多人进去影响他,就在隔壁独立病房,你等一下就可以去看他。”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们都是我的好友,她们说得这样有凭有据,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才发现整个喉咙痛得要命,说每个字都在疼,刚才竟却没有发现。

也许真的是我太急太慌了,很多事在事后再来回想回看,变成多么的不可思议。

我哑着喉咙不敢确定再一次问:“你们真的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干嘛,你迟早还不是会知道。那床上真的没人,就一个枕头盖着床单正在往外移,大家刚上去想问个情况,你倒好,这边又倒下了,真是够添乱的了,把大家吓坏了。”小图抱怨着戳了戳我的额头,我心下却知道她话里的那些担心,握着她的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全身的松懈下来才觉得浑身都无力。

窗外微弱的透进来临近清晨的薄光,竟然已快天亮,这一个晚上就这样折腾了过去,肚子里突然发出长长的一声‘咕~~~’,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皮,苏彻的小手儿就摸了过来,黑如宝石的眼睛巴眨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肚子,小手在上面来回摸了摸搞得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时他才悠悠的说话。

“妈妈,你长游泳圈了。”

“……”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若干人等,除了我差点又贫血晕过去,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黑线状态。

苏彻啊!!!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我真是太贫血了,脑袋里一抽一抽的,尽量不让自己翻白眼过去,我还得保存点体力去看李柏杨,不能就这样倒在自己儿子手里。于是我尽量撑着一股力不去理会那个小王八蛋的那个该死的问题,问小图,“有什么吃的吗?”

“啊?哦,有有。”小图也在风中凌乱里缓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一顿翻找,手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没有,急急的过来医院哪里有准备那些,你等着,我这就去买。”说完,立刻百米速度般的消失在房间外,特别……英姿飒爽。

我摸摸苏彻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儿子,我现在去看看你木头叔叔,你乖一点待着秋云阿姨这,不要乱跑。”

“我也要去!我会很乖不吵到你们,好不好?”苏彻这下倒又十分乖巧,自己‘咕噜’一下滑下床,还伸手过来好像协助我似的,我对李紫她们颔首示意我没事了,便自己下了床。

看了看他,牵起他的手,走出房间。

大家果然是没有骗我,李柏杨真的没有那么混蛋,没有真的就闭上再也不醒来,他就安静的睡在我的隔壁病房里。透过门窗上的玻璃,我看到他安静的闭着眼睛睡着,如果没有胳膊上重重缠绕的纱布和他显得比平日里稍显苍白的脸上,我真的可能要以为他只不过就是睡一场而已。

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苏彻乖巧懂事的牵着我的手,脚步也放轻了,比我还懂得心疼人般小心翼翼,我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对他笑了笑,他像感受到我的心情般,开心的笑了起来,却是没有声音的八颗小白牙的笑。

这孩子……我的好儿子。

我坐在李柏杨的床前,李紫她们都特别理解的没有一起进来,李向华他们估计也守了好久才叫李紫他们劝了回去,年纪毕竟上了些,这样熬夜估计也累得够呛。

我和苏彻就这样一大一小的守在他的面前,我不说一句话,苏彻揉了揉眼睛靠在我的怀里,好像被这气氛感染得突然就懂事了许多般也并不多话,安静的将我们俩瞧着。

我看着李柏杨,看着他的眉头他的鼻子他的嘴,饱满的额头此刻不知是不是梦里正在做着什么样的梦而微微的蹙着,笔挺的鼻梁,抿着的薄薄嘴唇,这所有的我曾经是多么的熟悉。我有多久没这样仔细的看过他了呢?

六年了,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我们分开了这么久,我也这么久没仔细认真的看过这张脸了。以前傻傻的谈恋爱的时候,曾经幻想如果在往后的岁月里,每天清晨里醒来转眼就可以看到这张脸,这张嘴会甜甜的亲吻我的额头我的嘴唇,会说出肉麻如斯我却爱听的话,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事。

还以为如果有一天真的不能再耳鬓厮磨着这个人,会活不下去。

可是,竟然这么快了,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把孩子带这么大了,而我也在阔别这么多年,再一次如此仔细,如此入微的看着他的所有一切。

这样安详的氛围,突然心头上笼罩上来一团叫做温馨的东西。

我竟然能这样安静的面对着他,不再顾忌那么多东西的认真看他,让我突然觉得也是件温馨的事。在这个微弱晨光里,淡淡的亮光里太阳也许还在奋力的攀升着,而就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他再没有拽拽的欠扁的样子让我肆无忌惮的看着,让我知道他是安全的在睡觉而已,我就觉得安心。

李柏杨比我大一岁,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开始走下坡,而男人则恰恰相反,刚刚处于精华的一个起步。想来科学还是值得信赖的,他脸上的每一分五官都立体明朗,我仿佛看到了苏彻长大后的模子,煞是好看,手忍不住的轻轻拂上去,在半空中沿着他的脸部线条虚画着往下,像当年那样幼稚般,觉得这样熟悉得久了,以后就算闭上眼睛也可以将他的一眸一笑印在脑海里,一眉一目都能画得出来。

