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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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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梁田田还不十分确定这件事儿,此时看郭任氏的反应,哪里还有不清楚的。当即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郭夫人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能瞒得住所有人吗?在你想害我二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郭家,真是好大的算计!”她冷冷开口,恨不得咬死了眼前之人。经过了这样的事儿,她真不知道那个开朗的二哥还能不能看到了。

“救……救命……。”郭平拼命的蹬着双脚,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的响,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还是任王氏冷静,慌忙间就去抱郭平的双腿,结果力气不够,两人一起栽倒在地。顿时惨叫声响起,乱糟糟的,让梁田田蹙眉。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中了她的算计,简直蠢的跟猪一样。

“平儿,你没事儿吧?”郭任氏扶起闺女,一阵心疼。还不忘去斥责梁田田,“梁小姐请自重,这样污蔑的话,小姐是个小姑娘,我不跟你计较,可这话要是传出去,只怕对小姐也不利。”言语里隐隐带着威胁。

梁田田抿嘴一笑,满是挑衅的道:“我还真想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是对我不利呢,还是对郭家和任家不利呢?”郭家的闺女跟人珠胎暗结,作为表哥的举人却陷害同窗好友,这样的事儿传出去,两家只怕不用在襄平城混了。

任王氏刚刚要爬起来,听到这话踉跄着栽倒了。脚腕一阵刺痛她也顾不得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儿影响了儿子,她死的心都有了。当即道:“梁小姐,这件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不如我们慢慢商量如何?”言语里满是哀求,口气一下子就软了。

“嫂子?”郭任氏不依不饶,“怎么能这样,平儿被那畜生祸害!”

“你住嘴!”到现在被人抓住了还说这样的话,感情她是嫁到了郭家,就不把娘家当回事儿了。

坐在地上恨恨的看着小姑子,任王氏一脸怨毒。

梁田田优哉游哉的坐着,似乎根本不是来谈判,而是来看热闹的。

“娘,我……咳咳……我肚子痛……。”郭平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

683虎口拔牙的后果

梁田田蹙眉,鼻端突然闻到一股腥味,这是……。她错愕的瞪大眼睛,就看到郭平月白的下裳上涌出一抹刺眼的红。

“平儿,平儿……。”郭任氏尖叫。郭平已经晕死了过去。

任王氏是成年妇人,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儿,当即傻眼了,忙招呼人,“快去请稳婆!”

有人把梁田田他们往出请,“梁家小姐,我们表姑娘身体不舒服,还是请你出去吧。”一般人家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儿只怕要吓傻了。那婆子想着梁田田的年纪,语气还算客气。

谁曾想抬头一看,梁田田一脸镇定,只是稍微有些……好奇。

尼玛,这样的目光,真是气死人了。

“她的孩子保不住了吧。”肯定的语气,让任王氏的奶娘差点儿跳脚。

这特么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应该说的话吗?

“也好!”梁田田却一脸不在意的点头道:“本就是跟人珠胎暗结,她那表哥还要娶旁人,聘为妻奔为妾,她真要是给人当小妾,真是……”梁田田一脸的惋惜,终于让婆子多了几分动容,还没等那婆子感动,就听到梁田田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娶妻娶贤,娶妾娶色,就这容貌,当妾也当不上。”她耸耸肩,无视房间里所有人恨不得吞了她的目光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就说大着肚子算计人没好下场吧,这也就是遇到我们家人好心,不然换一个人非得找几个说书的,嚷嚷的满辽东府都知道这事儿。”

郭任氏眼前一黑,成功的晕倒了。

任王氏浑身发冷。看着梁田田的背影一阵阵胆寒。

临出门前梁田田突然回头,“崔婆婆,您是妇科圣手,去给她瞧瞧吧。”她也有私心,崔婆婆亲自参与了这件事儿,看郭家和任家还怎么厚脸皮算计二哥。

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

往前院去的路程中梁田田反思。

转念一想。

去他娘的!

二哥得罪谁了?

好好的跟朋友喝顿酒被人这样算计,既让朋友伤了还被一个死丫头算计了。二哥找谁说理去?如果今天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如果她没有偶然撞到郭平的好事儿,没有这一切的偶然,是不是二哥就要为郭平的错误买单?

