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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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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河手里的喜帕被攥成皱巴巴一团,今日的事情燕祺并没有跟她说过,她也没有料到杜月曦就然跟南云皇室有牵扯,如果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极有可能替杜月曦回到南云去,王府里还有霍淑凝那个贱人,就连这个真正的杜月曦也在盛京晃荡,她绝对不能走!

昌河将帕子往脸上一盖,冷声道,“不管是不是南云公主,今日婚照结,谁拦着我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公主!”阙峰焦躁地看着她,伸出手拦在她和燕淮面前。

“让开!”昌河厉声喝道。

下面的人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得啧啧感叹,“御清王疼杜小姐疼到骨子里,会由着他们将亲事给搅和了?”

“谁知道呢,事关两国,御清王必然要以国事为重,怎么能被儿女私情给绊住脚?”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小厮,这个小厮宫奕看着眼熟,显然是御清王府的人,有些惊慌失色,“爷,皇宫里来的禁卫军忽然把王府给围起来了,一个人都不能出去!”

“没事,想来是大燕皇上知晓了公主的身份,这才派人来接的,事已至此,还望公主不要任性。”阙峰接了话。

宫奕讶异地挑眉看着阙峰阙霖两人,心中一直纳闷,她什么时候混到南云去了?以至于这两个死活要将“她”给带回去。

燕淮则是眼睛一眯,牢牢锁定住远处涌进来的大批禁卫军。

为首的一个将军抽出佩刀,高高举在前面,吓得在座的宾客慌忙后退。

那人一进来并没有阙峰说的那样提及长乐公主,反而一张脸拉的老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御清王燕淮和护国大将军杜文宣私通敌国,认敌为妻,认敌作女,本将军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逆贼燕淮,闲杂人等速速避让,这三人,一并捉拿归案!”

此人一指,连带着阙峰阙霖两人和昌河,惊掉了众人的下巴。宫奕眉头狠狠皱起来,这就是燕祺想让自己看的东西吗?

大太监此刻悠然走到来人身边,刚刚还喜气洋洋低声下气的嘴脸马上变得趾高气扬,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燕淮,还不跪下领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燕淮冷冷地看着来人,没有跪的意思,“爷倒是想知道,公公嘴里所说的物证,到底在哪?”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阙峰愕然,“大燕皇上明明已经答应了我南云的请求,怎么能在此给我等扣上这样一个罪名?”

大太监冷笑一声,“天真,你们南云公主丢了十几年都找不到?与其说是遗失,不如说是派到大燕来的细作,王爷不是要证据吗,好,呈上来!”

身后一个侍卫提着一个厚重的大箱子走进来,跪在地上将其打开,里面装满了厚厚的一摞摞书信,张张写着南云二字,还有一些机密。众人的神色纷纷不对了,素闻皇上跟御清王情同手足,倘若没有此事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你们血口喷人!”搁在昌河头顶的喜帕第二次被掀开,昌河隐约觉出来今日的一切似乎都是设计好了的,她不敢去想此事是不是出自燕祺之手,因为她是他的同胞妹妹啊!他怎么忍心亲手将她的妹妹推向火坑。

昌河望向站在一旁的燕祺,可惜燕祺只是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出于对燕祺几十年的信任,昌河咬住下嘴唇禁了声。

“哼,杂家血口喷人?是不是南云公主杜小姐心里清楚,这会儿将军府估计已经被抄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宫奕心中一紧,不管南云公主这事是不是真的,倘若皇帝真的知道此事,那么他现在就是铁了心的想要至他们于死地。可若是云芝施计让大燕陷入内乱呢?燕竭那个白痴,如今大燕正赶在同西魏对峙的紧要关头,他却不顾他国觊觎也要除掉燕淮和文宣,真当是他那个皇帝是与生俱来能当得个天长地久的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想让爷跟你们走一趟,就别站在这里磨叽了。”燕淮直接从大太监跟前走过,将其无视了个彻底。

