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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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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已经彻底离开,一跃身就要把马让给她,自己上另一匹早已备好的快马。她惊怖起来,满是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刘武,这里你不用管了,只保护夫人的安全,决不能伤着夫人,快走,快……”秦大王快速地吩咐,仿佛临行前的遗言。花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抢先跳到地上,一翻身就跃上了一匹无主的空马,一打马就往外冲。
“丫头,你疯了?”
秦大王大骇,却也立即明白,她这是逼迫自己马上离开。
“丫头,危险,你快停下,快等着我……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一众宋军见她落单,本要立即追上去,却被前面的一支黄衣甲士阻拦。但这些人并非秦桧的死士,杨沂中又存着犹豫的心理,如果在异国他乡杀了岳鹏举的遗孀,对自己来说,无论如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一踌躇,士兵们没得令,便不那么起劲地追赶了。
秦大王也立即发现了这个微妙的形式,但见她一人逃窜,哪里又能真正放得下心?立即调转马头就冲上去。宋军这时就不能无动于衷了,立即跟迎上来的秦大王,暴风骤雨一般厮杀起来……
前面是宋军,后面是金军,秦大王浑身淌着血,却凛然无惧,看着花溶逃跑的方向,提了割鹿刀,像一尊天生为杀人而生的魔王。刘武跟他配合多年,心意相通,立刻拿出一支牛角一般的尖锐小号吹了起来。这种特质的小号声音极大,一众“黄衣甲士”得令,立即改变了阵型,跟随着二人就往外冲。
秦大王一马当先,众人震慑于他大刀的威力,竟然无人敢迎上来正面厮杀,纷纷闪避。秦大王哈哈大笑,一甩手,受伤的臂膀轮一圈,血滴飞溅,几乎落满了众人的脸庞。众人更是畏惧,一时,竟然再也无人追赶花溶,只围在他周围,仿佛一个巨大的磁场,一步一步,这个漩涡也越来越大……
杨沂中如果说对花溶还有几分手下留情的意思,见了秦大王却完全不会留情了。他尚不知道秦大王劫贡银的事情,但当前形势凶险,他非得抓了此人才能向秦桧交差。见宋军纷纷走避,无人敢战,竟然提了一板斧亲自冲上来。他身材高大,样貌俊伟,是军中有名的美男子。美男子上阵,又是位高权重者,自然引人注目,小兵们都停了手,看着主帅的精彩表演。杨沂中这一番冲杀,倒也像模像样,很有一番英雄的架势,士兵们都为他喝彩叫好。无奈他是绣花枕头,投靠秦桧,多次得到晋升,养尊处优,这些年的酒色又掏空了身子,遇到金军就腿软,但遇到宋人,则有股天然的“官比民强”的心理优势,若非如此,怎敢单枪匹马来杀秦大王?
他声音也很悦耳,带着几分儒雅:“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受死,我乃大宋使相杨沂中。何方盗贼竟然刺杀我大宋丞相?你若速速投降,招出幕后主使,本使相还可以饶你一命……”他不欲继续去追击花溶,所以就把一切往秦大王身上推。
“哈哈哈,老子就是刺杀秦桧狗贼的主谋,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别到时不知道如何向你的主子交代……”秦大王大声豪笑,“老子坐不改姓,站不改名,秦大王是也。你丫的就是什么赛阉党美髯公杨沂中?”
“算你狗招子亮,还认得本使相。需知本使相威名,赶紧投降为妙……”杨沂中以功升开府仪同三司为使相,兼殿前都指挥使,也是岳鹏举临刑前的监刑官,曾亲自派人去捉拿岳鹏举,所以故自称“本使相”。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大王就火冒三丈:“你投靠秦桧、张俊,毫无廉耻,比阉党还坏,今天送上门来,老子不杀了你,还真是对不起你祖宗……”
他嘴里说话,但手上却一点也没闲着,杨沂中刚一靠近,立刻发现不妙,长斧一歪,一柄大刀已经劈头砍来。
杨沂中生平也没见过如此快捷的身手,不意这名身材粗大的莽汉竟然比狸猫还敏捷,他举着板斧一迎,秦大王的大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秦大王压低了声音,语气迅捷:“杨沂中,你竟敢追到金国残杀岳夫人?秦桧老贼今后遗臭万年,你也要跟他一起被天下人唾骂?你就不怕岳鹏举泉下有知,半夜做鬼杀光你全家?”
