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捂涔菘诔隹裱浴�

金兀术闻言狂喜,完全忘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见一众侍卫冲上来,急忙挥手:“退下,你们全部退下。”

康公公也吓得几乎瘫软在地,花溶本是他带来的,如果刺杀了金军使者,这罪名怎担当得起。

张弦装个卫士模样,跟在旁边也捏了把汗。

金兀术见众人发愣,又大喝一声:“退下,全部退下。”

众人不敢违令,立刻退下。

屋里只剩下二人,花溶的刀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这狗贼,我马上拿你回去做人质。”

他笑得呵呵的,十分喜悦:“花溶,你拿不了我的。驿馆周围起码有一千精锐埋伏。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何况,你们的执政大臣汪伯颜可是另派了兵马保我平安的……”

宋国君臣,竟然孱弱无耻到这种地步。

金兀术察觉她持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又轻描淡写的:“两国交锋,不斩来使,花溶,你若不想挑起争端,就放下刀子。”

“你是来使么?你是金国主帅!”

“我是因你才来的!”

花溶恨恨地撤了刀子,在他对面坐下:“好,金兀术,你要我来议和,我来了,你想干什么?”

金兀术跟她面对面坐下。见她面色苍白,十分憔悴,他想起自己昨夜离开时,她明明可以却并没有呼喊捉拿自己,心情异常激动,忽道:“花溶,多谢你。”

她听他没头没脑这一句,皱了皱眉。

金兀术更是激动:“花溶,上一次战场上你对我手下留情;昨日,你也不曾呼喊捉拿于我。花溶,我一直以为只是单思,以为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才知道不是这样,你也喜欢我……”

花溶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金兀术,你想得太多了。我不过是偿还你当初金营不杀不辱之恩。如今,恩怨两讫!再无手下留情之理。”

金兀术呵呵直笑:“花溶,我喜欢你,我不与你为敌!绝不与你为敌。赵德基才是我的敌人,你不是!”

他见花溶面色憔悴,忽怒道:“花溶,真是赵德基逼你来的?”

“你胡说什么?”

“我不是胡说。我早提醒过你,赵德基就和他没用的老子一样荒淫无耻,你不从他,他怎会放过你?”

她冷笑一声:“赵家天子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金兀术更是鄙夷:“赵德基比我想象的更无耻,居然拿自己喜欢的女人来议和。”

“是我自己来的,他根本不知道我会来!”

“果真是你自己来的?”

“自然!”

金兀术忽大喜过望:“花溶,你是想跟我见一面?”

花溶也笑起来:“是啊。”

他见她笑得如此妩媚,激动之下,正不知说什么,却听得她那么柔和的声音:“若有机会我一定拿了你这狗贼,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你拿不了我的。花溶,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我就是要来带你回去。”

“你做梦吧。”

“并非做梦!宗泽已死,宋国无人能战。赵德基必不敢战,对我们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会答应。你被他软禁于此,白白等死又有何益?不如随我离开。”

“还有我丈夫岳鹏举!金兀术,你根本不是他对手。”

金兀术听得“丈夫”二字,很是刺心,也冷笑一声:“丈夫二字可不能随口说!要是说早了,对一个女子的名节可不好!岳鹏举的确是不世出的良将。可是,自古就没听过,主上猜忌,大将还能在外立功的。何况,岳鹏举官衔低微,如今宗泽已死,他要升迁更是无门。一个小小的武将,纵然本领通天,又能如何?充其量不过是打一些小胜仗而已,于全局有何紧要相干?”

他说的句句实话,花溶早就思量过这个问题,根本辩驳不得。

“你随我回去,将会成为我的正室王妃,给你尊崇的地位。就算你大宋诸多被抓到上京的公主皇妃,也无一人有此待遇!”

她想,总算有点进步了,不是小妾,而是王妃了。

“花溶,这次是和亲,算是两国通好,共止干戈。”

“两国通好,共止干戈!?”

“对!”他忽又道,“不仅如此,花溶,我真心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他发现花溶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明明她的眼睛似寒潭秋水那么漂亮,可是,被她那样的眼神看着,却浑身不自在似的,他再也忍不住:“你看什么?”

“金兀术,你娶了我,就真会退兵?”

“这!”

