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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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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岳鹏举辞婚的时候,已经当众声明“只知有妻不知有妾”,皇帝此举又是什么意思?
岳鹏举见她惊惶,立刻沉静下来,柔声道:“姐姐,我会处理。你不要担心。”
“我担心啊,因为今天皇上又叫吴娘子和张娘子给我送来礼物,我也拒收了。”
岳鹏举“啊”一声,也并不太意外,他早已知道皇帝的心思,如今登基了,更不会放过姐姐。
他压低了声音:“姐姐,无论遇到什么,你只是不开口,一切都交给我。”
“嗯。”
这一日,花溶应召“入宫”赴宴。
应天府本来不大,虽近日有所整饬,也殊无大内深宫的气派,但皇帝在此登基了,哪怕是一个草棚,也得称为“入宫”。
她一去,才发现是吴金奴设宴款待一众女眷,婉婉等人皆在,但张莺莺、潘瑛瑛皆不在场,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原来,新帝登基,嫔妃无封号,一个个自然不高兴,但谁都不愿表露出来,惹怒官家,即便恩宠如张莺莺,夜夜承欢,也不敢稍提“封号”二字,众人只是暗地里较着劲,看谁先生下皇子。吴金奴毕竟先入为尊,见宫内气氛压抑,便筹划一番,宴请众人,图个欢喜。可潘瑛瑛和张莺莺,都找了借口,不来捧她这个场。
婉婉见了花溶,异常高兴,赶紧过来拉着她的手,亲热道:“花姐姐,我明日就要回去了,正想着要去找你辞行哪。”
乱世相逢,再加上彼此了解性情后,花溶已对婉婉很有几分感情,见分别在即,也有些伤感,但她性子沉静,也不表现出来,只道:“婉婉,你要保重。”
一众嫔妃女眷早已听说她是岳鹏举的姐姐,但岳鹏举不过一从五品的武将,他姐姐何德何能受到郡主如此青睐?甚至吴娘子对她都颇为客气?
这一细看,才发现她相貌清雅,举止大方,皇帝的女子自然善于争斗,这下,一个个不禁有了戒心——她是官家面前红人,官家,会不会有一天也将她纳为妃?
花溶和婉婉交谈之句,也知这一屋子人都是官家的小妾,目前因为没有名号,也不知道谁会成为“大老婆”,便很少开口,只顾吃喝。
婉婉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可吴金奴一直在二人身边,她根本开不了口。宴席快散时,婉婉终于忍不住:“花姐姐,今晚我想跟你聊聊,我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
吴金奴笑道:“婉婉,这可不成,今晚我得和你花姐姐聊聊。”
婉婉无奈,只得作罢。
吃喝半晌,众人告辞,婉婉寻了个稍微僻静地,依依不舍,拉着她的手:“花姐姐,我明早启程,就不向你作别了。”
饶是素来平静,花溶也觉出一丝伤感,拍拍她的手,低声道:“你要照顾自己。”
“花姐姐,你也要照顾自己。”
她点点头,婉婉忽然抱住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花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岳大哥,嫁给他,比嫁给九哥强……不要嫁给九哥!”
花溶心里一震,几乎掉下泪来。
婉婉松开手,微笑着:“花姐姐,我希望你幸福。”
“婉婉,我也希望你幸福!”
李氏也红了眼珠,扶了小姐,再三告辞,才离开了。
吴金奴走过来:“花溶,你暂且留下。”
她因为吴金奴的态度,很是反感,但还是留了下来。
左右人等全部屏退,吴金奴才笑道:“花溶,请坐。”
花溶坐下,吴金奴语气轻松,似在拉家常:“花溶,你也看到了,我和其他几位嫔妃相处得非常和睦……”
“哦?”
她叹一声:“如今,朝廷新立,官家担负着天下的兴亡。作为女子,我们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只求能精心侍奉他,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为他开枝散叶,壮大皇室成员。能够侍寝天颜,是我们的幸运,也是天下女子最大的荣耀……”
天下女子都跟皇帝OOXX,那就是荣耀?
花溶侧了侧身子,没有接话。
吴金奴微笑着,换了话题:“花溶,你也不容易了,多次死里逃生,依旧忠心耿耿,惦念官家,这些年,一直守在他身边,真是辛苦你了……”
花溶心想,自己真正呆在皇帝身边的日子,若算近距离的,加起来还没吴金奴这些时日多呢。
“对了,花溶,你上次是怎么逃出金营的?”
