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确信了,孩子的呼吸真的有了明显的起伏。金兀术等着她的答案,见她脸上一丝喜色一闪而过。他心生狐疑,也伸手到儿子鼻端,果然有了微微的热气。他大喜过望,真的跳了起来,正要开口,却被花溶低声喝住:“不许张扬……”

他立刻噤声,声音微微颤抖低语:“孩子有救了?”

花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药起了效果,大蛇部落的药果然灵。

“花溶,你是用了什么药?”

“哦?”

金兀术盯着她充满戒备的目光,心里一寒,沉了声:“花溶,你总是防着我!?”

“有吗?”她轻描淡写。

“花溶,我从未提防你!”

谁知道呢!

花溶不可理解,为何他在这样的时刻还老提起这些烦人的事情?

她淡淡说:“四太子,你去休息吧,我自会处理。”

他十分固执:“不,我的儿子,我不放心。”

花溶不再说什么,只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金兀术也坐在椅子上,寸步不离。

哗啦啦的大雨从昨夜开始到现在,一刻也不停。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大树上一群鸟儿雨淋淋的飞过,发出说纳簟=鹭J跬冉庞行┞槟荆酒鹕恚叩矫磐饪纯匆煌藜实穆躺莸兀挥昴徊悴阏谘冢D:黄系氖澜纭S只赝罚ㄈ芸吭诖餐繁兆叛劬Γ加罴涫制>耄卫铮恢皇掷《樱硪恢皇秩匀唤艚粑兆⌒」种阜鹤乓恢旨涞牟园住�

风轻轻吹着,带来一股寒意,他看见花溶瑟缩一下,轻轻咳嗽一声。他四处看看,拿了一张小小的锦毯走过去,轻轻盖在她的身上。花溶忽然醒来,小弓习惯性地挥出,金兀术躲闪不及,重重地一弓便打在他的肩上,疼痛欲裂。

他惨叫一声,花溶遽然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滑落,看着金兀术的目光,淡淡说:“四太子,抱歉……”

这句抱歉说得那么温和,肩上的火辣辣的痛楚忽然消减,金兀术捂着肩膀:“不碍事。花溶,天气寒了,你该加衣服了……”

外面,是来送早点的侍卫,各种风味的食品摆了满满一桌子。

花溶简单梳洗,疲倦地坐下,金兀术立刻将两碟符合她口味的小菜推到她面前。也不知为什么,儿子生命垂危,就更加下意识地要靠近她,仿佛这个维系的纽带一断,自己二人也就散了。

花溶吃了一些东西,抬头,见金兀术正狼吞虎咽,显是饿了一夜,饥肠辘辘。他边吃边抬头,见花溶看着自己,一怔,仿佛脸上多了什么异物,竟然微微赧然。

外面大雨哗哗,里面相对无言,那么强烈的感觉,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为着共同心爱的人,一起努力。

“花溶,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治好儿子。”

但愿吧。只要他还肯真心替孩子着想。

大雨停止,到中午,太阳火火地窜上天空。雨洗过的大草原,晴空万里,草地是一种深邃的墨绿。金兀术举了一把野花进来,放在桌上,只见花溶坐在床端,正在缝一件豹皮的衣服。那是陆文龙打的第一只豹子,本是送给母亲的。

“花溶,这是儿子送你的。”

花溶咬断针线:“我给孩子做一件冬衣,一回上京,天气就凉了,他用得着……”她看看那一大束的野花,想起前些日子,儿子天天采摘金莲花回来,每天变化不停的鲜花,他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那么活蹦乱跳的孩子,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她叹息一声站起来,默默地拿了几支,插在钧窑的花瓶里。

那么简单的一束花,到了花瓶里,忽然变得错落有致,凭空多了一份风韵。金兀术环顾四周,才发现,就这么一个时刻,短短的,帐篷仿佛就变了样,又是那么风雅干净和整洁。他心情激动,跑到儿子床前拉着他的手:“儿子,快快醒来,妈妈又将帐篷收拾成你喜欢的样子了,妈妈还会煎茶给你喝……”

陆文龙双眼紧闭,还是昏迷不醒。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花溶:“年初的瘟疫,我的亲生儿子们几乎死尽。我也很伤心,曾一度求神问卜,要巫医做法,渴望能再有自己的亲儿子……可是现在,若是文龙能醒过来,我宁愿这一生都不再有自己的亲生子!”

