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体是白色,三层的大舱,甲板上也不再插着当年海盗的黑旗,高高的桅杆上,竟然飘着一面旗帜:“花”!

陆文龙惊叫:“小虎头,你快看,这艘船真大真漂亮……”

“耶,哥哥,你第一次见到吧?上面很好玩的。我去年就去玩过啦。”

“旗帜怎么是‘花’?”

花溶也看到了,忽然想起昔日在岳鹏举军中的“大宋花”,现在,精简了,变成了“花”了,从陆地到海洋,又变成了海洋花?

“阿爹,为什么旗帜叫‘花’?我记得以前不是耶。”

“小虎头,你好笨,当然是妈妈了。妈妈姓‘花’嘛。”

……

花溶呵呵笑着,低声说:“秦尚城,怎么弄个这样的旗帜?也不怕人笑话?”

秦大王大大咧咧:“有什么好笑的?岛上的船只都这样统一了。”

“啊?为什么?”

“丫头,你不是说你要做女王的嘛。哈哈哈,这海上的女王,就是你了。”

“哇,真是太好了。妈妈做了女王,那我们是什么?哈哈哈,哥哥,你是王子,我也是王子……不对,你是大王子,我是小王子……”

陆文龙却笑着问秦大王:“阿爹,那你是什么?”

秦大王哈哈大笑:“老子是王后!”

不止兄弟二人,就连花溶也笑得差点跌倒。

她站在海滩上,遥望着这片蓝色的海岸线。白色的船体,红色的旗帜,三种颜色在海天之间,显得那么安宁,又那么别致。

十几名水手在搬运着一些东西,一切都井井有条。

秦大王说:“走吧,都上去。船上还有很多好玩的。”

兄弟俩都很高兴,这一路的返程,肯定就不寂寞了。

大船起航,一家人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眺望着远处逐渐的海天一色。小虎头渴了:“我要喝水。”

花溶心里忽然一动:“唉,我真想给你们煎一次茶。”

“好耶,妈妈,我好想喝你煎的茶。”

花溶看着两个儿子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秦大王,他却摇头:“丫头,你不用劳累了。”

她兴致勃勃,精神从未有过的好:“船上有茶具么?哪怕很简单的都行。”

秦大王不忍拂逆她的意思,点点头。

一个沉香木的大箱子打开。花溶方觉开了眼界。这里,竟然有一套最最上等的钧窑茶具。那是一种胭脂红,比金兀术从宋国皇室抢去的玫瑰红,更胜一筹。

“秦尚城,你哪里找到的?”

“当年抢劫的蔡京的私货,没想到,这个老贼,收藏的东西比皇宫的还好。一直藏在这沉香木里,我当时以为是茶具,不值钱,就没管。这一次想起去找药,无意中发现的。哈哈哈,丫头,若不是曾见过你煎茶,我还真一辈子将这东西忘了,或者扔了也不知道……这箱子里还有许多茶叶,你看,还能不能用……”

花溶微笑着,一一拿起茶具。色纯,底又皆有一、二数目字号者,正是钧窑之中的最佳。蔡京老贼艺术修养上好,鉴赏茶具的本领当然也非同一般。

陆文龙拿起一个茶盏,但见青中带红、如蓝天中的晚霞。又看看窗外的夕阳,两相对比,更是奇妙无穷。他已经几次见识过妈妈煎茶的奥妙,就问:“妈妈,这茶具为什么会那么珍贵?”

花溶微笑着回答:“瓷器一直是宋人的珍品,俗话说‘纵有家产万贯,不如钧瓷一件’,在宋金大战之前,民间就说‘进入西南山,七里长街现,七十七座窑,烟火遮住天,客商天下走,日进斗金钱’……马苏叔叔开展的海外贸易,也是以瓷器为主。但是,战火之后,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精良的瓷器了……”

章节目录 第632章 新婚

她一边解说,一边备齐了全套的茶具。虽然美中不足的是陈茶,但是团茶放得很好,又在沉香木里仔细保存了,到了水里,也还将就。

小虎头第一次学着小大人的样子品茶,正要跟阿爹嬉闹,但见阿爹一直看着妈妈,目光那么深邃,他虽然小小年纪,也不敢闹了。

第一盏茶上来,花溶放在秦大王的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秦尚城,我很早就想给你煎一盏茶了……”

因为太过的柔情似水,秦大王心里更不知是什么滋味,甜蜜,幸福,平静,心酸,担忧……五味杂陈,只凝视那双白皙的手:

会不会,这是最后的一盏茶了?