凭什么啊!

二哥从小认真读书。刻苦习武,就因为他太优秀了,所以就要被人这样算计吗?

这样一想,梁田田又觉得自己太客气了。就该不管那郭平的死活,带着崔婆子毅然决然的离开才是。

这样想着。又有些泄气。

到底不是那狠毒之人,让她看着郭平去死,还是做不到的。

到了前院梁田田愣住了。

跪了一院子的人,除了自家人。似乎都在跪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自家爹肃杀的脸,再看看郭东一脸颓然的跪在郭成越面前,梁田田似乎就明白了。

“爹!”她走过去。梁守山摸摸她的头,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你没事儿吧?”

梁田田摇头。“没事儿了,爹,咱们回去吧。”她看到二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是时候离开了。

“好!”梁守山什么都没说,只是路过梁满囤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一下子把人甩到背上,稳稳的托住儿子的两条腿。

就这一个动作,梁满囤的眼泪就涌了出来。紧紧搂着爹的脖子,哽咽道:“爹!”之前爹那样,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以为自己让爹失望了,爹都不要他了。

“回家再跟你算账!”既心疼又气恼,梁守山语气很不爽。

梁家众人跟着往外走,小康子犹豫一下又回去了,走到郭东面前,冷声道:“跟我回内卫吧,指挥使还等着呢。”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怕“吃里扒外”的郭东被他爹给嫉恨了,有内卫这块招牌,就算郭成越再不服气,也不敢乱来。

郭东明白小康子的好心,却哀求道:“大人,求您让我留下。”有些事儿,他想自己解决。

小康子蹙眉,冷然看着他。这一留下,还不知道他面对父母的怎样责罚呢。一个庶子,竟然挑破了大娘和嫡出妹妹的丑事儿,这样的事情放在谁家都不会容忍的。

“求大人成全。”郭东双膝跪地,一个头重重的砸下。

“唉。”小康子叹息一声,“你要留就留下吧,只是,回去以后你自己给大人解释。”

郭东浑身一震,“是。”

小康子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郭成越,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只是临出门前大声道:“郭东你给我记住了,我内卫的人,没有孬种,更没有愚孝!”

回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声音。

“是!”

早就过了宵禁的时间,不过有内卫的招牌,没有人敢阻拦。

梁守山一路背着儿子骑在马上,一路上畅通无阻。结果还没等到家梁满囤就晕死过去,把梁守山心疼的,一再放慢了马速,很怕儿子颠簸了。

等到了梁家,不但韩恩举在这里,韩爷爷都在亲自等候。问了子砚的伤有惊无险,众人松了口气,梁满囤又被带进房间去治疗。

相比起子砚的重伤,梁满囤都是一些皮外伤,倒是很好处理。

折腾了这许久,众人没说什么,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田田刚起来准备练功,推开门就看到二哥跪在爹的门口,看他一脸颓败,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

“二哥,你身上有伤,有什么事儿回头说,先起来吧。”梁田田过去扶梁满囤,他却稳稳的跪着不肯动弹。“小妹,对不起,害得你为了二哥的事儿抛头露面。”梁满囤一脸愧疚,都不敢看梁田田。

梁田田叹气,“二哥,你也是被人陷害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身上有伤,快起来。”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怎样难过呢,梁田田哪里会怪他。

“不,是我的错,轻易相信别人,更是中招被人下药……。”梁满囤哽咽道:“是我的错。”

梁守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短打,把他的身材衬托的愈发挺拔。

“既然知道错了就去请家法,跪在这里还想逃刑不成?”冷冷的语气,吓得兄妹两个一跳。

“爹!”梁田田惊呼。请家法,是不是太严重了。

梁满囤浑身一哆嗦,恭敬的叩头。“是,儿子这就去。”