花溶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个,淡淡道:“有人夜闯金营刺杀,我就趁乱逃了出来。”
“这之前,你在金营呆了多久?”
“半个多月吧。”
吴金奴心里慢慢就有了底,落在金人手上这么长一段时间,要保住清白,那完全是不可能之事。
正文 第101章 说客
她的声音更是温柔:“官家体恤你遭受那么多磨难,并不介意你是否落入金人之手……”
花溶此时已经彻底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动怒,只淡淡道:“吴娘子,时候不早了,花溶该告退了。”
吴金奴只道她被揭破了遭受金人****糟蹋之“丑事”,急欲离开,立即道:“花姐姐,你且留步,我决无此意……”
称呼又从“花溶”变成了“花姐姐”,花溶淡淡道:“吴娘子,请别这样,花溶可不敢当。”
“姐姐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的意思……”她目光急切,语气十分诚恳,“官家对姐姐的心意,妹妹看在眼里,又是羡慕又是感动。如今,官家重任在身,他是大宋唯一的希望,身子不能有丝毫的闪失。金奴不能替他分忧,所以,想尽微薄之力,帮他达成一些力所能及的心愿。他喜欢姐姐你,所以,我希望你入宫服侍他,我们姐妹相称,纵然官家多多宠幸于你,我也会约束其他嫔妃,不得醋妒……”
呵呵,敢情这吴金奴是拿出一副贤惠皇后的架子,在主动替皇帝老公纳妾呢。只是潘瑛瑛呢?
花溶忍不住:“吴娘子,我上次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已经婚配他人了么?哪有许婚女子再改嫁他人之理?岂不是玷辱官家尊严?”
吴金奴见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急道:“我已经打听过,你并未婚许他人呀?女孩子名声重要,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吴娘子此言差矣,花溶这般年龄,怎会还没婚配?”
花溶此时已经二十四五,在当时来看,绝对是“大龄”女青年了,吴金奴才年方十七岁,一愣,暗思以花溶这般才貌,也的确不太可能不曾婚配。
她道:“你真的已经婚配?婚配何人了?”
“是乡下一远亲保媒,只是普通之人。”
吴金奴上次送礼被张莺莺破坏,这次才精心设计这场宴会,趁着张莺莺和潘瑛瑛不在,原是让花溶见识一下官家的嫔妃和睦,促成她答应嫁给官家,没想到到头来,又是一场空,颇为沮丧,有些悻悻的。
她待要再说,花溶已经告辞出去。
路过校场,远远地,见夕阳下秦大王的身影,在边上走来走去。
花溶不欲和他碰面,立刻就换了方向。
秦大王也发现了她,正要追上去,见她扭头,如躲避瘟疫一般,快速走了。众目睽睽之下,秦大王又没法追上去闹个清楚,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发冷,这丫头,一见自己就跟见了恶鬼似的,此生此世,难道真的就此无缘了?
回到屋子,无心无绪,待要找岳鹏举说说话,才记起近日宫规初立,男子不得进入女眷房间,自己虽处外城,但毕竟是“女眷”独居处,岳鹏举也不得进入了。
无法,只好去岳鹏举住处找他。
岳鹏举也是整日不见她,见她屡次奉命进宫,心里无端地慌起来,见她来找自己,立刻就将她迎进门。
她一坐下,声音很是惊惶:“鹏举,我害怕。”
“姐姐,慢慢说,别怕。”
“吴娘子三番五次试探,我怕皇上强行要我进宫。”
岳鹏举心里也一直悬着,只道:“姐姐,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虽然依旧不安,却也无法,只想,如果风雨真要来,那自己就和他一起承担好了。
这一日,汪伯颜和黄潜善处理留中奏折,检阅其中之一,竟然是小将岳鹏举上书弹劾自己等人,言辞锋利,笔不藏行。
汪伯颜大怒:“岳鹏举不过草芥子大一个官,竟敢以下犯上弹劾我等。”
黄潜善道:“他屡立战功,只因辞婚才不得封赏,否则,已该累积四品大员了。他虽不得升迁,但是陛下旧人,也许哪一天就得重用了。”
汪伯颜摇摇头,低声道:“陛下将他折子发付这里,显然没做特殊处理。”
黄潜善眼前一亮:“这等人,以后升迁,必然危及我等。不如寻机提早下手,将其遣走。”
“该当如此。”
他二人终究不敢做主,但又不能直接询问陛下,只想看准机会,所以,此事就暂时压制了下来。
如此匆匆过得半月,老将宗泽奉命回京。
新帝立即召见。宗泽进殿后,涕泗交颐,长跪不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臣宗泽叩见陛下,恭祝圣躬万福。”
皇帝见他老迈,即命宦官康公公扶起他,赐座、进茶。花溶这些天奉命和许才之一起做侍卫,见了许多奏对,见皇帝格外礼遇宗泽,心里也很高兴。
宗泽喘息略定,才悲愤地说:“臣不能救援开封,致二帝北上,万诛何赎?”