花溶心里一震。

这番话,较之金兀术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那是一种强烈的冲击。这一刻,他不是在演戏,完全不是在演戏,而是出自最深切的父爱,一个男人能拥有的最诚挚的感情。

那是一种女性的直觉,生平第一次,奸诈阴险的四太子,也能如此真挚!

她微微闭着眼睛,没有做声,半晌,才摸出怀里的药瓶,估摸着时间到了,又给儿子服下两粒药丸。

…………………………………………

金兀术也伸手去摸,这一次,儿子的呼吸明显均匀多了。他心里微微放松,带了一丝欢喜,看着褥子上放着的那些衣服,虎皮的,豹皮的,经过简单的缝制,用了一些简单的玳瑁、贝壳之类的镶嵌,看起来又美观又大方,全是陆文龙的冬衣。

他笑起来:“花溶,儿子一直留着你当年在鄂龙镇给他做的虎皮衣裳。后来他长大了,不能穿了,也一直留着,不肯扔掉,这孩子……”

“四太子,若是孩子醒过来,我也给你做一件虎皮衣裳。”

金兀术张大嘴巴,忽然转过头去,眼里又干又涩。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头,这时,花溶已经取出药,又开始擦拭儿子身上的一些表面伤痕。

一时情切,几乎语无伦次:“花溶,你其实也可以把你的儿子接来,本太子发誓,此生一定善待他,就跟对文龙一样……”

花溶笑起来,擦药的手也情不自禁停顿一下。让金兀术抚养照顾岳鹏举的儿子?难道鹏举不会气得从九泉之下跳出来?

她被这一奇异的想法所惊住,要是真有什么能令鹏举气得活过来,那该多好?还有鲁大哥,他究竟是死是活?究竟身在何处?为什么从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默念三声:鹏举,你要保佑文龙孩儿醒过来。

金兀术看着她面上那种奇妙的温柔的笑意,这是她回来后,他第一次打量她,才发现她完全是胡族女子的紧身装扮,那是一种十分方便的猎装,仿佛随时会踏上长长的旅程和战场的人。但尽管这样简单的服饰也无法遮掩那种自己熟悉的风采,尤其是她这样微笑的时候,一针一线,一举一动,充满了最温存的女性和母性的魅力。

他心魄激荡,不能自已:“花溶,你这些年一直都在颠沛流离,难道就不愿过一段平静的日子?留下来,好不好?至少,我能照顾你,也能照顾你的儿子,让你们母子无忧。再说,文龙孩儿,他那么喜欢你,完全当你是他的亲妈妈,他醒来后,你怎忍心再离开他?”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啊,文龙醒来,自己怎忍心再离开他?

因着这一份奇特的笑意,金兀术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仿佛一场盛世的谈判终于到了尾声,难道儿子的受伤,还是自己的一次契机?若非如此,又几曾见过花溶这样的笑意?

拥有女人无数,一直享受着妻妾们的逢迎和谄媚,一度不明白女人的真心和假意,端看谁笑得最媚,伺候自己最舒适,可是,尽管如此,前一段花溶的刻意温存,他却也明白,那是不真实的;因为,精心装扮后的笑容那么假,看不出一丝暖意。

此时此刻,却是不同的,笑容和煦,温暖如春,发自真心。

有一瞬间,他发现,此生,自己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真正和这个女人的内心如此靠近。

这座小帐篷,几乎变成了一座小型的藏宝库。

四太子此番度假携带的奢侈品,狼主的赏赐,从燕京内外搜刮的珍奇,一些权臣借机贿赂的财宝,几乎全部堆在了角落那几只硕大的箱子里。要是在往常,花溶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大喜过望,盘算着能为大蛇部落添置多少兵器。但此时,她却毫无心思,想尽了一切办法治疗儿子。

儿子虽然不死,却也不醒过来,如此不死不活地拖着,真是后果难料。

与此同时,大帐篷里,两个人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

自从那一日砍伤王君华后,四太子就再也不曾在大帐篷留宿,整日整夜呆在小帐篷,说是守候儿子。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做贼心虚

耶律观音做贼心虚,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跟其他侍妾表现一样,可内心里却捏着一把汗。她多方打听,尽管手段用尽,却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情报,小帐篷的所有侍卫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拒不吐露一言半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陆文龙还活着。

这个事实令她又惊又怕,她根本不明白那个小野种为什么竟然没有死。这一次如果失手,以后,只怕再也找不到任何机会了。

夜色降临,她再次来到王君华的床边。

王君华面如金纸,嘴唇青紫,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脸色蜡黄,一双手乱颤。她一惊,才发现王君华的伤势比昨日看起来更加严重。

“姐姐,你可曾好些了?”

