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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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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那个天天走来走去的崔三娘了么?我想,她就是其中之一。再说,飞将军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呢?他说,现在很多地方官给他送来美女,都是些千金闺秀,他久在西域,现在充分领略了南朝的温柔之后,哈哈,估计就抵挡不了这花花世界的诱惑,说攻下赵德基,就会成亲……貌似聘礼都送出去了,还邀请我们,无论如何留下来喝一杯……”

风一阵一阵地卷着银杏树的叶子,金黄的叶子,像一曲绚烂的宋词,也或许是晚唐的诗歌,铺满了一地,也铺满了花溶的满头满脑……她的发梢,衣裳,都是黄叶,整个人,就如一堆泛黄的叶子。

这才明白,冬天真的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冬天——有一个人,马上就要打败赵德基,马上就要完成自己多少年无能为力的心愿。

女人在乱世,总是无能为力的——如今想来,自己那么多的日子,所做的一切,仿佛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场闹剧而已。

就如追赶太阳的夸父——追了太阳几辈子,终于渴死了,可太阳还是高高挂在天上。

因为没有力气,也找不到正确的办法。

不像后羿——后羿用了自己的金箭,那么潇洒地,就将9个太阳射落下来,威慑天界。

自己就是夸父。

而飞将军,他才是那个真正英雄了得的后羿。

要射杀太阳,唯有靠他——唯有靠杀!

而不是追。

追,是永远也追不住的。

像飞将军这样天下无敌的英雄,的确,就如秦大王所言,要什么美女会没有?而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慎重其事地告诉秦大王,要请喝喜酒了,那就是真的——

他是真的要娶亲了。

其实,崔三娘也好,其他女子也罢。只要他肯娶,自然有的是人选。

秦大王还是兴致勃勃的:“丫头,我们倒要想想,到时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送给飞将军?”

她也笑容满面的:“是啊。得准备一份厚礼。他毕竟救过小虎头的性命。救命之恩,要怎么样才能回报他呢?”

也许,是秦大王面上的笑容太久违了,她有些好奇:“秦尚城,你是不是很羡慕飞将军?”

“哈哈哈,羡慕,羡慕得要命……是男人,谁能不羡慕呢……”秦大王纵声大笑,“可惜,我娶了个母老虎,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这个贼胆了……再说,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瞎折腾干啥?我可没有什么崔三娘之类的美女仰慕我……唉,没法……人比人,就是气死人……”

她也笑起来,笑声轻轻的:“其实,秦尚城,只要你肯娶,就算再过些年,也有大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肯嫁给你的……至于我……唉……至于我……”

至于自己,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就如雨打后的花,已经凋谢了一大半,只剩下一把残花败柳。这便是女人的宿命,男人经历了岁月,更有吸引力。女人经历了岁月,便是人老色衰。

这有什么办法呢。

两片银杏叶子掉下来,正好粘在她的双眼之上,谁都看不见她眼里的神情。

这时,她听得军号的声音更加密集。

那是一种特殊的犀牛角做的号子,在夜晚吹起来,比在边塞听过的胡笳,更加紧迫而凄切。

是战争。

是战争改变了这一切。

她站在原地,微微侧了身子。

从这里看去,秦大王就只能看到她的侧面了,是一个背影——侧翼的背影。她穿的衣服也是灰色的,没有什么花纹,也没有什么太艳丽的色彩,整个跟那棵大树融合为一体……大树也是灰色的。

章节目录 第703章 一辈子

她伸手,轻轻拂掉粘在眼皮上的黄叶,秦大王竟然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丫头,你累了?”

“!!!!!!”

无声。只有晚秋的风,晚秋的火把,晚秋的夜晚,在这个异乡。

“丫头,生气啦?”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平淡如水:“秦尚城,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跟我在一起,也许,你一直都很辛苦……”

这一次,轮到秦大王楞了一下。

“这些年,你总是找我,帮我,照顾小虎头……我不要你这样,不要你那样,不要你娶李汀兰,也不许你纳妾……秦尚城,你朝朝暮暮对着这样一个女人,是不是觉得很辛苦?”

