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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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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王,他又是否真的和李汀兰成亲生子了?

只是,自己怎能让鹏举白死?

鹏举,他死得何其冤枉。

她握紧拳头,坚固自己的决心,一次又一次,喃喃祈祷:“鹏举,请你保佑我们母子,一定要保佑我们。”

她的祈祷被外面的胡笳所扰,心绪更加烦乱,又强行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去——吃好喝好休息好,保持精力的充沛,意志的坚强,才能真正有成功的保障。

远处的阔叶树下,一人独坐,胡笳声声,入迷路的旅人,孤寂无边,寂寞独坐。心里熊熊燃烧——每当药效不发作的时候,他便是一个壮健的男人,正当盛年,满怀对女人的**。尤其,那个渴想多年的女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隔着一座帐篷的距离,就能实现愿望。

在前面的大帐篷里,众多女眷等着他的宠幸,他却完全失去了兴趣,一心等着最美味的一道大餐上来——非卿不可。他并非守身如玉的男子,该怎么OOXX就怎么OOXX,但今夜不同,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便不敢。他熟知她的性子,若是她不在也就罢了,当着她的面,自己若再宠幸其他女眷,岂不是自寻死路?

从来不知道男人也会约束自己,从来也不知道女人会如此凶悍,就算耶律观音,当年怀孕时,哪怕背地里下黑手,当面也只能强作笑脸让其他侍妾侍寝四太子——否则,男人长时间不OOXX会阴阳失调。贤惠的女人当懂得这个道理,尤其是王孙贵族的妃嫔妻妾,否则,男人如何大规模地开枝散叶?

但这些大道理,他是不敢去跟花溶讲的。如一只饥饿的猫,远远看着悬挂的一条新鲜的鱼,在头顶晃啊晃啊,却永远隔着一条线。依照他的性子,早已不耐烦了,劳累了,等不及了,一口就要扑上去吃掉这条鱼,可是,彼时彼地,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的小命攒在她的手心,搓圆捏扁,端看她高不高兴,又怎敢轻举妄动?

他暗自恼恨:无数次能下手的机会白白错过,今日,偏偏又不敢下手了。这个女人,岂不是看准这一点,才敢在自己面前大摇大摆?

但心里终究甜蜜,仰望漫天的星空,浮起一种新奇的类似少年人一样的情怀:自己和她,从未如此接近!从未!何况,她已经孤身一人,更何况,自己还有有力筹码:儿子!孩子才是留住一个女人最好的筹码,难道不是么?

他慢慢起身,悄然接近那座帐篷。

值守的士兵正要开口,他嘘声阻止他们,生怕惊醒了扎合,那个该死的下等女真兵,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同族人——那可是正宗女真血统的男子,否则,他会像看家狗,毫不犹豫地跳起来砍翻自己,阻止自己的接近,以效忠于他的女王陛下。

他慢慢掀开门帘。靴子是早已脱掉了的。他光着脚,无声无息地走在丝毯上,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微微的呼吸处。熊熊**在心底燃烧,有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理智——仿佛旅人看见的海市蜃楼,冲过去,春光无限,黄金珠玉。

………………………………………………

他再行一步,一声大喝响在耳边,他魂飞魄散。

“谁,是谁?小哥儿……”

是扎合咋呼呼的声音,两名亲兵出其不意,来不及阻止他,他已经冲进来,提了一柄女真铁刀大吼大嚷:“是谁闯进去了?小哥儿……”

花溶翻身坐起,一支火把照亮帐篷,众人惊讶地看着居中站立的四太子。他光着脚丫,神情狼狈,如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四太子,是您?”

“四太子……”

就连陆文龙也跃起来,神情慌乱:“怎么了?阿爹,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兀术呆在原地,不能言语,花溶温声说:“没事,儿子,你快去睡觉。”

陆文龙揉揉眼睛,惊讶地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只得回去睡觉。金兀术一挥手,亲兵们退下,只有扎合还提着铁刀,满脸警惕:“四太子,您来这里做什么?”

金兀术恨不得抢过铁刀一刀劈了他,这个碍眼的家伙,有他什么事,要他多管闲事?

扎合迎着他愤怒地目光,理直气壮:“四太子,男女有别,这是小哥儿的帐篷……”

金兀术终于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本太子还需你来教训?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本太子的地盘,本太子想去哪里就去那里,干你何事?狗仗人势的东西……”

扎合不敢还手,却凛然不惧:“小人是小哥儿的朋友,自然要保护她的安全……”

朋友!他竟然敢大言不惭以“朋友”自居。他配么?花溶能有什么危险?