宗泽寥寥几句,皇帝也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拥兵避敌,很有几分尴尬,转换了话题。
宗泽又道:“国家初立,黄潜善、汪伯颜等人恶名昭彰,陛下请勿亲近奸恶之流。”
皇帝想起岳鹏举小臣上书,已经指斥自己任用奸邪,见宗泽也如此,很是不悦,只道:“大臣议论国政,各执一是,朕需兼听,择善而从。”
花溶见他如此袒护黄潜善和汪伯颜,忍不住出声道:“汪伯颜口口声声要官家巡幸东南,实则是要逃离到扬州,苟且偏安,又鼓吹与金和议,阻挠战事,磨损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军民锐气;黄潜善更是在民间搜刮美女,名义上奉献官家,实则自家收用,败坏官家名声。如此二人,不能救国就阻挠他人救国,不能成功便败坏他人成功,直是一群醉生梦死的鼠辈……”
皇帝黑了面,斥道:“溶儿,国家大事,不得妄议。”
花溶无言,只好默默退下。
宗泽见她身着侍卫衣服出奏,吃了一惊,认出这是岳鹏举的姐姐,心想,这女子竟然如此胆识,句句切中要害。更奇的是,他在元帅府时,熟知皇帝勇武性悍,自来不许女眷多半句嘴,如今,这女子公然出奏,他竟只是喝斥两句,并未有任何怪责。
他想及她那句“不能救国就阻挠他人救国,不能成功便败坏他人成功”,更是心有感触,不由得又多看花溶两眼。
皇帝叹一声:“如今朕父母兄弟俱在虏人手里,动辄得咎,投鼠忌器。近日获得消息,金人也遣使通和,宗大人,你如何看法?”
宗泽道:“金人和议,乃是因为天气暑热,不得不退,唯恐秋高马肥,又大举进犯。所以,当务之急,臣自请领军,趁虏人北撤,只剩孤军2万余人,及早出兵,攻其不备。臣闻得御营之师已有10万之众,若抽调二三万人即可,待臣肃清开封、两河之境,陛下即可回京开封,鼓舞天下臣民士气。”
“好。朕就依你所奏。”
花溶听得准奏,很是开心,却听皇帝又问:“宗大人可以自行挑选良才,不过,朕今天向你举荐你的门生岳鹏举,他可随你帐下。”
宗泽早就在奇怪,为何岳鹏举立了那一串功勋,却没有任何升迁。他生怕岳鹏举被埋没,正要向皇帝提议,听得皇帝先开口,大喜,立刻道:“多谢陛下,臣正需岳鹏举这等良将。”
花溶趁机出奏道:“花溶久闻宗将军大名,愿随宗将军帐下。花溶也有作战经验,恳请宗将军收留。”
宗泽很是意外,再看皇帝,却见他微微一笑:“溶儿不得胡说,女子从军,多是不便,你就留在宫里,朕需要你在身边。”
宗泽见状,心里明白一大半,敢情皇帝是青睐这女子,所以极尽包容。他见花溶满脸失望之色,笑道:“你是岳鹏举的姐姐吧?你能留在陛下身边侍奉,也是好事,军旅生涯极其辛苦,非女子能适应。”
他的意思是,有花溶这样的女子在皇帝身边,多加提点,也许总会好些。
花溶奏请从军被拒绝,又听宗泽此说,更是惊惶。
皇帝却对宗泽此话非常满意:“溶儿,你一直敬佩宗将军,你看,宗将军也是如此说法。”
退朝后,皇帝自回后宫,花溶急急出城。
她情知此事不可再拖,皇帝也许很快就有下一步举动,岳鹏举只要一走,自己就只能入宫为妃。她焦虑地去找岳鹏举,刚到门口,就听得士兵传令,说今晚宗泽宴请众将门生。
岳鹏举是宗泽门生,也不避嫌,拉了姐姐一同去赴宴。
宗泽已近七十,身材瘦小,头发花白,平素菲衣薄食,此刻,却摆设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招待岳鹏举、张弦等立功将领。
二人一见宗泽,立刻下拜,宗泽见花溶也来了,呵呵大笑:“姑娘,我半路就听说岳鹏举军中有一女子,英勇善战,射伤宗望,我正猜想是谁,原来是你。刚刚在殿前对答,还多谢你替老夫说话。”
花溶对他十分尊敬,听他夸奖自己,很是开心,也不说什么,只看看岳鹏举,呵呵一笑:“我作战毫无经验,都是听鹏举的指挥,跟着他,我们就能打胜仗”。
宗泽但见这英勇的女子,笑容羞涩,身子娇小,站在岳鹏举身边完全是一副小女儿情态,谦逊、温和,如水一般,跟岳鹏举的魁梧豪迈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对她更是好感,笑道:“你可不像鹏举的姐姐,倒像他的妹妹。”
岳鹏举听他赞扬姐姐,也很开心。
饭后,宗泽单独召见岳鹏举:“你连续多战杀退番人,立得大功,你的勇智才艺,便是古时良将,也未必胜得一筹。但你喜用骑兵,野战奇袭,此非古代战法。若是你日后为上将,统10万大军,又如何与虏人周旋?”
