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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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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及,他能想到的也只有火攻了。

“和我想的一样,阻拦了去路,一把业火,的确可以了解昔日的恩怨。”慕浅画指着地图上的出路到,待他们离开后,大火之前,正合适阻断了去路。

“如何灭火。”墨冰从慕浅画眼中看到了坚定,却也明白无法阻止慕浅画的决定,若慕浅画有心,杀掉苗疆百余人也只是时间而已,不过,几日来,墨冰似乎渐渐明白了,若非万不得已

非万不得已,慕浅画不会亲自出手,这只是他的感觉,慕浅画似乎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

“交给上天。”

她吩咐墨冰,她自然也没有闲着,根据空气的湿度和风向,想要推算出下雨的时间,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更何况苗疆本就多雨,想要推算,就更加容易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

交给上天,自然是指雨水,推算出下雨的人不多,也并非没有,他素闻慕浅画医术高明,殊不知慕浅画的手段更加高明,他无法阻止,唯有拭目以待了。

“早些休息吧,估计明日就要离开了。”

苗疆的地势易守难攻,加上方圆数十里都是山林,苗疆为了守护自己的一亩三分之地,也是用尽了手段,山林中布满了蛊毒,擅自闯进来,必定是九死一生。

要想灭苗疆,唯有从里而外,还需要阻断去路,能以一人之力,毁掉苗疆,也只有慕浅画有这个能耐了,毕竟借助了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力量。

夜深人静之后,一个丫鬟的身影偷偷进入慕浅画的房中,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偷偷离开,这一切就像是从未发生过的一般。

如同慕浅画预计的一般,次日用过早膳,白尧便找上了门。

“弟妹,得罪了。”

白尧走到慕浅画的身后,直接出手封住了慕浅画的内力,白尧跟随天山老人学习医术,就算慕浅画再厉害,他还是有信心能够封住慕浅画的内力的。

“看来,是要离开了。”

“弟妹果然聪明。”

经过昨夜的商议,白尧心中渐渐明白,或许从慕浅画进入苗疆开始,这一切都是慕浅画设下的陷阱。

慕浅画定是知道她逃离了皇甫家之后,皇甫雄会杀了她,赫连殇被拖住在战场,慕浅画要想尽快抵达羽城,唯有潜入与皇甫家有瓜葛的队伍中,故此才会选择苗疆。

白旗和白尧两人昨夜再三商议之后,已经决定与皇甫家同进同退,白尧听从了皇甫雄的建议,将慕浅画献给皇甫雄,以获取在皇甫家更高的地位。

慕浅画昨日虽说区区五万大军,可经过昨晚分析之后,五万大军,足以占领以羽城为主的几座大城,夺取天下,也只是多费一些时日而已。

“绿蕊等人呢?”

“弟妹上马车后自然会见到他们三人。”

带上绿蕊等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白尧曾在战王府居住过些日子,绿蕊和慕浅画看似主仆,实则情同姐妹,若慕浅画能逃离队伍,那么有绿蕊他们在,慕浅画为了顾及他们的性命,也会有所不及。

或许是被封住了内力,慕浅画的脚步慢了许多,走出白家大门,门口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上车之后,慕浅画果然发现绿蕊就在马车之内,绿蕊见到慕浅画,眼泪立即哗哗的流了出来。

慕浅画拍了拍绿蕊的后背,以示安慰。

至于墨冰很自然就只能与巫贤和离落同坐一辆马车了。

“小姐,昨夜小姐说今天我们就能出去,我还不相信,见到小姐,我就放心了。”昨日深夜,慕浅画突然出现在地牢内,问了他们许多问题,最后告诉他们今日便能离开,开始她还害怕难以逃离苗疆,没想到今早就白尧亲自带了出来,她内力本不强,此刻还被封住了,绿蕊心中骂了白尧千百遍。

“恩。”慕浅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

“叛徒。”绿蕊见到如月,狠狠的瞪了一眼道。她当初还当如月是姐妹,没想到如月是个叛徒,绿蕊略带不屑的说道。

“行了,吃下去吧。”慕浅画打开手镯的机关,拿出一颗很小的药丸递给绿蕊道。

绿蕊微笑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刚刚吃完,马车边缓缓出发。

057

一路上,白尧故意选择了相对偏僻的路线,或许是有意避开赫连殇,除了路上颠簸一些植物,慕浅画倒是很享受眼前的一切,一路上风景秀美,没有污染,让人心情开朗。

“小姐,吃点杨梅。”