气氛那么诡异,小虎头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又看看哥哥,觉得每一个人都那么奇怪。

“唉,妈妈……”

花溶微微一笑,收回目光,将身边的两盏茶,在一一递给儿子们。

“妈妈,好好喝耶。”

“嗯,小虎头喜欢的话,以后妈妈天天给你煎茶。”

“真好。”

也许是小虎头的欢乐感染了众人,那种诡异的气氛很快消失。众人又开始谈笑风生,在茶香缭绕里,走出船舱,眺望着长林岛的方向。

在那里的青山绿水里,已经挂满了红红的灯笼,喜庆的绣球。

大船停泊。

在海滩上迎接的是马苏和刘武。

两个孩子双脚踏地,花溶柔声道:“你们先去玩儿。”

两个孩子跑远,秦大王才问:“情况如何?”

刘武说:“大王,我们已经侦察到,朝廷的水军正在往南海岸线集结。”

“有多少人马?”

“目前探听到的是十万。”

那个航线,正是当年金兀术追击赵德基的路线。现在,赵德基反客为主,要在海上开始进攻了。

花溶的背脊微微挺直了一下,转头,看大船上的那面旗帜:

花!

这是早有准备的。她曾经害怕它来得太晚,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但是,赵德基,她比自己更加迫不及待。

病弱的身子仿佛受到了一支兴奋剂的注射,在迅速地自行痊愈,双手也充满了一种兴奋的力量,仇恨的力量。她暗暗地捏着拳头,平静地问:“马苏,武器买回来多少?”

“回夫人,两天前已经全部运抵海岸线。全是弓箭和刀枪长矛。另有两船从雷家购买的火器。”

“很好。”

这些兵器,当然花光了马苏远航的全部经费。花溶掉头看这片广阔而富饶的海岛。幸得秦大王准备在先,数年经营,已经有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农作物,满海岸都是晾晒的海产品。相当一段时间内,自给自足是绝不会成问题的。

秦大王本是想说,等过了这些日子再说,可是,见她这样的态度,便不好再说什么。心里隐隐是知道的,她若真下了决心,自己也无法动摇。

成亲么?那就成吧。

天知道,自己早已是如何的迫不及待了。

他拉着她的手,又看看远处的那面旗帜,什么都没再说,感觉到她的手微微用力,更紧一点握住了自己。

手心传递的温暖和力量,表明了她的义无反顾和深思熟虑。就算心里有淡淡的悲哀,也是喜悦的,这一刻,毕竟是喜悦的!

“对了,大王,我们还得到一个消息。秦桧这个老贼已经死了。”

花溶又惊又喜:“真的么?”

“真的!他一死,赵德基就诏令天下,将秦氏家族抄家,将他的养子等人全部流放。据说抄出的家产,几乎比国库还多。光是秦桧家族的田产,就多达十几万倾……”

十几万顷,这是什么概念?

就连秦大王向来自认富可敌国,也不禁咂舌。长林岛当然比秦桧的地产还大,但是,这毕竟是海岛;可是,秦桧当丞相这些年,竟然霸占了如许的财富,这样一看,送给金国的25万贡银,简直是小菜一碟了。

秦桧,是花溶第二痛恨之人。只可惜,自己还是没有能够亲手杀了他,反而让他安乐死,被赵德基收拾了。

要报仇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慢慢地活着,跟你的仇人比谁寿命长。比如秦桧,就这样死了。但赵德基呢?

赵德基现在吃好喝好,他会短命么?

她强压抑住胸口的那股奔流的气息,不让自己情绪太过激动。

“秦桧跌倒,赵德基吃饱。估计他正是因此有了充足的军费,才敢于来海上耀武扬威。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小觑。”

“老子也等他多时了!丫头,从金兀术海上追击他的那一次开始,我就一直等着他!等着有今天!”