他定定地看着她。

以他的粗豪的心思,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的。可是,却又是隐隐明白的。

他本是从不会和任何女人探讨这种问题的。因为,一个男人和女人讨论是否该纳妾,本来就是很愚蠢的。

就算心里那么想,也不能那么说。

但是,他却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你如果觉得我很麻烦,其实,可以根本不必将就我……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何必这样的忍受……”

她口不择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脑子里一团糟,模模糊糊地悲伤。自己三十好几岁了,雨打残花,一身病躯,红颜老去,人生,其实并没有多大希望了。

而他,他——他们,都还有很多希望,还有很多女人爱。

这一刻,竟然是充满怨恨的,无法排解的一种愤懑和压抑。

哪一个人,又是大公无私的呢?竟然看不得别人好——看不得臆想之中揣测的那个人获得幸福——不,不希望他幸福,一点也不希望。

也因此,就更是愤怒,彻底失控了:“秦尚城,你根本不必来找我。辛辛苦苦为的什么呢?你随便另找几个女人不好么?反正我也没待你好过……我老了,我什么都算不得了,就算你要的姿色都没有了……你还找我做什么?你走啊,我根本不希望你来找我……”

“真的不希望吗?”

她在黑夜里,竟然泪眼朦胧。

是啊,真的不希望吗?她竟然无法回答。

那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种习惯。已经漫长地深入了骨髓里,无关乎爱与不爱,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深厚的情意,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兄长,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唯一可以求助的守护神。是漫长苦难之后,唯一的一点温暖。能给自己,给小虎头,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

四周那么安静,只有他的反诘,一遍一遍地在风里回荡:真的不希望吗?

她听不出疲倦,而是咄咄逼人的反诘。仿佛自己是很弱势的一方,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也许回答一声“真的”,他立即就会掉头走人。

飞将军——飞将军要纳妾了。

秦大王,秦大王累了。

都累了。只有自己还在折腾。她低声地咆哮:“对对对,就是真的,你不要找我,再也不许来找我了,你走,你走,秦尚城,你马上就走……你不走,我走……”她转身就跑。

可是,没有跑出几步,她的身子被拽住,他的温暖的气息重重地吹在她的耳边,呵呵地笑起来:“丫头,你是我的老婆,我一日没休你,你一日就休想跑掉。”

她彻底崩溃了,倒在他的怀里只是抽泣,声音却是压抑的,不让它在这个暗夜里传出去。秦大王紧紧搂住她,就如搂住一个不时会犯横撒泼的小孩子,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的确,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一生会这样过,也从没想到,男人是不能纳妾的。这样说吧,如果我不是娶了你,我肯定会娶其他许多女人,只要是漂亮女人都可以,也许几十个小妾都可能……我向来认为,女人越多越好,越新鲜越好……”

其实,哪个男人不是这样想的呢?

只要有钱有权势,便可以纵情享受女人的青春和**,到最后更是生理上好色贪鮮的**索求,这也是美女们能提供给男人的最大功能,满足男人的眼球和**。而男人便得满足美女们们的虚荣心,至高无上的荣宠、名份地位。

古往今来,但凡成功男人,从帝王将相,到乡间土财主,莫不如此,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她的头侧在一边,那是一道灰褐色的竹篱栏杆。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隐隐绰绰的秋日的苗圃,里面许多野生的菊花。但是,黑夜已经隐匿了她们的颜色,完全看不清楚是美丽还是不美。

好一会儿,四周都是沉默无声的。

“可是,因为娶了你……丫头,我娶了你,感到很快活。以前再有多少女人,也不曾如此快活。就算再没有了其他女人,也算不得什么了……丫头,我娶了你,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子。要和一个人,快活地过一辈子也是不容易的。你休想跑掉……丫头,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但是,今后,你不许再离开了,无论去哪里都要告诉我,我会陪你去的。”

情之一道,纠缠十几年,到后来,便是快活二字。

他很快活,这难道还不够?

