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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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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盟,是耶律大用主动提出,送上门来的。他爱结就结,不结也算不了什么。如果一个孩子他都容不下,我们今后还有什么跟他谈判的余地?这孩子,我非留下不可,而且必须亲自照顾,只要有我秦大王一天,就有他一天!”
杨三叔无法再说什么,又看看孩子,只隐隐担忧,这孩子的到来,会不会破坏秦大王的宏图大业?他慢慢站起来,絮絮叨叨,人生七十古来稀,自己已是古稀之年,还能替他运筹几年?英雄难过美人关,想到秦大王这半生,都耗费在一个女人身上,原本以为摆脱了,现在又来了个“儿子”,纠缠不清。他暗暗焦虑,又不好再说,只能退下。
再说岳鹏举送走妻子后,便带了众人赶回家里。此时东阁的火势早已被扑灭,幸好目标只在东阁,没有蔓延开。家里无主,只有李易安指挥着仆人和留下值守的亲兵收拾现场,见到岳鹏举回来,不见花溶母子,她心里一惊:“十七姐和虎头不见了……”
岳鹏举只能强作惊讶:“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快去寻找他们……”他立即安排几人去“寻找”,高四姐母子在战乱时,被岳鹏举安排在隐蔽处躲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花溶被追杀失踪,十分震惊。连花溶都被下杀手,张弦又哪里还有活命?李易安临危不乱,便代替岳鹏举安慰她们母子,先将三人安顿下来,虽一心记挂花溶,但见岳鹏举的眼色,便稍稍放心,情知她们母子估计已经脱险了。
当日,岳鹏举就接到赵德基的手诏,任命他为枢密副使。跟他一起被任命的还有韩忠良。诏书上说:“卿勇冠三军,志在国家,当为国效命。辞官之言,提也休提”。他看着这道完全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下的文字游戏,也不动怒,情知猛虎入彀,赵德基这是要一步一步收网了。他怕自己狗急跳墙,孤注一掷逃走,所以到此刻,还在玩弄这种言不由衷的伎俩。
他放下诏书,想起狱中的张弦、孙革等人,我不杀伯人伯仁因我而死,故人在此,自己又怎能苟且逃命?
传令的宦官一走,高四姐就和李易安一起进来,急忙问:“岳相公,张弦有无下落?”
“我已经派人去大理寺狱打听……”
说话间,亲兵带了二人进来,正是李若虚和朱芾,他们闻听岳鹏举回京,立刻赶来相商。岳鹏举叹道:“你们明知凶多吉少,又何苦留下?”
李若虚十分激动:“下官已经去探望过张太尉,他被关在大理寺狱,遭受严刑酷打,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诬陷岳相公……”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杀掉假公主
高四姐听得此言,眼前一黑,晕倒在地。李易安急忙扶起她,两名女仆进来,将她扶出去休息。岳鹏举惨然低叹:“唉,都是我连累了张弦,连累了你们。”
朱芾慨然说:“岳相公何须说此见外话?我等追随你多年,是上天不叫大宋中兴,要秦桧这等贼子危害人间……天理何在?”
众人群情激愤,半夜才散去。
李易安送走众人,回到客厅,见岳鹏举还在静坐,给他倒一杯茶,低声说:“鹏举,十七姐母子可曾脱险?”
岳鹏举点点头:“她们已经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唉,只是我怕她留下虎头,自己又回来……”他叫妻子脱身,便是不想她们母子再回来,只要他们不在身边,自己便后顾无忧。
李易安默然半晌,依照花溶的性子,肯定会回来。难道注定这二人,竟好人不得善终?
第二日,岳鹏举便去办公。他和韩忠良、秦桧同在一个办公室,面面相对。岳鹏举换了一身儒生的袍子,韩忠良也换了一身儒生装,还故意敞开袍子,带了流行的一字头巾,借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秦桧见他二人穿戴成这样,显是发泄不满,更是将二人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韩忠良被岳鹏举间接营救后,他的一腔怨毒已经完全集中到了岳鹏举身上,见他穿儒生服,暗暗冷笑一声:“你救得韩忠良,韩忠良救不得你。”
岳、韩二人很快发现自己只是陪坐书童,所有的公文都是秦桧一手审阅,一手备办,他二人无权过问,每天只能在他签署好的公文上画押。这一日,二人下班后骑马出宫门,韩忠良愤愤说:“自家门竟是成了秦桧这厮的画押书童。”岳鹏举一笑作罢,此时,他已经不想再跟韩忠良多交流什么,因为多接触一分,韩忠良就多一分危险。
“岳五,听说你家里失火,你妻儿呢?”