与慕浅画的相处,虽然在白尧的牵制之下,但绿蕊却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有些怀念当初在无声谷的宁静了,她就像是一只想要飞翔的小鸟,但最期待的却是一片自由自在可以翱翔的天空。

“白旗的用药,对你身体的而影响不小,好好休息一下吧。”

当初她在恢复绿蕊身体的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药,蛊王是绿蕊防身之用,她绝不容许让人轻易夺走,只是没想到白旗的心思既然比白尧还要狠毒,这次用的药剂量很大,已经影响到了绿蕊的身体,若要恢复,最少要经过两个月的调养。

“我没事。”绿蕊笑嘻嘻的道,眼底依旧带着往日的灵动。

离开苗疆后,直到下午时分,慕浅画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宁静的让白尧有几分不敢置信,以她对慕浅画的了解,慕浅画绝非是个轻易就范之人,他心底不得不多了一丝防范。

此刻的白尧还不知道,不久之后,他就会听到噩耗,他从此没有了第二选择。

苗疆之上,蓝若根据慕浅画的叮嘱,仔仔细细的盘算着时间,他心中又何尝不清楚,哪怕是苗疆之人,其中也有不少无辜之人,只是他早就摒弃了同情,毁掉苗疆,是他活下来仅存的意志。

“你们若要报仇,我在地狱等着。”

语毕,随着一声巨响,顷刻之间,大火蔓延了整个苗疆,蓝若站在半山腰,看着眼前的一抹,嘴角露出了一身惨烈的笑意。

心想,苗疆永远消失,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不用在受到世人的害怕以及躲避。

蓝若早就洒下了火油,大火蔓延之快,让人避无可避,在大火蔓延整个苗疆的最后一课,几只信鸽,飞上了天空。

蓝若看着眼中,只露出了一丝讽刺的消息,转身进入出林众,片刻后,一个略带几分柔弱的翩翩公子飞凯的消失在苗疆的丛林中。

与此同时,天黑时分,慕浅画一行来到一个小镇,白尧故意挑选了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与慕浅画的冷静想必,白尧的眼中,多了几分戒备。

夜幕慢慢降临,巫贤推开门,进入房中,绿蕊满脸笑容,正在给慕浅画准备洗漱用品,让巫贤眼底生出了一抹妒忌之意。

绿蕊和他在一起,他舍不得让绿蕊做任何事情,可如今绿蕊竟然为了在慕浅画身边做一个小丫鬟开心不已,他能不嫉妒吗?

“巫公子有事吗?”慕浅画岂会察觉不到巫贤眼底的妒忌之意,干脆装作看不见,直接问及巫贤的来意。

“太子妃不会打算坐以待毙吧。”巫贤心中暗自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和慕浅画置气,否则吃亏的肯定是她,谁让绿蕊那么听慕浅画的话呢?

“坐以待毙,未尝不可,不是吗?”

“前向战事,太子妃想必也有所耳闻吧,如今太子妃不打算派人前往吗?”虽然他十分不愿意,但论解蛊,如今也只有他和绿蕊能完成任务了。

“你放心,无碍。”

有些话话,此刻她并不方便明说,以防隔墙有耳,至于战场的蛊毒,不过都是些下等的蛊毒而已,以蓝若的本质,足以。

“如此就好。”巫贤略微放心道,如今被白尧封住了内力,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巫公子,有时候耐心很重要。”慕浅画起身,经过巫贤身边,随后巫贤竟然发现他的内力恢复了,双目十分诧异的看着慕浅画。

他用了一天的时间,都没重开被封的穴道,没想到慕浅画既然会懂得这种手法。

“同为医者,强者胜。”见巫贤略微惊讶的表情,慕浅画好心的解释道。

她可是有二十一世纪的医术傍身,对于穴位的了解,远远高于如今的医术,我岂会真的被白尧困住,早在白尧点穴之时,她就做好了准备。

“佩服。”

巫贤的佩服二字刚刚落音,白旗和白尧二人立即破门而入,让巫贤和绿蕊有些摸不着头脑,慕浅画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让人无法猜测,其实一切,她这个幕后之人,岂会不清楚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家主和白少主这么晚来我的房间,所为何事?”慕浅画十分坦然的问道。