王君华挣扎着睁开眼睛,因为疼痛,眼里的怨毒更加深刻,声音细碎:“那个野种死了没有?”

耶律观音摇摇头。

她看着耶律观音的脸色,低声嘶吼:“耶律娘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

耶律观音“嘘”一声,阻止她说下去,“小心,现在处处有奸细。”

这牛皮厚的大帐篷,四周鬼影子没得一个,谁能听去?

她心急如焚:“四太子呢?这几日为何从不见四太子?”

“他说是去照顾那个野种……”耶律观音说不下去,忽然打一个冷颤,“四太子,会不会听信花溶的谗言?”

王君华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疼痛不堪,失声道,“不会吧,四太子怎会还相信那个贱人?”

耶律观音也完全拿不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时,忽然听得门外一阵欢呼,是几名侍妾的议论声:“小王子好了?”

“小王子真的醒过来了?”

“是怎么醒过来的?”

王君华一头就栽倒,几乎晕过去,那个小野种怎会又醒了?

耶律观音站在门口,悄然又退回去,腿一软,不由自主又想起那个早已藏好的药瓶,难道是下药的分量少了?难道花溶真有什么灵丹妙药?

她忽然嗅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仿佛一种不安正在铺天盖地罩来。

斜阳再次落山,余晖洒在玫红的大花瓶里,一室清芬。

金兀术不停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神情焦虑:“花溶,儿子何时才能醒?”

最初的乐观已经过去,花溶也是焦虑的,如果儿子一直不醒,就很危险。

他忽然自言自语:“不行,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儿子再不能醒来,我就要自己动手了……”

花溶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无凭无据,只凭揣测,审讯耶律观音或者王君华,都会抵赖到死。当务之急,不是要杀死她们,要她们交出解药,必定要另想办法。

“四太子稍安勿躁,我已经放出风声,说儿子已经醒了。”

“这有何用?”

“山人自有妙计,只是,四太子你……”花溶盯着他,“只望你到时不要维护着什么人,又‘心慈手软’了……”

他冷笑一声:“花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心底鄙视我,嘲笑我为什么会让耶律观音回来,是吧?”

“不关我的事情!”

“本太子要她回来,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花溶并不追问,谁管他有什么用意?

“花溶,你知不知道耶律大用?”

这时,花溶才真的吃了一惊,转眼盯着金兀术。

“这个辽国余孽,贼心不死,四处活动,妄图恢复辽国江山,他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其实,本太子早已得到情报。只等着收拾他……不行,花溶,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活不知,不如拿了耶律观音严刑拷打,她必然招供……”他重重地踱着步子,又恨又悔,“本太子当初真不该让她回来,这个贱人,就该一刀杀了,现在可好,造成大害!若文龙孩儿真是她所害,本太子必将她萧氏家族斩尽杀绝……”

一顶绿咬鹃的羽冠放在藤木的桌子上。它分为三层,每一层都用了打磨得薄如蝉翼的金片镶嵌,正中,缀了一颗孩儿拳头大小的明珠。

两名仆从拿起,戴在秦大王头上,拿着一个用树根镶嵌的镜子放在秦大王面前,态度虔诚:“大王,您可满意?”

秦大王瞄一眼镜中那个怪模怪样的人,觉得特别扭,他一挥手:“你们先退下。”

“是。”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一排上百间的木板房,用棕榈树的叶子和柔韧的野草做房顶,门上挂着绿色的草编链子,放眼望去,层层叠叠的屋宇,呈现出一种跟中原完全不同的风格。

安志刚走进来,秦大王急忙站起来:“夫人呢?”

“禀报大王,我们很难突破大蛇部落的蛇毒,没法得知夫人的消息……”

秦大王沮丧地坐下去,恨恨的,真没想到,那个死丫头竟然如此倔强。自己不理她,难道她就不可以追来?至少该追上来问问小虎头的情况吧?

