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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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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缈
简介
这是一个关于活了千年的贵小 姐和大燕御清王风花雪月的奇闻秘辛。
二八年华,她一颗心所托非人,险被一颗堕胎药夺了性命。
一颗长生丸下肚,她多活了几千年,混出了一肚子的精明世道,洞悉了茫茫苍生的世态炎凉。
几千年后的盛京大街,她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府嫡小姐,一身富贵,满腹才华。人前她大方温婉,人后她狡黠精明。
世人皆知,大燕来了个贵小姐,位比天高。世人皆知,大燕有个御清王,权倾朝野。
她要权,三番谋算,四番设计,终于入了那朝中局。只是不待察觉,便轰然坠入情网,掉进了某男的手掌心。
“你要权,为何?”淡淡声音如云隔。
“报仇。”贵小姐简单两语字铿锵。
她要权,他给,不用设计,他甘心入局。
那一日,大燕的御清王食了人间烟火,那一日十里红妆,贵小姐入了御清王府大门。
从此大燕帝王脑袋上悬上了一把刀,食不安,夜不寐。
“仇在负心汉,与朕何干?”
贵小姐莞尔一笑,“欺我夫君,死不足惜。”
如今两军对阵,将士们看着躲在王妃身后的御清王,了然,原来御清王惧内。
御清王清冷一笑,笑得理直气壮,“惧又如何,爷这辈子,只惧她一个!”
于是,史官动笔记入了史册。
御清王后批一语,曰:千古第一宠。
贵小姐后书一条,曰:亘古第一娇。
这辈子,贵小姐看上了御清王,生死相伴同风雨,花前月下连理枝。
一回头,昔日的负心汉已满身狼狈,她安然靠在她家爷的身上,巧笑嫣然。
“这二十万兵马喜人的很。”
“夫人喜欢,为夫送你便是。”
“你以为本殿死了他们就是你的?可笑!”负心汉满目怒火。
贵小姐上前踹踹趴在地上的男人,满眼兴致。
御清王脸色一沉,“你敢说喜欢,爷现在就把你丢回大燕去。”
贵小姐粲然一笑,“夫君,不如替我把西魏收了吧……”
宠文涉权谋,坑品有保障。
简介无能,移步正文……请注意,您的腹黑男主,强势来袭……
☆、楔子一
夜色沉沉,万家灯熄,平静的村庄安详地躺在墨色的大地上。
群山围拢,宛若一头头巨兽容色狰狞;待到月色隐现时,一连串的敲门声回荡在空谷上空。
“咚咚咚!咚咚咚!”阿蛮怀胎七月,艰难地扶着肚子下床,“谁呀?”她一边起身,一边问道。
开门后才发现是村头的刘大姐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头还不停地望向村口的方向。
她见阿蛮开门,急忙上前一把抓住阿蛮,“阿蛮你快走,你相公现在就在村口,带了一大群官兵,说是要找神药,你大牛哥看见了让我抓紧来找你,这里有些银两你先拿着出去避避!”说着便要将阿蛮拉出门去。
阿文哥······他······回来了。
阿蛮怔怔的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她嫁与阿文三年,患难与共,没房子的的时候冬天就住在破庙里,喝的水都是寒冷彻骨的井水!终于,夫妻二人攒齐了钱在村里盖了房子,她做工,给他攒了银子进京赶考,年前临走时,阿蛮两个月的身孕,害喜得厉害。阿文紧紧抱着她,说等他高中,就接她娘俩去享福。
她还记得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阿文一身布衣,一步一回头,阿文说得最后两个字,她记得清楚,是——“等我”。
转眼间冬去春来,阿蛮等过了三个月,薄袄变纱衣。
回乡的书生说:阿文高中了,成了驸马······
阿蛮不懂得驸马是什么意思,就问村里人。村长媳妇告诉她——驸马是公主的夫君。
那一刻,阿蛮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家的,她觉得他们说的阿文肯定不是自己的相公,她等着他们家的阿文回来。
两个月的时间,阿蛮的肚子越来越大,眼见着行动越发不便,双腿开始浮肿。
可是,阿文还是没回来。
刘大姐不忍心看阿蛮伤神,每日来阿蛮家给孩子缝缝衣服,做些尿布,也小心地不提阿文。
其实阿蛮知道,她的相公再也回不来了,倘若有一天阿文出现在村口,那也只能是以驸马的身份,将她娘俩处死,或是接她入京当一个小妾。
千等万等,等来了阿文抛妻弃子,等来了人们的讥笑同情。
此刻她猛地甩开刘大姐的手,执拗地站在门口。
到了现在,她不想走!她想亲眼见一见那人如今是何模样,可有了当今驸马的威风。他抛弃妻子,万人拥护,美人在怀的时候,心里可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
刘大姐见阿蛮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焦急的一拍大腿,“阿蛮,你发什么呆?快走啊!他八成是冲着你那不老药来的,不然也不会带那么多官兵冲进来!”