杨沂中被刀架在脖子上,本来以为已经丧命,忽然听得如此,睁开眼睛,奇异地看着秦大王。宋国上下都对岳鹏举的冤死报之以极大的同情,对秦桧恨之入骨。他是深知这一点的,而且还存了一个心思,秦桧遇刺,死活不知。万一要是伤重死了,秦桧一党必然失去靠山,树倒猢狲散,前朝先例在此,如蔡京、童贯、高俅等人,一个个无不是权倾一时,一死,就落入奸臣名单,抄家流放,遗臭万年。自己此时为秦桧帮凶,杀了岳鹏举的遗孀,日后清算起来,岂不是罪莫大焉,名声尽毁?就算狠毒如赵德基,杀了岳鹏举后,还是存着忌讳之心,被花溶刺杀后,也不敢公然宣称搜捕,怕遭到民间强烈的舆论谴责。再说,自己和岳鹏举无冤无仇,拼命去杀一个寡妇有什么意思?不如先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殊不知秦大王见他并不主力去追击花溶,显然是有心放过,所以才存了一丝善念,留他一命。
他低声问:“杨沂中,秦桧老贼躲在哪里?”
杨沂中竟然也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还没跟他照面,不过,他一定会先回刘家寺前面的一处秘密据点疗伤,秦桧狡兔三窟,那里很少有人知道……”
秦大王知他所言非虚,这时,宋军已经潮水一般涌上来,要救主帅却又投鼠忌器,只干攘攘,秦大王故意大声辱骂:“妈的,你敢不说?”
秦大王一撤刀,杨沂中腿一软,一翻身,竟然栽倒在地。外人看来是他挣扎逃命,他自己知道是秦大王放了自己一马。但秦大王放他,混乱的战马可不放他,受惊的马几乎四足踏在他身上,他情急之下,顾不得章法,胡乱翻滚,总算没有被踏死,但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几名侍卫抢上前扶住他,他的威风凛凛的铠甲已经混乱不堪,披头散发,满脸灰土,再也没有了半分美男子的架势……
秦大王哈哈大笑:“奶奶的熊包,你还是回家抱老婆孩子算了,免得来这里丢人现眼,还大宋名将!大宋就是毁在你这种太监不如的娘娘腔手里,还******猪鼻子插葱,装个大象,该死的绣花枕头,难怪人家骂你比太监还谄媚,哈哈,你该马上回去割下你的卵蛋,给赵德基当一个小太监,保你比战场上还荣华富贵,哈哈哈,妈的熊包……”
秦大王这一番喝骂十分有效,既巧妙化解了杨沂中的“放水”的罪名,否则没法向秦桧交差。但他着实轻视这厮,趁机损他一顿。周围宋军原本是要抢上来围攻,此时却都因为主帅的糟糕表现惭愧不已。他们平素跟着杨沂中混吃混合,吆五喝六,遇到金军,躲避的时候多,正面迎敌的时候少,基本上都是一贯虚报战功,领赏而已,如今的生死大战,一下就现了原形。
杨沂中又羞又气,被马蹄踏过的胸口闷得出奇,激怒之下,差点晕过去,众人围了上去将他扶住。
“哈哈哈,老子走了,不陪你们玩了……”
章节目录 第561章 跑了
马蹄纵横,杨沂中身边的士兵竟然没有人追上去,眼睁睁地看着他跑远。直到快要奔出宋军的阵营了,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抓住他……”后面,还有金军咋咋呼呼的呐喊:“抓住秦大王,赏赐黄金千两……”
但他们多数人喊的是女真语,宋军听不懂;就算有些听懂的,也觉得不用给金军做嫁衣,所以,行动就不那么有效。
金军见势不妙,其中里面精通汉语的通译便跑上前,声嘶力竭大呼:“那是要犯秦大王,抓住,快抓住……”
“要犯秦大王,抓住赏赐黄金千两……”
“黄金万两……”
金军一窝蜂地涌上来,先前他们对宋人自己打宋人,颇有几分隔岸观火看好戏的心态,刺杀秦桧也无所谓,现在得令,又是重赏,一个个奋勇当先,但此时宋军溃散,乱不成军,大大阻碍了他们的冲杀,无意中帮了秦大王的大忙。
宋金破天荒的第一次配合,但目标完全不一致,宋军志在花溶,秦大王是何许人他们并不关心;而金军对花溶刺杀秦桧,也不是那么起劲;双方各怀异心,当然谈不上什么合作。
“先追花溶还是秦大王?”