秦大王出自朝廷军队,童贯属下,自然知道朝廷的惯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否则,自己就不会当初费劲力气造什么巡洋舰了。

花溶也随着他的目光看着那艘巨大的巡洋舰。

马苏和刘武一丝不苟,这些日子,他们几乎不分昼夜地在巡洋舰上忙碌,各种武器的调试,尤其是火器的安装。好在刘武这几年得到的超强训练和战争经验。他就像一个天生的指挥家,对战略战术有着极强的领悟力。

此时,巡洋舰的船头也换了旗帜,在蓝天白云里高高的飘扬:

花!

马苏笑起来:“这是我们的吉祥旗帜,每一次都会带给我们好运。这一次,也自然不会例外。”

秦大王哈哈大笑,这倒是实话,据他所知,从岳鹏举开始,每一次军队里挂着这面旗帜,从未输过。

花溶也笑起来:“马苏,刘武,多谢你们。”

“夫人,我们也早就想跟赵德基这贼子较量一番了,现在他竟然自己送上门,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天薇公主的死,隐隐的压在心头,过去了这么久,虽然淡漠了,却无法遗忘。灭绝人性的赵德基,这样的人,天下人得而诛之。

他们二人正要分头行动,秦大王忽然叫住刘武,又看看花溶,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花溶一看,正是自己写的那本岳鹏举的兵法。这半年来,她空闲的时候,曾经增补了一些内容。

她也看着刘武,点点头。

“刘武,这是岳相公遗留下来的兵法。现在,是到了为他报仇的时候了,我就不拘泥一格,把它送给你,希望能在你手里发扬光大。”

刘武和马苏二人都觉得喜悦,一起跪了下去:“多谢夫人和大王信任。”

花溶微微一笑,眼神有些迷离,鹏举,他若在天有灵,会看到这一切么?赵德基,又来了!

不杀赵德基,自己岂能瞑目?

海岛上,前所未有的风平浪静。

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张灯结彩,酒肉菜香。陆文龙和小虎头被这样的喜庆气氛感染,欢喜得立即就加入了小伙伴中。

花溶看着他们和一群孩子跑远,才说:“其实,他们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秦大王豪气勃发:“我一定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过这样快乐的日子。”

她嫣然一笑,此时,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必去想,一切都还很遥远,远得微不足道。赵德基的水师也好,金兀术的金军也罢,这是一片安乐的地方,至少,他们无法快速到达这片神秘的海洋。

得欢乐时且欢乐。谁又管得了那么多呢?

秦大王拉住她的手,正要往回走。她忽然手一松,放开他。

秦大王一怔。

她红了脸,狡黠地一笑:“从现在起,你不许见我了。”

“为什么?”

她悠然道:“因为我要打扮了。”

秦大王喜上眉梢,这才想起,明日就是良辰吉时,按照惯例,新娘子应该躲起来了。再也不让自己见到了。

他哈哈大笑,花溶掉转头,真的就不理他,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秦大王跟在她身后,但到了,真的就和她分开了。

这是秦大王新建的一栋独立的院子。并不太奢华,跟他以前的皇宫都没法比。但是,十分干净,宽阔,屋子的摆设,也全是按照花溶的喜好布置的。

这是花溶的房间,也是二人的新房。

此时,屋子里早已布置一新,梳妆台上放着琳琅满目的彩球,胭脂水粉,一套大红的凤冠霞帔。

花溶微笑着坐在青铜镜前,缓缓解开头上的头巾。

新洗过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海上的干爽清新的气味,却是白的,垂在身前。

有人敲门,声音低低的:“夫人……”

“请进。”

是李汀兰。她看着花溶满头的白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

“夫人,您这是?”

花溶微微一笑,神色有些赧然:“我们在金国遇到大战,大王为了救我,陷入险境,当时,我真怕他死了……真怕……不知不觉,头发就白了……”

从黑发,到白发,只要一瞬间。

李汀兰久久无法做声,好半晌,才怯怯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花溶:“夫人,谢谢你,也祝贺你和大王……”

花溶笑起来,接过礼物,很慎重地放在桌上:“汀兰,萧大娘有没有难为你?”