她微笑起来:“金兀术,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相信你。反正,我是不信的。两国交锋,只为利益,从来不曾听过真有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种事情。现在,宗老将军去世,金国国力远远强于宋国,强弱悬殊之下,金国怎会因一区区女子而退兵?你们打的主意,无非一边是借和谈的名义让宋国贪生怕死的文臣武将放松警惕;一边却暗度兵马,随时开战,攻个出其不意,一举凑效……”

“这……”

她笑得更加妩媚:“金兀术,你非要赵家天子亲口许诺将我给你,无非是要借此大做文章,昭告天下,让人知道大宋天子的软弱,并大肆羞辱岳鹏举。宗将军一死,惟岳鹏举大胜金军十五场,威名远播,金军所忌惮,唯他而已。你此举,是要彻底逼他寒心,如此,就可以让宋国原本就寥寥的少数坚决抵抗将领寒心!只怕赵家天子将我送来之日,就是你大举进攻之时!”

正文 第110章 搜山捡海

金兀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这种手段,你们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用。当初辽国降将郭药师投降大宋,金国就找碴要宋国杀了他的下属。郭药师也因此激愤对大宋寒心,所以举兵投降了金国。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于我,其实,也不过是利用我,把我当作一个筹码、一个打击岳鹏举尊严的工具,顺带也是战利品而已!”

她见金兀术做不得声,继续道:“你真以为我如此自大,以为区区女子就能营救一个危亡的国家?当初宋宫里三十几名公主沦陷上京为奴为妾,她们中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怎么没能换得她们父兄的南归?”

“在金营里,你最终放我走,也不过是留下金塞斯想追踪我的下落。只是,你没想到我把金塞斯粉刷了,将它的皮毛和头上标志都染色做了乔装,逃过了你们的耳目……”

金兀术一直不明白她“失踪”的原因,此刻,才恍然大悟。

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屡次对我手下留情,我也不是不曾感激过你。一度,我曾把你当作了磊落的君子。如今才知,你不过是打着喜欢我的旗号,利用我、折辱我!”

“花溶,我要开战的确没错!可是,我也是答应让你做王妃的!金国王子,历来不许娶汉人女子为正妻,就算你宋室公主,也不曾有人做到金国将领的正室!因为你曾说不愿为妾,所以,我就立你为王后,我并不曾辱没你。”

“没有辱没?”她呵呵笑起来:“你不过我丈夫手下败将,有何面目要我屈身下嫁于你?”

金兀术如被人狠狠擂了一拳,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好一会儿才悻悻地坐下去,大口喘息。屡屡败在岳鹏举手里,是他生平的最大遗憾和最大心病,这次对宋决议,他是最坚决的主战派,原因之一,就是要寻机再和岳鹏举一较高下,以雪前耻。

“岳鹏举完全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武战胜敌人!而你,不惜利用自己和女人来羞辱敌人!这就是你和岳鹏举的差距!”她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既有岳鹏举这等高山仰止的男子,我又怎会屈节委身宵小之辈辱他姓氏?金兀术,要我嫁你,先打败我丈夫再说!”

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仿佛立刻就要透不过气来。好一会儿,金兀术才艰难挤出几个字:“好,你就等着。”

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忽然嫣然一笑。

金兀术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明媚,连脸上初进门时的苍白也不见了,他心魄一荡,却听得她那么温婉的声音:“呵呵,金兀术,你此生是决无机会了!你,永远不是我丈夫的对手!”

金兀术眼睁睁地看她走出门,胸口急剧起伏。

武乞迈跑进来:“四太子,让她走么?”

“让她走!不许任何人阻拦她!”

“是。”

金兀术站在窗边,看她的背影远去,她的背影修长,那么美好的线条,他恨得咬紧了牙关,无论如何,都要对宋一战,看看岳鹏举究竟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因为天气的炎热,也因为金使者的步步紧逼,赵德基这些日子异常烦闷,也无心找任何妃嫔侍寝。

几日后,却传来消息,金使已经决定返回,按照约定退兵,共止干戈,只督促宋国方面及时送上索要的钱帛。

本来战战兢兢无法交差的汪伯颜等人,忽然发现金使不再提要花溶的事情,他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一个个眉开眼笑,禀报皇帝,说金人同意了议和条件,即将退兵。

赵德基自然不全信,可放眼周围,宗泽已死,天天听到的都是宋军溃败的消息,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即刻召集军事会议。

来上朝的有汪伯颜、黄潜善以及另外几名大臣朱胜非、张浚等人。

张浚终不放心,一再问:“汪大人,金军真会退兵?”