“站住!”梁守山冰冷的声音响起,却让梁田田松了口气。

就说嘛,爹怎么这时候还舍得打二哥。

结果就听到爹那不带感情温度的声音,“先吃了饭,让恩举给你看看伤,别罚了没两下人又晕死了。”这话说的可真不留情面啊。

梁满囤想到昨天的软弱,脸涨的通红。

“是。”他起身,往前院去找韩恩举看伤。

梁家的早饭,第一次吃的这样压抑。

小花大着肚子,家里的事儿没有人告诉她,梁田田故意逗了她几句,嚷嚷着让她看花样子,吃了饭就把人骗回了院子。

小花也不是傻子,一看席间公爹的脸色就知道有事儿,却聪明的没问。

梁田田在小花那坐了一会儿,还是小花轻声道:“既然担心,就去看看吧,我没事儿的。”这样体贴,却让梁田田尴尬了。“嫂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小花幸福的摸着肚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她叹了口气,“满囤就是那样的性子,好冲动,不管他做错了什么,爹打一顿也就是了,你去劝着些,满囤也大了,别让爹打的太狠了。”

梁田田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情大嫂她什么都知道。

“嫂子……。”

小花拍拍她的手,“家里有你,我放心。你去吧,我现在就照顾肚子里这个了。”她一脸笑意的送走了梁田田,等人走了才忧心的望着窗外。

梁家的祠堂,梁满囤已经跪了两个时辰,可爹还没有出现。

球球四个小男孩站在院子里,担忧的望着祠堂里那个笔挺的身影。

“爹还在书房啊?”虎子急的直挠头,“要打就打,我最讨厌这样拖着了,爹这不是故意吓人吗。”

“爹这是让二哥反思错误呢。”相比起来球球倒是一脸的镇定。

金宝叹了口气,“二哥身上还有伤呢,这样跪着多难受啊。”

倒是玄烨,若有所思道:“二哥心里难受,这样,也许能好受些。”

几个小家伙叽叽咕咕的,也没有一个好办法。最后还是金宝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准备伤药吧。”

“不行,我去求爹。”虎子气鼓鼓的,“二哥又没做错,凭什么挨打啊,不就是被人陷害了吗,又不是二哥的错。”

“你可给我站住吧。”球球气的不行,“你这样过去不是给爹拱火吗,回头爹打的更狠了。”

虎子撅着嘴一脸倔强,玄烨也劝着,“别生气了,那郭家和任家,姑父自会处理的,倒是二哥,只怕心里不好受。”

这样又磨蹭了半个时辰,梁守山还没出现,众人都急了。“爹干嘛呢?”

此时的梁守山,在书房里正跟磨人的小东西掰扯呢。

684愧疚

“爹,您听崔婆婆说了,这件事儿完全就是郭家和任家的陷害,跟二哥根本没有关系。要说有错,也就是二哥一颗赤子之心,交友不慎,遇到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偏生又被陷害了。”

书房里贴心小棉袄尽职尽责的奉茶、捏肩、捶背,把个梁守山伺候的跟大老爷似的浑身舒坦,偏生一脸的为难。

“闺女,不是爹不心疼儿子,你二哥那样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罚他这一次,那小子指不定能不能过去这个坎呢。”谁家的儿子谁心疼,看着一脸失神的儿子没了往日的笑容,梁守山恨不得活剐了郭家和任家的那群祸害。

梁田田挑眉,心里乐开了。玄烨都看明白的事儿她哪里看不懂,却坚持不依不饶的劝道:“爹,二哥都知道错了,又被人伤成那样了,就不能口头教育几句,饶过二哥这一次吗。”

“我能饶了他,他自己能饶了自己吗?”知子莫若父,别看这个满囤平日里大大咧咧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偏生心思重,这次的事儿,显然已经要压垮儿子了。梁守山觉得,自己要是真不罚这一次,保不齐那小子要憋屈多久呢。

“那爹能不能别打的太重?”梁田田这才暴漏出目的。“二哥心里已经很难受了,爹象征性的罚了也就是了,真打的狠了,爹心疼,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还浪费金宝的药。”