“秦大王不关我们的事情……”
“花溶也不关我们的事情,追到了也没得赏赐……”
几名宋军懒洋洋地要上前阻拦秦大王,秦大王根本无意和这些士兵纠缠,士兵们也纷纷走避。但另有几名悍勇的却冲上来,大声呼喝“抓住他,抓住他,若人犯跑了,丞相大人一定不会饶恕你们……”
原来,正是秦桧残余的死士,隐匿在宋兵里,相机而动。秦大王对这些死士早已恨之入骨,又见他们还不死心,不停煽动,他不禁恶从胆边生,一刀劈下去,那名死士倒地,鲜血在地上散开,干涸了一地的尘土。众人为之胆寒,一时,再度无人敢上前,就连金军也不敢,生生给他杀出一条血路,一往无前地就往花溶的方向追去……
在他身后,几百名黄衣甲士浩浩荡荡,组成一种奇怪的阵法,有条不紊地撤退。这是和拐子马完全不同的一种阵型。宋军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阵法,加上今天情势古怪,他们不比秦桧的死士,无意于做无谓的厮杀,又见杨沂中落马,失去了主将的指挥,见众人撤退,一名副将上前问:“使相大人,秦大王跑了……”
杨沂中没好气地,仿佛没听见,几名士兵只顾整理他纷乱的铠甲。他平素号称“美髯公”,有一部蓬蓬的非常漂亮的胡子,在地上这一滚,胡子上满是尘土,他不停地用手拨弄。
“大人,金军说,抓住秦大王赏赐黄金千俩……”
另一名宋军撇撇嘴:“金军自来没信义,赏赐也轮不到咱们。”
刺客既然已经跑了,在金国主宰的地盘上,当然更没法和金军争功,即便抓了秦大王,功劳也是他们的。
“可刺客跑了怎么办?”
“刺客跑远了,追不上了,丞相门下的死士都没有办法,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副将识趣地退下去,杨沂中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挫败里,仿佛天底下只有自己的胡子最重要。他只恨不得马上收兵回去。众人见主帅消极,更加不愿意送死,便纷纷走避,只佯装阻拦几下,完全是出工不出力。秦大王等入无人之境,见宋军走避,也不再下杀手,一路吆喝着,居然大摇大摆地冲了出去。
宋军磨洋工,却急坏了后面的夏渣,他见先头部队根本不顶用,自己亲自冲上来。金军们见他如此,纷纷尾随,浩浩荡荡,宋军却被这种阵势吓坏了,以为又要开战了,便乱作一团,有意无意地推搡;夏渣根本没法急行军,气急败坏:“快,秦大王要跑了……快拦住他……抓住他赏赐黄金千俩……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些宋猪,连一个人也拦不住,没用的宋猪……”
宋军们被这声“宋猪”激怒,互相怒目而视,金军也拦着,互相之间,很快就要操戈相向。金军虽然精锐,但人数不如宋军,也不敢太过嚣张。
双方的通译都怕再起战争,赶紧互相解释,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了局面。
秦大王回头看到这种情形,哈哈大笑,看着远处焦虑的一名金将,正是夏渣。他劈手夺过一名士兵的弓箭,拉弓瞄准,“嗖”的一声就射出来。他力大如牛,射箭虽然不如用刀,但较之寻常人,已不知高明了多少,这一箭,贯穿了风力,如一顶满帆的船,远途的宋军早已避开,竟然生生直接往夏渣射去。
夏渣第一次见到如此强悍之人,只听得耳边人大呼“将军小心……”他头一歪,十分狼狈,那一箭贴着耳朵过去,一名金军躲闪不及,惨叫一声,胸口上已经插上了这支利箭。如此远的距离,秦大王竟然能如此神勇,众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一时鸦雀无声。
秦大王提气大喝:“那名该死的金狗,也是个脓包,,下次老子再来取你狗命,哈哈哈哈哈……”他边笑边嚣张地纵马就跑。
宋军阵营里,忽然有人道:“这种气势,我见过,当时岳元帅才有这样的神勇……”
“我们大宋还有这样的英雄……”
“是大宋的?”
