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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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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要的无非就是活下去,只要生活的好,他们并不在乎头顶的天到底是谁,正如现在,谁愿给他们庇护,他们就是拥立谁为王!
底下闹哄哄半天,竟一个走的都没有,人们似乎将赌注下在了宫奕和燕淮的身上,赌一把这两人能给他们带了美好安宁日子!
“好,既然诸位都没异议,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大燕的臣民,我和王爷会护你们周全。再过不久秦京澜会率兵打过来,诸位暂且回家收拾细软,常晟将军会送你们前往大燕,凤仙城留给我们来守,各位尽管放心,皆是必定将凤仙城完好无损地还给各位。”
很快城就空了一大半,还有一部分人自发留下帮忙抵御魏军,宫奕吩咐常晟领他们下去等候安排。
“你要怎么做?”
“自然是将秦京澜放进来。”燕淮负手眺望秦京澜来时的方向,“他觊觎夫人已久,爷得把他打趴下才行。”
宫奕撇嘴,满是揶揄,“人家率领大队兵马来的,谁把谁打趴下还不一定——”
燕淮一只胳膊将宫奕揽过来,让她紧贴在他身上,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意,“夫人觉得他秦京澜比爷还厉害?”
“没……没有。”宫奕讨好道,“王爷是最厉害的。”
燕淮满意地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摸着脸,“这还差不多,今天夫人就安心躺在屋里别出来了,洗干净了等着爷回去。”
宫奕脸一红,一口咬在他手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燕淮逗笑了。
下午宫奕就被燕淮毫不留情地关在了杨府,青岚派人守着,府里的丫鬟伺候着。
“青岚。”宫奕从屋子里走出来,仍旧放心不下燕淮。
“属下在,王妃有何吩咐?”
“今日我安心在这待着,你还是去你们爷那里守着吧,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可是爷吩咐了,让属下寸步不离地守着王妃。”
“我知道你们爷担心我,我不会乱走的,再说往生阁的人也收到消息了,今日便会赶来,你大可放心去。”
“可……”
“别可是了,”青岚的死脑筋让宫奕有些头疼,“当下燕淮是最重要的,这不光牵扯到我,更牵扯到大燕的江山社稷,出不得一点岔子。你率人过去,定时给我传个消息回来。燕淮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是我逼你去的!”
“那……好吧!”青岚终于被宫奕说服了,不过临走前还留下一半的人来,生怕宫奕出危险。
过了不久,往生阁的人到了,宫奕将人招进来,“怎么样?阿秀他们收到消息了?”
“回阁主,阿秀姑娘让属下告诉您放心,那边一切安排妥当,今夜必定能将厥朗部队全部拿下!”
“好。”宫奕定了心神,在椅子上坐下,“一会御清王将秦京澜引开后,你们专心对付跟来的魏军,尽力将他们阻拦在城外!”
“属下遵命!”
——
天空几声闷雷,瓢泼大雨来的毫无征兆。虽说早已入夏,可在这凉寒的北地暴雨实在罕见,宫奕来到窗边,看见天阴沉,乌云低垂在远处的城墙上,一场声势浩大的雨降落在眼前。
“王妃,外边湿寒,您还是回去坐着吧。”暗卫隔着窗户劝道。
可是燕淮没有消息宫奕哪里能安心坐着,转身披了件外衣,宫奕继续坐在窗边,“不碍事,入夏时节哪里会受风寒,你们专心盯着门外,看看有什么消息。”
暗卫一点头隐入暗处。
滂滂沱沱的大雨激荡起茫茫水汽,带着闷热迎面扑来,宫奕皱眉,只觉着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弄得心神不宁。
左等右等,青岚一直没派人传来消息,这让宫奕越来越烦躁,不禁在地上踱起步来,忽的一阵头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上。宫奕扶着床杆慢慢坐下,额头的冷汗一阵又一阵的冒出,上次的那种疼痛又来了。
……我是颜忱……稚嫩童声响在耳畔,宫奕头痛欲裂,颜忱是谁?眼前模糊浮现出一个小男孩的笑容,熟悉又模糊。
“到底是谁……”宫奕喃喃,手指不由自主地从袖子里掏出了冯冉给她的那颗药。
不行,不是现在!燕淮还没消息,她怎么能在这时候让自己涉险?
