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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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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奶奶回了屋，就把事儿简单给陈冲说了，也没避讳那两兄弟，直接道：“老头子，这事儿我跟你说清楚了，这也不是我偏心，不过话我给你撂到这了，守山那孩子是个好样的，当年离家也是被那梁王氏逼走的，说啥让他出去赚钱，这兵荒马乱的还不知道人咋样呢。你以前不是里正咱们也管不着这事儿，可既然你是里正了就得给这几个孩子做主，不能让人家说咱们老狼洞没个礼法规矩。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咱可不能干。”
那蔡包子平日里没少欺负她孙子，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小孩子吗，谁不打架。可这往大泡子里推人可就太缺德了，要不是自己孙子那孩子可不就得没命了。一想到大泡子里死过人，水那个深呦……里正奶奶这又是一阵后怕。这要是把自己孙子再搭进去，那可就太可怕了。
“这蔡包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陈冲一听也是气的够呛，“那蔡宝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那儿子是啥样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咋能这么糊涂呢。”发泄完了，一看两个孩子还跪着呢，忙道：“快起来吧，地上凉，你们也是的，就为了这事儿啊。有啥话不能直接说的，快点儿起来。”
梁满囤刚要动，一看大哥没动弹忙又跪好。
梁满仓认认真真的磕了一个头，终于开口了。
“陈爷爷，不是我们兄弟给您添麻烦，实在是这日子不好过。您也知道，我们兄妹的娘不在了，爹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们这也分家了，总算是被大伙帮衬着有了一个落脚之地。想着大家伙都相安无事的挺好。可谁知道……”
梁满仓眼圈含泪。“我们兄妹不想惹麻烦。可这麻烦偏偏找到我们头上来。这是欺负我们没娘的孩子没人管啊，今天球球被人推下水，田田气不过打了那蔡包子两巴掌，他们就敢颠倒是非找上门来。要不是村里叔叔婶婶帮忙，我弟弟妹妹还不知道出啥事儿呢。
家里我是老大，按理说应该在家里照顾弟弟妹妹……我们兄妹省下银钱读书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这个家，可这才搬出来几天啊就出这种事儿了，这要是我们爹娘还在，谁敢这么欺负我们？明明是他们的错还能打上门去，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陈爷爷，今天说了这么多也不是为难您的意思，当初我们兄弟去镇上读书是您送去的。我和满囤已经想好了，书也不读了，不然弟弟妹妹在家我们也不放心，这哪天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是咋死的，我们兄妹没爹护着没娘疼的。死了也是活该，可就算是死我们兄妹也要守在一起死……”
梁满囤傻眼了，大哥这是咋地啦？
来之前可没说不念书啊，事情都到了这份了？那干嘛不让自己去砍人？
梁满仓继续道：“私塾的先生知道我们没长辈护着，对我们多有照顾，我们这不读书就已经对不起先生的教导了，今天来也不敢说让陈爷爷您给讨回公道，就求您跑一趟，麻烦给先生说，两个不肖学生不能在先生跟前聆听教诲了！”说完又是重重一个头磕下去。
梁满仓这番话说的陈冲倒吸一口气，里正奶奶是女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多愁善感的，一边抹眼泪一边催促陈冲道：“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让几个孩子让人这么欺负？难道真要被人逼死了你这个里正才站出来咋地？”下地去扶梁满仓，“来满仓，起来，听奶奶的，这事儿就是你陈爷爷不管，奶奶我也管了。老狼洞是个讲究王法的地方，不能平白让你们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带弟弟妹妹先谢谢奶奶了。”梁满仓又是一个头重重的磕下去。这三个重头下去脑门都红了。
陈冲若有所思，一脸深沉。