她伏在他的肩头,对面是篱笆的粗大的桩杆,竟然泪如雨下。

千山万水,千人万人,又能如何?自己还是只有他,唯有在他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脾气,心中堆积的压抑,也唯有对他倾诉,只有他,只有他一人才肯倾听。

他一伸手,掐住她的腰。她伏在他的怀里,头发上是她素有的干净的香味,身上的那股子药香,一丝丝地浸入鼻端。这是一生的牵挂,是自己生命里所有快活的累积,从来不知道爱她哪一点,更不知道为何要跟她在一起,非她不可,可是,快活不就够了么?就算听着她这样发脾气,这样悲哀的伏在自己怀里痛哭,难道也不是一种快乐?

她在自己面前哭,可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哭呢。

他忽然陷入了彻底的迷离,十分的激动,抱了她的腰,很轻飘地,一下就举起来,大步就往屋里走:“丫头,外面风寒,回去歇着吧。”

一豆的灯光,温暖的蜡烛。

隔壁的房间,已经换了一张大床。显然是为秦大王准备的。还有一些摆设,在这个素朴的军营里,明显透出一股子稍稍的阔绰,应该是崔三娘派人布置的。

花溶坐在床上,看着秦大王关了门窗,这间屋子已经大了许多,他走着就不显得那么局促了。

他倒一杯热茶,水温是滚烫的,也是使女才送来的。

花溶捧了茶杯,冰凉的手心逐渐有了一丝温暖。秦大王挨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丫头,早点休息。等你身子好了,我们不随大军出发,我们自己走自己的,沿途可以看看风景。”

她低低的:“难道人家流血牺牲打仗,我们就在一边看热闹?”

“谁说是看热闹了?我们的任务重大,要截断赵德基的外逃之路。这一次,决不能让他再跑了。”

桌上还摆放着饭菜,四菜一汤,也是热的。是军营送来的宵夜。这也是很难得的。秦大王拿了一小蝶点心放在她的面前:“丫头,吃点吧,你也饿了。”

她却看着旁边的一瓶酒,拿起来,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问:“秦尚城,你喝不喝?”秦大王失笑,拉住她的手:“不行,你身子不好,不用喝酒了。”“那你喝,你陪我喝几杯。”她倒了两大碗酒,是那种滚烫的黄酒,放在火炉上烫好的,浓香扑鼻,喝一口,心也跟着滚烫起来。

“丫头,别喝,你身子才好一点……”

“我就喝一碗。”秦大王见没法阻止她,自己也端了酒碗,“丫头,说好了,只许喝一碗。”

她点着头,小口小口地抿。也许是酒的热度,将心底的寒意驱散。二人对坐,秦大王怕她喝得急,也不慌不忙的小酌。他生平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如今被逼得这样小口小口地喝,倒别有一番滋味。

外面淅淅沥沥的,他听一阵:“丫头,是下雨了。”

“管它呢。小雨就下罢。明早正好赖着不起床。”

“怎能不起床?哈哈,这是人家的军营,又不是我们的地盘。”

她理直气壮的,一脸通红:“我们是客人。当然得享受客人的特权。”

“哈哈哈,好,好得很,丫头,你说是客人就是客人。”

这一坛酒,花溶喝了一碗,秦大王倒喝了一大半。二人都热乎乎的。秦大王头脑好像也有些不清楚了,醉眼朦胧的:“丫头,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花溶闷闷地躺下去,拉了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仿佛一切都不想管了,统统不想管,不想问了。

秦大王正要吹熄蜡烛,她忽然又探出头来,闷闷地:“只要杀了赵德基,以后我们就在海岛上,再也不出来了。我只喜欢落霞岛,其他哪里都不想去了。”

