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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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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发,大王就曾告诉我们,只要找到夫人,立刻就带回海岛……”
花溶生死垂危,怎再经得起长途奔袭?可是,依照秦大王那样的性子,只怕是死了,也会带回去埋在自己的海岛上。
他一想到“死”这个字,更是惊惶,莫非,妻子早已死了?
背部的伤口,脓血渗出来,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张弦伸手去扶他,他一挥手:“不用,我们再找……”
话未说完,眼前一花,身子扑地便倒。张弦等人赶紧扶起他,才发现他额头滚烫,已经神志不清,再看他背部的伤痕,脓血处一拨开,隐隐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众人再也不敢停留,再要奔波下去,只怕岳鹏举这条命也要葬送在这边境上。
王贵急忙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找不找夫人?”
张弦沉吟一下,断然说:“先回鄂龙镇,至少得保住鹏举这条命!他不容有任何闪失。刘淇,你熟悉情况,带一队人马,继续在边境寻找夫人下落……”
“是。”
马苏等也想出几分力,立刻说:“我们也有兄弟分散在道上听令,待我等一有了大王消息,立刻就告知你。”
他说了联系方式,张弦感念他的热心相助,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跟这两名海盗倒有了极深的情谊,分别和二人握了手,才各自告辞。
回到鄂龙镇,军医闻讯立刻赶来,一番诊治后,岳鹏举终于醒来。
他环顾四周,见自己躺在床上,勃然大怒:“为什么回来了?夫人呢?我还要寻找夫人……”
他挣扎着起身,张弦立刻按住他:“鹏举,夫人如今下落不明,你更需先养好身子。我已经派了刘淇等人在金国继续寻找,又另派了一支人马在宋国寻找。秦大王带着一个重伤者,一定走不远……”
他不敢说估计花溶其实已经死了,只说“重伤”,岳鹏举稍稍镇定了一点,张弦马上又说,“我们打探过了,四太子府那天的确发生了兵变,金国几大太子宗隽、宗贤等人被诱捕……”
这干人马,都是侵宋的大敌人,岳鹏举闻言大喜,这些人一死,对金兀术是大好事,但对大宋又何尝不是大好事?只怕金国再也无力全面展开对宋国的战争。
他立刻坐起身,大喊:“于鹏……”
于鹏进来:“禀报相公,吴相公的使者到了。”
他大喜:“立刻传令。”
吴阶的使者进来,带来吴阶已经部署的消息,岳鹏举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令张弦写了一封书函交给使者:“烦请转交吴相公。”
“是。”
这一次的兵变,金兀术大获全胜,准确地说,是新任狼主大获全胜。宗翰纠结宗隽、宗贤等人一起对抗新狼主,新狼主就拉拢兀术兄弟,宗望一死,调停人员失衡,宗翰抢先动手,狼主却预先布下奇兵,没想到中间又有岳鹏举的蜜丸事件,金兀术连得先机,将宗隽等人杀退。
此时,狼主抓住把柄,名正言顺地将宗隽、宗贤和谷神等人一网打尽,为免生变故,三天后就尽数诛戮。唯宗翰狡诈,事变当天不知道是不是提早得到消息,竟然不曾露面。
狼主没法治他大罪,却以“密谋不报”的罪行,将他的兵权削夺。
短短几日,人既可以从地狱到天堂,也可以从天堂到地狱。
金兀术坐在自己的府邸上,看着成千的仆役和士兵一起动手将践踏过的府邸重新收拾整齐,脸上露出踌躇满志的笑容。
此后,在金国的政敌,已经去了大半,而宗翰,暂时,已经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了,而且是一只已经步入老年的老虎,又有何惧?
所有的侍妾都恭祝四太子得胜归来,就连天薇公主也抱了小陆文龙上前来跪安。
金兀术抱着儿子,心情大好,摸摸他玉雪可爱的小脸,大声问:“儿子,今日有没有听话?”