里正奶奶催促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让两孩子这么跪着？”平日里挺关心这几个孩子的，今天咋这么狠心呢。
陈冲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啊，就是多事儿。
再看看梁家这两个孩子，陈冲一脸复杂。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孩子已经成长到这一步了，居然跟他玩起了以退为进的把戏，这是逼他表态啊。不表态那就是要逼死他们兄妹，可是表态……陈冲是觉得这事儿蔡家做的过分，他也有心护着这几个孩子，可要是让人逼着做事和主动去做什么心里总是不一样的。
罢了罢了，几个孩子也是活的太艰难了，且帮他们一把吧。
“你们起来吧，这件事儿我会处理的，咋地都得给你们一个交代。”陈冲终于吐口了。
梁满囤看看大哥，梁满仓犹豫一下，“那陈爷爷可得给我弟弟妹妹讨回公道。”
陈冲脸色一沉，自己都说的很清楚了，这满仓还说这话，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啊。当即道：“我是里正，说话自然算话。”
梁满仓一看老爷子生气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他再沉稳也是个十岁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机。一想到得罪了里正，他们兄妹以后在老狼洞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了。当即就有点儿着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里正奶奶一看人家孩子吓得脸都白了，就嗔怪道：“你那么大声干啥，瞅瞅把人家孩子吓得。满仓啊，快起来，你陈爷爷不是故意吓唬你们的。”
梁满仓小心翼翼的看着陈爷爷，没敢动弹。
陈冲苦笑。这还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们了，赶紧起来吧。”这就有点儿玩赖的意思了，不过房间里的气氛总算是松缓了。
梁满仓兄弟起身，因为跪的时间长了，就趔趄了一下。
陈冲本来被逼着表态还有点儿生气，一看他紧紧抿着唇的倔强模样，这才想到他还没自己孙子大呢。心里暗骂自己越来越回去了，就劝道：“我知道这个事儿了，你们兄妹就放心吧。咋地也不能让你们兄妹被欺负了。”声音就放缓了许多。又道：“前几天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私塾。见到你们先生就问问你们的功课，先生说你们做的很好，也够刻苦。咱们老狼洞多少年都没出个秀才了，我还指望你哥俩谁考个秀才回来。这也是咱们老狼洞的荣耀，你们可别给我辜负了。要是手头银子不够就跟我说，这不读书的话可不敢再说了。”
梁满仓兄弟眼泪好悬没落下来，在被人欺负后，又有人这样关心他们，心里都说不出是啥滋味儿。
“陈爷爷您放心，我们兄弟一定给您考个秀才，不，考个举人回来。”梁满囤一边擦眼泪一边道。
陈冲好笑。心道：那举人是那么好考的？真当秀才是大白菜呢。不过他没打击两人，笑着道：“好，好。”
兄弟两个离开了陈家，天已经黑了，今晚的月光有点黯。前方的路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两兄弟往一起靠了靠，梁满囤低声道：“大哥，你刚才咋说不读书了？”他始终没闹明白。
梁满仓小声道：“我那是骗人的。”
梁满囤一声惊呼，“啊？”里正也敢骗啊？
“嘘。”梁满仓忙捂住他的嘴，“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多吓人啊。
“啊？大哥，你咋敢骗里正呢？”梁满囤还是一脸不解。
梁满仓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临出门前小妹告诉我一句话。”
“啥？”
“杀鸡儆猴！”
梁满囤还在咀嚼这四个字，梁满仓那边低声道：“咱们兄妹就像是那无根的水草，想要杀鸡儆猴哪那么容易啊。我之前在陈家三叔那还在想到底要怎么做，突然想到凌旭大哥跟咱们讲过的那些战场上的兵法，我就想到了办法。”
梁满囤眼睛一亮，恍然道：“是以退为进。”这个凌旭大哥早就给他们讲过。
不同于私塾里先生死板的授课方式，凌旭的教育方式都来自于实践，其实说起来和梁田田教育球球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两人都是活了半辈子经历了太多，梁田田虽然没凌旭年龄大，可架不住前世资讯发达啊，说起来她懂的并不比凌旭少。这两人都深知死学硬背没啥效果，两人都从实际出发，往往都是一个小故事就讲了许多的道理。