“别闹,痒。”以前每当我用手在他的脸上乱画的时候,他总是笑嘻嘻的把我的手抓下来叼在嘴里啃一口,用充满宠溺的话制止我的任意妄为。

我说:“让我摸摸呗,你反正又不吃亏,外面排着老长的队的男生等着我摸他们,我还不摸呢,你看我多给你面子,珍惜机会吧。”

李柏杨便会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摇头,抓着我的手依然不放的说:“我怎么就没看到还有谁在排队,除了我这么倒霉的让你给勾引了谁还会这么傻的上你的当啊。”

这话我不爱听了,手一甩腰就扭起来了,“行,李柏杨同志你等着,我这就去搞二爷去,你就等着好好的戴顶大绿帽吧!”

话没说完,脚都没落地便会一把被他反扑在操场上宽阔的草地上,惩罚似的在脖子上被狠咬上一口,我往往大叫一声以示反抗,却通常只会再一次被他施与各种惩戒……比如,帮他打一个月的早餐;比如,帮他画一个月的练习临摹画;比如,如此这般那般……

甜蜜的惩罚我们却乐在其中,两个人的早餐;暗藏着恶心不死人的爱心小暗号的每一张图画;冬天里织得拐七扭八的围巾;还有某个深夜里冒着违法校规的刺激,我从墙头上翻身下去落入他柔软温暖的怀抱……

我们说好了某天一定要各画一副名为‘幸福’的画作为毕业作书,也是给对方的礼物,我暗藏着小小的密谋,打算画一付他的肖像。

我多想在毕业那时,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我的幸福,就是李柏杨。

我知道他肯定会高兴,我也因期待着这个结果而每天又高兴又神秘的翘首期盼着。

只可惜,到最后我们竟然都没能挨到毕业的那一天,这个承诺,破灭成空。不知道这么多年后,他的心里是不是还有那副叫做‘幸福’的梦?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那时我们真的有机会完成最后的任务,他的幸福是什么样的。

嗯,等他醒来,我一定要问问他。

这样想着,时间竟不知不觉过去了好久,苏彻蜷在我的怀里昏昏欲睡的迷糊着,我调整着姿势把他抱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怀着新的期待,竟然也不觉得累了,也忘了刚才还饿着的肚子,而小图似乎也不敢轻易打扰我们的安静般竟也没来叫我。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走,太阳应该突破云层升起来了吧,明亮了许多的阳光投进来,给惨白的墙壁投上了一丝温暖。

麻醉的时间早就过去,而床上的李柏杨竟然还未醒来,我开始有了一点的焦急起来,苏彻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在我的膝上动了动,揉着眼睛醒了。

“妈妈,木头叔叔怎么还没醒呢?他不起来吃早餐吗?不吃早餐不好。”苏彻虽然明白李柏杨是病人的样子,但到了早餐时间,在他的理解力,李柏杨这样一直睡估计是种特别不厚道的睡懒觉的姿态了,难怪他是要抗议了。

我想了想,说:“木头叔叔昨天去找你时受伤了,可能太累了就睡不起来了。”

苏彻略懂不懂的点点头,盯了李柏杨包了一层又一层的胳膊好一会儿,转头问我,“妈妈,那木头叔叔是肩膀受伤了吗?”见我点头,又继续道:“那这样不就不能洗澡了?那不洗澡就不会臭臭了吗?那怎么办?”

我嘴角抽了抽,心里其实挺想夸他逆向思维运用得很好很贴切,嘴里却不得不贴近实际点的回答他,“可以不洗澡,但擦一擦身体还是要的,这个……儿子,你就不要太操心。”

“哦。”苏彻这回比较大弧度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垂下眉毛,我心下有些担心李柏杨到底什么时候醒,正想着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他又开了口说话,“妈妈,(。wrbook。)那是你帮木头叔叔擦身体吗?”

我觉得我的太阳穴都在黑线了,吞了口唾沫,努力的集中了下思路才反问他:“儿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然要是别的阿姨帮木头叔叔擦身体,不就都叫人家看到了!妈妈不是说男人的小**是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到的吗?”

“……”我的整个脑门,简直瀑布大汗!

那是有一次幼儿园的一个小男孩不懂事跟小朋友们玩的时候竟然会当众玩小**,我怕苏彻学坏,也就是随便这样一说,只想着苏彻这死孩子向来把‘当个好男人’做为座右铭,我这样说他肯定就不会邯郸学步的依样画葫芦,事实证明他还就真的不曾这样过。

我哪里想到如此这样的一句话竟然会被这样的应用到我自己身上,简直……简直……简直啥都没想法了。

苏彻,我膜拜之。

我之所以要膜拜他,实在是因为他这话的刺激性实在的太强大了,我目瞪口呆中余光瞥见李柏杨似乎也被刺激得手指一动,眼睫毛竟然动了!!

苏彻,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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