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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府嫡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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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雨在相府住的几日,每天都能遇到欧阳少弦,每次他都在她面前走过,急匆匆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老太君的身体渐渐恢复健康,相府也未再有特殊事情发生,慕容雨便准备回侯府,毕竟,马姨娘身怀有孕,虽有老夫人的关照,却也会每日小心防备,自顾不瑕,打压张姨娘的事,落到了她身上。
阳光明媚,老太君如往常一样,坐在院中晒太阳,今日休沐,谢云衍不必上朝,却有事找其他大臣商量去了,谢轻翔也被欧阳少弦叫走了,整个内院又只剩下老太君和舅母罗氏。
谢秀杏,谢秀清等人不必上课,也来了安顺堂陪老太君说话,罗氏没有女儿,原本是喜欢谢秀杏等人的,可自从老太君中毒后,谢云衍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她对庶女们就没有那么热情了,对身为外甥女的慕容雨,越发亲近起来。
老太君吃的食物虽好,但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乏味,最近几天胃口总是不震,吃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慕容雨准备给老太君换换口味,亲自下厨做了些糕点出来。
罗氏,谢秀杏,谢秀清正陪老太君聊着天,一阵浓浓的香气随风飘来,让人心神迷醉:“哪里来的香味?”
罗氏随香气望去,见慕容雨正迈步前来,高贵端庄,优雅飘逸,身后跟着的丫鬟手中,端着一些糕点。
谢秀杏,谢秀清虽生于相府,却是庶女,请的教养嬷嬷,也是次等的,她们修养的气质,自是比不上嫡女出身的慕容雨,不过,她们都是聪明人,心里嫉妒,面上却是不会表现出来。
“雨儿表妹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真香。”谢秀杏上前一步,轻笑着询问。
“是云片糕,质地松软,最适合像外祖母这般大病初愈的人食用。”慕容雨让丫鬟将云片糕摆到圆桌上,老太君只望着盘中糕点,轻轻叹气,却是不动筷。
“外祖母是不喜欢云片糕吗?”慕容雨试探着询问。
罗氏接过话:“雨儿别误会,娘不是不喜欢云片糕,只是,怕不是那种味道。”
“舅母此话何意?”慕容雨不解:外祖母喜欢的味道很特殊吗?
“事情是这样的,十年前,我曾尝过楚宣王妃做的云片糕,那味道,十分独特,令人回味无穷,后来再吃其他人做的云片糕,再无胃口。”人不同,做出的食物,味道自然也不同,楚宣王妃已过世,世间,只怕无人能做出那种味道了……
老太君拿起一片云片糕,送入口中:虽然比不上楚宣王妃的手艺,但外甥女的一片孝心,自己岂能辜负……
云片糕入口的瞬间,老太君眼底突然闪过奇异的光芒,失措的惊呼:“是那种味道,居然那种味道,罗氏,你也尝尝……”
“真的?”罗氏将信将疑,拿起云片糕,轻轻咬了一口,香气顿时盈满了口腔,眼底闪闪发光:“真的是那种味道……”十年前,她随老太君去楚宣王府赴宴,也是吃过楚宣王妃做的云片糕的。
老太君抬头望向慕容雨,明媚的脸庞,让她有一瞬间的闪神:“你长的,越来越像你娘了。”只是梓馨从小在她身边长大,一直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葱水,别说做云片糕,就是厨房,她也没进过一回。
慕容雨能做出这种味道的云片糕,绝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雨儿的手艺,是从哪里学的?”