是了,还有那瓶真假未知的不老药······
多年前她上山采药时,偶然间救了一受伤颇重的老道,那老道念恩,就给了阿蛮一个瓷瓶,小小的,极不起眼。
老道说那个东西能保人长生不老,阿蛮见那老道一脸严肃,也就半信半疑。
阿蛮的爹娘死得早,嫁妆都没给她备下,所以和阿文成亲时,那一瓶不老药便做了阿蛮的嫁妆。
洞房花烛夜,阿蛮将此事告知阿文,阿文说疯老道的话不可信,怕药吃了有毒,阿蛮就随手将它丢在了箱子底。
原来······阿文他早有打算!
打开箱子,那瓶小小的药瓶静静地躺在箱底,蒙了灰。
阿蛮倒出两颗一把塞进了刘大姐手里,“大姐,阿蛮信你,你拿着这两颗快走,阿文哥我自己应付!倘若我还活着,我自会去取。”说着便将她往外推去。
刘大姐见说不动阿蛮,着急地一跺脚,终是放弃,“那······你小心,我先回去!”刘大姐小跑着消失在黑暗里。
如今的瓶子里只剩下一颗黝黑的药丸,在月色下泛着冷暗的幽光。
阿蛮定定地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抚着肚子呢喃,“孩儿别怕,娘亲永远陪着你。”
村头的马蹄声渐渐近了,尘土飞扬中,斑驳树影更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似乎要将人一口吞噬。
不大一会,气势汹汹的官兵们到达了门前,迅速包围了破旧的茅草房。脚步整齐划一,长矛顿地,发出高亢的金属戗地声。
夜色愈加浓厚,家家户户紧锁大门,闭门不出;嗷嗷大哭的奶娃被爹娘捂住了口,生怕惹恼了门外的官爷,明日洒一头血在门前。
阿蛮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滚的情绪,她目光定定地望着远处,穿透了浓重的暮色,于尘土飞扬里,望见一英俊男子骑着骏马缓缓而来。他器宇轩昂,他华服裹身,他是当今圣上钦点的“驸马爷”,他是她的丈夫,阔别了五个月,如今威风凛凛站在他面前的——阿文!
再见到他,阿蛮依旧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涩:如今他身上哪里还有半分穷酸书生的影子,他头上的镶金冠亮得刺眼,湖锦锻袍加身,马鞍锃亮,气势逼人!一路走来,他全然忽略阿蛮的灼灼目光,在一群官兵恭敬地目光中,从容不迫来到人前。
“近日,有人来报,说是此处发现了不老药的踪迹,现命你们全力搜查,发现神药者,本宫重重有赏!”驸马的一句话,说得优雅从容,地道的京城口音,地道的贵门语气。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声响彻整个村庄上空,宿鸟惊起,扑楞楞飞起一群。
阿文骑马后退一步,两侧官兵上前狠狠一踹,院门轰然倒塌,连带着两侧的篱墙接连倒下,无情地压在满园葱翠上,一地狼藉。
官兵已然入院,直奔屋门而去。为首官兵举着矛头,恶狠狠地吼道,“给大爷闪开!”眼看下一刻就要将矛头扎进阿蛮的身体里去,阿文一脸漠然地默许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始至终未给过阿蛮一个眼神。
这……是他吗?
阿蛮再一次问自己。
也许今夜之前,她还会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是被逼无奈才娶了公主,将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也许是怕连累妻儿,也许他在尽力护自己和孩儿周全,也许再过不久他就会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和孩子去过好日子……
可是再多的“也许”在这样的一个人面前早已烟消云散,那仅存的几分幻想如今却在残酷的事实面前一点点支离破碎,如尖刀扎在阿蛮心上,痛彻心扉!