正文 第102章 坦白
岳鹏举恭敬道:“兵家之要,在于出奇,不可测识,始能取胜。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这几句话后世成了有名的军事格言。
宗泽大喜:“鹏举此言,委是深得兵机。”他略为停顿,又转换话题,“依你之见,日后当如何用兵?”
岳鹏举说:“我与西夏征战多年,关中兵精马肥,金军已大规模遣返,当前不如派驻大军,驻守两河,再图关中,待朝廷初立,再乘炎夏,大举北伐……”
宗泽说:“此举正合我意。”
二人商议一会子,岳鹏举正要告辞,又想起来,跪下去:“恩师请原谅……”
宗泽很是意外:“什么事情?”
“恩师曾为小将保媒,但是,小将已经辞去了和郡主的婚约,还请恩师恕罪。”
宗泽大吃一惊,他刚回应天,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鹏举,这又是为何?”
“小将心仪花溶。要娶花溶为妻……”
宗泽霍然起身,怒道:“岳鹏举,你疯了?”
“小将和花溶并非亲姐弟……”
宗泽想起今晚所见,他二人的亲昵神态,这才明白,岳鹏举为何得不到升迁。他这一生,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却不曾遇到这种为难之事,又想起自己曾目睹皇帝和花溶对答的情形,暗道不妙,如果皇帝知晓,怎肯罢休?
“岳鹏举,你可知道,当今皇帝有意纳你姐进宫?”
“知道。他以前在相州就曾提亲要纳我姐姐为侧妃,但我姐姐拒绝了!”
“你好大的胆子!明知如此,还敢悔婚?你是不想要命了?”
“小将但愿和姐姐白头偕老,纵然天打雷劈也不动摇!”
宗泽又惊又怒:“鹏举,你必须放弃。老夫亲眼所见,你姐姐颇能在皇上面前讲几句话。当今奸臣当道,黄潜善汪伯颜之流整天逢迎,如果皇上身边有个敢于说话又得他欢心的人,对天下苍生都是好事……”
岳鹏举驳道:“伴君如伴虎,几曾见妃嫔真正能干预朝政的?”
宗泽一时答不上来。宫廷里的女色,色盛则宠,色衰恩断,要凭一个女子去左右君王政局,也实在太过荒谬。
他不知该如何继续纠正岳鹏举这“骇人听闻”的举止,只好无力地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第二天,许才之奉命来寻二人:“花小姐,鹏举,官家召你们进宫家宴。”
二人情知不妙,也只得硬着头皮前去。宴会设在后宫,人并不多,无非就是皇帝和吴金奴、并几名熟识故人许才之等。
她跪下行礼,皇帝立刻起身扶起她:“溶儿,不必多礼。都是熟人,我只是想请你们叙叙旧,顺带为鹏举践行。”
岳鹏举本在回答皇帝军情,见他搀扶姐姐的姿势、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花溶见了岳鹏举,姐弟二人点点头,各自按照赏赐的座位坐下。
宴席开始,每人一个几案。第一道先上鹅梨、金杏、春桃、松子、莲子肉、银杏、蒸枣等十种果子;第二道有雕花蜜冬瓜、雕花蜜笋、雕花姜枣、雕花蜜柿等十种“雕花蜜煎”,第三道是咸酸紫樱桃、咸渍麝香李、咸酸林檎、咸酸石榴等十种“彻香咸酸”;第四道是腊肉、腌鸡、腌兔、酒醋羊肉等十种腊脯。每道菜品尝一次后,宾客司开始敬酒。
酒是银光和碎玉两种名酒,都是黍米酒,原产自相州。酒色莹澈、银光酒甘醇,甜味颇重;而碎玉酒清香爽口。这些酒大多是酒精含量不高的黄酒。
每一盏酒有劝盏菜两种。第一盏是炊乳羊肉和炙鸡腿;第二盏是金丝羊肚羹和羊头签,前后十五盏,计三十道菜,不相重复。
酒后上汤,是用甘草等药材等煎煮的甜汤。
全套宴席上所用的食具全是胭脂红的上等钧窑。众人进膳的时候,还有一队乐伎演奏,一个弹琵琶,一个吹箫。
花溶和岳鹏举皆出自寒门,生平未曾经历过这样的盛宴,只觉眼花缭乱,面前每一盏,仿佛不是餐具,而是上好的艺术品,竟没法放开享用。
皇帝叹息一声:“要是以前,宫廷御赐宴席,是108道菜肴;现在危难时刻,一切从简……”
花溶心道,如果这还是从简,那奢侈起来又该如何呢?
