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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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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瞎话，那不是去私塾了，当谁都是傻子呢，去私塾一年要七两银子的束脩，没钱能去上？”梁王氏一寻思这事儿就肝疼。七两银子啊，两个人就是十四两银子，这四个小崽子，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钱呢，不然咋就分家就有钱读书了？
他们家铁锤那么聪明都没说读书呢，那个该死的女人，死了也不消停。
“束脩银子是里正找了私塾的先生帮忙说情的，都是按月交的，再说我父亲还在那私塾当先生，怎么就是田田他们发财了？人家老人都是盼着子孙好，就是你不把自己个当成梁家的人，也不能盼着梁家不好吧。”凌旭这话就有点儿诛心了。
梁王氏一听果然又害怕了，她毕竟是个寡，妇再嫁，怕的就是别人提起这件事儿。
“没法活了啊，老头子你睁开眼看看吧，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没法活了，让个小辈指着鼻子骂啊……”梁王氏就坐在梁田田他们家院里干嚎。凌旭真恨自己手脚勤快，不然那鸡粪不收拾……呃，好吧，太恶心了，他也看不下去。
女人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毛病，还别说，有时候很管用。至少此时凌旭就拿她没法子。这要是个男人敢在他面前耍赖，他早大拳头砸过去了。可当事人换成了梁王氏。凌旭就抓瞎了。
果然，这男人对上女人，有理都说不清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并没有走远，大家伙指指点点的，梁王氏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大家伙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你让她这么闹下去，对梁田田他们也不好。
凌旭蹙眉，“你就不怕丢人。还在这闹腾，你们家还有客人呢。”凌旭想把梁王氏打发走。
“哎呀我的老天……”梁王氏声音顿了顿，随即骂道：“不给我钱就别想让我走。”
还真是认钱的人。
梁田田一看不出去不行了，就抱过球球，“教你的都记住了？”
球球很认真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熬着头道：“瞧我的吧姐。”小家伙跃跃欲试的。
梁田田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善良，拉着球球的小手嘱咐道：“别怕，有姐呢，她不敢欺负你。对付恶人咱们就得用点儿非常手段。别管他是不是君子作为，结果是好的，咱们也没丢人。这就是好的。”
球球似懂非懂的点头。“姐，我不怕，还有旭哥哥呢。”在家里没有家长的情况下，凌旭无异于成为了梁家孩子心目中半个家长。不管梁田田愿意承认与否，凌旭早就与他们家分不开了。
“好吧。”梁田田鼓励道：“加油，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说话算话。拉钩钩。”
“臭小子！”房间里一片轻松气氛。等球球走出去，小花就道：“还跟球球说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他听得懂吗？”她觉得梁田田有点儿小题大做。
“球球听得懂的。”梁田田骄傲道：“他聪明着呢。”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
球球在外屋门那深吸口气，看了一眼身后，梁田田忙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架势。
球球“嗷”的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老天爷啊。你快看看吧，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梁王氏在干嚎。突然背后冲过来一个肉滚滚的小家伙撞了她一个趔趄。
梁王氏刚要开口骂，球球就先发制人的嚎上了，“你还我姐姐，你还我姐姐，你早上来我家打我姐姐，现在还来我家干啥，你打死我得了，我们姐弟也不活了，给我娘作伴去，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吧，呜呜，球球不活了……。”小家伙拽着梁王氏的肩膀甩啊甩的，还别看他人小，那力气真心不小，把梁王氏甩的脑袋都迷糊了，愣是没搞清楚状况。