被闺女烦了半个时辰,梁守山也算够了。

“好了好了,爹知道了,会有分寸的。”梁守山起身,无奈道:“要不是你拦着。你二哥能少跪一会儿。”成功的看到闺女瞬间变成苦瓜脸,梁守山心情大好。

梁守山的身影出现,祠堂门口几个小家伙都绷紧了。

“爹。”球球恭敬行礼,一脸哀求。尽管什么都没说,还是让梁守山不自觉的心软。“好了好了,爹都知道。”他有点儿恼火,咕哝一句。“整的我跟后爹似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求我。”惹得玄烨强忍着笑,憋得一抽一抽的,很是辛苦。

难得爹这时候还有这样轻松的心情。众人松了口气。

可随着梁守山进了祠堂,厚重的大门关上了,几个小家伙心同时又沉了下去。

祠堂的密封性很好,几个小家伙忍不住趴在门缝往里看。就听到梁守山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的。”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几个小家伙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是。”梁满囤却一脸平静,他急需一场身体的痛楚来缓解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哪怕是面对平日里让他尴尬十分的宽衣解带都没让他有丝毫的停滞。

裤子敢褪到膝弯,就听身后冰冷的声音道:“都脱了。”

饶是梁满囤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这样的命令骇的一哆嗦。

嗖!啪!

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藤条,痛的他哆嗦了一下。

“规矩不懂吗?”依旧冰冷的声音。

拎着裤子的手骤然放开,梁满囤的脸瞬间就变成一块大红布。

“磨磨蹭蹭的。”

背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梁满囤才快速放下羞耻之心,动作迅速的爬上刑凳。

“儿子错了。请爹责罚!”

“趴好了!”

随着冷喝,就是重重的一藤条抽下,横贯臀峰。

太痛了!

梁满囤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结果又换来更重的一下责打,“不许咬嘴。”伤痕同上一道重叠,痛楚翻了几倍。

慌乱的松开牙齿,排山倒海的藤条快速抽下,这样不间断的打法让痛楚都来不及喘息,梁满囤死死的咬住胳膊,就怕痛楚不经意间飘出口齿。

一连十下藤条狠狠的抽在臀峰同一道伤口上,眼看着那块皮肉由最初的白皙变成红色——深红——发青——发紫,梁守山眉头蹙的老高,眉宇间毫不掩饰的深深疲惫。

狠了狠心,又是十下重击落在之前的伤口上,任凭那处伤痕高高的肿起檩子,眼睁睁的看着伤口肿胀、破裂,当鲜血滑落白皙的肌肤,梁守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重击了一下,痛的他呼吸一窒。

饶是这样的伤痕,依然没能让平日里挨了一巴掌就开始撒娇、讨饶的二儿子痛呼哪怕是一声,梁守山这才意识到,这一次的事儿给儿子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哪怕是他已经用那样严厉的手段震慑郭、任两家,哪怕是他不惜高调的暴漏身份,哪怕是他已经这样重重的责罚,依然不能让儿子放下心结。

这一刻的梁守山,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又是二十藤条下去,终究是不忍心,这一次换了一个地方。很快又是一道血淋漓的伤口。

少年白皙的里衣贴在身上,身体早就被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少年苍白的面孔显得那样无力。

梁守山深吸口气,这样都不能让儿子求饶一声,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十藤条狠狠的砸下去,儿子一侧歪险些从刑凳上掉下去,梁守山险而又险的扶助他。

“爹,对……不起。”梁满囤虚弱的声音响起,眼前一阵阵发黑。“儿子知道……错了,请……爹……责罚。”短短几个字,像是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儿,大口的喘息着。

梁守山心痛的恨不得大巴掌亲自抽上去才好,面对这样的儿子他真是无力了。

“说,错在哪儿了?”他声音依旧冰冷,眸子里却毫不掩饰的疼惜。

“儿子,给家里……蒙羞,我……不该……识人不明、遭人算计,不该大意。”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请爹责罚。”他疲惫的闭上眼睛,牙齿下意识的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手背。

“你就这点儿错?”又是十下重打,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梁满囤抬头,眼前一黑,成功晕死过去。

“二哥!”一直在门缝那盯着的几个小家伙再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集体冲了进来。

“做什么?想找打啊!”梁守山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快速裹住伤痕累累的儿子,抱着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

虎子撇撇嘴,“心疼就别打啊。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爹就会这一套。”

“行了,爹也是难受的。”球球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想的。”

房间里梁满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屋里的布置,愣了。

这是爹的卧房,怎么在这里?