梁田田比较侧重于生存之道，相比较凌旭更喜欢谈论官场和军事，所以梁满仓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大哥你真厉害。”梁满囤由衷而发这个感慨。两人一起听凌旭讲的道理，结果大哥就能活学活用，他事后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唉，我跟凌旭大哥比还差得远呢。”越是跟先生学得多他们就发现和凌旭的差距，别看就差了两岁，可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梁满囤摇头晃脑的，“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夜晚，少年清朗的声音传出老远，天空中一颗星星跃出，继而两颗、三颗……漫天的星光洒落，田地似乎一下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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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你的小夫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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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走了两个兄长，梁田田等来了小花，笑着道：“你不用去镇上了，大哥说他们今天就半天，明儿就放农忙假了，大哥他们帮你把料子买回来。”
“那敢情好，还不用我跑一趟了。”小姐俩搬了凳子在院子里绣花，三月的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
“元宝元宝，捡回来。”球球扔出去一个木棍，指挥小奶狗元宝去捡，这是他今天新学来的游戏。
“汪汪……”元宝灵性十足，果然听话的把木棍叼回来，跑到球球跟前一顿摇小尾巴。
“元宝乖，给你一块核桃酥。”球球把一小块核桃酥放在手心里，元宝眼睛亮晶晶的舔到嘴里，一脸满足。
梁田田看到就道：“球球，你少给元宝吃核桃酥，太甜了小心把元宝牙齿吃坏了。”
“哦，知道了。”球球偷偷吐舌头，小声道：“咱们偷偷吃。”
梁田田耳朵尖，就笑骂一句，“你个小混蛋，那是害元宝呢。”
外面一阵马嘶声，随即一个声音笑道：“谁是小混蛋啊？”
“旭哥哥！”球球一声惊呼迈着小短腿就往门边跑。
果然，凌旭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温柔似水的眸子一下就定格在梁田田的脸上。即使隔得老远梁田田依然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柔情。
这个男人，真是对她太执着了。
小花偷偷看着两人的互动，低声道：“你的未婚夫婿来了，还不快去迎接。”
梁田田嗔怪道：“什么未婚夫婿，小丫头家家的说这个，你也不害臊。”终究是放下了手里的料子迎了上去。
小花红着脸冲她做鬼脸，两个小丫头同时起身。
“不是要考试了吗，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梁田田笑着迎上去。虽然偶尔小嗔怪一下，可面对凌旭她有一种家人般的放松。
“不差这几天，今天正好有空，我带着凌虎帮你们把地翻了，过几天只怕我也没空了。”凌旭笑着跟小花打招呼，“小花过来绣花啊。”
“凌大哥好。”小花笑眯眯的打招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凌旭点点头，把大门打开，外面凌虎赶车进来，马车上还拉着黎正。
凌旭不说梁田田都忘了翻地的事儿。这两天实在是事儿发生的太突然了。不过也幸好凌旭来了。不然求陈家三叔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功夫。梁田田忙往院子里让人，“凌虎哥辛苦了。”
“嘿嘿，弟妹，我这一大早就被凌旭叫起来了。说是要给你们家翻地。”
对于凌虎这自来熟的性子，梁田田选择了无视。
“满仓和满囤没放假呢。”凌旭一边卸车一边随口道。
“下午就放假了，先进屋歇会儿，别忙着翻地。”人家过来帮忙，梁田田总要表示适当的客气吧。
“别介，我看这十五亩地一天不见得就能翻完，抓点儿紧。”凌虎还是第一次独立翻地，这心里有点儿打鼓。
凌旭也是，前世虽然活了七十多岁。可这田地真心一天都没种过，幸好看是没少看，应该还能伺候。“抓紧整吧，争取这一天都给翻完。”