凌旭微微蹙眉，小娇妻这是搞的什么乌龙。
房间里梁田田和小花相继傻眼。“我……我好像不是这么告诉他的吧？”梁田田有点儿摸不准了，难道自己的话让小家伙产生了歧义。她明明告诉他放狗咬人的。
小花苦笑道：“田田你发现没有，球球在学你奶呢。”竟然也学会了撒泼。
看着院子里上蹿下跳肉滚一样的小家伙，梁田田不忍直视。
天啊，那个熊孩子肯定不是她乖巧可爱的弟弟。
梁王氏气的脑袋都大了，伸手就要去扯球球，小家伙早有准备，先一步跳开，旁边小狼龇牙就要扑过来，吓得梁王氏“妈呀”一声就往后挪。
“你们要干啥？还想让狼咬死我咋地？”嘶声裂肺的。
球球也不示弱，嗷的一嗓子，“你还来我们家干啥？是不是想打死我们兄妹，呜呜……姐姐都被你打病了，你是个坏人。”
面对小孩子的指控，外面看热闹的人终于明白了，感情梁田田没出来是早上被这老太太打了。就有男人看不下去了，出来道：“铁锤娘啊，没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就算是你不喜欢老大家的孩子，可不管咋地这都是梁家的孩子，你咋能下死手呢？”
“就是，这心也太狠了，你就不怕你家老梁半夜来找你？”
……
梁王氏：“……”尼玛，难道受害人不是她？
207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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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氏灰溜溜的离开了，没办法，“技不如人”啊，村里人吐沫星子都要把她淹死了。
球球很得意，邀功似的跑到屋里，“姐姐，姐姐，你看我把她赶走了。”梁田田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觉得这样不对，却也不忍心泼球球的冷水，这小家伙正兴奋着呢。往日里他那么怕老宅的人，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吧，至少让他不再恐惧。
小花也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现在啊，一看到她来就一阵后怕。”很怕梁田田他们吃亏。
凌旭脸上无悲无喜的，只是看到球球的时候微微蹙眉。
小舅子这样发展下去，似乎不妙。
他是过来人，虽然不觉得一些阴谋诡异是错误，却也不想小舅子一个大好男儿跟泼妇似的学会了撒泼。
眼瞅着就中午了，今儿菊花婶子上山捡柴禾去了，小花看看天色就道：“我得回去做饭了，不然奶奶又动手了，田田我今儿就不在这了。”
梁田田知道小花这是心疼家里的老人，也没留她。只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摘点儿菜给你带回去。”小花刚要张嘴，梁田田忙道：“不许说不要啊，跟我生分了，我可跟你急。”算是堵住了小花的嘴。
“姐姐，姐姐，咱们中午吃个拔丝地瓜吧，你上次不是还留了地瓜吗。”甜食这东西永远招小孩子喜欢。球球就围着梁田田转。
说话算话也是梁田田教给球球的一个基本的做人道理。“好，晚上做，等大哥、二哥回来的。”
球球笑眯眯的，“我一想姐姐就得晚上做。”赶走了梁王氏，还是他的功劳，小家伙别提多高兴了。“晚上我就告诉二哥，我把那个老妖婆赶走了。”
梁田田想教两句，可看着小家伙那一脸幸福的傻笑，又觉得什么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摘了一篮子西红柿、黄瓜还有豆角。梁田田给小花，“回头没有了就过来拿，卖蔬菜也不差自家吃的这点儿。”小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好接了。小声埋怨道：“你啊，就是不会过日子。”这么些东西，可能卖不少银钱呢。
梁田田却不在意，钱是赚不完的，可日子是人过的，总不能为了赚钱委屈了自己吧。
送走了小花。凌旭凑到梁田田跟前，几次想跟她谈谈，结果总有球球这个小灯泡在跟前碍事儿，他到了嘴边的话几次又咽了回去。
梁田田早就发现了凌旭情绪不对，笑着对球球道：“去看看小黑他们要不要添食。顺便给他们换点儿清水。”
“我知道了姐。”球球现在可勤快了，每天把那些小鸡伺候的才好。就惦记着鸡下蛋好卖钱呢。看这样子也是一个财迷，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梁田田的影响。
“好了，有啥话可以说了吧。”梁田田戏谑的看了凌旭一眼，发现这小子有时候也挺有趣的。
“你看出来了。”凌旭有些恼怒的看了她一眼，嗔怪道：“那你还故意看我热闹。”不早点儿把那臭小子赶走。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梁田田扭头不看他，心里却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小子平日里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现在看着倒像是这个年纪的人。