金兀术眼冒金星,手触摸到腰上的装饰匕首,花溶见他恼羞成怒,失了分寸,冷冷说:“四太子,你何必跟他计较?扎合,你先下去。”

金兀术手一松,扎合提了铁刀,这才下去,临走,还狐疑地看他一眼。金兀术因这一眼,更是恼羞成怒,难道自己真就那么明显地心怀不轨?

屋子里安静下来,他干脆一屁股就坐在丝毯上,一声不吭。

花溶淡淡问:“四太子,你深更半夜来此,有何要事?”

他不理不睬,干脆拉直了身子,头枕在手臂上,大摇大摆,闭着眼睛,倒头就睡。

“四太子”花溶提高了声音,“你究竟有何要事?”

他闷闷地:“睡觉,难道你没看见?本太子的地盘,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我又碍着你什么了?”

花溶摇摇头,走下床,淡淡说:“我让你就是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花溶衣服整齐,仿佛随时保持着合衣而卧的状态,跃起来,一把揪住她:“我走就是了。”

花溶停下脚步,看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的心思,龙潭虎穴,羊入虎口,他以为美餐到了,不享受,怎说得过去?难道不是如此?

金兀术盯着她的眼神,又狼狈又郁闷,低吼一声:“花溶,你怕什么?本太子敢拿你怎样?”

她一笑:“你当然不敢!谅你也不敢!”

这一笑的轻蔑,展露无余,他气急败坏,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本太子总要除掉那个碍事的家伙……”

“谁要敢动扎合一根汗毛,咱们走着瞧。”

他蓦然转身怒视她,大步就走。

门帘重新合上,花溶这才熄了大烛,安然入睡。

四太子彻夜未归,众侍妾虽然没亲眼见到他的狼狈相,但一早起来,见他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双眼血红,也纷纷诧异。尤其是王君华和耶律观音,暗中刺探,知道四太子不归,便知是去了花溶那里。她们不知四太子吃瘪,以为早就瓜田李下,本来,在这种情形下,一个孤身女人,怎抗拒得了四太子的宠幸,那帐篷,岂不是藏娇的金屋?

二人又恨又妒,耶律观音摆出这一段惯有的贤妻姿态,捧了热水和帕子,准备了新的舒适衣服供他换洗。

金兀术擦一把脸,看看早日升起的太阳,打一个哈欠:“你们出去罢,本太子去休息一会子。”

四太子大白天去睡觉,真是奇谈怪事。难道昨夜,他如何“百战不殆”?二人又惊又怒,彼此交换一个眼色,便去了僻静处说话。

王君华急急说:“妹妹,这样下去可是不妙啊。花溶这厮贱妇受尽宠幸,若生了儿子怎么办?”

儿子才是女人的最大最强有力的筹码,耶律观音深谙此道,问耶律大用千方百计得到灵药,为的便是博个“母凭子贵”,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四太子若是服药,怎会不心里只有自己一人?若是没服药更说不过去,早就不会允许自己留下了。如今,若叫花溶抢先,怎生是好?她打量一眼王君华,王君华立刻做眉做色地长叹:“奴家命苦,这些年不曾生育,如今这个年龄,更无法生育。妹妹,奴家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若生了儿子,奴家还想有个干儿子呢……”

耶律观音微微放心,皱眉说:“我们总要想办法先解决花溶。”

王君华急忙问:“妹妹女诸葛,可有什么好主意?”

“奴家想先听听姐姐的高见。”

“实不相瞒,奴家跟这厮贱妇仇深似海,她必不容我,这些日子,虽有四太子庇护,奴家也心乱如麻,失了分寸,想不出任何办对付她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她嚣张……”

耶律观音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才说:“依奴家之见,花溶最大的仗势便是小王子……”她住口不语,王君华心里一震,慌忙摇头:“不可,万万不可。小王子是四太子的心头肉。而且,小王子并非她亲生……”

耶律观音不慌不忙:“量小非君子,姐姐,咱们现在的命运都捏在那个女人手里。再说,四太子,自然还会有许多儿子……”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堤防

王君华低头不语,这才明白,原来耶律观音真是早就对陆文龙动了杀机。陆文龙是她最大的绊脚石。王君华以前从未动过陆文龙的心思,虽然她也不喜欢这个孩子,尤其是见他跟花溶亲近,质问自己让自己尴尬时,更是对这个孩子十分厌恶。这种厌恶,昔日她是藏在心底的,现在被耶律观音激活,不由得又惊又怕,嗫嚅说:“这,这不太好吧?”

