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怀院S懔耍碛泻枚鳌!�
小虎头追问:“什么好东西?”
“比海鱼好得多的东西。是给妈妈滋补的,你也会喜欢吃。”
小虎头赶紧问妈妈:“妈妈,是什么东西?”
花溶摇摇头,微笑着抚摸儿子,她也不知道秦大王说的是什么东西。这些日子以来,每顿食不知味,只是靠着食物维持着生命,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她哪里说得上来是什么东西?
小虎头见阿爹故作神秘,悄悄地,将海螺往他的手心里塞。海螺的软触尖磨在秦大王的手心,又痒又疼。秦大王失笑,翻转掌心拍在他的屁股上:“坏小子……”
小虎头乐得呵呵直笑:“阿爹,你快说,吃什么嘛……”
“不说。”
“要说,就要说……”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三五碟菜蔬,一大盘炸鱼,一盆用各种肉骨熬的雪白的汤,居中一个盘子,里面全是切片的绿色的肉。小虎头往日都是由奶妈喂饭,或者跟秦大王一起吃饭,现在第一跟妈妈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十分兴奋,他又是第一次见到绿色的肉,从桌子上爬起来,伸手就去抓一块放在嘴巴里咬一口。
“儿子,好不好吃?”
“好吃,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我打猎来的。”
花溶看着那种绿色的肉,无心品尝,秦大王夹一块放到她的碗里:“丫头,你尝尝,很不错。”她吃下去,跟羊肉的味道很接近,却更加鲜美。秦大王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很是开心,接连夹了几片放在她碗里:“你多吃点。郎中说,这种肉有利于气血。”
自花溶受伤以来,加上岛上人员的增多,秦大王接受马苏的建议,去各地招揽了七八名郎中分配到人群密集的岛上,以便保障家属以及军队里病疫不流行开去。落霞岛人虽然少,但也留了两名郎中。为了安抚这些郎中,他们的家属也全部到了岛上,岛上的居民更加兴盛。这种肉,是郎中检查过的,说这种动物性子很适合滋补,骨骼的生长愈合。
小虎头也学着秦大王的样子,给妈妈夹一块肉,奶声奶气:“妈妈,妈妈……吃……”
秦大王哈哈大笑:“小子,你学会孝敬妈妈了?真乖,以后老子再给你买许多好玩意。”
小虎头十分乖巧,竟又给他夹一块肉,脆生生的,“阿爹,你也吃。”
秦大王乐得嘴都合不拢,好一个小子,贴心的甜蜜滋味萦绕心底,儿子,家的感觉。自从花溶清醒后,他就有了这种强烈的家的感觉,温暖而幸福。
许久以来,花溶第一次尝出食物的美味,也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周围的环境。从餐厅的窗户望出去,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芭蕉林,旁边还有一丛野葡萄,枝繁叶茂,果实累累,如一颗颗紫黑色的玛瑙,晶莹饱满。
秦大王见她盯着外面的葡萄架,急忙问:“丫头,你想吃葡萄?”
她摇摇头。小虎头却放下筷子:“我喜欢,阿爹,我要葡萄……”
“好好好,吃了饭,阿爹就带你去摘葡萄,让你亲手摘。”
花溶慢慢低下头,忽然想起昔日洞庭湖边,军营的临时家外面那一片茂盛的树木。那时,日子过得多么快呀,自己天天和鹏举一起,纵然是争执、闹别扭,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岳鹏举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浮现眼前,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又开始模糊,慢慢地旋转,竟然再也看不清,想不明——自己竟然想不起鹏举的脸。她十分焦虑,脑子像被糊住,拼命回想,用尽全力,却无济于事,那张面孔如消散的云雾,怎么都拼凑不起来。
秦大王正在给小虎头盛汤,一转眼,只见花溶睁大眼睛,双目失神,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一惊,听得“当”的一声,花溶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砸得粉碎,花溶大喊一声“鹏举”,身子一摇晃就晕了过去。
小虎头吓得哇哇大叫:“妈妈,妈妈……”
秦大王急忙抱起花溶就往卧室里跑,两名郎中闻声赶来,摸摸花溶的眼皮,又看看脉搏,“无碍,夫人只是一时激动,她身子虚弱,等伤口痊愈,就不会发生类似情况了。”