“你们没听金人说?是秦大王……”
“水师秦大王?”
宋军很快窃窃私语。
夏渣气得双目赤红,大喝一声“追……”
但混乱之下,哪里能通过层层阻碍去追赶?
他虽然勇悍,可是,他毕竟落在后面,相距还有一大段距离,见秦大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架势,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财神”跑了。待要指望宋军配合,可是,敌对多年的两军,只是机缘巧合,勉强配合了一下,现在一触即溃,他大喊“杨将军”,可是,哪里有杨沂中的影子?原来杨沂中受了一番羞辱后,早已带着人马走了,连招呼也没跟他打一声。
很快,宋军就撤退了个一干二净。
此战之后,大金看清楚大宋现存的那些所谓的“名将”根本是不堪一击,更是不把宋国放在眼里。而宋军也看出,所谓不可战胜的金军,也不过尔尔,连一个人都拿不下,也不值得多么惧怕。此是后话,一笔带过。
这时,负责追逐神秘金将的一组人马也返回。夏渣冲上去,气急败坏:“人呢?”
“不见了。”
他不可思议,大叫起来:“怎会不见?那么大的一支拐子马,少说也有一千人,怎会不见?”
“真的不见了。他们的马脚程快,都是千挑万选的,我们根本追不上。”
“废物,什么马能都是千里马?你们追不上,借口还多得很。难道这些人会插翅而飞不成?”
“这……”
众人嗫嚅着,不敢再答话。夏渣性子凶残,众人稍不如意,只恐性命不保。
夏渣见神秘金将和秦大王先后逃离,自己这方却无谓地折损了许多人马,现在,除了一地的尸首,主要人犯跑得一个都不见了。
“饭桶,宋军都是饭桶,这些该死的宋猪,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也是饭桶,全都是饭桶……”他骂了几句,只见一名探听秦桧下落的千夫长也返回。
他大声问:“秦桧呢?死了没有?”
千夫长仓促道:“局势很混乱,秦桧逃跑了,往刘家寺去了,大概情况不妙。”
“啊?他还果真被刺伤了?”
“真的,听说是胸上挨了一刀。”
“快去驿馆探视,速速回报。”
“是。”
他的一名幕僚小声提醒他:“将军,大将军还等着消息……”大将军就是他的哥哥完颜海陵。这一次,是因为四太子去了白城子,无法及时赶回来,才轮到海陵出兵保护和谈的“安全”,原本只是一个过渡,等四太子回来就交差,不料,四太子还没见到人影,双方先弄得一团糟。这岂不是给了四太子全力打压自己兄弟的机会?就算是狼主,也保护不了自己。
夏渣粗暴,却头脑简单,此时乱了分寸,慌忙问:“你说怎么办?”
“秦桧生死和我们不相干,可是,那名神秘金将就很重要了……”
夏渣兴奋地睁大眼睛,他也立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是啊,若是抓住此人,不但一切推托干净,而且,还能立下天大的功劳。
“立即全力打探那支拐子马的下落……”他对那群刚刚追逐金将的人大声道,“你们追了这么久,多少总会有点头绪,快说,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互相你看我,我看你。
“将军,他们在前面十里处失去了方向,那里是分岔路口,而且有山林,我们无法追踪。”
“不是问你们,他们的逃窜方向,而是那个金将到底是谁?”
众人异口同声:“不知道。”
“废物,你们和他交手那么久,难道就没有丝毫发现?”
众人均摇头。
夏渣无可奈何,又看着自己的幕僚。幕僚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他顿时面露喜色。
“你们都是干嘛的?连大金的拐子马都不认识了?你们是不说还是不敢说?”
终于,有一名千夫长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他是夏渣兄弟的死党,此时,逐渐领会了夏渣的意思,就说:“金将虽然我们不知道,但那个刺客却很是蹊跷。”
“如何蹊跷?”
“宋军都说那人是岳鹏举的遗孀……我听得追逐中,他们都说那是花溶……”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他是谁
金军多次和岳家军交手,而且因为四太子的原因,都知道“花溶”这个名字。
一人提出异议:“可是,那名刺客不是银木可么?”