凌旭想着自己的措辞，可别让小娇妻觉得自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球球之前挺厉害的哈。”凌旭想试探一下是不是小娇妻让他那么做的。
“嗯，是挺厉害的。”凌旭不说事儿，梁田田也沉得住气，看谁能忍住。
果然，凌旭一听这话眉头更是蹙起，小心翼翼的道：“是你让他那么做的？”总觉得不会，可球球还小，你要说他自己的主意，那这孩子主意也太大了。
梁田田笑了，“怎么了？”不回答也不否认。
凌旭彻底凌乱了。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实话实说。“你有没有觉得，其实球球这样是很不妥的。”凌旭深吸口气，“球球毕竟是个孩子，他再聪明可也是个孩子，这么大年纪的孩子正是学东西的时候，我觉得他那么做是不对的，像是个农村泼妇。”
梁田田挑挑眉，凌旭始终观察她的表情，看到这就顿了顿。
“说啊。”梁田田就扫了他一眼，一脸的怪异。
“呃……说到哪了？”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啊？
如果不是怕小舅子长歪了，凌旭才懒得管这事儿呢。
“你说球球像是个泼妇。”梁田田嘴角抽搐的道。
“啊，是了，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凌旭汗都下来了，前世朝廷起奏都没这么紧张过。“我想说，球球现在是个孩子，他就像是一张白纸，这张白纸你想给他画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咱们给他画的是好的背景，他自然往好了方面长，如果给他画的是歪的，我就怕这小树要长歪了……”凌旭说了一大堆，最后不确定的道：“你在听吗？”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听得懂吗？又觉得这样说伤自尊，他才不敢这么说呢。
“嗯。”梁田田用鼻子哼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乐。
凌旭有点儿茫然，却听那边梁田田道：“所以呢？”
“所以要引领啊。”凌旭脱口而出。
梁田田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那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恶人还是留给凌旭去做，让他去引领球球好了，她还是做她善良体贴的姐姐就好。
看着小娇妻聘聘婷婷的走了，凌旭摸摸鼻子。
怎么感觉让人给涮了？
这个小丫头，居然跟他玩心眼。
凌旭无奈，心里却跟喝了蜜似的。对于小娇妻的信任，真是说不出的舒坦啊。
凌旭去找小舅子“谈心”了，梁田田回屋继续绣花。
再说梁王氏这边。在梁田田那没讨到好处，还惹了一身的毛病，她这个气啊。
不过家里来客人了，总不能不去买菜吧，这阔绰的朋友她还想替儿子留住呢。没办法，梁王氏就往家走，总得取钱去吧。
刚到家门口，大门口站着两尊门神似的的大汉吓了她一跳。不过梁王氏也不是普通人，马上热情的招呼道：“这大热天的。在这站着干啥啊，快屋里去吧，屋里有水喝。”随即又怪梁铁锤不会招呼客人。就冲院子里喊道：“铁锤啊。快让你这些朋友都到屋里去吧，这大热天再晒坏了。”
房间里，刚清洗干净的梁铁锤被一个大汉用被子裹着往东屋正抗呢，一脸的英勇就义的模样。听到外面娘亲的动静当即就是眼睛一亮——有救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希望看到亲娘的，刚刚被人折腾着里里外外洗了一通，梁铁锤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大汉在他身上扣扣搜搜的。都要哭了。
现在洗干净了又要被送到那个魔头跟前，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梁铁锤以前还感慨自己的桃花比较旺，村里小姑娘小寡，妇的都看上他了，现在他却知道。有时候桃花多了未必是好事儿。特别是那桃花来自一个同类的时候，就更悲催了。
“我娘回来了。你快把我给放下来。”梁铁锤期冀和大汉讲道理。可惜，大汉根本没搭理他，推门，把他直接放到炕上铺好的被褥上，那里一个男人穿着家居的常服正在闭目养神。阳光照在他白皙俊俏的侧脸上，看着有点儿晃眼。
“虎……虎哥……”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梁铁锤顿时有了尿意。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吓得，可事实如此。
“嗯？”就在梁铁锤以为他睡着的时候，虎哥轻哼一声。