秦大王松一口气,知她受到刺激太深,伤得太重,估计是想起岳鹏举的惨死,一时受不了。他挥挥手,令郎中下去,又让奶妈带了孩子出去休息。
海岛的夏天十分炎热,但这座朝向的屋子冬暖夏凉,他安顿好花溶,见花溶睡熟了才慢慢在她身边躺好。这一夜,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到半夜时,整个海岛被狂风吹得呜呜作响,像有无数的妖魔鬼怪从林间穿过。秦大王早已熟悉了这样的狂风巨浪,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几番,到半夜,忽然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鹏举,鹏举……”
他伸手,拦不住,花溶已经跳下床,在屋子里奔跑,如游荡的幽魂,口里发出呜呜恹恹的悲鸣:“鹏举,鹏举,你在哪里?”他跳下床,一把搂住她,一道闪电从窗户上打来,照亮了整个屋子,花溶的声音充满了惊喜:“鹏举,鹏举,是你,是你……”这欢喜很快变成了惊恐,“鹏举……杀……杀……杀……”她浑身颤抖,手脚挥舞,似在做着最后的搏斗和挣扎。
天气炎热,秦大王****着上身,胸前被一张滚烫的脸贴住,泪水如沸水一般浇在胸口。他痛心疾首,紧紧搂住她:“丫头,别怕,别怕,有我在,你再也不会有危险了。”
她的身子颤抖着,倒在他怀里,完全昏迷过去。秦大王抱了她来到床上,她还是紧紧挨在他怀里,仿佛寻着了依靠,再也不肯放开。秦大王长叹一声,又觉得隐隐的喜悦,紧紧搂住她:“丫头,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快到黎明,肆虐的暴风雨终于停止。怀里的人儿发出熟睡的微微的呼吸声,秦大王借着黎明的微光,看到她白皙的脸上,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一转眼,看到怀里的身子,她只穿薄薄的睡衣,那么宽大,这一挣扎,露出大半的肩膀。他忽然想起,这是自己曾经的“洞房”!就是在这里,在同一张床上,他掀开她的红盖头,第一次看着她眼波流转,面色如玉。那么**的夜晚。这些**的念想一涌上脑子,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如岩浆爆发,不可收拾。
妻子,这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与她,不过是一时的离别,尽管这“离别”来得过久。可是,久别胜新婚,不是么?他伸手,粗大的手掌覆盖在她露出的半边身子上,灼热,充满诱惑。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妈妈爹爹
花溶在半梦半醒里,眼前是鄂龙镇的红叶,是东林寺禅房外的幽深花木。月光下,鹏举举着一大束野花:“十七姐,给你……”她笑嘻嘻地接过花,扑在他怀里,二人的嘴唇几乎立刻就粘在一起,久别胜新婚。那是最亲密爱人的亲吻,是丈夫搂着自己,一如无数个缠绵的夜晚。她充满喜悦,抱着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秦大王被这样的热情冲昏了头脑,只觉得那柔软的唇,芬芳如蜜,满含激情,仿佛她瘦削的身子里蕴含了无穷无尽的热情,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比记忆中**的滋味更加**,如一枝花,开到最恰当的时候,奔放而热情,缠绵而妩媚,比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更美;比这世界上最媚的女人更媚。
他第一次领略她如此的热情,再也不是昔日青涩的,满是惧怕和畏缩的小丫头,多好!
“丫头,丫头……”
他的呼唤被她彻底封住,唇舌纠缠,吻得他喘不过气来,将他浑身的**推到顶点,他再也忍不住,轻轻褪下她的衣衫。她毫无羞涩,也不躲闪,整个柔软的身子完全契合在他的怀里,温存而主动,柔软的手从他的脖子往下滑落,从胸膛到腹部,声声**,呼吸急促,像快要溺水的人,拥抱着最后的浮木。温存,那是一种巨大恐惧之后的虚无,需要慰藉,需要一个温暖的依靠。这样的爱,只有最爱的人,才能给予自己。
他一伸手,将她抱坐怀里,忽然听得她呻吟一声,原是拉动了她肩上的伤口,将她整个人几乎拉扯得清醒过来。这疼痛如此剧烈,她惨呼一声,眼里落下泪来,那个梦里的印象散去,只剩下疼痛,无休止的疼痛,仿佛有人一刀一刀砍在心口。
秦大王急忙停下,轻轻将她抱在怀里:“丫头,弄疼了?哪里弄疼了?”