她抬头看皇帝,见他也正盯着自己,因为喝了点酒,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其他,他的脸有点发红,眼神也有点奇怪。
旁边的吴金奴,不经意观察官家神情,微微一笑,转向岳鹏举:“岳将军少年英雄,花小姐才貌双全,你姐弟二人,真是古今罕有。”
“谢娘娘。”
皇帝也笑起来:“鹏举,你此次又立大功,却未得封赏,心里可曾悔恨?”
岳鹏举放下酒杯:“回禀皇上,臣自知有罪,怎敢悔恨?还多谢皇上恕罪悔婚之过。”
“如今,金兀术这恶贼,逼迫不休,率军正在向应天集结,鹏举,宗将军保举你,所以朕命你在他帐下听命。后日你又得启程,随他率兵应战,唉,朕如今将希望都寄托在宗将军身上了,你切莫辜负宗将军和朕的厚爱。”
“谢皇上厚爱,臣一定竭尽全力。”
吴金奴微笑着接过话头:“岳将军为官家效忠,无暇顾忌家室,你姐姐也无人照顾。本宫思来想去,想出一个替你照顾姐姐的好办法。”
花溶情知不妙,呵呵一笑:“娘娘费心了,花溶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女子,终生归宿总得有个依托。如今,官家登基,你长期追随,功劳不小,不如……”
花溶不容她把那句自己最担心的话说出来,适时打断了她的话:“娘娘有所不知,花溶早已许配他人。”
皇帝不悦道:“溶儿,朕认识你多年,从未听过你有什么婚配,为何百般推脱?”
“这……”这时忽然想起秦大王的那翻告诫,只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一说出岳鹏举,只怕真会为他惹来杀身之祸。
她还在犹豫,却听得岳鹏举朗声道:“回皇上,小将岳鹏举已和花溶结为夫妇,只因战乱繁忙,未及禀报陛下,请陛下恕罪!”
花溶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里跳得咚咚咚的,就连许才之也大惊失色,只见岳鹏举看着皇帝,面无惧色,声音十分平静。他早知皇帝的心思,这一开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一点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余地。
岳鹏举明确说的是“已经结为夫妇”!
吴金奴为讨官家欢心,本来是费尽心机安排这场盛宴,为的就是要替官家达成一桩“心愿”,当着岳鹏举,要宣召他“姐姐”进宫,没料到事情会这样,脸色急得煞白。
皇帝“霍”地站起身:“岳鹏举,你好大胆!”
岳鹏举依旧十分镇定,他是外臣,并不如花溶一般称“官家”而是叫“皇上”。
“此事皆因臣没来得及禀奏,与花溶无关,但请皇上降罪。”
“好你个岳鹏举!原来悔婚郡主,真是这个原因!可是,你知不知道,花溶是你姐姐?欺君罔上,原是死罪,****亲者,更是罪加一等。”
“皇上恕罪,臣和花溶相逢相知多年,只是姐弟相称,却并非亲姐弟,皇上也是知情的。”
“岳鹏举,你既称已经成亲,好,朕问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哪里?”
“乱世纷纭,罪臣就没顾及那么多繁文缛节。只和花溶从简成亲。”
花溶见岳鹏举大声辩解,毫无惧色,又偷眼看皇帝,但见他怒容满面,只模糊意识到:如今,真是大祸临头了。
皇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岳鹏举,朕赐婚时明明问过你,你答不曾成亲,如今,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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