分别那么久,天知道,这一次的相见,恨不得一把抓住她,揉碎了,再也跑不了。只是想端着架子,让她也反省反省,可是,她竟然无动于衷。只恨那天,为什么要画上那种野蛮的色彩?难看死了,连她的脸都没看清楚。怒火发泄到野人的身上,干干净净不好?为啥要涂抹得花花绿绿?他抓起绿咬鹃的王冠就扔在地上,死丫头,真就这么心坚如铁?先跟老子妥协一下会死人啊?而且态度还那么冷淡,竟然叫自己“秦大王”!

没良心的死丫头,叫一声“秦尚城”要死啊?

想到“秦尚城”,这一下可不得了,忽然记起她在海岛上,伤重孱弱,夜夜躺在自己身边,那声声柔软的呼唤“秦尚城、秦尚城”——除了这一句,她就不会说别的了。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还在怀里,浑身忽然着了火,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被****控制的男人,仿佛中了魔鬼的蛊惑。

他重重地坐下去,不行,这个死丫头,这一次,她若不先回头,自己岂不又要满盘皆输?一定得她先想通。

却坐不住,又站起来,几步就冲到了门外。

“大王……”

他生生停下脚步,近在咫尺,不得相见,那种刻骨的相思,几乎要将人整个烧晕了。夜夜春梦,夜夜渴求,他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死丫头,再不来,老子就找个女野人,再也不要你了……

“大王……”安志刚的声音生生将他拉住。他猛然站直,心里一凛,随手捡起地上的绿咬绢王冠,稳住心神,漫不经意,“你还有什么事情?”

安志刚压低了声音,尽职尽责:“大王,现在我们的势力在逐步扩展,主公令耶律隆绪前来接管新的队伍……”

原来,自从野人部落被收编以后,秦大王挑选最精壮的武士组成了一支新锐部队。这支人马骁勇善战,根本不需要多少训练,唯一的缺陷便在于他们作战的各自为阵,不成兵法。人类冷兵器时代开始,都是互相撕扯抓咬,直到黄帝之前,出现了最早排兵布阵的风,运用战术,打败了当时骁勇一时的蚩尤部落,赢得天下共主地位。

秦大王自从海上一战和洞庭一战后,心理不得不对岳鹏举佩服万分,便有意识地要杨三叔和马苏等人给自己找来各种兵法书籍,加上他天生禀赋,所以对战争天然便逐渐精通起来。他亲自统领这支野人精锐,教习以排兵布阵,但时日尚浅,耶律大用何故突然又派耶律隆绪前来接受?

“大王,耶律隆绪等在外面……”

秦大王冷哼一声:“叫他滚出去,老子还没训练好……”

耶律隆绪的声音响在门口,大刺刺的:“启禀大王,我奉主公之命……”

安志刚见他竟然不等通报,擅自就闯进来,大是愤怒,他二人各为其主,明知耶律隆绪是来篡夺胜利果实,再也忍不住愤怒:“耶律将军,这支军队可是大王收服的……”

耶律隆绪冷笑一声:“我只为主公效命,嘿嘿,若是没有主公的神通,他们可能俯首听命于你家大王么?”

“你……”

秦大王一挥手,阻止了二人的争执,哈哈大笑:“耶律隆绪,你回去告诉我老丈人,陆上的力量都是他的……”

耶律隆绪面露喜色,立即说:“主公的天下,也就是大王的天下……”

“你下去吧,这次,是要攻打谁?”

耶律隆绪踌躇满志:“这次是一股骚扰的金兵,他们越过边境,想抢夺我们牧场的马匹……”

秦大王一寻思,原来是要对付金兵,难怪耶律大用不用自己的亲兵,而是用野人,显然是不愿意过早将势力暴露在金国的视野里。

一声号令,野人们汇聚,他们的级别是按照羽毛的等级确定的,从金刚绿鹦鹉到孔雀翎,形形色色,标志着他们曾经杀过多少人,得到多少战利品。外面,摆着耶律隆绪带来的武器,各种新式的刀刃、弓箭、头盔、长枪……野人们看着这堆形形色色的武器,一个个喜形于色,正要一哄而上,却被喝住。一个野人冲在最前面,已经抓住了一把铁枪,耶律隆绪一刀下去,他的身子便歪在一边,身子几乎裂成两半,耶律隆绪挥刀厉吼:“你们是军人,就要遵守军纪,否则杀无赦……”

野人们被震慑,再也不敢轻易抢上前,立刻列阵。耶律隆绪对此非常满意,这才将刀血迹也不擦就插进刀鞘,很为自己的威力而自豪,一挥手,令众人开拔。

耶律隆绪率了一支人马离开,安志刚忿忿不平:“大王,我们的胜利果实就这样交给他们?”