“我在侯府闲来无事,便去厨房学做糕点,云片糕是我最拿手的……”慕容雨轻轻笑笑:她才不会告诉老太君,前世因为李向东喜欢吃云片糕,她才费心去学……
“祖母,楚宣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谢秀杏率先挑起话题,最近几天,欧阳少弦频繁出入相府,俊逸的脸孔,挺拔的身形,强势的气质,高贵的身份,都让谢秀杏对他倾心,可同时,她又明白自己的身份,相府所出的庶女,根本不配做世子妃,但做个姨娘侧室,她还是够资格的。
多了解了解楚宣王府的事情,若将来真嫁了世子,也好笼络他的心。
老太君轻轻笑笑,目光望向天际,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之中:“当年的楚宣王妃可是清颂最一美人,又做的一手好糕点,整个京城无人能及,就连皇宫的御厨也比不上她,名门贵族的年轻公子抢着追求,嫁给楚宣王后,两人夫妻恩爱,相濡以沫,羡煞旁人,王妃高贵,端庄,娴雅,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王爷英俊潇洒,威武不凡,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收回目光,老太君的眼神暗了下来:“只可惜好景不长,生下少弦世子后,王妃身体亏损,不能再孕不说,还时常生病,楚宣王想尽办法,也没能让王妃与他白头……”
“六年前,王妃病重离世,楚宣王伤心不已,重病不起,少弦世子也在一夜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六年病楚缠身,楚宣王终得所愿,去往黄泉与王妃团聚,心里也是高兴的吧,只是苦了少弦世子,刚刚成年,便父母双亡……
“少弦世子独自支撑着楚宣王府,肯定很辛苦。”谢秀杏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谁说不是呢,他和轻翔年龄相仿,命运却是比轻翔苦的多了。”老太君轻啜杯中茶水:“少弦世子与楚宣王妃,楚宣王各有三四分的相像,你们看看少弦世子,就能猜出当年的楚宣王妃是多么明媚动人了……”
慕容雨暗暗点头:难怪欧阳少弦如此沉稳内敛,原来他年纪轻轻,已经历了这么多事……
“雨儿做的云片糕和楚宣王妃有得一比,大家都尝尝,这么好的糕点,千万不能浪费了……”
众人说说笑笑的吃着云片糕,慕容雨犹豫着:“外祖母,我来相府也有段时间了,如今您的病情已好,我想回侯府……”
老太君拿着玉片糕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出来的时间的确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否则,侯府的定会担心,不过,你有空一定要常来相府走走……”老太君年老了,总希望自己身边热闹些。
“是,外祖母。”慕容雨笑着应承下来。
膳后,慕容雨回到房间,命琴儿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回侯府。
夜半时分,院中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慕容雨被吵醒,睡意朦胧的询问着:“怎么回事?”
琴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大小姐,不好了老太君又中毒吐血了……”
“什么?”慕容雨心中一惊,顿时睡意全无,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向安顺堂,眸光越凝越深,看来,被发卖的下人并没有奸细,下毒之人还留在相府……
安顺堂早已乱成一团,陈太医已经请了过来,正在内室诊治,谢云衍站在门外,面色铁青的训斥着下人:“早就慎重嘱咐你们,一定要注意老夫人的饮食安全,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下人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院子,“相爷恕罪,白天,奴婢们给老太君吃的东西,都是经过重重检查的,绝不可能有毒,只除了……”
“只除了什么?”谢云衍怒气冲天,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只除了表小姐做的云片糕没有检查,那是表小姐亲手做的,老太君十分喜欢,所以奴婢们才没有……”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时偷看谢云衍的脸色,怀疑主子,可是重罪,但最近这段时间,她们的确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意老太君的饮食,吃的东西全用银针等试毒之物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只有那云片糕没有检查……
“慕容雨,老太君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她?”谢云衍尚未说话,谢云浮已抢先质问。
“三舅舅为何如此肯定老太君是被我所害?”慕容雨不慌不忙,这种被陷害的事情她经历了不止一次,已经见怪不怪。
“老太君吃的食物中,只有你做的云片糕没有检查,毒不是你下的,还能是谁下的,想不到你这么狠毒,连自己的外祖母也害……”
慕容雨淡淡笑笑:“三舅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云片糕是我做的没错,但下午舅母,杏表姐她们也吃了云片糕,却都没事,说明云片糕里是没毒的……”
“更何况,老太君上次中毒时,我还在侯府,如何下毒……”
“这……这……”谢云浮吱唔着,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反驳,谢云庭站在他旁边,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愚蠢,连个小丫头也说不过……
慕容雨得理不饶人:“凡事,三思而后行,三舅舅,你我是亲戚,你着急外祖母的病情,心直口快,胡乱怀疑之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三舅舅,在外人面前你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整个丞相府,万一你哪天也乱怀疑了其他人,丢的可是整个相府的脸面……”
谢云浮涨的老脸通红:“受教了。”
从内室走出的谢轻翔听到慕容雨这番话,心情顿时大好:他这两个叔叔,没少给他、父亲和老太君找事,他早想教训他们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现在,他没做到的事情,慕容雨做到了……
人也教训的差不多了,谢轻翔开口打破僵局:“陈太医说幸好发现的及时,祖母已经无碍了。”
老太君病情稳定,谢云衍便让谢云浮等人回去了,遣散下人,安顺堂静了下来:“陈太医,可曾查到老太君因何中毒?”