耶律观音知她心动,冷笑一声:“只要他存在一天,就一天会替花溶出气,成为她的护身符。你想想,除了这个孩子,花溶其他还有什么可以依托的?男人好色贪图新鲜,等新鲜劲一过,花溶又不是什么二八佳人,残花败柳而已,年老色衰,到时,咱们再替四太子寻几个美貌佳人分散他的注意力,花溶还有何惧?对付她岂不是手到擒来?”

耶律观音在四太子府的两年,已经成为争宠的一把好手,王君华毕竟母老虎在家一言堂惯了,对此道才刚在摸索中。但女人在争宠方面,有着充分的天分,许多时候无师自通,她听得耶律观音的话大有道理,犹豫一下:“此事稍有不慎,只恐惹来祸端。”

耶律观音目中露出一丝凶狠之色:“如今奴家和姐姐已经同坐一条船,所以才将心腹事坦诚告知,从今开始,咱们姐妹便要戮力同心,一心一意。”

“奴家理会得,妹妹一万个放心。”

二人商量得差不多了,此时,草原上的人们已经陆续醒来,孩子们欢笑的声音和牛羊的声音开始响亮,她二人才各自分开,不经意地往回走。

远远地,那颗巨大的古树亭亭如伞盖,树下的帐篷,精美绝伦,独自一体。王君华体会着妒忌的痛苦,心如刀割:为什么里面住的不是自己?为什么四太子藏娇的金屋,不是自己?为什么?一切的祸根,都在花溶。自己一生的敌人,唯她而已,打不死,杀不尽,随时卷土重来。本来尚在犹豫的心思彻底坚决,为了灭掉花溶,一切在所不惜。何况,还有个耶律观音陪着垫背,自己尚有何惧?

陆文龙背着箭,骑着黑月光,小少年换了一身薄衫马装,俊秀可爱。他从草原上跑过,许多孩子蜂拥而上围着他:“小王子,小王子……”

一些小女孩子挤上去,手里拿着野花,新鲜而芬芳,一个劲往他身上扔:“小王子,小王子……”

花溶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儿子略带羞涩的笑容。这孩子跟小虎头完全不同,他带着半大少年过渡期的敏感和羞涩,文静而内向。而小虎头,像天下最调皮的孩子,时时刻刻捉弄身边的人,捉弄秦大王。

王君华亲热无比地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讨好地迎上去:“小王子,奴家送你一份礼物。”孩子们见她上来,便蜂拥让开,一个个盯着那把镶嵌着红蓝两种颜色宝石的匕首,熠熠生辉,精美绝伦。

陆文龙也好奇地看着那把匕首,但见是王君华,立刻摇头:“不要,我不要。”

花溶温和的拍拍儿子的肩:“王娘子送你,你就拿着吧,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陆文龙听话地收下:“谢王娘子。”

王君华殷勤地笑起来:“只要小王子开心,奴家还有许多礼物送给小王子。”

花溶瞧着她的笑脸,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个笑面虎下面的狠毒了。这是动什么心思呢?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

……………………………………………………

她心生警惕,却不动声色。报仇是必要的,但保障儿子的安全却是第一位的,迫不得已,王君华,她这是要提前寻死路?

王君华一转头,看到她的目光,脸上还是那种殷勤的笑意,却并不行礼,因为四太子不在,所以态度十分傲慢。她正要开口,花溶一挥手:“儿子,你去玩罢。”

陆文龙点点头,骑着黑月光,拿着匕首便英武地奔出去,围绕着他的孩子们也蜂拥而上,只一会儿,这里就变得静悄悄的,只剩下二人。

四太子不在身边,王君华挑衅地看看远处的帐篷,压低声音,轻蔑地冷笑一声:“花溶,你真是厚颜无耻,岳鹏举尸骨未寒,你竟然来委身四太子,印帐碌小�

花溶紧走两步,王君华微微惊愕,来不及离开,花溶的速度那么快,她甚至连她抬手的动作都不曾看到,只听得“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一张口,竟然掉下一颗带血的牙齿。她气急败坏,嘶声骂道:“花溶贱妇……”