“好好好,落霞岛就落霞岛。以后我们就一辈子呆在落霞岛,生七八个孩子,热闹一点……”

蜡烛熄灭。

灯光暗淡。

夜色终于沉寂下来。她在黑夜里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那是自己的丈夫。是拜堂成亲的人。自己身上的酒味,他的一身的酒味。从未这样试着两个人对酌,熏熏然地入睡的那种滋味。

空气里,都是肃杀的味道,然后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窗户上,叮叮当当的,仿佛谁的身子在芭蕉上旋转着跳舞。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万籁俱寂。

章节目录 第704章 是不是

这时,花溶忽然坐起来。那种熏熏然的感觉已经彻底不见了。她仔细地侧耳倾听,秦大王正在酣然熟睡,鼻息那么沉,一时三刻是完全不会醒来的。他的手还是习惯性地放在她的身上,灼热地覆盖着。她悄悄地掀开他的手,他的手再一搭,微微翻了个身子,并未醒来。她松一口气,悄悄地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手拉着门闩的一刹那,又回头看看黑暗里床上的男人,竟然觉得无比的羞愧,仿佛在偷情一般。心跳得怦怦的,却还是毅然地拉着门闩就冲了出去。

四周那么安静,走在连天的雨幕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她如一个幽灵一般,慢慢地靠近——那是非常熟悉的地方,已经来过几次了。

里面,飞将军就在里面。

此时,他的屋子里还亮着灯,经常是这样,通宵达旦地分析军情。这一夜,显然也还不曾入睡。门口值守的侍卫走开,她在阴影里,悄然地靠近。也不知哪些侍卫是真的没有看到,还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她无声无息地,已经站在了门边。

门并没关死,飞将军总是这样,也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他的习惯。

她一伸手就推开了门。如一个幽灵一般,脚步慢慢地往前挪移。一步一步,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她背靠着门,背着手,如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孩子,偷偷地闯进一个陌生的地方,想偷一块糖。

飞将军从一堆厚厚的军情案牍里抬起头来,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惊讶地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她站在烛光里,头发已经被秋雨淋湿,贴在额头上,那么狼狈。可是,这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热切——她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牢牢地盯着他,一瞬不瞬。

她的目光也是很奇怪的,看不出来是要哭还是要笑。整个人,难以言说的悲喜交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可是,他还没开口,她已经冲过来。就如一头发疯的犀牛。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也停下,仰起脸看他,焦灼而热烈:“我只问你一句话,鹏举,你究竟是不是鹏举?”

没有人回答她。

这时间恐是过得太久了,她更是焦躁:“求你了,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鹏举……我就问这一句,就这一句就好……”

他的目光更是高深莫测,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秦夫人……”

这一声秦夫人,如当头的一棒,可是,却丝毫也淹没不了她的热情,她充耳不闻,忽然伸出手,狠狠地,狠狠地搂住了他的腰,泪如雨下:“鹏举,求求你……我知道是你,我知道……就算你变了样子,我也知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我早就知道是你,当我在红鸭港镇见到鲁大哥的背影时,就猜到你还活着。鹏举,你一定还活着,鹏举,求求你,我只希望是你,只要是你就好。我不会干涉你纳妾,也不会妨碍你的前途……我只想知道,你就是你,只想知道你还没有死……只要你活着……鹏举,求求你,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的手扬起,仿佛是要抚摸她的被秋雨淋湿的头发,可是,到了头顶,却又移开,声音和外面的寒雨一样冰凉:“秦夫人,请自重!”