白旗和白尧看着慕浅画坦然的表情,两人同时心中产生了一致的想法,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狠毒。

白尧对慕浅画的印象只有四个字,绝美,淡然。如今苗疆重蹈皇甫家本家的覆辙,让他明白,在这份绝美的面孔,淡然的神情之下,她的心值之毒,让他们恨的牙痒痒的。

“你灭我苗疆,今日我就要你偿命。”

白旗语毕,挥掌直击慕浅画的眉心,慕浅画并未用内力回避,只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根银针,扎进了白旗的掌心,白旗只觉得一阵发麻,手立即不听使唤。

“白家主,我灭苗疆,你有何凭证,离开前,苗疆依旧是风景优美的世外桃源。”慕浅画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刚的一幕从未发生。

“你好狠毒。”白尧扶着白旗,此刻他也不敢轻易出手,若白旗刚刚的

易出手,若白旗刚刚的攻击慕浅画的早有防备,但他明白,慕浅画用毒的本事不在唐老之下,不敢轻易出手。

“狠毒二字,我远不及白少主,只是你说苗疆被灭是我所谓,你可有凭证。”慕浅画接过绿蕊递过来的温水,小饮一口后问道。

“若不是你,谁还有能力做出此等事情。”

苗疆的地处险境,根据来包,离开苗疆的出口随着一声巨响,封住了离开的路,此举只有慕浅画能做得出,就算不是慕浅画亲手所为,也定是她安排。

白尧将巨石的事情自己说了出来,眼底尽是怒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舍得花钱,还怕买不到东西吗?”慕浅画一句话,推得一干二净,仿佛真与她无关一般。

“是吗?江湖也好,朝野也好,只有你使用过,你如何解释。”若是可以,白尧回不顾一切杀了慕浅画,但此刻慕浅画活着的用处更大,刚刚进屋的时候,他有想过直接杀了慕浅画,可此时此刻,他决定让慕浅画生不如死。

“不需要解释,若白少主出得起价格,我卖给你一些又有何妨。”

慕浅画直接将此事看成了一宗买卖,巫贤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绿蕊却摸不到头脑,她是不在乎苗疆那些人的死活,但绝不容许有人污蔑慕浅画。

“白尧,别以为我怕你,敢污蔑小姐,我让蛊王咬死你。”绿蕊十分愤怒的说道。

“只可惜,你失算了,苗疆之人并未死绝,待到了羽城之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白尧眼底的仇恨,似乎要将人湮灭,可慕浅画却并不在意。

“拭目以待,银针上涂的不过是麻药,死不了,滚吧。”慕浅画冷声说道,心中对白尧的心狠又多了一丝戒备。

白尧狠狠的瞪了慕浅画一眼,扶着全身僵硬,无法说话,眼中冒着火花的白旗走了出去。

白尧如此轻易离开,巫贤心中也有几分以为,他只得白尧并未封住慕浅画的内力,而慕浅画刚刚出针的时候也没有用内力,可白尧不知道,白尧为何会轻易的离开,让他想不明白。

“太子妃,白尧此举为何,我们要不要悄悄离开。”苗疆两次都落入白尧的陷阱中,巫贤对白尧有岂会没有几分防备,在他看来,远离白尧,才是上计。

“如此看来,苗疆被灭,倒是早了些。”

“何意?”巫贤不明白的问道。

“白尧出自于苗疆,真是因为白尧的出生,才会有人忌惮,若是没有了苗疆,世人对白尧的忌惮自然会少了些,苗疆被灭,如今看来,倒像是给白尧斩断了后顾之忧。不过,也斩断了白尧的后路。没有了苗疆,白尧就彻底没了后路,一个没有后路的敌人,便会权力一搏,如此看来,接下来的路,麻烦是少不了了。”

慕浅画分析道,对于苗疆被灭一事,自始至终,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巫贤闻言,以他对慕浅画的了解,十有**是慕浅画所为。

“有麻烦才好,一路上不会寂寞。”绿蕊略带期待的说道,如今他们内力已经恢复,想要逃离十分容易。

“去将离落叫过来。”慕浅画思虑片刻后道。

“好。”巫贤立即抢先说道,巫贤是男子,他自然不会让绿蕊前去。

片刻后,离落一身粗布白衣走了进来,因为内力被封,脚步比往日的沉重了许多。

“你一直在南楚,可有查到沐镇南的下落。”