“唉,我已经派人多方寻找,暂无下落。”
韩忠良见他神色哀戚,压低嗓子:“岳五,你救得我,何不如此救你自己?”
岳鹏举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那是劝说自己也去找赵德基面呈,跪地哀求哭诉,求他饶自己一命。可是,自己的情况和韩忠良不同,而且,他根本不愿去卑躬屈膝,除了白白遭受赵德基的再一番羞辱和戏弄,毫无用处。韩忠良见他不应,知他性子刚毅,必然不会如此,没法再劝,二人只能拱手作别。
赵德基第一时间得知岳鹏举回来,尤其是岳鹏举竟然真的去枢密院上班,他十分兴奋,因为暗杀小虎头未遂所带来的苦恼也一扫而光。
这天下午,小刘氏正在他膝头替他念奏折,旁边的炭炉十分温暖,赵德基淫性上来,就玩弄怀里的美人一阵,令她下去,才召康公公:“康七,花溶还没有消息?”
“岳鹏举也派人在寻找。他神色哀戚,已经多次上奏要亲去寻访妻子,不似作伪……”
“蠢货,岳鹏举大奸似忠,皮里阳秋,这是作伪。当日,朕严令众人不得伤及花溶,花溶怎会死?一定要尽快找到花溶……”
“小的遵命。”
康公公刚退下,张去为就领了王君华悄悄进来。
赵德基心情不好,见了王君华自然就没有好脸色。王君华谄媚地跪下替他按摩大腿,柔声媚语:“官家,何事心情不佳?”
赵德基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为何不能替朕生下一个儿子?你也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王君华再是印眨皇币捕哉庋奈耆枞滩幌氯ァK颓罔怼⒔鹭J酢⒄缘禄饶腥吮3肿哦嗄甑腛OXX关系,却从未怀孕,加上岁数已近中年,此生也不能再生育了。她恨及赵德基的卑鄙粗俗,又深知赵德基这种变态的心理,就是要从他人同样的痛苦里得到发泄和安慰,便故意可怜兮兮地轻嗔一声:“唉,臣妾命薄……愧对官家宠爱……”
赵德基百无聊赖,闭着眼睛:“将那几封奏折替朕念了……”
王君华拿起奏折一封一封念了,到第三封时,心里一喜,这封奏折是金兀术昨日才指使人带来的密函,正是韦贤妃的亲笔。他勒令韦贤妃写了8封程度不同的“亲笔”带在身边,按照事情的轻重态度指使人分别呈递。
赵德基听得又是生母催促杀掉“假公主”的密函,猛然睁开眼睛,抢过奏折扔在一边。王君华强作惊讶:“韦太后果真心细如发,明察秋毫……”
赵德基怒道:“此话怎讲?”
王君华故作惶恐地跪下:“臣妾有罪,臣妾有罪……”
“王氏,你有什么罪?对了,你也曾在金国和天薇见过面,你说她是真是假?”
王君华声音发抖:“臣妾的确在金国见过天薇公主,而且不止见过一次。后来公主被四太子嫁给了五国城一个姓徐的汉人,从此,就再也没见过……”
“天薇真嫁到了五国城?”
“对。当时在金国的汉人都知道。后来,就听说她病死了,葬在五国城……”
“这个天薇又是怎么回事?”
“臣妾当初得知公主回来,很是惊讶。但臣妾毕竟跟公主不熟悉,见她外貌相像,也不敢胡乱猜测。再说,当初公主在五国城的死讯,臣妾没有亲眼所见,就不敢断定……”
赵德基怒道:“好你个王氏,既然当初就怀疑,为何不立即禀报朕?”
“官家恕罪……官家恕罪……臣妾……臣妾怕唐突了公主,本想暗地里问问,谁知几次委婉开头,都惹得公主大怒,对臣妾耿耿于怀……”她瞄一眼赵德基,神情委屈,“想必天薇公主没少在官家面前说臣妾的不是……就是因为臣妾得罪了她……”
赵德基冷笑一声:“你现在为何又不怕得罪她了?”
王君华媚声说:“天下皆知官家仁孝,无论是战是和,都将韦太后放在首位。臣妾是怕假公主阻挡了太后的回归路,伤了官家的慈孝心意……”
假公主阻挡太后的回归路!?