“有听阿妈教书识字……”
这些日子,天薇亲自教他识字,但不过是南朝的简单的千字经,百家姓之类的。他摇头晃脑地念几句“赵钱孙李,周武郑王”,逗得金兀术哈哈大笑。
在一边侍奉的耶律观音陪着笑脸,手却不由自主地按着自己的肚子,暗暗担心起自己孩子的命运。这府邸,除了天薇和乳母,谁都不知道陆文龙的身份。耶律观音自然也不知道,还以为这孩子是天薇在宋国时就为金兀术生下的。四太子府既然已经有了这样一位极其受宠的长子,其他儿子的命运又会如何?何况,自己肚子里的,还不是四太子的种。
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儿子受宠,天薇公主却并不得金兀术待见,平素也是小心翼翼,甚至被王君华压在身下?
她失神间,见金兀术的目光飘过来,吓一跳,手立刻移开。以前,她从不认为金兀术有什么了不起,从宋国败逃回来,在金国又处处被宗翰压制,这一次,见他兄弟居然联手将宗隽、宗贤等人处死,宗翰也落得兵权旁落,才知道这个风流倜傥,公子哥儿般的四太子,心机之深沉。
也难为他能在四太子府装出那样失意和可怜的神情,这些,要叫淳朴粗暴的宗翰等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
金兀术并未发现她的异样,但见她站在一边,天薇等人就不自在,他也无意过问妻妾的闲事,只要不在自己面前争斗也就不闻不理。
酒菜摆上来,金兀术喝一口,侍妾们一起举杯,耶律观音带头:“恭贺四太子,请尽饮此杯……”
正文 第173章 秦相公
话音刚落,只听得外面一阵嘈杂声。
金兀术皱眉道:“谁人喧哗?”
武乞迈匆匆进来:“回四太子,是拿住了一名闲汉,说非要见您一面。”
“他有何事?”
只听得外面一个人挣扎着大喊:“四太子,小哥儿,我要见小哥儿一面……”
原来是扎合。他和花溶分别后,担心着她的伤口,又见她下落不明,想起她寄居四太子府,便忍不住上门寻找。
金兀术蓦地站起身走出去,只见扎合被两名侍卫扭住,还在大力挣扎:“小哥儿,小哥儿……”
金兀术知道他喊的“小哥儿”是谁,即令侍卫放开他,沉声问:“花溶在哪里?”
“小哥儿不在四太子府邸么?她受伤了,走不远的。这些天,我一直寻找她的下落,可是,都没有踪影。她受伤后,绝无法一个人回到宋国……”
金兀术惊道:“她不是逃出去了么?怎会受伤?”
“那夜就受伤了……”
他见扎合根本说不清楚,马上吩咐武乞迈:“你们立刻全城搜索。再派人去宋国边境查探……”
“是!”
众人退下,扎合转身,忽然见到耶律观音,觉得这女人好生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她就是自己和花溶在小店见过的那位偷情的女人,不由得多看她两眼。
耶律观音见他盯着自己,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貌美,冷冷地哼了一声。
扎合本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四太子府打探,见如此,大失所望,飞速就奔了出去。
金兀术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失态,只自言自语说:“怎么会失踪呢?还以为回去了……”
耶律观音在一边冷冷地看着金兀术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冷笑一声。金兀术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冷笑,直到她再笑一声,才回头,遽然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
“本太子有什么可笑的?”
“你既然对那宋女念念不忘,何不娶进门来?四太子的第一娘子身份,岂不正是替她留着的?”原来,耶律观音向来精明,这些日子,被拒之门外的王君华屡次求见四太子不得,一次被她看见,就拉了王君华面谈。王君华此时知她已是金兀术之妻,不敢再得罪她,对她很是恭敬,耶律观音一打听,她便立刻将当初刘家寺金营关于花溶的一切都告诉了耶律观音。当然,只除了小陆文龙的身份,王君华对金兀术极其忠诚,得他吩咐不许透露,便一个字也不说。
她舍弃了青梅竹马的恋人,又怀着一个不敢告人的身孕,所嫁的丈夫念念不忘其他女人,心中的恼恨可想而知,见金兀术如此,再也忍不住出言讥诮:“四太子要一个宋女,她还敢不依?”
金兀术连番得她挑衅,以前还不觉得,此刻听来分外刺耳,二人又实无半分的情谊,淡淡说:“耶律观音,你知道你是如何嫁入我太子府的!是本太子用200匹马买来的女人!”