汪伯颜坚信议和之道,冷笑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张、朱二人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皇帝又信任于他,只得作罢。

众人退下,康公公进来,低声道:“官家,花溶求见。”

赵德基想到这次议和,很是烦乱,有些无言应对,就道:“不见!让她回去吧。”

“是。”

花溶站在门口等候多时,却得到康公公一旨不见的回复,默然片刻,按照外边对太监的尊称,呼他为“康大官”:“康大官,请你提点皇上,金人绝无退兵的打算。不要听信汪伯颜等的谗言。”

康公公摇摇头,伴君如伴虎,皇帝怎听得进去?

“陛下的安危也是康大官的安危,若想安乐,必然要做周全准备。”

康公公对这个建议表示同意,花溶没法再说,只得离去。

花溶走出宫门,见张弦等在一边,就道:“你去找鹏举吧。”

张弦奉命保护她,不肯离开:“我走了,你怎么办?”

“金人野心勃勃,朝廷却毫无防备,只怕金兀术马上就要开战……唉,张弦,你先走。也许鹏举正在往应天而来,你把这封书信交给他,里面是我这次探得的一些金军的情况。”

“哦?”

“目前,皇帝对我监管放松,我会寻机离开的,到时,在约定地点碰头。”

张弦见她言之有理,便接过书信离开了。

金使离开,应天暂时又回复了风平浪静。这天,汪伯颜留后奏对,说皇上久不御幸嫔妃,不但有损龙体,更要为赵氏子嗣着想。皇帝虽已有一子,但开枝散叶,广增人口,自来就是天子的大任之一。因此,为了对皇上,为了对江山社稷“负责”,汪伯颜忠心耿耿地为赵德基送来二十余名美女以充实后宫。

赵德基本来无甚情绪,但见其中一名叫做宋喜喜的美女明媚善睐,弹得一手好琵琶,声声如泣如诉,一曲后,他指着她:“好,就你侍寝了。”

宋喜喜大喜,她刚来就得到天子青睐,一边的潘瑛瑛见她被天子搂着离开,醋意大发,却不敢多说一字。

入夜,鹅黄色的暖帐里,传出一阵一阵令人**的喘息声。

门外值守的宫女宦官听得分明,一阵阵呻吟是宋喜喜发出的:

按照赵德基对众妃嫔的升迁规矩,众人都明白,这宋喜喜必然是极其讨得了他的欢心,因为,即便宠爱如张莺莺,也从未得到如此快速升迁的待遇。

屋里春光正灿烂,许才之和康公公匆匆跑进来。

宫女和冯益拦住他俩:“皇上还在……”

许才之停下脚步,康公公却一把掀开侍卫的手,猛地冲进去,大喊一声:“官家,金军打来了,距离应天不到一百里……”

赵德基只感到身上那最**的一部分,瞬间萎缩,几乎是从宋喜喜身上滚了下来。几名太监宫女一拥而上,迅速替他披挂铠甲,戴上幘头。康公公又匆忙取过一口柄和鞘都镶嵌了金玉的宝剑,佩在他的腰间。

赵德基和太监们正要离开阁子,此时,宋喜喜也从床上爬起来,匆忙穿好内衣,跳下床就抱住赵德基的腿:“臣妾愿随扈官家……”

赵德基见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这样出去成何体统?立刻推开她:“娘子赶紧更衣,再与众宫女同行。”

宋喜喜也急于逃命,再次上前紧紧拉着赵德基的袖子,娇声哀求:“臣妾等不得,要与官家同行。”

赵德基用力挣脱,袖子“哧”的一声被撕裂。他大怒,一掌掀开宋喜喜,转身就匆忙和康公公等出去。

赵德基奔到大殿,只见新丞相黄潜善和护卫亲军统制刘正彦匆匆而来,他急忙道:“丞相,金兀术打来了,怎么办?”

黄潜善跪下去:“请皇上马上离开此地。”

他迟疑一下:“应天还有几万兵马,加上岳鹏举正在赶回,两日可到,是否尚可一战?”