秀发湿透了,紧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宫奕闭目斜倚在窗边,任凭疼痛像刀子一样在天灵盖上割来割去,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白痕。
“报——王妃,大事不好,爷受伤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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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往事
宫奕脑中轰的一声,心脏慢了一拍,“怎么回事?”
“爷为引诱秦京澜入城,在心口窝子上自己捅了一刀,由常晟将军押着往城外去了!”
他疯了!宫奕脸色煞白,呼吸粗重,只能靠桌沿勉强支撑着。难怪他不许自己跟着!
“爷不许属下跟王妃讲,可是此次出城爷实在是凶多吉少啊,还请王妃想想办法!”
“拿刀来。”良久,宫奕松开紧咬的嘴唇,虚弱地坐在桌旁,暗卫急忙将匕首递过来,随后宫奕又找来了大点的药瓶,为今之计只有这样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王妃——”
宫奕毫不留情的攥上匕首的锋刃,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手上,血像断了线的珠子,汩汩流出。
暗卫心中懊恼,平日里王妃伤一根头发丝儿爷都跟天塌下来一样,这下王妃当着自己的面放血,他还不能阻止,可以想象日后爷会怎样惩戒自己!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让他如何是好?
“再拿一个药瓶过来。”
“王妃万万不可啊!属下知错,不该让王妃担心,请您收手吧!”
“啰嗦,你们爷现在生死不明,我除了这样做别无他法!”
暗卫苦着脸,不情愿地拿出一个第二个瓶子,跪在地上看着宫奕一点点将药瓶盛满,而脸上已再无血色。
“来人!快来人!”院子里有着青岚留下的一半人,屋里的暗卫找急忙慌地唤人进来,众人一进屋,见自家王妃脸白的吓人,这分明是失血过多!
“请大夫!”
“你赶快回去!”宫奕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忘命令那人拿着药瓶快走。
“这……哎!”暗卫咬咬牙,示意留下的人照顾好宫奕,自个儿飞一般的消失在窗外。
府里的丫头来了,小心扶着宫奕上床躺下,众人忙做一团。
粘腻的汗湿透了身上的衣裳,宫奕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耳边杂乱的声音在迷糊中时隐时现,良久一个人走到他身边,想来是大夫。
宫奕自嘲地笑笑,连她自己都治不好的病,其他人怎会有办法?
“傻丫头……”一声苍老的叹息,宫奕觉得耳熟却无力睁眼看来者何人。
嘴被人捏开,一颗药丸不受控制的被塞入,那药入口即化,纵使宫奕有心挣扎,此刻也无济于事。
“好好睡吧……”
一股暖流袭来,宫奕清明不再,深深沉入未知的黑暗里……
——
“初见小姐,在下颜忱。”白衣少年浅笑而来,山水迷雾间,白衣少年的笑容如春风般拂过,温暖和煦。
“此处为我族禁地,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少女放下手中的兵书,冷淡地看着他。
“是颜忱唐突了,在下误进山中迷失方向,敢问小姐何处出山?”
“你既然进来了,就再也无法出去。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去见族老。”
颜忱一愣,有些愕然,良久点头,“好。”
少女讶异地瞅了他一眼,“你可知道见族老的下场?”
颜忱笑笑,温和道,“无论如何总要说清楚的,小姐带路便是。”
少女跳下树来,拍拍身上的土。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少女回头狐疑地盯着少年双眼,却见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恶意。
“小姐不方便说便罢了,是颜忱唐突。”
“——宫奕。”少女倾吐扭过头,顾自离开。
颜忱眼中一亮,很快隐入平静之中,跟上了少女的步伐。
圣族之内,人人好奇今日圣女身后为何跟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对于族人疑惑的目光,宫奕视若无睹,一路领着颜忱来到圣族大殿前。
“你进去吧,是生是死,全看族老们的意思。”
……
三个月后,宫奕悠闲地躺在树下,手中的书又换了一本。
“阿奕,昨日族老已准许我带你下山,今日记得早点收拾东西。”
宫奕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眼中光彩大盛,“你怎么做到的?”
