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溶见他中了暗器,还能如此厉害,大骇,刚跑得一步,金兀术手一抄,牢牢将她抓住,继而双手用力,紧紧抱住了她的腰:“我只是问问你姓名,竟然出手如此狠毒……欲置我于死地……你……”
他腰间吃疼,说不下去,满脸冷汗,花溶知这附近有他埋伏的人马,虽然他受伤支撑不了多久,但自己再不脱身,就真的跑不了了。
她用力挣扎,金兀术却抱得更紧,一阵晚风吹来,将她头上的书生巾吹得乱七八糟的,金兀术手一扯,就将头巾拉下,立刻,一头青丝就垂在眼前,其中几缕发丝调皮地随风钻入他的鼻孔,只闻一阵幽香扑鼻,连腰间的痛楚也忘记了,又见头发外侧那方雪白的耳垂,下意识地,张嘴就轻轻咬住:“你随我回金国,你大宋反正要灭亡了,跟着我你才不会有危险,我会好好待你的……”
仿佛回到了刚被秦大王抓住时候的惶骇,花溶眼前一黑,忽听得一声大喝:“金贼,放手……”
那是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姐姐,别怕”,只一瞬间,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进了怀里。
金兀术被一掌劈开,但见来人正是曾和自己交手的岳鹏举,知道来了强敌,也不再战,转身就跑。
花溶大喊:“快抓住他,他是金国四太子……”
岳鹏举恨极这轻薄之徒,又听得花溶呐喊,立刻追上去,金兀术吹一声口哨,前面树林里窜出七八人,其中一人牵了马,金兀术纵身上前,大笑道:“姑娘,后会有期……”
几名侍卫截住岳鹏举,一番砍杀,激战中,一人瞅准机会,一刀就向花溶砍去,岳鹏举激斗三人,来不及阻挡他,就地一横,以身子当在花溶面前。
“鹏举,小心……”
花溶惊呼一声,只见岳鹏举百忙之中,手臂弯曲,不可思议地斜刺出一枪,正中那名侍卫心窝。忽然听得又一声口哨,众人立刻罢手,拉着那名受伤倒地的侍卫,扯呼随金兀术跑了。
见追赶不及,岳鹏举回身,还没开口,花溶已经扑在他怀里,呼吸急促,满头大汗,仿佛惊吓过度的小孩子。乱世纷纭,金军兵临城下,女子的处境更是可怕,为此,她努力学艺,可一己之力终是微薄的。
“姐姐,没事了。有我在,没事……”
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岳鹏举轻轻抚摸一下她的头发,见她依旧全身发抖,不禁又怜又爱,柔声道:“姐姐,别怕……”
她语不成声:“鹏举,今天要不是你赶到,我就……”
“姐姐,以后我不离开你了,一直跟你在一起,别怕。”
她眼前一亮:“真的不离开了?”
他肯定地点点头。她笑起来,许多年没有的软弱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也不觉得羞愧,只是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被人保护的安心和美妙。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滋生: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她头发散乱,手臂也因为打斗而淤青,岳鹏举捡起地上的头巾给她戴好,又给她揉揉手上的淤青,柔声道:“姐姐,还疼不疼?”
她笑着摇摇头,紧紧拉住他的手,好一会儿才想起问他:“鹏举,你怎么进京了?”
岳鹏举将自己率军杀敌惹恼议和将领被撤职的事情讲了一遍,摆脱秦大王后,他一直在追踪金兀术的下落,追到郊外,发现他的一名随从在附近鬼鬼祟祟地出没,才悄然追上去,没想到,居然碰巧救下了花溶。
花溶很为他的遭遇不平,叹息一声,岳鹏举愤愤道:“现在文官爱钱,武将怕死,金国不打进来才是怪事……”
“鹏举,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报国无门,岳鹏举进京这一路,十分苦闷,只求先找到姐姐再说,如今,姐姐就在身边,那种愁闷一扫而空,微笑起来:“现在我是无职一身轻,就陪着姐姐,以后再说……”
花溶大喜,喃喃道:“真好,今后我们就在一起了,鹏举,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岳鹏举握着她柔软的手,又见她晚风里温柔的眼睛,惊喜的面庞,那种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信赖和依恋,少年情怀如一朵花绽放,欢喜得声音微微发颤:“姐姐,以后都让我保护你吧。”
她用力地点头,这些日子的烦恼也一扫而光:“我这次进京是为了救九王爷的儿子,明天在约定地点带出小王子交给九王爷后,我们就离开军营,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
“好的。”
天已经完全黑尽了,冬日的天空只有几颗星星孤零零地悬在头顶,仿佛预示着这是一个不祥的季节。
正文 第47章 妖妇勾引
道观里不好说话,客栈目前也非久留之地,二人在前面一个僻静地坐下,寒风凛冽,岳鹏举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姐姐,你冷不冷?”