沐镇南不在皇甫家,又没有在南楚皇室之中,若说皇甫雄是眼前的敌人,那么着幕后就还有一股不知其来路的敌人。

此人的目的为何,是她十分在意的问题。

“没有,根据这段时间的消息,唯一的可能便是沐镇南的失踪可能与玉巧心有关系,起初我以为玉巧心是皇甫家的暗子,后来一番查账之下,发现玉巧心与皇甫家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我便传信给锦瑟,让他在庄中查看,只是进入苗疆后,我很难收到外面的传信,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关于那些隐世家族族人消失之事,一直困扰着离落,他很少被问题难住,但这一次他却真的被难住了,他还求助于暗夜,可暗夜也并未传出更多的消息。

“我知道了,传信给暗夜,让他查北冥莲与南千秋的关系。”

慕浅画想起赫连殇对北冥莲的在意,而南楚如今的战局,多半与南千秋脱不了关系,北冥莲云游的时候,也曾到过南楚,她之前吩咐人查过,并未有具体的消息,如今看来,只怕还是查的不够深。

南千秋如今倒戈相向,成了楚翔的人,让他更为在意。

楚婵与楚南天之事,其中怕也少不了南千秋的影子,此事虽只是她主观的看法,但一旦有了怀疑,接下来的就是印证了。

真与假,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是,主母。”

慕浅画突然的吩咐,离落也有些意外,但慕浅画的怀疑,定有其道理,于是立即答应了下来。

“还有,找个机会离开,回到殇的身边,如今之际,他应该需要你的帮助。”解蛊固然有蓝若,但她更怕会发生瘟疫,离落的前往,也是以防不时之需,慕浅画便为离落解开了穴道。

“是,主母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回羽城,有免费的护卫,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有她在,白尧所有的计划都会以她为核心,一旦她离开了,白尧和白旗铤而走险,反倒会更加麻烦。

“属下告退。”离落闻言,也觉得慕浅画说得在理,慕浅画内力没有被封住,他便放心了,以他的功夫,留下也只能拖后腿,便没反驳慕浅画的吩咐。

058 三国求和?

慕浅画还活着,只因白尧希望慕浅画的存在能发挥到最大的价值。可白旗不同,若非刚刚慕浅画用毒封住了他,他绝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将慕浅画除之而后快。

回到屋内,白旗的身体渐渐缓解过来,虽还有一丝僵硬,行动无碍,内力也慢慢恢复,白尧见白旗眼底杀意尽显,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有岂会不明,白旗要将慕浅画制止而后快的那颗心呢?

“父亲,慕浅画必须活着。”白尧站在窗边,看向窗外,他虽生于苗疆,但并未长于苗疆,对于苗疆的感情,自然没有白旗那么深,若将来白家真的能封王拜相,苗疆的存在,也只会拖后腿,这点他心中早就清楚。

“糊涂,她若不死,苗疆一百多条亡魂何人祭奠,更何况皇甫族主传信,本就是要除掉慕浅画,你若将慕浅画带去羽城,反倒会惹来皇甫族主的不快。”白旗瞪了白尧一眼,若非白尧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绝对会将白尧舍弃。其实这点,白尧心中也十分清楚。

“父亲,对于赫连殇来说,慕浅画是最重要的,若皇甫族主想要挟天子以令天下,那么能让赫连殇束手就擒的也唯有慕浅画而已,赫连殇能征善战,又有君王的气度,就算皇甫族主等夺杀赫连景腾取而代之,若赫连殇挥军直逼羽城,只怕到时候皇甫族主也没有抵挡之力吧。”白尧立即分析道。

“江山与美人之间,以赫连殇的秉性,只怕会选择后者,而非前者吧。”白旗略带不信道。

自古以来的君王,在江山和美人之间选择前者的他闻所未闻,又岂会相信。

白旗的话,白尧沉默了,以他对赫连殇的了解,就算是万里江山放在眼前,在赫连殇的眼中也敌不过慕浅画的一撇一笑,只是要说服白旗,却十分困难。

“从日曜到天圣,赫连殇的每一步都是奔着万里江山而来,岂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到手的江山。”白旗见白尧迟迟不曾开口,继续说道。

“父亲,此言差矣,从日曜到天圣,赫连殇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复仇而已,若非赫连羽做出那等荒唐之事,以我对赫连殇的了解,他也不会坐上太子之位。”