“没有。她也怕回去受到我父亲的责罚。大娘,她比我父亲更疼爱我……加上,她也知道了孩子是周五哥的……所以……”

生米成了熟饭,当然就没法了。萧大娘毕竟还是聪明人。

“汀兰,只希望你不要怪我和大王。”

“夫人,我真的没有怪你们,其实,我很谢谢你和大王。”

花溶微笑着,无比欣慰。

“夫人,我从未见过任何人像大王这样待你好……”热爱一个女人,对她千依百顺,爱她所生的孩子,对她凡是亲近之人都极度包容,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堆在她的面前。

除了这样,一个男人,还能再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

花溶微微有些恍惚,良久,才说:“嗯,我现在感到很幸福。”

“夫人,我帮你吧。一定把你打扮成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汀兰,那就有劳你了。”

章节目录 第633章 辗转反侧

这一夜,秦大王辗转反侧,第一次独守空房,简直心如猫抓似的。以前,就算是不能OOXX,但只要她在身边,只要闻到她熟悉的气息,便是一种极大的安慰。如今,忽然变成了自己一个人,就连儿子们,也都在隔壁,也觉得不可忍受。

他下床,想走出去,可又强行忍住,就这一夜了,过了这一夜,一切就好了。

如此煎熬一夜,又幸福,又急不可耐,到天亮时,眼睛简直红得如兔子一般。飞奔着,就去寻自己的新娘。

爆竹声声,彩带飘扬,熙熙攘攘的人群,岛上如一个盛大的节日,所有居民欢聚一堂。

当李汀兰和另一名女眷搀扶着蒙了大红盖头的新娘子走出来时,全场沸腾。

秦大王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腰上系着大红的腰带和彩球,激动得直搓手。

“大王,快接新娘子……”

“大王,哈哈,看,大王害羞了,大王脸都红了……”

……

杨三叔端坐高台上,老神在在的,第一次真正享受家长的感觉。冷不丁,一双小手揪在他的脖子上,冷冰冰的。

“小虎头,你干什么?”

“爷爷,那个蒙面的是谁嘛?”

“傻孩子,是你妈妈啊。”

“妈妈为什么蒙着头?”

“……”

“爷爷,你坐在这里干嘛?”

“咳咳咳……”

陆文龙一把揪住他的冲天小辫子就拉开,阻止了他的继续骚扰。可是,他很快改变了目标,蹦跳着:“阿爹,我也要那个大花……”

那是秦大王手里擒着的红色大花。

杨三叔哭笑不得,还是陆文龙,干脆将他抱起来,板起面孔:“小虎头,你再闹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不闹就是嘛。我也好想要戴那个大花。”

杨三叔失笑:“小子,你想戴啊?再过一二十年再说。”

……

喜乐三声,吉时已到。

新人交拜,送入洞房。

红烛高烧,满屋妖娆。

她有点奇怪,正要问,秦大王却诡异一笑,“还是文龙懂事。除了他,谁还管得住小虎头?哈哈哈,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小子,就只服文龙,文龙跟他说话,比我还管用。”

花溶失笑,他倒细心,把这一点都想到了。

他越说越是兴奋,一夜安寝,精力又变得那么充沛:“丫头,我好想生小闺女……”

她微微咬着红唇:“呸,闺女还是小子,岂能想生就生?”

“怎么不能?只要我们多多努力,很快就能生一个小闺女了……来罗,该努力了……”

她浑身绵软,根本无力,只好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

其实,二人都不知道,小虎头不是不闹,而是被陆文龙拖到了沙滩上。

一堆的沙子,陆文龙跟他对坐。

小虎头好奇地看着哥哥折一根枝条,在沙滩上比划,很快划出一个沙盘的模型。

“哥哥,你画的是什么?”

“是沙盘。用于作战分析的。以前阿爹教过我……”不,那是四太子教的。他失口,但小虎头当然不会知道,他立即又释然,“小虎头,妈妈给了我一本岳阿爹的兵法,叫我好好研习。我这一路上早已背诵得滚瓜烂熟,我教给你好不好?”

小虎头拍手,“好呀好呀,哥哥,你教我……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学兵法?”

“我听马苏叔叔说,也许要打仗了。我们是男子汉,当然就得有男子汉的样子,你难道不想保护妈妈么?”