“岳鹏举虽然曾经战胜过金兀术,但是金兀术这次大军压境,志在官家。对金军来说,不过是胜败的问题,对我大宋来说,则是生死存亡。官家,不能再犹豫了……”

对金军来说,不过是胜败的问题,对我大宋来说,则是生死存亡——这话正击中赵德基软肋,立刻做了决定,连夜潜逃。

赵德基奔出大殿,负责协防的中军吴湛已经飞速跑进来:“官家,快走,金军打来了。”

“有多少人马?”

“暂不清楚,黑夜里无法判断,金军见人就杀,官家,快走吧。”

赵德基匆匆忙忙地出门,只见城内一片冲天的火光,他急道:“黄潜善和汪伯颜护驾,众卿家快逃……”

吴湛很是为难:“这……”

赵德基顾不得多说,许才之护着他就转身出门。

阁子里,被推倒在地的宋喜喜,刚刚度过初夜,浑身酸疼,皇帝那一掌又不轻,但此时却顾不得流泪喊疼,急令四位宫女扶起自己,简单穿上外衣,收拾了一包细软,噙着泪水道:“原为荣华富贵,今日却知伴君如伴虎,官家如此薄情寡义,我们不如回到民间。”

一宫女恐惧道:“官家会不会责罚我们?”

“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我们?走吧……”

她因为心怀怨愤,一奔出去,就大嚷起来:“虏人即将杀来,官家不顾我们的生死,只身逃命,如今朝廷不成个朝廷,宫院不成个宫院,大家快逃命啊……”

这条爆炸性的消息一传开,应天行宫立刻乱成一团糟。太监宫女拼命逃窜,往日娇贵的潘瑛瑛、张莺莺等,再也无人顾及。好在张莺莺平素会笼络人心,又机灵,早已准备了几套戎装,她的两名心腹宫女和太监给她换好装,立刻就偷偷溜走;而潘瑛瑛平素作威作福,如此时刻,竟然叫人给自己备轿子。逃命时刻,宫里的尊卑贵贱,已经不复存在,根本无人理睬她,宫女太监各自逃生,竟无一人理睬她。

正文 第111章 金军来犯

潘瑛瑛眼看呼天抢地无用,情急之下,穿了一身旧衣,略抓了几件细软,奔出花园,抓了一些烂泥涂在脸上就跑。

这些日子,因为金军议和的消息传开,应天原本黯淡的灯火又逐渐恢复了几分热闹。那些惶惶不可终日躲到城外的大户也都纷纷迁回。寻常百姓也尽兴地逛了夜市,吃了茶点,才一个个回家关门闭户,安心睡觉。

一切都很平静,到后半夜时,忽然响起一片剧烈的喊杀声,有胆大的居民们推开门一看,只见城南“皇宫”方向,火光冲天。

无数的人在大街上奔波、逃亡,人们大喊着“金军来了”、“金军来了”……妇孺的哭声,人们自相践踏的惨叫、嚎啕……整个应天,一夜之间变成了地狱。

赵德基等从南门侧翼出去,刚上小道,只听得后面影影绰绰,跌跌撞撞,正是汪伯颜、黄潜善等要员的家属,人仰马翻,乱成一团。原来,汪伯颜等早已闻风,利用养下的死士提前护送家眷离开。

赵德基想起刚刚没在大殿上看见他,怒喝一声:“汪伯颜!”

汪伯颜人胖,喘息得几乎像在哭嚎:“皇上,再迟就来不及了。”

后面,马蹄声一阵一阵地追来。

“官家……”

“快走。”

左侧一阵牛车咯吱咯吱,原来是张莺莺等追了上来,在她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潘瑛瑛等,众人终于追上来,却无人敢责怪官家“自私”,赵德基一挥手:“你们快上车。”

娇贵如潘瑛瑛,也无人扶持,自行爬上汪伯颜准备的牛车,一行逃亡之人,就在夜色里拼命奔跑起来。

花溶在独居的小院里听得外面嘈杂,她情知金兀术决不可能议和,立刻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早有防备,推开门,只见门口的侍卫早已跑得精光。

她骑了自己的“金塞斯”就冲出去,刚冲出门,就见一队人马从皇宫方向冲去,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妙,赶紧躲避,果然,这队便装人马中为首者喝一声:“你们快进宫捉拿赵德基……”

他一策马,伸手就向花溶抓来:“花溶,你快跟我走。”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但她听得这声音是金兀术,立刻掉转马头就跑。

金兀术突袭攻城,城里只有不过五百骑兵,但宋军**,这些年已经形成规律,只要有人投降,余部立刻溃退,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如此轻易地就拿下了应天。

“花溶,赵德基已经跑了,如今,我十万大军杀来,一定取他性命,你快跟我走……”

“你骗人,你的主力怎会来得那么快?”