“蠢货,银木可连汉话都不会说,他怎会去刺杀秦桧?再说,他一个地地道道的金人,杀了秦桧对他有什么好处?来人……”
银木可的顶头上司站了出来,满头大汗。他们负责值守五里亭,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就连何时银木可被掉了包也不知道。他生怕遭到责罚,当即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你说,银木可在哪里?”
“回禀将军,银木可不见了。”
“银木可是否是那名刺客?”
“小人该死,小人也不知道。现在,银木可已经彻底失踪了。”
“你连自己的人都不认识?”
“银木可是黄头发,那个刺客也是黄头发……”
夏渣一鞭子就抽得他翻了一个筋斗:“滚开,蠢货,竟然连自己的下属都不认识,拉下去,重打一百柳条。”
可怜这名金军立即就被拖下去噼噼啪啪责打起来。
“说,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那刺客肯定是冒充银木可。”
“也对,如果是银木可,秦大王怎会去救他?秦大王跟他有什么相干?”
“莫非真的是花溶?”
“肯定是花溶。秦桧害死了岳鹏举,她去刺杀他为夫报仇也是正常的。否则,银木可和秦桧无冤无仇,杀他做什么?”
“但是,不是有消息说,花溶是在咱们大金么?去年,还有很多人看见她在草原上,跟四太子在一起……”
众人忽然住口,想到了里面的厉害关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否则,说错了一句话,以后就是大祸。还是那名千夫长察言观色,小声说:“大家也都知道,那个叫花溶的女人,和四太子有莫大的关系……”
夏渣自然从海陵口里听得这一点,他暴躁地舞动马鞭,又兴奋又忍耐不住,要不是幕僚几次三番使眼色,他便要亲自上阵了。四太子,花溶——如此,便很好解释,那名神秘的金将到底是谁了。
他正是要引导他们往这个主题上奔,他大声道:“继续说下去,大家有任何线索,但说无妨,一切,狼主自然会做主!”他声音洪亮,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
“拐子马是我们大金的精锐部队,一般将领都无权调动……”的确,除了总管天下兵马的都元帅四太子,一般人根本不敢也无权调动拐子马。“四太子之下,只有两三个人可以,可是,他们目前都不在燕京……”
夏渣很满意,到此为止,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现在便是要抽丝剥茧,真正将火燃烧下去。他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们谁看清了那名金将的相貌?”
无任何人应答,纵然是夏渣的部署,也不敢轻易去编排四太子的不是,四太子权倾天下,稍有不慎,便是杀头的大罪。
还是那名千夫长鼓足勇气:“小人虽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但有一次他受到攻击,兜鍪歪斜,依稀看得一点身形,只是小人不敢断定……”
“快说,不要吞吞吐吐……”
“依小人之见,那个人也许是……小人不敢说……”
“你说是四太子?”
就算是夏渣的爪牙,也不敢公然指认。“不敢,小人没看清楚。”
四太子积威多年,在金国已经成了真正的超级偶像派,尽管是海陵兄弟的士兵,亲耳听得“四太子”三字出来,一时,都住了声,谁都不敢再说下去。潜意识里,谁都不愿意相信,四太子怎么可能?
夏渣见众人如此,又见自己的千夫长也如此胆怯,恨不得怒打他一鞭,可是,到了中途又只能放下鞭子,强忍着怒气,瞪着他,“你还看到了什么?”
“那个人好像中了一刀,伤在左边的腰下……”
夏渣一喜,如果是四太子,只要去查看伤势,岂不就一清二楚了?
“可是,四太子用的是锏,而不是长枪。而且,四太子的坐骑是乌骓马,这个人什么都对不上号……”
“蠢材,难道四太子就不知道临时换一种武器,换一匹马?”
千夫长正是这个意思,却不敢说出口,见夏渣自己说出口,立即松一口气,再一看夏渣的眼神,知道夏渣意图何在,又看看夏渣的鞭子,只好大声道:“小人不敢隐瞒将军,那人身形,真的很像四太子……”
一众将领全部听见了,无不哗然。这也太离谱了,四太子怎会出动拐子马救那个女人?而且,金国上下,无不知秦桧是四太子的心腹,唯四太子之命是从。他岂会去保护刺杀秦桧的人?
“不过,若是四太子,他怎会专门为那个女人而来?”
“不可能,四太子是我们大金的英雄……”
“绝不可能是四太子……”
“要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
夏渣得意洋洋地听着众人炸开锅一般的讨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宣传得越广越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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