她笑起来:“我现在不冷了,你才会冷呢。”
“不冷,我一点也不冷”他搓搓手,摸摸头发,才道,“姐姐,我想去查查金兀术的下落,他号称住在某个大臣家里,我也得到了一点线索,我想继续查下去,把那个汉奸揪出来,否则,祸患就大了……”
“要是今天抓住金兀术就好了。可以拿他当人质。”
岳鹏举摇摇头:“我这几年在战场内外,目睹奸细如云,对金人屈膝谄媚的不计其数,若不是有强有力的庇护,金兀术怎敢在宋都如此嚣张?”
花溶很是茫然:“也罢,这国家真的要亡了。可惜金兀术那狗贼中了我的暗器,若不是有人相助,我们一定能抓住他……”
“至少得把那个卖国贼揪出来交朝廷发落。”
二人意见一致,立刻就起身悄然往金兀术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
秦府。
这是当年状元时任御史中丞秦桧秦大人的府邸。
入夜,大红的灯笼透出一丝阴森森的气息。
一行人匆匆从一条侧巷穿出,刚到门口,紧闭的大门立刻打开,一名老仆压低了声音,毕恭毕敬:“公子请进,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大人呢?”
“秦大人在宫里议事,尚未回家。”
金兀术大步走进去,仿佛在自己家里一般,刚进客厅,两名使女迎出来:“公子,开饭了么?”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武乞迈、金晟,你二人随我进来,其余人等退下。”
武乞迈和金晟是他的贴身侍卫,立刻跟进去,扶他在床上躺下:“主子,伤在哪里?”
跟进跟出的老仆听说他受伤了,惶恐道:“公子何故受伤?”
“不要多话,赶快去准备磁石和烈酒……”
“是,小人马上去。”
金兀术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武乞迈点了明灯一照,只见他腰间红肿,细针如肉几乎看不出来,惊道:“那个女子好生厉害,要不要我们暗地派人抓住她?”
金兀术哈哈大笑:“越难驯服的烈马越是顶好的千里马,一旦驯服了,就死心塌地了。本王一定要亲手驯服她,哈哈,有趣有趣……”
“公子,何事这么有趣?”
一个娇滴滴,媚到骨髓的声音从门口飘来,只见一个身穿紫罗丝裙的妇人手里拿着膏药和磁石,老仆在她身后提着灯笼,只衬得她面似红霞,体态妖媚。正是秦桧的妻子王君华。
金兀术笑道:“不敢劳驾夫人。”
王君华将膏药和磁石放在金兀术身边的案几上,巧笑倩兮:“妾身闻听公子受伤,立刻赶来,他们粗手粗脚,公子伤得那么重,就不必拘礼,让妾身来就好……”
“那就有劳夫人了。”
众人识趣地退下,屋子里立刻就只剩下二人。
王氏驱前,纤手拿了磁石刚一接触金兀术腰间,但觉他肌肉滚烫,僵硬如钢针一般。脸上火烫,细细揉一揉烈酒烫红的那部分,用磁石一靠近,只听得“嗤”的一声,好几枚细针就被吸了出来。
腰上疼痛一缓解,金兀术顿觉浑身轻松,立刻稽首:“多谢夫人。”
“公子是怎么受伤的?”
“在外不慎遇袭,不过是一蟊贼尓。”
“公子千金之躯,若在秦府出事,妾身如何担当得起?”她见金兀术满头大汗,正是刚才磁石吸针强忍的结果,立刻拿出一方锦帕,细细地替他擦拭一番:“公子稍后片刻,妾身吩咐替您打盆洗脚水来……”
她到门口喊一声,一名丫鬟立刻打来一盆热水放在床前。待丫鬟退下,她才巧笑着:“公子,要不要妾身帮忙?”