“我要见你们皇帝!”阙峰态度很强硬,连带着阙霖神色也严肃起来,腰背挺得笔直。

可惜这时候没等他们反抗燕祺忽然出手将他们一人一下劈晕过去,眨眼功夫便回到了宫奕身边。

燕淮给了宫奕一个眼神,别人看不出来,以为是他在看燕祺,只有宫奕才知道,燕淮眼中所表达的,是“放心”。

从回到大燕,宫奕一直以为他中了昌河的双生蛊,连她是谁恐怕都不记得了,直到茶楼里听见昌河讥讽她人前打肿脸充胖子,知道了燕淮对昌河的态度,宫奕才舒了一口气,不管燕淮因为什么原因迎合昌河,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燕淮,那个心心念念的燕淮,故而之后的日子里宫奕才能做到那般淡定。当然听见燕淮大婚,宫奕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如今感受到燕淮的意图,宫奕的一颗心终是落尽了肚子里,燕淮这边早有准备,文宣那边有莫乾帮着,应该不会出差错。

“多谢世子。”将军恭恭敬敬地朝着燕祺施了一礼,然后朝后招手,“带走。”

燕淮身份摆在那里,又没有定罪,所以那人并没有为难他,只有大太监,仗着自己身份冷嘲热讽了几句,最后被青竹冰冷的眼刀给制住。

于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本热闹的喜堂早已变得冷冷清清,场中还剩下寥寥无几的丫鬟婆子,都是御清王府为了昌河临时雇来的,大部分宾客急匆匆地赶回去,打听消息的打听,关门琢磨的琢磨,多少人都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题外话------

这个周末请假啦~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休两天假~就是这么任性,咱们周一见啦~

☆、079 谋划

偌大的御清王府此刻被围得密不透风,就算燕淮已经离开了,这里的侍卫们依然没有撤去,宫奕不知道青覃青岚他们在哪里,但是青竹已经一同被押去大牢了。

“不相干人等速速离去,我等奉皇上之名彻查御清王府,任何人不得阻挠!”

给昌河雇来的丫鬟婆子们慌了神,纷纷丢下手中的喜果就往门外冲,可是在门口却被侍卫们拦下。

“尔等乃御清王府下人,一并押送至大牢听候堂审。”侍卫僵着脸,话落一群人走过来架起丫鬟婆子就捆了往外拖。一婆子不干了,扯着尖细的嗓门喊,“我们是新雇来的,跟这个什么王爷根本没关系,官爷你不能随便抓人啊!”

侍卫冷哼一身,不为所动,“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带走!”

宫奕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从自己眼前消失,心里盘算着阿秀那边到底有没有脱身,这时候燕祺转过脸来,朝她微微一笑,“咱们也走吧。”

宫奕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垂首从一群侍卫旁边经过,他们见到燕祺,纷纷恭敬地唤一声世子,哪里有对待那群丫鬟婆子的嚣张。

一路往外走,宫奕亲眼所见府中的一草一木皆被弄得破散不堪,往日清净雅致的御清王府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怒气,两只拳头紧紧攥起,她如何不知这里的一花一木皆是燕淮亲手所植,为了纪念母妃,这几十年都从未怠慢了这些花草,现如今竟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燕祺发觉宫奕停下的脚步,转过身来,“怎么了?”

宫奕扯扯嘴角,笑的僵硬,“我恐怕不能跟你回去了。”

燕祺一顿,忽然笑了,“你还是决定要走?”

宫奕沉默不语,原来他知道。

燕祺继续道,“你明白,如今就算你回去了,也无济于事。此刻证明了你的身份,也只是更加让人相信你就是南云的细作,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那跟你回去呢?我能得到什么?”宫奕反问。

“平安喜乐,安度一生,我会替你挡下所有的风雨,让你快活地过一辈子。”燕祺目光灼灼地看着站在那里的女子,眼中萌现出期盼的神采,满目光华。

此刻他眼中只有她一人,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宫奕沉了沉神色,抬起头来,面色柔静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决,“平安喜乐四个字注定与我无缘,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等着我,你挡不住,我更挡不住。往后的磨难,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的确能护我安稳,可是这样我不会快活,这世间能给我温暖的,只有燕淮。”

四周突然静的可怕,柔媚的春风缓缓吹过人的脸庞,却带不走气氛的凝重。

“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丝机会……”燕祺眼神渐渐暗下来,嘴角略带苦涩,“从前是,现在也是,我满心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会改变想法……”