颜忱顺势坐在她身旁,“都是小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宫奕撇嘴,“每次都是这样,你哪来的那么多秘密,就连上次族老怎么放过你的都不告诉我。”
“阿奕,你只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就够了。”颜忱深情款款地看着阳光下绝美的少女,十分怜爱地摸着她的秀发,那触手的丝滑带着花间的芬芳,不禁让颜忱看痴了。
宫奕不着痕迹地躲开颜忱的手,站起来笑道,“我是圣族圣女,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走吧,回去收拾东西。”
颜忱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故作轻松的起身,“好,我攒了很久的银子明日全给你买糖吃。”
……
近来圣族中传言圣女和颜公子的好事将近,两人相识五年,形影不离,就连族中的长辈都没有明确反对过,故而众人对这个传言深信不疑。
密室中,圣族族老齐聚,脸色凝重,宫奕坐在一旁,“给位叔伯,不知这次招阿奕前来所为何事?”
为首的族老名叫柳思林,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宫奕的大伯,他缕着胡子,“阿奕呀,你自幼父母双亡,伯伯将你拉扯大,又将你推上圣女之位,为的就是你能肩负起当年你爹娘的责任,守卫我一族太平。最近几年,颜族越发不安分,我怕两族之间兵戈相向的日子……不远了。”
“阿奕是圣族人,一定会尽全力保我族安宁,只是不知伯伯有何吩咐?”
柳思林叹息,“为今之计,只有将你嫁与颜忱,方能平息事端。”
宫奕眉间蹙起,这些年的感觉越发强烈,“莫非……颜忱是颜族人?”
“……没错。”
颜姓在这里并不罕见,就连族中也有不少颜姓的族人,故而一开始宫奕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看这些族老对待颜忱的态度,她渐渐起了疑心,对于一个意外闯进本族的外人,只有在涉及到举族利益的情况下,族老们才会考虑对其人从轻处置。在座众人听见柳思林的回答没有露出一点惊讶,想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一人了!
“……他手中握有颜族至关重要的秘密,又是被颜族驱逐之人,只要你嫁与他,颜忱便成了我圣族人,我们拿到重要的筹码,便能将颜族一举击溃,从此不再有后顾之忧。况且你与颜忱也合得来,这几年你们天天处在一起,即便成了亲也没什么。”
柳思林的话引起了一阵附和。昔日高高在上的族老们此刻恨不能将她推到颜忱的床上去。
袖底的手因为气愤握成拳头,宫奕努力克制着心中的酸涩与怒火,原来早在颜忱第一次进入圣族大殿的时候,就与族老们达成了交易。
她舔舔干涩的嘴唇,“敢问诸位叔伯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与颜忱仅有一面之缘,他便以娶我为条件亮出了手里的筹码,一见钟情我是不信的,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
族老被宫奕的话一噎,也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显而易见,倘若颜忱早有预谋,那边是颠覆圣族根基,以便颜族大举入侵!
“这……”这个想法太可怕了,族老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继续。
从进屋来就没出过声的冯冉缓缓抬起头来,“柳大哥,我觉得这件事不妥。”
“就是,阿奕没有那个想法,我们凭什么要便宜了那个臭小子,”程音坐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
“你们难道连我都不相信了么?”柳思林阴了脸,“这样简单的事情我怎会想不到,在此之前我早就将事情查了个清楚,颜忱的父母姐妹因颜族内斗被当权者暗害,这才不得已逃出来投奔圣族,不然我岂能容他待在阿奕身边?”
柳思林在圣族中地位最高,此话一出,质疑的声音一下子小了,“柳大哥……”冯冉不甘心,却被柳思林打断,“行了,阿奕和颜忱的婚事定在后天,阿奕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说罢大步离去,容不得半分商量。
宫奕垂下眸子,周围的族老开始不断道喜,宫奕只是笑笑,掩去了眼中的勉强。
“丫头,这事不能答应,你跟我走,我和你程姨送你离开!”冯冉因为这件事气的脸色发黑。
“冯叔,”宫奕挣开了冯冉的手,“如果嫁与颜忱真的能护你们周全,我不会推脱。”
“这孩子……”程音眼睛一瞪。
“听我说完。”宫奕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我不想做无谓的牺牲,颜忱此人一定有问题,而且柳伯伯的态度也很奇怪。”
“你是怀疑柳大哥有问题?”冯冉压低了声音。
宫奕点头,“是个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明白,却还是执意将我嫁给他,这其中的猫腻我查不到,就只好委托冯叔和程姨了。”
冯冉和程音点头,“这本就是分内之事,那你呢?”