花溶的出手速度那么快,这一次,却是奔了她的心窝一拳,她完全不敢置信,退开两步,咬牙切齿,疼得弯下腰去,嘴里发出唉哟唉哟的声音,再也不敢多骂一个字。

“花溶,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四太子,让他看清楚你的狼子野心……”

花溶微微一笑,也压低声音:“王君华,我警告你离文龙孩儿远一点。若敢在他身上打一星半点主意,你就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这时,几名仆役在向这边靠近。其中两名是王君华带来的。她们跑过来,见王君华蹲在地上,神情痛苦,花溶却好暇以整:“你家王娘子摔倒在地,赶紧扶她回去休息……”

王君华不能当着这些仆役嚎哭,生怕失了面子和身份,只能恨恨地站起来,狠命瞪了花溶一眼,急忙回四太子的大帐篷。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只希望四太子赶紧替自己做主,给这个女人一个下马威。

陆文龙神气活现地骑马飞奔,只见妈妈从后面赶来,大黄马抖动鬃毛。他见妈妈的眼色有些奇怪,会意,拉了缰绳加快速度,很快将小伙伴们甩在后面,耳边风声呼呼的,回头一看,只有妈妈跟上来。

飞奔一阵,前面是一片从未到过的天地。各种颜色的菊花和野花争相开放,藏在浅浅的杂草中,那种小菊花跟野花区别不大,颜色很纯正,简直就像是假的纸做的,待掐一朵在手里,才知道是真的。

陆文龙扯一大把花束,兴高采烈:“妈妈,你看这里好漂亮。”

花溶微笑着坐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望着儿子红扑扑的脸,相处几天下来,孩子跟她越来越亲近,那是一种异常贴心的感觉。她一招手:“儿子,来陪妈妈坐坐。”

陆文龙跑过来坐在她身边,仰起脸,只见妈妈一身簇新的衣服,弓箭上的七彩羽毛漂亮地闪着光芒。他的手抚摸在羽毛上,脸上是孩子那种孺慕的神情:“妈妈,您的弓箭真好看?”

她轻轻搂住儿子的肩膀,微笑说:“是么?这是你阿爹给我寻的箭簇和羽毛。”

“阿爹?”

她轻叹一声:“就是在鄂龙镇时,给你做双枪,打老虎的阿爹。”

“阿爹现在哪里?”

“阿爹死了。”

陆文龙惊问:“阿爹怎会死?”

他是孩子,还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花溶抬头看看远方,只说:“阿爹是被人害死的……”

他焦虑地问:“都是谁害死了阿爹?孩儿替他报仇……”

她收回目光,看着儿子真切的脸,那么纯洁的冲动,少年人的单纯和天真,以及他在女真养成的勇武。她缓缓开口:“你阿爹叫岳鹏举,是宋国的名将,害死他的人是宋国的皇帝赵德基和宰相秦桧,以及……”她没有再说下去,顿住。

“还有谁人?”

“主要就是这两人。”

“妈妈,我们去杀了这二人替阿爹报仇。”

花溶笑起来,瞧这孩子话,赵德基和秦桧,哪有那么容易杀?她郑重其事:“儿子,妈妈并不需要你去替阿爹复仇。你的任务是好好长大,健康长大,一辈子平安又快活就是对妈妈最大的安慰了。”

少年不解:“可是,阿爹说,希望我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立下赫赫战功,攻城掠地,快意恩仇,这才是男子汉的作为……”

这个“阿爹”转换成了金兀术,没错,金兀术就是这么教导儿子的,像女真的所有孩子一样,他们生下来,就是为了战斗,攻城掠地,获得财富女人和荣誉。

花溶凝视着他充满热切的眼睛,正是少年人一生中最关键的性格形成时期,斗志高昂。“儿子,战争是最不好的东西……”

他急急地反问:“怎会不好?我们大金的牛马,财富,大多来自战争,阿爹说,只有战争才能获得这些……”

“可是,战争会死人。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战争不好。如果没有战争,只要辛勤劳动,也可以有牛马,有大量的财富……”她思索着,“儿子,再也没有比健康快乐更重要的东西了……”

他疑惑不解,为何阿爹和妈妈有如此截然不同的观点?