宫奕后退几步,裙角扫落几片花瓣,出口的声音依旧是疏离淡漠。

“还是那句话,若是之前我负过你,我会赔罪,可是感情之事,恕我无能为力,告辞。”

说完她不等燕祺开口就要离开,燕祺瞬间伸手想要抓住她,可是宫奕早有防备,闪身躲开,两人你来我往,一人追,一人躲。燕祺之前知道宫奕身手不错,却不知如今情形下,她也能从他的手中一次次逃脱。

“阁主!”莫乾这时候终于赶到,见此燕祺停下手,宫奕退到门口,微微有些气喘。

“今日我一定得走,世子别再固执了。”

莫乾上前一步,将宫奕护在身后,如今再想要拦住宫奕,是根本不可能了。

燕祺定定地看着门口的人儿,眉眼间依旧是温柔之色,许久终是叹了口气,“你走吧。”

这些年她的确变了,可惜让她变得人,是燕淮。

过了良久,燕祺才从御清王府里面走出来,庞楚走到燕祺面前,道,“主子,阿秀和那个小丫头走了。”

燕祺听后没什么反应,似是早有预料。

“属下不明白,您为何放她们走?”

燕祺神色淡淡,即使看着心仪的女子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外人依旧看不出燕祺的情绪有什么变化。

“她想做的事从来拦不住,凡事都要看结果,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这才只是个开始。

——

待宫奕随莫乾回到往生阁后,阿秀和小玉早早等在那里。见宫奕回来,急忙凑到前面来。

“小姐,将军府的人都关起来了,杜文宣被带走,嬴姗她们还被禁在水云榭里。”

宫奕招手让所有人都坐下来,问道莫乾,“我先前让你们准备的都齐好了吗?”

莫乾正中点头,“都好了,大军在盛京城三十里外隐蔽,往生阁的人全部召回。”

“好,”宫奕凝眉思索片刻,忽然问道,“有办法让我见燕淮一面吗?”

她料定燕竭不可能让燕淮顺顺利利的成亲,所以早做了准备,她相信燕淮那边也不可能毫无防备,这次碰巧被南云那些人给撞上了,使得燕竭抓人更加名正言顺,实则并未对他们的计划造成任何影响。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见燕淮一面,弄清楚两边到底该如何行动。昌河这个变数不得不防。

果然莫乾出去不久后回来说,“有一个法子,不过比较危险。”

“事到临头,再危险也顾不得了。”

“小姐,我陪你!”阿秀站起来。

“此法只能送一人进去,所以……”莫乾看了看宫奕,沉默许久才道,“燕淮被关在宫内,你认不得路,还是让阿秀去吧。”

“不,我去。”宫奕回绝了莫乾的建议,“我必须亲自去见他,你们在外面设法打听到文宣被关在何处。”

“可是我只能将你送进宫内,现在燕淮还不知道被关在何处,你如何找到他?”

“你先说说怎么进去。”

莫乾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宫奕手里,“这是我莫家的传令,多年前有人曾欠我一个人情,他说有一日只要拿着我莫家的传令去见他,就能助一臂之力。”

宫奕怀疑地看着手里的玉牌,“你如何得知他就一定帮得上我?”

莫乾笑了笑,“这次巧了,那人刚好每月进宫一趟给湘贵妃请脉,明日是他进宫之期,你今夜便去寻他。”

夏云湘……似乎许久未见她了。

宫奕握紧了手里的令牌,感激地看了莫乾一眼,“这次多亏你。”

莫乾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罢了,这次千万小心!”

宫奕点点头,转身吩咐道,“小玉就安心待在阁里,您们给嬴姗传信,让将军府的人全部撤出来,文宣弄清楚关在哪里后直接救出来。”

“那御清王府呢?”阿秀问道。

宫奕顿了顿,回道,“那边别管了,他们自有办法。”

宫奕走后,莫乾急急忙忙出门办事了,阿秀拍拍小玉的肩膀,“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要走,小玉一把抓住阿秀的一角,担忧道,“阿秀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阿秀叹息一声,“这大燕,是要变天了……”