眼中划过一抹痛楚和失望,阿蛮迎着刺来的长矛一脚踏出屋门,只身挡在重重官兵的面前,愤然吼道,“慢着!”
见门口的女人挡住了去路,官兵们脚步一顿,有些迟疑。官兵头子回头询问般的看着阿文,等着驸马爷下命令。本朝律法,官兵不可随意杀人。到最后该怎么处置,还得由驸马做决定。
阿文半只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出情绪。
“阿文,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女人声音飘渺,似呢喃私语。
官兵们一听立刻低下了头,装聋作哑地事做得多了,自然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不该听。
直到听到阿蛮的问话,马上的阿文才把目光转向陪伴了他三年的原配夫人,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一双黑眸淡漠得让人心痛。
“呵…好个负心汉,”阿蛮嘲讽一笑,满目凄凉,“枉我当初费劲心思为你凑盘缠供你进京赶考······如今你富贵了······扔我在寒窑苦守,如今又因为一瓶不知真假的不老药欺辱到原配妻子身上,阿文,你长本事了?啊?”
阿文的冷漠态度终于点燃了阿蛮郁积已久的怒火和委屈,如果说一开始阿蛮心中还怀着一点期待的话,那么现在望着这张恶心的脸,她的心已冷若坚冰。
此时此刻,一股无法诉说的悲凉涌上心头,化作泪水,充斥了眼眶……
“哈哈······阿文······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有脸来见我吗!啊?哈哈…”,阿蛮指着马上的男人,状若癫狂,笑着笑着便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她抬手抚住脸颊,任其滑落······
半晌,阿蛮苦涩道“我忘了······你······没有良心了······”
阿文看着几近崩溃的阿蛮,眉头微皱,翻身下马。
将马绳递给一旁的侍卫,阿文缓步上前,低头看着阿蛮红红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也仅是一丝,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抬手轻抚上了阿蛮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那温柔宽厚的手掌令阿蛮一怔,不由得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阿文将她搅乱的发丝一点点捋顺,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阿蛮,我不想难为你,交出不老药,我会给你一笔财富,够你此生无忧了,”阿蛮身子一僵,却只听得他继续说,“你腹中的孩子我不能留下,把这个吃了罢,我不想让公主伤心——”
——“啪!”
☆、楔子二
“大人!”士兵纷纷拔刀,寒光四现。
原是阿蛮趁这对方不注意狠狠给了阿文一巴掌,她猛地后退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许是用力过猛,腹中有些丝丝绞痛,阿蛮蹙着眉头紧捂住了肚子。
阿文的手还停在半空,手里攥着一瓶堕胎药,显得格外讽刺,他挥手拦下了上千的士兵,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阿蛮。
阿蛮此刻才算是彻底认清了眼前的男人:为了地位名誉,他可以抛弃糟糠,厚着脸皮来抢不老药,为了女人,他更是可以灭掉自己的亲骨肉!
阿蛮怒极反笑,“呵……公主!你倒是直白,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的如此心狠!”
阿文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哼一声,转而看着一旁怔愣的官兵。“谁让你们停下了,继续搜!”
官兵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一窝蜂地涌进室内,翻箱倒柜,一时间乒乓声乱起,屋内家具尽毁。而这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屋外,皆一脸怒意地看着对方,气氛凝重。
“报!大人,屋子里没有发现任何药品!”一官兵来报。
阿文眼神微眯,不可能没有,除非阿蛮把它藏了!
“继续给我搜!”不管她藏在哪,今日他一定要把不老药找出来!
“是——”
——“不必了,”阿蛮面色冷漠地瞥了阿文一眼,“药在我这里。”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了小瓷瓶,高举在人前。
阿文一听,也顾不得与阿蛮僵持,沉声道“呈上来!”官兵依言上前,阿蛮手一缩,官兵扑了个空。
“阿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阿文恶狠狠地威胁道。
阿蛮面色戒备,沉声说道,“药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放我和孩子离开!”