“那个……”梁铁锤硬着头皮道：“我娘回来了。”你不至于当着我家人干什么吧。
虎哥却一声轻笑，睁开眼睛挑起他的下巴，“放心，不会有事儿的。”凑过来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真香啊！”
梁铁锤满头黑线。
尼玛，老子又不是娘们，香个屁！
当然，这话他就想想，打死他都不敢开口。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梁铁锤贯彻的很深入。
“铁锤，铁锤你在家吗……”梁王氏来到院子里招呼。
虎哥哼了一声，“去看看什么事儿。”根本没耽误，大手已经伸入了被单里。
身上一双大手游走，虎哥的指尖有点儿凉，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里本该很舒服的，可梁铁锤一点儿都没感到旖旎，只觉得一条蟒蛇在身上爬行一样，恶心、恐惧到不行，却也恐怖的根本不敢妄动。
外面大汉听说梁王氏是来取银钱的，当即给了他二两银子，冷冷的道：“虎哥在休息，你不要打扰。”
“哦，哦。”梁王氏被二两银子砸蒙了，早知道她早点儿回来啊，何必在那死崽子那磨蹭。这个虎哥可真是大方啊，真希望这样的人经常光顾他们家。
梁王氏乐颠颠的走了，房间里梁铁锤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娘亲，等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虎哥就是喜欢看他眼里的恐惧和敬畏，这让他更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故意磨蹭时间，虎哥笑眯眯的道：“铁锤啊，今天让你在上面好了。”
梁铁锤：“……”
等他知道什么叫“在上面”的时候已经“梅开二度”了……梁铁锤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208大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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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洞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儿；大家伙议论纷纷。
听说老梁家的铁锤病了；还是镇上的朋友把人送去的医馆。据说走的时候都是被人用被子裹着抬走的；大家伙对此议论纷纷。
各种版本一时间风靡老狼洞。
坊间传闻：
“听到了吗；梁家啊；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交上了阔绰朋友了。”
“高头大马的朋友啊；哎呦喂；你是没看见啊；对梁铁锤那叫一个好啊；亲兄弟也就这样呗。说是走的时候还抬着呢；上车的时候我还看到那朋友抱着铁锤呢；也不知道是啥病；会不会传染了人家。”
“唉；梁王氏是走运了；人家阔绰朋友来一趟买了那么多好东西；真是；咱们咋没有那朋友呢……”
梁家母子版本：
“娘啊；你咋让二哥跟那些陌生人走了？”这是打猎回来的梁守林；一脸的不满。
梁王氏坐在炕上数银子；铁锤这个朋友真是好；不但把铁锤接到镇上享福；听说他身体不舒坦还主动要求要送到医馆医治；儿子这次可真是出息了。认识了这样阔绰的朋友。
梁王氏最高兴的还是那人临走前留下的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啊；都够庄户人家娶个媳妇了；真是阔绰啊；瞧瞧这出手；一看就是大款。
“你孝子家家懂得啥；你没看你二哥走的时候那个感动啊；都落泪了。”梁王氏一脸向往；“我的铁锤啊。他是有出息了。倒是你；小三啊；你也别没事儿去打猎了；学学你二哥；也交个靠谱的朋友吧。”
要是梁铁锤听到他娘这副语重心长的话估计得哭死。
男女主版本：
梁田田暗自窃喜：活该梁铁锤倒霉；那个什么虎哥；估计就是爆菊的人了吧。啧啧；口味可真重啊；居然看上梁铁锤那样的货色。
难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看来有一技之长果然靠谱。
就是……梁铁锤这“特长”还真特别。就是不知道他是咋保养的。都说吃啥补啥；难道梁王氏从小给梁铁锤吃的不是奶而是菊花汁子？
梁田田那边腹诽；凌旭就更是冷笑：活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知道梁铁锤不是好东西。这结交的人也不靠谱。
人被抬走了？
艾玛；那些人手段可残忍着呢；也不知道有啥变态嗜好。
绳子、滴蜡、刀子……凌旭想到前世看到的一些污秽；顿时有一种不堪入目的错觉。
梁铁锤的事儿没有在老狼洞掀起什么波浪；大家伙谈论两天也就散了。倒是梁田田；他们家的菜地已经大量下来青菜了。梁田田带着两个跟班——凌旭和球球去了郭家镇福满楼。