章节目录 第484章 直接成亲

秦大王没有回答。在来之前,他也在想,耶律大用就凭区区一两万亡辽余孽就想翻天?没想到来到这里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收复七八个林林总总的小野人部落后,耶律大用不仅获得了民户兵源的补充,更得到了物资军粮马匹等等,如此,势力大增,控制的领土范围也大大扩展。他心里一凛,当初传说老狼主13骑兵起家,现在耶律大用的势力可是要大得多,真要逐鹿天下,也并不是笑话。

他走到外面,细细看这一排房子,上百间的村落,男人们出去打仗了,剩下女人和孩子。女人们也只穿简易的树皮和兽皮,头上顶着陶土的罐子,是盛回来的清水和一些野果。一群孩子在玩一种游戏,就是将小石子一个个投进洞里,还谁投得最准确。孩子们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一律赤着身子,一律黑不溜秋,玩得兴高采烈。忽然想起小虎头,最喜欢腰上系一条虎皮裙,光着身子嬉水摸虾蟹。相处日久,已经有了很深厚的父子情谊。小虎头三四岁的时光里,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倒比跟花溶在一起的日子还多。心里空荡荡的,这小子,在陌生的地方,会不会也玩得这么愉快?

顶着陶罐的女人走进,其中走在最后面的女人故意放慢了脚步。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嘴唇上穿着唇环,一双眼睛大得出奇,身材十分健美。她们上身是****的,**上绘满了各种奇怪的纹身图案,****正中正是一朵上了淡淡红色的花朵,看起来特别妖媚。

安志刚看得鼻血几乎喷出来,正要对秦大王说的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净,一句也想不起来,只呆呆地看着女野人。

秦大王一转眼,只见他哈喇子都流了出来,正想骂他一句没出息,没想到,那曼妙的野人女郎却对着他妩媚一笑,两只手将陶罐从头上取下来,抱在腰前,身子一扭,将女体最美妙的角度立刻完全呈现出来,真真是丰乳肥臀,跟中原女子完全是不同的一种丰饶之美。

这一下,就连秦大王的鼻血也几乎喷出来。

女郎又笑着,开口说几句话,眼神满是野性的诱惑,竟然向他走来。

秦大王吓了一跳,大大地后退一步,一名充当翻译的契丹兵走过来,笑得十分暧昧,眨着眼睛:“大王,这是一个部族酋长的女儿,她说你是她生平见过最强壮的男人,想做你的女人……”

安志刚又惊又喜,竟然不知道秦大王还有女人主动示好。他也笑得十分暧昧,看着秦大王,意思是说,既然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大王你就不妨笑纳了。

原来,丛林的生存法则完全是弱肉强食,最尊崇力量,最强壮的男子就意味着能给予更多的食物和更多的保护,所以,女郎们一般都青睐最身高体壮,最最孔武有力的男子。秦大王的身高武艺力气,足以震慑丛林哪怕是最强悍的男子,所以,得到女子的青睐毫不奇怪。

女郎近在眼前,能清晰看见那高耸的起伏的胸脯,秦大王重重地吞一口口水,忿忿不平,妈的,没想到,老子生平第一遭,竟然也有女人主动真正地青睐。以往,可都是他强迫女人。

契丹兵又挤眉弄眼:“大王,送上门的艳福……不享白布享……”

秦大王大笑一声:“好好好,好得很……”

宋国重文轻武,女子们自然喜好那些风流小生,才子词人。就连花溶,也是喜欢岳鹏举这种文武双全的。他越想越是气愤,妈的,就因为如此,连自己也不得不在后半生的时光里,请杨三叔等教习以识字读书,甚至能背诵苏东坡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自己和丫头,你追我逃,匆匆十好几年过去了,至今也没个结果,又算是什么孽缘?

女郎的身子几乎已经靠在他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