阿文一顿,沉默半晌,终是应了一个“好”,一介妇人,他也不怕她耍花样。
“把堕胎药给我。”
阿文随手一抛,正入阿蛮掌心。阿蛮入手,狠狠将堕胎药碾碎,洒进了地里。
“不老药。”阿文淡淡吐出三个字。
官兵上前,将不老药从阿蛮手中夺过。药瓶入手,阿文轻轻拔开瓶塞,顿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神清气爽。黝黑的药丸就这样静静躺在瓶底,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阿文将其收入袖中。
“就一颗?”阿文皱眉,他与公主两人皆知此事,如今却只有一颗,他该如何交代?
“怎么?大人难道还怀疑民妇私藏不成!”阿蛮一脸鄙夷,冷声说道。
“这可说不准······”阿文语气略带讥讽。
阿蛮手紧攥起来,因愤怒而颤动着,“老道长当时有话,此药分为两半,夫妻二人同食。大人若是不信,就将我杀了吧。”
阿文心下一想,的确,阿蛮的性子他了解,想来不会骗他,一个乡村妇人而已,如何有那些心机。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他的骨肉……也是他的绊脚石!
眼中狠色一闪,“来人啊,动手。”
阿蛮脑袋嗡的一下,面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凸起的腹部,她慌乱的向后退去,“你要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动手,这是你的亲骨肉!住手,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阿文翻身上马,调转了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蛮,别再挣扎了,你知道这孩子我留不得。”
此刻阿蛮混身冰冷,她何其无知,竟错信眼前这个男人会信守承诺留她孩儿一命!
两只胳膊被死死按住,下巴被人捏开,下一刻一枚崭新的堕胎药滑进了阿蛮喉咙。
此刻的阿蛮摊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神情呆滞,官兵们已然退去,阿文面色平静地转过头,毫无留恋,只有这孩子从世界上消失掉,他以后的生活才会更加安稳!
他招了招手,只见几名官兵抬着三个沉重的大箱子出现在阿蛮面前。
“这是补偿,你带着这些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京城,也不要留在这里。”
月光重新洒在枯黑的大地上,一群人如来时一般,轰鸣而去,徒留身后一女子歇斯底里,状若癫狂。
“阿文!倘若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对此阿文一笑置之,一个女子,又能翻起什么浪呢?
夜晚重归于宁静,几家猎狗吠着,在黑夜里传的格外远。阿蛮躺在冰冷的地上,腹中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提醒着她一个至亲生命正在离她而去。豆大汗珠滚落脸颊,剧痛袭来,阿蛮意识渐渐模糊,黑暗来临之际,阿蛮想道,其实这样死去也挺好……
——
阿蛮一觉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睁着眼睛,有些迷茫,一时间不知置身何处。
呆呆着望着天花板半晌,忽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阿蛮微颤的手指抚上了扁平的小腹,她呼吸一窒,闭眼,泪如雨下。
刚进屋的刘大姐一眼便看到阿蛮如此神情,不禁一愣,接着快步走到阿蛮身边,面露喜色。
“谢天谢地,终于醒了。你快把我吓死了!还好那不老药管用,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不老药?阿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疯老道的面孔,嘴角划过一丝苦涩,谁想到那药竟然是真的……
可是,孩子没了,自己独活于世意义何在······阿蛮牵强地扯起嘴角,温声道“大姐,谢谢你。”
她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转而被死寂、消沉代替,看的刘大姐眼圈一红,说道“你也别太伤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得好好活下去,杀了那负心汉,给孩子报仇!”
阿蛮牵强地笑了笑,“大姐,如果我一开始就逃走,是不是孩子就不会死?”
刘大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为了不老药而来,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能保住性命就已经烧高香了!”好在阿蛮用一颗药打发了阿文,否则他们整个村子都难逃厄运!
阿蛮就这样呆呆傻傻地坐在床上,随后无论刘大姐怎样劝,她都不再说一句话,最后刘大姐临走时还不放心地嘱咐着,“饭已经给你放在桌子上了,趁热吃,还有…这药,还有一颗,你自己收着,切莫再让奸人夺走!”
······
五天后,阿蛮收拾细软辞别了刘大姐,离开了她二十多年来生活过的村庄。阿文留给她的三箱钱财她只带走了一点做盘缠,其余的全部留给了刘大姐一家,让阿牛哥在镇子上开了间铺子。而她,则踏上了漫长的拜师之路,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阿文给孩子陪葬!