☆、080 再见夏云湘

宫奕拿着令牌一路来到此刻这个破旧的草屋面前,许是年久失修,除了院子外有一个简陋的栅栏围着,里面的屋顶已经看不出完好的迹象。

朝里面望了望,似乎没有人,宫奕兀自推开小门走进去。院子里放着一口大瓮,上面摊着许多药材,据她所知,这些药材并不是常用的,而且极为稀缺,能这样毫无避讳的摆在院子里,不怕被偷走,这个主人也是个奇怪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将这些药材光明正大地摆在这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声音有些耳熟,却不是宫奕熟悉的人。

她回过头,一张面孔出现在视野里,宫奕有片刻的诧异,“是你。”

那人点点头,“咱们又见面了,这次一见,你身上的蛊虫似乎解决了。”

宫奕想起那次在国寺后山遇见对方的场景,正是从他嘴里,才得知她体内的蛊虫是替生蛊。

“莫非小师傅就是我要找的人?”宫奕将玉牌拿出来。

立音低首含笑,“你别叫我小师傅了,还俗之人,还是叫我本名为好。”

“立音?”宫奕挑眉道。

“不,燕任之吧。”燕任之笑着接过传令反复打量一下又递回来,“没错,你来找我,我便帮你。”

宫奕还处在惊讶中没回过神来,“你……也是皇室之人?”

燕任之脸上一副不羁之色,话语间满是嘲讽,“燕家于我没有关系,只是单纯姓燕罢了。”

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宫奕便住了嘴,这普天之下敢姓燕的除了皇家人还能有谁,燕任之这个名字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宫奕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房子,途径满院的药材,宫奕才出声问道,“你懂蛊?”

燕任之脚步不停,“略知一二,当年莫乾把我救了送去南云,后来跟着一位师傅学了不少。”

“后来你又去了国寺。”宫奕接话,引着他继续说下去,哪知燕任之精明的很,只是笑笑,“心中无事,自然是寻个清净的地方安度残年。”

“嗯,这个地方是挺安静。”让你不惜还俗也要掺和到京中事情里来。

倘若此刻没有要事,宫奕绝对对燕任之在国寺待着的那几年颇为好奇,直觉告诉她,燕任之跑到国寺的那几年定然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寒舍简陋,今夜你就委屈一下,明早我带你进宫,能不能逃过夏云湘那一关就得靠你自己了。”

宫奕看着燕任之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第二日天蒙蒙亮两人就背着一箱子草药进了宫,路上宫奕问起他如何跟夏云湘有牵扯的时候,燕任之也没有忌讳,直接告诉她他与夏云湘是旧识,至于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宫奕心中纳闷,莫非这个燕任之和夏云湘有什么私情不成。

御清王和当朝大将军通敌叛国的事情第二日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盛京中的人都炸了锅,纷纷讨论起这件事,不可否认,燕淮和杜文宣在大燕的声望极高,就算燕竭亲手写的罪诏书贴在皇城门外,依旧有大批的人不相信,还自发写了千字文恳请皇家详查此案,为两人洗雪冤屈。

可以想见当燕竭看见这些千字文的时候,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如今的皇宫比起宫奕上次来的时候更加戒备森严,若不是燕任之一路领着她进来,凭着往生阁这些年的底子,想要弄进人来是极难的。这样宫奕更加确定,燕淮定然被关在宫中某处!

一路上隔着不远就会出现一波侍卫,想要中途溜走实在是天方夜谭,燕任之见此只能带着她往夏云湘那里走去。

没有见过上次去的中宫大殿,今日反而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宫妃住所,门外的匾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云湘宫。

守门的侍卫查过了燕任之的身份,就将二人放进去了,宫奕本想留在外面候着,趁机溜走,谁知侍卫非要她也一块进去,说是如今的宫道上不允许有人停留。

无奈宫奕只得跟着进去,今日她易了容,化装成一个并不起眼的药童,默默低头跟在后面,想要瞒过夏云湘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她知道夏家向来得宠,因而对入眼的各种奇珍异宝没有丝毫的诧异,可以见得,夏云湘自入宫之日起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终于知道霍家为什么如此记恨夏家了,宫外压他们一头就罢了,就连送进宫的霍淑凝都不得不对着夏家的姑侄俩卑躬屈膝,这样再过一百年,霍家也不可能站在夏家的头上。

门外的一个小丫鬟见燕任之来了,恭谨地施礼,“立音师傅,娘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跟奴婢进来。”

燕任之转身吩咐宫奕,“你在外面候着,安分点。”

宫奕恭敬应了声。

小丫鬟狐疑地看了宫奕一眼,没有多事,领着燕任之就进去了。

宫奕低头站在院子里,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四周满是暗卫,不知道是夏家的还是皇帝的。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她有一点动作,立马就会被数十人团团包围,武功再高都逃不出去!