花溶预料得一点也没有错,金兀术的主力并未那么快赶到应天。

原来,金兀术几番和宋国大臣谈判,逐渐摸清了赵德基的底细——根基不稳,四方勤王兵马尚未磨成一团,依旧各自为阵,应天草草登基后,又不曾真正组织有效抵抗,上下一心盼着议和。

他抓住机会,本想立刻令金军主力围城,但是金兵不适应酷暑的南朝天气,不时有人发病,为怕病疫在军中流行,只得暂且休整几日。

就是这段时日,他放出风声拼命议和。待士气稍整,他立刻率兵追击,他知宋兵怯战,便分散兵力,三路追击,如此,行军速度就大大加快。

金军主力其时距离应天尚有100余里,金兀术智诈,军中军师出主意,叫他买通应天防守,派出500精锐,扮成普通人模样混入应天,又花钱雇佣了一大批泼皮无赖,这一夜引起骚乱,大喊“金军来了”造成恐慌,那五百人就趁势进宫“皇宫”,造成大军压境的假象。

可叹当时应天尚有1万守军,竟然被吓破了胆,不战而退。

金兀术见她迟疑,再奔前大喝一声:“赵德基独自逃生,不顾你的死活,你何必再替他卖命?”

花溶本来就没有指望赵德基管自己的生死,也不是要继续替他卖命,只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再落到金兀术手上,一定会被带回上京,永无出头之日。

“花溶,宋国必亡,你快跟我走。我答应立你为王后……”

“不!”

“花溶……”

四周士兵涌来,花溶慌不择路,打马狂奔,金兀术追上去,她已经陷入茫茫人海,金军被阻截在人海里,一时只见全城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花溶……”

金兀术嘶声大喝,却哪里还能寻到她的踪影?

她随着逃亡的难民狂奔一阵,这一日天气黑暗,没有月色,也分不清东西南北,逃难众人一路分散,到后来,已经越来越少。

可是,后面金军追击的声音却越来越强,她疑心是金军主力相继赶来,更不敢稍作停留,辨识出方向后,便调转马头往东南方向而去,因为她判断,岳鹏举率军护驾,一定会往那个方向去。

她的马快,逃奔到半夜,发现已经进入了一片密林,迷路一般,总是绕不出去。她勒住缰绳,浑身已被汗水湿透,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原路返回等待还是继续前进。

宗泽一死,宋国好不容易汇聚的勤王大军,立刻如一盘散沙,一遇金军,不是溃逃就是为保存实力,根本不正面迎战,只顾护送自己家小财物跑路。

岳鹏举此时对赵德基的幻想已经基本破灭,没了宗泽,就没了保障,他终日担忧姐姐,正要设法回应天寻她,却见张弦赶来。张弦拿出花溶的亲笔书信,上面并无隐瞒,详细地给他讲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以及她自己对金兀术兵力的判断。

反复读了这封信,终究感激赵德基没将姐姐送给金兀术,立刻下令率军回应天护驾。他行军中途,就得报金军夜袭应天。他挂念花溶,留下副将杨再兴和张弦指挥,自己率了几十精骑一马当先往回赶。凌晨赶回时,大宋的新帝,已经被500金军吓得连夜逃走。

应天城破,金兀术主力未到,闻得岳鹏举率军赶回,不敢停留,早已掠夺一番而去。

岳鹏举直奔城里,昔日花溶所居住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

他嘶吼一声:“姐姐,姐姐,你在哪里?”

四周只有黑夜的回声,哪里还有花溶的半个影子?

他正要转身出去,忽见地下掉了一样东西,是很寻常的一支钗,方向指着东南方。他明白这是花溶留下的,大喜,立刻出门直追。

到半夜,忽然下起雨来,夏日的暴雨当头淋下,花溶无处可躲,慌乱中,竟然奔上了一条小路。跑得一程,忽然听得前面“得得得”的,她发现不妙,掉转马头就后退。

来的正是金兀术属下汉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