阿文,等着我······
站在山头,远处的林海被风搅动,一波波由远及近,此时朝阳初生,华光万丈。从此,世间多了一位身负血仇的女子,也注定了数千年后,一场人间血幕,战乱纷争的开端!
------题外话------
至此我们的女主就开启了长达许多年的蜕变旅程!下一章女主华丽回归,恩······名字肯定改了,而且超级有范!
☆、001 往生阁
数千年后
大燕历428年,大燕国国君穷兵黩武,国力迅速衰弱,武阖王之乱乍起,政局动荡,一时间天下强国迅速崛起,成四国鼎力之势,其中以西部大国——西魏崛起之势最锋。
而此时大燕国都盛京却无丝毫贫瘠凄凉之意,依旧是歌舞升平,宛若太平盛世。
正直三月繁花开,春风正媚,盛京城商贩云集,人来人往。在浓媚的春风中,一辆檀木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车铃叮咚作响。终日守在城门口的王二精眼前一亮,这两匹骏马英姿飒爽,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上好的宝马,马车车壁上雕花精细,车帘用的是上好的流云缎,再加上车夫,虽着素衣却用料精致,处处低调而奢华,这车中的人定是非富即贵!
“嘿…碰到金主了!”王二精低声嘟哝着,起身朝着马车小跑而去,声音更是先他一步,破锣嗓子大开。
“里边这位主,小的从未见过您的车架,想必是第一次来盛京吧?正好小的对这熟悉无比,这城中的大事小事没有我不知道的,您看,需不需要小的给您介绍一下?”唯恐车中的人不答应,王二精又加了一句“这不见贵人您第一次来,我给您八折,打八折,怎么样?”
周围民众被话语吸引,也注意到了眼前的这架马车,见是王二精拦在人车架前,纷纷笑了。
这王二精人送外号,“百事通”,知晓城中的大事小事,以给来往的外地人做导为生,平日里价格公道,不少人找他跑生意,因此人缘也不错。
车夫低头不语,端坐在车缘上,扯着马绳,可见不是能做主之人。车中半晌没有反应,就在王二精以为这笔生意要吹了的时候,马车中一娇娇脆脆女子声响起,带着几分娇俏。
“烦请小哥在前边带路,仔细说说这城中的特色赏玩。说的好了,我家主子有赏。”
“哎!”王二精面色一喜,忙应着,“即然这样,劳烦赶车大哥随小的走吧!”
……
日头渐升,市面上的人也多起来,一路走来,时不时有人跟王二精打招呼,王二精则是笑嘻嘻地拱着手,对谁都是一脸客气。
马车就这样缓缓前进着,车夫僵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王二精被车夫的冷气冻得直哆嗦,索性跳下车辕,徒步跟随在侧,对着紧闭的窗帘口若悬河,从民风民俗讲道美食佳肴,面面俱到,引人入胜。
“……贵人,前面不远便是这盛京大名鼎鼎的往生阁!”
“小哥,这往生阁是做啥的呀?”刚刚那个小丫鬟似是来了兴趣,将脑袋探出了马车,一双眼睛水灵水灵的,颇具灵气。
王二精长这么大倒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水灵的姑娘,瞧得两眼一愣,立马尴尬地扭过头去,搓了搓通红的耳根子。“姑……姑娘别急,小的给您慢慢说……世人皆知往生阁有两绝,一绝品茗忆往昔,二绝入戏观来世,要是这两样您都能凑齐喽,那前世今生因果轮回您可就都知道了!”
“真有那么神奇?”小丫鬟甜甜一笑,两个酒窝如同酿了蜜一般,甜到了人的心坎里。
“那可不,”王二精傻呵呵一笑,“不过往生阁还有一怪——入门看缘分!有人能进,有人还进不去嘞!”
“这样啊……”小丫鬟嘟着嘴,若有所思,“那我们一会就去往生阁坐坐,试试能不能进得去。”
王二精听了一脸恭维,“像贵人这样的肯定没问题,小姐姐你长得漂亮,也一准儿能进。”就是那个冷面车夫,说不准一进去就被人打出来……王二精暗自腹诽。
“不过小哥儿,这城中大事小事当真没有你不知道的?”
王二精一听,立马骄傲地扬起脖颈子,别说耳根子了,腮都变得通红。
“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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