“儿子,妈妈教你念书。”

“可是,妈妈,我想学射箭。”

花溶点点头,孩子的兴趣既然在射击上面,自己便也不阻止他。

“妈妈,快到射柳节了,今年比赛,阿爹说,我也可以参加。”

花溶一怔,看他眼里热切的色彩,便知他是想赢得荣誉——属于小小男子汉,男人的荣誉。那种全民皆兵的传统,已经融入他的骨髓——好战,善战,为了荣誉而战!

“好的,儿子,我教你箭法,一定好好教你。只是,有一件事,妈妈不得不事先提醒你。”

“什么事?”

她非常慎重:“儿子,你今后万万不可接近王娘子和耶律娘子,也不能要她们的任何东西,尤其是她们送来的任何食物,都不能吃。”

这下,他明白了,用力点头:“我知道,妈妈,她们两个都是坏人,想害妈妈,也害我。可是,她们为什么想要害我?”

章节目录 第450章 计划

花溶拍拍他的肩,无限感慨。孩子不知道人心的险恶,王君华和耶律观音在一边虎视眈眈,而且,她对四太子府接连有孩子死去感到十分蹊跷。只要这两个女人在身边,陆文龙就隐隐有着莫大的危险。

远远的,扎合牵着马跑来,在三丈开外停下,并不靠近母子俩,只忠诚地在一边看守。花溶低声说:“今后无论你去哪里,扎合叔叔都会保护你的安全。”

“妈妈,你会不跟我一起么?”

“会。妈妈尽量跟你在一起,只偶尔不在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以后,妈妈带你去一个绝对安全可靠又快活的地方。”

他立即追问:“是哪里?”

“那是一个好地方。”花溶想起小虎头,想起他穿着虎皮围裙在沙滩上追逐吵闹,看海龟,捡贝壳,那是个无忧的地方,不是么?而陆文龙,他还没有见过大海呢。

陆文龙见妈妈的神情,无限期待,拿了弓箭就往前面跑:“妈妈,快教我射箭,快。”

“好的。”

金兀术还在睡梦中,忽然听得一阵哭泣声。他睁开眼睛,很是不悦,只见王君华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嘴角流血,一边脸孔高高肿起,缺了一颗牙齿,那么狼狈。他有些意外:“王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王君华见他问起,真是如见了天大的救星,蹲在他的床前,放声大哭:“四太子,都是花溶这厮贱妇。四太子,只要花溶在,就会把奴家折磨死,求求四太子做主……”

金兀术勃然大怒:“她竟然敢打你?”

“谁说不是?她仗着四太子的宠爱,偷偷施展毒手。四太子,您一定要替奴家出这一口气……”

金兀术皱着眉头走下床,一手扶起她:“王娘子,你先起来。”

王君华看他的神色,的确是满面怒色,不似作伪,才抽抽搭搭地站起身,边哭边诉:“奴家说要告知四太子,花溶这厮贱妇却警告奴家,说她就是替她丈夫岳鹏举报仇雪恨而来的,说她不仅要杀奴家,还要杀四太子,她还恶毒嘲笑四太子,说四太子喜欢她,只会巴结她,讨好她,绝不会动她一根汗毛,她今后还要更加残酷地折磨奴家……”

金兀术恨恨说:“本太子本是同情她新寡。岳鹏举死了,她一介女流,成不了什么气候才收留她,没想到她竟然狼子野心。让王娘子受苦了。”

王君华满怀欣喜:“四太子,赶紧将她杀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金兀术不语。

“若是四太子不方便下手,不妨将她赶回宋国,我自然会想法除掉她。”

金兀术摇摇头,压低声音:“本太子知王娘子受屈。可是,还请王娘子替本太子遮盖一二……”

王君华不解地看着他,金兀术继续说下去:“实不相瞒,本太子还有一个心腹大患,就是海盗王秦大王。这个不入流的强盗,对花溶情有独钟,当初,花溶就是为他所救才逃出生天。你道本太子就不知道花溶的恶毒用心?本太子之所以留着她的命,就是要这海盗头子前来送死,好一网成擒……”

王君华也略知秦大王整治耶律观音和金兀术的事情,又期待又担忧。如今,秦大王已经是花溶的唯一靠山,只要他一死,花溶便彻底孤立无援。“可是,秦大王会不会来救花溶?”

“会来!他一定会来!”金兀术看着她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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