人家都这么说了，梁田田自然不会再客气。不然就显得生分了。
“凌虎哥，你看看要用啥吱声，我们也不会翻地，就给你们帮帮忙。”梁田田忙道。
“弟妹你就别操心了，中午饭做的丰盛点儿就好了。”凌虎可是吃过小丫头的手艺，真心不错。
“凌虎大哥你就放心吧，中午我烙饼。”这是体力活，自然要吃的好一点儿。
这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半大孩子，这吃饭自然就多，再加上中午梁满仓兄弟回来，梁田田和小花忙收拾了院子准备午饭。
球球许久不见凌旭还挺想的，抱着小奶狗就远远的跟着。
凌旭在前面牵着马，对于马他可熟悉，别看不是自家的，可怎么跟这畜生打交道这几乎是融入骨子里的东西，很容易上手。
“球球拿来的小狗啊，真可爱。”对于这个小舅子，凌旭总有一种怜惜的感觉。前世他们兄妹感情就特别好，媳妇拿这小舅子跟眼珠子似的，害的他有时候都跟着吃醋。渐渐的他也就想开了，跟这小舅子也跟对待孩子似的。今生重生一次，看到这么小的球球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
“大哥和二哥抱回来的，叫元宝，能看家，可厉害了。”球球仰着小脸显摆道。
“呦，这么小的小奶狗还能看家，真是稀奇。”凌虎那边随口接了一句，球球不乐意了，“元宝可厉害了，它能看家，元宝来了山猫都不来吃小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旭猛然停下脚步，“山猫来过？那你们兄妹有事儿没，啥时候来的？咋没人给我送个信儿？”
“好多天了，小鸡被吃了九只，球球新买的小鸡，都长翅膀了，在外面，被山猫吃了，大哥赶走了，可小鸡还是死了。”提到这事儿球球就挺伤心的，“我们没事儿，山猫怕人。”
凌旭却听的心惊肉跳的。
该死，真是脑袋大。他们兄妹搬家到这山根底下，他居然忘了过来看看。这可不是前世他们兄妹都有一身好功夫的时候，一想到几个孩子差点儿被野兽袭击，即使看到眼前他们都好好的，凌旭这心里依然一阵揪疼。自责的情绪怎么都抑制不住。
球球不忘显摆自己的小奶狗，“元宝可厉害了，能吓走山猫，姐姐说了，等元宝再大点儿，啥野兽都不敢下山。”
凌旭看着那小小的奶狗，那么小，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
这些孩子，竟然要靠一只小奶狗来保护，要他凌旭何用？
自责无法控制的，凌旭身体隐隐发抖。重生一次，还不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如果他重生了还是无法保护他们，那他重生一次还有什么意义？
“凌旭你没事儿吧？”凌虎终于发现了凌旭的不对，忙道：“你咋了？”
“我，没事儿。”好半天凌旭才深吸口气，暗暗下决心，这样的事儿一定不会发生了。不过眼下是翻地的时候，他还不至于乱了方寸。“球球这马不老实，你先去前院帮姐姐干活，旭哥哥一会儿去找你。”把小舅子赶走了，凌旭和凌虎开始翻地。
起初两人都有点儿手生，配合的也不是很默契，可是渐渐的就摸索出规律了。一个是本就做惯了农活的，一个又是跟马打了许多年交道的，两人很快就翻出了一亩地。
掉头的时候凌虎擦了一把汗，“照这速度用不了一天就能翻完。”这要是成手的大人一天差不多能翻二十亩地，不过凌虎和凌旭年纪都不大，能翻完这些就不错了。
“可不见得，越往后越累，这人还能挺，马也累啊。”这十五亩地凌旭倒觉得未必能忙完，不过还是道：“抓点儿紧，早弄完早利索。”
凌虎嘿嘿笑道：“你可真关心这媳妇。”嘴上说笑手上并不慢，掉头，很快一垄地又翻动起来。
“我自然是关心她的。”凌旭轻声道。
梁田田端了两碗糖水过来，“凌虎大哥、凌旭哥，过来喝口水吧，歇歇再干。”
“我正好渴了。”凌虎接过碗大口的喝，咕嘟咕嘟的。
梁田田忙道：“你慢点儿，还有呢。”
凌旭接过碗，先小小的喝一口，竟然是糖水，小娇妻真是有心了。
正一边等着空碗的梁田田突然感受到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不用看也知道是凌旭这家伙的。真是的，至于吗，才十二岁的小屁孩就想媳妇了，真是讨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怪怪的，梁田田下意识的垂头。
凌旭微微翘起嘴角，这小丫头，终于懂了吗？不过他不急，她才八岁啊，他有的是时间去等。
喝了水凌虎把碗递给梁田田，“弟妹咱们中午吃啥啊？”
“狍子肉馅大饼，还有牛肉炖萝卜，再弄一个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蘑菇肉片，咋样？凌虎大哥还满意不？”梁田田跟凌虎也算是相熟，就故意笑着道。
“满意，满意。”这么丰盛，他还有啥不满意的，这一趟来的真是值得了。