陈太医摇了摇头:“我已将安顺堂全部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带毒之物,老太君吃的东西,我也看过了,里面没毒,不过,你们要特别注意,老太君年纪大了,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如果再像这样莫名其妙的中毒几次,即便不会被毒死,也会被折腾死。
“那外祖母这毒中的真是蹊跷……”慕容雨回相府之事,因老太君再次中毒一事耽搁了下来。
为防老太君再次中毒,慕容雨每天都会来安顺堂陪老太君用膳,对安顺堂中的下人们,也暗暗上了心,下人们都很规距,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什么特殊的举动,几天下来,一无所获。
老太君的身体因再次中毒变的差了些,毒素暂时又未清,每天只喝些粥,连菜都吃不下,老太君最爱喝绿豆粥,罗氏便命丫鬟们每天熬制,亲自服侍老太君喝下。
晚膳,如往常一样,罗氏端了粥服侍老太君喝,门外丫鬟禀报:“夫人,相爷有事请您回房。”
罗氏淡淡笑着:“我服侍老太君喝完粥就回去……”
慕容雨走上前来:“舅母,舅舅找您,想必是有要紧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外祖母就好。”
老太君笑的和蔼可亲:“是啊,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吧,这里有雨儿就好!”
“好吧,我就先回去了。”长辈发话,岂有不听的道理,罗氏将粥交到慕容雨手中,笑着回了自己院子。
老太君望了丫鬟们一眼:“你们几个也下去吧,我有些体已话想和雨儿说。”
“是。”丫鬟们答应一声,全都退了出去,老太君轻轻叹了口气:“雨儿,看来那人不害死我不会罢休的……”
慕容雨急忙打断她的话:“外祖母千万别这么说,舅舅、舅母,翔表哥已将相府围成了铜墙铁壁,那人再不能下毒害外祖母了……”
老太君轻轻笑笑,笑容有些苍凉:“傻孩子,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经不起这毒药的折腾啊……”
慕容雨心里泛起浓浓的苦涩:我们费尽心机隐瞒,却原来外祖母什么都知道……
“外祖母,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嘛,别想这么多坏事,你看粥都凉了,我扶您坐好喝粥。”慕容雨平复着情绪将粥放好,扶起老太君,为她垫好身后的枕头:
“叭达”一滴滚烫的泪水自眼中滴出,落于枕头上,瞬间消失不见,可滴有眼泪的地方,瞬间变了颜色……
慕容雨心中一惊:这是最上等的雪缎,即便用的再久,不可能遇泪变颜色的,除非……
“雨儿,怎么了?”慕容雨站在她身后久久未动,老太君心中疑惑。
慕容雨直起身体,将枕头拿到老夫人面前,指着变颜色的地方,面容凝重:“外祖母,你看!”
“这……”老太君震惊当场:“枕头上有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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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们严格把关食物,天天清理房间,都没找到毒药所在,原来致命的毒未在别处,就暗藏于老太君每天都会枕的枕头里。
毒无色无味,若非慕容雨的眼泪滴在上面,银白色的雪缎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她和老太君也不会发现里面有毒。
“暗害我的,还真是我身边亲近,信任之人。”老太君的内室,床铺由最信任的几名丫鬟负责打扫,出了这种事,自然和她们脱不了关系。
“外祖母别伤心,枕头只是变了颜色,不一定就是有毒的,我们先不要惊动其他人,叫翔表哥拿枕头去给陈太医检验一下,再做定夺。”慕容雨轻声安慰着,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换谁都不会好过。
老太君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慕容雨的办法,随便找了个理由将谢轻翔请来安顺堂,慕容雨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进述一遍,谢轻翔凝重的接过枕头,避过安顺堂的下人,悄无声息的出了府,直奔陈太医的府第而去。
两柱香后,谢轻翔回来了,脸色铁青,不用问慕容雨和老太君也知道了检查结果:“陈太医说,枕头上有毒药残留,祖母中的毒,就是下在枕头内的枕芯上的。”
“此毒药很特殊,无色无味,短时间的接触,并不会中毒,但祖母每晚都枕着它入睡,与毒药接触的时间太长,毒透过雪缎面,渗入肌肤,达到一定的量,就会毒发……”
真是聪明的奸细,清查房间时,任谁也不会想到将枕头拆开来检查,更何况,那毒无色无味,即便拆开了枕头,一般情况下也发现不了什么。
“外祖母,翔表哥,你们可有什么打算?”慕容雨问的十分小心,出了这种事,他们两人的心情都不会好。
谢轻翔语气冰冷,咬牙切齿:“若被我找出那人,一定将她碎尸万断!”