王君华见赵德基眼神动摇,趁机又说:“臣妾也是担心假公主一旦身份被揭露,岂不危害太后安危?官家英明,官家自会作出决定……”
这番话如一剂猛药,将赵德基心里动摇的对亲妹妹的最后一丝手足情也砍断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生母一定怕的是天薇揭露她的身份。
公主可以是假的,但太后绝不能是假的,否则,和谈的遮羞布,仁孝的美脂粉,岂不一扫而光?要母亲还是要妹妹?他沉思着,很快作出决定。有真太后,就不能有假公主。二者只能存其一,不能并存!
王君华见他的神色,心里已经有了**分把握,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却还是强忍着,伏低做小地跪在赵德基脚下,继续替他揉捏大腿……
入夜,寒风刺骨。
三个人影悄悄靠近“怡园”。
岳鹏举正坐在灯下冥思苦想,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冲进来,他眼前一花,怀里已经多了一个柔软的人儿:“鹏举,鹏举……”
他心里一沉,又一暖,紧紧搂住妻子,一下封住了她的温柔的嘴唇。那冰冷的带着风雪的嘴唇很快有了暖意,在他的怀里变得炽热。他贴在她耳边,摇着她的身子,沉痛不已:“十七姐,你为何还要回来?”
她眼神燃烧,十分兴奋:“儿子安全了,我们后顾无忧了。鹏举,我什么也不怕了,我陪着你,哪里也不去了。我无论如何不和你分开了……”
岳鹏举泪如雨下,只有妻子的热烈的亲吻从额头到嘴边,到他的手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完全融化。内心里是根本就不愿意她回来的,一点也不希望,可是,她在身边,实实在在的感觉又那么美妙——恨不得她时时刻刻都在身边,永不分离。
他伸手,轻轻拨开妻子额头上的一缕乱发,柔声说:“十七姐,累了?”
她倦倦地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一忽儿,又坐起来,眉飞色舞,拉了他的手:“鹏举,起来,我带你享受一次……”
他惊奇地抱起妻子,在她的指点下来到隔壁,才发现一处修好的浴台,里面火炉一点燃,无烟的优质炭火,令屋子里温暖如春。
她拉着丈夫的手,二人一起进入浴池里,岳鹏举才发现这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是这处“怡园”里最大的景致。二人进来时起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自然也没管理。还是花溶一个人在家时无意中发现的,就修缮好了,换了火炉随时可用。早就想过要让丈夫儿子一起享受享受,现在儿子是享受不成了。这一夜,她十分兴奋,就带了丈夫前来。
二人在温暖的水里,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用水洗涤对方身上的疲乏。在泉水的氤氲下,花溶面色潮红,神情羞涩:“鹏举,我是不是变老了?”
他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怀里的女人,许多年了,岁月的风霜,奔波的侵袭,如花的容颜已经有了浅淡的鱼尾纹——妻子那双美丽之极的眼睛,已经有了鱼尾纹。他眼眶****,笑起来:“十七姐,没有,你一点也没有老,一直都那么好看。”
她羞涩地低下头,如一个小女孩子,多少年了,自己在丈夫眼里,还是初恋那时的美丽。一个女人到此,夫复何求?
章节目录 第383章 都死了
她懒懒地靠在他胸前,朦朦睡意,他拿了帕子替她擦拭头发,然后将她抱到屋子里,放在大床上。可是,她依旧兴奋,神神秘秘地翻身起来,进了里面的更衣室,柔声细语:“鹏举,你等我啊……”
他微笑着点头。
半晌,她悉悉索索地出来,距他三步之遥停下。她穿一身淡红色的裙裳,头上插了一支钗,手腕上戴着两只镯子。这些,都是岳鹏举当年买给她的。尤其是这身红色的裙裳,还是当初夫妻二人在洞庭作战时因为李巧娘闹了矛盾后,他惊觉妻子的苦楚和委屈后,悄然去买给她的。
铁汉柔情,谁说驰骋沙场的猛士,就不能有给妻子挑选精美服饰的眼光?