“就知道吃，还不去干活。”别看凌旭是堂弟，可他是村子里的读书人，又马上要下场考试，父亲作为秀才又到镇上教书了，整个凌家村都当拿这凌旭当宝贝似的。别说凌虎了，就是那些长辈见了凌旭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凌虎挠挠头，又去扶黎正。
凌旭把碗交给梁田田，轻声道：“怎么瘦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梁满仓兄弟去镇上读书了，这个家都靠她来操持，真是辛苦了。自己这一次一定要考中，出名就出名吧，只要能保护她就行。
“还好，不累。”梁田田笑着接过碗，“我先回去了，你们悠着点儿来。你是要考试的人，可别把身体累坏了。”
凌旭心里暖暖的，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两人继续干活，梁田田端着空碗准备回前院。
前院突然一个人跑过来，大声叫道：“田田，田田，快去打谷场，村里出事儿了……”
156恶人自有恶报
梁田田一愣，看着小三子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就道：“你不在家养伤咋跑这来了，村里出啥事儿了？”啥事儿也不至于找她一个小丫头吧。
小三子捂着后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也亏得他这副尊荣还能跑这么老远。
“那啥，爷爷叫了族老……呼呼……”不断的喘着粗气，梁田田忙道：“你气喘匀了再说。”
小三子深吸口气，还是气喘吁吁的道：“爷爷叫了族老审问了蔡宝和他儿子，蔡包子要在打谷场被打二十板子，我也是刚得了信儿，让你和球球去看热闹呢。”
凌旭早在小三子跑过来的时候就又回来了，对于小娇妻身边非直系亲属的“男人”他一律视为仇敌。这会儿听了小三子的话就阴阳怪气的道：“打板子有什么好看的，再说田田和球球还小，可不适合看这个。”一个小子打板子，那是要扒了裤子的，让他的小娇妻去看一个男的光屁股……凌旭磨牙，要不是看这小子年纪小，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如果让凌旭知道他的小娇妻昨儿还看过这小子的屁股，估计小三子就惨了。
幸好，不会有人多这个嘴。
小三子愣了，“田田和球球一定要去看啊，你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凌旭发呆了，“知道什么？”难道村里还有什么说法？没听说啊。
小三子白了他一眼，“感情你不知道啊。”又对梁田田道：“蔡包子昨儿不是把球球推河里了吗，本来族老们说要狠狠处罚的，结果他爹跪着求情，又说孩子没有娘可怜啥的，还说了你打他的事儿，真是气人……反正爷爷最后说了，二十板子不能少，要让全村人都看看，这就是仗势欺人的后果。这种歪风不能助长。田田你赶紧和球球跟我走吧，我来的时候都要打了，别咱们去了再打完了。”难得村里有这种热闹，他可不想错过。
“怎么回事儿？”凌旭听得糊里糊涂的，不过也知道小娇妻被人欺负了，这满身都散发着寒气。
小三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没……没啥。”他突然想起昨天的梁田田，似乎跟这小子很像，都那么吓人。
“小三子你回去吧，谢谢你。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家要翻地。我就不去看了。”梁田田赶紧把小三子支走，她还真担心凌旭这家伙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儿。
小三子看了一眼凌旭，有点儿害怕的离开了。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凌旭脸色难看。“你是不是也想瞒着我？”
梁田田嘴唇动了动，心道：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不过看他那副像是自己被欺负了的模样，这气就生不起来。轻声道：“其实也没啥，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儿……”梁田田把昨儿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道：“也是我们小题大做，再说球球也真被吓到了，这才让大哥去找了里正。好在陈爷爷公平，这个结果挺好的。”
“这也叫公平？”凌旭冷笑。如果不是小舅子命大，昨儿就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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