金兀术住进秦府后,就见这位秦夫人殷勤备至,尤其是秦桧不在家的时候,更是玲珑剔透伺候得周周全全,但打水洗脚尚是第一次。他也不推脱,大刺刺地伸出脚:“那就有劳了。”
王氏喜滋滋地蹲下身,立刻替他轻轻揉搓起来,直如妻子侍妾一般。
你道王氏如何这般粘着金兀术?原来,王氏姿色出众,是京城著名的美女,嫁给状元秦桧后倒也夫妻相得。可自打家里住进了个陌生的客人,他身材高大,魁伟英武,仿佛浑身都是力气,跟秦桧这南方男子的瘦弱斯文形成鲜明对比。王氏越看越爱,激发了心里的水性,不禁怦然心动,暗思要能和这样一个长大汉子春风一顿,才不枉一生。
这个念头一起,再看自己老公秦桧,完全是豆芽菜一般身形,要人才没人才,要气概没气概,一天到晚,酸文假醋,相比之下,金兀术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她悄悄抬眼,见金兀术闭着眼睛享受,长长的黑发扎车一束甩在身后,一身的粗犷,又透出几分异族人中罕见的清秀俊美,只觉得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男子。
金兀术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忽然睁开眼睛看王氏,只见她媚眼如丝,柔顺恭敬,俨然如自己妾婢一般。他很是得意,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你这样服侍过秦大人没有?”
王氏羞红了脸,咬着下唇,轻轻摇摇头。
金兀术大是得意,秦桧没有享受过的,自己先享受了。脚板心里传来一阵痒痒的,正是王氏在替自己揉搓,孤男寡女,如此肌肤相亲,他色心大起,送上门的肥肉,不吃也是白不吃。反正宋国君臣,从上到下都要戴绿帽子了,也不差他秦桧这一顶。他的手不由得摸上王氏脖颈,王氏轻笑一声,他想,这南朝娘们可真是贱格,大鱼大肉腻烦了,忽然想起凶狠难驯的花溶,不由得喉咙里“咕”的一声,暗暗道,要是此生能得到那个女子,才是人间乐事。
如此一想,对王氏兴趣大减,手挪开,放到一边:“好了,不用洗了,把洗脚水倒了吧。”
王氏乖乖地应着,端开洗脚水,拿一张白色的帕子轻轻替他擦脚,一双玉手从他的大脚移到小腿上,轻轻上下触摸。
金兀术被摸得全身燥热不堪,早已明白这娘们是有心挑逗,他哈哈大笑着,正要说什么,忽听得门外有人报一声:“老爷回来了……”
金兀术立刻放开王氏,王氏起身走到门口唤丫头:“来人……”
一名丫头进来,王氏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非常麻利地就把一切收拾好了。随即一个书生模样的官员走进来,王氏迎着他:“老爷,公子受伤了……”
金兀术见她不过转眼功夫,就变得端庄高雅,完全是当家主母的做派,只暗道,这些南朝的娘们,真是一个个诡计多端。
可是,那种征服者特有的优越感浮上心底,向王氏看去,只见她含情脉脉,无限关心,而王氏见金兀术的眼神也分明含情,喜不自禁,竟然忘了丈夫就在身边,直奔过去,柔声道:“公子,您先躺下,别累着了……”
“多谢夫人关心。”
秦桧似是没有注意到二人之间的眉目传情,抢上前一步,急道:“公子,您因何受伤?”
“没事,在路上遇到几个蟊贼。秦大人不必多虑。”
“这几天路上不太平,公子外出时,请尽量小心。”
“秦大人,最近有什么新动向?”