然后,他的大手伸出,推开她。

可是,一时并非那么容易的。她的手抱得太紧,几乎是狠狠地箍住,就如一条八爪章鱼,死命地抓住了就不放:“鹏举,求求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求你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是谁救了你?鲁大哥么?你受了多大的苦呀,连样子都变了……”

一股大力迫来。她无法抵挡。再撒赖的八爪章鱼也敌不过孔武有力的男子这么一推。她手里一空,那个身子已经快速退开,距离自己三步之遥。

咫尺天涯。

她伸出手,却休想触摸到分毫。只怔怔地,如一个小孩子一般,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仰视着他,怯生生的:“鹏举……是你么?鹏举……”

“我是飞将军,并非岳鹏举!秦夫人,请不要弄错了。”他嘴角浮起一种很奇怪的笑意,仿佛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嘲讽,目光又落在她的脚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才发现自己只穿着袜子,连鞋子都没穿。她心里一震。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秦夫人这是要干什么?”

她惶然地后退一步,满脸通红。这是李煜的词。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李煜和大周后的妹妹小周后偷情。小周后去照顾生病的姐姐,可是,却被风流多情的皇帝李煜所吸引,趁着姐姐生病期间,就和姐夫幽会。为了怕引人注目,常常半夜三更只穿袜子跑出去——偷情。

这是偷情。

花溶心里滚烫,羞愧难当,却是模模糊糊的,不,自己不是来偷情的,自己只是来问问,来确认一件事情——否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梦寐以求,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而已。因为他死得那么惨,因为昔日恩爱那么浓,那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有权知道他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这是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

她竟然无视飞将军眼里的那抹嘲笑,又奔过去,可是,他的速度比她更快,在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身子之前,他已经闪开。但是,她已经不管不顾了,依旧没头没脑地扑过去,狠狠地抱住他:“鹏举,求你了,不要这样……求你,告诉我好不好?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可是,我找不到鲁大哥,直到现在,鲁大哥都不曾露面,他不肯见我……鹏举,为什么你也不肯告诉我真相?求你告诉我,求你看在小虎头的份上……求你了,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平安的……鹏举,求你给我一个希望吧,我这些日子,每天都被这个愿望所折磨,你天天都在我面前,可是,却不能把你当成鹏举……我不想这样,求你了,鹏举,我再也受不了了……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无论什么我都能接受……就算你要纳妾,要再娶,我都不敢反对……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吧……”

四周,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她一个人的哀求,一个人的哭泣。周围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秋雨,寒夜,倾诉,她的身子那么冰冷,就如她听见的飞将军的声音。

“秦夫人,你真是不可理喻!”

完全是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推开。

她几乎收势不住,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后面就是墙壁,要勉强靠着墙壁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秦夫人,我敬你为一代巾帼英雄,所以对你很是敬重。可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什么岳鹏举。恕我孤陋寡闻,我以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更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了解。你可以仔细地看我,难道我和岳鹏举长得很相似么?”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不像,他们一点也不像。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秦夫人,恕我直言,岳鹏举之死,天下皆知。你根本不应该再起什么妄念。我看秦大王待你很好。你该做的是老老实实跟他过日子,而不是这样朝秦暮楚。你现在这样子深更半夜地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若是被秦大王知道了,又该如何?这天下女人,真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丈夫就在身边,也敢半夜三更溜出去找意中人。秦大王呢?你是怎么隐瞒着他偷偷跑出来的?可怜秦大王一代枭雄,名满江湖,竟然有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妻子。别说秦大王难受,就连我都替他害臊……秦夫人,你既然已经嫁人,就要安于室,而不是这样东食西宿的,令人憎恶和轻视……”

就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毫不留情地打在刚刚发芽的绿苗之上。

“秦夫人,请你马上回去。以后也收起这个荒唐的念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相信秦大王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有违妇道,至少,你对不起秦大王对你的一番情意。你走吧。”

花溶目瞪口呆,并不感到伤心,也不觉得羞愧,却低低地嘶吼:“你凭什么这么多说?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寻你,替你报仇,吃了多少苦头?我没有不守妇道,我只是不愿意明明就是那个人,却装不认识的样子。我做不到!”

“你找寻岳鹏举吃了多少苦头,跟我没有关系。我是飞将军!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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