他痴痴地看着她,这是许多年来,始终如一的爱恋。他一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她笑着褪下手里的一只镯子:“鹏举,这都是你给我买的,我们一人要一只。”他笑着将镯子放在怀里贴身藏好。
“十七姐……”
“唔……”
她的美丽的衣服,柔软的头发,一起散开,柔和的烛光下,那么美丽晶莹的身子,带着女性最最美好的线条。外面寒风凛冽,屋里暖和如春。此时,二人都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威胁,只拥抱着彼此,忘情烈爱。
爱一场!好好爱一场!!!
人生自古谁无死,夫妻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谁又能说不是一种至高的幸福?
爱一场,若能这样好好爱最爱的女人一场,死又何惧?
她辗转逢迎,温柔索取,贴心给予,她从未如此温柔,也享受丈夫从未有过的温柔。这种温柔比他昔日金戈铁马的豪放和粗豪,更令她热血沸腾,如攀云端。
多么美好的感觉。
这一生,自己最好的日子、最好的感觉、最大的轻松、最自由自在的舒展和张扬,都是跟他一起才有的。没有他,就没有这一切。
赵德基、金兀术甚至秦大王,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如此死心塌地,在他们的想法里,跟着这个男人,除了战乱奔波除了节衣缩食,除了风吹雨打,就是不曾有荣华富贵,不曾有安宁享乐。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忠贞不渝?
只是他们不明白,女人第一所需要的并非荣宠富贵,如果能和丈夫并肩站在一起,心连心,有一辈子的依靠,这样的感觉,是任何锦衣玉食都比不上的。
有的人能给与你钱财,有的人可以给予你物质,但鹏举,他自始至终都给的是心,是他那颗最真挚的心。
良久,二人汗淋淋的相拥在一起,彼此脸上都是笑意。他轻轻抚摸她的面颊,她躺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如一只慵懒的猫,柔顺而乖巧,也伸出手,抚摸他的胸膛。他轻轻顺着她柔软的脖子往下,抚摸过那道已经淡淡的伤疤,那是在金营留下的。然后,是身上其他一些淡淡的伤痕,都是前些年辗转受的伤害。但自被秦大王打伤后,她开始了疗养,在小镇的一年,在那么多灵芝虎骨的滋养下,在怀孕生育的洗礼后,这具身子变得比少女时期更加柔滑细致,妩媚多姿,如最最绵软的丝绸,如白皙莹润的暖玉,尤其那些若有似无的淡痕,更增添了无比的美丽诱惑,却又凄楚,清楚见证她受过的苦楚。
他灼热的掌心一一抚摸过所有伤痕,低低叹息一声:“十七姐,你跟着我受了很多苦……”
她的手心放在他的唇上,他轻轻一吻,她痒得笑起来,柔声说:“鹏举,这几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在鄂龙镇、在东林寺,还有在临安深居简出这段时光……都很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快乐……”
她的手往下,停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胸膛上戴着一把同心锁,她轻轻打开盖子,里面正是成亲当日,二人各自从头上剪下来的一缕头发——所谓“结发夫妻”,就是这个意思。
这把同心锁一直戴在岳鹏举身上,成为他南北厮杀的护身符。以前他都是藏在怀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戴在颈上的。
“十七姐……”他的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这一辈子若不是遇见她,又怎会知道一个男人生命里还可以有许多温柔缠绵的幸福?
她微笑着贴在他的唇上,用柔软回答他的倾诉,如果自己不遇见他,也不会有这样的幸福。
“十七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覆盖,吐气如兰:“鹏举,好困啊,我们休息了,好不好?”
他暗叹一声,妻子这是在回避,坚决不肯接受,连商量什么事情她都不想知道——也因为知道,所以更加回避。他凝视自己臂弯里的面容,沐浴后的清爽,那种柔滑的肌肤,还带着令人悸动的美丽。越是如此,他越是舍不得,贴在她耳边:“十七姐,我们总要想想虎头……”
“虎头!”