秦桧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大是好奇,似不明白秦桧说的是什么意思。秦桧挥挥手,面对妻子:“你去准备几味小菜,我和公子要谈点事情……”
王氏喜滋滋地应一声走出去了。
夜很深了,秦府外面的灯笼早已黯淡。
岳鹏举和花溶一路追踪,隐约地,只见前面是一座大宅子。近了,才发现上书“秦府”二字。从门上的装饰和皇帝御笔来看,正是当今状元秦桧的府邸。
他拉了花溶,纵身翻上西厢的女墙,从这里看下去,状元府邸绿树森森,一片寂静。二人跳下墙,沿着墙壁走得一程,只见两名丫鬟从对面的一座假山走过来,前面的人提着灯笼,后面的人捧着温好的酒和一个食盒。两人边走边小声说话,其中一人道:“那位公子可真帅,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肯定是尊贵的客人,没见夫人都成天呆在家里伺候着?”后面的丫头压低了声音,“听说是金国的一名……”
二人藏身在两颗大树背后,丫鬟们的声音却逐渐变小,轻轻调笑,仿佛在耳语,再也听不见了。
二人均是同样的疑惑,莫非她们口中的“公子”就是金兀术?心下有了决定,便立刻往尾随着两名丫鬟前去。
走到西厢的客房,两名佩刀侍卫一左一右看了食盒,才道:“你们进去吧。”
侍卫的距离很近,而左右再无通道,二人没法再往前,只能焦急地站在一边,只见两名丫头进去后,就再无踪影。
岳鹏举观察了一会儿地形,这是一片死角,别无通道,要过去,除非直接打晕两名卫士,但这样也就打草惊蛇了。他拉了花溶的手,花溶会意,立刻随他往左边退去,想绕道攀越房顶上去。
二人刚走到左边的女墙,却听得一片喧哗声,还有一片冲天的火光。正是来自于西厢房。二人都吃了一惊,只见里面涌出数十名侍卫,一个个杀声震天。
这御史中丞的府邸竟然藏着如此之多的侍卫,二人立刻趁混乱跑过去,也不知道是何路人马发现了金兀术的下落,追到了这里。
在侧门的一翼,几骑快马奔出,为首的正是金兀术,提了自己的方天画戟,打马就跑。跑得几步,斜地里窜出一名大汉,猛地一刀就向他的马腿砍去。
正文 第48章 姐姐别怕
金兀术骑的马是金国数一数二的良马,竟有灵性一般,前蹄飞起纵身一跃,自动避开了这一刀,金兀术险被颠下马来,勃然大怒,一戟就向大汉戳去:“哪里来的疯子……”
“金贼,你和那秦桧有什么勾结?先吃你爷爷一刀,待会儿割了你心肝炒着下酒吃……哈哈哈……”
金兀术听得这声音好生熟悉,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微弱的星光下,看这大汉身长十尺,一身劲装,浑圆的臂膀将一把大刀耍得虎虎生风,正是已经几次交手的秦大王。
金兀术虽然有恃无恐,但一来毕竟不敢马上就在开封张扬;二来,大战当前,他本是搜集情报,更是不愿意多生事端。他情知这莽汉粗中有细,能够三番两次跟上自己,绝非寻常之人,当下也不迎战,打了马,斜斜一冲,他骑术精绝,竟然硬避开秦大王,就往左边的大道奔去。
秦大王为海上霸主,没料到金兀术居然有这一手,一时阻挡不住,被他冲出去十几丈远。他哪里罢休?立刻飞身跟上去,扬鞭一喝,就直追金兀术。
此时,金兀术的手下已经落在后面,被秦大王的弟兄们截住厮杀起来;而两人却在前面轮番追击。很快,已经追到一条护城河边,这是外城,并无围栏,金兀术横冲直撞,秦大王穷追不舍,金兀术一急之下,马蹄顿失,差点掉到河里。他一个翻身,用力一提,马也有灵性,竟然生生收蹄改为向右。
“哈哈,你这狗贼,竟然有如此好马,待老子杀了你,取你这马送给我老婆,看她不乐才怪。”
金兀术无心听他啰嗦,慌乱之下,往城北而去。
城北是一道大门,守备森严。秦大王大呼:“快抓住这名金贼,他是金狗……”
却见金兀术举手一喝,手上一道金光,似是一面金牌,威喝道:“还不开门……”
守城的士兵正在惊疑,见了这面金牌,立刻开门。
金兀术纵身出门,还来不及喘气,秦大王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起冲了出去,待士兵醒悟过来,砰地关门时,后面的残余已被彻底关在城里。
金兀术虽然逃出城去,但见秦大王穷追不舍,也自心焦,心想,不解决这汉子,终无宁日,拿了方天画戟回身一搠:“好个咄咄逼人的宋猪,今天让你知道本太子的厉害……”
“去你娘的金狗,待老子剁下你的狗头……”
秦大王哈哈大笑着,提刀就来战他。
几个回合下来,二人势均力敌,更激发了金兀术的蛮心,心想,这种宋蛮子要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能杀一个先杀一个,他杀机加深,出手更狠,正在这时,忽听得背后一阵冷风,一柄枪到背心之前,先有一声威喝算是提醒:“金兀术,你今天受死吧……”