耶律观音脸上阵红阵白,一扭头,就冲了出去。
周围的侍妾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各自退下。
金兀术这才缓缓走到门口,吩咐道:“有请秦相公夫妻。”
有请秦相公——从这女真的府邸,一名飞奔着的侍卫口里传出,门口的大宋状元,秦桧,忽然如置身在当初的开封皇宫,得皇上钦点为状元,如此层层传开——回味悠长。
光荣与梦想,故国与敌国,此时,自己的命运真的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大富大贵,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此时,秦桧穿一身女真男子的装束,而他的妻子王君华,更是从头到脚都是女真贵妇的装扮,发辫之下,****之上,那么鲜艳的红裙黄裳。这一日,她经过精心的打扮,觉得自己比18岁的时候,更娇艳几分。
金兀术亲自到门口迎接,十分热情:“有请秦相公……”
从阶下囚到“相公”,秦桧激动万分,跪地叩拜:“多谢四太子恩典……”
王君华也跪下去,却是媚眼如丝,也带了几分伤感:“若不是四太子关照,自家夫妻早已魂丧异乡……”
金兀术呵呵笑着扶起二人:“二位不需如此,快快请起。”
他的手一扶王君华,王君华立刻轻轻摸他的手背,情意绵绵,他当着秦桧的面,不意再和王君华有何勾搭,只不经意地拿开他的手,请二人入座。
宾主坐定,二人发现,桌上都放了尊贵的肥猪肉盘子。
王君华立刻夹一筷:“这真是自家夫妻生平不尝的美味,还是四太子恩典。”
金兀术一笑,举杯敬二人:“贤伉俪就要归宋了,只求日后莫忘故人情谊。”
秦桧急忙还礼:“小人若能回宋,必当尽心尽力听候四太子差遣。”
王君华也急忙表白:“奴此生只认四太子一人为主子,便是大宋官家,也当在四太子之后……”
秦桧觉得妻子这话说得太露骨,可是,他惧内,不敢纠正,金兀术哈哈大笑:“多谢秦夫人厚意。”
王君华三杯酒下肚,仔细看金兀术,但见他不同往日,此刻完全是金国皇族子弟装扮,真是英武傲岸。忽想起自己和他偷情的那些旖旎岁月,不禁心神荡漾,渴望他开口让自己今晚留下来,再侍寝一次。过了这一夜,那副傲岸的男人身躯,就再也不会属于自己的,而自己,只能陪着秦桧这瘦弱矮小的男子,一辈子无情无趣地过下去。
可是,这一顿晚宴,金兀术只顾着和秦桧交谈,极少和王君华说话,就算王君华不时插口,他也总是一笑了之,很少接口。
晚宴结束,秦桧起身告辞,金兀术送到门口:“贤伉俪明日就要离开金国归宋,路上一定珍重。”
“多谢四太子,四太子也珍重。”
眼看自己就要走出门口了,四太子也无意挽留,王君华伤心得几乎要哭出来,终于忍不住,退后一步,低声说:“四太子……”
金兀术声音不变,依旧哈哈大笑:“秦夫人保重……”
这话很大声,秦桧已经回头,王君华没法再继续停留,只得又行一礼,最后看一眼金兀术,只觉得伤心欲绝,以后,自己真的就和这曾恩爱**的异国王子,彻底绝缘了!
第二日,秦桧夫妻便名列第一批归宋的俘虏名单,被遣回大宋。但按照金兀术的部署,他们并非是和宋俘一起上路,而是两人单独上路,伪装了一番,说是潜逃出去的。
当双腿就要迈上宋国的土地时,王君华再次回头。此时,他们夫妻已经换上了汉装。她看看秦桧那身破旧的文士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顿觉远远不如大金的贵族女装漂亮。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自己的丈夫,那矮小的身材,满身的猥琐。
她这才想起,结婚这许多年,自己都不曾生育,原来都是这男人不中用,自从嫁给他之后,从未得到过一次满足,又怎能生育?而她和四太子的N次偷情,四太子秉承皇族习惯,非入门的妾,一律要喝一种红花汤,以免血统混淆,所以,也不曾怀孕。
远远地,边境的小店在望。本来,归宋有三条路,但他们按照金兀术的安排,特意选择了这个小店。因为这里人来人往,以后,也便于查证他们的“逃亡”经历。
秦桧夫妻进去时,秦大王才带着花溶刚离开不久。
店小二这一日已经见了两拨被遣返的宋国俘虏,又见秦桧一副文士模样,言辞不凡,对他不禁有几分敬佩之意,急忙拱手,低声说:“相公真个是牧羊的苏武……”
秦桧抚着几缕稀疏的髭须,笑了起来,心里很是安慰,有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真是充满气节的苏武,在北方苦寒地那么久,如今,宋国的繁华,江南的山水,已经遥遥在外了。他和妻子的心态自然完全不同,是真切希望回归的。毕竟,弼马温的身份和大宋状元身份相比,谁不钦慕后者?