她迷迷糊糊地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要睁开眼睛,眼皮却那么困倦,只低低哭泣,脸埋在他的胸口,不一会儿,再一次沉沉睡去。秦大王搂着她,抚摸她的头发:“丫头,等你再好一点,再好一点。”然后,细细查看她肩上的伤口,以及腰上的伤痕,这些地方,已经逐渐要开始长出新的肉了。他慢慢查看,轻轻抚摸,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像这些日子的每一个夜晚一样,精心照料她,所作所为,完全是以丈夫的姿态。这女人,本来就是自己的妻子,可不是么。
朝阳升起,窗户推开,外面一大丛的花海,密密匝匝的葡萄架,一夜风雨,葡萄经过了雨水的冲洗,落得满地,剩在架上的,果实上细细的毛灰也去掉,完全露出晶莹的果子。小虎头的欢笑声传来,吱吱咯咯,手里捧着一大串一大串的葡萄,摘一个放进嘴里,不停地跳跃,欢笑:“这个给妈妈吃……这个给阿爹吃……”
秦大王从窗边转身,见花溶已经慢慢睁开眼睛,眼珠子乌黑,十分清晰。
他走过去:“丫头,想起床么?”
花溶点点头,坐起来。
秦大王拿出早已备好的绿色衫子递过去,细心替她穿上,柔声说:“丫头,今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儿。”
花溶点点头,慢慢站起身,第一次,能够站得笔直。只是,稍微站一会儿,腿便又跛了——受伤的左腿令她失去平衡。
朝阳从窗户里照进来,洒满她的脸庞,仿佛一只翠绿的画眉,忽然被猎人打折了一扇翅膀。秦大王心里刺疼,声音更是温柔,仿佛这一生的温柔,全部集中到了这段时光:“丫头,你这样真好看。”
她脸上露出笑容,这话那么熟悉,鹏举也总是喜欢说:“十七姐,你真好看……”
她凝视着对面这张沧桑的面孔,眼中那种自己熟悉的温柔的情意,跟他整个人完全不协调。可是,这柔情却是清楚的,她都知道,都能看到,体会到。就算在伤重昏迷的上百个日夜,都能深刻感受。
朝阳洒在沙滩上,小虎头举着一串葡萄在前面兴高采烈地跑,后面,秦大王半搀扶着花溶,慢慢地往海岛中那片隐蔽的草地而去。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也就是在那里,十多年前,花溶发现了逃生的出口。
彼时百花盛开,此时水草丰茂。
“阿爹,快点嘛……”
“妈妈,快,快点……”
远远地,杨三叔的目光牢牢盯住那三人。小虎头咯咯的笑声,秦大王哈哈的大笑。这些日子以来,随着花溶的逐渐清醒,伤愈,秦大王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家庭生活的欢乐里,娇妻幼子,其乐无穷。
这种家庭生活,究竟能带给秦大王什么?准确地说是阻碍他什么?
杨三叔皱着眉头,很是焦虑。
阳光到此,变得又柔和又美丽。
一望无垠的青草,绿成一整块晶莹剔透的水晶,上面点缀了密密匝匝的各色野花。一些野生的不知名的动物成群结队地跑来跑去,长了很长麟角的野海羊,撒开四蹄,飞速奔跑,又停下,麟角闪烁出一种微蓝的光芒。阳光从一株略高的花丛里照下来,映着花的紫色,如一个大型的万花筒,里面尘土飞舞,幻化成许多奇形怪状的图案。
小虎头从未来过这里,被这新奇的景象惊得咯咯直笑,拍着小手就去追那美丽的海羊。海羊罕有见人,并不惧怕,发出咩咩的声音,伸出长长的舌头,呵出热气舔在小虎头的脸上。小虎头乐得哈哈大笑,长长地伸出手,踮起脚尖,仍然够不着麟角,一人一羊仿佛在拥抱,弄得他满脸都是海羊的红舌头留下的唾液……
花溶躺在草地上,天空蔚蓝得不像是真的,到这里,仿佛又到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什么都变了,就连“落霞岛”也有了剧变,只有这里不变,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跟记忆里的一摸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人。她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看向那出海口的柳树下,一叶简舟,似在眼前晃荡,那是自己和鹏举,花了好多时间悄悄在这里做成的。这是一个秘密,是秦大王至今都不知道的秘密。当初,他只知道二人逃走,却一直不知道,究竟是如何逃走的。
她躺在草地上,温暖如最舒适的绿毯,软绵绵的安慰和滋润。头顶天空碧蓝,心灵彻底放松,她闭上眼睛,懒洋洋的,似又要睡着。迷蒙里,少年的身影奔跑跳跃,举着鲜红的贝壳和海螺,那么辛勤地摆弄独木船只。那时,自己才17岁,鹏举还不到14岁,二人都勤劳,以不可思议的坚韧,生生快速造好一只小舟,希望逃离,奔向自由的理想世界。她欣喜地奔过去,近了,再近了,他举着鲜红的海螺:“姐姐……姐姐……”她一伸手,惊醒过来,只喊,“鹏举,鹏举……”
身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是他的柔声:“丫头,怎么啦?”