“翔表哥,先冷静一下,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慕容雨轻声劝解着。
“胆大包天的奸细,居然在咱们眼皮底下暗害祖母,你让我怎么冷静。”谢轻翔好听的声音中暗藏着滔天怒气。
慕容雨分析道:“翔表哥,安顺堂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即便他们没有下手的机会,外祖母房里的丫鬟们却是都有嫌疑的,如今,我们在明,她在暗,我们不知道那奸细是谁,她下了两次药,还敢明目张胆的留在相府,可见是长期暗潜的人,非常懂得伪装,若事情公开调查,一定会打草惊蛇,万一她找名替死鬼来为她顶罪,外祖母的罪白受了不说,那奸细还会再找机会来害外祖母的,到时,外祖母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
谢轻翔努力平复着胸中的怒气,雨儿说的没错,凡事要从长远考虑,自己刚才真是急糊涂了:“那以雨儿之见,应该怎么做?”
慕容雨冷冷一笑,美眸中厉光闪烁:“演一出好戏给那名奸细看,让她自己乖乖送上门来,自投罗网。”
一夜北风起,整个京城突然冷了起来,老太君畏寒,内室早早的生起了火盆,慕容雨用过膳后,去安顺堂给老太君请安,刚进门,老太君就亲热的拉着她坐到床边:“外面冷吧,来人,拿暖炉,再端个火盆过来。”
“多谢祖母关心,其实,我没那么冷的。”现在还未到冬天,老太君体质差,才会觉得冷,慕容雨的房间未生火盆,都没感觉寒冷。
老太君笑的和蔼可亲:“年轻人身体好,感觉不到寒冷,不过,也要多注意,否则,年老时可是会像外祖母这般得病的。”
丫鬟们拿着暖炉与火盆走上前来,慕容雨接过暖炉,轻轻笑着:“外祖母,我送您的丝帕还在身上吗?我想在上边再加两只蝴蝶上去,如此一来,丝帕上的图案就不会太单调了……”
老太君笑道:“我一个老婆子了,再用绣着蝴蝶的丝帕,说出去,还不得惹人笑……”
“您那条丝帕上只绣了些紫荆花,太素雅了,我帮您变的喜庆些……”慕容雨站起身,目光在内室来回扫视:“您把丝帕放哪儿了?”
目光望到丝帕的一角,慕容雨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我的绣功虽不算好,还是可以让外祖母拿出手的。”
丝帕是压在枕头下的,慕容雨扯丝帕时,用力过大,居然将枕头也带了出来,老太君抓枕头的同时,慕容雨也抓,两人的手在半空相碰,居然将枕头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掉落在燃烧的火盆中。
雪缎入火即燃,火苗窜出半米高,内室小丫鬟们惊慌失措的大喊:“来人哪……着火了,快来救火……”
慕容雨表面惊慌,实则暗暗观察着内室丫鬟们的一举一动,连她们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不放过……
火势并未漫延,瞬间高涨后,慢慢消了下去,只是那精美的枕头,化成了一堆灰烬。
“对不起外祖母……我不是有意的……”慕容雨站在床前,低头认错,脑海中却闪现着丫鬟们刚才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到可疑之人。
老太君轻轻拍了拍慕容雨的手:“傻丫头,一个枕头而已,烧了就烧了,再命人做个便是,你不必这么自责,如霞!”
“是,老太君。”如霞是安顺堂的大丫鬟,听到老太君呼唤,快步走了过来:“奴婢马上命人赶制枕头,太君,还是做这个样式的吗?”