“想啊,谁欺负妈妈,我就揍谁。”

“好,那你就听我的,我以后每天都教你枪法,你不许有任何的偷懒。”

“我一定听哥哥的话啦。对了,妈妈他们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一起玩儿了?阿爹呢?我要去找阿爹……”

“刚说了要听哥哥的话,现在又不听了?小虎头,你看着,敌人要从这里攻来了……”

小虎头好奇地看着哥哥的比划,完全忘记了追问妈妈和阿爹。沙滩上,沙盘那么幼稚,粗糙,可是,那高大的少年,却已经慢慢长大了。生命里,除了玩耍,还有许多更重要更紧迫的东西了。因为已经经历过两次残酷的血腥大战,他甚至,隐隐的,已经如一位小小的将军了。

这一个冬天,大雪弥漫。

燕京内外一片银装素裹,就连狼主合刺的皇宫也不得不暂时停止装修。

这天早上,金兀术很早就起来。屋子里燃烧着火盆,虽然很温暖,却远不如昔日上京土炕的舒适。这是燕京的风格,已经完全仿照宋朝的风俗习惯,也充满了南朝的那种金粉和香艳的味道。可是,现在看来,仿佛东施效颦,绣花枕头。

少时,他从没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土炕很庸俗。现在忽然觉得土炕那么亲切。香艳的东西,其实往往是不实用的,就如宋国的繁华,总是不堪一击。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迎面的风雪刀子一般吹来,脸上火辣辣的生疼。

他久久伫立着,身子微微发抖。昔日金戈铁马的四太子,已经连这一场风雪竟然都耐不住了!

武乞迈推门进来,见他开着窗户,雪花洒满了他的头发,惊道:“四太子,您怎么站在这里?小心受寒……”

一件大氅递上,他穿上。那是一件醇厚的黑色貂皮。人参,貂皮,乌拉草,是他老家的三大宝贝。

他摸着貂皮软和的毛,叹道:“还是这东西好。”

武乞迈见他稍微精神了一点,笑道:“等开春了,去给四太子猎几只更好的。”

他没有回答。开春了,什么时候才能开春呢?

“四太子,高益恭那边传来消息,说秦桧病死了,所有秦氏家族,被流放岭南……”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淡淡道:“秦桧一生天良丧尽,能得善终,这已经是上天对他极大的恩赐了。”

“这倒是,若非四太子,秦桧这厮,也许早就死了。”

金兀术走到旁边,拿起自己的大帽子。

“四太子,您要出去?”

“武乞迈,你陪我去一趟皇宫。”

“四太子,这么大冷的天气……是不是改日再去?你的身子受不了……”

他摇摇头,亲手拿起桌上的一封书简揣在怀里,慢慢走出去。

门口,站着他的乌骓马。他看着这匹跟随自己十几年出生入死的老马。它已经很老了,不复昔日的神骏了。还有一匹马,就是大名鼎鼎的“黑月光”,它却正在盛年,最是风华的时候,可是,黑月光也不见了。

“四太子,您,坐轿子吧?”武乞迈小心翼翼的,“您有病在身,再说,这是燕京……”

他断然:“我大金子弟,没有坐轿子的惯例!娇生惯养,宋国就是这样灭亡的,我们岂能重蹈覆辙?”

他翻身上马。这一瞬间,他的动作那么矫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叱咤风云的英雄岁月。只是,武乞迈注意到,他坐定后,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着心口,又很快放开。

28娘子跑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四太子,四太子……”

金兀术淡淡道:“你有什么事情?”

“您是要去皇宫么?可千万别忘了替儿子求取爵位。狼主一定会答应您的,您是金国的第一大英雄,他岂能不听您的?你可要记住啊,得给您唯一的儿子争取王爵……”

他淡淡一笑,打马就走。

武乞迈狠狠地瞪了28娘子一眼,就连他,心里也充满了悲哀和愤怒。英雄如四太子,最后的光景,也不过尔尔。

皇宫里,合刺正在和一众妃嫔饮酒作乐。昨日,一位宋国的降臣向他敬献了一份好东西:寒食散。

服用了这东西后,简直飘飘欲仙,浑身燥热,OOXX起来也格外有精神,一连御幸三名妃嫔方才就寝,一大早起来,又开始了嬉戏。这些,才是皇帝该有的福分,他想,若能做一世南朝的皇帝,方显得尊贵,哪里如自己要装修一个皇宫,都还捉襟见肘?

宫人进来,他们也是太监,到了燕京后,金国才真正大量启用太监,也是向宋辽学来的。

太监笼着袖子:“启禀陛下,四太子求见。”

合刺正在兴头上,不是不想见任何人的,但是,听得是金兀术,还是立刻道:“传,不,朕亲自出去,四叔觐见?四叔已经痊愈了?哈哈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