她缓缓闭上眼睛,无限疲倦。从少时起就奔向的自由,终于不曾获得,一切的一切,都是枷锁和囚牢,禁锢心灵,禁锢**。理想,不过是一个笑话,一次欺骗。自己和鹏举,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直到用生命和鲜血,来验证已经走过的荒谬。
赵德基、秦桧、王君华、金兀术……一张张面孔浮现眼前,这时才想起恨,刻骨的仇恨。却失去了当初的冲动,只默默地藏在心怀。仇恨,也是一种生存的学问。
“鹏举他?鹏举的遗体……”
好一会儿,秦大王才听得她轻轻的问,说出“遗体”二字,用尽了力气,根本不敢想象,却不得不面对。
“他被大理寺狱的狱卒们掩埋了。”
花溶看着头顶的天空,半晌没有说话,郁结在心的愤怒和悲哀,死灰复燃,在胸口反复回荡,几乎要冲破喉头跃出来。自己连亲手掩埋丈夫的遗体也不得,连他埋在哪里也不知。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张弦也死在了狱中。其余于鹏、孙革等几人被流放了。张弦的妻儿也被流放了。我得到的消息是,沿途有乡民照看接济她们……”
张弦也死了!金兀术这个背信弃义的狗贼。她悄悄地握紧拳头,又松开,身边的一簇野花被揉碎,散落一地的花瓣。
忽然想起鲁达,鲁达去了哪里?
“鲁大哥呢?”
“这个和尚高深莫测,我事前曾和他约好碰头地点。但他在南门遭到围攻,就和我们失散了。岳鹏举死后,我们怎么也打探不到他的下落,也不知是死是生。”
花溶没有再问下去,全是可怕的惨痛,自己的亲人、朋友,全被一网打尽。只剩下一个儿子,一个自己,困在这海岛上,无依无着,束手无策,人生到此,方知真正的穷途末路。
只得一个秦大王。
她再次躺下,这绿丝绒一般的草地令人如登天堂,浑身轻松。是生命最绝境时候的彻底放松,安全、安心。耳边是儿子咯咯的笑声,他奔跑欢笑,随手摘来一大把一大把的野花,沿着妈妈的周围铺开,要将妈妈整个堆起来。他玩得兴起,乐此不疲,不一会儿,花溶的四周就全被鲜花围满,如陷身一个花海的围墙。
秦大王笑嘻嘻地看着他,并不阻止他。秦大王自己也随手摘一大把的野花,各种芬芳缠绕在花溶的面上,花溶的清凉拂在脸上,她闭着眼睛,一身的疲倦、疼痛、辛苦,仿佛到此终结。不再腥风血雨,也不再颠沛流离。经历了那样惨痛的厮杀,还有遮风挡雨的人,自己这一生,何其有幸?浓浓的感激埋在心底,待要说什么,却表达不出来,只低低地握住他的手叫一声“秦尚城”。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报仇
秦大王双手放到前面,交叉放在她的手上,紧紧合盖住那双柔软的手,下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磨蹭,柔声说:“丫头,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儿子,再也不让你们吃一丝苦了。”
她倚靠在他的胸口,泪流满面,轻轻点头。
明明是坚信的,但得她首肯,秦大王依旧喜形于色,更紧一点搂住她:“丫头,以后我天天都陪着你。你再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小虎头举着一把野花跑过来,满脸是汗:“阿爹,妈妈……”他见无人答应,蹑手蹑脚走到秦大王后面,拉起他的衣领,将野花一股脑儿地往他脖子里塞。秦大王一只大手伸出,反手一把将他一起搂在怀里,小家伙咯咯笑着,手里其余的野花如雨点一般洒在妈妈的脸上,一个劲地笑。
“坏小子,快把妈妈捂着了……”
“呵呵,妈妈,你喜欢不?”
花溶抚摸着他的头,柔声细语:“喜欢,妈妈都喜欢……”
他趴在秦大王的怀里,两只胖胖的胳臂抱住他的颈子,伸手去背后摸那些塞在衣领里的花,边摸边笑:“阿爹,你喜欢不?”