燕任之和夏云湘的谈话她依稀能听见一些,大约都是和病有关的,忽然夏云湘突然提起了她。

“……门外那个小童是你的徒弟?”

“是,我年纪大了,自然是要找个人来替我。”

从二人的称谓来看,他们关系匪浅。

夏云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去把那个小童叫进来,我看看立音师傅的徒儿是不是和他师傅一样妙手回春。”

宫奕心底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今日夏云湘怎么会将注意力放到她一个小童身上了,莫不是有人提前跟她说了什么,是燕祺?

“徒儿他年轻不懂事,怕冲撞了娘娘。”

“无妨。”

这时候小丫鬟出来了,对着宫奕道,“贵妃娘娘叫你进去,跟我来吧。”

宫奕弓了弓腰,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跟着进去,转过珠帘,夏云湘安然坐在榻上,一身华服,比起几个月前又明媚了几分,穿的愈发张扬。

看到宫奕进来,夏云湘抬起带着长长软甲的手朝宫奕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燕任之神色不明地盯着宫奕,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桌面,看不出紧张的神色来。

宫奕小步挪到夏云湘面前,抬眼悄然打量她,夏云湘脸颊圆润了不少,隐隐有着贵妃的威严,与她身为女儿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呵……”夏云湘红唇轻勾,缓缓吐出一句,“杜月曦,我早料到你会来。”

宫奕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看燕任之又看看夏云湘,分明是在说她听不懂。

燕任之心神领会,转眼看着夏云湘,“这个徒儿跟了我五年,怎么会换人,娘娘莫不是认错了。”

夏云湘眼睛眨了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神色,继续道,“别装了,你知道今日进了我这里,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宫奕惊恐地看着夏云湘,忽然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直到额角流出鲜血。

燕任之眼中不着痕迹地露出赞赏之色,嘴上劝着,“娘娘莫要吓坏了我这个徒儿,他自幼哑疾,不可能是杜家人。”

夏云湘神色稍微松动了些,宫奕见此磕得更猛了,鲜血汩汩留下来,染红了地上昂贵的毯子。

“算了算了,本宫只是试他一试,谁知竟这么不经吓,哪有你这个做师傅的有气魄。”夏云湘厌恶地撇过头去,“请他下去吃茶。”

宫奕心底一沉,看来不管她是不是杜月曦,夏云湘今日是不会放过她了。

燕任之皱起眉头,“娘娘——”

没等宫奕站起来,门外一声传报。

“皇后娘娘驾到!”

------题外话------

我:11月份到了,这边真心冷呢,请问王爷大大有没有什么要对亲们说的?

燕淮(微笑):天气寒凉,记得添衣。等受寒喝苦药汤子的时候就由不得你后悔了。

我:那冬天适合吃什么呢?

燕淮:暖锅(火锅)。

我(鼓掌):哦~原来王爷大大也是吃货一枚呢!

燕淮(蜜汁微笑):不,那是给你们吃的。

我:?

燕淮(蜜汁微笑):爷有王妃。

我:?(黑人问号)

燕淮(盯)

我:啊!(二哈脸)在下佩服!

☆、081 脱身

“她怎么来了?”夏云湘不情愿地从软榻上站起来,由丫鬟掺着向门口走去。

宫奕被夏云湘的反应弄得很奇怪,上次见这对姑侄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俩个人关系是极好的,几月不见二人就生了嫌隙?

燕任之摇头示意宫奕不要出声,两人就静静地跟着走到门口,透过人隙望到了遥遥走来的夏皇后。

这一面的确令宫奕颇为不解,比起夏云湘,如今的夏皇后明显比以前苍老了不少,人不复之前的神清气爽,威仪虽在,却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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