花溶微微失神,儿子,纵然再是**的时候,谁又能真正忘却得来不易的儿子?自己的骨血,抛弃在那片陌生的海岛上,从此,音讯难知。
“秦大王会好好照顾他的。”
岳鹏举看着她脸上那种倔强的温柔,每次看到这样的神情,就总是违逆不过她,只能依她。
“虎头跟着秦大王,过得绝不会比我照顾他差。”她声音坚决,“虎头不需要我,你才需要我,鹏举!”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软弱,“鹏举,我也需要你。我再也不能忍受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从带着儿子离开的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直在后悔,就是当初自己在洞庭湖,为何要跟丈夫闹别扭?为何要跟他分开那几个月?如今看来,那两三个月竟是弥足珍贵,如果不分开,如果自己一直亲手服侍他,治疗他的眼疾,那该多好?她的手抚摸到他的眼睛上,凝视他坚毅的眼神,此时,这眼神全变成了温存。
“十七姐,我眼睛都好了,早就痊愈了。”
她笑起来:“我们在一起,总好过一个人独处。鹏举,这些年,我只要离开你,就要遇到各种危险。而在你身边,我从来都是安全的。我不想再有任何意外了,所以就自私这一次,鹏举,虎头会原谅我的,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岳鹏举轻轻抚摸妻子睫毛上的隐隐泪痕,再也没法说什么。
花溶却偷偷笑起来,这些年,大事上都是丈夫做主,自己夫唱妇随,今日自己也要做一回主,也要丈夫听自己一回。她攀在他耳边:“鹏举,赵德基既然要下手了,我们至少也得给他增加一点麻烦……”
他点点头:“我只想先救出张弦、孙革等,只要他们不死,才不枉我们返回临安。”
“嗯,还有秦桧,也不能放过秦桧。”
“你放心,十七姐,我也略作了安排,只是不知能不能凑效。”
夫妻二人商议到大半夜,岳鹏举见妻子困了,不再说什么,只柔声哄她睡觉。她还喃喃自语:“鹏举,我还不困呢……”
“十七姐,乖,快点睡啦,明日我陪你说一天话。”
花溶呢喃答应着,终于躺在他臂弯里睡着了。这一夜,翻来覆去,又怎能闭上眼?也不知是酸楚还是欣慰,是担忧还是恐惧,只下意识地,一直紧紧搂她在怀,甘苦与共,风雨同舟。
花溶却睡得极熟,倒在丈夫怀里,悠然自得,许久的担忧恐惧统统忘却了,多年的聚少离多,多年的战乱分离,即将面对的大祸临头,这些,统统不足为惧,只要在他怀里,万事皆休。
第二日,岳鹏举依旧照样和韩忠良一起去都堂办公。吃了妻子亲手准备的早点,他笑着在妻子唇上亲了一下,夫妻拥抱一下,他才出门。一出门,门外人影闪过,带过寒冬的风声。周围布满了监视的朝官,他知道,也不以为意。
花溶送走丈夫才来到大客厅。客厅里,早已焦虑不安的高四姐和李易安一见花溶,又是欣慰又是吃惊。
“十七姐,你可回来了。”
“岳夫人,你没事就好。”
如心有默契,二人都没问起小虎头,尤其是李易安,见花溶面带一丝笑容,心里更是有了底。花溶看高四姐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十来岁了,早已是念书的年龄,但高四姐这些天哪有心思督促他们念书?两个孩子也对父亲的关押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不若以前的调皮。花溶细看一眼高四姐,只见她短时间内消瘦得厉害,精神状态很差。高四姐流着泪低声说:“高林战死,巧娘也死了。现在,张弦也逃不过……”
门外寒风呼啸,花溶这时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丈夫的不能离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张弦、孙革等凶多吉少,要叫自己夫妻单独亡命天涯,置身事外,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幸儿子离开了,自己夫妻毫无牵挂。她和李易安都说些安慰高四姐的话,明知毫无用处,却又不能不说。
待得高四姐的情绪稍微好转,李易安吩咐女仆带他们下去休息。她才提出自己担忧了许久的问题:“十七姐,岳相公的辞呈怎么写?”
花溶也一直在思虑这个问题,她拿了纸笔铺开:“我先替鹏举草拟好,等他回来稍作补充就行了。”
李易安迟疑一下,还是直言相劝:“十七姐,何不叫鹏举效法韩相公?”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不要鲁莽
花溶放下手里的毛笔,长叹一声。怎么效法韩忠良?也如韩忠良一般,去脱了衣服跪在赵德基面前,露出鹏举浑身的累累伤痕,叫他大发慈悲,饶自己夫妻二人一命?纵然自己夫妻不惜卑躬屈膝,可是,赵德基能答应?秦桧能答应?这二人,一心要致鹏举于死地,难道要鹏举还去无谓地接受他们的羞辱?
她继续写下去,字斟句酌,李易安又说:“十七姐,一定要加一句,保全家小。”花溶摇摇头,自己夫妻已经没什么可保全了。鹏举不在,自己也不需要赵德基饶命苟且。她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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