“我要趁机接近颜忱,弄个明白!”
——
大婚之日,举族欢庆。
宫奕顶着喜帕,焦急地等着冯冉的消息,据她所知,昨夜颜忱已与柳思林见过面,依照柳思林的性子,今日大概就会按捺不住大举进攻颜族,而自己的大婚,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丫头!”程音突然推门进来,冷声呵斥所有人出去,“果然不错,柳思林已经派了大部分族人从后山禁地离开,前往颜族!现在族中剩下的,就只有你爹娘当初留下的护卫和咱们这一派的几个人了。”
“什么!”宫奕一把扯掉红盖头,眼底的惊慌之色再也掩盖不住,“程姨,赶快让冯叔带人去追!你也快点离开,我怕柳思林会对你们不利!”
“你……”
“不用管我,只要你们平安,我自有办法脱身!”
程音知道宫奕自幼聪颖,匆匆点头离开了,谁知刚出门,柳思林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外。
“阿奕的大婚,程音你要匆匆忙忙地去哪啊?”
宫奕暗骂一声,从里面走出来,“原来是柳伯伯,我肚子饿了,想让程姨给我去厨房拿点吃的。”
“阿奕,伯伯不糊涂,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你们两个,谁也出不去!”
“柳思林!你别太过分,这孩子不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何至于如此狠心将她嫁给一个外族人!”程音破口大骂。
“哼。能嫁给颜忱,为我族牺牲是她的福气!来人,把圣女看起来,等着颜公子过来!”
“混蛋!”程音抽出佩剑,好在宫奕反应快,一把攥住程音的手腕,“程姨,算了。这样无济于事。”
“还是阿奕识趣。”柳思林狂妄的大笑起来,负手迈出院门。
“现在怎么办?你冯叔还等在外面!”
宫奕死死咬着嘴唇,一番思量,下了决定,“都交给我吧。”
……
颜忱进屋时,便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儿安静地坐在床上,红布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缓步走向宫奕,指尖轻轻抚上红色头纱,犹豫一会,慢慢将它揭起,绝色红妆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阿奕,你真美……”颜忱如玉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温暖一如那年树下他初次见面时的样子。
宫奕低笑,“你为了灭我圣族真是费尽了心思。”
颜忱一顿,苦笑道,“我竟忘了你是七巧玲珑心,这时候还期望能将你瞒下去。”
“所以,你是不肯收手了么?”宫奕深吸一口气,目光冷了下来。
“你是圣族圣女,我是颜族少主,你应该知道我的回答。”是呀,各有使命,也应各安天命。
“呵……好一个颜族少主。”宫奕讽刺的笑容刺痛了颜忱的眼,“堂堂颜族少主潜入圣族,勾结叛徒灭人满门,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颜忱忽然伸出手紧紧牵住宫奕的手腕,一双清冷的眸子燃烧着怒火,“阿奕,即便我这样做,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别这样对我!”
“那我应该怎样对你?”宫奕嗤笑一声,“你害死我族人,这句话你说出来不会良心不安么?”
颜忱一噎,竟无话可说。
“放了她们。”一把小巧的匕首抵上了颜忱的侧颈,这一刻宫奕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听见她慌乱的心跳。
颜忱闭眼,“你很清楚这威胁不了我。”
“我知道,”宫奕勾起嘴角,眼中露出疯狂,“所以我在这房间提前布了毒药,想活下去就按我说的做!”
“你会用毒?”颜忱讶异,朝夕相处五年,她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该有的防备我从来不会放下。”宫奕紧紧攥着匕首,眼眶红了,“哪怕我视你为知己……”
“阿奕……”颜忱心疼地抬手,同时心里有一丝窃喜。
宫奕避开了他的触摸,眼底恨意划过,“站起来,跟我出去!”