他们坐下,吃了点东西,小二热情地奉上茶,二人尚未喝完,只听得门口马蹄声,说女真兵“追来”。二人按照事先的预演,转身就跑,此时,店里也有其他一些上路的宋俘,见二人亡命逃窜,也跟着逃窜,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待得稍微安静,店小二才扶着掌柜的颤巍巍地出来,看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女真追兵,行礼说:“小人认识万夫人,是他允许小人开的店……这些宋俘,是持有官牒,被大金放行的,小人不敢私通俘虏……”
马上为首的男子,将被风吹到额前的长发拨到脑后,神情倨傲:“我且问你,你这小店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没有,没有……”
“有没有见过往来奇怪的人?”
“也没有……哦,有……”
“不要吞吞吐吐的,究竟有还是没有?”
“有有有……有一个男子抱着一具女尸到处求医,其实,他的妻子早已死去多时……”
女真兵们都笑起来,这算什么稀奇事?
为首之人一挥手,众人停止了笑声,他皱皱眉:“那两人长什么样子?”
“回大爷,男子身材高大,很威猛;女子是汉人女子,虽然已经死了,但还能看出她生前相貌一定不错……”他比划着形容秦大王和花溶的样子,马上男子听得分明,忽然面色大变:“你说,她果真已死?”
“死了!千真万确死了!她丈夫重金买了山参,她有片刻回光返照,立刻就死了。小人店里有大夫,诊治过的……”
他怒喝一声:“叫大夫出来……”
两名大夫心惊胆颤地出来:“死了,千真万确是死了,脉搏都已经停止了……”
“他们往哪里去了?”
店小二指指北方,又下意识地指指南方,马上的男子一声暴喝:“究竟是哪里?”
“北……北边……”
马上男子一挥马鞭,便往北边追去。
正文 第174章 捉拿四太子
只隔着一片黑黝黝的森林,两边便是不同的风月。按照金兀术的判断,花溶受伤,一定走不了多远,估算时辰,约莫就是在宋金两国的边境。
可是,金国边境无人,是不是已经回了宋国?
武乞迈先勒马:“四太子,过了这里就是宋国,可不敢贸然行事……”
金兀术语气甚是烦躁:“是又如何?”
武乞迈提醒他:“宋金暂时休战,又放了一批俘虏回去,如果再起争端,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记得这一带的守将叫王大龙,也是个败军之将,宋国在这里的都是老弱残兵,根本不足为惧!不过,近日有消息,说曾有宋国名将川陕节度使吴阶的大军路过,也不知还在不在……”
这倒是真的,武乞迈从军多年,每每和宋国交手,除了岳鹏举和海上那一次,几乎没遇到过宋**队多少像样的抵抗。可是,吴阶的威名,他们只听过,从未交手,本着对宋将虚报战功夸大其词的认识,他们对吴阶并不以为然。
但是,武乞迈见金兀术要越过宋国边境,还是很犹豫,急忙建议:“这一带,有耶律五马的军队驻守,不妨召来有备无患。”
金兀术不置可否,忽心生一计。此次归还部分战俘,无论是宋国还是金国,许多人都认为这是金人议和的开始。如果这种看法和风气蔓延开去,势必影响已经渴望在家享受掠夺来的女子财富的金军的参战情绪。
这对主战的金兀术来说,自然是非常不利的。
搜山检海之后,金兀术看准了赵德基的软弱,本质上是不主张议和的,但见狼主除掉宗翰的人马后,逐渐有大权独揽的趋势,而且对和战态度不明朗。
他内心里,也不愿意狼主权利就此巨大无边,否则,自己迟早也会成为下一个宗翰。唯有战争,才是将领和君主谈判的筹码,不妨就此一战,既算给宋人一个警告,也算是表明大金的一种态度,反正小范围内,也不会引起太大波动。而且,如果能顺利灭了吴阶的一股力量,更是大大有利,扬自己声威的事情。
他立刻吩咐传令耶律五马,布置好了一切,趁着黄昏,便打马越过宋国边境,直往前面而去。
鄂龙镇。
岳鹏举的伤口已经得到控制,强忍住疼痛,焦虑地在营房外面张望。
一名坛子飞速回报:“前面发现金军踪迹,我们的据点被摧毁了两个……”
“立刻按照部署行动。”
“是。”
张弦等人整装待命,见岳鹏举又拿了自己的长枪和佩刀,急忙说:“岳相公不必亲去,小将自当率人前往……”
岳鹏举摇摇头,对于这一次的战争,他和吴阶已经酝酿许久,故意放出了消息,让耶律五马等得知一部分大军路过,为的也是试探金国的态度。金军果然急于拔除这根眼中钉肉中刺,趁乱偷袭。