今儿不是集市；梁田田他们也没有搭车；三人就溜溜达达的往镇上去。
梁田田在前面牵着球球的小手；元宝围着两人撒欢的跑；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出门呢。当初的小奶狗也长的颇具规模了；元宝的体型终于让人看着有点儿威胁性。就是。当初明明是一只黑色的小狗；不知道为什么；长着长着黑毛褪了；现在长出一身白色带花纹的毛；看着有点儿像奶牛。梁田田觉得怪怪的；不过比之前灰不溜秋的毛是看着顺眼多了。
凌旭作为男人；自然就当了苦力。背着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不少的蔬菜；一是给福满楼看看新的样品；二来也给韩家祖孙带孝尝鲜。
凌旭百般的不情愿；一听说还要去韩家；他这一路都不爽。
去韩家干嘛？就送点儿菜至于吗；明明满仓和满囤都去私塾；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去；非得自己去；这不是上赶着让韩恩举那小子看到吗。
凌旭这个憋气啊；偏偏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有时候凌旭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可随机一想；那是自己媳妇；小心眼又怎么了？别人他想小心眼还小不到呢。
“小呀嘛小儿郎啊；背着那书包上私塾；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呀无颜见兄长；浪里格朗……”梁田田哼着欢快的曲子交给球球；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跟着唱；突然道：“姐姐；没有学问无颜见姐姐可不可以？”在他心里自然跟姐姐是最亲的。
梁田田随手捏捏他肉嘟嘟的脸蛋；“当然行。不过没有学问先生是要打手板的；你可要乖乖的学哦；再过两年你就跟大哥他们一起去私塾。”梁田田本来还不想太早送球球去私塾；毕竟童年是短暂的；她也想让球球的童年快乐一些。不过凌旭考校了球球的学问；说这么好的苗子要是埋没了就可惜了；建议她过两年就送去。
也不知道凌旭这是真出于公心还是什么；不过梁田田却把这话听进去了。不管怎么样；球球是不能耽误的。
“这是什么歌？”欢快的调子；像是民间小调；不过凌旭敢肯定自己肯定没听过。
“读书郎。”梁田田随口道。
读书郎？还真没听过；不过却朗朗上口。
球球拉着梁田田的手奶声奶气的唱道：“小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是为做官；也不是为面子光；只为做人要争气呀。”梁田田和声唱道：“不受人欺负（呀）不做牛和羊；朗里格朗里呀朗格里格朗。不受欺负（呀）不做牛和羊。”
凌旭听得有点儿心疼。早晚有一天；他会站在他们前面为他们兄妹遮风挡雨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他很想和小娇妻待在一起；可凌旭更明白；男人；有时候有自己的责任。
前面小娇妻和小舅子欢快的跑着；凌旭看着这一切；真想时间就定格在此时。但愿岁月静好。大致如此吧。
到了郭家镇；梁田田他们先去了福满楼。福满楼的大掌柜福泉今儿正好在；在福满楼二楼的隔间里招待了他们。
“泉叔；我们家的青菜下来了；送来给你尝尝鲜。”梁田田开口并不提买菜的事儿；“听说泉叔县城那边的生意也不错；挺忙的吧。”估计用青菜也不少。
“是啊；生意不错。”福泉摸起一个西红柿；“丫头。还是你们家会做生意啊；这青菜这么早就下来的可不多。”现在市面上也就白菜、土豆还有一些；都是往年储存的。西红柿、豆角、茄子这类可谁家都没下来呢。福泉也正愁着呢。酒楼不能推出新菜品这可是一件捉急的事儿。
梁田田笑笑；“那可要恭喜泉叔了。”
福泉那边几口吃了一个西红柿；不住的点头道：“嗯；味道不错；还是你家的菜味道好；这柿子可真爽口。”
“泉叔喜欢就好。”梁田田笑眯眯的。“泉叔；我们家的青菜现在下来的可不少了。”
福泉哪里不明白这丫头的意思；当即笑道：“你不来我也要过去了；算计着你们家的青菜也该下来了。前些天满仓给我送来最后一批你那木箱里的菜；我就一直等着你家青菜下来了。”他这里开门做生意。对青菜需求可大着呢。不说别的；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里能有青菜。福泉就有信心让酒楼的生意更好。
“现在就下来了；每天多了不敢说；每样给泉叔你拿十斤左右还差不多；再多也没有；毕竟这青菜刚下来；还不是很多。价钱吗；就是咱们之前说好的；三十文钱一斤。”每样十斤听着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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