大殿门前的宽阔平台上,喜宴燃起的篝火还未熄灭,然而围在外面的早已不是圣族之人。
“少主!”看见自家少主被一个女人拿刀逼着走出来,颜族的猛将大怒,拔刀直指早就被束缚在场地中央的柳思林。
“贱人!将少主放开,不然老子就让他人头落地!”
“不得无礼!”颜忱怒斥那人,让在场众人一愣。
颜忱无视脖间的匕首,俊朗如玉的容颜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添华贵,“她嫁与我,从今往后便是你们的少夫人。”
“少主!她是低贱的俘虏,族中有大把的优秀女子,您为何要受这等屈辱?”群情激奋,恨不得将宫奕碎尸万段。
宫奕一手拿着匕首,从颜忱身后踱步走出,绝色神采让人们心中一颤,好一个倾世佳人!
“你们看清楚,如今身为俘虏的,是你们少主,识相的就闭嘴!”
“找死!”颜族之人一鞭子抽在柳思林的身上,一阵哀嚎传来,“阿奕,快救救柳伯伯!”
“哦……”宫奕仿佛刚刚察觉到柳思林的存在,对着颜忱微微一笑,“颜少主,这个人的性命烦请你手下帮我取了吧。”
“哼,胆大妄——”大汉一句话没说完,反应过来宫奕的意思,有些懵了。
“准了。”颜忱面不改色地吩咐下面的人。
“逆女!我是你亲伯伯,你竟敢联合外族谋反!白眼狼!”
“引狼入室的事柳伯伯,与阿奕何干?”
“呸,你跟你爹娘一样碍眼!本以为除掉了他们,就不会有人挡我的路了,最后还是坏在了你身上!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你掐死!”柳思林红了眼,拼命挣脱束缚的粗绳子。
宫奕呼吸一紧,眼神的痛楚一闪而过,颜忱察觉到脖子上的匕首松了,一个转身将宫奕揽进怀里,顺手将匕首夺下。
“叛徒!”宫奕死死盯着柳思林扭曲的脸,“放开我!”
颜忱紧箍着她,因为宫奕现在正挣扎着去夺匕首,只要一放松,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柳思林一刀!
“阿奕,冷静点!”颜忱不断安慰着,冷眼止住了颜族人冲上来的脚步。
“丫头!”冯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批的圣族人被押着来到大殿前,刚刚柳思林的最后一句话响彻在上空,正好被陆续而来的圣族人听见。
眼见他们的圣女被擒,不少人绝望地痛苦倒地,柳思林是叛徒,如今圣女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可是就连这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冯叔……”宫奕恍惚地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今日真的要举族灭亡吗?“噗……”宫奕一口鲜血喷出,经受了如此多的打击,还能强撑着已是极限!
“快!请大夫!”颜忱神色大变。
“不……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宫奕揪住颜忱的脖领,咬牙切齿地说。
“少主?”
颜忱一记冷眼,“愣着做什么?按照少夫人说的做!”
“是……是!”
场中柳思林疯狂的大笑起来,“宫奕,你说我是叛徒,如今你嫁给颜族少主,被一口一个少夫人的叫着,就不是叛徒么?哈哈哈,你与颜忱朝夕相处,酿成这一切你也有份!我倒要看看你有何颜面面对圣族的列祖列宗!哈哈哈……”
大刀挥下,恶心的切割声让这一切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宫奕怔忪地跪在地上,一滴清冷滑落,她呢喃低语,声音轻飘飘的,“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
“少主,大夫来了!”
“阿奕,”颜忱打横抱起她来,“咱们去里面躺下!”
“不……”宫奕死死拽住颜忱的衣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颜忱拉低下头来,“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好。”颜忱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了。
“少主!”众人都觉得颜忱疯了,为了这一个女人,这场预谋已久的杀戮足足拖延了半个时辰!
“毋需多言!”
宫奕在圣族大殿整整昏迷了三日,颜忱便守了三日,圣族的人就在外面跪了三日。
他们不知道圣女什么时候会醒来,也不知道等圣女醒来后颜忱会如何处置他们,他们所能盼望的,便是颜忱看在圣女的面子上留他们一命,说句话不好听的,就是拿着圣女的命换他们的命。
这场僵持终于被第四日清晨颜忱吐出的一口血打破,宫奕的毒药在三日时间内已弥散道全身各处,颜族的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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