白尧知道,他此言没有说服力,但根据他掌握的情况,这是最佳的解释,若非赫连殇不远,只怕赫连殇早已经坐稳了天圣的江山了。

但几国和平被打破,与三国征战,赫连殇的目的又是什么。

唯有这点,白尧一直想不明白。

“行了,让我静静。”

白旗想起慕浅画的戒备,再一次只怕慕浅画戒备更深,而且慕浅画用毒的本事远非他所能及,关于是否除掉慕浅画,他还需细细想想。

“是,父亲。”白尧关上窗户,转身走到白旗跟前,本想还多说些什么,张嘴了好几次,终究没有说出口。

夜间,白旗并未再一次出手杀慕浅画,或许其中有几分药力未退的原因,又或许是白旗另有安排,但对于这样的结果,白尧也松了一口气。

羽城的空气中,总夹杂着几丝紧张,自从前几日收到了慕浅画的来信后,慕东辰有派人细细的去查了一番,从南楚而来,的确有很多的陌生面孔,确认之后,太阳还刚从天边升起,慕东辰就急匆匆的进了宫。

“微臣拜见陛下。”早朝时间未到,慕东辰便直接去了长寿殿。

“坐吧,今日来得这么早,可是出了什么要事。”赫连景腾放下手中的奏折后询问道。

几国战事,连连胜利,赫连景腾欣喜的同时却又倍感压力,占据了其他三国的半壁江山,既然胜利,就该照顾好那些刚刚历经战乱的的百姓,至于朝中的臣子,赫连景腾也进行了清理,关的关,杀的杀,朝野也算是一片新气象。

“皇甫雄…”

慕东辰只说出了一个名字,赫连景腾立即明白过来,随后遣散了屋内的太监宫女,吩咐褚三思在门外守着,皇甫家的事情,赫连景腾一直想要秘密处理,皇甫家的现世,又会掀起一番风云,赫连景腾不希望因为一个皇甫家,而影响到好不容易有一番新气象的江山。

“说吧。”众人离开殿内后,赫连景腾立即问道。

“挟天子以令天下。”

仅仅六个字,殿内已是一片紧张的气氛,刚刚听到皇甫雄的贸然而来,赫连景腾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此刻闻言,倒是与他的猜想不磨而合。

细细想过所有的事情,赫连景腾却发现还有些地方不对,但却又说不出在哪里。

“陛下十分觉得,此事太过于简单,也过于贸然了些。”慕东辰随后继续道,收到慕浅画的来信的时候,他就觉得皇甫雄此举过于贸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处心积虑多年的人所谓,就算是被逼急了,此举也的确太无谋了些。

“那丫头和小子怎么说。”

赫连景腾口中的丫头和小子自然是指慕浅画和赫连殇了。

“坐以待毙。”

慕东辰想起慕浅画的来信,心中写明了皇甫雄的打算,讲述了所有事情的缘由,最后落款的时候,却写下来坐以待毙几个字,让他也思索了许久,后来找人细察过后,方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不错,如今之际,唯有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赫连景腾十分赞同慕浅画的意见,无论皇甫雄有什么计划,在皇甫雄为亮出底牌之前,按兵不动是最佳

之前,按兵不动是最佳的选择。

至于慕浅画信中歇下坐以待毙几个字,也是想先按兵不动,让皇甫雄得逞,以求一句灭之。

“若陛下同意,微臣觉得此事无须再有第三人知晓。”知道的人越多,消息就越是容易走漏,若是让皇甫雄有了防备之心,只怕皇甫雄会留一手。

“可否先让你夫人回鸳鸯山庄。”赫连景腾自然明白,慕东辰并不想再一次涉足与朝野中,若非是不得已,慕东辰断然不会再入朝堂。

“不行。”

不是不想,而是不行,旁人离开,尚且无人在意,若上官瑶离开,定会惹来不少人的注意,哪怕是冒险,上官瑶也不能离开,而且就算是离开,若慕浅画他亲自护送,他是不会放心的。

“多派出些人注意保护她。”赫连景腾十分认真的说道。慕东辰两次和慕浅画分开,都是因为他,第一次他继承帝位的时候,第二次是慕心柔,若非他没有照顾好慕心柔,慕东辰也不至于再一次和上官瑶分别,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两人再一次分别,这是他对这个唯一朋友、兄弟的歉疚。

“是,多谢陛下…”慕东辰还未说完,褚三思就推开殿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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