老夫人慈爱的笑笑:“好,还做这个样式的,我也最喜欢这个样式……”
慕容雨笑笑:“外祖母,你那枕头枕了大半辈子了,也应该换个新的样式来枕,在侯府里,祖母,姨娘都换新枕头了,今儿个我不小心烧了您的枕头,正好再帮您做个新的,将功补过……”
“也好,天天枕同样的枕头,我这把老骨头也有些累,如霞,你就去拿些材料过来,让表小姐为我做枕头吧。”众目睽睽之下,即便那人再大胆,也是不敢下毒的。
如霞的动作很快,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东西都已准备齐全,剪裁,缝制,填充,慕容雨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望着崭新的枕头,老太君连连夸赞:“不错,不错,真真心灵手巧……”
“外祖母过奖了,只要您喜欢就好……”慕容雨微微笑着,突然察觉到两道阴冷的视线向她射来。
终于忍不住了么。嘴角轻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慕容雨猛然转身望去,却见丫鬟们三五成群的围在桌边收拾东西,根本没人看她:奸细的确很聪明,隐藏深,反应快,不过,想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天冷,老太君不爱出门,天天坐在内室和罗氏,慕容雨,谢秀杏等人谈刺绣,词诗,众人聊的兴起时,慕容雨总会悄悄留言内室中的丫鬟们:耽搁了这么久没下毒,肯定急坏了,可表面上却半点儿都看不出来,真是伪装高手……
眨眼间,慕容雨在相府住了大半个月了,侯府那边虽未来人催促她回去,但她也知道,她必须将事情解决完回侯府,因为她是因老太君生病前来相府探望的,如今老太君已恢复如初,她还在相府住着,定会惹人闲话。
风停,天晴,阳光难得的明媚,慕容雨早早起床,连饭也没吃就去安顺堂请安,想让老太君趁着天气好,出来走走,哪曾想,无论说什么老太君都以外面冷,不及屋内暖和为由,不肯出房间,无奈之下,慕容雨只好陪她在屋内聊天。
下午时分,慕容雨思量半晌委婉的向老太君说出自己想回侯府之事,老太君轻轻叹口气,应允了,却一再叮嘱慕容雨,有空要回来相府看望她。
慕容雨回侯府,自然要收拾东西,早早的辞别老太君,出了安顺堂,慕容雨扶着琴儿的手回紫荆阁。
慕容雨一路沉默的走,琴儿和瑟儿也没有说话,再加上女子脚步轻,若非看到三人在路上,绝对想不到院子里还有人在走动。
突然,前面转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走过,慕容雨停下脚步:“刚才那人可是三舅舅?”
“回小姐,奴婢看着的确像三舅老爷!”
谢云浮刚才前往的方向是后门,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难不成有什么事情要办?
眸光微微闪了闪,慕容雨带着琴儿和瑟儿快步跟了上去,三人与谢云浮保持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既不会被他发现,也不会跟丢人。
稍顷,谢云浮来到后门,四下观望无人,快步走了出去,慕容雨正想和琴儿,瑟儿跟上去,身后传来轻唤声:“表小姐怎么来了这里?”
慕容雨笑着回头:“我明天就要回侯府了,见这里的菊花还没有败,就准备摘些回去,给外祖母做菊花糕,如妍姐姐怎会来此?”
“老太君怕冷,我来柴房拿些木炭。”如妍扬了扬手中的盒子:“表小姐,老太君那里还等着生火,奴婢先走了!”
“我就不送了。”慕容雨淡淡笑着,送走了如妍,正欲前往后门,却见谢云浮已经进来了,唯恐别人发现他来过这里一般,快速向前院走去。
慕容雨微微思索,快步跑到后门,向前张望,一辆豪华的马车已经驶远,马车上,熟悉的标识在风中忽隐忽现……
晚膳后慕容雨在房间收拾东西,没来向老太君请安,老太君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犹豫片刻,狠了狠心:“如妍,拿件斗篷来,我要去看看表小姐收拾的怎么样了。”
如妍微微一愣:“老太君,天晚了,外面也很冷……”白天阳光好时,表小姐怎么劝老太君都不出门,为何到了晚上,突然想出去了。
“雨儿明天一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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