“醒了?”梁守山轻笑一声,梁满囤这才发现,自己光着屁股趴在爹的大腿上,脸瞬间就红了。

“爹……”他求饶的叫了一声,挣扎着想逃开。

他已经不是十岁的孩子了,这样被爹按着,他觉得自己像是没长大。

“老实点儿。”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不重,却羞得他脸蛋通红。

“爹,我已经长大了。”梁满囤低声诉苦。

“长大了?”梁守山冷哼一声,“我看不见得吧。我看你压根就没长大,都没五岁的娃娃懂事儿。”

梁守山的大手就威胁性的落在光溜溜的屁股上,这让梁满囤很不自在的扭动着,结果换来不轻不重的几下责打,立马老实了。

“五岁的小娃娃被人打了还知道回家找父母告状,寻求庇护。你呢?被人欺负了,只知道自怨自艾,把所有苦处都一个人背负了,你觉得这样的你长大了?你觉得让家里人陪着你难受陪着你痛苦,是长大的象征?”

梁满囤不说话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梁守山的大手不停的拍打已经饱受摧残的屁股,不轻不重的责打不疼,却惩罚意味十足。这样像是小孩子似的被爹一边教育一边拍打,梁满囤心底除了深深的羞愧就是难耐。

“……。你以为你跪了一晚上就没事儿了?你爹担心你跟着一晚上没睡,你妹妹眼睛通红,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守了你一晚上?球球和虎子他们整夜守在二门那,又怕你这个兄长有事儿,又担心你尴尬……你当你自己做得对,你给全家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满囤,你不小了,你大哥不在家,你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你就是这样护着弟弟妹妹的?”说道激动的地方,梁守山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习武之人的手劲从来不小,梁守山这几十下拍下去,早就伤痕累累的屁股更是肿大了两圈。

效果是明显的。

当腿上的裤子渐渐被阴湿,梁守山松了口气,却加大了责打的力度。

“被人陷害不是你的错,谁的一辈子也不是顺风顺水的,你才多大,遇到这么一点儿屁事儿就吓得失魂落魄的,你对得起你爹这些年对你的教育?你对得起你兄弟姐妹对你的关心?你对得起你妹妹为了你抛头露面吗?”

压在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崩塌了,梁满囤失声大哭,“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呜呜……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小妹呜呜……”

梁守山松了口气,不知不觉中,后背的衣裳都已经湿透了。

啪!的一下重击,梁守山气呼呼的骂道:“就是欠归拢!”换来梁满囤差点儿掀开房盖的叫嚷。

685满囤的抉择

离梁满囤上次被重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能安稳的坐下。没办法,当初梁守山真是下了重手,梁满囤甚至后悔长了一个屁股。

好在有子砚陪着养伤。

经历了一场生死,主仆两个的感情更加深厚了,梁满囤更是让子砚在自己房间里,同吃同住同养伤,子砚的待遇跟着提高了太多。整日里人参、燕窝的灌下去,子砚都胖了一圈。

饶是这样养着,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梁满囤变了。

以前总是家里的开心果,没事儿逗逗趣的梁满囤似乎一下子变得稳重了,话少了不说,饭量也跟着少了,偶尔喜欢坐在窗前发呆,一发呆就是一下午的时间。

面对这样的儿子,梁守山是深深的无力和自责,只好把精力都用在对付那两家身上。

郭平几天前就成亲了,嫁给了一个鳏夫。

郭家最近不太平,郭成越被人举报贪污,被停职待参。郭东被母亲责打了一顿,郭成越闹着休了郭任氏,听说郭任氏极力争取和离。

倒是郭东,似乎在郭家的地位上升了不少……这里面内卫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任家最为罪魁祸首,当日里骗了梁满囤的那个举人被剥了功名,不得参加科举。这样的手段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已经是最狠的了。

郭家和任家都是罪有应得,梁满囤听到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梁满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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