耶律五马率众一路横冲直撞,正喜宋军还是老样子,毫无阻拦,正得意着吩咐众人:“急行百里,攻下鄂龙镇、旺春镇、富春镇,女子财宝随意取……”这三镇相距百里,都是边境的大镇。
众人得令,加速前行,过了一片密林,就是旺春镇了。
刚一停下,只见前面滚滚的烟尘,此时方当正午,烈日当空,烟尘在太阳的光圈下飞速起舞,生石灰和着尘土在女真兵眼前晃开,众人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看到一层一层的光圈在飞舞。
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一队宋军冲出来,也不能分辨有多少人,金军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耶律五马居中指挥,从来不曾见过宋军这种阵仗,吓一大跳,立刻抽刀斩杀了一名逃军,想稳住阵势,没想到根本止不住,金军仍旧亡命溃逃。
他也不敢停留,正要败逃,只见对面,一面旗帜出来,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吴”字,他更是慌乱,立刻明白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吴阶。只见马上坐着一员战将,四十开外,白面美髯,威武中又很有孺士风度。
吴阶大笑:“耶律五马,赶紧投降,饶你不死。”
耶律五马大怒,提刀就来战吴阶。
这一场厮杀,胜负很快解决,耶律五马一腿被砍瘸,滚落马下,两名吴家军抢上前,一左一右揪住他。
吴阶大笑:“耶律五马,你服是不服?”
耶律五马本是辽国降将,每一次随军作战,女真将领都要他做前锋,以保存女真自己的势力,他对女真早已心怀不忿,为人更谈不上什么气节,立刻跪倒谢罪。吴阶一挥手,将他带回去。
金兀术趁着耶律五马为先锋,自己却只带了一股精骑悄然出击。本来是寻找花溶,可是,一到边境,他立刻改变了主意。金国多次想拔掉鄂龙镇这个据点,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让它立在边境。
一路拔除哨点,他才发现,这里的警备,已非昔日王大龙在的时候可比,心里一下就有了警惕,越过第二个据点时,立刻下令改变方向。
武乞迈有些意外:“四太子,不攻鄂龙镇了?”
“我寻思着,这里颇有古怪,莫非宋国换了驻守将领?”
“小人并未探得这个消息。”
金兀术正要后退,只听得一声呐喊,一员猛将提着长枪从斜地里杀出来。
“岳鹏举,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我!金兀术,你竟敢不顾协议,擅闯边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本太子来你宋国,直入无人之境,想来便来,想去便去,你能奈我何?岳鹏举,花溶呢?”
他这两句话完全前言不搭后语,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唯岳鹏举心知肚明。花溶下落不明,他早已忧心如焚,对秦大王早已恨之入骨,见金兀术也如此无礼,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肆无忌惮地问自己妻子下落。他此时,已经对这两个觊觎者满是愤恨,当下也不动声色,呵呵一笑:“多谢问候我妻。我妻甚好,四太子不用挂念。我妻猜知四太子一定会撕毁协议,擅闯宋国,你果然来了……”
金兀术见岳鹏举口口声声“我妻”,竟似花溶早已回去,完好无损一般。他心里一咯噔,花溶受伤他本来就不曾亲眼所见,又见岳鹏举谈笑风生,完全是没事人一般。花溶是他妻子,如果花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岂能如此轻松?莫非,花溶和他做局诳自己?
他一转眼,看到张弦等人。他认得张弦,既然张弦等能活着回去,花溶岂会独自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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