那双软软的手摸在颈子上,痒痒的,秦大王被这样的温情陌生得新奇而振奋,大笑一声,一只手将他举起:“儿子,你做什么阿爹都喜欢。”
小虎头被举得高高的,身子悬空,看到了远方奔流的清澈的溪水,高耸的石壁,从这里出去,海洋汇合,浪花奔腾,美不胜收。他在这样的乐园里,眉开眼笑:“阿爹,我要下去……我要去那里……那里……”
“好咧,老子带你去。以后你天天陪着妈妈来这里玩儿。”
“落霞岛”迎来了它这些日子的第一次议事。参加的人都是杨三叔、马苏等少数几名绝对核心的人物。这大半年来,秦大王很少踏出“落霞岛”,马苏杨三叔等在外主理。马苏回报了海外贸易的情况,杨三叔自然谈的是各大岛屿的整合情况,以及巡洋舰上的日常事务。
众人留心,但见秦大王从未有过的精力充沛,喜形于色,认识他许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和颜悦色的一面。马苏自然猜知原因,很为他高兴,又去探望一番花溶。
等众人全部走了,秦大王看看外面的夕阳,吹了声口哨,十分愉快,转眼,见杨三叔坐着一动不动,有些意外:“三叔,你还不去吃晚饭?”
杨三叔细细打量他满脸的春风得意,仿佛站到了人生的顶端。这跟他素日认识的秦大王,完全不同。这些日子,秦大王仿佛每一天都这样兴致高昂,喜气洋洋。杨三叔依旧坐着:“大王,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秦大王坐下:“你说吧。”
杨三叔清了清嗓子:“这些日子我得到不少消息,民间为岳鹏举冤死,呼声很高。纵然是秦桧也弹压不下去。岳鹏举忠肝义胆,他的妻儿,我们纵然是海盗,也该好好照顾。花溶孤儿寡母,甚是可怜……”
“她们不是什么孤儿寡母!花溶是我的妻子。小虎头,我也当他嫡亲的儿子,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岳鹏举尸骨未寒,大王此举实不妥当……”
秦大王不以为然:“有何不妥?老子去救花溶的时候,就因为她是我妻子。否则,我干嘛冒死去救他们?老子是强盗,并不是大善人。如果与我无干,我早就不理不睬了,难道在临安城玩命很容易?若非亲非故,便是搬了金山银山,老子也是不会去的。”
这是秦大王一贯的风格,杨三叔并不着恼,只说:“我知你也是如此。你半生心愿系在她身上,唉,这也是你命里的魔星。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
秦大王眉开眼笑:“多谢三叔。你难道不想看到我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我当然想得很。也罢,既是如此,你和花溶复合,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杨三叔试探性地,“花溶通情达理,男人三妻四妾也很平常。我想,这不会妨碍你和李汀兰的婚事……”
秦大王想也不想:“不行,绝对不行。我要退婚。”他在洞庭亲眼见过花溶跟岳鹏举决裂的场景,就因为当时岳鹏举奉命纳妾。自己若另娶,想也不用想,她是决计不会留下的。她这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自己可不敢冒这个大险。
秦大王的语气是肯定,而非商量。这是他的私事,他向来不和人商量。杨三叔皱着眉头:“男人事业第一,家庭第二,否则,一生有何乐趣?”
“家庭都没有,何乐之有?那些鸟皇帝,几个快活的?就说赵德基这厮,他心狠手辣,父母亲人全被金军掳去,自己断子绝孙,又是个阳痿,有甚乐趣?还有耶律大用,将自己的儿子也制成血鬼蛊,处心积虑地谋求复国,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连阳光都不敢见,有甚乐趣?”
杨三叔倒不宜反驳。这二人的确没有任何家庭乐趣,可是,他们九五之尊,谁知不曾有其他的快活?
“大王,花溶就不思为她丈夫报仇?”
花溶重伤未愈,现在都还跛着腿,叫她如何去报仇?要杀赵德基或者秦桧、金兀术,哪有那么容易?十之**都是白白送命。除了势力,还得等机会。难道岳鹏举在天之灵,就是希望自己的妻子儿子白白送死?秦大王摇摇头:“仇要报。但是,她太累了,不应该她去报仇。”
“如果你要帮她,也只能你自己壮大了。你自己都不能壮大,还谈何为她报仇?”
“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重要。花溶活着,我就该先考虑她,至少要让她先过得快活,过几年好日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