来人显然不惯背后偷袭,金兀术却头都大了,他立刻听出,这正是岳鹏举的声音。她和花溶凭了老昏君给的那个玉牌,走了另一道门及时追出,正碰上众人恶斗。
两相夹击,岳鹏举的武艺更在秦大王之上,金兀术立刻左支右绌起来。
狼狈不堪时,却听得黑暗里,一个微笑的声音,清淡而讽刺:“金狗,你不是在我大宋国土上耀武扬威的么?待捉住你,我打你三百鞭,看你还敢不敢如此猖獗……”
秦大王但听得这个声音,先是一怔,只见前面两丈开外暗处,一个一身劲装的黑衣人,头顶方巾,粗看是一精瘦的男子,且眉目不清。可是,这个声音,饶是隔了许多年听来,又经历了一路的跟随,他哪里还有怀疑?正是自己跟丢了的老婆花溶。现在黑暗中,花溶显然没有认出自己。
他大喜过望,生怕花溶一听出自己声音就跑了,当下不动声色,只挥舞大刀,狠命地攻击金兀术,听她说要鞭打金兀术300鞭出气,就想,今天一定得抓住金兀术送给她。
秦大王强忍着兴奋不做声,金兀术却忍不住了,大笑一声:“姑娘,你若肯告诉我你的芳名,别说被你打300鞭,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大王听得他此刻还敢出言轻薄,大为恼怒,下手更是狠辣,一刀就搠向金兀术的心口。
这时,花溶也看到了秦大王,暗影中,只见他身形高大,秦大王又故意拉低了头巾,她根本没认出是什么人,只道:“这位好汉注意,留活口,他是金国四太子……”
秦大王来不及收势,眼看金兀术就要丧生刀下,岳鹏举压低声音:“生擒他作为人质,揭露朝廷奸细……”
恶斗几招后,岳鹏举和秦大王早已认出了彼此,秦大王是心有顾忌,岳鹏举是怕花溶惶恐,但二人此刻擒拿金兀术是一致的,倒心有默契,只顾着齐心协力拿下金兀术再说。这时秦大王见金兀术对自己老婆出言不逊,动了杀机,哪里管得他死口活口,见金兀术因为岳鹏举这声提醒侥幸逃开,秦大王立刻补上又是一刀,正砍在他的左肩上。
就算一对一,金兀术也在二人面前不占上风,何况本来腰就有伤,又是二对一,饶他再是骁勇,这一刀下来,也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在地。
秦大王下了辣手,就不再收势,他一慌乱,方天画戟一歪,岳鹏举一枪插在了他的右边肩头,立时鲜血如注。紧接着,腿一软,又被秦大王砍了一刀。他暗呼这下小命休矣,却见一团小型的烟火在近距离散开,背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数十骑快马从城门方向冲出来。
金兀术大喜过望,这正是自己暗中布置的亲随的信号。他虚晃一招,岳、秦二人岂容他脱身?他逃不过,身子一软,委顿在地,岳鹏举一脚几乎踏在他脑袋上:“金狗,你还敢猖獗?”
花溶见擒了金兀术,本是无比高兴,但见又这么多人追来,又无比焦虑,只见岳鹏举提了金兀术,喝一声“姐姐”,姐弟二人会意,转身就跑。
但终究迟了一步,几十兵马已在身后,蝗虫般涌上来。
她取了弓箭,对准焰火的方向,就射击,一箭过去,马上人身子一歪就倒了下来。花溶大喜,又是连续三箭,只听得几声惨呼,连续有人落马,但后面的十几人依旧蝗虫般飞奔过来。
花溶身上带的箭已经用完,秦大王掉转枪头一横,就拦住冲上来的几名黑衣人,大声道:“小兔崽子,金狗交给你了……”
情势危急,他忘了压低声音,花溶却听得分明,心里一震,这个声音如此熟悉,饶是过了这么多年,仍然如心底的梦魇。
再细看秦大王奔走的身影,那把熠熠生辉的大刀,这一下,完全认出,此人就是秦大王。
虽然早就知道秦大王找上门了,但毕竟一直未曾碰面,不曾说过一言半句,还不觉得如何害怕,如今,见他真人曾经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过丈余,久违的那种恐惧立刻填满心底,竟然比见到这群追兵还要害怕,手心都冰凉起来。
岳鹏举回应一声,七八个黑衣人已经围住了秦大王,边打边退,距离众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岳鹏举见花溶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喊一声“姐姐”,花溶立刻醒悟过来,奔到他身边,握了弓,蓄势待发。
岳鹏举见情势不妙,悄然将花溶护在身后,一把拎起金兀术,手抓在他受伤的肩头。金兀术惨呼一声,血流如注。三名士兵正要抢上来,岳鹏举厉声道:“谁敢上来?”
“退下,都退下!”
只见一人翻身下马,拿了块牌子,声音威严:“下官是右金吾大将军,奉命捉拿金国奸细。阁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